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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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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眉头一紧,冷下面来,“这深夜,陛下只请苏大人一人?”
  
  “这个老奴不知,就著陛下的话来传的。”
  
  “有劳公公回禀你们陛下,苏大人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还望陛下多多包涵。”这程王招苏阙设在深夜一聚,於他而言并非好事。
  
  “这……怕是不妥,陛下招来使商谈的可是国家大事,您这不是为难奴才了?而况,苏大人果真身体不适?”说著,眼睛往柔幔里边儿瞄了瞄。
  
  “若非身体不适,怎会早早歇下。”他淡淡的回道。
  
  “这该让老奴怎麽回禀陛下?……哎。”何甚无奈的摇了摇头。
  
  “请公公带路。”苏阙自柔幔後走出,月白长袍披身,珠玉随身。她两靥泛桃红,英姿柔媚。
  
  一手搭著幔帐缓了缓气。
  
  “你怎出来了?喝了那麽多酒,怎能见得。”澹台颍川走去拉著她的手,微怒,不懂酒之人喝了一坛酒岂不是受罪?
  
  眉眼上挑,一眨一眨如夜星迷蒙,她一笑,脱离他的手,声音中带著淡淡的醉意让他为之烧心。
  
  “勿让陛下久等,还请公公带路。”走了去唤道。
  
  “苏大人请!”
  
  “苏阙,你……!”
  
  “哈哈哈……”苏阙忽而大笑甩袖而去。
  
  澹台颍川紧握手指,瞥过头背过身去,长长吐了口气,暗然神伤。这样的人儿何时才能留在他身边,陪她都来不及,怎舍得放她离去,此般烧心烧肺为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行刺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
  
  耳闻夜路两侧树叶‘刷刷’的响,假山榕树後黑影一闪而过,虞苏阙左耳敏锐,洞之以情却充耳不闻,一笑而过,但愿今夜得以太平。
  
  众多侍从领他走至阁楼外便已散去,苏阙头脑未清醒,蹙眉抵额,抬头看著匾上之楷字实则无奈摇头进了这‘水月楼’。
  
  一扇窗正开,清风徐徐,苏阙左右瞄下几,见一人正坐於桌前饮酒,随即做了辑:“臣,苏阙,叩见陛下。”
  
  那人,身著紫色袖袍,发束凤凰穗珠冠,妖冶的容颜含蓄深婉,纤长的细指很有节奏的敲击著手边的盘点,凤歌抬眸视她,扬手示意,那眼神似是已等千年。
  
  “不知陛下深夜唤微臣前来所谓何事?”慵懒问道,半夜扰她清梦自是不喜的。
  
  “苏大人请坐,朕一人坐在这儿太寂寞了,所以找你来坐坐,来,请坐。”
  
  苏阙走至桌前坐下,凤歌递了杯酒水来,她坦然接过,一口饮下,火辣辣的。
  
  “陛下不知想谈什麽?”放下酒杯问道。
  
  “广传金国八殿下桓墨婴之女自小聪慧绝伦,才华横溢,被冠为百世公子。朝中宰臣,参与内祭,为人更是聪慧过人,岂乃神童转世。啧啧,今日一见真是大大开眼。”凤歌掂著酒杯笑著道,眼睛如零星闪烁。
  
  “呵呵!陛下过奖,臣佣人一枚,岂配这‘神童’二字。”借著酒意,她本性毫不拘束。
  
  “朕到想这神童是假,仙女是真了。”凤歌挑衅的看著她。
  
  这皇帝骨子里撒什麽火,她可一句话也没说得。
  
  沈思良久。
  
  她挑了挑墨似的眉眼,笑得万分妖娆,“陛下,英俊潇洒,琴艺精湛,五国无人可及岂是臣等与之比配的。”
  
  凤歌大笑,心里听著舒坦不与她计较,随即从凤凰镜下搬来一个棋盘,黑子归她,白子自个儿留著。
  
  不知其意的苏阙眨著眼睛试问,低头看了看棋局,速瞄一眼,整个棋局尽收眼底,眼睛骤然瞪大,这棋局……可真要逆天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已是无路可退,然这螳螂真是神机妙算,转而隐藏深木之中,躲进洞之深处,这黄雀的尖嘴偏偏卡在洞中,毒蛇突现其後,这两物岂不是都要被嗜,逆天的棋局!
  
