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重锦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一,有圭山为隔,双方都是易守难攻,一方面,玄都的武力威胁被阻挡在圭山以北,并不容易实现,而另一方面,也给消除这种威胁带来了无法翻越的障碍。”
常熙摇头道:“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向东取道海都,向西取道锦都,绕过圭山,不就可以了吗?”
花少钧道:“长途跋涉,人困马乏,是行军大忌。况且若玄都借道征南,需与海都或锦都达成默契,而商氏得天下与海都锦都非但无半点好处,还要其背负不忠之名,即便不谈忠君忠国,但只权衡利弊得失,海都锦都又怎肯为人作嫁?”
常熙问道:“若玄都强攻海都或锦都以求道,则如何?”
“那他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自作孽,不可活了。”
花少钧停了停,见常熙点头,续说道:“相反,若钰京借道伐北,虽旨到必行,无人敢抗,但却会引起海都锦都的恐慌,有唇亡齿寒之忧,此时,难免阳奉阴违,暗中与玄都通气,阻挠征伐。同时给玄都以联合其他封王,反戈一击的机会,对陛下来说,反倒是得不偿失了。所以,不论对谁,看似一马平川的海都与锦都,其阻碍之重重并不亚于圭山之高险。”
常熙不以为然,“你说的都是以前,如果有天我要攻打玄都,以绝后患,你会不会借道给我?”狡猾的眯起眼睛,“全力相助,心甘情愿。”
花少钧微微惊讶:他已经会利用感情了,常熙,确实是长大了!
帝王没有真正的感情,仅有的一丝也是为了利用,常熙是越来越像一个帝王了,花少钧知道,他会是个有抱负,甚至有野心的帝王。身为人臣,他本该高兴,可他心底却有着不该有的失落。
对于玄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可以旁征博引说服君王不到非常时刻,以维持现状为上策,可当话锋直指自己,即使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帝国、为了常熙,他的话还会有说服力吗,他该如何作答?
花少钧没有犹豫,“会,当然会!”
常熙微笑。
花少钧却接着问道:“可陛下攻下玄都之后打算如何?”
常熙脸上还没有完全绽开的笑容凝固了。
“这正是我要说的‘其二’。玄都地处苦寒,又多狼熊猛兽,为了生存,玄都的男人生来就要与天搏、与地斗,他们喝狼奶、啖腥膻、饮烈酒,故其强悍、彪勇、善战,非常人所能想,亦非常人所能及。冰天雪地的环境造就了玄都人的勇猛尚武,而非关何人为王。即便陛下派我去,一代入其乡,二代从其俗,三代之后便又是另一个商氏了。因此,无论换成什么人,结果总是一样,再加上北有圭山,只要商氏臣服于钰京,不改易旗帜、自立为帝,帝都是不会为难他们的。”
常熙心中自然有他的道理,除去商氏,他不会再在玄都封王,而是改封将军,十年一换,把玄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想法虽好,不除商氏,一切都是妄想。
常熙叹道:“商氏治理玄都几百年,太过根深蒂固,加之玄都与中原有高山阻隔,本来就是帝都鞭长莫及之地,到如今,恐怕玄都人自己都不认为他们是我的子民,而只以为他们是商晟的子民了。这种认同与归属和强大的武力结合起来,太可怕了。难道这种局面真的不能改变?”
花少钧道:“不是不能变,只是‘变’是有代价的。如今之势是尾大不掉,积重难返,非得一场巨变不可。然而,变,则伤筋动骨,变,则翻天覆地,局面不可知,结果也不可知,陛下敢于承担这样的责任吗?如果陛下敢,我愿为陛下出谋划策、赴汤蹈火;若陛下不敢……,那攻打玄都之事,就无需再议了吧。”
常熙气盛,自负天下无不敢为之事,但这事上,他却踟蹰了,权衡良久,常熙无奈的摇摇头,指着花少钧笑道:“好一招以退为进,你不就是以为我不是商晟的对手,不想让我对付玄都吗?”
“这不是以退为进,我只是不想让陛下冒险。陛下虽贵为帝君,可比起商晟,陛下还年轻,勇气和魄力尚欠历练。”
“哦?那等我有了足够的勇气和魄力的时候呢?”常熙追问。
花少钧笑道:“那等到那一天再说吧。”
常熙无趣的撇了撇嘴,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小孩。
花少钧看着他,眼底尽是一片长兄般的温柔。
常熙又问:“那依你之见,我现在该如何对待玄都?”
