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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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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疯狗在这里汪汪直叫?你家主子理亏了就是埋亏了,再怎么乱咬乱叫,都没法堂堂正正起来。碧柔,把东西扔过去!”
金凌冷笑下令。
“是!”
俏婢应声,将手中玉匣往前一抛:
“匣中之物,乃是皇家至宝,这就还了与你们。若摔于地上折坏了,那便是你们晋王府护力不周,可别再不分青红皂白污陷我家小姐,担一个冤枉虚名,平添你们晋王府邸一场笑话!”
一个眨眼,婢女已折回到金凌身侧,下巴一仰,不卑不亢。
那安青又急又怒,看到凌空抛来之物,连忙纵身将几欲落地的玉匣接到手上,寒脸而瞪,心里惊着:这婢女,好快的身手。
“安青,退下!”
拓跋弘沉声一斥,面对的是“慕倾城”目光一闪,以及青子漪那一抹似笑非笑——很显然,她们一早就连成一气,故意拿他晋王府开刀,而他神不知鬼不觉就走进了对方设下的圈套,心里生恼,却又没法子显露出来。
“主子,这些人分明拐着法的要出晋王府的丑!”
安青跟了晋王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种气,气的脸色铁青,急叫。
拓跋弘沉默不说话。
哟,这小子不笨,终于发现情况不对了——可惜,已经迟了!
金凌淡一笑,才不会承认,不依不饶的接道:
“什么叫拐着法的出你们晋王府的丑?分明是你晋王府没把别人家的姑娘当人看……
“若想人敬你,必先你敬人。即便想欲盖弥彰,也该使一些高明的手法——
“晋王殿下,管好你这些得力的手下,别随便放出来平添荒唐。”
待续!





☆、进门便休——龙奕

十六
“慕倾城,就算本王有负与你,你也不必咄咄逼人!”
拓跋弘气的面色铁青,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把人逼疯的潜质。
“这样就觉得咄咄逼人?那王爷有没有想过之前,你们又是如何逼迫于我的?”
高声一斥之,令人哑口无言。
须臾,金凌淡一笑,又道: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王爷读书万卷,这点道理总是懂的不是!所以,其他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记住了,三天时间,请王爷到时把原物奉还,若过了期限,失信不还,三日之后便是祈福大会,我慕倾城定当拦御驾,鸣不冤,一纸御状送至圣上跟前,我们可仔仔细细辩一辩个中的理与亏,而在场的诸位王爷便是见证!
“当然,尔等若是想官官相护,借着这三天时间,肆意给我按几个罪名,刻意扭曲事实,也许是能维护你们皇家的名誉。
“但是,我得提醒你们一句,人在做,天在看。王府之外,多少张百姓的眼睛在看着你们,王府之内更有不少看戏的他国贵客在洗耳恭听,如果你们不怕失了身份,尽惹天下人笑话,就放马过来,本姑娘没有颜面很多年,不怕陪着你们一起丢脸。”
趁这当口,她一骨脑儿将这些人全拉上垫底,反正门外有一个他们都想结交的青城公子,料他们不可能耍无赖。
另外,她早就吃准他拿不出这两个物件——
拿别人家的珍宝作顺水人情,呵,很好,这番,一定拿他往死里整,堂堂儿郎,如此羞辱一个可怜女子,致令人家撞墙寻死,这样的禽兽,若不得一点教训,如何能泄气。
泼妇骂街,从来最没有涵养,而她这番骂,损的没一个脏字,着实令晋王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
门口处,龙奕笑眯眯的倚着朱色画柱前看着这一场好戏,俊美的脸孔上全是好玩的神色,感觉相当相当的有味儿。
不错,不错,果真是一场精彩纷呈的好戏码,也不枉他不远千里,奔走了这一趟。
一个是坚绝拒婚,为了自己的意中人,冒着风险有意抗旨,一个呢,不屈不挠的送嫁入府,似乎是来自取其辱的,等到剥开一层层的神秘面纱,却赫然发现,人家包藏祸心,故意来将晋王府一军的。
他直勾勾的盯着这个传言奇丑无比的女子,个子高挑,身材玲珑,一张小脸听说以前是倾城绝艳的,如今尽毁,一眼观之,的确难看,可那一双眼珠子,竟是如此的明透闪闪,比任何有才有貌的女子更为的漂亮,而唇片,薄薄轻扬,显示着她拥有着无比的自信。
他在底下暗暗惊啧,若她脸上没有那些疤,想必真会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尤物——配着满腹内藏聪慧,必是一个绝代妙人儿!
待续!




