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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魂神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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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殷若邪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可是,力不从心。
“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吧,我可要好好去看看,投生在哪会比较好。”判官收敛笑意之后便消失不见。
可他忘记了,殷若邪是谁,也忘记了,一个人在被逼无奈之时爆发出的潜力!
看着判官得意离去的神情,殷若邪只觉得身上每一处都怒火中烧,快要爆炸了。想到花木槿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来到地府,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给他牢牢的占据。
“啊——!”
忽然,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十八层地狱直冲天庭,晃得人的眼睛睁不开。
“我要让地府不得安宁!”
那些在书上看到的记载,让殷若邪不甚在意,但是,如今越来越清晰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的记忆让殷若邪团积在心中的火,慢慢的变大,这个时候突然爆发,眼里已经看不到一丝情意。
“快走!”
“狗眼看人低。”花木槿在嘴边念道。
鬼差押着花木槿站在转轮台边,看着三个轮回台,有些犯难了——究竟是要去哪一个呢。
“呃……!”
身边两个鬼差突然的消散,让花木槿的心跳不停的加速,不敢回头,只能——
身后传来一阵阵熟悉的脚步声,花木槿突然笑了,回头道:“若邪——不要!”
“槿儿!”一声怒吼,穿透整个地府。
花木槿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看到殷若邪身后的判官正拿着手中的判官笔朝殷若邪袭来,急忙转了一个身,护住了殷若邪,没能救得了自己。
他不想要一直都是殷若邪在做牺牲,他也想要做一些什么,所以……
抱起花木槿的魂魄,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殷若邪突然笑着说道:“若是他有万一,我让整个地府陪葬。”
☆、第021章
医馆已经两日没有开门,自然引起了城中百姓的疑惑和猜疑,这花大夫究竟是在还是不在医馆中,无人得知,只是,这医馆大门两日不开却是事实。
抱着花木槿回到医馆的殷若邪,不停的消耗法力让花木槿的魂魄不至于那么虚弱。进了房间,便看到泡在水中的花木槿,殷若邪鼻尖泛酸,看向怀中虚弱不堪的人。
殷若邪小心翼翼的将人给抱起来,用法术将衣服给弄干了,才施法让花木槿的魂魄附在身体上。
“啊——!”
“槿儿!”
“我、我没事……”花木槿大叫一声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殷若邪,虚弱得不成样子,脸色惨白。
殷若邪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一阵脚步声便匆匆响起,直奔房间来,随着脚步声的接近,银铃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
“公子!”
“不用担心,我怎么会有事呢?是吧——咳咳!”
“还说没事!你瞧你现在都成这副样子了,还说没事!公子,你怎么就不肯多等我一会,这样……你也就不会——”
“银铃!”
银铃气馁的看着花木槿面带愠色,不敢再说话。殷若邪扶着花木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没有看着银铃,却是对他说。
“你觉得,你家公子是这种人吗?还是你还想再一次被毁去修行?你将你身后那人置于何地?”
银铃闻言回头一看,尹若素正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木匣子,递给了殷若邪。
“这是雪莲,还有几颗老君的丹药。”
“多谢。”
扶着花木槿,让他把丹药服下去。尹若素体贴的带着银铃出去,关上门之时,看到殷若邪将自己的真气度给花木槿,方便他化解这些不是凡间俗物的丹药。
“槿儿,好些了吗?”
“你这样没事吗?”
“不打紧。”
看见花木槿脸色红润了不少,殷若邪松了一口气,将人报入怀里,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似乎手臂一松开,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对不起。”
花木槿将脑袋埋在殷若邪的怀里,闷声说道。他自己这一次的做法很鲁莽,如果出了差错,他就真的去了地府,可是,他不放心啊,不放心他一个人在那里。
听见花木槿的话,殷若邪并没有回答,而是收紧了手臂,尽量把人揽在怀中。
在房间里,静谧的空气环绕在两人身边,两人就这样闭着眼睛靠在一起。过了半晌,殷若邪发现花木槿睡着了,将人放平,自己坐在床边,眼里满是阴郁。
判官既然敢做,他就一定要让他尝到代价!
