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夜不点灯:暴君,妾身不伺候-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才要打开门逃出去,身后的“大灰狼”就扑了过来,从后将她压在门板上,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他那灼烧炙热的体温就透着衣衫沁入她的肌肤里——
好热!
好烫!!
哪有人一大早就这么个高温的?还不是做了那等子事,身子才会这样?!
念沧海心狠狠抽痛,眼眶跟着红了起来,她转过身,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握拳捶打端木卿绝的胸膛,“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抱了别的女人还来碰我,我恨死你了!!”
“哎?!”
端木卿绝完全傻了眼,这怀里的小东西在瞎胡闹什么呀?!
“什么抱了别的女人?朕不是只抱着你么?”
端木卿绝一个笑眼勾起,以为念沧海是在耍子,竟跟她打起了哈哈,见他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念沧海的心更是痛了好几下——
“还笑?!还敢跟我装傻,你不是嫌弃我变得又丑又胖,不和我同床,去找别的女人,解决你‘这里’的需要了?!”
念沧海劈头盖脸的说着,说到最后还突然弓起腿踢上端木卿绝的腿间——
“啊嗯!!”
媚惑:夫君,咱们再“战”一回(羞羞,你们懂得,海海诱情了)
更新时间:2012…10…12 9:18:26 本章字数:7143
“才没有!!我要回去了!”
她推开他转身拉开门,他握住她的双手又将打开的门给合上去,“点了火,不灭火,可不能放人。”
说着,将胸膛更紧更热地贴上她的后身,他在用他每一寸的火热告诉她,她在他身上点的火可不是普通的法子就可以灭的。
好热,好痒,酥酥麻麻得从脚底窜上来,念沧海全身好像过了电一般,掰着他握紧她腰间的手,却是越掰越紧,危险的热气还在她耳边时不时的吹来,气得她狂拍端木卿绝的手背,“还不放开我,你烧得那么厉害,我好去找桶冷水来给你淋一淋!”
“呵呵……冷水就不用了,皇后知道只有‘另一种’法子才能给朕降温。阄”
端木卿绝笑得有多邪恶就多邪恶,扳过怀内被迫放弃挣扎的小东西,扣起她故意垂下的小脸,俊脸跟着俯下——
这么张比神祗还完美的脸孔越逼越近,越来越放大在眼瞳里,念沧海还真是对它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双手挡着他的双臂,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地越来越使不上劲儿哦。
端木卿绝就这么睨着她,好像要望穿秋水似的又深情又甜腻,念沧海的脸蛋是被看得越烧越烫!!
简直就像是“凌迟”一般!
原来最有杀伤力的就是他那双坏笑的眸子,念沧海彻底浑身酥麻,他靠近一点点,再靠近一点点,她向后躲开一点点,再躲开一点点,直到整个后脑勺都紧贴在门板上,无路可逃——
痴缠的吻不出意外地落在那两瓣红唇上,端木卿绝不过舌尖轻轻一推就撬开了念沧海的两排漂亮的贝齿——
滑入那充满香盈的小口中,寻找着那害羞向后退缩的小舌,双舌交缠着,厮磨着,端木卿绝越发索要得紧,紧密得热吻中,只有念沧海的鼻息间有着甜蜜的呻吟零零散散的吐出来……
端木卿绝拥着念沧海,娇小的身子好像要在他的强烈攻势下融化了,不知几时娇羞的小娘子也开始热烈的回应,直到男人腹下灼热的巨物抵着她的小腹,才犹若一痛冷水浇下来似的,教念沧海顿然晃回了神——
“唔唔!等一下!”
火热的吻突然被断开,端木卿绝心头的落空感可不是三言两句能形容的。
“怎么了?”
是他索要得太急让她不舒服了?
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
他不都找别的女人发泄过了,为何还要吻她,还是用吻过别的女人的唇吻她,“这唇是我的!谁许你用来吻别的女人!”
念沧海霸道得吼出一句,还捏住端木卿绝的双颊,眼神可是犀利得很——
呵,原来是醋劲还没过去,这个傻丫头,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那么奇怪的念头?
他哪有让别的女人占他唇的便宜过了……
不过她吃醋的摸样倒是可爱极了,忍不住让人更想要多欺负她一下——
“还不是皇后整天有了娃就忘了朕,娘子都不要夫君了,夫君当然只好找别的女人暂缓下‘饥渴’了。”
端木卿绝说得就跟真的似的,反过来还责怪起念沧海的不是——
念沧海一颗心跌倒了谷底,真的,他真的去找别的女人了?!
