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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夫霸妻文寒衣玉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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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心头涌起一波又一波的气愤和幽怨,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对她不理不睬,视而不见?本来满心的期待在此时被男人冷漠的神情,冲淡的意兴阑珊。她再次咽回欲说出口的话语,忿忿收回视线,转身走出了后山,向母亲的住处而去。
在灵儿走后片刻,丑奴看着她的身影,心头莫名的发慌,是以放下手中的活,追随她而去。
丑奴一直跟在灵儿的身后,发现她向着伍金枝的住处而去,一颗悬着的心缓缓放下,就在临近伍金枝住所之时,刚巧胡立迎面走了过来。
胡立满心的诡计,早就料到丑奴自昨日看见的那一幕定会对白灵儿心存隔阂,是以才会叫伍金枝找来一位陌生的男人过去传话,介于探究的心理,丑奴定会跟在她身后尾随,现在自己适时出现,刚好推延住他,等伍金枝那边安排好一切,这天衣无缝的计谋就算完成了,不但可以除去白灵儿腹中的胎儿,亦可以离间他二人的感情。
胡立暗自奸笑抬手拦住男人的去路,和他闲聊起最近后山之事。
丑奴看了看灵儿远去的身影,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答着。
到了伍金枝的住处,灵儿莲步踏入了大门,慢慢向室内走去。
刚刚踏入室内,迎面飘来一阵浓烈的药味,灵儿微微颦眉,曼步走到伍金枝面前轻声唤道:“娘亲您在熬什么?”
伍金枝一直心神不宁的坐在椅上煎药,听见声音猛然一惊,待转首看见灵儿之时,脸上露出一阵慌色,“呃……娘亲在给你煎保……保胎药。”
她站起身一边言语不利索的答道,一边颤着手将药罐中的汤药缓缓倒入瓷碗中,随后慢慢端起递到女子面前,眼神闪烁不定,“乖,趁热喝!”
灵儿并没有发现伍金枝的异样,暗自想到,原来娘亲叫她过来是为了让她喝药,可是娘亲是怎么知道她有孕的呢?她也是昨日刚刚才知晓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啊!
“您是怎么知道的?”灵儿观察着伍金枝的表情,轻声问道。
这话问的伍金枝一愣,随后心里开始紧张起来,手心冒汗,她怎么知道的?糟了!她该如何回答?
“哦……娘,娘也是猜的,毕竟……毕竟娘是过来人嘛,近日见你的气色不佳,还有你食欲不振的样子……”她信口胡诌着谎言。
原来是这样!昨日她还在犹豫着要怎样和娘说这起件事,毕竟娘亲那么不接受兰陵,却没想到她早已经看穿了,而且还为她熬了保胎药,看来娘亲已经在慢慢接受他们在一起的事实了,一桩压在心头的事终于了了!
“快……快喝吧!”见灵儿没有怀疑她的话,伍金枝继而再次催促道。
女子打眼看了看碗中褐色的药汤,胃中有些泛呕,她抚了抚胸口,心中虽然很是抵触这苦涩的药汁,可是为了腹中胎儿着想,她必须听娘亲的话,娘亲是过来人知道怎样照料身子,是以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端起了那碗药,慢慢送到嘴边。
伍金枝一直战战兢兢的等着灵儿接过药碗,直到手中一空,那碗药被女子端了过去,心头狠狠一揪,泛着丝丝刺痛,刚要抬手夺回,可脑中想到远在边疆的夫君此时正在危在旦夕,是以她的心狠了下来,匆匆别过头不忍亲眼看见她喝下。
灵儿端起药碗的一刹,小腹猛然抽痛一下,心头莫名涌起一波疑虑,手中顿了一瞬,然而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将那满满一碗药汁一饮而下。
浓浓的苦涩在口中蔓延,划过喉头,向腹中一点一点流去,女子皱了皱眉,悠悠吐了口气,将空碗轻轻放到桌上,掏出丝帕慢慢拭干嘴边残留的药渍,缓缓抬眼望向呆站在原地的母亲,发现她此时的面色异常苍白,额间泛着些许汗珠。
“娘亲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灵儿焦急的询问道。
“没……没有!”伍金枝吞吞吐吐的回道。看着瓷碗中的药汁已然空了,心头越发刺痛。她竭力缓解神情,佯装镇定,静静等待着药效发作,和丑奴的到来。
听见母亲的话,灵儿渐渐放下心头的担忧,伸手扶着她坐回椅间而自己则坐在了她旁边,开始闲话家常。
聊着聊着,灵儿感觉小腹隐隐抽痛,渐渐的这抽痛越来越明显,最后猛然拧绞开来,丝丝冷汗自她额头冒出,她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绕向心头。