花少钧只道四字,“明纵暗防。”
“如何明纵?何谓暗防?”
花少钧剖析道:“所谓明纵,即表面上,陛下只需效法先帝,对玄都的态度和政策不必大动,以彰陛下之自信、信人。所谓暗防,就是要暗中观察玄都的一举一动,确保玄都任何异常、可疑动向都逃不过陛下的耳目,同时,军政大权,陛下需牢牢掌控,绝不假手他人。能做到这些,即便玄都当真有心不臣,陛下也能掌握全局,从容应对。”
常熙听完,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你说的,我都记下了,其实,我也一直在这样做。”
花少钧心知常熙虽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处理大事却绝不凭一时之心血来潮,他既能说出将来有一天攻打玄都的话来,必是经过深思,胸有丘壑。看来早晚一日,一场巨变在所难免,真到那一天,他自然会义无反顾帮助常熙征讨商晟,至于胜算,花少钧自负虽无十分把握,也有七成八分,只可惜苦了天下苍生,黎民何辜?
“说到这里,玄都最近倒真有些‘异’动。”常熙忽道。
“哦?”花少钧立刻警觉。
常熙却一改严肃,随意的一靠一躺,笑道:“最近商晟在京城买了很多风车,几乎是把全钰京的风车都买下来了。”
“风车?”花少钧蹙眉。
常熙一脸的不得其解:“是啊,就是街上卖的小孩子玩的风车,你说奇不奇怪,真不知道商晟买这么多风车能做什么……”
花少钧低头掩饰了会心的笑意:因为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论商晟其人如何,他对妹妹的宠爱却是没有半点可以挑剔,而商雪谣,那样一个质洁如雪的女孩儿,也确实需要这样一双手,保护她隔绝一切尘世污浊的沾染,在纯净无瑕的世界里长大。
花少钧突然有些羡慕商晟——有个单纯的妹妹或许也不错,至少她不会有让你吃不消的野心。即便有一天她会长大,她会嫁人,可在哥哥面前,她永远是天真烂漫,碧玉年华。
……
白色窗纸过滤了夏的燥热,窗外,一簇簇的翠薇花争着赶着地开放,这一年最好的时节啊,过了,便不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雪谣这辈子第一朵桃花就这样被男主以政治借口冷酷的无情的扼杀了
让我们共同谴责男主的卑劣行径,并为雪谣尚为开花便夭折的爱情默哀三分钟
……
最后,请大家化悲痛为力量,给偶打分吧!
偶要两分的两分的,不要给人家打零分好不好嘛~~~
帝都赋 十五
女人的青春和生命就如同夏日的花,不管开时有多么盛大、多么壮丽,若无人懂得珍惜,总归都要付与了流水与尘土……
颜青羽望着窗外花树,手中丝帕反复擦拭着一支长箭,银色箭镞擦得雪亮——她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硬要说有什么感觉,唯歉疚而已,而那日的一箭却让她爱上了他!
那一眼,那一瞬,究竟蕴含了什么魔力使她毕生所见之繁华退色、喧嚣沉寂,又究竟是何种气度虏获了她第一次的心动,并心甘情愿为之倾覆终身?傲参,海都世子,武勇不及商晟,才貌不及花少钧,青羽常常自问:他到底,哪里好?
没有想到她和姐姐竟都是因“一箭”动心,可青羽又清楚的知道,她和白凤不是同一类人:征服姐姐的是王道的箭、霸气的箭,而征服她的,是仁者之箭!青羽觉得自己就像是那日死在傲参箭下的鹿,清澈的、琉璃般的瞳孔:不是不可以逃,只是已被他的悲悯折服。仁者无敌,若为救天下而必须有所牺牲,牺牲的那个,又何妨是我?