“你今天做了什么?”
判官拿着笔,漫不经心的听着旁边的人说的话,一点都不在意案桌后面的人说什么。
阎王看判官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一怒之下,一掌拍在案桌上,怒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平日里由着你胡闹也就算了,这次——”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地府里的事你有什么不知道的?为什么不出来阻止?不就是怨恨以前的事,由着我胡闹,如果是你,那是不是更加胡来!”
判官的语气云淡风轻,阎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紧盯着他不放。
“你!”
“我什么我,你好意思说?”判官总算是抬起了脑袋,看着阎王,道:“如果没事,我先下去了。”
“站住!”
阎王怒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人,猛地的亲上去。
“唔,放开!”
两人手脚一直在缠斗着,可是嘴唇半刻也没有分离。判官挣扎的动作,渐渐的放轻了,最后干脆放弃挣扎,由着阎王在他嘴上啃,仰起头回应着他。
小半个时辰过去,阎王将双眼迷离的判官给放开。
“每次都来这招,也不嫌腻味!”
“只有这样,你才听话。”
“是吗?”
判官懒得站,整个人都靠在阎王怀里,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件事,估计那家伙没完,你这地府估计没好日子过了。”
“是谁害的?”
“不是你吗?”
睁眼说瞎话,就是这样的。
地府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殷若邪不是什么善主,得罪了他,哪里会有好日子过,这会儿虽然美人在怀,但是,这心里的疙瘩可不是一时之间就可以消除的。
“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不困。”
殷若邪正在换衣服,转身系衣带的时候看见花木槿正撑起身子,便开口问道。眼光瞥见花木槿领口敞开后,里面一片的肌肤,殷若邪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
发现了他的目光,花木槿笑了笑,反而不急不忙的半躺回床上,媚眼如丝的看向殷若邪。
“你确定你身体可以?”
“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罢,拨开衣服,让殷若邪看得更彻底。
殷若邪喉头一紧,咽了咽口水,慢慢走上前去,花木槿顺势躺了下去,仰着脑袋看向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你这家伙。”
“怎么?觉得不知廉耻?你……不是最喜欢的吗?”花木槿嬉笑道,那眉眼间,带着盈盈笑意,顿时,让殷若邪觉得,这人果真是艳色入骨、绝代风华。
红衣男子一笑虽不倾城,却令一人倾心至极,这边够了。人这一辈子,有一个爱你,你爱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殷若邪不甘示弱,笑道:“待会你就知道厉害了。”
“拭目以待。”
低笑着将脸侧到一边,随后被殷若邪给掰正,四目相对,眼里的情意四溅,若是旁人在边上,定羡煞旁人。
夜风掠过,带不走他们之间碰撞出的火花,亦带不走他们之间的情意,唯一能带走的,便是他们之间,那太过于炙热的温度,不至于被灼伤。
“若邪……”
“槿儿,这辈子,下辈子,以后,你都是我的。”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占有欲是男人共有的东西。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希望被夺走,更不希望自己溜走,紧握在手心,这才是他们内心的想法。
“是。”
殷若邪揽住花木槿赤、裸的身子,俯身向前,两人同时倒回床上,喘着粗气。
伸手抹了抹花木槿额头上的汗水,殷若邪柔声问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别太小看我的身子。”
“好心当作驴肝肺,狗咬吕洞宾。”
“也不及某人来得强,趁人之危。”
逞完口舌之快,两人相视一笑,凝视着对方,仿佛这天下就剩下他们二人,彼此眼中只剩彼此。
浓情蜜意不过如此,小别胜新婚估计也是这样。世间痴情人不少,只是可惜,终成眷属的却不多。
“这一次,你真的吓死我。”殷若邪突然抱住花木槿说道,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在转轮台看见花木槿的那一刻,殷若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已经停止,在看到花木槿为了他受了判官一掌时,心痛得无法自己,直到刚才看到花木槿在他身下承欢之时,悬着心的才终于放下。
花木槿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但是,如今我不是好好的吗”
“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这——”
“嘘,别说了。”
花木槿更加用劲的抱住殷若邪,安抚他。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哪一方认为另外一方是弱者,在他们这段关系中,他们是平等的,尽管,身份不一样。
“你真要去闹地府?”
