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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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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赐尔等皇绫七尺,与孤一路黄泉相伴甚好。”
  “臣等领命——!!!”文武百官惨然叩首,擦着冷汗,真是个无情的帝王!
  桓瑾身体重重一震,目光阴沉,面色忽而苍白很是不适,细珠汗水滑落面容。
  
  “……念八皇子桓墨婴生平孝义礼成,为人善良,念他思母心切表意心愿逐出汴京前往……,前往……召乐寺……守皇陵……,永世……”
  他眼前一片漆黑,未宣完猝倒在地!
  “陛下——!!!”大臣跪在地上焦急万分。
  “父皇——!”桓瑾见他面色铁青,伸出手抵住鼻息一探,手心荒凉,“陛下驾崩了……”
  闻声,百官纷纷痛苦不已,哀嚎一片。
  “陛下——!!!!”
  “陛下——驾崩了——!!!”小剪子泪流满面跪在地上痛哭。
  长青殿。
  苏阙抵着眉头,心口很是不安,眼睛一阵阵刺痛迫使她闭上双眼,白纱无法遮挡刺眼得烛光。
  云萧寒瞪着她道:“你想到没?我想的法子都不见效,这下岂不是等死!”
  “不会的,我们不会死的。”一滴露珠落入草丛中的声音。
  “怎会不死?现在那皇帝也许驾崩了,这诏书幸许都以下达。他知道你是虞家后裔,只会除之后快,会让你活吗?会让我们几人活命不成?!这世上只有一个澹台颍川,他可以以命帮你除去桓闵,我云萧寒做不到他这般胆识,我不想死更不想为你死!”
  
  苏阙将头埋在双臂间,不语。
  
  若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就请点我明路,我不怕死,不愿让无辜的人丧命,澹台颍川……
  耳畔响起一人的声音回荡令她震撼不已,她目光闪过一丝痛楚。
  “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支配天下,亦,只有最强的人才能配得上你。我要成为天下最强的人,除了做皇帝别无选择,那时天下万民皆是我的,整个天下也是我的,而你才能被我拥有。”
  ………………………………………………………………………
  他邪挑的眼眸暗藏冷光,“你逃不掉的苏阙,没有我,你的眼前只会是一片阴冷的铜墙。桓墨婴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桓墨婴给不了的,我却能给的,我们注定属于彼此。” 
  
  ………………………………………………………………………
  御坤宫。
  桓墨婴一夜未眠,一直站在一幅画前。
  门外隐隐约约有人前来。
  大殿门已开,等待他的是一条不归路。他不知道来者对着圣旨宣读什么,这一切他心底已经猜到了。
  自母妃死后,他自小恨透了萧索的皇宫,恨透无情帝王家。父皇在苏阙离开程国期间查出他包庇虞家人,却一直按兵不动宽待苏阙,他误以为父皇已经明白当年自己为了一己之私陷害虞氏一族的过错,晋升苏阙官位加以补偿,一直是他的失算,不知父皇早经将一切都策划好了。
  
  人算不如天算,天算皆是人在算。
  他被逐出皇宫遣去安乐寺永守母妃陵寝,几名势力尚浅的皇子被赐皇绫自缢。
  然苏阙、云萧寒,只要与虞氏有牵连的人都将被处决。
  真是无上恩德!
  
  长青殿。
  忽闻几位皇子被赐死这等噩耗,两人如五雷轰顶久久未息。
  苏阙貌韶秀,阴沉之,一杯接着一杯饮入腹中,冰冷的酒气冲击着肺腑。
  “我再也不会听你的!”云萧寒决然走向殿外。
  她吐了口气,上前拉住誓死冲出去的云萧寒,“云兄且慢。”
  “都是你苏阙!都是你这祸水害得那么多人枉死!他们已经死了!你说那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我们?!我即活不了,也要豁出命闯一闯!”他暴跳如雷甩开她的手,怒气冲了出去。
  “我有办法!云萧寒!”她仓促喊住他,只见那人促然止步,站在原地。
  黑云压天,空气稀薄。
  楼宇连亘,瓦素砖石,西望明月,惟衔山一线。
  光透过门窗映在几案上。透过他的背影看去,深宫大院是那么的静谧,那么的苍茫,恍如梦寤。
  云萧寒缓缓转过神来,对上她的眼睛,白纱被揭开握在手里,酒气熏香。
  虽身着貂裘锦衣但觉遍体冰凉,沁人骨髓。她睁着不大清明的眼睛穿透深夜雾霭看着他。
  弯弯睫毛,露出天真的笑靥。
  “我有办法,我们谁都不用死。”她声音虚脱轻浮,笑了。
  云萧寒咬牙,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她肩窝里,全身一颤一颤的抽泣。
  他咬了咬牙,坚毅说道:“我不想死,死了太不值了。”
  苏阙了然点头,拍了拍他颤抖的身子,“我知道,我们不会死的,我有办法。”
  一夜,云萧寒依在她肩窝睡去,翌日,才知肩窝处湿了一片,皆是苦泪。
  
