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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魂神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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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本来准备张口叫住人的,但是……那人是个男子,纵然十分相像,这也改变不了,刚才走过去的人是个男子的事实。
再抬起眼睛去寻找那人的身影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在了,花木槿摇摇头。看来真得好好休息了,这体质每次只要这样,总是会虚弱得不得了,估计是看花眼了。
刚走过去的人,就是银铃,只可惜,银铃走得太急,心里怀着东西没有发现花木槿。
好不容易拖着身子回到医馆,发现里面只有张珏一个人,有些奇怪——最近怎么银铃总是不在。
“银铃呢?”
“我来这就没见到。”
“嗯,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劳烦你看着医馆。”花木槿点了点头说道。
张珏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出柜台,道:“木槿,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累。”
花木槿这样说,张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嘱咐他去休息休息,不要太劳累了之类的话,便走回柜台后面去。见状,花木槿有些难受,如果、如果没有殷若邪,张珏是不是就可以……
但是,这始终是如果,而且,如果不是殷若邪,花木槿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和谁在一起吧。
躺在床上,花木槿脑海里重复的闪过这些日子,不断的想起,和殷若邪的初遇,和银铃的相见,还有在衙门里受辱,还有……魂飞时,殷若邪那张带着焦急的脸,将他找了回来……
这么多的事情,可是,在这里却不过待了短短不到一年,为什么,有时候,花木槿问自己,为什么会和殷若邪在一起,可惜,他也不知道答案。
明明是一个暴躁似火的脾气,一个冷若冰霜的性格,凑到了一起,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很多。
“累了?”一个这个时候本不该出现的声音出现在耳边,让花木槿吓了一跳。
转过身子一看,不正是脑海里想着的那个人吗。除了殷若邪,谁还可以这么凭空出现在花木槿的房间里,也只有他的出现,花木槿才会坦然接受,其他人,估计这会儿早已经被撵出去了。
“你怎么来了?”
“感觉到你不舒服,就过来看看。”爬上床,抱住有些软软的身子。花木槿身上有肉,但是不多,刚刚好,抱着很舒服,加上不爱动,整个就是一个软骨头似的。
“嗯,有些不舒服。”只有在殷若邪面前,才会袒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殷若邪揉揉他的脑袋,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不解的看着殷若邪。
殷若邪无奈的叹一口气,道:“什么时候,给人施针之后就变得有气无力,觉得虚脱了一般。”
“大概是半个月前吧。”近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给人施针的次数并不多,但是偏偏每次都似狠人打了一架似的,累得要命。
听完之后,殷若邪不再说话,花木不是不想说,是懒得说,太累了。
躺在富有安全感的怀抱里,花木槿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整个人缩在殷若邪的怀里,也不嫌热,谁叫殷若邪的体温比正常人低呢。
看来,地府开始行动了,判官——那个男人究竟是为什么处处和他作对!殷若邪微微眯着的双眼里,尽是怒火,宣泄着心中对判官的不满。
作者有话要说:手痒……想开新坑!
☆、第019章
本来好好的天气,居然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让许多人措手不及,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已经成了落汤鸡,索性就直接跑回家算了,买伞也是多花一笔钱。街上本来布满的小贩也都纷纷收拾东西,往家里赶。
花木槿的医馆,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开着的,从来不会因为天气的原因而关门,只是——
“槿儿?你——怎么了?”
昨晚睡着之后,花木槿一直有些睡得不安稳,今早凌晨殷若邪还在睡梦中,恍惚听见花木槿喃喃的呻/吟声,本来没有在意,结果,那股越来越止不住的呻/吟让殷若邪不得不睁开眼睛,正好瞧见花木槿蹲在墙角,缩成一团。
花木槿疼得脸都皱成一团,听见殷若邪关心,抬起脑袋想要摇摇头,却没有想到,腹部的一下子绞疼让他话都说不出口,冷汗直往下掉。
“槿儿!”
“我、我……没事!”不想让人为自己担心,花木槿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说道。但是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得缩成一团,蹲在一边,脸都抽了起来。
“先别说话,我知道你难受,等等!”殷若邪顾不上其他,把人抱起来平放在床上,脸上尽是着急的神情。
花木槿紧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的闭着,嘴角疼得抽了起来,不时发出低低的痛呼声。
殷若邪低下头俯身在他吻上他的嘴唇,缓缓的将体内的真气度过去,不在乎失去多少真气,只要能让花木槿好受一些,他真的不在乎。睁着眼仔细的看着花木槿的脸色,慢慢变得好多了。
“舒服些了吗?”
