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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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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依靠着那强健舒适的肩膀上,弯了弯唇角,惬意的看手中的书册。
  “阙儿,我们在一起多久了?”桓瑾将她的发丝持在手边亲吻。
  “认识两年,一起近一年。”她平淡无奇说来。
  “你什么时候愿意隐退做我的妃子?”
  眨了眨眼,“做妃子真的很重要吗?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么?”
  桓瑾将她抱在怀里,叹了口气,“我想给你一个名分,想堂堂正正让你入皇室成为我的人,不想让别人对你有倾慕之心,这样也会杜绝你的桃花劫。”
  “你可真会吃味儿,不知又听见什么闲言碎语了。你只管信我便是,其他的勿要担忧。”
  “如今你官三品,我这四皇子相貌身份自不会委屈了你,怎的,不愿意?”他有些不安问。
  “为何说这样的话来,我只是想为澹台颍川多做些事,也好还我心愿。”
  凉风吹的枫叶沙沙的响,两人的青丝纷纷纠缠在一起,桓瑾身上的麝香气息那么冷冽,迷醉人的眼线。
  人知足常乐便好。
  摸了摸眼睛上的白纱,她问:“陛下的病稳定了么?”
  “一直不稳定,近期昏迷不醒,太医院的人整日观察病情,施加药力,却不见其效。”
  陛下也六十有一了,病情一直拖下去,太医院自然找不出原因。她查了近几日送去的膳食,发现里面掺有少量番木鳖、夹竹桃、断肠草皆是奇毒。若是独掺番木鳖或许还能查出来,偏偏三种药分不同的药量加入御膳中又与每日的药贴一起混着,不会当场猝死却如现在这般一动不动的沉睡,导致太医院惊慌失措无从下手。
  她翻过一篇娘留下来的手札,讲得是药与药之间如何配治成剧毒,这样的障眼法逃不了她的眼睛。
  已有人捷足先登了。
  会是谁呢?
  义父?二皇子?五皇子?十皇子?还是文武大臣?呵呵,这人物大多了,看不大明。
  火红的枫林。
  蔼蔼萋萋,馥馥芳芳,浓郁的气息侵衣裳,微凉微凉。
  她抬头看着这个男子,英俊薄削的脸孔被时光磨得越来越通润,如璞玉闪烁,如清泉甘美,如清风沁凉。
  这个男子深深的爱着她。
  他们之间不可能存在一丝情感,他们皇家欠她太多了。
  他的父皇害死了她的亲人,他的父皇是个六亲不认冷血皇帝,他的父皇独掌大权性情暴虐。
  他是他的儿子,这是改不了的。
  “桓瑾,你想做皇帝么?”她忽然开口,如平常的口吻滴水清润。
  “……”桓瑾棱角微皱,肃穆无言。
  “陛下心中已有最佳储君人选,那人便是你——四殿下。”
  桓瑾侧目看着他,一言不发,挑了挑眉静静听着的她下句说辞,“一直以来,我以为陛下最喜爱的儿子是我义父,不口否认,义父颖悟绝伦,通情达理,为人善良。他知晓国库一空需邢珉救济,他知晓东河一带洪水泛滥需修坝巩固,他知晓陛下虽疼爱自己的母妃对他却心有忌惮,好几时日不让他参与过多国事找你代劳。因为他太聪明了,太令人敬佩了,亦令人担忧。陛下感到不安为了护你稳坐皇位,削去太子手中一半权利,撤去大皇子手中军权,连着义父手中的督察院都交给了你,我眼神虽不好却也看的出陛下对你的喜爱远远胜于义父。”
  真是一针见血的言语,丝毫不掩饰。
  桓瑾一阵缄默,轮廓紧绷,透着肃杀之气。
  苏阙笑了,轻藐的笑容令桓瑾很是不满,随即起身看着滚滚烟云,淡泊问:“你不喜欢我做皇帝么?”
  是,不喜欢,很不喜欢。
  她挥着手中的折扇坦然一笑,“你喜欢吗?在皇位面前想来没有人会克制的住自己的野心,除非他清心寡欲真心不愿为帝。”
  桓瑾捏紧手指,绷着脸沉声说来,“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支配天下,亦,只有最强的人才能配得上你。我要成为天下最强的人,除了做皇帝别无选择,那时天下万民皆是我的,整个天下也是我的,而你才能被我拥有。”
  苏阙长得倾城无双,她十有七,这样的年龄里,不知有多少男子觊觎她一笑,即使眼睛蒙上白纱也遮掩不住那绝艳的姿容。如若不是他坐阵为她挡亲,不知有多少大臣纷纷上门提亲,那些偷薄的宦官子弟怎能配得上她。他现在没有权利留住她,只有等到永登皇位那日还怕留不住么?
  “呵呵,没想到风流浪子四殿下竟有多情的一天,真是本公子无上恩宠。”苏阙掩饰窃笑,心底如洪水泛滥。
  桓瑾蹲在她身前,摸了摸那层白纱,苏阙身体一震愣住,这人的手正轻轻抚摸着她的眼睛,虽隔着白纱却能感觉到那修长指尖的温度如此冰人。
  他邪挑的眼眸暗藏冷光,“你逃不掉的苏阙,没有我,你的眼前只会是一片阴冷的铜墙。桓墨婴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桓墨婴给不了的,我却能给的,我们注定属于彼此。” 
  她由着他的手在自己脸颊上触摸,只落得个淡淡一笑。
  绿叶素荣,草木盛茂。
  苏阙依在他的肩头,却无心看书册,薄纱透着一层光线扎的眼睛火热刺痛。
  远处庭院。
  桃花矢矢,满天飘零,落了一层粉色景秀。
  日中必彗,操刀必割。
  到那时,手足之情,红颜知己皆成一堆空话。
  ………………………………
  
