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无情-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中的一切。自从她出现后,表哥眼里就再也没有她,面对她的时候还会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她是多么伤心啊!
眼瞧着他心心念念只有丁柔,她也渐渐死了心。可是就在白天,她跟吟歌到外面买东西,却遇见一个身穿金丝银缕奢贵非常的男子,看见她惊讶地说:“咦,这不是晏掌柜的未婚妻吗?怎么晏掌柜没陪你出来?”
她跟晏秋八字没一撇,岂容他胡说八道?便厉声道:“你胡说什么?什么晏秋的未婚妻?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再胡说八道,小心——”然而她是女子,面对一个看起来并不凶狠反而和善俊朗的公子哥,很难说出狠话。
那公子哥抿嘴笑了笑,眼中流露出揶揄:“小姑娘羞涩了?怕什么,大家都知道的事。不知姑娘同晏掌柜的日子订下来没有?我们什么时候喝喜酒?”
就是这么一句话,叫向织舞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虽然她知道,这人多
半意图不纯,然而他那一句 “大家都知道的事”,却令她心中大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要向一个小读者妹纸表白。她的马甲叫nuonuo,在《娘子》更到第4章的时候突然出现,从此日日不间断,只要我不断更,她的留言就不停。我一度以为这是我的好朋友看我太冷,披了马甲安慰我。可是仔细看她的评却发现,她真的有认真看我说的每句话,包括作者有话说里面的随意吐槽,而且她留言很有特点,几乎每句话后面只要不是疑问句都会带两个句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每天更新完都会抱着手机守着评论页,等到她留言了才去睡觉。有时候她的留言第二天才送到,可是我依然很高兴,因为我知道她肯定会出现。这样每天等一个人的感觉,很安心。
一个作者如此不淡定或许看起来很可笑,可是对于一个冷到不行的小透明作者来说……《娘子》在这么冷的情况下坚持到这里,一部分固然缘于阿轻对这个故事的喜欢,另外一部分就是nuonuo姑娘每天的鼓励。没有她,我肯定不会每天这么安心又快乐地码字。
Nuonuo姑娘,我爱你!——最后,希望你不会因为这个而生出心里压力,我只是对你的慷慨十分感激,想表达我对你的感谢。最后祝你开心快乐,万事无忧~
第 51 章 当年隐情
三日后。
“都打听清楚了。”晏秋将一叠写满字的纸张递到丁柔面前,“钟家五年内发生的大事小事基本上全都在这上面了。”
强横的敌人不可怕,不清楚底细的对手才可怕。晏秋花了三天时间,散了大笔钱财,得到一份事无巨细的生活表。包括钟老爷爱穿什么衣裳,喜喝什么茶叶,饭后最爱到哪里休息,休息多久,以及他是否好色,最好什么样的美人等。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得到这样详细的资料,所耗的财物自不必提。不过他一点也不可惜,钱赚了是做什么用的?不就是用来花的!
真金白银都是虚的,办成的事情才是实实在在的。若能叫欺侮他的人得到应有的下场,花再多的钱财都值当。
丁柔接过来,大略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钟嘉的那一页。关于钟嘉的资料很少,可能他的生活太无趣,写了半张纸就满了,远不如钟老爷写了四五页纸那么多。她不知不觉抿起唇,盯住“不能行房”四个字上不动了。
她的脸色隐隐发青,逐渐难看起来:“这是谁写的?”
晏秋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被她声音里的尖利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摸摸鼻子道:“说起这个,倒有些意思。他的第一任妻子是个小门户的姑娘,嫁给他三年,一无所出,双方便以不能生养为由和离。可是这妇人与他和离之后很快再嫁,不出两月便有了身孕,而且与丈夫和和美美,丝毫没有嫌隙。”
“至于他的第二任妻子,是两年再娶,入门两年竟也一无所出。我觉得奇怪,便令人去查。结果你猜怎样?他那第一任妻子再嫁之时竟是处子之身!”晏秋眯眼笑道,“老家伙到处请大夫给他儿媳妇瞧病,却丝毫不往自己儿子身上想,不断种就怪了!”