青羽苦笑,或许她现在可以理解姐姐了:爱而不能,弃之不舍,这进退两难的境地最是恼人,要么进一步哪怕粉身碎骨,要么退一步从此各自天涯——白凤是为了所想所爱不惜举身浴火的不死鸟;而青羽,她只会小心翼翼的把不该有的欲望用清高的理智精心包裹,沉入深不见底的湖……
青羽将擦好的箭放入漆盒,抱着盒子往东苑而去。握着盒子的手穿过硬的木、冷的铁,仿佛可以触摸到自己的心跳:一拍是“弃”,一拍是“不舍”,真不知,方寸之心,如何载得动人世间这许多无可奈何。
再抬头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东苑后院的花廊下了,青羽叹了口气:偷得来箭,偷不来心,更偷不来明天和希望。罢了,罢了,她的心动、她的挣扎全是一相情愿,他根本毫不知情,她又何必重蹈姐姐的覆辙,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苦?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回到彤梧,她便能忘了他,忘了刹那的心动,或许十年后他们将在钰京重逢,那时,她会为自己十年前的理智和果决而骄傲吧。
青羽下了决心,收拾好心情,走到一名侍卫面前。
“凤都王。”侍卫行礼。
青羽微笑点头,“我有事要见你家世子。”
侍卫一愣,不知颜青羽为何要见傲参,但依然恭敬道:“是。凤都王请随我到前院花厅稍后。”
青羽环视四周,流水夏花,环境清雅,笑道:“不必了。”
她看向不远处的水榭,便道:“告诉世子,我在那儿等他”
侍卫稍一犹豫,“是。”
明日即是启程离京的日子,侍卫们这两天都在为此忙碌,准备仪仗,装裹行囊,傲参代父督察,看一切有条不紊,井然有序,侧头问身边的侍卫盖磐:“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吧?”
“是。”盖磐答道,“新君的赏赐还真是丰厚呢。”
傲参艰难的扯出一丝微笑,似是心事重重,并不开心。
盖磐知道傲参的心事,他有意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殿下请放心,二十名侍卫的骨灰用青色四马车撵,是公卿的规格。”
傲参摇头,语气沉重道:“死后尊荣于他们又有何用?我从他们亲人身边带走活生生的人,如今却只能……”
傲参一拳锤向车辕,他不恨颜白凤心狠手辣,怪只怪自己软弱无能,“是我辜负了他们对我的信任,使他们含冤受死,上不能为国尽忠、为民效力,下不能奉养双亲、保护妻儿……”
盖磐双拳紧握,“殿下,他们死时没有一个喊冤的,没有一个低头的,他们……都是硬汉子……”
传信的侍卫来时见气氛不对,上前小心说道:“殿下,凤都王想要见您,人现在后院‘水天一榭’。”
凤都王?盖磐乍听这三个字,不由怒从中来,吼道:“她来干什么?殿下,让我去应付她!”
傲参伸手拦住盖磐按剑的手,用眼神轻责:你想干什么?!盖磐自知莽撞,忍下心中怒火,退了回去。傲参又问侍卫:“哪位凤都王?”
侍卫道:“凤都青王。”
盖磐惊讶,“是妹妹?殿下……”
傲参沉着道:“盖磐,你多用心,谨慎些,尤其不要碰坏了陛下赏赐之物,我去见凤都王。”说完,快步离去。
青羽倚栏而待,水面风清气爽,新冒出的小荷清圆可爱,几尾金鱼嬉戏其间。远处不知漂来何物,青羽蹙眉,待到看清,竟是纸折的小船,不禁莞尔:如此童真童趣,也只能是北苑商雪谣的杰作了。
青羽自顾一颦一笑,全不知自己侧影的动人已经落入另一人眼中。
傲参快步如飞,风一样带起地上轻尘,如此匆忙,难道只是出于以下对上的尊敬?不是,他知道:他想见她!从见她的第一面,傲参就知道,即使没有可能,没有以后,没有开始,更没有结果,颜青羽,一样会刻在他心里一辈子——她那晚的说情只因心善,可他,已然心动。
傲参赶来后院,远远看见青羽,才放缓了脚步。所谓伊人,在水之湄,他不着急走过去,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段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很长、很长,长到可以用一辈子来走。
待走近她,他静静注视,心思百转:此身彼身,此时此地,若能化为两座山峰,相看不厌,就此舍了人世一切功名富贵,又如何?
……
“海都世子傲参见过凤都王。”傲参声音清亮。
青羽忽闻傲参的声音,心中一动,定了定神,才转身道:“世子。”
“不知凤都王何事要见傲参?”
青羽低眉浅笑,抽开盒盖,一支长箭躺在耦合色的锦缎上。
傲参大惊,那日狩猎,他丢了一支箭,因剑尾刻有他的名号,若被有心人拿去栽赃诬陷,就百口莫辩了,故而甚是心急。这箭,又怎么会在颜青羽手上?