“那是自然,早就看判官不顺眼了,如今,正好有机会。”
“看来,我只是一个契机而已。”花木槿故意说道,随后翻转身子,道:“我饿了。”
“槿儿……”殷若邪苦着一张脸看向花木槿,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花木槿的身子在抖动,凑上去一看,果然——
“花木槿!”
“怎么了?我是真的很饿,消耗体力了。”
殷若邪无奈的看着花木槿委屈的一张脸,很无辜,但是,说出话真的很不让人待见。
认命的起床将衣服穿上,突然想起,这银铃被尹若素给带到哪去了,这会儿都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是真的给拐走了吧,要是这样,估计花木槿得闹。
银铃是真的给拐走了,但是,这是不是自愿的还真不好说,不过现在殷若邪看着眼前的锅碗瓢盆,脑袋都大了——洗手作羹汤不容易。
不过,为了安抚花木槿那别扭的小性子,殷若邪决定亲手做一顿饭,慰劳一下心爱的爱人。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花木槿穿好衣物从房间里走到厨房,看见的是——
“饭煮好了吗?”
“没。”
“菜洗好了吗?”
“忘了。”
“那我们吃什么?”花木槿歪着脑袋问道。
殷若邪摇摇头答道:“要不我下面给你吃吧?”
“面会糊吗?”
“不知道。”
最后,花木槿撑着腰,摇摇脑袋,走回房中,说出话的飘进殷若邪耳朵里。
“你还是用法术吧。”
☆、第022章
苏城中,那家最受百姓拥护的医馆再次开门,开门的头一天,迎来不少人,虽然大部分都不是来看病,不过,医馆一时间也热闹了许多,增添了不少人气。
花木槿撑着手臂,看着一边打情骂俏的尹若素和银铃,心里很奇怪,为什么只是出去了一个晚上,这两人便这样如胶似漆了。如今没事干,殷若邪招了几个人过来看着店,心里知道这些人不简单,无聊没事干,便思索起来。
忽然,脑子灵光一闪,一个念头闪过。
难道是——花木槿纵然对凡事看得淡,但是,涉及到那些事也只有在殷若邪面前才放得开,若是在外面,就如同现在一样,脸已经变得绯红。
他和殷若邪斗嘴和吵架的时候,一般是什么原因让两人和好如初的呢?这个问题值得思考,虽然最终的答案还是有好几种,但是,最简单,凑效最快的莫过于……
昨晚缠绵时的景象浮现在眼前,花木槿赶紧拍拍脸蛋,让脸上的热潮退下一些,免得叫人给发现。
银铃本来在和尹若素打闹,却看到花木槿有些不自然的举动,奇怪的瞥了他一眼,却被尹若素拉到怀里,躲到后院去了。
“你干嘛?”
“吃醋。”
银铃听后,直直的盯着他看,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水都挂在眼角,直到看到尹若素渐渐变得难看的脸,才有所收敛。
“尹若素,我和公子有什么醋好吃的?”银铃收敛笑意,道:“一来,我这副身子,对着别人都没有感觉,二来,公子那么懒惰的人,估计,除了殷公子之外,再无他人的经历了,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可能发生的啊。”
听了银铃的解释之后,尹若素也觉得自己的醋吃得挺不应该的,不过,既然都到后院了,那——
低头吻上还准备开口说话的人的嘴唇,细细研磨着,舌尖抵着对方的牙齿,探进去,扑捉到正准备逃窜的舌尖,直到交缠在一块。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作出这等事!