  几日后,先皇陵寝建在安乐寺,这性情粗虐的君王终于结束他的一生长眠冰棺中。
  
  公元一四七年间。
  
  金国四皇子桓瑾在一片欢呼声中登上皇位改国号:召邑。
  
  苏阙已经第三十一次请求面见圣上,前几次了无音讯,这次太监传了去终于有回音。
  当桓瑾进入长青殿那刻,便让侍卫与云萧寒遣了出去。
  酒香帐幔的屋子,轻荡荡的。
  地上的一片残碎。
  桓瑾已经是一国之君,他没有身穿皇袍而是一身白色朴素丝袍倒不像往日作风,这面色比前日苍白不少,想来彻夜处理国事日夜操心过劳所致。
  “你找我,有何事?”他在她面前没有以尊贵自居,到令苏阙惊讶住。
  桓瑾看着眼前的瘦弱薄削的人儿,心底苦涩,多日未见心里思念至极食不知味。想到父皇下令将苏阙等人处死,他为了让她逃过此劫,唯有一人力压那些个虎视眈眈的大臣,只为了保她一命。
  苏阙走到他身前,伸出手指抚着那张邪魅的眼睛,淡淡一笑宛若小狐狸,“只要你放过云萧寒他们,我愿意做你的妃子。”
  桓瑾震惊的睁大眼,等了三年的答案终于听到那刻心里如小鹿欢跳,他紧紧的拥着她,激动的说:“此话当真?”
  “嗯。”她埋在他衣袍里点头。
  “阙儿,我会让你幸福的,我要让你明白嫁给我才是最正确的抉择。”
  苏阙回报着他,心底如冰寒,眨着不舒服的眼睛,笑着说:“我相信你。”
  门外,云萧寒如蜘蛛整个身体贴在大殿门上,听着墙根儿。木讷良久,复杂的目光中一片酸痛,头重脚轻很是空虚。
  
                      
作者有话要说:  





☆、宸妃苏阙

  是东方欲晓,气息清爽,碧空如洗的世界。
  
  红色金丝蚕编帷幄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自内走出一位赤身玉立的男子,朗眉星目,眉眼间的邪气浓烈肆饶,此人有着一张琢美玉磨的面容,令天下女人为之疯狂。
  
  进来几位侍婢,手捧衣冠,一言不发恭敬的替他穿戴好衣冠。
  桓瑾唇角含笑,心情甚好,对着浣儿嘱咐道:“宸妃还在歇息,你让宫女们晚些进来,让她多睡会。”
  装饰整齐,一身绛红色精致长袍,束发七彩石冠冕,发系白带,一张俊美可人灵秀面容,如清水荡漾。
  浣儿跪首道:“诺,奴婢定会照顾好主子的,望陛下安心。”
  “嗯。”桓瑾撩开幔纱自内一探,坐在床边。她墨玉长发倾泻在床上,唇色苍白,微微蹙眉似是在做不好的噩梦,一夜的柔情温存残留在空气中。昨夜,他如情窦初开的少年竟会如此紧张,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将所有的感情倾注在她身上。
  “你终于是我的了,谁都夺不走。”他俯身在那白洁的额上落下一吻,看了良久方离去。
  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
  床上之人缓缓睁开眼,轻哼一声惊动殿外的浣儿。
  殿门已开,浣儿踱步走去,扶着方要起身的苏阙,“主子慢点,奴婢为你梳洗。”
  但觉身体不适,疼痛难忍。她掀开被褥全身无力散漫,眼睛无意间一瞄便盯在白色床单上的一抹艳红的血迹上,恍若被闪电击中,顿时哑然,震惊睁大双眼,痛苦、惊恐在她的身体中蔓延
  浣儿立即将被褥盖上,急声道:“主子,主子没事的,过去了,都过去了。”
  苏阙面无血色苍白的可怕,身体止不住颤抖,如同迷失灯明的孤魂,虚浮不定。她已经成了桓瑾的妃子,这一生将被烙上桓氏的印记,终是无法逃离的宿命。
  她木讷坐在梳妆镜前,任由浣儿灵巧的为自己梳理发髻。戚武官、云萧寒、燕妙儿……,这些人的命都被她给救回来了,牺牲一个小我挽回了五条命,值了。
  她压下心口的怒意,唇角微扬。
  “往后不能再以男装示人了,从今儿起我这百世小公子已经成为金国桓帝的宸妃,受尽万人敬仰,真是万般没有想到。”
  “主子还是主子,在奴婢心里,主子永远是那聪慧韬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天下第一人,没有人比得过你,亦没有人超越你,仿若你就是那天上的仙子,施展仙术所有人都活了呢。”浣儿边为她梳髻边笑着赞道。
  “你这丫头,真会说话。往后啊,咱们都要小心谨慎行事,这里是后宫不是凤凰池,懂不?”苏阙微微提醒道。
  浣儿点头,“奴婢谨记,主子放心。”
  看中镜中人影,她苦笑。
  