  “想来苏大人已经看出棋局了,那麽就请您替铺局之人完成此局。”凤歌很是期待道。
  
  这样的棋局怎麽玩下去,左右是死,何况她黑子正是那只黄雀,白子正是那螳螂,至於这毒蛇?怎不在局中?!这该如何翻身,再看,她黄雀成了螳螂的挡箭牌,这毒蛇口中美食正是她。
  
  当下心慌意乱,额头冷汗频频直冒,殷红的双唇紧抿,拴紧拳头,她开始执子摆於七步内。逆天棋局,纵是第一国手澹台颍川在此也救不回大局。
  
  “我开始了。”凤歌执子摆於十步内。他暗下迅速扫过四周建筑,眼睛锁住那凤凰镜,凤凰镜离他十步内,一吹烟的时间不成问题。
  
  耳朵细听,窗外的风声变了。
  
  凤歌再次开口,瞥了眼侧面的凤凰镜,“苏大人啊,你乃金国使臣,今夜你就留下陪朕,咱俩秉烛夜谈,你走了我岂不是心寒。”
  
  “陛下随唤外面谁人前来相陪,臣今日身体不适饮酒过多,神志有些恍惚。”她侧目晓之以理,从容道。
  
  “这外面的奴才们都已歇下,让朕去何处找来,所以今夜唯你苏大人莫属啦,切勿再推辞。”
  
  “……陛下说得甚是,那臣便多陪陛下会儿。”窗外已有三个黑影出现,她这个黄雀现在想逃定能逃出蛇口,可这螳螂岂不是死在此地,今夜还真不太平呢。当下刺客隐隐出动,没想到这个皇帝看著堂皇,身边竟没个人能保护的了他,那这势力究竟在谁人手中?疑点重重。
  撇撇窗外,黑影闪过,便无动静。若这程帝死於‘水月楼’,她苏阙可就要‘扬名天下’了。心下发凉的他,见凤歌依旧是泰然自若,只好硬著头皮下棋。
  
  风声又起,风力这次较强。
  
  地上黑影在烛火下不安的挪动,越来越紧张。
  
  按耐不住的苏阙终於起声大声唤道:“来人!有刺客!护驾──!!!”
  
  三个黑影破窗而入,他们个个面蒙黑纱,一身黑衣,进来便是朝著凤歌挥剑而下,苏阙宝剑未带身侧,她只能踢飞桌椅向那三名刺客压去,一手抓住凤歌的手臂拉起往凤凰镜那边跑去!手无缚肌之力的凤歌只能顺著她的步伐,快要接触到凤凰镜那刻,一把飞镖凌空射来!苏阙跃起一脚踢开,飞快将凤歌抓紧,平视发现他身子骨竟如此瘦弱,整张脸惨白如纸!刺客三人一拥而上,几招险险挡下,凤歌唇边含笑,至生死於边缘,他也只能等待……
  
  一触待发势不可挡,一剑刺进苏阙肩胛处,她闷哼一声,踹飞那人,迅速拔出肩胛处的剑将凤凰镜劈成两截,“嘭!兹!”一声,镜面破碎,凤歌飞离她的手掌!如蝶翩迁,将镜内的黑盒立即取出,弹指间,如拨琴弦,轻轻一弹!数之毒针如硝烟朝三名刺客射去,个个中招,皆中毒身亡。
  
  地上苏阙按住肩胛上前扯去刺客的面纱,她立即侧过身去,这些个刺客个个面容如礁石皮肉绽开,惨不忍睹。
  
  苏阙暗讽,前来程国贺婚,转眼老母鸡变鸭,贺婚未成,到来了场惊心动魄的暗杀……
  
  “嗯……”肩胛处袭来震震痛楚,她冷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凤歌,“本大人虽不是个什麽仙女胚子,也丑不到哪去,见我伤成这样,陛下就不能怜香惜玉下?”
  
  凤歌走去,将她拉坐在凤凰镜台阶之上,只是从凤凰镜下匣门处取来另一个黑色锦盒。苏阙好奇的探头看,盒里都是些药瓶,原来他早有准备,刚才那一卦便是‘千里毒针’。只见凤歌将绿色木盖子的药瓶打开,一手撕下她肩胛处零碎的布,受伤之处血肉模糊,浓浓的血液还残留在衣物上,他皱了皱眉。
  
  “唔!”药一撒下,苏阙疼的牙齿打颤,她咬了咬唇,调笑道:“臣这伤可是为陛下所受,陛下可要送臣一个绝世美人,好生照料才是。”
  
  凤歌一震,抬头凝视著她。
  
  苏阙立即闭上嘴,笑笑:“哈哈!说笑得说笑得,勿当真。”
  
  她要美人自是往后备用,暂且看看。
  
  “还好未伤及筋骨,不然你这手可就废了。”他收回药瓶云淡风轻道。
  
  “多谢。”
  
  “来日朕定会送你个绝世美人,今日欠你的,他日必还。”
  
  回到正题上。
  
  苏阙问:“陛下可知此事何人所为?”
  