花木槿一直在观察两人,自然发现两人消失的事情,便来到后院,没想到居然撞见两人亲热的场景,说不出的尴尬,只好在心里埋怨,殊不知,自己其实也做过这般的事。
心里有些郁闷,花木槿闷闷的回到房间里。今早一起来,发现殷若邪不见了,只言片语也没有留下,虽然知道,应该是去地府了,但是,就是堵得慌。
花木槿估计是这世上,除了会窥心术之外最了解殷若邪的人。殷若邪是真的去了地府,而且,还是去捣乱的,虽然过程不怎么通畅,但是,结果达到了他的目的。
今早,殷若邪起床之时,花木槿还在熟睡中,看了看窗外还有些灰白的天色,殷若邪决定去去就来,让这个累着的人多睡一会。
来到地府,不意外的看到等在一边的判官,那支大笔拿在手中把玩,竟如同一般的笔一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看这样的情况,判官是早就料到他回来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知道我要来?”
“殷若邪从来不是君子,可是睚眦必报的人。”
殷若邪倒是觉得有些意思的看着他。
在地府待的日子不短,但是和判官打交道的时间不算多,最多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已,如今这般说话,是少之又少啊。
看着判官那张脸,殷若邪突然觉得,换一个方法来惩治他会比较好,大闹地府没意思,不如,来点内乱之类的,这样的戏才有看头,不然白白浪费掉了他大清早来地府的目的。
眼珠转动,瞬间想到了一个方法。
他来这,判官在这,阎王会不知道吗?
所以——
殷若邪走上前,在判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人打晕,然后,侧过身,装作在亲吻他的样子。
如今,他的所有记忆和法力都已经恢复,想要让旁人察觉不出来,可不是什么难事。一个修炼了千年的妖精和玉帝剩下的孩子,灵力会弱吗?而他自己也修炼了千年,这道行不浅,想要瞒住阎王,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果不其然,才刚刚靠上去,扶住判官的手像情人一般,还没有进行下一步,阎王如同一阵风般的飞了过来。
“殷若邪!”
分开之际,殷若邪将判官恢复神智,浅笑着看向怒发冲冠的阎王。据他所知,阎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绿帽子一顶戴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有多少怒火了。
愤恨的瞪了一眼殷若邪,知道现在什么解释,阎王也听不进去。他这个情/人,很难哄,虽然平常好欺负,但是生气起来,很难好,看来殷若邪这家伙,早就有备而来,低估他了。
看到判官小心翼翼的跟在阎王身后,手中的笔被没收,收被拉着无可奈何的离开,殷若邪心里就无比的舒爽。
阎王生气的下场就是,判官半个月内下不了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但是,殷若邪忘记了一点,判官也是睚眦必报之人,他的情/人可不是阎王,寿命长久,花木槿可是一介凡人,会死的,日后要是投胎到一个畜/生道里,是不是太违背伦理了。
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医馆,看见人满为患的样子,和张珏、银铃、尹若素忙里忙外的样子,心生疑惑,怎么没见到花木槿呢?这会儿怎么不在。
“银铃,你家公子呢?”
“在房里,中午进去就没出来,估计在睡觉呢。”
“嗯。”
点点头应了一声,殷若邪大步走了进去,在临进去之前,看了一眼柜台边上的张珏。他怎么觉得哪不一样了呢?看来是太久没有见到这人了,所以才会觉得有问题。
来到房间,殷若邪便看到趴睡在床边的人,不由失笑——真像个孩子。
“我可给你报仇了。”
“嗯?”
