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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魂神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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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学医是为了什么?医者父母心,如果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没必要。”
  “一己私欲?哼,木槿未免太低看我张珏了。”张珏面上一冷,起身就准备离开。
  花木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怎么着也不该这样怀疑张珏的人品,这会不会在人家的心灵上造成无法磨灭的伤害?可是,人家都走了,他还能怎么办?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坐在一边发呆。
  本来张珏的没准备走的,可是,看到花木槿的举动,把心一横,心里带气的离开了医馆——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人迟钝的家伙呢!张珏在心里纳闷。
  这三人可都不知道,外面可是起了好多个版本的谣言,各种各样的都有。
  一是,殷老板和张小公子纷纷喜欢上了银铃,可花大夫不同意,舍不得自家妹子,所以这殷老板和张小公子不知疲倦的日日上门问候,想尽各种办法接近银铃姑娘,可惜天不遂人愿,都被花大夫拦下。
  这个版本出自每日必到河边清洗衣物的张大妈和周边各位大婶聊天时传出来的,因为她号称有一日殷老板拦住了银铃姑娘的去路。
  二是,殷老板是花大夫的姘头,这张小公子自觉对花大夫有恩,不喜让恩人做出这种事,便百般阻拦,日日来和殷老板对着干,可惜花大夫不领情,铁了心跟着殷老板。
  这个版本出自一位神秘人物,据说他亲眼看见殷老板半夜翻进花大夫家的围墙,溜进了花大夫的房间。
  这两个版本谁真谁假,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只可惜这当事人现在忙着呢,没空八卦。
  入夜,苏城的人家灯火纷纷灭掉,城里进入到一种万籁无声之时,夜黑风高,夏风正凉,路上只会偶尔传来几只野狗的犬吠声和到处溜达的野猫之外,恐怕只有还在花街柳巷的嫖/客们出现了。
  关上窗户,花木槿从床另一边的柜子里面拿出放在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成色,笑了笑——差不多了。
  吹了灯,花木槿爬上床,解开了腰带,将玉势慢慢的往后放去,这个动作已经让他满头大汗了,心里还觉得羞愧至极。
  可是——
  “你、你怎么进来了也不敲门!”
  被撞见这种事,让花木槿觉得没脸见人了。索性也不管退下的裤子和还有一小接留在外面的东西,掀了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裹,怒视着站在床边一声不吭的人。
  殷若邪本来是打算上门来算账的,结果居然撞见——
  “槿儿……”
  沙哑的声音出来,让殷若邪自己和花木槿都吓了一跳,尤其是花木槿,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
  “槿儿……”
  “不要这样叫我!”像个女孩子一样,花木槿闷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
  殷若邪不再说话,不过人却凑了上去,挑逗一般舔了一下花木槿的耳朵,惹得被窝里面的人颤抖起来。
  “今晚……做吧。”
  “不要。”
  花木槿拉下被子露出两只的眼睛和鼻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殷若邪,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今晚没戏。
  “你不是都做好准备了吗?”
  “难道你的那根和这个差不多?如果是的话,今晚可以试试。”
  话刚出口,花木槿就意识到他犯了什么错误——惹怒了一个处于性/欲爆发边缘的一个男人。
  殷若邪抿唇不说话,眼睛冒光的看着床上的花木槿。
  “你要不要看看究竟是不是一根?”
  “咳,我知道大很多。”
  “你怎么知道?不如我们试试吧。”殷若邪扑到了床上的花木槿,花木槿的手中的被子被人掀开,最后——
  后面的东西被人给拉了出来,还发出一声隐隐的声音让花木槿羞红了脸。
  “别看了,羞人!”
  花木槿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面,因为殷若邪好死不死的居然趴在他后面瞅个不停,能不羞死人吗?居然还伸手去扒弄,奇怪的感觉传来,让他觉得很不好意思。
  “别弄了,脏。”
  “香的。”殷若邪是谁?鬼差!夜中视物的能力谁能比得过他?这会儿就算是在漆黑的房间中,一样把花木槿后面看得仔仔细细的,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是——很好看。
  “殷若邪,你别得寸进尺,在这样,你就出去!”
