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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江湖-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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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想法。
她昔日的誓言,并没有改变眼前男子的心。
“你赢了。”当有线索在眼前,她确实不得不留下。
他笑了,深邃的笑容在眼底,又有些孤寂,“那就喝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大家要看的人都差不多了,感情戏也差不多了,可以放小楼楼回家,放疯爷流浪,我们继续主线故事了么?
可怜的霄霄,呜呜呜,楼楼是正牌了,抢不过。风爷守着知己的位置,也没办法争,果然有时候闷骚的人,很倒霉也。
有人说我送分能不能送多点,其实送分是按字数来的,字数越多送的越多,我不能控制的,比如某晴碧大人,一口气拿走了60多点积分,可以看好多章了啊。
正文 风琅琊VS单解衣,进攻?防守?
“一起?”单解衣笑了笑。
风琅琊不语。
“他是我的夫。”单解衣意有所指,在场的全是武林高手,再低的声音也足以让每一个人听到。
倾岄的付出,倾岄的忍让,已让她看到两年多以后的他,身上的傲气被消磨后的沉稳,但是这种沉稳不是她可以看低他的理由,她要给与的,是更多的尊重。
即便是与他人饮酒风月,她也要他的首肯,这是对他夫婿地位的肯定。
窗下的男子扬起脸,清朗如月,明媚如月,手指轻抬了下窗棂,那窗户在他的动作中落下,遮掩了他的身姿,在闭合的刹那,留给她最完美的微笑。
耳边,有他的传音,“今夜,饶你。”
她给了他足够的尊重,所以,他还她更大的尊重,允她陪他人,允她和人暧昧。
风琅琊勾了勾唇角,“黑白无常呢,也一起上来喝喝酒?”
果然是坏嘴巴,一开口就直接得罪两个人,方才就算是有恩于楚氏兄弟,人家的感激只怕也瞬间消失殆尽。
单解衣抬抬眼皮,两人的心思再度在无声中交流。
——何必这么损,让他们领你的情不好?
——我什么时候要人家领情了,我做事也不是为了要他们感激。
——那又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你会不知道?
就在心思的交换间,楚濯霄已迈步走回了小屋,而楚濯漓却仿若未闻,扬起善意平和的笑容,“家兄不饮酒,在□弱,难做梁上君子,唯有先告辞。”
他淡雅的笑着,就连声音都那么谦逊,即便一句梁上君子,也好似玩笑般的调侃,让人难以生气。
轮椅碌碌,白衣飘飘而去。
站在屋顶上,单解衣摇首无奈,面前的男子手停在空中,掌中握着他的酒葫芦,静静的等待着她接过去。
手伸出,抓向酒葫芦。
葫芦刚入手,风琅琊的手松开,却没有缩回去,而是灵蛇般的探出,抓向她的手腕。
下意识的想要伸指弹开,内劲已到指尖,却没有发出去。
风琅琊不会伤害她,这一点她很清楚。
收了内息,由他握上自己的手腕。他的力量不大,轻轻拽了下,单解衣落入他的臂弯中,被那双铁臂圈着。
“你唐突了。”垂目腰间的手,能轻易的通过手臂的力道,去感受到他的内心。
风一样的男子,若风般的侵略无懈,也若风般偶尔的温柔徐徐。
“我敢在单凤翩面前抢人,也就敢在‘情僧’面前动手。”他哼笑着,仰首明月,随意不羁。
那轮明月下,他的发轻拍肩头,眼瞳深邃。
“你寻过我?”是问话,音却是肯定。
“你既知道,为何不露面?”她没有否认的必要,而是轻点了下头。
“因为我了解你。”他的回答,有些让她意外,眼中疑问挑向风琅琊。
“我一日不出现,你一日心神不宁,虽然无耻了些,能让你牵挂便行。”他的笑,很有些得意,“我甚至想,如果我一世不出现,你会不会念我一世?”
“会,但那只因为愧疚。”她淡淡的回应着。
他毫不意外的笑了,“我想通了这点,索性就出现了。”
这才是他,自己想要什么就主动争取的人,绝不轻言放弃。
“不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哪?”他拈起一缕她的发丝,轻嗅着。
抬腕,含下一口酒,单解衣平静的咽下,“这段时间去了哪?”