  华清宫。
  碧玉之堂,琼华之室。
  虬蟠于鼎,青烟缭绕,药味入骨,一阵刺痛呼吸急促。
  看着龙榻上满头是汗的天子,几个太医顶着一身的湿汗为其施针,每一针利落深入,榻前的人抿唇立在一边看着。
  几个时辰过后。
  一百零七针全都施完,老太医恒针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走到桓墨婴身前跪地。
  “八殿下,老臣已经为陛下施针完毕,若是血脉打通,这三更自会醒来。但这病因实在难以寻查,老臣翻阅所有的医书未有这样的怪病,因陛下旧疾复发又感染风寒淤血未清才会一直昏迷不醒,老臣定会找其法子医治陛下顽疾!”
  桓墨婴扶起他,温和道:“几日来有劳恒太医了,父皇如若能醒也是你的功劳!”
  “微臣不敢当,微臣只愿能医治陛下也好安心。”
  桓墨婴目视龙榻上的人,目光一丝不忍,一丝痛恨,一丝怜悯。若是一直这样沉睡对你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吩咐一直负责药膳的宫女珠兰珂,“你好生看着,陛下一醒即刻来报,可明白?”
  珠兰珂丽蓉微抬对上桓墨婴阴冷的眼神,心下一凉,眼底一转,点了点头,“奴婢领命。”
  他朝她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华清宫。
  珠兰珂站在一边接过太医熬好的药膳,跪在龙榻前,看着面色暗黄浮肿的天子,心里很是煎熬。
  将白色方帕掖在他脖下,耳边听着太医的指示每次用几分药量,每次用药时辰,用药规则,她一一记在心里,点头虔诚听着。
  第一勺量要少,冰勺凑着桓兼文的嘴角喂下,溢出的药汁被她慢慢擦去。
  接着喂第二勺,温度要匀下,凉药喂进。
  想到八皇子方才的话,她的手止不住颤抖,心里慌成焦土,又热又恐。
  