  “那我们来做一些别的吧。”
  薄唇带着柔柔的情意封住了花木槿还没有出口的话,手臂揽住他的细腰。花木槿也不再说话,享受着殷若邪的抚弄,鼻腔里慢慢发出一些细细的呻/吟。


☆、第012章'修'

  男人的□很容易被挑起,更何况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所以——吃干抹尽什么的,不在话下,不过,这个吃了的过程可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过程。
  那根玉棒子可是好东西,殷若邪□之后可没有随意抛弃,将东西放到床尾用东西盖着,免得不小心扎到人。
  舔上花木槿的耳垂,轻轻的咬了几下,磨蹭着他的腰身,而变得额低语不断。花木槿难耐的扭了扭身子,眼神迷离的看向殷若邪,不过只看到一个完美的侧脸而已。
  “真的不要了,痒得慌!”
  死到临头不肯服输就是花木槿这种人,现在都脱光光的滚在一起了,居然还想立捍卫贞节,是不是真的太……
  “你瞧瞧,都这么热情了,还想拒绝,这使得哪一招啊?欲擒故纵?”
  “去你的欲擒故纵!”花木槿被压在身下,没好气的怒道。
  看到殷若邪那副色迷迷的样子,花木槿突然变了脸,脸上满是笑意和羞涩,目光带柔,媚笑着看向殷若邪——小样,想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但是,花木槿没有低估自己,可是他低估了殷若邪啊!这样的结果无疑是自己吃了亏,八成还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
  “不错啊,学得很快,只可惜,道行尚浅。”好看的手指摸到那人的□,恶意的挑弄,直到花木槿受不了的求饶。
  “要做就快点,罗里吧嗦的,是不是不行啊?”花木槿虽然讨饶,可是,嘴巴还是不饶人,殊不知,又得罪了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殷若邪又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所以——恶意的在花木槿唇瓣上咬了一口,看见他吃痛的表情心情才舒畅起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更何况是一人半鬼呢,这实力不是一般的悬殊。
  叽里咕噜的在心里数落了殷若邪一通,花木槿才不甘心的抬起头,看着正在他胸前作恶的男人,说道:“喂,那东西我才用了两日,还没有效果,你确定你不介意?你慢点,要是弄伤我,我跟你没完!”
  那东西对后面有养的效果,而且在做的时候不会那么疼,也更加柔软,所以——为了避免自己受伤,花木槿才会这么做。
  “槿儿,你把自己交给我。”
  “不给你给谁啊?小心点!”说罢,花木槿揽住殷若邪的脖子,由得他去折腾,反正只要他不疼就好了。
  花木槿不说话,没事做,只看细细的看着殷若邪,突然发现这个男人样貌还真的很好看,而且,五官细致,反正就他们做大夫的,要学习一些摸骨还有面部神经之类的知识,就这些来说,他身上这人——完美的身形和面孔。
  想到这里,花木槿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样貌,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就像两只狐狸一样。
  他们之间的感情莫名其妙的发生,他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待殷若邪见到比他更好的人会不会变心,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别发呆,这样让我觉得很挫败。”
  听见殷若邪的呢喃声,花木槿眼角含泪的看着他。
  “你不会不要我吧?”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就只有殷若邪和银铃了。总有一天,银铃会和那个死皮赖脸的人在一起,可是他呢?没了殷若邪,他就什么都没了。
  “瞎想什么?有你这个麻烦就够了,我还敢去招惹别人!”
  “我怎么是麻烦了?嗯——!”殷若邪手上加快速度,花木槿剩下的话全部给咽了回去,再也说不出来了。
  “等一下,这个,别忘了!”既然是个大夫,就不要忘了保护自己,要是受伤了,受罪的可是他啊!
  殷若邪接过那个小罐子,打开红色塞子,不免失笑起来,看来,花木槿早就准备好了。
  伸出一根指头,慢慢的伸进去,待花木槿适应之后慢慢加了指头,花木槿很不适应!!后面有东西伸进去,怪异的感觉在心里升起,不过——还好不是很疼!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殷若邪压住花木槿的双腿,挺身向前——
  “啊——!!”