“那就一辈子都去找别的女人吧!这里、这里、这里要不是我的话,我就什么都不要了!”
念沧海的醋坛子可是彻底打翻了,指尖儿戳着端木卿绝的胸膛、手臂、肚子,又气又恼,“还说什么这辈子都爱我一个,都忍了那么久,怎么就没法子再多忍一个月了?不知道我小产又难产,这会儿不是还没法子和你行房么?但温存一下,亲热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啊!你要是“饥渴”,我也可以不是不可以和你——”
念沧海一股脑的娇嗔着,说着说着就瞧端木卿绝笑得是那么贼,而自己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什么他要是“饥渴”,她也可以和他温存一下,亲热一下的……
啊!!
羞死人了,她个姑娘家,怎么可以那么说话……何况他都找别的女人了,她干嘛还贱骨头的给他尝甜头?!
“皇后就没别的地方想要‘占为己有’了?”
端木卿绝勾着金瞳坏笑着,身子挨得有些近,不,是有些紧儿,不等念沧海娇羞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忽地拉住她的手儿又戳了遍刚才比她戳到的胸膛,手臂,肚子,然后倏地探向那下腹下“私密”的地方——
“除了这儿、这儿、这儿都是皇后的,那这里呢?!”
嗬?!
被迫碰到那火热的巨物,念沧海倒抽口凉气,后脊梁骨一怔,端木卿绝就在这时伸舌咬住她的耳珠,“朕保证‘这里’从来都只是皇后一个人的!”
所以说,他根本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什么吻过别的女人也都是骗她吓唬她的?!
念沧海羞得恨不得凿个洞把自己埋了,明明知道她那么紧张他,他还故意逗她玩——
早就僵直的小手儿忽地狠狠一捏,就听端木卿绝惨绝人寰的大叫起来,“呵呵,本宫才不稀罕那坏东西呢!你爱给谁就给谁好了!”
看他吃痛的样子,念沧海趁机逃开,笑得就像个孩子似的,末了还做个了鬼脸——
这个小笨丫头!
看来还是不知道这儿可是关乎着她未来的“幸福”所在,他可是得好好教她如何善待它才行——
以为端木卿绝就此“一蹶不振”,念沧海拍拍手转身走人,谁想身后拢来一道伟岸的黑影,一下子又将她抱个满怀,这次可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打横将她抱起来就送到了榻上——
跟着那威猛的人儿就压了下来,坐跨在她的身子上,扣住她的双腕。
这可好!
她成了砧板上的鱼儿,死活别想翻身了!
“端木卿绝,话说在前头,我可是还在坐月子,御医说了两个月内都不得行房!”
“知道。”
念沧海急得先发制人,端木卿绝却是不慌不乱,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就好像他才不是要行房——
可是这个姿势,这个眼神,这股扑面而来的**味道,要说他不是动了邪念要施以行动,打死念沧海她都是不信。
“御医说的话,你可不能当耳旁风。”
“当然,朕怎么舍得皇后你受伤?”
好肉麻,端木卿绝上身俯下,念沧海浑身的毛孔都倏地缩紧了,他紧挨着她的面前,眼神又坏又色的滑向她因为焦急紧张而起起伏伏的胸口——
那下倾的身子就这么顺着邪恶的视线来到她的胸口,“端木卿绝,你要做什么?!”
别告诉她,他这是要“行凶”了?!
她可是他妻子,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身子,下体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小腹,她知道那儿该是绷得有多紧,该是有多想要她了!
可是,可是,这会儿才做了一个月的月子,她的身子真的还没恢复好,冒然交合很可能会出大红的
她不信卿绝舍得那么伤她,他是那么宠溺她,所以——
“那只要不进去,是吻,是摸,多久,多长都可以咯?!”
念沧海猛地想起上次,他欲火焚身的时候对她上下其手,要不是那时因为还有着宝宝,他才不会强忍则不得不作罢,可这会儿她都已经生下宝宝了……
他就是不做到最后,光是那些个爱抚,热吻也够“折磨”人的——
念沧海半晌失了魂,待思绪瞟了回来,对上他的视线,就瞧他似有若无的坏笑着,好像是看透了她在想着什么,“朕的海儿最聪明了,朕想做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
端木卿绝俯下身来,一边用着牙齿解开念沧海的衣衫,一边用着及其挑逗的眼神睨着她——
天呢!