那剧烈的刺痛在小腹中不断翻腾,突然一股热流自腿间滑下,她匆忙低首查看,发现此时的儒裙已是染红了一片。
看到这一幕灵儿的玉颊霎时惨白,心头猛然一沉,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能让她窒息,她惊呼出声,声音异常颤抖,“娘亲!您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
伍金枝听见灵儿的话呈时一愣,低头看了看她那被血染红的裙摆,顿时慌了手脚,脑中嗡嗡作响,一时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她。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伍金枝知道一定是丑奴来了,脑中猛然忆起昨日胡立教她的话,颤声道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能让从外面走进的男人听的清清楚楚。
“女儿,就算你不喜欢那个丑男人,但也不要喝下这堕胎药啊,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她假意皱眉责备着,可脸上的慌乱却难以掩饰。
听见堕胎药这几个字灵儿一下子懵了,随着药效异常猛烈的发作,下体的鲜血不停的流出,她看着那殷红的血液,眸中闪烁点点泪光,一颗心在此时已是千疮百孔。为何会这样?为何她刚刚知道这条小生命的到来,却就这么快的失去了他?为何娘亲要如此对她?
女子猛然起身一把抓住妇人的手臂不停的摇晃,忍着剧痛大声嘶吼,声音异常凄厉,“娘,您在说什么?”
伍金枝被灵儿摇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她泛着氤氲湿气的眸子,心头开始拧绞。
见母亲一直眼神闪烁的逃避自己,灵儿的心沉了又沉,身体的剧痛在此时却抵不上心头的分毫。
忽然,她察觉到一道炽烈的视线投射在自己身上,是以她下意识的抬首看向门边,当眼神望向一脸沉痛的男人之时,心一下子凉到谷底。
他一定是听见了娘亲说的话,一定是误会了自己,灵儿匆忙放开伍金枝,强忍小腹的剧痛,踉跄着步伐焦急的走向丑奴,随着裙摆的拖动地间赫然出现一条残红的血迹,那鲜红的颜色看上去极是刺眼。
只是还未待她接近男人身边,身子霎时一阵虚脱,如轻羽般滑落到了地间。
此时的灵儿面色如雪,樱口毫无血色,身子颤抖的厉害,刚要开口说话,只见男人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身心俱伤的她,从地间猛然拽起。
丑奴满眸沉痛的看了看地间的血迹,殷红的鲜血,深深刺痛了他的心,那痛已深入了骨髓。渐渐的他感觉他的心头好似破了一个口子,冷寒的风不停的从口子中灌入,让他从头顶冷到了脚尖。
震惊、心痛、愤怒、排挤着他那颗受伤的心,他急急收回视线,怒目看向灵儿,额间的青筋暴起,愤怒的咆哮道:“白灵儿!你终究还是嫌弃我的样貌,你到底还是忘不了那个人是不是?!你好狠的心!……你可以恨我,你怎样对我都没关系,可他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忍心下手?”
那声音中隐含无尽的痛楚,一点一点传到女子耳中,好似一道彻骨的寒风向她袭来。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灵儿不停的摇头,急急的解释,大颗大颗的泪珠自眼眶涌出,打湿了惨白的脸颊,看上去异常凄楚。
可男人却不给她机会,“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嗯?你这个狠毒的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他猛然张开大掌放在她的脖颈上,眸中闪着猩红的火光,一滴透明的水珠自他眼角缓缓滴落,一直落到地间摔得粉碎。
灵儿被他扼住颈项,呼吸开始困难,神志渐渐涣散,即使是那样她也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她不能接受孩子没了的事实,现在的他误会了自己,双重的打击让她已经濒临崩溃,如果能死在他手中,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伍金枝一直惊在当场,直到看见男人掐住了灵儿的脖子,顿时惊醒,她慌张的踱到男人身前,不停的拉扯他的手臂,凄厉的叫嚷,“放开灵儿,你给我放开她……”
丑奴毫不理会伍金枝的话语,一挥手将她推开,满眼沉痛的看着眼前面色憔悴的女子,放在她脖颈的大手紧了紧又松了松,最后开始颤抖起来,面对自己爱入骨髓的女人,到底他还是下不了手!