“为吴老头寻找接班人。”他的回答再一次让单解衣意外了,回首看向他,这是单独相处以来,她第一次正视他。
稳重如他,精明如他,刚刚执掌丐帮的帮主令,转身就要寻找接班人?
那双眼,深深的凝望着她的眼,“你不会认为以我昔日的身份,真的适合在江湖中奔走显眼吧?”
“吴半中一定很伤心,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发扬光大丐帮的希望就在你身上,结果却是这样。”
他呵呵一笑,“我只答应,为他奔走五年,他身体健康一时半会死不了,这么做只是报答他让我隐匿的恩情而已,之后就是我一人逍遥的日子了。”
“那你家中的妻呢?”她在听到一人独走的消息时,忍不住的分了下神。
他一直在把玩着她的发丝,一会绕在指尖,一会骚着掌心,仿佛那是最值得关注爱怜的心头物,在听到这句话时,慢慢地抬起了脸,盯着她的眼睛,良久……
“我以为你不会问这句话。”
问,代表在意。
他们都明白。
她在他娶妻那夜,大醉。她已承认了,他还是等着,等着她亲口问出。
他的手,点在她的唇上,声音中带着几分促狭,酒意飘散在他的眼中,氤氲了神采,薄薄三分醉意,让那精明变的诱惑,“这是**,若是朋友关系,我可以不回答的。”
的确,若是朋友没有资格问他家中事。
她抿唇,手腕淡然的扬起,饮着酒,“那我不问。”
风琅琊是习惯进攻的人,而她的性格则偏向于防守,言语间亦是如此,进退试探,都像是一局无声的棋,硝烟在不经意间就飘了起来。
两人性格使然,即便为友,也可以寻找到对手的乐趣。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趣?”他看着她手中的酒,伸了伸脸,眼神勾了勾。
她手指弹了下酒葫芦,一缕酒箭激出,晶莹。
他启唇,酒液尽入他口中,配合无间。
“本就无趣。”这一点,不用风琅琊说,她自己也清楚。
她不是个热情似火的人,也不喜张扬,单家的教育,一直都是冷静淡然从容,取舍有度,若说她是有趣的人,她自己也不信。
“她是皇上挑选的妻,为燕殊绝挑选的妃。”他浅浅一笑,“我是风琅琊。”
燕殊绝的妃,属于皇家。他只是江湖中的男子,自然无妻。
“可怜了。”她轻叹,“入皇家,困年华,辜负了无双容颜。”
唏嘘,感慨的不知为何而起。男人,对于自己没有感情的女子,通常都是狠绝的,这也是天性。温柔善良,感化不了骨子里的无情。
“无双容颜?”风琅琊唇角一缕嘲弄的笑。
“难道不是?”她反问。
“没见过,不知道。”他回答的很随意。
“洞房花烛夜?”她抬了抬眉,追问。
笑声,忽然大了,他的脸忽地在她面前放大,“这个问题真的太深了,想我回答这个问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你在意我的洞房花烛夜?”
进攻,在不经意的言辞间出现。
“不在意。”
防守,在简简单单的回答中轻描淡写回应。
“不在意我有没有洞房花烛夜,还是有也不在意?”
这句话问的很刁,不在意前者,代表不在意他本人,不在意后者,则是太过在意本人而所有都看淡。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很随意的笑。
慢慢的,举起葫芦,饮着。
在这种无声的笑意中,风琅琊的笑容也渐渐的展开,拿过她手中的酒葫芦,同饮。
“我没揭喜帕,所以她算不上我的妻。”他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残酒所剩无几,“但是我有意无意的探过她的脉门,她的身体里被人下过毒,若是我碰了她,过不了几个月便会毒发身死。”
“皇上做的?”这句话问的有些多余,妻是皇上挑的,毒自然也是那人下的。
“我正愁找不到借口,如今倒要多谢皇兄了。”一句皇兄,讥讽十足。
“即便你在丐帮,为什么单家你会找不到你的踪迹?”以她的眼线,他的行踪不该是迷的。
“因为……”他单手撑着下巴,指尖在脸上轻轻弹着,“我在单家,有家主命令不得外传,你自然找不到我。”
什么?