  深吸一口气,殷若邪拍了一下花木槿,示意他安静一点,怎么跟个杀猪一样啊!要不是他心理很坚强,说不定这会儿就软了。
  其实不疼,只不过太紧张了,所以才在殷若邪一进来的时候惨叫出声。抱歉的看了一眼殷若邪,补偿一般的吻上了殷若邪的薄唇。
  水□融、舌尖相触、身体交缠不过这般而已,情动的吻着对方,似乎永远都吻不够,彼此的鼻息交融在一起,就如两人的身体一般,一波一波的快/感袭来,令人眩晕。
  “嗯啊~~你、你别咬了——啊!”脖子上的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啃着他的脖子。
  身下的动作没有放慢,发出令人羞耻的声响,让花木槿本来就充血的脸颊变得越发的红。
  “槿儿……”
  “我在……”
  抬起头,看着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起的人,殷若邪不禁心里一动,俯身吻上带着水色的人。
  手指抓住殷若邪手臂,花木槿仰头喘息着,鼻息越来越重,一阵痉挛过后,才羞怯的睁开双眼,看向殷若邪——他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在男人身下也能这么快活,虽然他没有过女人,但是……
  “我……”
  “别说话,槿儿,你只要知道,我殷若邪护你一生周全足矣。”
  “知道了。”
  相拥着,两人陷入甜美的梦中。
  第二日。
  银铃在院子中准备打坐,吸收天地精华,哪知——
  “啊!殷若邪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怎么,你给我滚出去,你居然、居然——”
  怎么没声了?银铃还打算听下去,结果突然没声了,看来殷公子成功的制住了她家那个嘴坏心眼好的公子。
  不过眼前也有一个大麻烦要处理!
  “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跟我走。”殷若邪开门见山的说道。
  银铃无奈:“为什么一定是我呢?就算我们之前有什么,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尹若素,天界上神,除此之外,没有了。”
  “好吧,你告诉我这些也没有用,我见到你很烦!”银铃想着就心烦,这人——在潜意识觉得不能接近,他们之间的纠葛很深,她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不愿意再搅入一个局中。
  尹若素皱眉,不明白为什么银铃不记得他还对他偏见这么大,难道——
  “你是不是记得什么?”
  “哼,尹若素,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是——”银铃本来无奈的脸,突然变得狠戾,如同当时一样——“我记得,那我告诉你我记得什么!”
  “我记得,一个人把我抛下,害我被天界追杀,与三界为敌,狠心独留我一个人,联手对付我,这就是我梦中每日出现的东西,够了吗?满不满意?”
  “够了!”
  “怎么?听不下去了?以后,别再出现在这里,我们不欢迎你!”银铃说完,挥袖离开。
  尹若素站在原地,失落的看着银铃离开的方向,再看了一眼殷若邪和花木槿的房间。
  他永远不明白,为什么殷若邪一直比他幸运,五百年前是,五百年后的今天还是如此,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命吗?改不了、不会变,他——
  “怎么不告诉她真相?”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出现,不过,尹若素并没有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她说的没错,是我欠她的。”
  “尹若素,你这样,你永远都是这样!”红衣女子不甘心的大吼,见尹若素离开,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都是这样!
  房间里,花木槿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看着床边生龙活虎的殷若邪穿衣服,哀怨的说了一句。
  “你真的是一个禽兽!不,是禽兽不如!”平日里淡然自若的花木槿被逼得什么都不关闭了,大骂道。
  “你确定你不下来?”
  “哼,腰酸!”虽然后面不疼,但是,做了半夜,早上还来了一次,除了殷若邪这种人之外,谁受得了!