青羽见傲参吃惊,遂解释道:“那日狩猎后,凤都的侍卫捡到这支箭,却不知是谁丢的,便拿来给我。”
青羽说着,抽出箭来,“我看箭尾上刻的似乎是海都古写的‘参’字,只因拿不准,一直没敢冒然打扰。不过明日即要启程,所以特地拿来请世子看看,这箭是不是你的”——不错,青羽在说谎,箭不是侍卫捡的,而是她令侍卫“偷”的,可叹那日她本无心窥见,上天却是有意作弄。
傲参一时感激的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接过箭,反复摩挲。
青羽见他局促,一句话也不说,不觉好笑,问道:“世子,可是你的箭?”
“是,是。”傲参这才回过神来,“多谢凤都王。”
青羽笑笑,“如此,请世子将箭收好,我就不久留了,告辞。”
青羽不想多说什么,多说,也无益。
“凤都王。”傲参却不由喊住了她。
青羽心中一惊一喜,她自是有所期待,只是又能期待什么呢?她缓缓转过身,问道:“世子还有何事?”
傲参看她要走,不由自主的喊住她,可他又能对她说什么?说他对她倾心?这种一相情愿的唐突的话怎么能说出口?更何况,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凤都的王!
“我……我还没有答谢您呢。”
青羽心中黯然:答谢?若说答谢你欠我的还多呢。你射死雄鹿又将箭拔走,意欲“嫁祸”商晟,引起陛下对玄都的注意,我姐姐与商晟交好,按理说我该向着玄都,可我没有告诉姐姐,没有让任何人知道那天射死雄鹿的人,是你!你说,你该不该谢我?可你,又能怎么谢?
“如果你想谢我,”青羽一笑,“以后私下便不要如此客气,叫我青羽好了。”
“那……那怎么可以?”傲参惊慌。
“是你说要谢我的,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不,不是,只是……”
见傲参犹犹豫豫,青羽紧咬贝齿:他们,竟是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吗?
“是我唐突了,世子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青羽转身离去。
“不,青羽……”
青羽脚下一绊,心也跳漏了一拍:够了,足够了,她没有什么更多的要求,这辈子只求他能唤她一声“青羽”,就够了,别的,她不敢奢求。
可她又暗暗恼恨,让你叫,可谁让你叫的那么深情,那么好听?青羽湿了眼角,她不能让他看见,头也不回的逃走。
看着青羽匆匆的背景,傲参猜不透:为什么要他唤她“青羽”?为什么逃也似的离去?她想做什么?她又在躲避什么?难道她对我也……
轻咬着方才吐出那两个亲昵的字的唇,仿佛还有甜味。
……
四条长龙似的队伍从南北西东各自出发离京,十日,浮光掠影,却是等了十年,为了下一个“十日”,又要再等一个十年了。
青羽与姐姐同车,往日总是笑容瑰丽的白凤却挂着淡淡愁容。青羽问道:“姐姐,你有心事?”
白凤看一眼妹妹,叹道:“每个人,当他离开帝京的时候,都会留下些什么,又带走些什么。”
青羽微笑,问道:“那姐姐留下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
白凤倚在靠枕上,目光仿佛很远很远。
“十年前,我留下一个微笑,让全天下都知道凤都女人的美丽,而我带走的,则是一份一辈子都割舍不掉的相思。这次……”白凤自嘲,“我带走的仍然是那份相思,可我留下的不再是美丽动人,而是刻薄狠毒和二十名海都侍卫的性命。”
“姐姐……”青羽抓紧白凤的手,试图安慰。
白凤却释然一笑,目光高傲,“你不用安慰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是好是坏,是善是恶,从来不需要别人评断。青羽,”白凤柔声道,“告诉我,你呢,你留下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
“我……”不由自主的,她又想起傲参,可她已经决定将他忘了。
青羽淡淡道:“姐姐,你知道的,我向来觉得人生离合生死皆如浮云,留不下什么,也带不走什么。我就是天上的一片云……”
她撩开车帘,看着天上浮云,轻声道:“姐姐,你看。”
白衣苍狗,聚散无常。
白凤将妹妹揽在怀里,宠溺道:“傻丫头,你就是太聪明,人生在世,看得有多透彻,就会有多绝望,想得有多明了,就会有多无奈。你这样,不累吗?我多希望你一直是我天真单纯的小妹妹,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愁……”
一路上车子摇摇晃晃,可世间路再崎岖,也不如心意难平。
……
路途颠簸,可没有心事的雪谣还是躺在哥哥膝上安安稳稳的睡着了:无边花海,不是故乡,可爱的孩子奔跑在花间小路上,只露出半个身子。他手里高高举着风车,向母亲奔去,母亲伸开双臂,迎着风,衣袂飞扬,薄纱上绣着的绿色牡丹,在风中绽放……
商晟轻轻理着妹妹的头发,看她唇边安静的微笑:是回家让你如此开心吗?那好吧,我们,就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
偶也想回家,呜呜~~~
重行行 一(总16)
作者有话要说:贴上了!!!