她狐疑的目光打量着风琅琊,似乎要从他的神色中判断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是以她对他的了解,风琅琊绝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她在沉默中思量,神色渐渐变的紧绷。
风琅琊刚刚说的家主命令,在单家够资格称得上家主的人,只有自己和单凤翩,即便是自己的母亲,在卸任后,也只能称前任家主,并且没有号令单家的资格。
他见凤翩,为什么?
“他的身份,是个很好的把柄。”他扬起邪恶的笑容,算计十足。
单解衣的脸,神色不变,“你的身份,也是个很好的把柄。”
“我孑然一身,单家可不是。”他言辞中,再度刀锋起。
“你没证据,但你的脸却不容改变。”她的身上,也扬起了如剑般的利芒。
两人无形的气场,在空气中交锋,碰撞,一时间空气除了冰寒,还有被冻住的凝滞感,就连凄寒的北风,也似乎在这瞬间停住了。
良久,无言
突然,两人同时一笑,一个朗然,一个轻灵,传荡开;那冰封的空气,停住的风,重又律动。
“你不舍得的。”风琅琊大笑着,“何况,我与单凤翩的交易,于你只有好处。”
她低叹,“我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更了解他主动争取的性格,她才无奈,才不知如何回应。
“不想问内情?”
“不用问。”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我了解凤翩。”她慢慢抬起眼睛,“我了解你,所以知道你会提什么要求,我更了解凤翩,答案已不必问。”
“你以为我提的要求是成为你的男人?”他半眯的眼睛睁了睁,犹带几分醉笑,“虽然我的确是想提这个要求的,不过,我临时改变了。”
“哦?”单解衣有些意外,旋即失笑,为自己的自作多情。
在那一瞬间,她是不悦的。
即便是倾岄如此完美的收场,她仍有些感慨的,因为自己无法处理的感情,因为单凤翩的收拾烂摊子,总有种不该让那人出面的愧疚,更有种做错事让他人擦屁股的愤愤,怨怼自己的无能。
如果这一次风琅琊直接向凤翩提出这种要求,她会敬佩他的聪明,因为她的不作为,找单凤翩比起纠缠她,要直接而容易的多。
但是,会不甘。
“我只说,会大大方方的追你,而已。”风琅琊不无惋惜,“真有些后悔。”
看着他扼腕叹息的样子,她笑了。
这是对她的尊重,对她感情选择的尊重,他很聪明,聪明的让她找不到指责的理由。
看到那笑容明媚在月光下,艳丽了黑蓝色的天际,魅惑了群星的光彩,他浅浅低喟,“这个决定,似乎没有做错。”
身体,弹起,“走吧,明日去见‘天机子’。”
她目送着他的背影,扬起声音,“你知道他躲在哪?”
“老地方,‘义剑山庄’。”风中,他的声音远远送来,“老王八惜命的很,自从你让他闭嘴,他真的闭嘴,而且不敢踏出山庄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写完,更晚了更晚了,今天去看了龙门飞甲,被女王坤震撼了,口水哗啦啦的留,一直都没恢复过来,所以更慢了,大家表PIA我,我这就去回留言……
爬去前,再嚎一嗓子,陈坤真的好妖孽啊啊啊啊啊……
正文 解衣病现,武林风云起
从“义剑山庄”归来,三人心头各自若有所思,无形中的脚步,也有些沉滞,说不出什么原因,闷闷的气氛将他们围绕。
院落中,轮椅上的公子拢在狐皮裘氅中,细密的狐毛映着那张容颜白皙清透,身边梅花簇簇,粉嫩摇曳。
这是“清风暖日阁”的别院,处处都透着出尘世外的安谧,花香在夜色中弥漫,也让他面前的青衫男子更加的俊逸出尘,怡然飘渺。
楚濯漓本就是个淡雅的人,瘦弱的身体超脱的气质往往让人有种谪仙临世的错觉,站在他身边的人,漫说压制他,能不在他的气场中显得粗俗已是难得。
偏偏他面前的,是江湖中有着“情僧”之称的人物,举手投足间端庄宝相,那夜雾弥漫在身边,更似佛香一缕。
两个这样的人物月下对弈,几让人错觉走入了幻境仙踪里。
楚濯漓“啪”的一声放下棋子,抬手望着门前的三人,煦暖的声音飘飘而至,“回来了?”