  “朝中大臣个个阴险狡诈,一心逾越皇位的除了鹭北王再无第二人选。正如你问的,深夜有刺客也无人救应,此人已经买通朕身边的所有侍卫,朕能指望谁人。若不是你,今夜必死无疑。”
  
  “鹭北王不是陛下的皇叔麽?”
  
  凤歌走至窗前,抬头仰望苍穹。
  
  “杀兄弑父都能干得出,又岂会在乎这薄凉的叔侄之情,同姓未必同心呐。他手握兵权,朕动不了他。苏阙,协助朕吧,帮我铲除鹭北王,那程国便与金国成为友好同盟,每年给金国纳贡,黄金万两,绸缎千匹,然你苏阙他日要我凤歌协助的一天,我必定应你。金国此时经济紧张,朝局动荡不安,你的义父派你出使我国定是让你前来找寻邢!下落,我可私下帮你寻人,於你这交易可不亏。”
  
  苏阙大惊,没想到金国之事他都了无指掌,看来在金国他的眼线可不少,这皇帝也只是看似弱不经风。而他所言不虚,金国需要钱,这条件确实诱人,可她冒著被杀的危险著实不划算。
  
  “还请陛下加上一条。”她挑眉。
  
  凤歌愣住,不知这人还要什麽。
  
  “哈哈,陛下方才不是允臣送一个绝世美人嘛~”苏阙邪邪咧嘴笑道。
  
  “不愧是‘百世公子’,金钱美人都少不了你呀!”
  
  “过奖过奖!”苏阙大笑。
  
  凤歌与苏阙聊得甚欢,此人年仅十五,长的神清骨秀,足智多谋。桓墨婴竟能□出如此机智的人儿,令他敬佩不已。
  
  屋内两人接著下棋,谈笑风生,笑声余韵绵绵不绝。
  
  屋顶一人正半坐著透过青瓦缝隙边饮酒边悠闲自得看著屋内之人,他双瞳剪水,那琼花玉面如冰雕塑成,可谓世间难得一见。起身,红色长袍扬起,他提起手中的酒仰头饮尽随之将酒壶随手往夜空一挥,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国师

  
  琏君阁充斥着冷热交加的气流。
  
  阁外场上,尚书与那二十个御林侍卫笔直的站在雪地中。个个冻得嘴角打颤胆战心惊,盯着眼前之人无人敢开口。
  
  小公子昨夜好端端的出去,大早的血淋淋的回来可吓坏澹台颍川了。
  
  他一见苏阙回来后脸色憔悴,无力的倚在门前,便上前拉她问话,感到手上黏乎乎的,低头看去自己手上被染上鲜血,他大惊失色,苏阙吃力的推开他,往卧房走去。
  
  “苏阙!发生什么事了?!你……你怎么会?”澹台颍川焦急的撕下她左肩的布料,伤口处已上好了药,他这才缓过气来。
  
  “我的事,你莫管。”她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进房歇息,这快累死她了。
  
  之后,屋外的这几个人便成了这样。
  
  “李大人,二十位御林军,昨晚你们都去了哪儿?苏大人伤成这样也没个人知晓,你们有几条命可以丢的!”澹台颍川怒喝道。
  
  “奴才该死——!!!”他们‘扑通’一声跪地,颤颤低下头。昨晚上,这几个御林军和那尚书大人自然是去吃花酒的,喝得热火朝天的哪里还记得桓墨婴交代的话。不过,这几人心里也不好受,个个不敢抬头。
  
  “下不为例——!都给我记得。”说完他往屋内去了。
  
  “奴才谨记!!!”侍卫们这才松了口气,斜眼瞪向那个带他们去喝花酒的老头子,尚书李大人被唬的直缩。
  
  几日的调养,伤势恢复较快,苏阙又可以伸展自如。近日来,她老是心不在焉的吃着糕点,心里藏着什么,吃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跑去跟侍卫们练武,一团和气。
  
  七日已过
  
  朝殿之上。
  
  红毯铺地,富丽堂皇,各国使臣站在两侧谈天说地。
  
  傀儡政权,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置身其中的苏阙暗讽。挑了挑唇角,看着身穿皇袍的头戴皇冠的凤歌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登上宝座。
  
  他稳坐皇位。
  
  所有人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歌扫了下殿上之人,见苏阙埋头叩首,心头倘然。
  
  “平身——!”
  