☆、进门便休——龙奕的兴趣


十七
“慕小姐放心,既已休离,文定之物是该归回,只是这三天时间,是不是……”
梁王知道那两样东西的去处,眼见收不了场,就搭了一句,想要她多宽限几天。
“三天时间绰绰有余。梁王殿下,这事不必讨价还价!”
怎么可能多给时间,她要的就是让晋王府鸡犬不宁。
龙奕嘴角一抽,想到拓跋弘一世英名,居然在大婚之日,栽在一个小女子,心里就大呼痛快。
哈,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小女子——能和青城公子扯到了一处,一定不简单。
衔了一根冬青草在嘴里嚼,脸上的笑容是越张越大……
嗯,怎么办?
不管是青城还是倾城,他都感兴趣——
一定得结交一下!
一定要!
吐了嘴里的草根,正想冲过去呢,下一刻被眼前的那一幕惊到了……
天呐,那个慕倾城在做什么?
素手一场,摘下凤冠,纤指一动,层层解下盘扣,就在千百张眼睛的注定下,宽衣解带——
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疯了,疯了!
这个女人疯了!
就当每个人都把小心肝提到嗓子眼的时,一袭雪白绣兰的素裙映入所有人眼底!
“晋王殿下,这一身凤冠霞帔是宫里赐下的,如今既已休离,我就一并奉还!爱怎么处理,随便!”
一停,素手一拍,似乎觉得那衣袍脏了她的手,扯出一条白绢慢条斯理的擦起手来。
笑容僵住的龙奕,不自觉的再度抽了抽嘴角,心里直叹:当着这么多人,退御赐嫁衣?这女人狠起来,还真是……
真是什么……
他一时找不到词儿形容!
反正啊,只觉得不可思议!
她身后的奴婢,极懂眼色,怕她衣裙太过单薄,自花轿里弄出一件霞色蓬斗,给体贴的系了上去。
“碧柔,回府!王府门坎高上天,咱们高攀不上,走人吧,免得人家再放狗咬人,实在无趣的紧!”
吹气如兰,似吟似叹,那调调,似乎圆满办成了一件事,终于重重松了一口气,透出几丝轻快。
龙奕想笑,却被她盈然一笑给收住了眼神儿。
那笑容,全没有半点忧伤,是淡泊的,也是豁达的,璨殩之光,更胜西去之夕霞,干干净净,明透如无瑕之水晶。
呀,这个女人,好生奇妙!
自五年前毁容之后,素来名不见经传的慕大小姐,一时之间,丑名大噪,以前,只听说,她是一个养在深闺内无才无貌的俗女庸妇,如今看来,传言尽皆虚的不像话。
不行,他不能这样放她离开!
待续!





☆、进门便休——龙奕的兴趣2

十八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恭喜弘兄得回自由之身——今朝这出戏,唱的怪有趣!”
龙奕似笑非笑的走过去。
才想折身离去的金凌回头一眸,没有意外的看到一双亮灿灿的眸子正自对自己饶有兴趣的笑,与其他是在恭喜拓跋弘,倒不如说他是借着这句话来引她回眸一视。
好吧,她如他所愿,就回头瞅一瞅那一群不可一试的贵客。
这些贵客,一个个来自五湖四海,如今聚集在这鍄京,一是为了看热闹,二是为了参加西秦国的二十年一度的祈福大会的。
眼前这位就是其中的贵客之一,一直就在边上煞有兴致的看着这场别开生面的热闹。
来人二十来岁,一袭雨过晴天色的锦绣长袍,衬着他颀长的身段,不显魁梧,也不会很削瘦,长身玉立,如笔直之松竹,玉带束腰,风度翩翩,并且还长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孔。
面如玉,浓眉利如剑,鼻梁高俊,薄唇朱丹,五官棱角分明,整个人气质高贵,微笑时,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迷人的魅力,风吹衣袂飘飘举,丰姿绝代。
若说拓跋弘俊的极为稳重,那么面前这厮则俊的极为飘逸不凡。
如此一瞄,就知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龙苍三公子之一的龙奕,传说乃是来历极为神秘的龙域圣山上的少主,以前,她只是听闻,从没有真正去结交。
听说这个人最爱凑热闹,哪里有趣事可以找,他便往哪里凑,一双眸子,虽爱笑,可是即便笑着,也驱不散他眼底隐隐约约迷漫着的阴暗。
曾经很好奇,如今一看,哼,也不过如此而已!
龙奕眨了眨眼,没在人家哪里寻到“惊艳”之色,反而看到了“不过尔尔”的定论。
搜索记忆一大圈之后,他自认,今番是他们是初次见面。想他龙奕,这些年来从不曾在女人身上吃过瘪的,走到哪里,都会招来花痴们一阵惊嘘,今儿个怎么有些反常,不光这位慕小姐对他不以为然,便是那位身后的奴婢也不曾用正眼瞧他一下。
呀,好生有趣!
等等,这女人在看他,而且越过了晋王,冲他走了过来,明眸一闪,朱唇一动,飘出一句话来——
“公子若觉有趣,可以到处渲染一下:晋王殿下拿着未过门妻子的文定信物赠与自己心仪的红粉知已,这样的事传扬出去,足可供人饭后一乐!要是晋王羞于被心上人知道这样下作的事,公子或可借机敲上一笔丰厚的封口费!哎呀呀,这样的钱,不赚白不赚……你说是不是……呵呵!”
又是盈盈一笑,目光流动,竟透出几分明媚的狡黠之色。




