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槛世奢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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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这才明白,黎丽虽然学会了泪女神功,但对它的可怕,似乎并不知情,或许囚白娇并未告诉她这门玄功的可怕之处,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又玩弄了一个无辜的妇人!
待她离去,左手与右手均有一种发冷之感,也不知是天上的月亮透过云彩的光太冷,还是黎丽这样以自伤为代价报仇之举让他们感到寒冷。
右手见左手的肩膀血侵衣裳,险些哭了:“左手,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碰到了那个女人,你……你痛不痛?”
左手方才见得黎丽那张恐怖的脸,再见到右手为他伤心难过的模样,分外觉其清新亮丽,情不自禁道:“右手,这不是你的错,我不准你哭,我要你笑。”对他来说,受伤,家常便饭,这样的小伤,不值得大惊小怪。这时,他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方才黎丽那一声大叫,已经引得一些赭女往此处寻来了。
来此搜罗的似乎并不仅仅是赭女们,隐隐还间杂了两名男子的声音。
左手耳力极好,虽离得尚远,也听出了来者是谁:“糟糕,我爸爸和师傅到府里来了,我现在受了伤,可不能让他们担心,走,到你那里去。”
说着,他拔出了长剑,一股子鲜血飙到了右手的脸颊上,他不忍目睹,左手怎能镇定若此?不过,他虽未叫喊,然而他额上密布的豆大汗珠,已能证明他有多痛,可是他就是不喊叫出来!左手自己封住了自己肩膀上的穴位,止住血窜,在右手搀扶下往锦瑟间去矣,右手见他竟然如此豪情,不免深深景仰,一边扶着他一边问:“左手……哥哥,你有没……事啊?”他已语无伦次。左手见这纯洁可爱的少年如此关切于己,心里不免感到暖意,肉体上的伤痛,还在其次。
他们一去,便有几名赭女引着两位老先生往花丛道度来,那两位老先生,果不其然,一位是左手的父亲石仰汶,一位是他的师傅空芏洞主。二人行迹匆匆,一身风尘,自然是方才来府中,听到那女声尖叫,便慌张的赶到了这片开满郁金香的小山坡。
待到了此地,除见到地上的一摊鲜血外,倒也见不着其他的了,不过,石仰汶倒也从馥郁清香的空气里,闻到了一股酒气,道:“方才明明听到这附近有叫喊声,空气中还有一股子酒味,啊,这地上还有一摊血?这个左手,真不知将这木安府弄成了怎样!”
空芏洞主背着手,巡查了四周,也未见有何其他线索,便道:“看来,只有寻到了左手,才可以得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木安府里说来也着实大,一时半会儿倒不见得找得着,石兄,我们还是先回大厅坐着等消息吧,怎么样?”这空芏洞主长须满面,个子虽然不比石仰汶高,但模样周正,想来年轻时该是个很白很俊秀的人。
石仰汶紧握双手,点头:“嗯。”便与空芏洞主往回走了去,这石仰汶因岁月而累积了气场,有着一股子九州之王的威严气质,他若在这儿,没有赭女敢说半句玩笑话。那几名赭女,不敢跟着他,就留在附近搜索着蛛丝马迹。
右手将左手带到了自个儿居住的锦瑟间,那餐厅的赭女们果然是有眼线的,待他们一过来,那闹腾极了的餐厅霎那间声音小了许多。等进入到右手的房间里,左手道:“快点关门。”右手忙将门关上,满屋子的漆黑,左手把灯点亮,漫天的星辰便堂皇的出现在了屋顶房梁处,右手借着这微弱的灯光,上前检查左手伤势,见左手捂住肩膀的手一摊开满是鲜血,不禁尖叫失声,左手的皮膏是白净的,那鲜血在他的皮肤上,愈发的红。左手凝望着右手,嘘了一声:“小声点儿。”
右手因为惊怕而手忙脚乱的,他让左手坐在床上,然后又去打了一盆清水来,“水,水……水来了!”因为他浑身都在颤抖,水盆子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待右手打来了水,这左手便将外套脱下,又将那黑衬衣扯开,露出结实而健康的身段来,右手虽然心下有几分羞耻,但更激起了一种漂流的欲念,再看到他赤裸裸的肩膀上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也顾不得许多了。
右手先为他上了止血愈合的伤药,再给他清洗了伤口周边的鲜血。
那一张干净的白帕子,被鲜血污染成红色。一盆水也变了颜色。
这左手的身子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一些粗糙疤痕,它们一个个的散落在左手结实的肌肉上,右手一边清理他的伤口,一边看着他修长的手臂上的伤痕,这些在左手看来,也许都是皮肉苦吧,然而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伤痕却是那么的显眼,那么的可怕,右手是个内心善良的人,遥想他身边这个男人,究竟是在生死线中徘徊的人,不禁眼眶一红。
