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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点灯:暴君,妾身不伺候-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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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将那零星的几个北苍军就地擒获。
“卿绝,卿绝……”
念沧海捧着端木卿绝神色惨白的脸,他双肩的伤势不比心口的好,失血得厉害,“海儿,你先下来,我给九弟上药!”
迦楼将念沧海抱了下来,用尽最后的气力将捆绑住端木卿绝的链子震碎,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药为端木卿绝敷上——
老实说,方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们站在外面根本看不真切,但是能肯定那给了端木离致命一击的是一种似曾相识又完全陌生的力量。
“九弟,你对海儿说了什么?”
将端木卿绝从铁架子上扶下来,他止不住好奇问道,端木卿绝嘴角勾起几率神秘邪魅的笑,“秘密。”
他笑得好贼,眼神向着那他深爱的女子,“卿绝。”
念沧海松了口气,欣慰而笑——
临盆,流红,难产……(虐,你们懂得,求鲜花~)
更新时间:2012…10…12 9:18:16 本章字数:7517
念沧海停滞着脚步,其实那抓着她的力道并不大,她只要有心离开,只要踢开端木离的手就足以甩掉他——
然而,他的哀求让她的心口酸楚,“海儿,看看我,海儿……”
端木离的手紧紧抓着,颤着,那是他浑身仅剩的力气,念沧海脚步缓缓靠近起来,“海儿。”端木卿绝握住她的手腕,视线相对,他在对她说不要靠近,她则轻轻拍拍他的手臂让他放心,“也许只是最后的话,就让他说吧。”
念沧海眉宇间划过好似歉疚的神色,毕竟她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杀死一个人,而那个人偏偏对全天下的都无情,却对她深情不改……
端木卿绝松开手默许她的请求,但是人就守着她的身后—阄—
念沧海蹲下身去,握住那始终抓着她裙角的手,“海儿……”当她的掌心贴触到自己的手背,端木离一颗心都要感激得碎了,而这一刻其实他的心早已四分五裂,他是仅仅依靠着残存在体内的妖气撑着。
他以为她会毫不留情地转身走掉,因为她选择了保护端木卿绝而将他推向毁灭的地狱。
“端木离,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触碰我,不觉得脏么……”
“……”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很吓人……”
“……”
“我吓到你了,对不对……”
端木离就像个孩子,一个试图讨对方喜欢的孩子,他是那样的害羞,那样的畏怯,所有的表情出现在这一刻被鲜血染红的脸孔上是那么让人心碎。
“为什么要将自己逼到这个地步,明明……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念沧海伸手轻轻拭去端木离嘴角的鲜血,他曾是那样的英俊,笑起来好比璀璨春日,而现在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因为我想知道你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不是我,因为无论我如何做都不能倒退光,将你的心留在我的身边……”
“……”
“所以,不能将你留在我的身边,那死在你的手里,也就能多得你一眼眷恋,就像现在这样……”
端木离抬起另一只手,他想要捧住念沧海的脸,然而那是被端木卿绝折断的手,抬起不起的手腕就这么擦过念沧海的面颊,噗通摔在地上——
“傻瓜!傻瓜……傻瓜……”念沧海忽然哭泣起来,心口一阵阵的抽痛,往日相处的画面在脑海里走马灯似得闪过。
“念沧海……难道比不过他出色就不配爱你么,我是多么的想好好爱你,我是多么的想要爱……你……”
端木离突然攥紧她裙角的手一抽,整个人跟着抽搐,脖颈一仰,仿佛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不得挣扎,反抗不了,眼神空洞得凝望乌云密布的天际——
“端木离?!”念沧海哽咽得喉咙嘶哑,她俯下身去抓住他的衣襟,就觉他的胸膛泊泊地淌着赤红的鲜血——
“不要……哭,你……笑起来的样子才最……美……”
端木离笑着,因为念沧海握起他比折断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的泪眼,她的温情倒映在那一双深幽的绿眸中……
此生足矣,爱过……足矣……
“离儿!!离儿!!”
庭院外,皇甫静婉突然歇斯底里地喊着冲了过来,扑到端木离的身边,她拍着他紧闭双眸满是鲜血的脸孔,“离儿,娘亲的离儿……你
睁开眼睛啊……睁开眼睛啊……”
皇甫静婉喊得声嘶力竭,将端木离紧紧地抱在怀里,然而那人儿又怎会再睁开眼睛——
忽地,皇甫静婉瞪向傻坐在一边的念沧海,“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害人精!!”