  清居殿外。
  苏阙与小瓒比划练剑。
  两个身影一黑一白自空中闪过,蹁跹落地。
  苏阙持扇挡住迎来的利刃,随之身体斜侧着地一个滑步穿过小瓒的剑锋,自后突袭,小瓒一个凌空与她斗上三个回合,不分输赢。
  燕妙儿与浣儿两人看着他们这种不要命的练法,个个惊心胆战,紧握双手死死瞅着。
  云萧寒走到燕妙儿身边,不急不慌的为她擦汗,调笑道:“瞧瞧你,他们又不是来真的,你紧张成这样?”
  燕妙儿一愣,回头看着云萧寒,脸颊微红,“云大人笑煞奴婢了。”
  他得意忘形,借机凑上去盯着那张不知错的脸庞,小声说:“你就是这样,在我面前不用称我大人,就如苏阙叫我云萧寒一样,试试看,我想听你这样叫我。”
  燕妙儿眨着水色眼睛,避开他的目光,轻咳道:“云大人,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历代理法不可漠视,万望体谅小的。”
  “好吧,今日体谅你一片苦心,不过你可别漠视我这颗真心才是,我的心一直都想着你。”
  燕妙儿垂下头,两手抵在一起,沉默不语。
  这时,一把扇子狠冽挥了来,云萧寒惊慌失措一把搂过燕妙儿的腰,伴随脚步的旋转两人的视线自空气中纷纷对视彼此。
  燕妙儿长发散开,落在肩上,素颜绝美。
  云萧寒看的正入神被她推开了去,往后退了几步,道:“奴婢该死,还望大人恕罪。”
  云萧寒狠狠瞪了眼苏阙,知道是她恶意搞鬼,上前大放厥词。
  “你个苏阙,你好端端比武的人偷袭我的燕妙儿作甚?你想害她不成?”
  苏阙不以为然,拉着燕妙儿的手,摇了摇扇子,轻佻的对他挤眼,“我这么爱我妙儿姐怎会害她,我是不想她被个公狐狸欺负罢了。”
  云萧寒眼睛瞪大,指着自己道:“公狐狸?你说我是公狐狸?本少爷与你比起来谁更像狐狸呀,瞧你这双被蒙上的桃花眼,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胆敢挑我骨头。”
  “总之,妙儿姐是我的,不准你来抢。”
  “我非要抢呢?”云萧寒咬牙切齿揉了揉手挽。
  苏阙一甩折扇,衣抉飘然,语气温文坚硬:“那你必须打赢我。”
  “你!……”知道他武功不济说这么气人的话来,这人非跟他作对,澹台颍川不在了,就拿他开刀这不道德。
  “呵呵呵……”燕妙儿被他两给逗笑了,掏出手绢为苏阙擦了擦汗,随后拿了一方干净洁白的手帕给云萧寒,“你也擦擦汗。”
  “这是燕妙儿的手绢么?很淡的味道,一股清香味呢。”云萧寒闻着手绢香气求媚讨她欢心道。
  燕妙儿只是笑了笑,便与浣儿准备膳食去了。
  苏阙将手搁在云萧寒肩上,折扇掌了掌手,落手有声,“云兄喜欢妙儿姐,我教你个法子。”
  云萧寒竖耳恭听,“愿听赐教!”
  苏阙抵到他耳边,道:“在要讨好她之前,先要讨好我,我一开心岂不皆大欢喜?”
  云萧寒如吃瘪一样,鼓着腮直着眼睛,蹦出句:“休想!”
  “哈哈哈……,好好,那你就慢慢磨你的绣花针吧,本公子用膳去了。”苏阙对他一笑,挥了挥折扇走了。
  小瓒虽不懂情为何物,见主子开心心里也就放心了,一个飞身促然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蓄势待发(二)

  华清宫。
  宫女太监看着来者纷纷跪地。
  苏阙与戚武官、云萧寒疾步前来。
  见躺在龙榻上天子依旧闭目沉睡,三个几次对视。
  “珠兰珂,陛下病情如何?”苏阙走到长得玲珑小巧的宫女身前问。
  珠兰珂跪地,回道:“太医方说陛下喝完三贴药三更便会醒,陛下感染风寒旧疾复发需要多加调理。”
  “方才可还有谁来过?”
  “……八殿下来过,只吩咐奴婢协助恒太医施针好好照顾陛下,停留片刻便也走了。”
  苏阙食指抵着下巴,左右思量,今晚三更如若醒来,想必不会太平。
  天子面色苍白泛青,浮肿喘息,沉睡中让人见去很是痛苦。
  苏阙走至龙榻,手中的扇子挑起桓兼文的手臂,一手搭在他的脉上,错愕间如闻霹雳声。
  没想到这药深陷心脉,五脏内府一团浊气。这脉相寸迟上寒,浮在皮毛,沉行筋骨虚浮不定无法把出。
  
  让人束手无策!
  
  苏阙看着他如此痛苦,本该大快人心,解了心火,解了家仇。良久,化为叹息,纯属可怜这天子。
  云萧寒问:“怎样,可看出什么来?”
  戚武官接着问道:“阙儿,陛下的病可能医治?”
  苏阙移开扇子,那双臂膀了无声息的落在床绵上,一动不动。
  她摇了摇头,眉头蹙蹙然,神情怪异。
  本想救他却救不了,他必须死,一命抵一命,用他的命抵澹台颍川的命抵虞家百人的命也是死的心安理得。
  心如千斤重,她转身看了眼珠兰珂,此女眼神甚好,微妙动情,一副愁苦之象易让人忘却她去,真是副上好皮囊,伪装的很好。
  他们心中都有预感,今夜陛下一醒诏书立即下达,这立储人选不知是谁?
  一场血腥夺嫡之战即将展开。
  他们几人看着太医继续施针,整个宫内熏烟缭绕,热气扑鼻,个个额头顶汗,心脏提着半刻松懈不得。
  
