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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魂神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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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正要开口叫醒又躺回去的人,不料被身后的人制止,不用多想,那股气息也知道是谁了。
“你先回去,我抱他进房去睡。”殷若邪说完,走到花木槿身边,将半梦半醒间的人给抱起来,还好他比花木槿高出半个头,这花木槿又不属于长手长脚型,不然还真够费劲。
走到银铃身边的时候,殷若邪停住脚步,道:“有时候,前尘往事,不必在意,珍惜眼前人。”
看着抱着人走开的殷若邪,银铃站在原地咬唇不动。
她心里都明白,那个人成日的在身边打转,怎么会没有感觉呢?只不过是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如,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避着那人。
想着,突然觉得,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不再折腾那人。
花木槿觉得被人抱起来,有些不舒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是殷若邪之后,嘟哝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不过转转脑袋又睡了过去,惹得殷若邪心里一片暖意——有什么比现在这样还好呢。
☆、第014章'修'
抱着人来到房间,看着怀中熟睡的人,殷若邪突然觉得,是不是该向阎王说明现在的情况,离开地府,毕竟,阴阳有隔,如果他经常出入地府,对他没有影响,但是难免花木槿会不受到影响。
将人放到床上去,拉上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
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两个月之前他将花木槿私自放回人间的事,怎么给忘了这茬,如果让地府那边查到,花木槿和他一个都逃不了。
若只是单单是他一个人受罪,就是下油锅,也奈何不了他,但是,花木槿一介凡人,若是打入地狱,受得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生生的下了油锅、滚上刀山、真火炼狱无一不是折磨人的手段。
离那两个会地府复命的日子只有一个月,所以……殷若邪必须带着花木槿离开,但是,又怎么能逃脱得了地府的追踪呢,逃不了,只能直面相对了。
“花木槿,你这下可是欠我很多了。”手掌扶上花木槿的头顶,柔软的发丝磨蹭着手心,有点痒痒的。
“我欠你什么了?”
有回应出乎殷若邪的预料,他还以为花木槿睡着了,没想到他已经醒了。
“怎么醒了?不在多睡一会。”
“你怎么辗转反侧的在我身边,我怎么睡得着?再说了,下午睡够了,这会儿精神来了。”花木槿打了一个哈欠,回道:“你怎么了?”
殷若邪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别把事情都藏在心里,多了要生病的,告诉我吧。”
此刻的花木槿可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姿势是有多么的不合时宜,尤其是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暧/昧异常。
殷若邪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正人君子,所以——理所当然的硬/了。
后知后觉是花木槿的一个缺点,正如同现在,突然觉得双腿间有些热热的,疑惑的慢慢低头,结果……咕噜一下翻身躺倒另外一边,快速的闭上眼,拉上被子盖住脸,背对着殷若邪——装睡!
“你就这么不管了?”
“你自己解决。”因为捂在被子里,所以声音有些闷闷的。
“有你在,我还自己解决,是不是可以去礼佛了?”
花木槿拉下被子,瞪他一眼,道:“你以为呢?成日里胡说八道,不知道个正经,大白天的居然就想到这种事,也不知道羞耻。”
其实,是因为后面还塞着玉势,怎么能说让人上,就让人上,这太有损他男子汉的尊严了。虽然这码子是谈不上尊严什么的,但是怎么能让这个男人知道,他每日都在用玉势呢,要是告诉他,估计要傲上天了。
所以——坚决不能告诉殷若邪!
“槿儿……”
“说了别这样叫我,像个大姑娘似的。”
槿儿、槿儿的,真的像个姑娘的闺名,哪有一个男人这样称呼的。偏偏殷若邪死活不改,真是丢死人了。
“难道你让我称你为夫人,不过这样,我也不介意的。”殷若邪厚脸皮的在被子里伸手去解开花木槿的衣物。
花木槿察觉到,立刻在被子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没好气道:“别动手动脚的,安分点,我要睡了!”