皇甫静婉发了疯一般地扑上来,端木卿绝快一步地将念沧海抱起身,而迦楼也同时将皇甫静婉按住,“将这泼妇拖下去!”
“放开本宫,放开本宫,本宫是这北苍的国母,你个杂种,有何资格独霸北苍,你个杂种,杂种!!”
迦楼拽着皇甫静婉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老毒妇
竟是骨瘦如柴,根本没力道反抗。
“是谁把这个疯婆子放进来的?”
“是我哀求念将军让我们见离儿最后一面的。”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声出现在不远的地方——
端木锦站在那儿,身形是如此消瘦,而脸上的表情是那般的憔悴欲绝——
他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端木离,如果注定是这样的结局,他宁愿永远被软禁在地窖下……
“皇兄……”
端木卿绝认出那人儿就是端木锦,心头错杂,一时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他搂着念沧海,扶着她走出了庭院——
“注定的,原来都是注定的……”
端木锦像是自言自语着,听在端木卿绝和念沧海的耳里却是在责怪,责怪他们的残忍,责怪他们没有给端木离一次机会。
见念沧海伤心垂眸,泪水又再眼眶里打转,忽地——
“呃嗯!!”
念沧海抱着肚子痛吟起来,跟着整个身子往下沉,肚子阵痛得厉害,“海儿?!”端木卿绝急得蹲下身将她扶稳,只瞧点点鲜血从裙角下渗了出来,“呃嗯!!卿绝……卿……”
念沧海靠在端木卿绝的怀里,一手紧攥着他的衣襟,痛得已是说不出话来——
“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海儿可能是要生了!”
念元勋冲了过来,他这么一吼,端木卿绝立刻回过神来,打横将念沧海抱起就将她抱入最近的宫殿里,立刻找来了御医和产婆……
一切发生得太快,御医说念沧海伤心过度,情绪起伏大引起早产,因为是初胎,又是受了刺激早产,诞下胎儿不如预想中的顺利——
念沧海出血严重,鲜血顺着那白皙稚嫩的双腿泊泊流淌,却迟迟不见胎儿的头——
“王妃,用力,用力啊!”
产婆奋力地喊着,所有人都紧张得要死,端木离死了,端木卿绝显然已是这北苍的新任君王,而这王妃就是日后的皇后。
她们之前侍候着端木离,现在是战俘,若是得罪了端木卿绝,若是念沧海死于难产,她们可是个个要人头落地陪葬的!!
“王妃,用力,用力!!”
产婆一直喊着,念沧海却是怎么样都用不上力,她急喘着,满身都是汗,满身都在痛,她神智迷离,脑袋里昏昏沉沉,“卿……卿绝……卿绝!!”
她挥动着双手有气无力地喊着,睁开的双眸里满是陌生的脸孔,周遭萦绕着血腥的味道,那味道提醒着她,她亲手杀了端木离——
“不要……唔唔……呃嗯!!”
“王妃,用力啊,羊水破了,你要是放弃了,小皇子就会活生生闷死在你的肚子里!”
一阵痛楚袭来,伴着产婆的大喊,念沧海整个人惊回了神,她双手紧抓住幔帐,将浑身的力气凝注在张开的双腿间,“不要,孩子……我的孩子……”
拉开的屏风外,端木卿绝的心狠狠揪着,听着念沧海的嘶喊,他几度忍不住冲进去都被迦楼拦下,而产婆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教他再次坐入针毡,脑海一片混乱——
“海儿不可以有事!!”
“保孩子,保大人,王妃要是有事,谁都别想提着脑袋走出这里!!”
隔着屏风,那咆哮吓得产婆和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的女婢个个惊魂不定,“九弟,你冷静点,你要吓坏了那些个女人,只会害了海儿!”
迦楼按住身子又往里面冲的端木卿绝。
“呃嗯!!唔唔……”
屏风里传来念沧海的痛吟,下体传来阵阵切肤之痛,好像有着数把刀子活生生地割开她的皮肉,“呃嗯……唔唔……唔嗯!!!”
痛!!
痛!!