左手深情款款的看着他那么细心的为自己清理伤口,慢慢的用干净的棉布贴着伤口,再用白纱布为自己包扎,心下又是激动,又是欢喜,又是忐忑,又是平静,眼中露出了纯粹的欲望与温情,末了忽然想到什么,问他:“那黎丽说你来府中有目的,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倒是叫右手听得一吓,包扎伤口的受一歪,倒是把左手弄疼了。右手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伤害了你。”他掐着自己被左手的鲜血染得血淋淋的指甲,将指甲边上的肉掐出血来,轻声道:“左手,请你相信我,不管囚姐儿命我初来府中的目的是什么,此刻的我,已然全然做不出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他又道:“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已让我知道,哪些人是真正对我好的,哪些人是真正对我坏的。”他心道:我丧失了自主的权利,不代表我丧失了爱人的权利。肉体不归我管,精神却是我的。
左手听他这段话,心里更是感动,什么怀疑都不见了,道:“原谅我幼稚的怀疑。”这时,听到赭女敲门声:“左少爷,你在这里么?老爷到处找你。”左手有些不高兴,他可不想破坏这一刻的甜蜜,便道:“我已经睡了,你让老爷和师傅先去睡吧。”那赭女不敢再说什么,悻悻离去。
这右手道:“左手,你父亲和师傅来了府里,你不去见他们,这样好吗?”左手道:“今晚我谁都不想见,我只想见你。”右手羞然忸怩,他的这种忸怩,更让左手感觉到自个儿的刚性,右手道:“我也是谁都不想见,只想见你。”他一时间觉得,如果能够跟左手这样彼此赤诚相对,生生死死相濡以沫,该是多好,只可惜自己的命掌握在囚白娇的手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到此处,不禁唉了一声。
左手见他总似有一种微微的扰烦,不明所以。发了问:“你为何叹气?”
右手道:“我只是怕这样的快乐太短暂,毕竟,我们堕落在一个不可知的抽象世界。”左手笑道:“这又是怎么说得?”右手不敢告诉他实情,怕他担心自己因生存而挣扎之痛,更怕他恐疑自己,便撒了个小谎道:“你瞧啊,古时候有断袖之癖的男人,各个都没什么好下场。”说着便吟起《吴农遥》:“吴农竭力耕王田,王赋已供常饿眠。邓通董贤何为者,一生长用水衡钱。邓通董贤曾经那般疯狂的风光,我都自叹不如了,可是到了最后又怎样呢?他们有许多的不同,可结局却可说“天下大同”,那黄头郎邓通落了个一文不名,圣卿董贤自杀而死,只怕我这命,也好不到哪里去。”
左手满怀激动道:“那是因为他们侍侯的男人不好,我绝不会那么无能。我要你过着让所有人无比向往的生活。不过我不要你像人家那么千依百顺,你就是你,尽干混帐事儿的那个你。”右手嘻嘻笑道:“你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一样贪慕美色,不过,也许我也和他们是一样的,我们第一次邂逅的时候,那时你问我杀不杀你,我竟然答不上来,也许那一回,我便不可避免的喜欢了你,说来,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臭皮囊。”
左手心道:那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邂逅,不过,他嘴里倒也并没有讲,只是笑道:“多谢不杀之恩。”右手认真道:“左手,以后就算让我选择一千次,一万次,我都不会伤害你的,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这一点,我请你记住,因为你就是我的爱情与欲望。”
左手只觉浑身烫热,道:“你若承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那么你就要做到这一点儿,怎么样?你做得到么?”右手道:“因为我喜欢你,我便做得到。”
这时,那屋里的霓虹灯忽然全灭了。“怎么回事?”二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右手站起身来,跑到门边,按了几下开关,那霓虹灯依旧毫无动静,似乎死在了无尽的善变中,原来不光是生活不可信。右手道:“这灯竟然点不着了,床头倒还有壁灯,试试吧。”说着走了过来,欲将那壁灯点开,忽然,左手伸出手来一把逮住他的手,右手“啊”的一声,被拉到了床上。
窗户的窗帘是拉下来了的,然而从那窗帘布后面还是透入点点的光来——那是月光。此时已是夜晚九点,今日又是七夕,天上有着最美好的月色,那太阳照在月亮的凸处,使它散发出洁白朦胧的光芒来,满天的星辰,数不尽的奥妙,就这般在月亮的芳香中作茧自缚着,发出匪夷所思的闪亮,一些黑雾笼罩着一圈美月,照射在木安府的湖水里,碗池里,四处都是月。