“好多了。”
花木槿喘了一口气,轻轻的吐出一句,明显好多了,躺在床上看着殷若邪,知道是他的原因,不禁眼里带上了一些谢意。
“傻瓜。”殷若邪揉了揉花木槿的头发,道:“你在家里休息,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花木槿点点头,闭上眼睛。
知道殷若邪要去做什么,所以不问,但是,心里还有一件事,至今没有想明白——银铃,去哪了。
殷若邪交待一些事情之后,便出了医馆。躺在床上的花木槿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听到门外有声响,睁开眼睛,仔细的辨别是哪个房间的声音。
是银铃。
“叩叩——”
没一会儿,便响起了敲门声,花木槿张开嘴道:“进来吧。”
“公子——”
“男的?”花木槿疑惑的打断了银铃的话,看着眼前清秀的男子,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了。
银铃听后点点头,道:“是我,公子,对不起,我骗了你。”
“为什么要装作女孩呢?”
虽然不是对这样的情况有意见,只不过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一个男人要装作一个女人,这不是很多人所难以启齿的事情吗?心里想什么,心思在银铃面前却没有掩饰,全都显现出来了。
银铃坐在一边,道:“因为一些事。”
“尹公子?”
“公子你?”银铃诧异的看向花木槿,却发现花木槿闭上了眼睛,正准备开口。
为什么花木槿会知道,或者是说猜到,难道是殷若邪说了什么,亦或者是,他自己的表现太明显了。
“看得出来而已,你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和想法,但是——”花木槿睁开眼睛,看向一边的银铃,道:“不要让自己受伤,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一样。”
点点头,银铃答道:“嗯。”
两人在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再说,反而是安静的坐了下来,静谧的空气一直环绕在屋子中,直到银铃先开口。
“公子,我先走了。”
“去吧,估计没一会儿他也要回来了,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殷若邪什么时候回来,但是,这两人如果现在遇上,估计又得没了清净。
“谢谢公子,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花木槿疑惑的看向银铃,希望得到解释。
银铃站起来道:“我欺瞒了公子,不配再待在这里,而且……”
“不在这里你还能去哪?这不是你的家吗?”花木槿反问道。那周期眉头的模样有些迷人,只可惜某个色/欲熏心的人不在。
闻言,银铃猛地的抬起脑袋,看向躺在床上的花木槿。眼里慢慢的蓄上了泪水,一脸感动的看向他——花木槿总是不近人情的样子,但是,在乎一个人之后,却是放在心里了。
“有事要处理就快去吧。”
“嗯。”
躺下之后,花木槿觉得有些累,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直到夕阳西下时分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殷若邪还没有回来。
“唔,怎么还没有回来?”
按道理来说,殷若邪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可是这会儿都没有回来,不免让花木槿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心。
“公子——!”
还没有穿好衣物,银铃便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衣男子,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屋子。花木槿有些不好意思的快速穿上衣服,下床之后看着他们。
“殷公子……他出事了!”
“尹公子也来了,请坐。”花木槿听完银铃的话,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冲着一边的尹若素说了一句。
银铃在一边干着急,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殷若邪出事了,怎么花木槿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啊,这真的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正当银铃准备开口时,花木槿才悠悠的开口。
“若邪,他怎么了?”
“被抓起来了。”
这时今天出门时去找尹若素的时候得知的,尹若素毕竟是上神,消息来源并不少,银铃是从心里不打算这么容易原谅他,可是,得知消息之后不得不尽快赶回来。
“什么?”
看来,今早他猜得没错,是真的去了地府,而原因,自然是他。摇摇脑袋,花木槿看向尹若素和银铃二人,眼里是无法化解的坚定,不用说,他们也明白了。
“我想去地府。”
“公子,若是这样,你会减阳寿的!”说什么,银铃也不会同意,如果花木槿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懊恼死。
尹若素直直的看着花木槿,发现这个凡人竟然有勇气到地府去,只是因为殷若邪在那。冷清的双眸里的目光似曾相识,是什么时候,一个人也曾这样看着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结果——
看向银铃,尹若素知道,如果银铃不原谅他,那也是他应该得的。
“我带你去。”
“尹若素!!”银铃对着尹若素一声大吼。
带花木槿去地府意味着,减阳寿,凡人的寿命本来就不长,如果还因为这样而失去那几年或者是十几年的寿命,那……真是应了一句是人生苦短。
“银铃,别闹。”花木槿突然站起来,身上的红衣被带着翻飞,恍若妖仙临世。眉眼轻佻,花木槿嘴角勾起到:“这世上,能让我花木槿胆怯的地方屈指可数,地府怎能奈何了我!”