“可夫人不是才睡饱吗?为夫可是渴了。”
“殷若邪!!”
殷若邪把花木槿的怒气视若无睹,接着道:“夫人,为夫不动手也不动脚,动嘴可好?”
没等花木槿开口,薄唇已经贴上那张口欲言的嘴唇,花木槿身上特有的药香味淡淡的,很好闻,不刺鼻,这就是花木槿的味道。
“唔说你肿么不停啊!”口齿不清的控诉这殷若邪恶劣的行径。
吻得痴迷的殷若邪没空理会花木槿的控诉,手指灵活滑到内衫里,手指扶上白嫩的皮肤。这身子,如今早已不陌生,只是每一次占有,都会觉得莫名的幸福,或许这就是两情相悦的感觉吧。
渐渐的,花木槿本来推开殷若邪的手变成圈住了殷若邪的脖子,仰头热烈的回应着殷若邪霸道、强制的吻,不如昔日的温柔,但是,却更加让人觉得畅快淋漓。
“若邪……”
花木槿很少会这样叫殷若邪,除了情动之时,此刻,口中喊出他的名字,让殷若邪的身子颤了颤,原来——花木槿这样叫他,是如此的入情。
手指挑开碍事的衣物,殷若邪将衣物扔出被子,拖着花木槿的腰,转了一身,惹得花木槿的怒瞪。因为这样一来,花木槿就在跨坐在殷若邪上面,那个作恶的东西就紧贴着他,他能不恼怒吗?
但是,殷若邪接下来的动作,真的让花木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殷若邪当着他的面,居然就这样、这样吻了上去,要咬着胸前的东西,实在是——羞人。
“呃——!”
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花木槿喘着粗气,鼻腔里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热起来。殷若邪看花木槿双眸紧闭的样子,放开口中咬着的东西,转而吻上花木槿的嘴唇,辗转流连不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若邪……你、你停下来……”
“槿儿,我爱你。”
第一次如此情动的情话,让花木槿又再多的抱怨也都说不出来,面对殷若邪,他总是没有办法,如此,便好,其实。
交缠的身体,缠绵悱恻的情话,红色妖娆的纱衣和不知什么时候点上的红烛,映的人粉面似火,妖艳异常。
从来没有发现过,殷若邪可以如此邪魅、妖娆,令花木槿看得有些痴了。人鬼,失踪是有差别,就如同他们一样。从来没有问过关于他的事情,是因为信任,信任殷若邪不会伤害他,他——是一个好人。
“若邪……我也爱你。”
说完之后,花木槿羞怯的低下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免不了的觉得羞人,但是,羞人就羞人,他总该还是说了,不是吗?他花木槿可不是遮遮掩掩的人,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殷若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花木槿,伸手向下摸去,拔出花木槿身后的东西,放到一边,才将人转过身,躺在他身下,一只手在他身上周游。两人此刻都是浑身不着一缕,紧紧的相贴在一块——水□融。
挺身进入心里最想要拥有的身体,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块。
躺在床上,殷若邪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花木槿的头发,道:“槿儿,若是让你与我一块离开苏城,你会愿意吗?”
“有何不可,反正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去哪没分别。”体力消耗过度,花木槿有些疲软的说道。脑袋枕在殷若邪手臂上,闭上眼睛懒洋洋的回答。
“嗯。”
揽着人,两人沉沉的睡去。
黑暗中,两个人相对而立,看着对方,眼里一片狠戾。
“来这干嘛?”
“找他。”
“他已经不是他。”
“但是,我要这个身体还有他的灵魂。”
“有我在,你别想动他。”
“那就各凭本事。”
说完,黑暗中的两个人影中的一个消失不见,徒留下一个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边是放着茶盏的桌子,而里间的床上便躺着花木槿。
该死!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是惹上了一些什么债?还是桃花债,如今有个张珏还不够,居然连鬼神都来凑热闹,这医馆还真的是热闹非凡啊。想到这里,不由在心里埋怨了一下花木槿这个祸害。
☆、第015章'修'
一夜的缠绵,第二日必定会出现一系列的状况和不良反应,总之,起床之后的花木槿浑身不舒服,虽然不至于酸疼,但是——也算不上好。
想到这里,不免埋怨的看了一眼殷若邪,凭什么这个人就可以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昨晚怎么了?”