丁柔面上泛起一丝怪异,眼中更是闪过复杂的神色。不知想到什么,冷笑两声,把手中的数张纸张往晏秋手中一塞:“不用了。这些都不必考虑了,我已经有主意了。”
这几天钟府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上上下下弥漫着一股小心翼翼地气氛。皆因为三天前府里来了两个人,男人长得比少爷还要好看,女的也俊俏得不像话。他们自称是老爷的故人,来了不久便嚣张地回去了,自此后老爷便不复往日的慈善淡定,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尤其昨天晚上,从不生气的老爷竟然一下子摔坏两套值钱的茶具。
此时钟老爷身前站着一个下人,腰往下弓得厉害,垂着头禀报道:“老爷,您派我盯着那边,属下不敢怠慢。这几日那位丁柔姑娘还好一些,几乎不怎么出门。可是跟她一起的男人却常常出门,一天时间几乎都在外面,似乎在打听咱们家的情况。”
钟老爷冷哼一声:
“他都打听到什么了?”
下人道:“那小子出手大方,把咱们家的情况打听得八九不离十了。”话一出口,便觉头上空气突然一寒,顿时脊背上冷汗都出来了。眨了眨眼,感觉脸上有些痒,尤其鼻尖处,他眼睛死死盯着鼻尖,似乎能看到小颗小颗的汗珠沾在上面,痒得难受,却不敢伸手去擦。忙解释道:“小人有出面阻拦,可是他很能打,我们三四个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每个人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
说着便要撩起衣裳来。钟老爷摆摆手,示意他不必了。脸色难看得很,那小子自来就是个混世魔王,当年就在镇上就打架无敌手,嘴巴又毒,谁也不敢招惹的。可是人却极仗义,谁家有点小困难什么的,从来毫不犹豫地上去帮忙,虽然收点钱财,倒不贪心,因而有不少壮实的少年爱跟着他。若现在明目张胆将他收拾了,难保他不会大手一挥,聚起当年的同伴做出什么来。
想着这两个人,竟有些头痛。也不知叶山这小子是个什么来头,竟隐隐有些挥金如土的气度。难道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或者几年不见,他发了横财?钟老爷想得头疼,一扬首,竟见门口站着个人,秀美的脸上露出景仰的笑容,看着就来气:“站在那里傻笑什么?”
他这个儿子,生来就身子孱弱,险些养不活。当年若不是……那老不死给他悉心调理,恐怕现在都不能娶妻。可是现在娶是娶妻了,却——
钟老爷只觉脑袋一团大。
钟嘉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泛起笑意,秀气的下巴微微扬起,竟带着丝骄傲:“山哥是最厉害的!当年他的拳头就是遍镇上最硬的!”
钟老爷闻言气得差点吐血!这小子,这小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还在佩服着叶山?顿时恨得牙根痒痒:“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说来也是他不好,当年钟嘉母亲生下他不久就血崩而死,他怕再娶的妻子对钟嘉不尽心,便一直未续弦,只将他抱到身边照料。也正是因为这样,钟嘉从小没有玩伴,一见那老不死的女儿就被勾引住,隐隐有着非她不娶的架势!
不仅如此,竟还对痞子王叶山生出景仰的心思来。若非他极力阻着,差点就跟到人屁股后边当小弟去!
看上痞子王的女人,还敢跟在他身边晃,也就他这个脑子蠢的傻东西做得出来!
然而说是这样说,他却不得不暗中安排,为两人制造机会。他枉顾了死老头丁安的恩义,对丁柔下了狠手,好不容易天赐良机来了,可气的是这小子竟然一根筋,丝毫不懂强扭的瓜不甜却也能吃的道理!好不容易困住她,竟又偷偷将她放了!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难道不知道,如今叶山已经
知道了我们当年对丁柔做的事,必不肯放过我们?”
钟嘉一怔忪,才想起来如今与晏秋更是敌非友。嘴角的弧度缓缓灭了,眼底的光彩逐渐暗淡,垂下眼睛沉默起来。
钟老爷心中怒其不争,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对还在躬身不起的下人道:“你继续好好盯着他们的动静,一有什么不对,立时来报!”