  汴京城外。
  
  桓墨婴携慕容玉儿往马车上去,慕容玉儿的腹部已经越来越大,她有些吃力的喘着气,一手摸着腹一手接过桓墨婴伸来的手。
  凤凰池已经被包围,先皇死前下令将他们逐出汴京,眼前这个温柔俊美的男子正是她一生挚爱之人。他给人一种冬日破冰的感觉,只要与他在一起,何时何地她都誓死相随,永不后悔。
  姨母董妃已经随先皇而去,当时她被禁足,如牢中之鸟无法挣脱羽翼,她不喜欢苏阙,可是在那刻她后悔了,只有苏阙才能挽回大局,渐少死亡。
  苏阙有着男子的胸襟伟略,行事低调,论事德道,处处维护别人。回想在凤凰池与苏阙一起斗嘴、一直争论吃醋的日子还是值得想念的,毕竟她是腹中孩儿的姑姑,救过她爹的恩人。
  若是上天再给她们一次机会,她慕容玉儿定会与她冰释前嫌亲如姐妹。
  心中满满的感激无言而语。
  她坐在车幔中,眼睛对着自己的夫君笑了,“殿下,臣妾错了,若不是苏阙怕是我都无法再见你一面,往后臣妾定会照顾你与孩子,成为配得上你的妻子。”
  桓墨婴微怔,随之啼笑,将她搂入怀里,心中泛苦。
  “殿下对这里可有留恋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恕臣妾直言,殿下喜爱之人其是苏阙,是臣妾的错。”慕容玉儿睫毛清泪点点,后悔莫及。
  桓墨婴亲吻她的侧脸,柔声道:“这是作甚,你我今生结为夫妻,自是天意,怎能折煞自己呢?”
  “殿下……”她偎在他的怀里,轻声唤了去。
  远处天边灵木戎戎,山云淰淰,唯有飞鸟展翅翱翔,落下一片羽翼,飘然而下。
  阴沉的云头天,令人心口压抑。
  桓墨婴挑开后座的绸幔,见城内空无人影,遂缓过神来握住慕容玉儿的手,对着马夫及随从道:“出发吧……”
  那人不会来了。
  他多么想再见她一面,想听她的声音,如秋风怡人。
  他这一生最大的快乐便是遇见了她,那时她还小,每天义父义父的唤他。他开始教她读书,让她女扮男装,让她学习武艺,让她进尚书阁阅览百书成为一小状元郎。聪慧如她,朝堂之上劝谏君王亲近贤臣,罢黜小人,肃正风俗。
  当太子桓闵指摘她的罪行,小小年纪义正词严,声色俱厉,浑然天成,几出计谋便将桓闵斩除。
  她,讨人欢喜,亦令百官后怕。
  风卷残云,孤云野鹤。 
  灌木丛生的林中,只听见鸟兽的嘶吼声。
  吐清风之飂戾,纳归云之郁翁。
  马车向远处行驶,渐渐淹没在晨雾中。
  ……………………………………
  