黑暗令二人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右手抬着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左手的脸蛋,左手处在背光的地方,只有一点儿月光,映在他的轮廓线上。自己所熟悉而陌生的,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皆看不见了。
左手却略微看得见他,他的长而细的发丝,轻轻的散在他的脸蛋上边,左手不免痴迷——是啊,他对他的爱是何等的肤浅,然而上帝原谅这样的肤浅,左手俯在他的身上,凑了嘴来,便要亲他。
右手忙阻了他,左手吃惊:“怎么,你不是预备要全全的交给我了吗?”右手一只手抓紧深蓝色的床单,支吾道:“我方才喝了酒,吐过一阵,很脏的。”左手蹙眉:“那你漱洗过没有?”右手点头:“有的。”左手一笑:“那我不管,我就是要亲你,宝贝,我要进入你的柔软身体,你不准拒绝我。”说完便找准他的嘴唇,于暗夜中亲吻了下去。他这一吻,便叫二人晕晕乎乎的沦落了下去。
这么猛烈而绵长的吻,让右手险些透不过气来,他昂着脖子,抬起手来卷在左手的肩膀上,回应他的激情。
左手全身火烫,燃烧了右手,更燃烧了自己,他喘息不过,将染了汗与血的黑衬衣快速的脱了下来,二人跌跌撞撞,不顾一切的靠在墙边唇齿碰撞,他们皆紧闭着眼睛,谁也看不清谁,只能余下身体的原始感应。
右手修长的脖子上,流下滴滴汗来。
然而他于幸福中,还存有几分理智:“不行,你的伤口……”
“不要管它……”左手哪管身上伤痕累累?急欲攻心,将右手搂起,让他的双腿张开,架于自己的手臂上,二人亲吻了一阵,左手再将他甩于床上,欺身而上,一个反身,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将他的衣服一一剥下,从他的额头,粗眉,锁骨,一路吻下,他的呼吸声是那么的狂野,密集在右手的耳朵边;他的气味是那么的迷人,汹涌在右手的鼻尖处……右手已彻底迷失在左手浓厚的爱欲中,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了,只能顺应着他的欺凌。
左手就这般如痴如狂的舔噬着右手每一寸香甜的肌肤。
一直到金子般的月亮被云朵遮住,也未停止。
屋外更深露重,而屋内的两个男人,于这一刻却更加的亲密。
人生是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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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又是一个大好天气。
温柔的夏日阳光照射在屋里的每一寸角落。
右手初初醒了。
床依旧是柔软的鹅毛软床,然而他躺在上面却觉得周身疼痛,他准备起身穿裤子,才一抬腿,却发现修长的腿上全是淤青和吻痕,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扭头,就见着枕边人,在那儿呼呼大睡着。
左手躺在他的身旁,那么近,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右手刹那间想到昨夜左手那强劲可怕的攻势,不禁面红耳赤,悄悄的下了床来,穿上了左手为他准备的薄丝睡衣,去洗手间不住的用水清洗着脸蛋。
他掐了掐自己,好疼——这不是梦!宿醉,溺欢,他粉嫩如朝霞般的脸蛋上起了退不去的潮红,他一点一点的记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面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昨夜他定是醉得不可收拾,才会这么大胆,这么疯狂,他的心无法平静了,咚咚乱跳个不停,然而他也骄傲,他成了他的人。
一阵微风拂过,镜子中忽然现出左手的模样来,右手吓了一跳——一下子转过身来,发现左手确实真真实实的站在他的身后,他看着他,在这一刻甜言蜜语都是多余的,他将右手布满了汗液的湿发从额头撩开,一双大手,包裹着他的小脸蛋,再将他的嘴唇送到自己的嘴巴前,那镜子中,映出一对恋人新一轮的激爱轰炸。这样的亲昵,让右手的心跳得更加的快了。
左手的手,是那样潇洒的游走在右手光滑紧致的背上,然而,柔软肌肤上的褶皱却让他觉得有些涩手,昨夜,他于混乱的激情中,倒没有仔细留意,现在,他总算清醒了,连忙将右手的薄丝睡衣撩起,他的背部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
啊!他看到了什么?只见右手的雪背上满是鲜红的鞭痕,左手瞪大了眼睛,心忽然一疼,感觉好像被什么利器深深刺中,不可置信道:“右手……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背上怎么……全是伤?”