  日暮,灯火出张,皇宫侍卫深夜巡查戒备森严。
  凤凰池。
  桓墨婴坐于书房练字,美目如冰璃寒冷,笔尖刚劲有力,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一笔一划如刀磨棱。
  清淡如水,目光虚者睁,薄唇上挑,心机深似海,逐渐那羊皮纸上刚劲逼人的篆体字便已形成。
  他以法治国执法如山,尽忠意者虽愁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者虽重比释,游辞巧饰者虽轻必戮,为的是平定天下。如此一来,他也成为众矢之的,自太子一案落实,父皇对他百般猜测,暗地里早已密查苏阙的身份是否是虞将军之女,为了令他消除心中嫌疑,无奈之下才娶董妃侄女慕容玉儿,这慕容玉儿自小长得什么样是个怎样的女子,他从不过问,只想借此打消父皇对自己的疑虑。
  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没想到,短短两年发生如此大的变故,苏阙对桓瑾日久生情,让他无法控制。
  他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了几口芳香滑润,慵懒的倚在椅背上,放松身心,静静聆听万籁之音,忽闻外面急促稳重的脚步声,他含笑手指微微拢在金丝锦袍袖中,清凉透止。
  门被打开。
  一批黑衣人走了进来,其一人亮出黄牌下令道:“奉陛下口谕,将八殿下禁足收押御坤宫!”
  这该来的终于来了,你终究不信任自己的儿子,虽然对母妃爱慕相思,最后还不是一样望断秋水。
  几个桓兼文身边的暗卫走上前行礼道:“对不住了八殿下,我们也是奉陛下口谕,劳您大驾去一趟吧。”
  桓墨婴起身走上前,嘴角依旧含笑触目惊心,紧绷着面容随着他们走了。
  同样的时辰。
  三皇子、五皇子、十皇子、十五皇子……府内皆是此番情形,混乱不堪中被一批人马带走了去。
  
  清居殿。
  
  一柄烛光照亮整个殿内,三更的鼓重重敲响,撞击着人心。
  苏阙闻声笑而不问继续与云萧寒悠然下棋。
  她放下手中黑子,端起玉杯抿了口茶又放原地。一手抵着下颚,一手敲着鼓点,美目盼兮间好不惬意。
  “该你了。”
  云萧寒恶狠狠的挑着眉,“你这睁眼瞎子,都火烧眉毛了,还这么悠闲,二十多年竟被我逮到个不怕死的。”
  苏阙如霜被于体,却笑的轻巧,毫不忌讳。可在云萧寒眼中那绝艳笑容比蛇蝎更剧毒,令人后怕。
  “世上无难事,庸人自扰之,本公子有天神庇护,还怕火烧这清居殿不成,安安心心的下咱们的棋,静静等逮我们的人。”她掩唇细说,眼睛水亮包容大千浩淼烟海。
  他凑近她专注问来:“你不怕?”
  “何为怕?这场局我赢了。”她将黑子放在元中那刻,云萧寒瞪着眼睛无话可说。
  门被人撞开,银灰撒落一地,一批黑衣人走了来,对桌边两位行礼道:“奉陛下口谕,还请两位大人前往长青殿一趟。”
  苏阙将棋局一手拨乱,执起折扇对云萧寒点了点头,笑着说:“请吧,云兄,该我们了。”
  云萧寒咬牙切齿被扰心本想将这一批黑衣人大骂一顿,只得闷声不响随着苏阙一起走了。
  
  昱泉殿。
  几个暗卫闯了进来。
  桓瑾负手站在窗前发丝飘扬、飞舞。挑一狐狸媚眼,橘丽妖娆,如冬日盛放的玫瑰刺得人血淋淋的。
  
  几人纷纷跪地叩拜道:“四殿下,陛下口谕请您前去华清宫,有要事商谈。”
  烛光将他精致的脸勾勒出一抹蛊媚感。
  想到前日与苏阙的话语,心口微动。
  “桓瑾,你想做皇帝么?”她忽然开口,如平常的口吻滴水清润。
  …………………………………………
  “……”桓瑾棱角微皱,肃穆无言。
  “陛下心中已有最佳储君人选,那人便是你——四殿下。”
  ……………………………………
  她挥着手中的折扇坦然一笑,“你喜欢吗?在皇位面前想来没有人会克制的住自己的野心,除非他清心寡欲真心不愿为帝。”
  …………………………………………
  唇角浮起,他琼音尘韵如妙叶,“人都齐了?”
  
  “是!”
  
