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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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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心,谁懂?——暗潮汹涌(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6…22 17:53:55 本章字数:3653
“多大?”
“一个月……按时间算,差不过这个时候……”
玄影说,低着头,不忍看少主脸上难看的神色:“九无擎已发出话来,只要这胎是男的,就立她为平妻。”
“平妻?”
龙奕咬牙拍桌,啪的一下,将满桌子美味佳肴掀翻嗒:
“她连做我正妻都不肯,怎么可能乐意做他的平妻?”
玄影看到少主如此激动,想了想又答道:“刚刚得到消息,小金子生了一场大病后,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怎个不一样?再如何不一样,她还是她,她的本性不会改变……她要是心甘情愿的话,那她就不是她……必是那九无擎拿了她什么要命的东西要胁她来了……不行,我一定要将她救出来……胼”
龙奕狠狠将脚下的一只肥鸡给辗烂,往门外而去。
玄景急着叫住:“爷,您怎么进去?打进去?您凭什么打进去抢九无擎的侍妾?而且还是一个怀了身子的侍妾?您别忘了域主就在鍄京城内,您要是横行,他正好拿了把柄治我们!这样一来,我们之前的一切努力就全功尽弃……”
拔腿出去的龙奕立即顿住了脚步。
“而且,就算要去,也得晚上去不是!现在去,那就等于给自己的添乱!”
玄影追过去,措辞语重而心肠:“再说,现在您急也没有用,再急,她若真怀了,那便是逃不掉的事……若只是做戏,那么,您现在急,那是白急。”
话虽如此,可事到如今,他真真恨不能跑进去大闹一番,把人抢出来。
九无擎大婚那天,他曾去红楼小院找过,没找到。
他哪知道,那天,他四处寻找的人,就在他找去的那个时候,拐着东罗出来闹了一番洞房,后来又去厨房偷吃,最后则关在酒窖吃酒,时间上生生就与他错开了。等闹洞房的人离了红楼小院,整座小院再不开放与外人进入,被严令封禁起来。他呢,正巧得报说域主到城外,要他携着两位公主去相迎。虽百般不情愿,但他还是去了。
这一去两天,才回来就听报了这样一桩惊天大事,真是快把他气死了。
“那就晚上去!”
他悻悻的恨叫。
****
与此同时,晋王府也得到了消息。
“爷,查到了,那天晚上你见到的那位叫金儿的姑娘,是上个月九无擎蛊发时侍寝的女奴。也不知这九无擎是不是眼光有点不同于常人。据说那个生的极丑的姑娘侍完寝后,并没有被遣送回红妆楼,而是被他直接抱回了自己住处,第二天被送出公子府到别馆调养身子去了。九无擎成亲前几天,他令人将这女人重新带进公子府,并且还纳在房里服侍,很得宠。可能这女奴的体质异于常人,侍寝那日九无擎的的毒精并没有害了她的性命,反而令她怀上了……刚刚公子府传出消息出来,宫中两位太医都曾亲自看脉——一月的身孕已经不用置疑……”
拓跋弘沉默。
这个金儿是他大婚前几天才回府的,而凌儿呢,也是在大婚前几天叫人从他手上带走的,于时间上而言,这事极为吻合。
金儿极有可能就凌儿。
他一直觉得大婚那天见到的那双狡黠的眸子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只要将那眼神和公子青的一比较,便可以对得上号,可是公子青怎么会成为东方若歆的陪嫁女奴转而进入公子府的呢?
一股无法发泄的苦楚绞疼了他!
这件事太复杂了!
****
与此同时,墨景天也得到了消息,同时他还得到另外一个消息:“渐可收网!”
他睇以一眸,将纸化作粉末。
****
与此同时,宫里,皇帝得到了太医的回禀:
“怀孕初期,脉相颇弱,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不得而知。按理说,九爷蛊发的时候,身子最毒,很难让人怀上,但那小女奴的体质甚为奇怪,似中过奇毒,已解,如今的身子,一般的毒,伤不了她,也许因此而受孕也不一定。”
皇帝以为但凡发生的九无擎身上的怪事,都不能以等闲视之。
“那女奴是东方府来的?”
“是!”