他这个榻上老手,果然是会“折磨”人,衣衫不过才拉开一点点,内里还有肚兜挡着,念沧海就已经面色潮红,喘息为难了。
那画面是多么的诱人情动,端木卿绝使坏地又在她的肌肤上吹过阵阵温热的暖流,点起阵阵欲火在念沧海白皙稚嫩的肌肤上灼烧,“唔唔……嗯……”
小人儿情不禁地低低娇吟,端木卿绝来到她的脖颈,俏俏地拉开那肚兜的系绳,当牙齿将肚兜拉开的一瞬间,念沧海浑身一阵寒凉,“冷……”
端木卿绝解下衣衫,用魁梧的胸膛紧贴着她,一股滚烫的体温而来,抵得过最上乘的裘皮大衣,念沧海眷恋得依偎着他,被扣住的双腕不知几时已经重得自由——
端木卿绝吻着她,念沧海双眸闭着迷离地任凭他索要着,双手攀上来环住他的脖子——
热吻之间,娇滴滴地又气质若兰地喊着他的名字……
那一番风情万千无法言喻,端木卿绝又怎抵抗得了?!
吻好像从唇上来到了脖颈,再到锁骨,再到胸前……
念沧海被吻得都迷迷糊糊,口中娇羞得嘤咛不断,只是觉得身子好热,热得想要推开那滚烫的热源,又矛盾得想要更多,其实久日没有肌肤之亲,非但男人想要,女人一样渴望……
念沧海的心是雀跃的,因为端木卿绝的吻没有改变,因为他的唇,他的人从未要过别的女人,因为只有他的“拥抱”才能让她如此沉溺——
端木卿绝火热的吻蔓延在念沧海的身上,她的身子很烫,因为他的爱抚、热吻,白皙如雪的肌肤点点浮起阵阵粉红的颜色,好不惊艳……
许是刚诞下孩子的关系,起伏不定的双峰比往日更为丰盈,粉红色的蓓蕾傲然挺立,一股难以抗拒的韵味袭来,教人忍不住一品芳泽——
端木卿绝含住的一刹那,念沧海后腰一挺,止不住一阵暂短的痉挛。
许是太久没有激烈的亲昵,一切都来的有点陌生,就像初次一般,没有了强迫,没有了被逼,就只有羞涩和不知所措……
念沧海睁开眼对上端木卿绝的眼神,又含羞地侧开,就瞧幔帐跟着放下,却掩不住那越发激烈的娇吟和低喘……
指节分明的大手揉捏则一对丰盈,一边热吻着、厮磨着、舌尖儿坏心得挑逗着,念沧海浑身的温度直线上升,就像要发烧了,“卿绝……唔唔……慢一点……嗯呃……”
她咬着唇,越来越用力,粉红的唇瓣都被咬成了涨成了火红的颜色,“放松点,小傻瓜……”
端木卿绝松开口中被吻得微微红肿的甜盈蓓蕾,来到她的唇边,舌尖添着她的牙齿,唇瓣吻着她的唇瓣,轻轻柔柔得摩挲着让她放松下来——
他可是让她品味着一起**的温情,才不要她自虐自己呢……
一边包裹着丰盈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念沧海才松开咬住嘴唇的牙齿,浑身就又因为那揉捏的动作太过猛烈而浑身一紧,小腹因为紧张而痉挛着——
酥麻麻的感觉像藤蔓绕着身子打转,她想立刻停下他的所有动作,又好像疯了般地想要更多,身子是怎么了?
她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和端木卿绝不断激吻,紧贴的胸膛有意无意地厮磨着,任凭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儿都再也无法忍住下体的**,何况端木卿绝血气方刚,还大半年都没有开荤——
“海儿,我想要。”
简简单单五个字落在耳边,是那样的邪魅撩情,念沧海怕是真的烧坏了脑袋,她竟一个劲儿的点着头,因为她也是一身的火。
见她爽快答应,端木卿绝竟是扑哧笑出了声,那魅惑的眼神好像在笑话她才是个大色女,念沧海半睁着眼眸,心里又气又羞,脸上越少越烫,想要推开却是没出息的抓着他的双肩没了下面的动作——
坏蛋!还不都是他给挑起的火?!