  凤宸宫。
  
  浣儿站在桌边研墨,苏阙提笔全神贯注画着一幅山水画,她笑容敛去,在画的一角提上一首诗。
  将笔搁下,捻起衣裳上的桃花。在浣儿的注视下起身走至窗前将其缓缓打开,一道春风馥馥袭来,梅花自窗户吹进,染遍她一身艳红。
  她目光清远,“桃花开了,打开窗户便能闻到沁香馥郁的味儿。庭前的桃花已经盛开许久,落下许多花瓣来,不知不觉又是一个百花争艳的春天。这美好清净的日子过完一天少一天,失去的也回不来。”
  “主子……”浣儿看着窗前的那人,多久没见她由心快乐过?陛下视她如珍宝,将这天下所有的奇珍异宝奉在她眼前却也不见得有多快乐,那唇角的笑意落寞灵洞,面皮在笑罢了。
  苏阙转过身来对着浣儿道:“我想妙儿姐了,你去云府将她邀来叙叙。”
  “诺。”
  燕妙儿争着要进宫照顾她,却被云萧寒阻拦了去,只是不愿让她再受到伤害。
  如今程国公主程襄怡执掌后宫,贵为皇后,桓瑾对她却无情可言,在世人看来这容光焕发一朝得宠的公主也只是外貌鲜丽罢了。
  深夜,天空雷鸣交加,北风呼啸,云雾茫茫。‘轰轰隆隆’的雷声回荡在整个宫墙中。
  宫外未雨绸缪,此时苏阙正倚在用芦苇编制的软椅上假寐。头戴玉色丹珠金冠,乌发盘成一个端庄高雅的美髻,葱尖的手指握着一卦玉佩,通透精致、细腻平滑,玉身垂落的穗柳相撞发出‘铛铛’的银铃之音。
  她仰面看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嗤笑着,翡翠耳坠闪着刺眼的光泽。
  眼睛一震刺痛,她闭目镇静片刻,舒缓下。
  白纱揭去数日,眼睛却未上药,到变得严重了。她将玉佩收入袖口,起身走到梳妆镜边,将一个红玉瓶打开,将白纱夹在指尖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均匀抹了抹,对着镜中的自己将白纱遮在眼睛上。
  此时,镜中多出了一人的身影,那人眼睛无情冰冷的看着她使得全身惊怔住,白纱自手中瞬间滑落,缱绻落地。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眨了眨再次睁开,那身影依旧在目。转身看向身后之人,她嘴角颤抖,痛的如千针穿孔蓦然定在原地。
  眼前的身材英挺的男子只是冷漠的看着她,毫无表情。
  苏阙轻声唤了声:“澹台、颍川……”
  他没有回应,依旧站在原地,这让苏阙如身在梦境中,她摇了摇头以为是幻影,每次睁开眼,那修长的身影依旧不动。
  “哗——!”一道闪电刺破天际,打亮整个宫殿,穿透人心。
  苏阙脸色一青一白,她款步走道那人面前,震惊道:“澹台颍川……是你吗?”
  “…………”
  “你……你没有死?你还活着?”苏阙颤抖着摸着他身上紫色衣袍,将手抵在他的颈处,那筋脉‘突突’跳动的旋律令她惊喜万分。
  毅然抱住他的身体,将脸靠在他的心口,欣喜中已经语无伦次,“澹台颍川……,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苍天!谢谢苍天!”
  漆黑浓密的睫毛残着泪水,晶莹剔透。
  她紧紧的抱着他,心口欢喜的跳动着。
  澹台颍川静默的看着她,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决裂推开她,
  “怎么了澹台……”待苏阙还未从欣喜中回过神来之际,一个冷冽的耳光“啪——!”的一声甩在那张面含喜悦的脸上,顿生恍惚。
  气流冷冽怫然,桃花湿溟蒙。
  一片寂寥无声。
  苏阙捂着火辣的侧脸,看着他,“澹台颍川,是我啊,我是苏阙啊,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澹台颍川一直默不作声,将身侧的剑决然拔出,一剑抵住她胸口。
  “你要杀我?你这是怎么了?”她面色悚憟盯着他问。
  剑待要深入刺进,门外火光熠熠,他身形一颤收回剑迅速如风般自侧面窗户逃走了。
  “澹台颍川——!”苏阙追随着那抹身影急声唤道。
  “陛下驾到——!”
  她立即止住脚步看向走进来的人,对她笑意涟涟。身子僵在原地,眼底悲喜交加无法言语,只得愀然跪地接驾。
  垂下睫毛,茔丽的眉影掩着淡淡的忧伤,她瞀瞀低下头:“臣妾,拜见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  澹台颍川再现,会发生什么呢???