  殷若邪穿戴好之后,好笑的看着花木槿赌气的偏头趴在床上,心里叹一口气,便走上前去,温暖的手掌覆在了花木槿的腰上。
  “这样好些了吗?”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花木槿闭上眼,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应该给自己讨回一些好处。
  “殷若邪,你给我做饭吧。”
  “喝粥。”
  “好了,不管是什么,今天我就要吃你做的。”一个大男人,看他能做出什么。要是做得好,那以后就有口福了,要是不行,嘿嘿,那就报了这一晚之仇。
  “小心眼!”刮了一下花木槿的鼻子,看着他眼睛写满的小算盘——都写在眼睛里了,还得意什么,不过他可不打算拆穿他。
  


☆、第013章'修'

  春天很快就过去了,夏日的骄阳似火,晒得人没精打采的,只想在凉水里泡着,最好是能够有风一直吹,但是,怎么可能啊。
  花木槿坐在树荫下乘凉,张珏那个小孩子还是在店里面留了下来,做学徒,不知道是不是人聪明,学得挺快的,许多药理都知道了,对于许多药材也都熟悉,能够辨识出来,所以——
  花木槿得以偷得浮生半日闲啊,躲在树荫下面乘凉,小扇子扇着,舒服。
  “你日子可过得悠闲,可累惨我了。”
  听见说话的声音,花木槿看着来人,想笑,因为殷若邪现在的样子可算得上很狼狈啊。
  一身青衫上面不知道被什么撒上了,看上去五彩缤纷,精彩极了,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极了。花木槿大概能猜到是发生什么了,最近那边客栈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殷若邪这个甩手掌柜当不下去了,也得亲自动手。
  擦了擦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东西,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心里就燃起一股无名火,而且还是找不到地方发泄的无名火。
  本来多接触人也没啥,到现在为止,身上那种阴厉的气息越来越淡了,但是——为什么那个小孩子会端着菜盘跌在他身上,一身的菜渍,看上去很恶心,而且,还没有衣服可以换,在众人面前又不能用法术,只好出了门往花木槿这边赶来。
  “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殷若邪没好气的说道。
  花木槿忍住笑,但是憋不住,只好用手中的折扇掩嘴偷笑——看殷若邪吃瘪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怎么回事?”
  “被一个小孩给弄的。”殷若邪在身上施了一道法术,换了一身衣服,又成了那个翩翩公子了。
  殷若邪转身走到花木槿身边坐下,和他挤在一张藤椅上,惹得花木槿的几句埋怨。
  “别挤我,热死了!”
  花木槿用手推着殷若邪,两个人挤在一块热得要命,这六月天不比其他,热的要死,又是正午,更是没有办法。
  “要不我们溜出去?”
  “去哪?”
  花木槿还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庭院里就走来一个人,吓得花木槿转身就想走,而殷若邪则是一脸的吃醋样,这个张珏脸皮真够厚,死皮赖脸的一直缠着花木槿,赶都赶不走,像个苍蝇一样。
  “木槿,这位药材,我怎么在书上从未见过。”
  如果张珏对花木槿没有那种意思,殷若邪会觉得这个学生当真是一个好学生,勤学肯干,但是——
  花木槿没有理会殷若邪吃醋的样子,反而觉得很有趣,笑着结果张珏手中的东西,一看,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在这两个男人中间夹着。虽然这张脸还不错,但是,相比较他们俩个,也算不上什么,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是为了什么。想到这里,花木槿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哈欠。
  “这是一般树木的根,所以,它不是药材。”
  张珏听后,脸上的表情不变,他根本就是来捣乱的,在殷若邪眼里,这个男人可恶得很。
  “前堂有人在那?”