这是第一次,银铃觉得,花木槿不再是那个贪睡,如同猫一般的男人,而是一个不怕天地的人。
“公子……”
“让他去吧,如果他不去,他这辈子都不会好过。”尹若素搂住银铃说道。
他明白银铃心里的感受,恍如五百年前的他。那时,谁会想到一个柳树妖居然会让堂堂一个天界上神为之倾倒,枉顾天条,犯下天规,最后……
可是,他们也没有想到,神仙无情,妖魔情深。银铃为了了断他们之间的关系,被毁去千年修行,打回原形,至始至终,不再看那人一眼。
笑着看向两人,眼里带着欣慰。
即使千难万险,花木槿这地府是去定了,可是,花木槿不知道,原来,这一次会让他痛彻心扉。
“木槿,我们不知道殷若邪受了怎么样的刑罚,你……”
“放心,不用担心我。”
站在黑色庄重的大厅时,花木槿抿唇不语——原来这就是他一直生活的地方吗?
心里隐隐作痛。
尹若素凭借着高深的道行带着花木槿躲过鬼差一轮一轮的巡逻,终于到了一个暗红色空间。周遭的味道花木槿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血腥味吗?浓重的血腥味让花木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啪——!”
鞭子打在人体上的声音引起了二人的注意,扭头一看,花木槿蹒跚着倒退了几步,脸上满是不相信。
前方不远处,殷若邪正被打开四肢捆在十字柱上。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缚住,脖子也没有逃过铁链,向后拉扯着,身上还是临出门时的衣物,只是,如今都成了破布条子。
花木槿看不见的尹若素全都看见了,包括那一道道在身上封印住发力的封印还有看不见插在心口的匕首。穿心之痛,一次也够疼了,一直被钉着,那——
“我们回去吧。”
花木槿抬起眼睛看着尹若素,他想救殷若邪,可是,他救不了……
似乎有感应一般,殷若邪低垂的脑袋往这边看了过来,眼里尽是不可思议,急忙示意尹若素带人走开,他不想让花木槿看到他现在这样子,因为,花木槿会难过。
一记手刀敲晕了正在挣扎的红衣男子,尹若素看了一眼殷若邪,消失在这里,临走之时看见殷若邪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下定决心要将人给救回来,就当换他一个人情吧。
“若邪……”
☆、第020章
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件事,花木槿扬起手给了尹若素一拳,怒瞪着他,眼里满是怒火。
明明……回忆起脑海中殷若邪的模样,花木槿忍不住咬牙,心里彻骨的疼。如果,如果不是他,是不是就会没有事情,如果……如果他不是凡人,也拥有法力,是不是可以将人救出来。这是花木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医术一无用处,第一次觉得,无助。
“我要去救他。”
“你凭什么去救?”尹若素的一句话,成功的打住了依旧不镇定的花木槿。
凭什么?花木槿丧气的垂下头。没了尹若素和银铃,他连地府都去不了,想要去救殷若邪,那就是天方夜谭。
“是啊,我凭什么去救他呢?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如何去救他……”
“公子,别这样,会有办法的。”
虽然不知道没有跟着去,但是,尹若素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他,他能够明白现在花木槿有多难过。
“如果是一命换一命,你也愿意?”
突然欣喜的看着尹若素,花木槿笑了起来。这么说,那就是有救咯?本来,他的阳寿早就已经到了,是殷若邪多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如今,还回去,他不吃亏的。
“救。”
轻轻的说出这个字,尹若素也笑了。殷若邪看人,向来不差,如今爱上的人,却也是不俗之人。
“尹若素,你能救他们二人是吗?”
“……”
“如果你能救,我便原谅你如何?好不好,我求你。”当初他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开口求人的银铃,如今居然低三下四的求他。尹若素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呢?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痛。
原谅他,不是因为他,而是为了花木槿二人。
抬起银铃的下颚,尹若素道:“如果是这样,我宁可不要你的原谅!。”
“尹若素!”银铃不顾及的大声吼道:“五百年前已经伤害我一次,这是你欠我的,你是否忘了,那削骨剔肉、抽筋剥骨是谁害的!哈哈,没想到……尹若素,我再问你一次,帮是不帮?”
这就是他苦苦追求的人,如今,在威胁他。尹若素脸上的苦意更深,难道这些年来,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而已,爱,早已远逝。
看着吵得怒不可竭的两人,花木槿正准备开口,银铃却抢先开口道。
“我忘记了,你一直都是铁石心肠,过去是,如今也是。”平淡的语气,却透着彻骨的心寒。
背过身,银铃道:“公子,我帮你。”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银铃,看到的只有一个坚毅清丽的背影。
“五百年前,我既然敢只身去仙界,今日,我便敢去地府走一遭,这地府,我还没去过!”