☆、无瑕公子

  “阙儿,我好想你。”
  一踏入凤宸宫,桓瑾将跪首的苏阙扶起温柔搂入怀里,抵着那诱人的耳畔轻声道。
  
  此刻气息高涨浓郁。
  
  苏阙脑袋嗡嗡作响,想起方才与澹台颍川长得一个模子刻出的面容不由心悸,欢喜道:“陛下,方才我见着澹台颍川了,你知道吗……他、他还活着。”
  桓瑾如坠入冰窖,身体僵住,眼睛逼视她,语气不善道:“澹台颍川死了,你要执着到何时?你已经是我的妃子,心里怎能藏着别的男人?!”
  她哑口无言,粉色唇边微张似是要说什么,终是垂下头道:“我真的见到他了,我也很惊讶,他竟然没死……”
  “苏阙!”
  桓瑾怒意高涨瞪着她,眼底流露出一丝她无法探知的情感,似是怨气似是怒意,只得闭上嘴,心不在焉的。
  可恶的人!在自己夫君面前思念着已经死了的澹台颍川,难不成他连那人半分都不如,虽然不想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争风吃醋但这心底很是不甘,遂甩袖坐在木槿竹椅上,倒了杯茶水闷声不吭自个儿喝着。
  “陛下怎么了?”
  “无事。”他从杯中抬眸对着她,心道或许是自己太过心胸狭窄了,吃着死人的醋味着实不该。
  “阙儿,过来。”带有命令的语气。
  苏阙站在原地纠结的皱眉,想到昨夜陈欢在这人身下,一夜折腾全身没有任何快感只有那彻骨的疼痛,只能警惕的盯着他无法挪动。
  “没听到我说的话么?过来。”他很是不耐心道来。
  无奈这人是一国之君,而她只是后宫的一个妃子,君命不可违,慢慢的走到那不可一世的人身前,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身形一闪,桓瑾按着她的头,顿觉唇边一片温热,脑中‘轰’的一声,她双眼惊悚整个身体颤抖起来。
  桓瑾轻柔的吻着那香醇的唇瓣,趁她毫无戒备探入允吸着一片甘甜,木讷的她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他欲望更加浓烈。
  揭去发簪,乌亮的长发缱绻滑落腰际,她每个神态令他无法自拔,遂将她横抱怀里往床榻走去。想到那恐怖的一夜,苏阙睁着惊恐的双眼不安的挣扎,用手抵着他的前襟,体温逐渐趋降。
  “陛下……你要做什么?”
  “让你侍寝不清楚?作为妃子该做的事,以后我会慢慢教你。”他笑着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心底很是快慰。
  心脏怦怦乱跳,桓瑾身上的麝香味迷得她晕头转向的,抓住一丝理智她气若游丝道:“不……不行。”
  为何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独还怕这房事?想到桓瑾这一脸温柔邪恶的笑容,脑中只能回想到昨夜的那种痛,毫不怜惜的痛。
  身体一仰,被放在了偌大的床上,她打算先发制人将桓瑾打晕也无不可,方伸出手指便被桓瑾握住整个身体压了下来,两侧绸幔漫飞逐渐掩上,飘然履空。
  
  少间。宫殿陈芳设丽,玉杯金觞,光映几案。
  微弱的灯光打在帐内,射下一层阴影。
  桓瑾已经解开她身上纤长的腰带,脱去一层薄衫,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细腻温柔令她无法思考。
  他轻咬那白皙如瓷的颈处察觉到她身体的不安,压抑着心头的欲望,呵在她冰冷的唇边,安抚道:“我会温柔些,你别怕,放松身子将自己交给我便好……”
  语毕,重重吻住她,闷哼声自交缠的唇间溢出,她的身子终是无法柔软下,僵硬的不行,在桓瑾的支配下逐渐沉落,两个身影纠缠住,万般柔情,倾注于心。
  日子就这样悄然走过,寒冷的冬天终于来临。
  桓瑾近乎每日都会到她的宫殿来,喝茶下棋,弹琴舞墨,逍遥自在。
  寒风冷冽,絮雪冗冗,积三尺
  近日,程襄怡带着几个宫女与手下大驾光临凤宸宫,独居清斋的苏阙为之愕然半刻。
  她跪在殿内,垂睑。水唇微启,深吸一口气,睫毛似粉墨换以黛蓉清丽如韶华冰璃。
  “臣妾恭迎皇后娘娘千岁。”做后宫的妃子真不如意,被牢笼束缚住自由,有志无处伸展落得一身轻散。
  “妹妹请起你我之间无须多礼。”程襄怡扬手示意,一袭墨绿宫袖着身,加之额上御赐的凤冠显眼刺目,庄重之内更是柔慧艳丽。
  苏阙身著灰色裘绒,但笑不言,华容若现。
  看着她唇含笑:“多谢皇后娘娘。”
  
  站在程襄怡身边的男子以冰冷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十有七八长得更似荷粉垂露,梅花嫣润,瞳孔紧缩恨意袭来。
  苏阙起身后吐出一口气,方可抬头见那高高在上的皇后,便想起她遭人嫁祸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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