伍金枝狼狈的从地间爬起,刚要再次上前拉扯男人,忽然看到胡立从门口走了进来,是以她顿住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胡立进门的一刹便看见丑奴满脸愤怒的掐着白灵儿的脖子,他心中顿时一惊,一会儿让王爷看见丑奴伤了白灵儿那还了得?
他自知凭他一人之力,制服不了丑奴,脑子一转,眼神发狠,一挥衣袖,只见一枚银针顿时飞出,向着男人高大的身躯飞去。
这时的丑奴看着奄奄一息的灵儿,心头顿时慌了,泛着丝丝疼痛,刚要匆忙松开大掌,突然腰间一阵发麻,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离了体外,他的手臂顿时一软,缓缓自女子颈间滑落,随后身体瘫软的滑倒在地间。
胡立看见男人瘫软倒地,嘴角闪过冷笑,快步走到他面前,不待他反应过来,一把揪起他沉重的身子,向门外拖去。
男人手掌离开脖颈的一刹,使得灵儿恢复的些许意识,她颤抖着身子大口的吸气,猛烈的咳嗽,好不容易恢复了气息,当她回过神,才发现男人已被拉出了房间。
这时的灵儿慌了,看着男人被胡立拖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和他眸中受伤的神情,不顾身体的剧痛,踩着漂浮的步子,便要追去,“你要带他去哪?放开他……”
一直愣在一旁的伍金枝适时拦住了灵儿的去路,急声道:“灵儿,你的身子要紧,不要管他了!”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灵儿欲使出浑身的力气,挣脱伍金枝的手臂,却不知此时的她早已精疲力尽,满心的焦急,再加上失血过多,致使气血攻心,一口气上不来,脑子一阵眩晕,渐渐失去了知觉。
“灵儿……”伍金枝抱住女子软若飘絮的身子,惊呼出声。
此刻刚好墨庄匆匆从门外走进,身后还跟着两名丫鬟和一名妇人,墨庄甫入房门,便看见满地的鲜血,和晕倒在伍金枝怀中的女子,心头猛然一惊,儒雅的俊颜露出一片惊慌的神色,毫不在意女子身上的鲜血,一把抱起她向室内床榻走去。
☆、第六十三章:山间遇劫
墨庄抱着灵儿轻柔的身体,匆匆走到室内床榻旁,轻轻将她放到榻上,眼神扫过她惨白如纸的面颊,心头泛起丝丝痛意,垂眸看了看她满是鲜血的儒裙,和自己手上沾染的殷红血液,颊间露出一阵慌色。
跟来的丫鬟心细的取来一条干净的素巾,送到男人跟前,示意他净手。
墨庄匆忙接过,胡乱的抹了一把,大手一抛,那带着血渍的素巾翩然落在地间,“快……快给灵儿止血!”他慌声嚷道。
一旁的妇人听见吩咐急忙走到床榻,抬眼看了看男人,出声言道:“还请王爷回避一下!”
听见声音,墨庄深深望了一眼榻上昏迷的女子,转身踱出了房间。
关门的声音响起,拉回了愣在一旁的伍金枝的意识,她焦急的走到床榻,看了看满脸憔悴的女儿,压抑的泪水如泉涌一般流出。
跟随墨庄而来的妇人,是位老练的稳婆,看着晕厥的女子,沉声吩咐一旁的丫鬟,“你们快去准备热水!”
“是!”丫鬟听了吩咐,匆忙走出了房间。
“白夫人,请您多取来一些干巾,一会儿准备给白姑娘净体用。”
“哦……好。”伍金枝急急点头,慌手慌脚准备起干巾。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稳婆抬手用力掐住女子的人中,势要将昏迷的女子弄醒。
鼻翼下传来一阵痛楚,使得灵儿渐渐苏醒了过来,她幽幽睁开水眸,朦胧的视线淡扫四周,意识看上去有些懵懂,忽然小腹涌起一阵剧烈的绞痛,这才忆起腹中的胎儿已经没了,豆大的泪珠自眼眶缓缓滴落到枕间,心口痛的窒息。
稳婆看见女子醒了过来,赶忙撩起她的裙摆,沉声道:“糟了胎囊怎么还没有落下来?白姑娘,你忍住痛,老妇现在要将你腹中的胎囊催出体外。”说完便抬手压向女子的腹部。
在稳婆用力的挤压下,女子下体不断的涌出鲜血,那浓烈的血腥味缓缓蔓延在整个室内。
阵阵剧痛从灵儿的腹部一直传到心底,那撕心裂肺的感觉,似要将她折磨致死,她忍着剧痛,凄厉惊呼,眼角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滑下脸颊。“不……不要夺走我的孩子……”她挥舞着手臂,使出浑身力气推拒着稳婆。
伍金枝看着灵儿痛苦的神情,心疼万分,急忙走到她跟前,攥住她挣扎的手臂,急声道:“灵儿听话,不要乱动,那胎囊必须赶紧催出来,不然你会血流不止,到时将会有生命危险的!”