下人恭恭敬敬地出去了。钟老爷抬眼看到钟嘉还站在门口,灼烈的太阳照在他身上,竟照得他整个人有些透明,仿佛如一张画一般,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能跑了。钟老爷叹了口气:“你乖乖地听话,没事多陪陪你媳妇,赶紧生个孩子是正经。”
钟嘉的头垂得更低了:“爹,我不能,我办不到。我一闭眼,就看到她的样子,就什么念头也兴不起来。”
钟老爷一怔,叹了口气,没再凶他。钟嘉的心事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和和气气同第一个儿媳和离,又频繁暗中找大夫来给现在的儿媳妇瞧病。因为她们都没病,真正病的是他的儿子,钟嘉。
钟老爷的身影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走到门口,拍拍钟嘉的肩膀,没说话出去了。
下午的时候,钟府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正是三日不见的丁柔和晏秋。晏秋一张俊脸泛着戾气,冷厉得让人不敢直视。丁柔则微微笑着,对钟老爷说了一句话:“钟老爷,想不想抱孙子?”
钟老爷眼皮狠狠一跳:“哈哈哈,天伦之乐,谁不愿享?可惜天公不作美,老头子等了几年也没等来。”
他笑得很轻松,仿佛在说,嘉儿还年轻,抱孙子不急。
丁柔坐在椅子上,微垂下头,手指拨弄拨弄掉落在眼前的碎发,漫不经心说道:“哦?本来我还想,帮钟老爷一把。既然您不需要——”
钟老爷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丁柔侄女有法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你父亲的医术我们都看在眼里,想来你继承父业,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来人!请少奶奶过来!”朝外面喝了一声,慈祥地笑道:“你们两个妇人家家,好好聊一聊这生养上的事,我们大男人便不掺和了。”
丁柔见他多番推诿,不肯上道,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出乎意料地竟然点点头:“是该好好聊一聊。那个可怜的女人似乎不明白,如果不能让男人近身,是怎样也无法怀孕的。”
钟老爷没想到在她口中能说出这样粗俗的话来,一时竟有些愣住。随即想到她居然连这等隐蔽的事都知道了,不由脸色发青:“丁柔侄女,你可不要胡言,不然——”
晏秋见这死老头居然还敢威吓丁柔,拳头一攥,差点忍不住动手!可是来之前丁柔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千万不可轻举妄动,一
切有她,便死死按捺住了。
果然只见丁柔脸色笑意更深了些,他不急,她就更不急了。望着他,似有深意地道:“钟老爷,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钟少爷的病——你知我知。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若不听我的话,这辈子休想抱上孙子!”
作者有话要说:阿轻很生气= =!nuonuo是我一个人的!你们都不许抢!更不许借我的楼勾搭她调戏她!你们都是属于我的!我的!nuonuo身上更是烙印着“轻大爷”三个斗大的金灿灿的字!
第 52 章 天大笑话
钟老爷一双阴鹜的老眼死死盯着丁柔,她都知道了?可是嘉儿的事他瞒得隐蔽,仅凭叶山随手撒些钱财就能想到这一层?他不信。摇了摇头,看到丁柔在椅子上坐得稳如山,一副万事了然于胸的模样,脸上的肥肉不由抖了一下。
而丁柔见钟老爷不说话,自然也不会傻傻开口。这种时候,谁先开口谁就是输。钟嘉是他亲儿子,他都不急,她就更不急了。
果然,一盏茶的工夫过后,钟老爷先忍不住,试探着开口道:“丁柔侄女有什么建议?虽然嘉儿年纪还小,不过老夫的年纪却是大了。若是嘉儿早些生了儿子,那老夫就有机会抱上重孙了。”说完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幸福又憧憬的神情。
丁柔好笑地弯起嘴角,似乎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她缓缓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数下,慢悠悠地开口:“钟老爷不必如此试探。钟嘉少爷的症结在哪里,你知我知。钟老爷若是想早日得到孙子孙女,不妨找个地方,我们单独谈一下。”
她却是没时间再同他绕弯子。她要的是敲碎老鼠的牙齿,让它一日一日饿死。而非将它耍得团团转,却没有足够的恐惧。这只老鼠,早死她早安心。
她说得如此直白,明显是有足够的依仗。钟老爷虽然不清楚她的依仗在哪里,然而模模糊糊却也清楚一些。心中的冷意骤升,口中却愈发温软:“既然如此,丁柔侄女里面请。”他从堂上走下来,引着丁柔往侧厅走去。心中暗想,他就不信她这只小野猫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实际上,钟老爷肯如此客气地对待丁柔,也是存了另一份打算在内。当年丁父的医术超绝,花了两年的时间就将走两步路就喘的钟嘉调理成常人,让他十分敬佩。而今丁父已死,丁柔作为他唯一的传人,肯定多少学得丁父几分本事。钟老爷此时想着,若丁柔能将钟嘉医好,便饶过她无礼的这一遭。如若不能……也就别怪他狠心了!