  “银铃在看着,我过来问你这个东西。”张珏笑了笑,温润如玉的感觉顿时充斥和他靠得很近的花木槿。
  “真巧,殷老板也在这里啊。”
  “是很巧。”殷若邪不服输的回了一句。
  他们两个不对盘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凑到一块去,热闹得紧。可是,花木槿好不容易偷得闲的时间白白给这两人浪费了,心里不舒服,
  “殷老板怎会出现在这后院之中,我刚才在外面没有看见殷老板啊,莫不是,翻墙进来的。”
  “不及张小公子,别有用心。”
  “你们好吵啊,先出去吧,我想睡觉。”花木槿折扇收拢,给了殷若邪一扇子,随即软软的对着两人说道,下了逐客令。
  张珏觉得委屈,明明已经很花心思了,而且以前哪个女孩不是倒贴啊,现在,他死心的去追一个人,谁知道那人还不领情,心里委屈得紧,又不能说,免得失了男子汉的气概。
  一旁的殷若邪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反正他脸皮厚,打骂不怕,张珏不离开,他就不离开,况且——想到花木槿已经是他的人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像个偷了腥的猫。
  “你们不走吗?不走的话我就回房了。”
  花木槿是在受不了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简直是有伤风化,但是,他是不是忘了,这个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这下殷若邪和张珏再不走就不行了,谁让他们心中所属的人是他呢。两人互瞪一眼,决定私下解决这件事情,不能让花木槿看到——男人之间的对决,就是这样。
  看着殷若邪和张珏走出去的背影,花木槿不禁好奇起来,这副身子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到这两个人呢。想着,就走到一边的水池边上,看着水中倒映出来的脸蛋——毫无特色!比原来的明显差很多嘛,也不知道那两人是不是瞎了眼。
  不对,这么说岂不是贬低了自己,不过,这唯一能够算得上特色,估计就是这双眼睛,明亮、澄澈,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如同弯月,还算漂亮。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找麻烦的人走了,乐得一个清静,接着乘凉吧。
  在外面抓药的银铃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一脸吃瘪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明明是两个看上去比公子强势许多的男人,却偏偏在公子手里碰了一鼻子的灰,还真是和他们修炼一样,五行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
  “张公子,你现在还是没时间吗?”
  “银铃,我有事要处理,一会回来,你告诉你家公子一声。”
  “嗯,我会转告我家公子。”银铃嬉笑着答应。
  殷若邪见张珏走出去,后脚也跟着出去,见此,银铃笑得乐不可支,不过,眼前的病人可不能耽误,说了句“稍等”便立刻掀开帘子走进后院,将病人说的大概情况告诉了花木槿,方才出了帘子抓齐药材交给了取药的人。
  最近有两个人看着医馆,花木槿不知道轻松多少,每日只需要给新来的病人把脉就好,其余的完全可以交给银铃和张珏——其实有徒弟也是不错的。
  张珏和殷若邪一前一后的走出医馆,两人周围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走在街上,行人见了都纷纷绕道而行。谁不知道,这两位主如今都是这苏城里面说风是风是说雨是雨的人,得罪了可没有好果子吃。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放弃槿儿。”
  城郊荒野,如果不是顾忌地府的规矩,殷若邪有种想要把人杀死,然后弃尸荒野的想法,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张珏一身素色白衣,看上去颇有几分神祗的样子,不过——
  “除非木槿亲自赶我走,不然我不会放手。”
  “你怎么如此执迷不悟?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槿儿究竟是和谁在一起?”殷若邪无奈道。说到底,这个张珏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论年龄,他都可以做他祖上好几代了,现在居然轮到和一个小屁孩争风吃醋。
  “那又如何?凡事皆有可能,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张珏不打算和殷若邪多说,说完之后便往城中走去。
  殷若邪自然也没有打算追上去,而是在查看了一眼周围没人之后,在夕阳中消失不见。
  太阳渐渐滑落在西边,染得天空一片红霞,映得人的脸也是红彤彤的,连池塘河流里的水也想染了血一般的娇艳,美得惊人。
  树下一个红衣男子,一身红衣似火,斜躺在藤椅上,手中的折扇不知在什么时候从手中滑落下来,跌在一边。几缕发丝垂落在手臂上,红色的衣袖、白嫩的手臂、黑色的发丝形成一幅如水墨般的画卷,令人痴迷。
  或许,这样的男子才能让那个如地狱一般黑暗的人停驻下来。
  “公子!”
  藤椅上的人慢慢张开眼睛,显然没有睡醒的模样,不过,还是轻声应了一句,便又倒回去睡了,没办法,夏日来临,乏得厉害。
  银铃正要开口叫醒又躺回去的人,不料被身后的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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