豆大的汗珠从念沧海额上滚落下来,她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一直用力着,直到——
“看到了,看到小皇子的头了,王妃,再用力,再用一点力就好了!!”
念沧海咬着唇,牙尖儿都咬破了唇瓣,她用尽气力地努力着,直到哇哇落地的哭啼声——
“哇啊,哇啊,哇啊,哇啊!”
清脆爽亮的哭啼声瞬间响彻整座宫殿,产婆抱着刚诞下的大胖小子,“恭喜王妃,贺喜王妃,是个男孩儿,是个男孩儿……”
产婆的笑音传到了屏风外面,端木卿绝傻傻地怔在原地,倒是迦楼欣喜若狂地先大喊起来,“九弟,听到了么,海儿生了,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呢!”
“海儿……孩子……”
端木卿绝激动得眼眶被湿润的泪光打湿,他笑着,那张俊邪的脸孔第一次笑得是那么傻乎乎,他不敢相信自己当爹了,兴奋得就要走进去却听——
“王妃,王妃?!不好了,快来人呢,快来人呢!王妃大红不止,御医,御医!!”
产婆突然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因为榻上的人在诞下孩子后就昏厥了过去,而那双腿间的鲜血却仍在泊泊的流淌……
迦楼再也拦不住端木卿绝,他脚步停顿在屏风旁,金瞳怔大着看着榻上好像没了声息的人儿——
“海儿,海儿……”
他失神地喊着,人已经冲了上去,都无瑕顾及抱在产婆怀中的孩子,“九王爷?!”产婆和一群女婢吓坏了,御医被带了进来,“滚出去!!”
端木卿绝骤然大怒,金瞳像是一只发怒的猛兽,吓得一群人干吞着口水,好像已经被无形的利牙咬破了脖子——
“都下去!!”
迦楼抱过产婆手中的孩子,又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统统退了下去,同样紧张的念元勋不乐意了,“海儿大红不止,怎么不让御医给她止血?!”
“相信王爷,王妃会没事的!”
迦楼眼神怪异,看着念元勋好像似有顾忌地话中有话,念元勋扫了眼那群被赶出来的女人,“下去,将她们统统都押下去!!”
念元勋明白了迦楼的意思,迦楼将孩子交给了念元勋,“将军,这里有我看着,快给孩子找个乳娘来……”
“知道了。”
屏风里,端木卿绝扣起念沧海的下颚,以嘴对嘴将体内真气传给她,“海儿……海儿……坚持住……没事的……我就在你的身边……”
念沧海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端木卿绝越发心急如焚,她的脸色煞白,手心冰凉,“不会有事的,海儿,我不会允许你有事的!!”
分明她腿间的血应该已经被止住了,为何还不睁开眼睛?!
端木卿绝接受不到眼前的事实,不,这不是事实——
他坐到她的退边,打开她的双腿看她的伤势,鲜红的血斑驳得沾染在白皙的腿侧,他拿起一条纱巾为她擦拭伤口,然而那冰凉的触觉顿地教昏厥过去的人猛地一个惊醒——
“卿绝?!”
念沧海恍惚间张开眼睛,不想那张心心念念的俊脸竟是从她的双腿间抬了起来?!
“海儿?!”
端木卿绝又惊又喜,忘情的俯身而下,却忘了他还“处”在她的双腿之间,“卿绝!!”
念沧海不知是惊是羞得几乎跳坐起身,奈何动一下浑身都痛,最痛的就是被他压着的下体,“卿绝,你做什么?!孩子呢?!孩子呢?!”
念沧海双手抵着端木卿绝压下的身子,她猛地注意到自己的小腹平复了好多,许是难产的关系,她的记忆一下子混乱起来——
“是不是我小产了,孩子……没了?!”
念沧海伤心得哭了起来,端木卿绝却是松口了气得莞尔一笑,她还有气力伤心哭泣,就说明她没事了,没事了——
“你笑什么?孩子没了,你还笑?!”