☆、进门便休——龙奕的兴趣3

十九
龙奕张了张嘴,只觉喉头咕碌碌卡着一团笑,在那里不上不下。
至于另一边,某人脸顿时黑下。
拓跋弘恨的咬牙,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能耐,原来早就知道信物不在西秦国内,而且还怂恿龙奕做这种缺德事。偏生这龙奕生性不羁,最爱落井下石,难不成他们是窜通好的,故意拣着这一天,集体过来给他难堪。
龙奕则是哈哈大笑,笑的前俯后仰,完全不顾形象,他啊,就是这样一个人物,随心所欲,放任不羁。
“不错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生财之道。多谢倾城提醒……龙奕……为了报答姑娘,我会为你做证人,要是这小子三天内拿不出当年的文定之物,你放心,三天后,本公子陪着你和青城兄一起大闹祈福会,让天下人都知道知道咱晋王爷的高义!”
末了,拍拍胸脯,一副义干云天的样子,就好像他与她之前很熟一般——
咳,金凌眨眼,这人太自来熟,而且看上去很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总之感觉不太好,本不想理会,又想想有这么一号大人物在这里帮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便淡一笑:“那就先谢过!嗯,今和个戏唱完了,天也不早,我该回了……告辞!”
拓跋桓可见不惯这样的冷嘲热讽,虽是他们理亏,但也不该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奚落于人吧!
他再度生恼,执鞭插到跟前吹胡子瞪眼的骂咧上:“哎,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前脚才被休,后脚就与别的男人眉开眼笑的勾搭上——”
而且还公然在人前公然脱衣裳,这世间怎么就有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后半句话没机会骂出来,“勾搭”两字才出口,就遭来一记白眼,一个声音有力的抢断:
“六殿下,请你注意措辞?什么叫勾搭?我与这位公子只说了一句话,就被扣上这样一个大帽子,不要以为自己出生皇家,就可以什么都能为所欲为。有道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朝堂上,上下刑法一致,才能得尽民心,若一味偏私徇法,一个生怨,众生而怨,倾巢之下,岂有蛋卵。”
一番利声数落,又将拓跋桓打压的回不上一句话。
金凌已经懒的再与他们多费唇舌,正眼不瞧一下,转身对一直微笑的青子漪说:“姐姐我们回吧!不如一起和青城大哥去镇南王府坐坐。”
青子漪轻一笑,点头,两人手挽手自门内缓缓而出。
龙奕笑的嘴都抽了——
唔,太有意思了!
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没有见识过如此能说会道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貌丑,已经无法成为她致命的缺点,嗯,只要遇上一个贵人,医了她的容貌,那便是另一番风情,也许还能成就一段佳话……
他突然有种兴趣去搅和搅和,不知不觉就跟了出去,不知不觉就迷上了眼……
“喂,拓跋弘,这女人太妙了……你真不她?你不要,我要了……能把你这个伪君子耍得团团转,哇,真是太对我胃口了!”
待续!




