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幻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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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设立是因为想给经济更多的自由。”
　　“哦，是吗？没错，这几年，黄金都市的生产力确实有了很大的发展，可是这些钱都到哪了？不过是流入少数人的口袋罢了！”
　　“你……你不是旧……”对于他的理由，克里斯感到大为的惊讶。
　　“一个人的过去……好像决定不了他的现在吧，总之，请您好好的考虑我的话吧。”巴特利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谈判桌。
　　他真的会这么想吗，还是以此作为侵略的借口？回到城内，克里斯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了房里，静静的思考着。
　　“亚历克，那个人到底对父亲说了什么？”蒂娜焦急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说，是为了城中的百姓而来的。”
　　“这不过是为他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说词罢了。”
　　“可是，现在黄金都市的贫富差距……是不争的事实啊。”亚历克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但对方是个凶手！”蒂娜显得有些激动，“一个凶手，说出要救人的话，你们这些男人竟然相信了。”
　　“作为一个骑士，是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污点而抹杀他的存在的。”
　　“骑士，又是骑士！这样的话，骑士和懦夫又有什么区别？！”
　　“蒂娜……”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在我眼中杀害我母亲，就是不能原谅的！”蒂娜挣脱了他的双手，冲出了大门。
　　“喂！你去哪！”
　　……
　　夜□临，月光透过窗子照进了克里斯的房中，“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是抵抗，还是接受？我……到底该不该……拿这座城市作赌注呢……”
　　城墙上，蒂娜默默的站着，看着城内灯火通明的夜色。
　　“亚历克，你知道吗？”她似乎冷静了下来，“很小的时候，我就会站在这里看着阑珊的灯火出神了。”
　　“嗯，真的很美。”亚历克点了点头。
　　“是啊，爸爸告诉我，因为妈妈，这里才有了今天的繁荣，所以……这些灯火，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母亲的笑容。”　“
　　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任性……”他轻轻的抱住了蒂娜有些颤抖的肩。
　　“没关系，我并不是故意要生你的气的，只是觉得，把妈妈的城市交给那个凶手，真的……好残忍。”
　　“嗯……”“而且，就算他是为了民众，但因此撕毁统一协定并招募军队，也是不正义的啊。”蒂娜说着，眼睛已经湿润了，“我好难过……真的不想见到，我的家，被他们吞并。”
　　“不会的，我想，克里斯大人一定会作出正确的决定的。”雪又一次纷纷扬扬的落下，亚历克抱紧了她冰冷的身子，“我，也一定会帮你守护这片，你热爱着的土地。”
　　断断续续的歌声，渐渐从耳边响起，时而豪迈时而悲壮，但曲调之间，总是透着淡淡的哀伤。
　　洛伊从床上支起身子，走出房门，发现阳台上，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你醒了吗？”老人慈祥的笑着问。
　　“嗯，请问您是？”洛伊小声的说。
　　“我吗？我只是个普通的老人。”
　　“那您见到我的同伴了吗？”洛伊没想到自己又一次和雷失散了。
　　“看着这个城市。”老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能看到什么？”
　　“蓝色的结界和……人。”虽然有些不满，但洛伊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些人……是什么样的？”
　　“绝望、无助还有……冷漠。”
　　“仅此而已了吗？”
　　“我……不知道。”