没有问结果,不着急消息,他的淡然仿佛与生俱来。
早在三人脚步到门边的时候,楼倾岄的唇边,就扬起了浅浅的微笑。
“回来的这么早,怕是没问出太详尽的内容了。”楚濯漓声音中没有失落,也没有惋惜,平静叙述。
“屋里说吧。”风露夜凉,楚濯漓的身体不适合久待。
一只手推上楚濯漓轮椅的同时,另外一只手却握上了楼倾岄的掌,朝着屋子里走去。
暖暖的炭火映着如玉的容颜,满座武功高手皆不需要,只为楚濯漓而点,他手平平伸在炭火上暖着,倏忽笑了,“我原本以为什么都打探不到,既然会有这样表情,许是有些消息的。”
“有,但‘天机子’不肯说。”单解衣想起当时“天机子”的样子,再想到陶涉的死,心里愈发的沉重。
单解衣简单的将消息说了一遍,房中再度陷入了沉默中。
“这些话,让我想起一个人。”楚濯漓纤细的手指拢在唇边,呵出一团暖气,清雅中多了几分可爱,眼神流转在楚濯霄和单解衣之间,“当初,我便觉得他的癫狂很是奇怪,一会哭一会笑的,想来是有太多难言之隐。”
“鬼医”童洛陵!
单解衣与楚濯霄同时对望一眼,同时想起了那日他说一截隐一截的样子,时而癫狂时而悲伤,显然是有事勾起了他的记忆,只是当着他们的面不愿吐露,才会那般。
楚濯霄一言不发的起身,推起楚濯漓的轮椅,冷冷的离去。那残留未褪的背影中,依稀透露着他的决定,无悔追查到底的决定。
风琅琊半架着腿,吊儿郎当的晃着,半眯着眼睛,喝着他的烈酒。
房中铜镜前,单解衣手中的梳子梳弄过楼公子的发丝,他青丝尽散,望着两人依偎靠近的身影微笑。
“倾岄,随我一起去。”望着镜中的人,她难得的主动开口。
与他相聚,短短两日,甚至还没有机会完全的倾吐心思,也未及花烛缱绻相伴,在权衡再三之后,她选择面对将事件查到底,若要相依,唯有留他在身边。
他沉吟思量着,“你告诉我,这次追查事件,是为了他们两个,还是其他?”
青衫在指尖划过,丝滑如水。
她凝望铜镜,镜中人也是同样望她,眸光温柔,发丝在她手中掬挽着,细致的令人惊叹,“当初是我欠楚濯霄的,总带了些私人的感情,希望能帮到他们,到了陶涉处,线索断了,我能帮的也做的差不多了,本该离去,但是琅琊的话提醒了我。”
“能让陶涉自尽的人绝非普通人,你想查出真相,中原武林不应该有这种可怕的势力,是吗?”他望着镜子,冷静的开口。
“是。”她很凝重的点了下头。
陶涉的死,无疑在她心头重重的敲了下,那临终前的叮咛,更像是一种警告,让她不要再前进,不要再干预的警告。如今连“天机子”这一向口无遮拦的人都选择缄默,更是让人心神沉重。
身为单家的家主,她敏锐的嗅出了点什么,这次的事情,不想轻易放手。
陶涉因他们的逼问而死,“天机子”直接将话说在明面上,若继续逼问,无疑是再多一个陶涉,整个武林中,或许只有靠自己才能追查出真相。
“留我在身边,是想宣告我的地位,也不让他人有觊觎你的可能?”镜中人的眸光如水,有几分自得的傲气。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被她取下的桃花簪上,“是。”
让倾岄在身边,是她在无形的宣告他的地位,也是在宣告下面的追查,只为公事,不掺杂半点私情。
对于楚濯霄,或许有过刹那的情动,说没有被吸引是假,但是这种刚刚萌动的感情,相比起倾岄,她自然也有抉择。
“好。”楼倾岄微一点头,心思如他,怎会不了然她的想法。
笑容里带着小小的坏,骄傲的楼公子斜睨着她,“不过,你舍得吗?一个冷一个暖,一个让人想呵护,一个让人想温暖,为了我个小倌放弃两个,这生意不划算。”
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丝丝媚眼里流露出的调侃光,嘴角噙着的笑,怎么看都是拿她开涮的表情。
“我与漓,只是朋友。”她无奈的解释,爱极了倾岄这种表情,最是让人又气又恨。
“哦……?”声音拉的长长的,“我就说嘛,他看上去寡淡无味啃上去也不方便,哪有那身体强壮又艳光四射的哥哥吸引人。”
话落,他带着笑忽的旋开身体,伴随着单解衣轻咤,“讨打。”
紫衣袖作势扬起的时候,青衫公子早闪得远远,在墙边拈发含笑,“哟,恼羞成怒了,还没过门就要振妻纲了吗?”