此时的灵儿早已听不进任何话,不停的推拒着伍金枝的手臂,双脚胡乱的蹬着床榻。
在一阵猛烈的绞痛过后,一团温热的物体自下身滑出,灵儿的心咯噔一下,霎时冰凉一片,那凉意蔓延到头顶,将她脑中的思维险些冻结。
稳婆挥袖拭去额头上的汗液,对着伍金枝点点头,挥手执起一块干巾包起落下的胎囊,吩咐好一旁的丫鬟为女子清洗下身的血迹,匆忙起身向屋外走去。
“求求你,不要夺走我的孩子……”灵儿凄楚的哀求,不停的流泪,看着稳婆带着那象征她孩子的血肉离开了房间,她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再次昏了过去。
伍金枝抱住昏厥的女子,心中一揪一揪的发痛。两名丫鬟手忙脚乱的开始帮女子清洗下体。
负手站在门外的墨庄听见室内女子凄厉痛楚的哀求声,焦急的来回踱步,那声音一波一波传来,声声叫在他的心坎儿上,使得他心头狠狠揪起,不停的抽痛。
他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脑中浮现灵儿沉痛的面容,顿感一阵自责涌向在心门,忽然,耳边一个声音暗暗提醒他,‘你没有错!也不须自责,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将来能够死心塌地的留在你身边!’
墨庄徘徊在两种反差甚远的心理下,感觉心头犹如长满了一堆杂草,乱的不能再乱,这时一声开门声,拉回了他的意识,他急忙回首,发现稳婆走了出来,手中还捧着一个小布包,点点殷红的血液渗透而出。
稳婆走近男人微微福身,托了托带血的小布包,道:“王爷,胎囊已经脱落,白姑娘已无大碍,只需悉心调养一阵便会康复!”
墨庄看着那被血染透的布包,心中一阵泛呕,急急错开眼眸,挥手遣退稳婆,“快……快拿走!”
稳婆听了吩咐匆忙抬步离开。
室内在这时徒然安静了下来,只余丫鬟们忙碌的脚步声,和清洗布巾所发出的哗啦啦水声。
不多时,房门再次打开,墨庄顾不上丫鬟的禀报,疾步踏进房间,走到床榻抱起昏迷中的女子,快步走出房门向着门口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而去,而伍金枝紧随其后跟上。
车夫驾着马车向王府方向缓缓驶去……
王府地牢。
这里阴暗潮湿,四周不时飘来阵阵阴风,夹杂着浓烈的霉腐味,那味道呛人鼻息,偌大的地牢显得异常空荡,听不见一丝人声,静谧的让人不寒而栗。一间牢房内男子瘫软的斜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身下铺着一堆杂乱的稻草,他脚边不时蹿出肮脏恶心的老鼠,偶尔发出吱吱的叫声,像是因为饥饿在寻索食物。
丑奴安静的坐在牢房中,浑身如剔掉骨头一般绵软无力,面色有些苍白,嘴唇干裂异常,凤眸闪烁着黯哑的光芒,满头的青丝已然不复原来那般顺畅,而是有些凌乱,几根余发慵懒的垂在胸前。
今日伍金枝说的话不多不少的全部传入了他的耳中,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好似坠入了万丈深渊,心口犹如被万箭穿过,痛入骨髓!
他怎么也没料到灵儿会怀了他的骨肉,更没料到当他刚刚才得知这个天大的惊喜时,孩子已被扼杀在她腹中。
当时看着满地的殷红,他浑身的的血液好似都要抽离出体外,心口犹如泼上了一盆沸腾翻滚的热水,那炽烈的温度仿佛能将他那颗受伤的心烫化!
愤怒、沉痛、恨意一时间交替在脑中,他感觉自己置身濒临崩溃的边缘,他顾不得一切,像一只发狂的猛兽一般扼住了她的颈项,只想将心头的愤怒发泄出来,可当眼神看见她同样沉痛的面颊,他才猛然恢复意识,她是他的挚爱,他如何下的了手?不管孩子是不是她有意打掉,他都不能不忍伤害她分毫!