危险的诱/惑:吻他的双唇,吻他的……(羞羞,你们懂得)
更新时间:2012…10…12 9:18:28 本章字数:7581
晶亮的眼角一勾,念沧海就像个女王一样,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俯下身去在他的身子上吐着热气——
“我的好夫君,怎么样,咱们再来一回儿?!”
哦,这小丫头片子是想学着他,在他的身子上再撒下一把火,然后再让他看得到吃不到?!
端木卿绝金眸狡黠一亮,“娘子,你这可是在玩火哦……”
“怎么,威胁我?汊”
念沧海笑得妖冶,才不怕端木卿绝那狡猾的眼神,现在他可是被她压在身下,还敢这么嚣张?!
哼,现在她要怎么做都可以,该求饶的是他才对!
念沧海天真的想着,一步步学着端木卿绝的法子,又是吻他的双唇,吻他的面颊,吻他的脖颈,锁骨,再一点点的往下,直到触碰到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朕—
端木卿绝的身子明显一紧,念沧海心里也是一紧,扑通扑通的打着鼓——
那儿……那儿……
一点点的涨大,一点点的灼热……一点点的硬……起来……
念沧海不自觉的一愣,喉咙干渴的吞了吞口水,就在这个时候,端木卿绝双手环住她的小腰,压低她的身子,附耳邪魅道:“娘子,都说你这是在玩火了……现在可没得后悔药了……”
“哎?!”
念沧海一愣,身子跟着被端木卿绝一个翻身给压到了下面——
这下她可是慌乱,“不对,不对,不许你乱来!”
念沧海胡乱地挥动双手,可奈何,她点了火,男人现在可是正在“火头”上,才容不得她喊停!
端木卿绝热吻着她,不过是将先前的再上演一遍,一切都是那么得心应手,何况这会儿的她是如此娇柔百媚,吻到一次,十次,百次都不嫌多……
幔帐里娇吟连连,偶尔传来几声娇嗔的责怪,随即又是更惹人脸红的娇喘呻吟……
大战不知几个回合后,端木卿绝终于满足地放开了念沧海,不过他是满足了,怀里的美人儿可是累得四肢百骸都好像被拆了骨头一样,是腰酸腿又疼的,最疼最麻的就要数腿心了——
白皙的皮肤被摩擦满是红肿,“怎么样,那儿疼不疼?”
端木卿绝大手探向腿心,不过轻轻擦过,念沧海就痛得喊了起来,她小手握拳垂着那结实的胸膛,“你个坏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换你试试疼不疼?!”
小嘴嘟得老高,早知道这么做那么疼,还不如直接来真的呢。
“还不是你自个儿要玩火,是你先勾引朕的,朕本来想要再忍一忍的,但是瞧你那吃醋的傻样子,朕怎还能忍得下去?“
“……”
“你瞧,朕不是照顾你的身子还没好,做了那么多回都没来真的。”
“哦,说到底还是我的错了?!”
念沧海那个郁闷啊,攥着拳头又捶下几拳,但是那力道软绵得反而像是在打情骂俏,端木卿绝捏起她的下巴,金瞳笑得魅惑,嘴唇贴得暧昧:“娘子,这又是在勾引朕了?那儿……不疼了?”
“别闹了!真的好疼的。”
念沧海娇嗔着,未免后患,将那邪恶的大手挪开,“对了,老实交代,刚才是去哪儿了?!”
呵呵,意识清醒了就又追问了,是还在怀疑他有别的女人么?!
“是去看我们的小宝贝啊,难道还能真是在宫里藏了女人?”
端木卿绝刮了下念沧海挺翘的小鼻子,她眨巴着大眼睛:“宝贝?!”
“嗯,忘了那可是你给朕生得小宝贝了?”
“切,我还以为你给忘了,我去看他的时候,你都不在,说起来,从宝宝生下来后,你都不怎么上心,都不见你疼他。”
念沧海不满道。
“还说呢,是谁整天霸着宝贝,都不让朕抱一下?!”
端木卿绝也是满肚子的“怨气”,从宝宝生下后,海儿的眼里就只有小东西没有他了,还霸道得整天整天抱着小东西,也不让他亲近一下。
“哦,真的?我真的不让你抱了?”