两人在客厅里坐下,钟老爷笑着道:“丁柔侄女,现在有话可以说了吧?”
没了晏秋在一边释放冷气,仅仅对着一个爪子锋利的小野猫,钟老爷是一点也不惧的。还想着趁机唬一唬她,免得她待会不知天高地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
丁柔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点心计也没有的少女,在裕兴城对付晏秋这几年,别的没练出来,演戏的工夫炉火纯青。如今见钟老爷虽然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眼中却一丝平等的打量也没有,当下明白他在想什么。她心里厌恶透了这老头,直接道:“很简单。我让钟嘉消了心病,你为我未出世的孩儿偿命!”
一句话让钟老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到后面连连拍大腿
,简直眼泪都要出来了:“丁,丁柔侄女,你,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哈哈哈哈,笑死老夫了,老夫活了几十年,头一回听到这么好听的笑话!”
坐在外厅等候的晏秋一听到这肆无忌惮的大笑声,顿时浑身一僵,待后来听到啪啪击肉的声音,更是噌地站起来,忍不住就要闯进去。可是来之前丁柔告诉过他,没有她的叫喊,不要轻举妄动。可是此时听到里面……如此让他拿不定的情景,却让他急得险些掰断椅子上的扶手!
这个丁柔!他心中迅速积蓄起不满,自从来到飞花镇她就言行古怪,什么事情都自己拿主意,由不得他说半句。从前他怎么不知道她是这么霸道又任性的人?当初邀她来她还不情不愿的,来到之后却反客为主,完全把他当成小厮使唤了!
他正生着闷气,忽然一个秀秀气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山哥,你怎么自己坐在这里?”他扭头一看,一个身穿浅蓝袍子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瘦高的身躯,腰背却有些驼着,令他本来不错的身材看起来大打折扣:“钟嘉?”
钟嘉见他眼里并没有厌恶与愤怒,心中一喜,他不怪他?可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以他那般心疼媳妇的脾气,在得知那件事之后,怎么可能如此客气地跟他说话呢?要知道,当年哪怕得了几文钱他都要攒起来,给丁柔买好吃的好玩的;街上无论谁多看丁柔一眼,他定会扑上去请人吃拳头!
多半是丁柔没告诉他。钟嘉眼神一黯,转眼欣喜变失落。然而看着晏秋略微带笑的表情,心中一定,竟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敬慕之情重新涌了上来,坐在晏秋旁边热情地问:“山哥,你此次在这里住多久?”
在钟嘉心中,从来没停止过对晏秋崇拜,就连做梦都想跟在晏秋身后当小弟。如今时隔五年再见,别提多高兴了。
在他心里,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此生本应再无机会得晏秋好脸。毕竟那件事虽不是他有意而为,然而到底伤害丁柔至深。可是眼下瞧着晏秋尚不晓得那事,便打定主意好好跟他说几句话。到时他若知道了,要杀要剐随他就是。
“嗯,住不了几天,不过也看情况而定。”晏秋对这个可怜的青年还是很和颜悦色的,“怎么?你要找我玩?”
钟嘉心中一亮:“山哥愿意带我玩?”
当年叶山领着街上的小伙伴们爬山下河捉鸟网鱼的时候,他身体不好,钟老爷管得紧,一次也没赶上过。此时一听,什么都忘了,简直激动得坐不住:“山哥当真愿意带我玩?”
晏秋闻言顿时有些好笑。且不说他如今已经失忆,不晓得这里有什么乐子,单说他们都已是这般年纪,尤其钟嘉已
经娶过两个老婆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玩?而且他们又能玩什么?
钟嘉话一出口,便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晏秋。见晏秋只笑而不语,心渐渐凉了。他也反应过来,那不过是他的一份痴想罢了。没一会儿便又打起精神,同晏秋聊起别的来。
晏秋当年能赢得众多小弟无条件跟随,自有他的人格魅力。只把这些年经历过的事挑拣了有意思的说来,也叫钟嘉听得津津有味。待说到中了香食蛊的时候,钟嘉竟从椅子上跳起来:“那毒我知道!丁老大夫跟我说过,他就是以这个手艺出名的!为了对付这种蛊虫,他还亲自养了一些,以身试蛊呢!”