“着令周沛,查……”
“是……”
****
与此同时,城外,凤烈也得到了消息,平静的脸孔渐渐蘊酿出一团咄咄迫人的风暴,狠狠的砸尽了房里的物件。
一个白裙兰花的女子走了进来,冷眼看着房里满地狼藉,淡淡道:
“如果觉得心痛,就应该加倍的在他们身上讨回来!为你,更为你娘,把该属于你的通通要回来……烈儿,她已经失了记忆,再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金凌公主,你不是喜欢吗?江山和美人,都在眼前,按着计划行事,江山可得,美人也可抱……”
“兰姨,您还好意思激我?您怎么可以把她害成这样?怎么可以?”
凤烈一个急转身,恼怒而视。
“为什么不可以?你也不想想当年是谁害了你们母子三人?是谁?”
兰姨扬高声线,凤目一厉,射出凶光,那里止不住尽是恨意。
“这事与金凌有什么关系?您不该殃及无辜!”
声音同样的不可妥协。
“她无辜吗?她若无辜,当年你母亲不是更无辜?而你们兄弟二人,一个夭折,一个流~亡,又是何其的悲惨?这笔血债难道不该讨还吗?对极,也许她是无辜的,可谁叫她自幼配给了玲珑那个毒妇做了儿媳?你自己说,凭什么你们母子三人闹的家破人亡,她玲珑九月就可以在九华的大沧国做高贵的镇国公主,生养的孽种居然还被赐婚于皇太女?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忘了龙苍的一切,在别国安享太平盛世……”
兰姨痛恨的一拍珠帘,气的浑身发颤,想起这二十几年前的种种,一切恍若昨日,那年复一年积累的仇恨如积冻的霜雪,只有加厚,无法消融。
“兰姨……”
眼前的女子有着尊贵的地位,凤烈所认得的兰姨永远是温声细语的,从不曾如此狂怒过——他震惊于她藏心之深,微一怔,稍敛怒气,而后,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位给了他如今这一切的亲人,关于自己的身世,他到今日才清楚明白。
“别叫我……如果你还有那份孝心,如果你还想得回你的江山,如果你还打算抱得你的美人,就按我的部署行事……要不然,江山会成为那女人儿子的囊中物,美人会成为那女人儿子的美娇娘……那个女人不仅会在西秦国风风光光,她更会在九华国内光耀万丈。倘若这就是你想得到的结果,你大可以继续任性妄为下去……”兰姨怒声喝斥罢,语锋急转,寒目而视道:
“如今你已知未央宫里住的就是玲珑九月,那你就该清楚九无擎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谁了——凤烈,拓跋康,兰姨问你一声,你就甘心由着他夺了你的江山,然后,拍拍手,跑去九华做他唯我独尊的皇夫去吗?从此春风得意,从此双脚踏青云,从此站于至高点享尽人间艳福,你肯吗?你肯吗?你肯吗?”
三声“你肯吗”,喝的便如天际乍响的春雷。
凤烈被闭了眼,深吸一口气,心头也是怒气冲天,他没料到燕熙不仅没有死,竟还如此强大的存在于西秦皇室内。他更没有料到当年的珑姨与自己生着如此深仇大恨,是他所有痛苦的开始,想起曾经种种,他一咬牙,点头:
“好,我听兰姨的!不管您让我怎么做,我都答应,前提是不许伤害金凌……”
****
与此同时,有人匆匆走进茅庐,把这事禀了上去。
灯下人轻轻笑:“是吗?一次就怀上了?”
“是,他们倒真是天作之合!公子府现下是什么情况?”
“满府欢腾!”
“嗯,听说前日九无擎前儿和他的侧夫人圆房了……”
“是!不过,有件事甚是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灯下人问。
那人禀:“属下有让人摄魂于替岑乐料理身子的六婆,据那六婆交代,那女人虽已破了处子身,可体内并不见男子精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不想她受孕之故……”
灯下人淡淡一笑:“前夜又非蛊发之日,那人心思清宁,心上人又在身边待着,他怎么可能当真去碰了那个女人。必是和那女人蹿通了,行了一记障眼法!”
那人恍然道:“哦,那岑乐倒真是很能替九无擎着想……”
“哼,一个女人爱起来无怨无悔,恨起来更能天崩地裂!若是一直得不到男人的心,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这就是女人心海底针的真正内涵!”
