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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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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人在叹,这慕小姐倒是有二把刷子,竟逼着晋王收了她,可是如此进门,日后这漫长的日子如何去熬?有道是一进侯门深似海啊,不得良人欢心,冷对空闺,倒不若不嫁来的痛快,这个慕大小姐,虽说了几句让人惊啧的话,到底还是一个不知深浅的草包。
云姑姑把晋王的隐怒看得清楚,直看得浑身冰冷,扶着小姐的手,颤声而问:“小……小姐,真的要进去……”
这一进去,只怕会迎来灭顶之灾,为争一口气,毁了一辈子,不值啊!
待续!





☆、进门便休——奇丑无比


“为什么不进去?”
金凌轻飘飘来了一句反问,喜帕下,优美的唇线缓缓上扬,笑的满不在乎: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什么戏码……姑姑且扶我过去便是……天塌下来,有倾城一人顶着,总不得白白受了这场气!”
竟是一副要与对方斗到底的样子。
云姑姑有点傻眼,怪啊,为什么小姐突然之间性情大变?
她想不通,也不敢多想,忙叫上媒婆,扶着小姐徐徐往晋王府台阶走去。
无数道目光落在这个高挑的新人身上,姿态娉婷,一袭火焰色的嫁衣,款款而行,美极!
拓跋桓啐了一口,嫌恶的直叫:“从没有见过如此死皮赖脸的女人,想做王妃是不是想疯头了……丑婆娘——以后有你好受的!”
金凌不答,只在心头冷笑骂的一声“蠢材”!
另有两道议论声传来了过来:“七弟,别口没遮拦!进了门,便得有个长幼之序!”
“嗯,至少是一个有点见识的人……幸许人家腹中果有乾坤也说不定。”
这是毓王和梁王在说话,依旧不言语,金凌心中只知道这拓拔家族没一个是好东西,与他们多废唇舌,只是降低自己的身份,懒得理会!
才跨上台阶,就有一阵大风吹来。
这风来的奇异,好像故意与新人作对一般,层层裙摆扬起,转眼间,呼的一下,但觉眼前一亮,覆在凤冠上的喜帕就像长了腿一般飞了起来。
金凌眼见得那帕子在空气里飘扬了好一会儿,然后,无声落地,紧接着,四周响起惊叫声:
“天呐,当真奇丑无比!”
“哎呀呀,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丑八怪——长成这副尊容,如何配做晋王妃,这岂不是丢尽皇家的颜面。堂堂晋王自然不能娶这样的女人为妻!”
一张瓜子脸,眉如柳,浓黛、弯弯细细;眸如星,明闪、灿烂夺目;唇彤红,娇小、不点而朱,只是那本该属于少女特有的粉嫩腮膀子,落到眼里,却是观者皆俱——
左右两张脸孔,布满疮癣,如五彩的蛇鳞,层层起皮。
一句话,丑若厉鬼!
喜帕需有夫君新手掀起,按着古礼,夫妻如此才甜甜蜜蜜一辈子,帕巾落地,不吉之兆。
这是有人在故意为之,想出新娘子丑罢了!
新娘子没有露出观者意料中的惊慌窘迫之色,凤衣迤逦拖地,神情淡静,徐徐步上台阶,身姿从容,浑身散着别样的光华之气,缓缓扫视之下,无人再敢议异。
便是故意将喜帕以掌风打掉的拓跋桓也楞了神——
待续!





☆、进门便休——休弃

   这张脸,他见过的,就前天时候,他将人掳出王府,想挟迫其自动放弃赐婚,警告她成亲当日不许上轿来嫁,否则就让她好看。

    那天,几句呵斥,她就吓的魂飞魄散,泪意朦朦。可今日再见,怎觉得不太一样!

    金凌无视众人投睇之目,不疾不慢,跨进王府大门,才走了没几步,就被一双劲衣侍卫以剑相拦。

    左右睇之,原来是晋王的近卫安青和安南。这两人皆是晋王手下的贴身侍从,不光武功出从,相貌生得也俊挺出秀。

    长的有模有样又如何?

    胸膛里的心肝,皆向着他家主子,全长歪着,只会一径护短,可不知道何为义薄云天。

    这二人对上“慕倾城”那副狰狞的容貌时,本能的露出嫌弃之色,皆在暗骂:这种人,如何配得上他们家王爷?

    安青冷冷斥道:“晋王府不守妇道,王爷有令,今以七出之条将你休弃出府,永世再不得踏进王府半步!”