即使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哪怕她还是放不下墨庄,他还是无怨无悔的爱着她!
现在想想,她自己都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她也许是一时无法接受孩子的到来,才会断然决定落胎的吧!想到这儿男人的心中变得释然,慢慢接受了她不要他的孩子的事实。
忽然,脑中想到她流了那么多的血,他的心口便痛的难以呼吸,当时被胡立拖出门外时看见她昏倒在地,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丑奴的心头开始焦急万分,他抬起手臂想要扶住墙壁站起身子,怎奈竟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正在他懊恼之时,地牢大门被人赫然打开,紧接而来的是一阵嘈杂的脚步。
男人抬首向声源望去,只见胡立带着几名侍卫款步向自己所在的牢房走来。
胡立走到牢房门口,挥手示意旁边的侍卫打开牢门,随着哐啷的开锁声,牢门被打开,胡立慢步走向丑奴,低眉打量他一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丑奴挣扎着身子,脚底无根的站了起来,抬眼怒视着胡立,冷声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为何我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胡立不停的冷笑,对他的问话毫不理会,回首对着牢门外的侍卫使眼色,侍卫收到眼神,快步走了进来,一把架起丑奴沉重的身子,拽向门外。
丑奴无力挣脱侍卫的手臂只能任凭他们拖着走,只是恨恨喝道:“姓胡的枉我一向敬重你,没想到你竟是这般阴险的小人!”
听了此话胡立不怒反笑道:“呵呵……我胡某向来都不是什么君子!”
丑奴咬了咬牙,压下心头怒气,不再和他逞口舌之快。
忽然,他脑中浮现灵儿惨白的面容,心头狠狠一抽,刚毅的脸颊露出一片忧色,继而转首对着胡立急声询问道:“灵儿怎么样了?”
“白姑娘用不着你担心,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胡立扯唇冷笑道。
男人再次厉声问道:“她到底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
看着胡立对自己的问题毫不理会,男人顿时急了,眸中闪着阵阵火光,好似要将眼前之人吞噬殆尽。
渐到地牢门口时,丑奴心中徒然一沉,冷声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
“离开京城,送你到天水将军的军营!”胡立道。
听见此话男人慌了,挣扎着侍卫的手臂,愤声嚷道:“不!我不走,灵儿需要我,我是不会离开的!”
“这可由不得你!白姑娘有王爷照顾,不劳你费心,带走!”胡立狠狠发话,示意侍卫快点将他拽出地牢。
“混蛋……”随着声声怒骂声男人最终被带出了地牢。
不知不觉夜已降临,今晚的夜空异常黯淡,月牙隐藏在云层中,没有月色笼罩的山间显得无尽漆黑。
夜莺扑棱着翅膀破空飞过,留下一阵寥寥呜啼声,回响于黯哑的夜色中,久久不散!
一辆马车飞速的行驶在山间小道,车轱辘碾过地间的石子,发出咯楞楞声响。
丑奴心焦如焚的坐在车内,不时的挣扎着身子想要跳下车外,怎奈自己的身体竟是丝毫力气都使不上,他一边暗自懊恼一边怒视着胡立,银牙咬的咯咯作响。
而一旁的胡立则暗自嗤笑,但看他做着无谓的挣扎。
忽然,马车猛然一阵颠簸,随着拉着车的马儿的一声长嘶,车子霎时停了下来。
胡立面色一凝,撩开车帘,对着外面的侍卫问道:“怎么停下了?”
“胡头!前面有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去路!”侍卫沉声回道。
“什么?”听了此话胡立猛然跃出车外,脚尖刚刚落地,便看见不远处的几个黑衣人围了上来,他心头一沉,挥手示意跟来的侍卫,立刻解决他们。
侍卫们收到命令,纷纷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剑,迎上前去,一场厮杀,适时展开。
丑奴坐在车内,听见外面的打斗声,心中一阵疑惑。
正在这时车帘徒然被长剑划破,一名黑衣人窜上了马车,他对着丑奴上下打量一番,猛然挟持起他欲跳下车外。
看着黑衣人的举动丑奴很是不解,但他却没有时间多想,他自知挣脱不了,只能任凭黑衣人拖下了车。
胡立在车外和其余的黑衣人战的正是激烈,忽然发现丑奴被拖出了车外,心头一阵纳闷,正在他疑惑之时,那几个黑衣人好似收到了命令纷纷停止了厮斗,作势向挟持丑奴的那人围拢过去,胡立猛然意识到他们的目标是丑奴。
丑奴被黑衣人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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