☆、进门便休——九无擎的疑惑

  “喂,拓跋弘,这女人太妙了……你真不要她?你不要,我要了……能把你这个伪君子耍得团团转,哇,真是太对我胃口了!”
  原本气的想发飙的拓跋弘,就像咽了一只苍蝇一样,脸色一忽儿阴一忽儿白一忽儿红,难看到了极点。
  拓跋桓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盯着满脸兴奋欢喜的龙奕:都说圣山少主不近女色,今天怎么性情大变?
  居然对着一个女人大献殷勤?
  而且还说要她?
  人家刚刚才下堂,他这不是在甩晋王耳光么?
  好歹他跟晋王是朋友,这么做也太不给面子了!
  ****
  等到了外头,龙奕才发现,原来外头更热闹,一些不该出现在这地方的人,全都来了。
  比如说,九无擎和十无殇,公子府里的两位爷,乃是秦帝身边最最得宠的绝顶高手,两人坐在一辆彰显身份的马车里,隔着帘帐,正静静的看着这一场有趣的闹剧。
  金凌淡淡的吩咐送嫁的人,收拾陪嫁之物回镇南王府,自己则带着陪嫁奴婢及姑姑,跟着青子漪一起坐进了青城公子的马车。
  “喂喂喂,等等我,咱们一起走……出门靠朋友,我们亲近亲近……哇……”
  龙奕想闪进去,身形一飘,才到帘子前,就遇到一股强大的劲道,将他往外推了出来。
  人家亚个儿就不欢迎他!
  不欢迎,那怎么成?
  越是躲,他就越爱缠!
  这个女人,他太中意了!
  ***
  曲终人散天色暗。
  王府外,除了一片碎碟子碎碗,破缎子破瓷罐外,只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车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叫九无擎,一个叫十无殇,是当今皇上的义子,也是晋王的死对头。
  马车动了起来,等走到很远后,里面传出了说话声。
  “怎么可能?慕倾城怎会有如此心机,一步步,恁是把晋王殿下往她设下的圈套里引?”
  十无殇疑惑着,将窗子撩起,借着窗外的光看自己沉默不语的义兄:
  “听说前儿个她被七殿下带人逼了一顿,昨儿时候曾经去她母亲坟前自寻短见,还把头撞破了!莫不成,这一撞,撞坏脑子了?要不然怎么会性情大变?”
  九无擎不说话,静静思量。
  一个人的性情不可能忽然改变。
  他认得慕倾城已经足足有十三年,这丫头是怎样一个人物,就属他最清楚。
  今天大闹晋王府的人,根本就不是慕倾城。
  那么她会是谁?
  那颗冷漠无情的心,会因为那双明亮的眼睛,而砰然急跳?
  待续!

☆、惹上妖孽——神秘来历


车,是上等的华车。
人,却不是那个人。
车内很宽敞,车壁雕着梅花,一簇族,以上等的胭漆染成。
软榻边倚坐一个玄衣男子,俊面,利眉,冷目,微含笑,手上正擦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
这人并不是“青城”公子,他叫逐子。
云姑听说过“青城”之名,却从不知道这位公子与小姐关系那么好,看到这个俊美男子时,以为他就是,偷偷瞟了一眼,立即被他冷然的眼神吓到,下一刻,只觉腰际一麻,便没了知觉。
子漪和碧柔见云姑被小姐点倒,忙扶住,送上暗香浮动的软榻上歇下。
金凌坐到榻的另一头,鼻子一皱,对驾车的阿大道:“出发!”
阿大在外头答应着。
她在车里一顿,歪着头想了一下,似想到了什么,马上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吩咐:“不行,小柔,过会儿你把这些搜罗来的玩意送去别院收着,不能送回镇南王府,都是些值钱的东西,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另外,把那些老女人备上的陪嫁一并全拖回去!”
碧柔微笑的应着:“是!”
她知道小姐另外有事,今儿个这事已告一段落,不会再回镇南王府,刚才在人面上是故意那么说的。
“其实镇南王爷那些都是破东西,要来做甚?不值几个钱的。”
“为什么不要?这世上哪有人嫌钱多的?”
金凌闭着眼随意的伸个懒腰,舒了一口气,转眼一回想刚刚好像被砸掉很多器什,有点心疼,马上睁眼又道:
“嗯,对了,回去后清算一下折了多少东西,列个清单给我,过几天,咱总得让他意思意思付点损失费。想想,我一个人出门在外养家糊口,做点‘小本买卖’赚几个小钱多不容易,拓跋弘那个混蛋家底丰厚,若不稍微敲一点钱来花花,就太对不起老天爷……想想,倾城这番可是被他害惨了!”
车里的几个人一个个都噗哧笑了出来,要是小姐看上哪位,想让那位吐出一点“小钱”来,那么这所谓的“小钱”就一定不是小数目。
“小姐不是敲了他两件东西吗?千年雪莲和灵海神龟脂,那全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不过刚才,我们都不曾让他立字据,到时,他若耍赖怎么办?”
小姐说过,想救慕倾城,还需要一些灵丹妙药,这两件是其中必需的。
“不会,到时,逃不了他的……”
拓跋最讲究名誉,再说,她早防着这一步棋,到时,只怕他想赖也不敢赖!
就这时,马车动了起来,同时,外头传来了龙奕急切的叫声:“喂喂喂,等等我,咱们一起走……出门靠朋友……”
原本舒展的秀眉不自觉的再度蹙起。
龙奕这人笑起来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赤~裸裸盯着自己看的样子很坏心眼,似乎想打她坏主意,而且,还口出狂言说“要她”,心下没来由就一阵哆嗦,就像被狠狠抽了两鞭子。
不行,绝不能让这阴魂不散的家伙跑到自己的马车上。
潜意识中,她隐约觉得,自己一不留神已招惹到了他。
背上,忽然就拔凉拔凉的。
这滋味怪极了!
待续!