  他倨傲凌然将整个天地尽收眼底。
  
  上天投他木桃,那他报之琼瑶。
  
  天子如今已病入膏肓,无力管朝政,熬不了多时。如君已在罗网,何以有比翼?然他这当朝权势帷幄的八皇子自是成了四皇子的大患。
  
  当下局势动荡不安,在四面楚歌危急之际,这储君之位落入谁手,无人知晓,这些个网中鱼只有殊死一搏 。
  
  今晚,不眠之夜,谁都逃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  





☆、惊弓之鸟

  
  皇宫禁卫森严,宫墙千仞壮甚,百名神弓手一列包围整个皇宫,初皆威武夙夜恭职。深夜寒气戾止,道路梗直,深陷处困境,人怀畏惧如惊弓之鸟。
  长青殿。
  一只飞蛾扑进灯罩里,渐渐颤抖着羽翼不多时便缓缓落在灯罩里。
  苏阙靠在椅上冥思,手中的扇子‘哒哒’的敲着脑袋,神情淡定盯着那飞蛾扑火自焚而死,然身边的云萧寒万分紧张来回踱步。
  “怎样,想到什么来了?”他止住脚步焦急的问。
  苏阙不答,抿着唇继续思索。
  “快点想啊,你再想不出法子,今夜可不是死三四个人了!”
  “别吵!”她闷声道,月眉纠缠在了一起。
  “我们杀出去,也不至于沦落至此!”云萧寒已经无法清醒行事。
  苏阙冷眼斜视他,“云萧寒,你够了没!”
  他喘了口气,失笑绝望。
  
  流云蔼清阙,皓月鉴丹宫。
  天白厉色,寒凝水竹。
  华清宫外,文武百官及几位小皇子跪地等候多时,整个气氛很是僵硬清冷。
  桓瑾身着纹绣云袍,加饰之以珠玉,皇族贵气缠身更是气势压人。他跪在明亮的石地上,颔首于地,目光如浩瀚的江水淡薄。
  “陛下您慢点。”小剪子小心翼翼的扶着抱恙之人。
  只见颐正年老,步伐轻缓的天子一个踉跄险些倒地,多亏身边的太监小剪子稳稳扶住了,他才如跨过三个皇朝那般久远坐到龙椅上。
  睁开浑浊的眼睛看着地上的人,轻轻唤了声,“瑾儿。”
  “父皇, 儿臣在此,父皇有何吩咐?”
  桓兼文看了看他,想了很久,让小剪子将华清宫的大门敞开好让所有大臣见证。
  “吱呀——!”
  大门一开,漆黑的星空下。文武百官甩袖俯身叩首,清亮的声音响彻天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孤,今日召集各位爱卿深夜前来正是宣布我朝立储之事。”
  桓兼文坐在龙椅上,双手死死扣着金龙图腾扶手,喘着一口粗气,眯着眼睛。
  文武百官私下视线自空气中交流一番。
  “孤,年事已高旧疾缠身时日不多矣,今夜,孤当着各大臣子的面宣召立储人选,穆爱卿,你身为一品大臣,由你来宣旨。”
  “老臣领命。”百官首例一人穆崇绍站出,谦恭走到文案前将桌上的锦盒用钥匙打开,低头看了圣旨准备听命。
  桓兼文没呼出一口气,身心恍惚不已,道:“宣——!” 
  “顺天承运,皇帝召曰。金国四皇子桓瑾自小骁勇胜战,忠心护国,才德上世,爱民如子待人谦和公正,孤很是欣慰,遂授玉玺,承传帝号!”
  圣旨一宣,文武百官挪动不安,心怀悒怏,愁眉不快。
  怎的不是八殿下?
  怎会是四殿下?
  穆崇绍走到桓瑾身前,将圣旨拱手。他站了起来,将圣旨紧握扬起,便听见整个宁静的皇宫被威武的呼喊声刺破。
  
  桓瑾叩首眼光奕奕,丰采夺目,“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纷纷叩拜大声喊道。
  一些人虽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服从,如今,八殿下与几位殿下皆不在此,这皇位上的天子定有其意。
  随之,桓兼文喘了几口粗气,心口堵得很慌,额头已是冷汗淋漓,全身哆嗦,已经无法熬过此夜。
  他竭尽全力呼着一口气,喘息道:“宣旨……,二皇子桓呈,五皇子桓秀,六皇子桓奕,十皇子桓秤,……十一皇子桓孚殷,三品礼部郎苏阙,正二品按察使司云萧寒,三品武官戚少卿……,待人宽厚为人秉直很是讨孤欢喜,……孤黄泉路上不忍想念遂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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