“嗯?什么怎么了?”殷若邪奇怪的看了一眼花木槿,反问道。
“昨晚半夜,你跟谁说话来着,别给我装,告诉我。”花木槿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既然听到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还不是你惹得桃花债,给人家寻上门来了。”
“但不是一个男人吗?”花木槿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什么桃花债啊,来这里之后,估计除了现在还缠着他的张珏之外,再也没有和其余的男人接触过了,当然,除了病人。
殷若邪看他的模样,有些可爱,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到他头顶上去揉,想要把头发给揉得乱七八糟的。
“那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是啊。”
“那我们什么关系?”
话已至此,要是花木槿在反应不过来,估计殷若邪要拿东西去敲他那颗脑袋瓜子了,不然,还真的是,笨到家了!
“好吧。”
气馁的说了一句,花木槿慢慢吞吞的爬下床,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悉数捡起来,放到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另外一套衣服。
“怎么这样喜欢红色?”花木槿其实一直都注意到了,花木槿的衣物中,很少有其他颜色的,红色的居多,如今想起来,便问了一句。
“师姐也曾这样问过我,其实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打小就这样。”花木槿将衣物套上,回道:“估计是上辈子带来的习惯吧。”
阴曹地府里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喜爱红衣之人,天生艳骨,相貌必是美艳媚人。若是女子,便是红颜冠绝天下,若是男子,便是男生女相,一样冠绝天下。
殷若邪不知道这样的传说,可信度有多少,但是,他见到的花木槿,本来的样貌,的确是美艳无比,是世间少见的美人,估计除了妖神魔之外,拥有这样外貌的人少之又少。
“怎么了?”花木槿说完之后,见殷若邪半天没有说话,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难道是嫌弃我了?”
殷若邪看着花木槿有些恼怒的脸,突然觉得——花木槿与在这里第一次见面时,有些不一样了。虽然很细微,但是,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槿儿,我说了,你别害怕,你、你眉眼间有些像原来的你。”
花木槿拿着发簪的手一顿,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直到殷若邪拿过他手中的发簪,替他□盘好的发髻里面才回神过来。
“你说什么?”
因为是男儿身,花木槿其实很少照镜子,怎么可能发现这个问题呢?殷若邪这话,让他心里莫名的激动起来。
恢复了吗?他——可以像以前一样,但是,没了师姐,没了师傅,其实,什么样的样貌又有什么重要呢?
“槿儿,人的灵魂附在另一个人身上,久而久之,样貌会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你别怕,就算是你变回去了,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不过变不变倒是没什么,而且也相像,不过变回去了,多多少少习惯一些,毕竟是自己的脸。”
“是是是,不管怎样,都是你。”
这话说得中听,花木槿恼怒的脸总算是好了起来,殷若邪瞧瞧的松了一口气,以安置到花木槿的脾气有多大,要是惹火了花木槿,这日子甭过了。
“对了,这会儿都正午了,见到银铃了吗?这丫头不是早该过来叫我了吗?”
“被尹若素带走了。”
“什么?!不行,我得去找他。”花木槿一听,这还得了,顾不得这样貌不是变回来了,急忙拔腿往外走去。
殷若邪黑了脸,看向花木槿跑出去的身影,很想要把人给抓回来,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闪身就到了花木槿身前——果然,作弊就是这样的。
“喂,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要去找银铃!”