“哦!主子,现在我们要如何布局?”
灯下人沉吟了一番:“红楼里那位现在有什么反应?”
“很乖顺!也许二人已经情投义合!”
“嗯!太风平浪静太便宜他们的,我可见不得他们恩爱,通知银狐,催蛊……他不是不想碰他的夫人么?他不是很能镇住蛊虫的吗?今天再让他好好享受一次,等他清醒了,看他还怎么回去面对金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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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心,谁懂?——风波起
更新时间:2012…6…23 15:35:13 本章字数:8481
纠正一下:
“凤烈,拓跋康,兰姨问你一声,你就甘心由着他夺了你的江山”中,“拓跋康”改为“拓跋刚”。
拓跋刚最年长,是西秦帝的嫡长子。
拓跋康:嫡出次子。
第三子:拓跋祈,系为九夫人所出嗒。
拓跋弘为第四子。
拓跋康、拓跋祈、拓跋弘,年纪相当,只在出生月份上有出入。
当前在西秦皇族册上所记录的情况是:拓跋刚和拓跋祈早年夭折,不在排名之列梓。
当然,这里头,有玄机!
****
宫府,九无擎不是第一次来,五年以前,但凡身在鍄京城,宫府是他常去走动的地儿,宫慈的父亲宫谅,也算是他在龙苍的第一位老师。
这是一位博采多学的长者,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智者,更是当今皇帝极为倚重的谋臣,正一品大学士,官职低丞相一级。
九无擎因宫谅而认得宫慈。
提起宫谅,就得提到十三年前那一场剧变。
****
那一年,他为救小凌子,被江水卷走,醒来后,已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一艘过往的商船将他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商船船主也是沧人,姓白,名熘,知道他来自东方沧国,很高兴。此人年过四旬,身边虽有姬妾,膝下却无子嗣,见他生的俊美聪颖,恨不能认他做了儿子。曾让身边的女人过来问他意思:可愿过继到他名下。
那时,他还是燕熙,良好的教养令他深悟“滴泉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样一个道理。
燕熙先有礼的谢过救命之恩,又表述自己有父母健在,不可过继,后恳请借得盘缠,想去寻找自己失散的母亲,以及家人。
白熘见他小小年纪,进退有据,气宇不凡,情知必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公子,也不好多加强求,加上他们正好要去鍄京府附近做生意,便重新将人带了过去。
一来一回两个多月时间悄然而逝,燕熙就这样生生就和那些在鍄江两岸拼命寻找他的家从失之交臂。
那时,燕熙就觉得红船失火绝非偶然,一路追杀也不是意外,所有种种,就像一个圈套,在赶着将他们一干人收起来一网打尽。他怕自己这张脸早成为别人的目标,进得鍄京城,就改了妆容,第一个目标就是:月庄——那里住的人,曾帮助母亲救下了被一帮神秘人物追杀的他和小凌子,但后来,这帮人却又无缘无故将他们软禁,等他们逃脱后,便生出了红船起火这样一场灾劫。
认得宫谅就是在月庄内,当时并不知道他会是个大人物,燕熙只知道这个名叫“梁恭”的男子,是一个学识博渊的学士,却不知他竟是皇帝身后的谋臣。
那时,燕熙以为他们这帮人只是异国来客,全与这龙苍没有恩怨纠缠,谁能想到,曾经的救命恩人,成为了他们母子挥之不去的恶魇。
等去得月庄后,燕熙才发现那里早已化为灰烬。
一切线索归零,自己的人马也找无踪迹,燕熙陷入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白熘劝他说:“跟着我吧!我带你回沧国!”
他想了又想,思了又思,摇头,说:
“请容我再找找,母亲和妹妹必须找到,要不然,我如何回去禀复父亲大人。我若独活而归,必会被父亲大人打死!”