  “谢陛下隆恩——!!!”
  
  凤歌郑重道:“感谢各国使臣前来庆贺朕大婚,薛爱卿,备宴,即刻上膳!”
  
  一排的宫女御厨端着美酒佳肴上来,各国使臣纷纷就座把酒言欢。苏阙与澹台颍川一桌,两人彼此对视了眼。
  
  皇族盛宴,人声鼎沸,杯酒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苏阙扫过程国一席位,见鹭北王正看着自己,皱下眉头。
  
  鹭北王一副獐头鼠目之相,贼眼朝她挑了挑,描了描自己的八撇胡子百拙千丑。
  
  苏阙只能闭目不看,此人真是极其恶心,令她反胃。
  
  澹台颍川见她一直蹙眉,伸手过来抵住她的眉眼,低声问:“最近怎老蹙眉?”
  
  苏阙看向他,释然一笑,心道还是澹台颍川好看,“无事,用膳吧。”
  
  “恩。”澹台颍川点头继续专心吃东西,英俊的侧脸使得身旁的陪酒宫女为之脸红。
  
  凤歌扬手,觥筹交错间大殿声音渐止。
  
  所有人纷纷看去。
  
  “朕有一事需颁布天下。朕三年前出使西凉国,则认识了一位‘天人’。这位‘天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朕派人早已将他请来,今日我要在众多来使与百官面封他为我朝第一国师!”
  
  “这是……”
  
  凤歌站起朗声道,“宣!我朝第一国师上殿——!”
  
  “这……”
  
  “这‘天人’是谁人?”
  
  “暂且看看。”
  
  “…………”
  
  “…………”
  
  文武百官众说纷纭,喋喋不休。
  
  这时,一架红色轮舆抬上了殿,落入众人视线,苏阙见这气势琢磨着。红色轮舆可是皇家天子及皇后的座驾,透着一层红帐,他看不出里面的是谁人,私下对澹台颍川低语几句。 
  
  轮舆落地,宫女将这一层红帐掀开,一男子从中走出,他长身玉立,面带红纱,身穿红服,墨发束红冠,眉眼盈盈,从上倒下都是红色,美艳又显大气。
  
  红,真红。
  
  “陛下,为何这位国师一直蒙着层纱?堂堂七尺男儿怎不以真面目示人?”鹭北王挑衅道。
  
  男子转身对他道:“不瞒鹭北王,在下一直深居世外,当今世上无人能知晓在下面目。”
  
  “这是为何?”百官不解道,“难道国师相貌奇丑无比,怕吓着他人?”
  
  “非也非也。正是在下的容貌若比莲花花亦羞,若比西子子亦愧,家族规矩,凡是见我真面目之人都活不过三日,这让在下怎能揭开。”男子负手高傲道。
  
  堂下一阵骚乱,唏嘘不已。世上竟有如此自傲之人!苏阙嗤笑,这‘天人’可真会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他炫耀自己的美,借机堵住悠悠众口,她敢笃定,此人即便再美,终不及桓墨婴那般容貌。
  
  “众卿勿需多言。从今起,‘天人’便是我朝国师,如若不服者将诛而灭之!”
  
  “…………”台下鸦雀无声,百官不敢言。
  
  苏阙转而遥远的打量那‘天人’,两人的视线在时空中停留,发觉这国师视她的目光异常古怪又是那般明媚……
  
  澹台颍川随着苏阙的直视的方向瞥了眼那国师,他正斜眼打量着身边之人,回以冷眼视去,那人只是眉目含笑,侧目,却不见面纱下的表情。
  
  这人是谁?
  
  此人非庸俗之辈,有胆有谋,往后倒要切磋几番。
  
                      
作者有话要说:  





☆、偷窥沐浴

  
  黑夜,苏阙等人白天外出已回到琏君阁。
  
  “司马大人可打探到邢珉的下落?”苏阙问。
  
  “在下已将公子所指之处都打探一番,依旧无消息。”司马毅无奈的摇了摇头。
  
  苏阙咬了咬唇角,一个念头骤然闪过,她狡猾的笑了笑,“司马大人,我有事需出去,澹台颍川回来了,你只管说不知我去何处便是。”
  
  司马毅只是点头示意。
  
  她转身对着身后难摆平的御林队,闷闷的咳了下。
  
  “你们呢,若是澹台颍川问我去处,就说本公子喝花酒去了,可知?”
  