花木槿看着拦住他的殷若邪,不明所以的问道。在他看在,尹若素可不是吃素的家伙,而且,那人明显对银铃心怀不轨,意图极其的明显,能不让他担心吗?这银铃心思单纯,怎么能敌得过那个心思深沉的尹若素。
殷若邪一副败给他的模样,道:“你知道银铃是什么吗?”
“知道。”
“那你说,银铃是任人欺负的人吗?”
“不是。”
“所以——”
花木槿看着殷若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心里太着急了,所以,才会忘了这些客观的原因,在殷若邪面前这样,怪不好意思的。
从两人确定关系之后,花木槿有时候行为举止在殷若邪面前变得有些不自然,内心却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是原来好。
“那可以开店了吧。”
“嗯。”
遇上殷若邪,花木槿的世界全变了,看来,他得变回去,不然,日后要是这殷若邪蹬鼻子上脸,他可就没好日过了,有备无患嘛。
拿着手中的药材,放到鼻间,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一个一个抽屉检查完之后,花木槿才坐在柜台后面——今日银铃不在,没办法,只有他这个甩手掌柜当家了。殷若邪帮花木槿处理了一些东西之后,也回到客栈那边去。
这殷若邪前脚刚走,这张珏后脚便踏进医馆的大门。
“木槿。”
“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这纯属于花木槿无话找话,因为实在找不到要说的了。
张珏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木槿,道:“刚才来过一趟没人,身子有些不舒服便回去了。”
“身子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号号脉?如果真的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这里我一个人看得主。”花木槿道。
“那木槿为我号一下脉,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身子有些舒服。”
张珏顺水推舟的就坐下了,将手伸出来。花木槿脸色正经的为张珏号脉,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看了一眼张珏之后收回手。
“你是谁?”
“木槿,我是张珏。”
“你不是他,我看得出来。”花木槿摇摇头说道,随后走开站到一边,道:“你把他怎么了?”
张珏笑了笑,道:“看来真的是变聪明了。”
“如果是因为我的话,不要牵连到张珏。”突然想起,这个人假扮了张珏,你真正的张珏去哪了。
这人的声音与昨晚的人有些相似,花木槿想到这里,即刻问道,因为——张珏可是他手里救活的人,要是死了,可真的划不来,为了救张珏他还差点去地府逛了一圈。
那人浅笑不语,只是直直的看着花木槿,盯得花木槿发毛,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毛的。
“跟我走。”
“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你。”花木槿反问道。
“没有理由。”那人答道。
“哇,殷若邪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客栈了吗?”花木槿突然叫道。
那然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之后,急忙回头,发现花木槿已经溜走了,直往对街的客栈走去。
“殷若邪!”
紧要关头,花木槿顾不得其他的了,没有形象的叫道。殷若邪听见花木槿杀猪一般的叫声,从店里走出来,想看看是什么事让这个人失了方寸,居然这样嚎了起来。
还没有出口埋怨的话,被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拢憔烤褂型昝煌辏 �
“你们认识?”跑到殷若邪身边的花木槿疑惑的问道。
殷若邪将花木槿拉到身后,怒视着隆U飧瞿腥嗽趺淳筒恢婪牌兀孔蛲矶贾懒耍尤换共挪环牛称ふ婀缓竦摹�
“不认识,这种畜生我怎么会认识。”
这话虽然有骂人的意思,但是——碌娜肥切笊还丫蘖冻扇诵停故且恢恍蘖读思盖甑陌谆ⅲ善×烁鳇崖的名字。
花木槿听后,抖了抖。畜生二字,让他莫名的想起了人兽二字,实在是——脑海里窜出来的画面实在不怎么好,让人毛骨悚然,还是和人在一起比较好,虽然是鬼。
“他是我的。”
“你可看清楚了,现在他在谁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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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殷若邪正要冲上去,被身后的花木槿拉住了。