白熘见他如此有孝心,甚为动容,便又陪他在鍄京城内寻找了一段时候。
终于有一天,燕熙看到了宫谅,那人下朝归来进了大学士府,他这才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些可怕的角色。
然后,他顺着宫谅这条线索找到了被西秦皇帝囚困于郊外山庄的母亲,紧接着发现事件发展的形势变的相当的严峻:西秦帝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母亲誓在必得,而母亲,深爱父亲燕北,根本不肯就范,曾一度寻死,他的出现,正好成了为皇帝挟制母亲的有利武器。
母子重逢原是幸福事儿,可是,当锋利的屠刀架在脖子上时,这样的重逢,简直就是一场惨剧。
为了保全他,母亲含辱忍垢,在西秦帝面前委曲求全。
后来好不容易得了楔机,母亲逼他离开西秦回去九华,他原不肯独自逃出去,母亲对他说:
“你出去了,娘才有活路。要不然我们只能等死。拓跋躍将消息封的太死。我们一起困于鍄京,难有翻身之日……回去带人来救娘吧!娘等你!”
他没得选择,只能独自逃亡。
可逃亡并不顺利,最终导致的结果是:连累白熘商船上三十二条性命,尽数死于非命,连同白熘在内,无一生还——这样惨烈的一幕,深深惊痛并震撼了他年轻的心。
后来,他逃到了边塞上,几乎要离塞而去,朝廷上却传出了“九夫人”重病危急,皇帝下皇榜求医一说。
燕熙想到母亲刚烈的性子,担忧她会干什么傻事,几番犹豫,最后,毅然将身上的玲珑玉托于一沧商求其带去沧国,便易了容妆,转身重新折回鍄京。
这一去,他才知道母亲怀了西秦帝的子嗣,一心一意求死想得了解脱。
他急的要命,不顾一切进得公子府,打算伺机而动,找机会见母亲,这么做,更是想为营救母亲作准备。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小算盘,全在拓跋躍的掌控之中,自己的孝心,白白成全了拓跋躍的狼子之心:挟他之命,迫使母亲生下肚中之肉:拓跋曦。
西秦帝拓跋躍想利用孩子来抓住母亲离去的心,甚至还给自己这位七皇子取了与他的名字读声一样的“曦”字。
真正认得宫慈就是那段日子里,她是公主的伴读,多在帝驾前走动,而他则是十三太保之一,常侍于驾前。
那个时候,他们见面的次数较多,燕熙觉得她聪明伶俐,生着一对和凌儿很相似的小酒窝,笑起来也灿烂,便多瞄了几眼,后来,他才发现这人比起凌儿来,心计更重了几分,深切的懂得什么事情可为,什么事情不可为。
十二岁那年冬夜,一场大火彻底毁了燕熙。同时,他被下无心蛊,醒来后,前曾旧事,记得一些,又忘了一些,成了真正的九无擎,和宫慈走的越发的近了一些。
那七年,他凭着自己天生的才华,得到了拓跋躍的赏识。此人惜才,曾派了宫谅来对他循循善诱的加以引导——一个骄子的诞生,绝非偶然,这当中,既有先天的因素,又有后天的栽培以及勤奋。燕熙优良的出生,为他的辉煌人生打下了牢固的基础,而宫谅和东方轲,是造就九无擎谋才武略皆备的第一步。
那七年,他一边养病,一边认贼作父,一边博采众家之长。
那七年,他见得母亲而不识,只知这位夫人倍感亲切,从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曾令母亲落了不知多少眼泪,受了多少委屈——
那七年,他其实极少见到母亲,得西秦帝允许,倒是常和拓跋曦甚为亲近。
他喜欢这个孩子,毁容的他,终日郁郁无成欢,官场的黑暗,也一寸寸剥夺了他骨子里的欢颜,看到拓跋曦,他恍惚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一般,待之特别特别的好。反是九夫人不怎么善待这个孩子。
那七年,大半记忆的失去,令他做任何事都变的小心谨慎。
直到五年前,他终于从“九无擎”的恶梦里彻底惊醒过来,才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谁,才明白九夫人是自己那可怜的母亲。他悲恨交加,想趁着那一场大乱离开。
不想,还是不能如愿,反促成了另一场浩劫。
而在这一场浩劫中,宫谅不折不扣就是一个帮凶。
曾经,他称宫谅为一声:宫师父,如今呢,若是遇上了,他只会淡淡的称之为:宫大人。
是,宫谅是很欣赏他。
但他更忠于西秦帝。
他们之间的师徒情份,于五年前就此画上休止符。
****
此刻,宫府客厅内,还未等九无擎来奉茶,美髯飘飘,一身儒雅的宫谅站了起来,冲着刚刚走进来的新女婿道:
“无擎,到书房来,我有话与你说!”