滚滚情火,娘子给“灭”……(羞羞,你们懂得,卿绝求/欢~)
更新时间:2012…10…12 9:18:21 本章字数:9872
念沧海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顿地就融化了,“小东西,你真漂亮……”
襁褓里的孩子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金色眸子,“是啊,这小家伙长得可真是标致极了,特别是这双眼睛……”
廖媚伊长指滑过孩子稚嫩的脸庞,何止这双妖异的眼瞳,小东西还有这如同女儿般卷翘浓密的睫毛而,一张一合间神采奕奕,龙虎精神。
念沧海对怀中的小可爱爱不释手,她手指动啊动得逗着他,他的小脑袋就跟着动啊动的,简直逗极了——
端木卿绝坐到床头抱过那襁褓里的小东西,果然他的眼睛漂亮极了,和他简直如出一辙,“小东西,瞧瞧你胖得,知不知道娘亲为了生
下你,可是吃了多大的苦头?”
端木卿绝不过轻轻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儿,他就不满意地哇哇大哭起来,哭得念沧海心疼不已,“瞧瞧你怎么还和一个孩子计较,瞧你
把他都说哭了,宝宝乖,不哭不哭,娘亲没事,娘亲一点儿都没事呢……”
念沧海赶紧把小东西抱过来,又是轻拍又是宠溺的哄骗,很快小东西就抽噎着挺翘的小鼻子忍住了泪水,但那漂亮的眸子还是哭红了,
看得人好不心疼,所以端木卿绝少挨不了念沧海的“一顿教训”,惹来一班座上客的掩嘴偷笑——
“好啊,仗着有娘亲宝贝就欺负爹爹,是吧?”
端木卿绝“不服气”,就又捏了那小家伙的鼻子一下,就瞧那小东西立马来了脾气,哇哇大哭,惹得念沧海立马捏住了他的耳朵,见端
木卿绝比娘亲教训了,小东西又眉开眼笑的咯吱咯吱得乐起来——
看来子随父,端木卿绝日后可要被这小恶魔给欺负了!
虽然北苍皇宫一片血腥横生,但因为小东西的降生,皇宫里一扫霾,喜气洋洋,端木卿绝特设了那些被软禁的三宫六院,将她们变为一干下人因为端木卿绝的宅心仁厚,对他甚是感激,因为他的仁君之心,发放粮饷给因为战役而颠沛流离的百姓们,深得北苍百姓的爱。
自此端木卿绝对外宣称,端木离包庇而死,而他是北苍唯一继承龙脉的人,所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
尽管民间有很多传说,说端木离是被迫被废黜,又说端木离死于非命,可是百姓们并不因此反对端木卿绝,反而因为端木离先前暴政,皆听到他的退位,而高声欢呼,并拥护端木卿绝成为北苍新任君王——
她坐在梳妆台前草草花了两笔就急着起身,候在一边的小幽连连叹气,“小姐,你要再这样下去,王爷可是要变心咯!”
她语重心长道,念沧海听得一头懵,什么卿绝会变心?
她的卿绝才不会呢!
“怎么了嘛,是胭脂没涂开,不好看么?”
“真的?!”
念沧海听着很认真,忽地眉头一皱很是担心得问道,好像怕得都要哭出来了,小幽立马慌了阵脚,安慰了起来,念沧海却又扑哧笑了出声——
原来她不过是在逗弄她,“傻丫头,这么好骗,难怪当初被那醉逍遥一勾就勾去了魂,我才不担心卿绝变心呢,他不会的,就是我变成大肥婆,他也不会的!好了,我要去看小东西了,榻上的被褥你就别整理了,你也快四个多月了,不要太操劳了!”
念沧海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说罢就已轻若雨蝶地跑出了屋子——
这个小姐呀,人家可是那么认真的,她怎么就一点都不上心,男人啊,可不都是视觉动物?!
念沧海跑入廖媚伊的屋子,廖媚伊已经起身,因为她知道海儿这个时候一定会来,她来到摇篮边,小东西也早早就醒来,好像知道娘亲会来,就这么乖乖得等着——
她一把他抱起来,他就咯吱咯吱的笑起来,那清脆的笑声好不可爱,“海儿啊,你每天都那么一大早来,皇上那边不打紧吧?”
“没有一起睡?!”
廖媚伊好不惊讶,哪儿有夫妇分开睡的,莫不是……
“皇上那么快就有了别的女人?”
虽说北苍皇宫里的女人们都被流放边境了,可是听说这北域的皇宫里也住过不少天仙美人,海儿坐月子足足一个月,因为早产又难产,两个月内不得行房事,加之她怀孕临盆之前分开的那几个月——
怎么说端木卿绝都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寂寞难耐,就是只为了发泄,都有可能找上别的女子的。
“卿绝有了别的女人?!”