    按着几百年的传统礼制,新人一旦入府,即便不曾行礼,也算是男家之人——生为男家人,死为男家魂,若不守妇德,男家自可离弃!

    金凌眯眼看着大步往正厅迈进的男子,如此急匆匆,却原来是想去写休书!

    远而观之,廊前站着不少看戏的俊美男子,一个个或倚若坐,都以一种有趣的眼神远望她这个唱戏的角儿!

    金凌只淡一笑——这事,意料之中,晋王之威名,从不受人胁迫。迫之,宁可玉石俱,这是他的本性。

    只是,入门便休,弃之如破鞋,还被冠一个永世不得翻身的污名——

    哈,素来以仁称著天下的晋王爷,下起手来,果然是狠毒的,幸好她也是有备而来的!她怎能容他们白白污浊了“倾城”冰清玉洁的名声!

    “不守妇道?”

    金凌轻轻咬着这四字,红唇一弯,冷冷一笑:

    “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家主子是仗势凌人,而你们呢,则是狗仗人势,一个个全是满肚坏水,朗朗晴空之下,秽语污人,欲置人于死地,堂堂晋王府怎就尽出了一些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坏坯子?这样一个人物,居然还广受天下人敬拜,可见是欺人盗名到了极点……”

    一动嘴,又是一句臭骂。

    那侍卫脸一色,心头惊怒,正想回嘴。

    “本王行得正,坐得稳,从不污陷于人!识趣的就回去反省,若是在人前张扬了丑事,你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拓跋弘先一步喝过来,剪手而出的他,手执刚刚写成的休书,大步而来,薄唇之上,讥讽无限。

    眼里看到的这张脸不堪入目,拓跋弘活了这么多年,莺莺燕燕,环肥雁瘦,他是见得多了,身边侍候的女子,一个个皆有沉鱼落雁之貌,就是没见过某个女人长成这样——

    人丑就人丑,却还学人爱慕虚荣?真是无可救药!

    素来深沉的眼里尽露嫌恶之色。

    待走近,随手一掷,将那休书往金凌脸面上掷了过来。

    满是凌花墨香的白玉纸,晃晃悠悠在面前摇曳飘落,金凌素手一托,将其扶在手心,龙飞凤舞的字迹苍劲有力,显示了某人满腹报国霸气,“休书”两字写的分外刺眼。

    待续




☆、进门便休——公子青城



金凌瞄了一眼,不惊不乱,淡一笑,接话道:
“恕我愚笨,真不知道自己何时不守妇道!王爷休妻休的如此冠冕堂皇,倒令我好奇之极,且说来听听如何?即便要死,也得死得明明白白,即便被休,也得被休的服服帖帖,您说是吗?”
这些个皇子殿下当中,就属六殿下拓跋桓最沉不气儿,最最孩儿性情,哼了一声,再度冲过来,指着金凌的鼻子骂道:
“慕倾城,你还真不怕丢人现眼?”
金凌闲闲一挑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曾理亏,何怕丢人现眼!”
如此被一顶,六殿下不觉气愤的冷笑一记,将长鞭卷在手上,激怒的指着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喝道:
“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元月十五那日,你借着看花灯出来私会野男人,在天龙庙内,与人亲亲我我,时有当时的小沙弥作证,这件事,你怎么赖也赖不掉!”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金凌在心头轻一叹,原来还是自己害了倾城——不,不对,这只是一个方面罢了!
“六殿下错了,晋王殿下自称行得正,坐得稳,我慕倾城也就能自诩磊落光明可堪与日月相提并论,而不沾半分瑕疵。”
“我呸,事到如此,你还死不承认……是不是非得对质分明你才死心?”
“可以!”
金凌淡淡落下两字,反令六殿下一呆:“什么?”
“我说,为表清白,对质是必要的!”
六殿下懵了。
不光这孩子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拓跋弘惊讶之极,进一步细看这个女人,相貌虽丑,但脸上满是从容,全无半分心虚畏惧,到底是她心机城府深的可怕,还是真的误会了一场?
“来人,去请天龙庙请休一小师傅!”
“不必!休一小师傅只是一个毛孩子罢了,作不了证。”
“哈哈……”
六殿下发出冷笑:“你这是怕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世上,还没什么事真正能让我慕倾城惧怕的!”
“那你为什么……”
金凌哼一声,温温的目光顿时敛尽,浑身上下透出迫人的寒气:
“一个毛孩子能做了什么证,要作证,就让名震天下的‘青城’公子来作……碧柔,先前我让你去天龙庙请‘青城’公子过来,可曾请来?”
“禀小姐,公子已到,就在府外的马车里休息!!”
“好,马上请公子过来为倾城作证!”
“是!”
拓跋弘但看到那个俏婢领命而去,而这女子朗朗之声已再度引来一阵骚动。
公子“青城”,三年前名声鹤起,谁也不知其底细,一身才气,直逼名声赫赫的龙苍三公子,一身武艺,出神入化,曾折服龙山三煞被其所用,满身胆略,一度救黎民于水火——行迹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真正见识了其人真容。
这个慕倾城居然能请动了青城公子管了这些闲事?
待续!