　　“那就去找你要找的人吧，在毁灭之前。”老人转过身，在留下了一叠纸币之后，离开了。
　　好奇怪的人啊，还有这个城市。洛伊想着，走上了街头。
　　路边的白花已经凋零，地面也没有了积雪，整个城市都弥漫着恐惧和茫然。远方钟塔上的年历翻到了1999年的最后一天，不过并没有人来庆贺新年的将至。
　　路的尽头，是熟悉的广场，旁边的长椅上，是熟悉的身影。
　　“大笨牛！”洛伊大喊着跑了过去，可他却是一脸的疲态，睡得正香。
　　“起来，你快给我起来！”
　　在洛伊连拉带扯的折腾下，他不得不缓缓的睁开双眼。
　　“才睡一会儿，你就……”
　　“都十多年了，自己看看天。”
　　“十多年？嗯？！那是结界…………在海底？”雷克斯有些诧异的直起身子。
　　“大海如肆虐的魔鬼，不断的吞噬着文明的乐土，人们龟缩在最后的孤城之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洛伊喃喃的背了一段，拉起雷克斯的手，向广场的一角跑去。
　　那是一家装修华丽的武器店，只是店内已经冷冷清清，店长正拿着布擦拭着橱窗上的尘土。
　　“即使是虚幻的城镇，我也想为它放手博一博。”洛伊和老板商谈起价格，却被告知因为敌人的特殊性，Deitear武器，已经不再出售。
　　“敌人的身体是机械做的，以魔力攻击的Deitear没有任何的效果。不过我们还有新制式的武器，你们可以挑挑看。”对于几天来难得的客人，店主表现出了异常的热情。“我找好了，”雷克斯提起了一把淡蓝色的双手剑，剑刃并不锋利，只是刃上有一条细长的黑线。“这个，和普通的没什么区别啊。”
　　“柄上有红色开关，按下后，刃线的温度就会急速的上升。对了，黑发的先生还没挑好吗？”老板解释后，还不忘两面兼顾。
　　洛伊在各个柜台徘徊，直到实在没有办法后，才开口问道：“这里没有弓吗？““弓……这种武器已经很久没卖过了，不过，如果习惯远程的话，用枪也不错。”老板拿出了一对做工精致的奇怪物品，“扣动扳机，就可以了。”
　　洛伊付过钱，和雷克斯先后离开了商店。
　　天空下起稀零的“雨”，一股海腥味在整个城市升起。人们惊恐地躲入房子，以求得一丝心灵上的安慰。　“
　　看来，这个结界还并不怎么坚实啊。”洛伊有些担忧地说着，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征兵站。
　　那里排着长长的队伍，已经有不少人摆脱了死亡的恐惧走上了保卫家园的道路。
　　总算是轮到两人了。军官懒懒的问了名字。
　　“布莱克，雷德。”〔black。red〕
　　“把这徽章带上吧，如果你们死了，总部就会知道。还有这是计划书、任务表，军装没有了，明早集合，明白了吗。”
　　“明白了。”
　　……

　　破灭的重生

　　当所有的任务都看完了之后，天空中的结界已经折射出朝阳金色的华光。如果不是人们脸上悲伤的神色，谁又会知道，这将是世界的尽头？
　　两人稍作一番休息之后，便走出了住宿的旅馆。
　　“真不明白你居然要做这种没有一点意思的事。”雷克斯有些不满的说。
　　“你也可以选择不跟上来啊。”
　　“谁想要跟上来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洛伊狡黠的笑了笑，“好了，快吧。”
　　指定的集合点站着几个新兵，尽管大家素不相识，但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不安…………他们的任务，是潜入敌人的飞行船。
　　不久之后，最后的成员到了，那是个在统一战争中被称为“猎头者”的老兵。作为他们的队长，或许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吧。
　　钟楼上敲响了八点的钟声，队长一声令下，带着仅有的六名队员出发了。
　　临时搭起的高墙外，两军早已交战。敌人是由未知的金属组成的人形机械。据说他们的本体已经脱离了物质形态完成了向精神的升华。
　　不过那只是传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很强。
　　希望，越来越渺茫。
　　前方，是巨大的战舰，为数不多的敌军从中走出。
　　可战场上，就是这不多的敌人，却将己方大批的部队杀得手忙脚乱。
　　每一束光线从它们手中射出，便有一队人类化为空中的火光。
　　“不要看，就算他们都死光了，我们也还有自己的任务。”队长催促着队员们，从下水道绕到了飞船的下方。
　　这本就不是一场平等的战争，就像是笼中的白鼠，牙齿长得再长，也会被人轻易的杀死。可是就这样结束了，人们会不甘心，所以在战斗中牺牲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队长小心地揭开顶上的井盖，让队员们一个跟着一个爬到了地面：“从通风管进入船舱。”