“银铃……”
花木槿的话还来不及说完,银铃已经消失在屋子里,只留下花木槿和尹若素面面相觑。
“你休息一下,我出去了。”
见到花木槿点了点头,尹若素也消失在房间里。
闭上眼睛,花木槿心里渐渐的浮现出一个想法。若是让别人为难,不如靠自己好了,上神尽管是神,可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不能违背,银铃……他已经受过一次伤,他不能让他再次陷入危险,所以……
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人,还是殷若邪一次无意间提起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
殷若邪离开不久之后,花木槿便立刻赶往布庄。
“我要去地府!”
布庄老板瞅了瞅四周,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人,不然……在这苏城里算是扎根的夫妻二人,自然知晓花木槿是什么人,也自然知道他身边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这花木槿主动寻上门来,第一句话还是要去地府,这可是——
“这不是花大夫吗?怎么……”
“我要去地府。”
“这……”
“让他去。”掀开布帘,这张氏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怕是出了什么事吧,不然,不会如此。”
这张老板一听,心里着急起来。如果殷若邪要是知道他们告诉花木槿怎样去地府,他们日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谁都知道,这凡人唯有死了才能进入地府,除非、除非道行高深之人才能破例带凡人进去。
“告诉我!”
“这——好吧,花大夫,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张老板无奈道:“通往地府的只有一条路——死。”
看着花木槿愣住的神情,张老板有些后悔将这个方法告诉他了。谁都知道死了才可以下地狱,这……
“通往冥河,让自己的试试吧。”
“是……水吗?”
花木槿抬头问道。
张氏夫妇不愿意再多说,将花木槿请了出去,急忙招呼上门的客人。
失魂落魄的回到医馆,银铃和尹若素都还没有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花木槿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房间里的浴桶装满水,穿着一副跨了进去。
若邪,等我。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一座桥,上面三个大字让花木槿由衷的笑了——奈何桥。
奈何桥上不少魂魄正在走过,河边有一位老婆婆正在一碗碗的让他们喝下那所谓的孟婆汤。这一碗下去,无疑是忘掉前尘往事,重新开始,无论幸福还是苦难,统统忘掉。
现在不是考虑这么多的时候,花木槿看了看奈何桥边的防守,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过去。
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办法。
跟着一个魂魄身后准备浑水摸鱼混进去,但是——
“有活人气息!”
一旁的鬼差在花木槿快要跨过奈何桥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结果,跟着气息到了花木槿旁边。花木槿傻站着不动,眼睛看也不看他们,经他的观察,那些魂魄都像是没有了意识,所以,假扮就好。
鬼差在花木槿身边转了转,结果没有发现异常,只当是一个收了没多久魂魄,便走开了,花木槿立刻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过了奈何桥,下一步该往哪去,花木槿根本不知道,只能凭着记忆力找,可是他哪里知道,奈何桥这里只是通往转轮台和阎罗殿的地方,殷若邪在十八层地狱,找不到他的。
况且——
“是我小看你了。”
一道声音由远至近朝着花木槿靠近,声音的主人应该和声音一样,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
花木槿猜得不错,回头之时,看到男子一身白衣,手中一只大笔,戏谑的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些赞赏、一些打趣和一些好奇。
“判官?”
“嗯。”
“告诉我,殷若邪在哪。”
判官好笑的看着花木槿,道:“花先生是不是把我地府当做儿戏的地方?如此来去自如,上一次看上南溟上神的份上,我便不计较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敢只身前来,有胆识,不过……这里,可不是任由你来去的地方!”
花木槿挑眉道:“如此说来,判官是不愿意告知咯?既然如此,我们俩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哼,尔等凡人,岂能有你胡来!”
判官看着花木槿踏出去的脚,判官笔一挥,花木槿“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沾上一丝血迹。
“来人,给我把人抓起来。”
“是!”
他们居然疏忽了这个人,这个人如今根本是未死之人来到地府,难怪刚才又生气,他们没有发现,要是判官要处罚他们,可比阎王重多了。
“你!”
“我?这里,我说了算,带走!”
来地府闹事的人不少,可,这次居然是个凡人,真是仙界的头条啊。判官冷笑着看着被鬼差押下去的人,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不知道,此刻正在受罚的人,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呢,他很期待。
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殷若邪的反应,判官来到十八层地狱,看着十字柱上的男人,高声笑了几声。
“你猜,我抓到了谁?”
殷若邪猛地抬起脑袋,眼中满是怒火的看向判官,厉声道:“你要是敢动他,我定搅得你地府不得安宁!”
“哈哈,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要威胁我?殷若邪,你知道了你的身份又如何?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你以为你的身份又多高贵?阎王那个笨蛋怕你,不代表我能让你胡来!”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真不愧是判官啊!”
“凡人私闯地府,那可是触犯天条的事,如今,我让这家伙重新投胎做人、或者……”
“你!”殷若邪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可是,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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