右手身上一紧,连忙打掉了他的手,让薄丝睡衣遮住没有一丝锥肉的上半身,又将长发披下盖住背上的伤痕,他不要他看到他丑陋的一面!他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左手,我背上的伤疤,是不是很不好看呀?”
左手急道:“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你快说,这些伤是打哪里来的?”
左手这样大吼着,便让右手有些怕了,右手吞吞吐吐道:“我说,我说,这些伤都是我的耻辱,它们……都是囚白娇带给我的伤痕,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不大听话……有时她找到我,要我练武,我却要淘气玩其他的,她脾气不好,便冲我撒气,拿鞭子狠狠抽我,我……真是疼……得不得……了,只得乖乖的学,乖乖的听她话。左手,你说,这些伤是不是很难看?如果你觉得我很难看,瞧不起我,你以后就不要看了。”说着,他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左手喝道:“你还说!我疼惜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你难看?瞧不起你?你是我的宝贝,我一生一世的爱人,我要你,我要看你,我要亲你,我不要柏拉图式的恋爱,我要你实实在在的陪在我身边,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和苦头了,你跟着我也不用再学什么功夫,我会亲自保护你的。”他的一席话,让右手一颗心荡漾难耐,又听他愤然道:“那囚白娇好是真的可恶!可恨!过去我尊老,还想着不与豹军的功臣为敌,处处退让,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对你!现在,我好希望能够将她与她的同伙们斩草除根,只是目前形势进退维谷,叫我好生难当,像唐王那样荒淫无道的真小人,已是很难应付,而囚白娇这样最会顺天命应人心的伪君子,则更叫人觉得头疼,帮里的人,各个都受她挟持和收买,对她忠心耿耿,实在叫人气恼得很!”
右手小鹿般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他拉住左手的手,诚心诚意道:“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算得上什么忠心耿耿?还不是谁权势大便傍谁!一国尽乱,无有安家,一家尽乱,无有安生。如今豹军子弟你欺我,我欺你,弄得一团糟,又是何必?唉!左手,我真希望这一切混乱能够早些结束,你能够拥有属于你的光明前途,我们能够没有妨碍的安身立命,长养子孙。”说到这里,温顺细致的他又开始忐忑不安了:“啊,我忘记了,我是没有子孙的,因为我不是一个母亲!左手,我既然爱你,就不会与别的女人生孩子,你呢?你做得到吗?那刘蝉美得只应天上有,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与她会有结果的。”说到此处,他眼睛发酸,眼睛也惹红了,却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心再也不能平静,脸上却竟然作了笑,笑靥如花。
见他勉强伪装笑脸,左手心头说不出的痛,他道:“你不要妄想把我推开,我告诉你,我与那刘蝉的所谓未婚夫妻身份,乃是豹老爷子和囚白娇的口中雌黄,当不得真的,右手,我的天使,我今生非你不娶,其他人我都不要。”
右手听他这般真诚的表示忠诚,一颗心再也无法停止疯跳,上前扑倒在他壮硕的怀里,道:“左手,我能认识你,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左手搂着他娇嫩可爱的清丽玉身又欲邪淫,忽然间,却听到外面传来细蜜的脚步声,有人敲门。
一阵女声传来:“右手少爷,右手少爷,烦请开一下门,有人找你。”这么沙哑的声音,非赭女倩乌乌莫属。
这恶声将二人的温馨情致打搅了,左手不免脸露了杀气,右手也微撅了嘴,从左手怀里蹿了出来,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和衣服,静静得把门打开,门嘎吱一声响了。
有女子姗姗自门外而来,便是倩乌乌,她对着他微微一笑,缓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笑道:“我还怕右手少爷你还在睡觉,打扰你……啊,左少爷,你也在这里?怪不得我在倚独楼中寻你不见,你可吃了早餐了?”她这才留意到左手也在屋里,直恁的鞠了一躬。
现在已是上午八点,厨房里传来了跺肉的声音,那菜板被菜刀啪啪的切打,左手觉得肚子饿了,也该是出去吃早餐的时候了,当然,再好吃的食物,也没有右手让他垂涎欲滴。
他蹙着眉道:“还没呢,待会儿吧。”他又见倩乌乌死盯着他,道:“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在这屋里一夜暂憩很奇怪么?”