殷若邪没有料到花木槿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趴着,被他的话吓了一跳,随即走了过去。
“不舒服吗?银铃说你在这里待了好一会儿了。”
花木槿摇摇头,道:“不是,只是外边吵,这里清静。”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哼,也不知道是谁,早晨出去,一声不吭,还是枕边人呢,我看过不了多久,就要成陌生人了。”
“胡说些什么呢,这不是给你报一掌之仇去了吧。”
躲过殷若邪拍过来的手掌,花木槿问道:“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想不知道都难。”
对于花木槿的牙尖嘴利,殷若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叫他就是看上了这点呢。自找的苦头,还能找谁哭诉去不成,不过,花木槿总是软绵绵的给人一盆冷水的样子,可爱至极。
眯着眼睛看向殷若邪,花木槿立刻支起身子,站起身来。殷若邪这样的目光他太熟悉了,为了明日能够出诊,花木槿死也要捍卫自己如今的地位。
“怎么了?”瞧见花木槿一惊一乍的样子,殷若邪不解的问道。
花木槿不说话,摇摇头。
既然花木槿不说,殷若邪也懒得再问,问多了,两人难免会发生一些争执。
这一次,花木槿倒是真的冤枉了殷若邪,他没有想到那方面去,只是单纯的觉得,如同小狐狸一般的花木槿可爱至极,有点想要在他脑袋上揉揉的想法。
时光过得太快,张珏看了看天色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家中派给他的小厮紧随其后。
银铃和尹若素见房间里的两人没出来过,也知道饿不着他们,收拾了东西之后,便往银铃的房间走去,一路上,嬉笑声不断,再也看不到往日的愁云密布。
“唔,放开,门开没关上。”
银铃话音刚落下,门“砰”的一声在无风的情况关上,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尹若素抱着银铃,吻得难舍难分,一路上顺便把碍眼的衣物给剥掉,到床边时,两人几乎不着一缕,相拥着倒在床上。
“急什么呀?”
“别说话,我想要你。”
“你……”银铃发现尹若素似乎有些不对劲,关切的看着他。
感觉到银铃探视的眼神,尹若素总算是停下了动作,看着银铃,好半天才道:“我怕会失去你。”
“在人家待久了,不免总是觉得有些伤感,做凡人就是这点不好,总是觉得,生老病死、生离死别是世上最悲伤的事情,我们神仙和妖魔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感受到,但是,凡人却逃脱不掉。在医馆里,看着那些上门求药,却还是晚了一步,没救到人,哭得撕心裂肺的人,我……”
“傻瓜,我不会死掉的。”银铃安抚的吻上他的眼睛,随即道:“你也别怪公子,一些人,是该死之人,公子不救,情理之中,公子救或是不救,总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没法干预。”
“我明白。”尹若素从未怪我花木槿那些奇奇怪怪针对病人的规矩。
“有时候觉得,你们神仙总是顾忌太多,所以才会导致……”说到这,银铃立刻住了嘴。这句话,无疑是戳到了尹若素的痛楚,当初便是因为顾忌太多,才会让银铃吃了那么多苦头,才会让两人分开如此之久。
果然,还是让尹若素想到了这些事,银铃眼里带着一丝愧疚。当初那些怨恨早已经不在,如今,满腔的情意怎能容忍自己一时失言导致恋人的不高兴。
“子素,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你发呆的时候。”银铃揽住他的肩头,笑道:“我爱你。”眼睛里,满是真挚。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最近卡死我了。
☆、第023章
时光荏苒,回首过去的日子,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走过了几十年的光阴而自己却浑然不知,不知道是不愿意面对即将来临的离世还是有一人在心中牵挂着,舍不得离开。
此刻坐在院子门边的花木槿,想了想,或许自己是属于后者,舍不得,舍不得此刻陪在他身边的人。
本来望着前方的殷若邪,转过脸来,依旧是那张俊美的脸,脸上张扬着邪魅的气息,双眸含情的看着面前这张虽然已经老去,却依旧自有风骨的脸。
“怎么了?”
“没什么,你说,你下一世还来寻我吗?”出口的,是老人特有的苍劲有力的声音。
“不寻你,我该去寻谁呢?”
花木槿就这样看着他,他们四人,除了他之外,全部都和当年没有差别,只有他一人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老去。有时候难免有些厌恶看到这张脸,即使那是自己的,站在殷若邪身边,花木槿会有些抗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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