☆、进门便休——公子青城 2


十一
满眼疑惑,万分不解,尽落金凌之眼。
傲然一笑,她一手负于背,不驯的眸子迎上那异样的眼神:
“十五那天,我的确去过天龙庙,也的确去见过一个故人,只是并不像殿下以为的那样,是个野男人,而是一素爱女扮男装的小女子——她是青城公子的红颜知已,即将嫁公子为妻。去年秋天时,我结识了这位子漪姑娘,相见恨晚,曾于无心庵内相携游玩,今番她来得鍄京落宿于天龙庙,相约见面,姐妹之间,相亲相近,举止亲呢,是问有何不可?那个小沙弥不知个中底细,殿下又没有细察分明,荒谬定论,难道也可成为休妻之理?”
说到最后,满口嘲弄,尽露讥讽之色,言辞虽不犀利,但句句不饶人,让人无法辩驳了她一句。
拓跋弘不觉大皱其眉,观其神色,似乎果真如此,而这件事,他的确没有深入去查明——之前,他从不认为这件婚事会闹到这个田地。
拓跋桓则张大了嘴,年轻的脸上尽是半信半疑,他似想辩解什么,却因为将来作证的是青城公子,忽然就觉得一切驳辞,都有点不可取信于人。
毓王和梁王呢,缓缓站到晋王身后,两人纷纷显出深思之色。
趁热好打铁——
金凌深知这个道理,停了一会儿,目光扫视一圈,又有力的丢下一句:
“诸位若见到青城公子还有什么异疑,不防再请天龙寺的明觉大师过来一问其中究竟。公子与大师乃是忘年之交。出家人不打诳语,明觉大师佛法精深,心怀慈悲,德高望重,为天下下敬仰,他的佐证,加上青城公子的现身陈述,足可证明一切!”
话落,再起千层浪!
一个“青城”公子已有千金份量,再加一个隐居于天龙寺内不问事世的世外高人,呀,这个慕倾城,寂寂无名的,怎就和这些来历不凡的人连在了一起?
侍候在金凌身侧的云姑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讶异之色难以言表——
这真是她家那个事事无争的小姐吗?
她竟然心怀着被休的心态而来,还把对方步步棋路吃的死死,堵得他们无言以对?
一时气氛沉寂。
***
王府外,重重围观的人流中不知何时跟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驾车的是一俊气青年,淡淡的吆喝着“让开……”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随从,一样流露着他人所没有的气势。
而车后所跟从的两个高大男子,骑在大头大马上,皆有一方人上之人的傲气。
众人纷纷让道,都在猜测这人是谁?
暗香流过,华车之上坐着的又是何方人物?
有听到府内对话的人,在那里惊喜的欢叫:“今儿个真是大见眼界了,居然能瞧见传闻中的青城公子!”
于是四下人群里,又再度生起一阵沸鼎的惊奇之声。
说书人口传:公子青城,神秘莫测,江湖奇谈,闻者而叹,有生之年能见青城之面,那无疑是莫大的荣兴。
待续!