第十章 爱负彪炳千古罪 误女终身不可名上
更新时间2011…8…20 16:13:33 字数:5978
倩乌乌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心道:好像左少爷这般欲海难填,喜欢问柳寻花的男人,不放过右手这样的美男子,其实也并不奇怪。尤其是,他是一个“新鲜人”,流着“新鲜的血液”。
右手想着昨夜被倩乌乌灌酒的事情,道:“乌乌衷心,就是爱你爱得狠,恨你也恨得狠,灌你满口酒,那也是……”倩乌乌造然失容,白了他一眼,右手道:“瞧,这样的姑娘,我躲都躲不及呢!”倩乌乌又笑了:“好个爷们!我只是个仰人鼻息的小丫头,你想躲就躲,但你要躲的何止我一个,有姑娘来找你呢!”
在她身后,有人作喊:“右手,右手。”右手抬起头来,见屋外一名少女对着他嫣然一笑——
右手不由得心花怒放,他睁大了眼睛:“莉……莉莉?”
这屋外的少女,便是葬月死鱼岛上的杨莉莉,这杨莉莉看着傻傻的,脸上带着一种市井女子的微笑,站在艳压群芳的倩乌乌身旁,连小家碧玉也算不上,可是她就那么站在阳光的余辉下,眼睛里竟有着春光般的明媚。她的眼睛会笑。
右手再也没有料到,竟然会在此地瞅着她,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来,却见杨莉莉一步步的走向自己,伸出手来,摸着右手的手,轻声道:“你……你还好吗?”
“嗯……我好,我很好,好得不得了……”右手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杨莉莉扑入他的怀里,她轻声道:“右手……我好想你……我好想你的香味……我好想你的笑容……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我?”她说话的时候,白白的牙齿闪烁出阳光的滋味。
右手斯文的摸着她的齐颈短发,心神不定道:“我想,我很想你,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朋友。”他说着说着便笑了,过去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
左手双眉自横,心如猿猴,忽然上前,硬生生将他们二人分开,警惕的看着杨莉莉,“你是谁?”
杨莉莉亦警惕的看着他,她紧张极了:“你又是谁哦?”左手淡淡道:“在下青龙堂副堂主左手,你这小姑娘,莫名其妙的跑到我木安府来见旧友,是不是也应该跟主人打一下招呼?”
左手!他就是群雄依赖,天下仰息的左手!杨莉莉早就听说过这得天独厚的豪族青年的名字——这杨莉莉曾与右手是莫逆之交,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二人情好绸缪,自不言说。只是右手身负重任,被派往中国行使囚白娇所派下的任务——将青龙堂一网打尽!说来,也很奇怪,囚白娇将右手送到木安府来,并未下达进一步指使,反而像断了消息一般。右手在万事院步步皆殇,来到木安府却如此快意,不过,右手终究不是自由的鸟,因他还有羁绊——那羁绊的名字就叫杨莉莉!
在右手离岛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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