念沧海抱着小东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廖媚伊,她只觉娘亲问得这个问题好好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怎么了,你是早有察觉了?皇上有几多日未和你同床了?”
念沧海哭笑不得的反应,教廖媚伊以为她是感觉到了什么,瞧娘亲那么认真的问,念沧海顿地跟着认真地想了想,“好多天了,算起来,应该有大半个月了。”
“大半个月了,这大半个月,皇上都是住哪儿的?”
“卿绝说有奏折要处理,还有好多公务在身,所以就在偏殿里休息了。”
“就是再多的奏折,都大半个月了也该看完了吧?海儿啊,你个小糊涂,有了孩子后,你就只关心孩子,怎么都没好好想想皇上,身为妻子怎能和夫君分房睡,还一分大半个月的?”
廖媚伊说得极为认真,念沧海越听越觉得这话儿和小幽的话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娘亲,你别多虑了,卿绝不会有别的女人的,你就放心吧。”
“傻孩子,想想你都多久没和皇上在一起了,哪个正常的男人受得住,他要真受得住,那还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才不是,卿绝不是那样的男人——”
念沧海反驳着,脑海里一边思量着娘亲的告诫,其实娘亲说得的确无不道理——
没有身孕那会儿,卿绝对她的确动不动就“邪念攒动”,算算她留在东炙的时间到现在,她好像是对卿绝残忍了点儿,一点都没有往那事上面去想,可是奇怪的是——
卿绝也从未对她提出过那方面的要求……难道……难道真的是嫌弃她变丑变胖了?!
瞧念沧海突然不说话了,廖媚伊知道这小糊涂蛋儿是终于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
“还不把孩子放下,快去偏殿里瞧瞧,要真是见着别的女人也别动气,皇上是个铮铮男儿,有那需要是正常的!”
“谁说的?他要敢,我一定拧断他的命根子!”
念沧海放下狠话,将表情懵懵的宝宝交给娘亲就一溜烟地跑出了屋子——
念沧海一路快跑,推开偏殿的大门,就听吱呀吱呀的开门声,哎呀呀,她要是来捉奸的,不还是给惊动了他们?!
不行,抓奸要抓双!
念沧海提着裙子就往寝屋里跑,“端木卿绝!!”
说什么整夜要在偏殿里批阅奏折,她根本就看到案桌上有任何人,就是连半个折子她都没看到!
可恶!
大坏蛋,大**,不会是真的被娘亲说中了,他正搂着别的女人享受**吧?!
念沧海喊着推开寝屋的大门,双脚也蹦了进去,但是双眼却突然闭了起来,看向床榻又不敢睁眼——
她怕会看到不想看到的一面,她真是个大傻瓜,从没想过那种事也能让男人“寂寞难耐”。
坏蛋!
他要是想要,为何不告诉她,为何要去找别的女人?!
“端木卿绝,你给我起来!!”
久久,床榻上竟然没有什么声响,念沧海双手捂着眼睛,透着指缝小心翼翼地偷瞧了一眼,床榻上竟然空空无人?!
嗬?!
莫不是怕她会突然闯来,所以他和别的女人在别的宫殿里“快乐”着?!
念沧海越想越恼,心里的醋坛子可是翻了天,“大色鬼!!只能下半身思考的负心汉!!”
她娇嗔地喊着一个转身,却是一头撞入了一面迎头撞来的人墙——
“说谁是大色鬼呢?!朕现在可是正被皇后你‘吃豆腐’呢。”
端木卿绝坏心眼地金瞳一勾,瞧那笑靥邪恶地精光,念沧海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了,他是从别处“快乐”好了,回来逗她玩呢?!
“哼!”
她冷哼一声,推开他就要走人,被端木卿绝立马猿臂一环抱了个满怀,“不把话说清楚,可不能走人!”
“我要走,你还管得了?!”
念沧海咬着唇,用着力,狠狠地一脚踩在端木卿绝的脚板上,痛得他手一松,怀中人就如脱兔般逃了出来,只是——
她才要打开门逃出去,身后的“大灰狼”就扑了过来,从后将她压在门板上,胸膛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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