☆、进门便门——作证


十二
马车缓缓行到晋王府门前,驾车的青年跳下马车,垂立于车马之前,恭敬的唤道:“公子,晋王府到了!”
“嗯!”
车内传出一个清越微冷的声音,就似山间之泉:
“漪儿,我不下去了!你带上三煞过去看看,这位晋王殿下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不拜堂,还毁义妹名节,这样的事,真亏他做得出来,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休一小师傅,你跟着一起下去,这事儿是你惹出来的,需得由你去给晋王殿下呈清事实……”
车内之人低声应答着。
围观众人摒息而听,觉得那声音好听的就如天外清音,隐隐含着不快,同时还透露了一个令人震惊的讯息——
“呀,怎么回事?慕倾城竟然是青城公子的义妹?这事可真是新鲜了!”
有人惊呼。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慕倾城和青城公子,这名字居然同音……难不成就因为这样,人家青城公子才认了这个义妹?”
众论纷纷。
车帘被青年扶起,一白衣少年缓缓走出车门,眉目精致,雪肤玉脂,飞霞染腮,丝发高束,风骨不凡。
粗一看,似一翩翩少年,细一瞧,分明就是一个男装的女红颜。
紧跟其后,则是一素袍小沙弥,脸色骇然,战战兢兢,举目望了一眼,垂目随着落落大方的白衣少年踏上台阶。
俏婢领头在前,三个相貌堂堂的青年相携护着少年在后。
****
府内,七八双眸子盯着走进来的白衣少年,俊秀风雅之姿,露着飘逸,算不上倾城国色,却有别样的流光异彩煞人眼。
拓跋弘不认得这个女子,但是认得女子身后的三个随从,当真就是为青城卖命的龙山三煞——
他与青城公子有过一面之缘。
“青子漪见过几位王爷。”
白衣少年走近“慕倾城”,两人目光一聚,竟是对视而笑,看样子,自是熟悉的自己人,而开出口来的柔媚之色也足以说明来人是个女子。
拓跋弘不觉眉峰又深锁了几分。
不待他说话,青子漪转身将那个才八~九岁的小沙弥推到“风口浪尖”之上,淡冷的接下去说:
“这位小师傅认人不清,错将子漪当作男子,那日在寺内,我与妹妹在园中说话嘻闹,全被他瞧见,以讹传讹,竟让晋王爷误以为那是一场可笑的私会,真真错怪死妹妹了……”
拓跋弘不语,这个时候,他已是词穷的接不上一句话。
至于拓跋桓,这时看到休一小沙弥羞窘的神色后,情知事情有误,缩在其后,也跟着垂下了头去。
青子漪温目冷一睇,继而又道:
待续!





☆、入门便休——阴差阳错


十三
青子漪温目冷一睇,继而又道:
“晋王殿下,我家青城与慕小姐同名,去年路过无心庵时巧识小姐,我家公子怜其无父无母,无人疼惜,便许我与她结为异姓姐妹。今番会来鍄京,一是因为与明觉大师有约,是来下棋会友的,二则是因为听说妹妹佳期在际,我家青城深知妹妹在王府之内不得宠,备不出像样的嫁妆,故而赶得急在各地收罗了一些奇珍异宝送来京城,但为妹妹出嫁备上一点薄礼,却没想到妹妹境遇竟如此可怜,无端端就得了这份罪。晋王爷,您身在尊位,万人敬祟,怎就如此为难一个无辜可怜的小女子?”
声音是温润的,指责是深刻的。
拓跋弘剑眉一皱,答不上话来,投以一目,但见“新娘子”淡笑睨视,那神色竟有几分似曾相识——
如此卑睨一切的眼神,与她曾经的“臭名”太不相衬?
“青城兄呢?”
艾艾之下,只吐出这么一句。
哎,他是真不知道这个未婚妻和那个怪脾气少年有着这样曲折的关系。
“我家公子便在外头。他说他不愿进来。本来,他以为晋王殿下是一个值得一交的朋友,今番来此,本还想过来与王爷一聚,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为了自己一已之私,竟如此小题大做的伤害与你皇族有恩的小姐。公子说,晋王如今既已给了我家妹妹休书,贵府这道大门,他这辈子是再不可能跨进来!”
拓跋弘一听之下,脸色顿时一白,好一会儿,才苦笑出来。
这话说的轻,份量却是极重,大家都知道,晋王爱才,曾一度想尽了法子想笼络了这位公子,可惜人家完全不卖账啊,几番相邀,皆被婉拒,这番因为休妻,却把这尊佛给得罪了,晋王心里那真是叫气苦,不觉怒瞪了那个小沙弥一眼。
那休一被这么怒腾腾一瞪,吓的连忙砰通跪下,哭丧着脸说:
“王爷恕罪,这事,休一真不知道,子漪姑娘和青城公子是主持的贵客,姑娘女扮男装,扮的让人看不出半分端倪,休一以为……休一以为……”
传递了不实消息的拓跋桓一听这话,心里那份怒气,就如火上浇油,过来一把抓起地上的小沙弥,恼着直叫:
“见鬼的,你到底长不长脑子啊?这种事也能弄错?奶奶的,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某人一笑,一道冷淡的目光直射向拓跋桓:“真是好笑,如今辨明真相了,居然把所有错责全部加到别人身上。真是幼稚!”
脆如珠玉坠地的利叱顿令这个孩子面红耳赤。
是新娘子懒懒在道:“这世上果都是些见势奉迎的主儿?”
毓王和梁王听到这里,想到外头那满地的奇珍异宝,皆在心头轻叹。
什么叫做阴差阳错,这就是了。
待续!