紫玄相间的衣袍,在所有人眼前一晃,领头出了门去,将一室观礼的妻妾、子嗣弃于身后。
宫夫人关氏跟着站了起来,瞅着奴婢刚刚奉上的新茶,再环视一圈屋内那兴灾乐祸的人脸,面色有点挂不住:这新女婿茶还没喝,她真不知道自己的夫君这么急匆匆的把人叫进去是为了什么?
九无擎拨了拨衣角上刚沾的灰尘,没说话,也不理在场众人,跟了进去。
穿戴的极为端庄美艳的宫慈疑惑的看着两个男人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不见,陷入沉思。
****
宫府的书房,九无擎常与宫谅讨论治国之理,治民之道,五年未来,这里一成不变,依旧书香浓郁。
踏进房门,九无擎见宫谅直挺挺站在书桌旁,正生闷气,浑身上下散开着一股浓浓的火气——只要听闻了女儿的近况,任何老丈人都会生气。
他上去,并不行翁婿之礼,而是施以官礼,淡淡的问:“宫大人有何赐教?”
声音冰冰凉。
****
宫谅不是不想吃女婿茶,只是他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的奉上。
抬头,深深的看着他,情知这孩子生性犟,有些事,只怕是再不可能扭转了那样一个观念,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甚是头疼的道:
“无擎啊,你这是真打算和皇帝闹一辈子气了是不是?不管怎么样,皇帝从没有错待过你。至于九贵妃的事,你也得体谅,毕竟他是皇帝……”
提到九贵妃,九无擎的眼神越发冷了几分。
宫谅看得懂他眼里的冷漠以及憎恨,再不能替皇帝说上任何话——
那个结,一旦打死了,根本解不开,他只能苦笑,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不说话,九无擎自也不吭声。
气氛是如此的死气尬尴。
以前,九无擎在他面前,一度宫师父长宫师父短,言辞上是何等的热络,如今呢,当一切真相曝于太阳底下,曾经谈笑风生的情形赫然成为了梦里的海市蜃楼,不仅虚幻,而且触不可及。
少顷,有奴婢来奉茶。
一盏茶后,九无擎站了起来,终于开口说话:“宫大人若没有其他事垂教,无擎告辞,想出去走走!”
他起身就往外而去。
宫谅心下有很多话要说,只是不知从何说来,千言万语,最后并成一句。
“无擎,好好待慈儿可好?”
他急声叫住他,然后道:
“慈儿自小慕你之才,真心待你,你也非铁石心肠,理应知道她的心思的不是……我与你之间的恩怨,你与皇上之间的恩怨,都不该牵涉到了她。
“如今,她是你的发妻——你待你身边的任何人都极好极好,怎么可以就这么错待了她?”
九无擎回头,睨着看,曾经风雅无双的宫谅,如今也已鬓有微霜。他知宫慈是他最最疼爱的女儿,因为聪明,因为有能力。现下,他正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师长的身份,盼他们能成就一段良缘。
“无擎知道,您在用您对无擎的了解,下了一个天大的赌注——赌的就是您女儿这一辈子的幸福……宫大人,既然您如此了解无擎,那无擎先在这里预祝您可以赌赢……”
宫谅很会谋心,他了解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他在赌,一旦宫慈嫁给他,他就一定会负这个责任,从此在龙苍生根发芽,打消了回去的念想。
九无擎在心头冷笑,这一对帝与臣,既想在他身边安插一个能干的眼线,更想对他施美人计,真是想的美极。
宫谅听的心惊肉跳,蹙眉,站起道:
“无擎,难道你就非得钻那牛角尖吗?试问,你在西秦有什么是不如意的?曾经你叱诧风云,宠冠当朝,而名动天下,若不是五年前,你胆大包天要带九贵妃离开,西秦朝堂,你是第一人……你怎么就非要撕破这张脸皮不可呢?”
“是是是,无擎当真得感激皇上和宫大人的再造之恩——”
九无擎无尽讥讽的奉承一句,一甩袖,往外而去,却在门外遇到满脸疑云呆立的宫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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