　　“是！”沿着长长的管道渐渐进入飞船的内部。隔着镂空的金属，舰内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机械臂将战斗者的四肢组装起来，一根细长的针管则将晶莹的液体注入其中。
　　管道的前方出现了光亮，视野也开阔起来。那似乎是个控制室，大家开始拆解起其中的零件。因为根本就不懂哪里是要害，所以也就只有尽量的破坏了。
　　闸门突然升起，死亡的光线从中射出，一名队员因为来不急躲闪而消失在半空之中，只有甲板上熔化的液滴证实了他的存在。
　　“大家从各个方向逃走。”队长一边发出命令，一边拔枪射击。显然，他是想用自身来吸引敌人的注意，以争取其他人的撤离时间。
　　光芒四射，在极其坚固的的舰壁上留下一排排浅浅的凹槽。枪不时的打中机甲颈部的接线，但很快留下的缺口便被令一个机体补上。
　　雷克斯抓起洛伊的手向正后方的闸门跑去，高热的剑刃吻过三个机体的脖子，两人则乘机冲了过去。
　　“这下你满意了吧。”
　　“还行，被追杀的感觉挺刺激的。”
　　又是一束光柱从前方射出，洛依顺势倒下，并同时扣动了双抢的板机。虽然小得多却依旧致命的光束贯穿了敌人的颅，晶莹的液体从空洞中漏了出来，机甲也瞬间停止了机能。　路在不断的延伸，时不时出现的敌人，也在费了一段时间之后，解决干净。
　　一条三岔路口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左还是右？”雷克斯询问道。
　　“中间吧。”
　　依旧是长长的走道，不过后方已经能听到大批机械踏过甲板的声音。
　　费尽全力关上闸门，路也已经到了终点。身后是一个封闭的舰舱，在一个类似玻璃的圆罩中，大量白色的光线围绕着淡绿核心旋转着。
　　雷克斯用剑猛劈，却没能留下一丝划痕。
　　“这下可好了，任务没完成，也没有窗户可以跳了。”
　　“那又怎么样，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么？”洛伊微笑着望着他的眸子。
　　“或许，是吧。”雷释然地回应到。
　　“那么，请告诉我。”
　　“嗯……其实……怎么说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快乐。”
　　闸门被打开了，数十个机械士兵涌了进来。洛伊转过身子，轻轻向前迈了一步。
　　“也许你们不愿和我对话，就好像人类不屑于和蚁蝼聊天一样。”
　　……
　　“对于我们，你们应该是神一般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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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游戏，我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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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小就出生在麦塔镇，靠你们赐予的Deitear为生，这确实是一件好东西，我们靠它创造出了精良的武器和辉煌的文明。”
　　……
　　“当然，也有失败的时候。”他依旧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黑色的石头。
　　……
　　“这是黑晶，只要小小的一粒混在Deitear中，铸造就会失败，发生爆炸。所以我们会仔细的把它剔出来，久而久之，就积了那么多。”
　　……
　　“我知道你们没有肉体，不怕死，不过……它怕吧。”洛伊看了一眼绿色核心，把黑晶抛了起来。
　　双枪射击。
　　整个战舰灰飞烟灭，结界的一角被撕开了裂缝。海水呼啸着席卷了最后的城市。
　　广场、钟楼、开白花的树、荒废的公园，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
　　〖天，阴沉了许久，没有雨雪，也没有阳光。就这样暗着，不管白天黑夜，笼罩着，压抑着，透不过一丝可以呼吸的气体。原本喧华的城市也因此渐渐的枯萎，陷入了沉睡。　蒂娜的爸爸始终没有作出答复，而对方也就这样僵持着，就好像真的是为民请命一般。谁知道呢？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总是把内心所想的东西深深的掩埋起来，谁都猜不透，但当你把他当作朋友放进来时，又保不准他何时变成了狼。