☆、惹上妖孽——神秘来历 2



“打发掉他!”
她拧着不高兴的小脸,对一直靠在角落的逐子下令。
逐子挑眉一笑领命,一掌打向车帘。
他知道外头的人是谁,不敢有丝毫马虎,十分劲道将来人逼退,车外顿时传来龙奕惊叫之声。
没有再追来!
但是,逐子的神色并没有因此而舒展——
那个龙奕,一旦对某件事生了兴趣,就会追到底,主子如今在晋王府里这么一闹,显然引起了他的好奇。
这不是好事。
如果他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很容易让他发现事情的真相——
这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麻烦人物。
马车辘辘压着地面向前奔跑着。
“好了好了,终于不必装模作样了——唉,今天这出戏,玩的还真累!”
金凌摸摸脸上的那可怕的模样,秀气的鼻子皱了皱,呼呼一笑,呵呵的扑倒在子漪怀里,然后,大摇其头:
“演戏真不是人干的事!一整天,累了一个半死!不过,还算痛快——看到那个混蛋吃瘪的样子,今天的演出算是值了!”
这才是她的本性,没了刚才在王府那种凌人的气势,身上所展现的是一种很阳光的俏皮,很灿烂的率真,很迷眼的娇懒。
逐子、碧柔和子漪互相对视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皆情不自禁的引以为傲——
瞧啊,这就是他们的主子“青城”公子,谁会知道江湖人口相传的神秘公子,会是一个妙龄女子。
“小姐趴着别动,我给你按几下,松松筋骨!”
子漪脸色一暖,素手扶上小姐的肩胛,轻轻揉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又酥又麻,金凌噗哧噗哧笑了几个,很舒服,但是很痒呐……
***
她笑起来的声音很好听,脆生生,就像沙漠里的驼铃声,给人以无限的生机——
但凡去过沙漠的人都知道,骆驼,那是沙漠之舟,驼铃声,是沙漠里最好听的声音,那是生的希望。
而她,就是逐子灰暗人生里的那串美丽的驼铃声。
逐子原是一绝顶杀手,三年前,他任务失败,遭到围杀逃进沙漠,拼命一切后,依旧落得一个遍体鳞伤外加巨毒攻心的下场,只能眼睁睁在无边无垠的沙漠里等死。
在这种情况底下,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性命,他从不敢奢望还可以活下来。
就当垂死之际,是这个从天而降的美丽少女扬着璀璨的笑容,倚坐在高高的骆驼上,赶着骆驼队,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进他的绝望的视线,素手一扶,将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是的,三年前的春天,是她在死亡大沙漠里救起了他,不仅治了他的伤,解了他的毒,更重要的是她还热心的给他“改头换面”。
认识她以前,他以杀人为业,认识她以后,他可以光明正常的在太阳底下呼吸,不必再受组织的控制。
从那时起,他孤僻的眼里只有这个时而威慑、时而俏皮、时而懒散、时而又有点小迷糊的主子。
待续!





☆、惹上妖孽——神秘来历 3


她是一个了不得的小女子——
会使一身让人忘尘莫及的功夫,懂帝王之术,擅兵法之谋,怀医者仁心,有识人之目。
她爱做点“小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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