  “这……”想到澹台大人前日吩咐的话,他们不敢妄下答应。澹台颍川是什么样的角色,一个大理寺卿什么刑罚不知定会将他们几个拆骨分筋……
  
  “怎么?你们这是要违背本公子的命令?”苏阙沉下面。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垂下头。
  
  “那……小瓒你随我出去。”她从队伍中将一名个子最矮,仅有12岁的男孩小瓒拉到身边,再次试问:“小瓒可是你们几个中武功身手了得的,我将他留在身边你们可放心?”
  
  他们左右交流,一致点头。
  
  “只要小公子能二更前回来,我们也好对澹台大人交代。”
  
  真是一群吃里扒外的手下,自家主子的话从不听进去。
  
  苏阙拉着小瓒进入屋内换装打扮,与小瓒同换上黑色夜行衣,她要去打探这个国师是何人?
  
  月光如水,沉静在浩瀚宇宙之中。
  
  苏阙与小瓒跃上屋顶,整个皇宫一片灯火通明,磅礴大气,圆月悬空。快步轻踏砖瓦,耳边风声清晰,两人配合很是默契。苏阙对其眨了眨眼,小瓒点头随之跃下屋檐为她探路,苏阙这才隐身在假山后,她时不时的抓住身边小瓒的衣角,暗下保护着他。
  
  偷偷徘徊在万华池外,门前侍卫手持兵器把关严谨,常常出列巡查。
  
  想来那个孔雀国师就在里面,可宫中森严怎么进得去。她耸了下小瓒,做了个眼神,瞥了另一处丛林,“你帮我引开他们,我趁机潜进去,随后回来与我会合。”
  
  “是,主子。”
  
  “切记小心。”走前叮嘱道。
  
  “嗖嗖!”丛中一人闪过,侍卫们见之立即追赶过去,“谁人,还不快抓住!”
  
  苏阙眯眼扯了扯自己的面纱,见侍卫已去,跃上屋檐,找了一处,轻轻拨开青砖瓦片,往屋内探去。
  
  安榻上,那人红衣敞开落到腰下,一手抵着额头,慵懒的闭目养神。身边的侍女蹲下为他推拿腿部,她发现这人身边的侍女个个是个大美人,艳福不浅。不知怎样才能挑开那层纱,探知那人。
  
  机会来了。
  
  另一个侍女走来,在他耳边低语,那只孔雀终于睁开眼睛,苏阙就着屋内的火光细看,发现这人斜长的眉眼到与义父有几分相似,摇摇头,立即打消这样的错觉。出来久了,定是思念义父才会有这样的念头,这人摆明是个花孔雀,他怎比得上第一先知的义父!
  
  继续看去。
  
  花孔雀站起身,展开双臂,身边的侍女个个红着脸上前脱去他的衣服,红衣落地,肌肤如羊脂般细腻暴露在空气中,他锁骨深陷,身姿矫健,见他身形定是个习武论剑之人。
  
  “公子,该沐浴了。”
  
  侍女害臊的低着头,脸红的像血恨不能将脸埋在泥下,多看一眼便是亵渎此人。
  
  ……沐浴连面纱都不揭?
  
  那人全身进入洒满玫瑰花的浴池中,触到芳香柔腻的水,他深呼吸一口气,面纱缓缓的颤动。
  
  拨开另一侧砖瓦,眼睛眯了眯里面,侍女早已离去。她可没偷窥男人洗澡的癖好,这花孔雀连沐浴都掩面,他洗面怎洗的?怕是那张脸真如大臣所言其丑无比……
  
  半个时辰过去了,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倚在池壁,手抵着额头,像睡着了。
  
  总不能一直偷窥这人洗澡?
  
  这时,一双手正慢慢伸向她,瞅的入神的苏阙被人一碰,吓得手上的砖瓦落下,“啪!”的一声,惊醒了沐浴之人。他睁开危险的眼睛,顺势扭动手侧的圆形珠子。
  
  “是我,主子!”小攒朝她笑了笑,却不知大难临头。
  
  “你……!”苏阙一时语塞,洞口突袭几匝红线将双手双脚束缚住,来不及抵挡,她瞪大眼用力挣扎的瞬间被一股气拖了下去!
  
  “主子——!!”小瓒想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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