花木槿冲着殷若邪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这还是大街上呢。虽然夏日的街上人不多,但是还是有不少的行人。他如今还没有打算离开苏城,可不能闹出事来,再让衙门给拉去一趟。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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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难缠的人,有时候比遇上比自己强十倍的人都难以应付,好在,鹿皇度ぃ蝗唬橇绕涫腔鹃鹊娜兆涌删筒缓霉恕R桓稣喷逡丫没鹃嚷钒耍缃窦由弦桓鳇崖,那就是全身都是包了。
☆、第016章
一天就这么乌烟瘴气的过去了,打发掉了黑崖,花木槿自然是回到医馆里,才踏进店门,迎面就有一个人跪了下来,满脸泪痕,扑下去就抓住了花木槿的裤脚,抬起含泪的双眸,看向花木槿。
“姑娘有何事?不妨起来说话。”花木槿将那跪在地上的姑娘给扶了起来,心里明白这样一个大姑娘跪在他面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欺负了人家,始乱终弃了呢。
“谢谢花大夫。”那姑娘提起裙摆,站了起来,哽咽着回答。
花木槿看着这不知来历的姑娘,大概知道应该是家中的亲人生了病,才会这么着急。看着姑娘半天都不说话,花木槿也不着急着问,总要让人家姑娘调理一下情绪,不然,这样哽咽着说话,他估计也听不明白。
那姑娘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看向花木槿,这时抬起脑袋花木槿才发现,这姑娘的模样很漂亮。
“花大夫,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相公,他……他快不行了。”
“怎么回事?”花木槿皱眉。
按理来说,如果家中有病人,尤其是重病的人,城中的人家大多早已经来这里找他,绝不会拖延到人都快不行了才上门来,这不是拿性命来开玩笑吗,谁会拿自己亲人的性命来开玩笑啊。
“花大夫,小女子名叫秀清,本是苏城人士,后来随丈夫远嫁他乡,本来夫妻二人感情甚好,可是,从一个月前,我相公便无缘无故的不愿意我接近他,我……我没有办法,一日晚悄悄去他书房看了一下,发现、发现里面尽是药味,而且,还有很多血染过的丝绢。”
“那他如今人在何处?”
“在客栈里,我和府中的仆人一块连夜赶过来的,安置在客栈里,便匆匆过来找大夫了,不料只有张公子在。”
听了这妇人的话,花木槿才注意到,一直都在,但没有开口的张珏,看见张珏心安了不少,至少黑崖没有难为他,不然,这心还真的是不舒服。
“木槿。”
“嗯。”花木槿应了一声后道:“张珏,你跟着我去吧,帮我把药箱拿来。”
这是张珏在这里待了差不多一个月之后,第一次跟着花木槿出诊,大多数时候都是花木槿一个人去,虽然次数不多,但是,跟着大夫出诊,可以学到不少东西,因为一般需要出诊的病人身上突发的状况会比较多。
张珏点点头,便去一边收拾东西。没一会儿便收拾好了,背着药箱站在花木槿身边,花木槿点了点头。
那妇人便在前面领路,花木槿和张珏紧跟其后。
医馆那边不用担心,如今苏城里谁不知道,这殷老板和花大夫的关系好着呢,有殷老板在对街看着这边,谁敢造次,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跟着秀清在街上走了一会儿,便到了眼前的运来客栈,掌柜的见到是秀清来了,便急忙上前,脸色可不怎么好。花木槿看见这样的情况,大约知道了这个掌柜要说什么了,脸上也不好看。
“李夫人,不好意思,小店昨日被人给包了,所以……不好意思,您看能不能换一家客栈?”
“难道作为掌柜的连店是不是给人包了都不知道?看来,你这掌柜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花木槿也算是苏城里面响叮当的人物了,这里的员外和县太爷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物,谁敢拂了他的面子,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如今还多了一个殷若邪这样的人物撑腰,虽然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但是,那关系亲如兄弟可是没的说。
“这不是花大夫吗?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掌柜的脸色不太好,不过还是勉强笑着应道。
花木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这掌柜的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李夫人,不如我们换一家客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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