　　都市的补给已经中断了，只有父亲的飞空艇会时不时的在这里投下一些基本的物资。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也身处其中吧，可是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整个大陆的军队在十多年前就被解散了，所以其他的城市对于巴特利特的行动，也无能为力。〗
　　“亚历克在写日记吗？”蒂娜笑着走进了房间。
　　“嗯……很抱歉……在这样紧张的时候，我却帮不上忙。”
　　“哪有的事，这不像你喔。”她递过了一杯奶茶，“让你变得忧郁，会不会是我的错呢？”
　　“当然不是！”亚历克有些紧张的直起了身子。
　　“那么……和我出去一趟行吗？”
　　“啊？嗯……”他迟疑一会儿，点了点头。两人相继走出了大门。街道已经找不到往日的繁荣了，的确，对于以贸易为支柱的黄金之都，切断了交通，就像是断决了生命一般的残忍。
　　乞讨者在干冷的空气中瑟瑟的发抖，蒂娜施舍了银币，却碰上对方怨毒的眼神…………没有了过去的畏惧，只有露骨的仇恨。
　　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却还是无奈的离开了。贵族和平民的矛盾向来是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虽然父亲和议长们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解决，但效果并不明显。
　　“蒂娜到底想去哪个地方呢？总不可能一直在街道上逛着吧。”亚历克打断了她的沉思。
　　“噢……对不起，我只是想去看看孩子们现在生活得怎样。”
　　“孩子？”
　　“是一些孤儿，我以前常常在孤儿院帮忙，所以就认识了。”蒂娜笑着解释道，“嗯，到了。”
　　那是一个古旧的教堂，虽然建筑的的墙面已经斑驳，而尖顶也并不怎么完整，但院内的陈设却是相当的干净和整洁。
　　“艾比、吉米！”蒂娜兴奋的喊着跑了进去，但两个小孩却挡住了她的前路。
　　“走开，讨厌的女人！”
　　“你们不记得了吗，我是蒂娜啊！”她有些吃惊的望着曾经照顾过的孩子。
　　“贵族都不是好东西，都是吃人的坏蛋！”
　　“我不是……”亚历克感觉到了蒂娜的哭腔，“姐姐……姐姐一直都很爱你们啊。”“我不信，叔叔说你们这些贵族就知道骗人，是狼外婆！”
　　“吉米！叔叔是谁，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蒂娜姐姐呢？！”一位年轻的修女走了出来。“真的很抱歉，蒂娜。”
　　“没关系，别责怪他们了，阿加莎，或许……是有人对他们说了什么。”
　　“进来再说吧，对了，你旁边的是……”她笑着让开了大门。
　　“他叫亚历克，是我以前读书时的同学。”
　　“噢，我还以为老神父又有仪式可做了呢。”阿加莎半开玩笑的说。
　　“你就别取笑我了，”看着熟悉的摆饰，她不免想起了过去的时光，“最近，都还好吧。”
　　“嗯，还行，等等……艾比过来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阿加莎唤过了那个拦路的女孩，“刚才的话，是谁教你说的。”
　　“啊……”她有些胆怯的走了过来，“是……是一个怪叔叔说的……他还给了我糖果，让我告诉别的小朋友。”
　　“可是，我不是告诉过你别乱拿人家的动西吗？”
　　“我……”女孩哇哇地哭了起来，“艾比不敢了，下次再也不了。”
　　“记住了啊，”阿加莎摸了摸她的脑袋，便让她回去了。
　　“这样的话，似乎是有人在故意挑拨着城内的矛盾。”亚历克分析道，“而巴特利特表面上也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你是说……”
　　“没错，我们得马上回去。”
　　〔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就像是之前在麦塔时的那样。力量，被抽空了许多。到底该不该睁开双眼，尔或是就此沉睡下去，永远都不醒来……〕
　　山崖下是一片森林，已经好几天，雷克斯就这样守在洛伊的旁边，等待着什么。
　　“这里是哪？我还没死么……”
　　“回家的路上。”
　　“回……家？”
　　“嗯，你是怎么了？”雷克斯担忧地问。
　　“没事。”他的表情有些茫然，“只是……累了。”
　　“要背吗？”
　　“不了，我不能总是这样……还是走吧。”
　　森林之中，没有明显的路迹，两人只是凭感觉向正前方走去。地上落满了针叶，阳光在上面留下斑阑的影子。
　　林里密不透风，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洛伊小心地跟着雷克斯，时不时扶了扶身边的树干。