她轻哼了声,手指间一缕青碧色缓缓飘落,却是他腰间的腰带。
楼倾岄低头看看自己渐松渐开的衣襟,脸上魅笑更浓,任由那衣衫敞开,露出他如玉的肌肤,泛起珍珠般的光彩,“不知道我这身子,可比人家更吸引你?”
自怨自艾的神气装了个十足十,单解衣伸手抓向他,却被公子华丽的旋身躲着,却扬起了宽大的衣袍在她手中,手腕抬过去,青碧色扬在空中。
指尖,探上他的手腕。
楼公子转身微笑,一指点出,反击。
掌风扬起,引着楼倾岄的指风,弹上了烛光,房间刹那暗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丹田中忽然抽了下,本来流畅的内息,突兀的被遏制了般,空荡荡的使不上半点力道,而瞬间,那股混沌之气突兀的冲撞了下她的丹田。
疼,因为内息的激荡,丹田犹如针扎般。
单解衣脚下一步踉跄,手掌匆忙的扶上身边的桌子,与此同时楼倾岄也察觉到了不对,瞬间掠回她的身边,扶住了那摇摇晃晃的身体。
“解衣,怎么了?”
她摇摇头,身体里被遏制的气息又恢复了正常的流转,丰盈充沛,方才那瞬间的停滞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再度运息,仍然是无阻碍,那混沌之气也重又蛰伏回了丹田中。
这种感觉,就象是那日她在雪上顶上采花的一瞬间发生的情形,很短暂,转眼又恢复正常。
是第十二层功力的反噬要开始了吗?
她心中微微摇了摇头,一年一度,上次反噬是在半年前,距离她最后一次的功力反噬还有半年的时间,绝不可能这么早。而她的武功,家族里早有过评估,度过最后一层绝无问题,否则不会放她入江湖。
这到底,是怎么了?
身体,早被楼倾岄紧紧抱着,手指握向她的脉门。
“没什么。”她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倾岄,我想与你商量件事,婚期能不能押后半年。”
“为什么?”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诧,反而有种深深的恐惧。
她挤出一缕笑,“楼尚书公子出阁,我要给他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自然要准备多些。”
“你是怕扛不过半年后的最后一层功力反噬?”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楼倾岄看穿了一切的眼神。
惊讶才起,随后便了然。
以凤翩的性格,试探楼倾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的真实情况告知,让对方抉择,所以倾岄应该清楚她的状况。
“是。”
她,本是不将反噬放在眼中的,但是这段时间几次诡异的功力禁制,让她开始有了不安。
“你没有把握。”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否则你不会将婚礼延期,你怕我过门后守……”
最后那个字,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口了,唯有抱着她的那双手,更紧,象是无声的誓言。
“明天反正是要寻鬼医的,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她安慰着他,将自己靠在他的怀抱中。
以前的她,不在意刹那功力被禁,因为她自负有本事能够过最后一层反噬,而刚才,她竟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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