贴上了!!!
偶坐在电脑前,面前米有汹涌滴大海,身后米有凛冽滴风,脚下8素玄黑滴岩石,头顶8素明净滴天空,偶滴衣袂米有猎猎作响,偶滴发丝米有被风扯乱,但素,偶还素想——泪流满面~~~~
昨天刚跟朋友抱怨晋江的服务器,结果今天晋江就“报复”偶了,偶贴了五遍,才更新成功
体力劳动,完全是体力劳动啊~~~
看在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亲绵一定要给偶加油啊!
北方的八月已经飘过几场零星的雪,大地即将沉睡,轮回再度静寂。入冬前,屋顶已经加固,门上钉了棉帘,人们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包裹起来,点起火炉,烧酒烤肉,肉色金黄,外焦里嫩,令人垂涎……
“起来,起来,别作梦了,看你口水流的,啧啧。”
天亮得越来越晚,人也懒了,小湄窝在被子里睡得迷迷糊糊,心想就算这个时候有人请她去做公主王妃也休想把她从被窝里拉起来!
女孩儿见推不醒小湄,眼珠一转,“唰”地掀了她的被子。
“啊!”小湄惊醒,抹一把嘴角,怒道,“荇子,你干什么,看我不打你!”
荇子却没工夫理会她,麻利的穿好衣服,翻身下床,提好鞋,朝小湄做了个鬼脸,“王和公主今天回来,你还敢赖床,看炜姐姐不打你!”
“今天……”小湄呆坐着像个傻子,耳边一片起起伏伏的喧闹声——
“反了反了,穿反了。”
“哎,你穿了我的衣服。”
“怪了,我的鞋怎么两只都是左脚?”
……
她忽而彻底清醒,大叫一声:“啊,是今天!”
整个屋子顿时静了下来,小湄正奇怪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引人注目了,向门口一看,却见领班的婆婆站在那儿,一脸严霜……
五更时分,天还是一片漆黑,整个王宫却已从沉梦中醒来,掌灯的掌灯,汲水的汲水,忙忙碌碌,有条不紊。
小湄一路小跑赶到云池宫,身上汗津津、暖烘烘,只是两只手露在外面,冻得冰凉。她呵了呵手,又搓了搓,才掀开门帘。
两名侍女守在里间门口,小湄轻声问道:“王妃醒了吗?”
“王妃还没有传唤。”侍女道。
小湄又问:“那我进去看看?”
“好,你动作轻些,别吵了王妃。”侍女嘱咐。
“知道,知道。”小湄应着,轻轻挑开帘子,进了屋。
屋内没有点灯,外面微弱的光透过窗纸映进来,更显无力,可隔着珠帘,小湄还是可以隐约看到妆镜台前的人影,消瘦单薄的身子,长发披肩。她静静的坐在暗淡的光线中,像隐在乌云之后的月。
小湄卷起珠帘,道:“王妃,您已经起了?”
季妩回头看是小湄,遂笑道:“睡不着,就起了。”
“是因为王要回来,您才睡不着的吧?”小湄笑着,就要点灯。
“先别点灯!”
小湄手一抖,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季妩,不明所以。
“先别点灯……”
“王妃……”小湄试图看清她的表情,可屋里,真的太暗了。
“你过来给我梳头吧。”
“可是……”小湄皱眉,为难道,“我看不清啊。”
季妩却道:“没有关系,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用眼睛看的。”
小湄摇头,“王妃,我不明白。”
季妩笑了,“不明白没关系,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小湄点点头,将信将疑的走过去,拿起梳子——果然,当你对一个人,一件事太熟悉、太了解的时候,就是闭着眼睛也都知道了。
商晟军人作风、北人性格,素不喜繁文缛节,进入丈雪城,队伍严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