☆、入门便休——反将一军

十四
青城公子啊,多少人眼巴巴的结交,都被他弃如蔽履,现在备了嫁妆送妹妹来嫁,这天大的好事落在晋王身上,晋王浑然不知,生生就把人得罪了。
这一得罪,就等于失了一个人材。
不成,他们得圆圆这个场。
二人连忙出来帮衬。
毓王笑着说:“哟哟哟,大水冲了龙王庙。这事若是早说,青公子早些来支会一声,哪有这么多的意外发生!”
梁王应和:“就是就是……四弟啊,这婚是太后赐的,无论如何也不能亏待了慕小姐,既然这当中全是误会,如今误会都解开了,依四哥看来,这休书写的大错特借了,还是快些收回,让人把喜堂布起来,我等出去请青城公子进府,一起观礼才是正事!”。
帝王家的人,一个个都练就了见风使舵的本事,为了得个贤才,可以委屈自己娶一个丑八怪!
才不会如他们所愿!
金凌利目一挑,朱唇一抿,爆出一句:
“布什么喜堂,观什么礼?好马不吃回头草,好汗不食嗟来食——我慕倾城,没脸没皮,皮囊之下只怀一身铮铮傲骨。如今休书已下,破境已难圆,你就好好留着王妃宝座娶你的意中人,晋王妃一位,我亚个儿就不稀罕!”
这话完全就把拓跋弘踩到了脚底下。
拓跋弘这边,说不上悔,怀的只是满腔恼。
若这女子不说这一句,他心头倒是有这么一种想法一闪而过,男人三妻四妾寻常事,勉为其难的娶下她,若能得到青城,那也无可厚非,现在呢,这女人居然如此张狂,全不曾把他放在眼里。
是了,这女人是有备而来的,一步一步紧逼,一步一步将其套进一个预先设定好的陷井,就是想将他搅的不痛快,想他痛悔不已。如今,他已失尽气势,又怎能转头乞她原谅,做那贻笑大方之事。
他不喜她,那是事实,纵便她有一些才气,那又如何?
思虑沉定,走至“慕倾城”跟前,直视这一张满目疮痍的小脸,淡淡道:
“对错与否,今日休书一出,你我就再无半点瓜葛!你走吧!”
心中微一叹,犹在思虑要如何将青城揽为已用。
不想眼前之人唇线一勾,目光渐冷,淡笑下又口出惊人语——
“休书断义,倒是无所谓,不过殿下,既然两厢恩断义绝,那么离府之前,请把当年文定之礼悉数归还……千年血灵芝,凤弦凌霄琴,鸳鸯琉璃佩,皆是我母亲当年留下的信物,如今既然恩义两断,该是我慕家的东西,请悉物还来,至于贵妃娘娘赐下的紫璃凰玉,我也已带来,现在就把当年交换之物全部物归原主,从此相见便是路人——碧柔,将东西上奉上!”
待续!




☆、进门便休——反将一军 2


十五
“是!”
那俏婢从容而来,手捧玉匣,垂目至跟前,声音冷冷的回道:
“奉小姐之命,完璧归晋。我家小姐说了,这千年血灵芝,早让贵妃服下,小姐心仁,不必殿下相还,但需请殿下赐下千年雪莲和灵海神龟脂以作抵偿,至于凤弦凌霄琴,鸳鸯琉璃佩,请殿下在三天内归还。上千张眼睛目睹今日一切,殿下若失信一小小女子,如何又在朝上站足,取信于天下万民,担得匡扶社稷之大任!”
一主一仆,语气皆傲然不逊,脱口言辞,叫人惊异。
拓跋弘这下算是全明白了,敢情儿,所有种种,最终的目的就是冲着那几件文定之物而来的?
前天时,那个女人就曾放话索要这些东西过!
算来是他理亏,是该归还,只是这两件东西,他已送人……
他皱起眉头,对方似乎是有意为难于他。
“放肆,殿下面前,哪有你一个奴婢说话的份!”
安青哪能容人如此折损主子颜面,气炸之下,忍不住高声一斥,剑光直挑。
“哪来的疯狗在这里汪汪直叫?你家主子理亏了就是埋亏了,再怎么乱咬乱叫,都没法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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