晏秋表示很惊奇:“丁老大夫养过这种蛊虫?”
“是呀,山哥不知道?”钟嘉顿时表示奇怪,“当年山哥跟丁老大夫、丁柔住在一起,丁老大夫把你当女婿看,不应该瞒着你啊?”
晏秋一怔,尴尬地笑两声:“可能有吧。不过那时年轻,哪注意过这个?”随即转了别的话题来聊,心中早已惊出冷汗,他如今不记得前事,若此时不是钟嘉而是钟老爷在,多半要怀疑他是个西贝货!
可是钟嘉却渐渐有些神不思属。刚刚无意间提到丁柔的名字,叫他心里别扭得紧。她没将那件事告诉晏秋,多半是不想伤害他。否则以她大胆泼辣的性子,岂会怕晏秋知道她不洁?登时心下复杂难言。
他这几年读了许多书,愈发明理,脑子略略一动,便大骇起来:丁柔肯放过他,那他爹呢?!顿时急了:“山哥,你跟丁柔一起来的吧?丁柔呢?我爹呢?”
晏秋瞧得奇怪,这个小公子从一开始就目光变幻莫测,一时高兴,一时失落,一时感激,一时怅惘,此时竟隐隐有些恐惧起来,不知在害怕什么。便一指旁边的侧厅:“他们都在里面呢。”话没说完,钟嘉便要往里冲,眉头一皱,把他抓了回来:“他们在里面谈事情,你不要进去打扰。”
没看见他都在外面等着吗?晏秋心中不满,想起丁柔嘱咐他时的脸色,将钟嘉抓回来,按到椅子上坐下:“老实等着。”
“可是——”钟嘉急了,说不清是担心钟老爷还是担心丁柔,可是看着晏秋老神在在的模样,一时摸不清他是心中有底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狠了狠心,咬牙道:“山哥,我爹跟丁柔,有,有血仇!你就这么放心他们独处一室?”
晏秋一愣,顿时有些担心起来。丁柔虽然跟他保证得好好的,但毕竟是一女子,又有钟嘉口中的“血仇”,那么……
这一迟疑间,就叫钟嘉脱离他的钳制,飞快往侧厅跑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补6。9日更新。
要对大家说一声抱歉,本来还想多更一章的,可是对钟老爷的结局一直有些犹豫,摸不准让他怎样才好。
今天就更到这里,明天再更!
第 53 章 钟嘉心结
丁柔与钟老爷的谈话已经进行到最后。丁柔的脸色不好看,钟老爷的脸色更加难看:“你,你——好狠毒的心肠!”
“再狠毒也比不过您老人家!”丁柔反唇相讥。
“人言最毒妇人心,老夫可不敢跟丁大夫相提并论!”
“哼,无毒不丈夫!当年分明是你狠手在前!”
钟老爷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犹如毒蛇盯着青蛙一般盯着丁柔:“嘿嘿,小丫头,当年之事若提起来,可怪不得老夫。若非你对嘉儿有那么点儿意思,我岂会强留你?何况你父亲不在了,被叶山那小子得罪过的人可不少,若非我收留你,你还不知道沦落成什么模样!”
丁柔气得直乐:“照这么说,我反倒该谢谢你了?”
钟老爷扬眉:“不敢当。”
丁柔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好,好,既然如此,我祝你香火有继,钟家百年昌盛!”
钟老爷的神色又阴沉下来:“你到底要怎样?”
“我说了,我保你钟家香火不断,你为我未出世的孩儿偿命!”
钟老爷脸色多次变幻,最终眉毛狠狠一跳:“哼,当年的事,你没告诉叶山吧?”他见丁柔脸色一变,微微得意:“那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若你还想跟叶山好好过下去——”
“哈哈哈!”听到他的威胁,丁柔不仅半点不怕,反倒像是听到最好听的笑话:“是,你说的没错,我是没有告诉他。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吗?哦,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我告诉他之后,钟嘉会是什么下场?”
她十分恶毒地上下打量着他,毫不羞耻地在他那里盯了片刻:“而你钟家,又是什么下场?”
钟老爷脸色大变:“你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