念沧海想了想,想起来,好像每次都这样,她抱着小东西的时候,卿绝要是在旁边,她根本就不让他抱一下,“呵呵……呵呵……”
想着,念沧海扑哧笑了起来,“知道是你霸道了吧?!”
端木卿绝又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她笑嘻嘻地努努嘴,“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你只能趁我还睡着的时候俏俏去看宝宝?”
“嗯。”
“那你为何要搬来这儿睡?”
“还敢问?!”
对着念沧海天真的大眼眸,端木卿绝心里可是冤屈,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不是一般两般的迟钝。
“怎么了,我睡觉时说梦话吵着你了?”
“还是我睡觉踢了你了?”
“朕的皇后睡觉可乖了,紧紧地黏着朕,所以是朕怕自己忍不住,你可知道碰得到吃不到的苦?”
端木卿绝说时身子压紧过来,胸膛紧贴着她的一双丰盈,眼神邪佞地睨啊睨的,这么身体力行,念沧海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小手立刻扳起他的脸,以免他一个忍不住,又说是她勾引了。
“知道你忍得辛苦了。”
“知道就好了?你要这么无神经下去,这么冷淡淡地对朕,兴许朕真的会有别的女人……”
“你敢!!”
念沧海立马抗议了,端木卿绝跟着勾唇淡笑,就这么四眸相识,念沧海自然知道他又是在逗她玩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不信朕?”
“哪有,人家这是在乎你……”
她窝在他的胸膛里难得娇羞得说着肉麻话,她当然不是不信他,就是因为信才敢这么大胆地对他呼呼喝喝,说起来,他现在可是北苍的一国之君,想想有谁敢像她一样对他无理取闹,还能直呼他的名讳?
“还说呢,朕以为你有了宝宝就不要朕了。”
“哪有和孩子吃醋的?不过嘛,这阵子是我疏忽了,不过我保证以后我会像疼爱宝宝一样疼爱你的。”
念沧海笑若夏花,环着他的脖子轻吻他的鼻尖——
可知这会儿的她是多么迷人,正午正耀眼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轮金色的光芒,她就好像从天上而来的仙子,是为了他而来,而他也在等待着她,只有拥着她,他的人生才算是完美……
偏殿外,小幽不约而同的和廖媚伊来到这里,所幸听到屋内教人羞红的喘息才没有打扰那对恩爱璧人,不过回来的路上,小幽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可是吓坏了廖媚伊——
“快来人呢,快来人呢!”
廖媚伊喊着,几个禁卫立刻跑了过来,“醉夫人?!”
“还愣着做什么,快将夫人抱回屋子,立刻去唤御医过来。”
“是。”
屋里,小幽躺在榻上,脸上微白,御医说那是因为小幽这段日子,舟车劳顿,太过操劳而动了胎气,要她好生休息。
“那孩子没事吧?”廖媚伊问。
“嗯,孩子不打紧,但夫人不可再劳累了,动胎气毕竟可大可小。”
“嗯。”
廖媚伊交待了个贴身的女婢跟着御医去御医院拿药,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小幽这么一晕倒,可是惊动了整个皇宫,念沧海听到消息后立刻跑了过来,坐在榻边问长问短——
“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就动了胎气了?”
“没事,小姐我没事。”
小幽一听是念沧海来了,就急着要坐起来,念沧海立马将她按住,让她好好躺着,“小幽丫头还不是为了照顾你,每天起早贪黑的才累坏了自己,北域和北苍开战她也跟着,一起舟车劳顿的,身子肯定撑不住。”
廖媚伊来到念沧海的身边,一语点醒梦中人,“都怪我不好,幽啊,你有了身孕,可要好生照顾好自己,你现在可是堂堂北苍相国醉逍遥的相国夫人,不再是一介婢女了,要是被醉逍遥知道,还不心疼死了?”
从卿绝封王后,就封了醉逍遥为相国,这会儿因为重建北苍皇宫,醉逍遥是北域、北苍两边跑。
“知道了,小姐。”
小幽声音柔柔绵绵的,脸上虽然是挂着笑,但那笑儿里又掺着几分苦涩。
“怎么了,幽,你在担心什么,是不是怕动了动了胎气伤着孩子?没事的,我之前也动过胎气,好生养着就成了。”
“不,小姐别担心我,我没在担心什么。”
小幽一手握住念沧海的手,虽然这么说,可念沧海还是觉得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