　　雨稀稀沥沥地落下，他的脚步也变得越发的迟缓。
　　“你到底是怎么了？！”雷克斯发现了问题的不对，转身抓住了他的双臂，问道。　“
　　真的没事，只是觉得很空虚……像死了一样。”他的话语，透着淡淡的悲伤，“总觉得，有什么不祥的事……会发生。”
　　雷克斯把他紧紧的拥入怀中，久久的站在树下。
　　“昏迷的时候，一定经受了许多不寻常的事吧。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会成为你的盾，一直一直，守候在你的身边。”
　　“雷……真的是这样吗？我好害怕，害怕那种感觉……就连我们也一样无法摆脱那种注定的毁灭。”
　　“不会的，我并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但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世界，所以，请答应我，振作起来，好吗？”
　　“嗯……”
　　雨越下越大，将污浊冲刷得一干二净。两人的周围出现了一层天蓝色的结界，就如同数千年前守护人类的孤城一样，守护这片小小的温暖。

　　希望

　　蒂娜和亚历克避开抗议的人流，来到位于市中心的大教堂。
　　“是祈祷吗？”
　　“嗯，已经这么多天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了，虽然我并不信神，可是总得找些东西来安慰自己吧。”
　　“你……变了。”
　　“是吗？”蒂娜笑着问。
　　“嗯，以前见到你总是风风火火的，但现在，好像安静了许多。”
　　“噢……”她并没有再说什么，走进了拱门。
　　黄金都市的圣堂，是整整个大陆最古老的建筑，墙体由巨大的天然石块砌成，而大厅的三神像更是因年代的久远而受到世人的赞赏。
　　因为是一周的第一天，所以来礼拜的人也是络绎不绝。晚来的教徒把队伍排到了厅外。
　　没有风。
　　所有的人都安静的等待着，显示出无比的虔诚。
　　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搔动。只见原本一动不动的石像居然伸展了四肢。
　　“吾主保佑。”一个老牧师跪拜了下来。其他的教徒纷纷效仿。
　　然而神却并没有眷顾自己的子民。巨臂突然下沉，血肉飞溅。
　　“我有罪！”老牧师颤抖着，亲吻神像的脚趾。
　　神像的手把牧师提了起来，一个巴掌把他拍得血肉模糊。
　　人们再也顾不上虔诚开始四散逃亡，但朱色之花却不断地在人群中绽放。神像手中射出的死光将出口燃起了大火。
　　没有出入的人们抱头鼠窜，却照成了更大的混乱。
　　亚历克和蒂娜退到了角落里。
　　“他们，真的开始行动了吗？”
　　“不知道，不过这些东西也可能和古书有关。”亚历克一边费力地用盾阻挡着四散的尸块。
　　似乎是没有了能量，神像纷纷停止了射击，不过生还的人已经所剩无几。
　　亚历克拉着蒂娜冲出了火海，在教堂门前停顿了一下后，再次加快了速度。
　　回望圣殿，此时已经火光冲天。肉体烧焦的味道弥漫了开来。
　　“我们走吧。”蒂娜缓了一口气说。
　　“可能……不必了。”他艰难地笑了笑，鲜血一滴一滴地从身后流了下来。
　　你怎么了……刚才的停顿！？”蒂娜扶住他的身体，一根破裂的骨片深深地插在他的背上。“快来人啊，帮帮忙……”
　　附近的居民都只顾得上逃走，根本就没有谁来伸出援助之手。
　　神像渐渐地向两人逼近，蒂娜的元素魔法没有丝毫的效果。
　　大雨浇灭了烈火，一股红色的水流从教堂出淌了出来，腥味四处飘散。
　　一辆马车在他们身后停了下来，一双有力的手把二人拉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出乎意料的是刚从大河谷过来的技师塞西尔。
　　“我不清楚，能快一点吗，他流了很多血。”蒂娜带着哭腔说道。
　　马车在孤儿院前停了下来，几个工匠帮忙把已经昏迷的亚历克抬了进去。
　　“先到这里养伤吧，我把消息送给克里斯再回来接你们。”塞西尔说完，再此骑上了马背。
　　阿加莎关好大门，并帮忙处理了亚历克的伤口。
　　“不要担心，神会保佑他的。”她劝慰道。
　　蒂娜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茫然。
　　〔如果你再不醒来，以后的路我该怎么走下去，从小就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女孩，可现在的我却如一片玻璃，一碰即碎……这都是你的错，总是惯着我，宠着我，替我出这样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