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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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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小瓒想去拉她,发现已晚!
  
  “轰!!”的一声巨响,小瓒飞速逃开了。
  
  “啊——!” 砖瓦落地,碎成一片,苏阙重重的从屋顶摔下来滚了几圈,全身快要散骨,肩膀处的伤又裂开了,疼痛难耐。当她费力的抬起头那刻,一把冰凉的剑抵住了脖子!全身疼的发寒,面纱暗自咬牙,察言观色,花孔雀只披着件亵服,眼神凌厉直直逼视她。
  
  “你是何人?”冷若寒霜的语气。
  
  “…………”苏阙惶恐不语,她不知如何回答,偷窥和行刺一个罪行,这次她只能赌一把,硬拼她打不过。
  
  “不说话,莫不是哑巴?”他的剑饶有趣味的在苏阙脖子处轻轻划着,冰冷的剑气深入骨髓,却未伤她分毫。
  
  “你是谁人派来的?再不答话,我剑可不留情的。”他眼睛一瞥,月牙型的眼睛颤了下,这个刺客的肩胛处才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苏阙撑着地面的手捏成拳头,慢慢扯下自己的面纱,一张素玉静容绽放,她抬眸缓缓道来:“国师有理了,在下——苏阙。”
  
  很明显,花孔雀意外震惊,眼神转而柔和些许,丢去剑言之:“原来是百世公子啊,深夜造访,行了这么大个礼,在下可真是未尽主人之责有失远迎。”
  
  “我这礼行大了,国师手下亦留情了,如若不然我早成了国师剑下亡魂了。”她站起身,身形笔直刚毅,手覆住受伤的肩胛,额头冷汗点点。
  
  “你深夜来此偷偷摸摸,究竟为了何事?”花孔雀走到安榻上躺下,漫不经心的问。
  
  “自是为了一睹国师姿容前来,这一偷窥才知,国师亵服之内的那身段那韵味……啧啧……直叫人浮想联翩哪~”
  
  “呵呵,苏阙,别给我太放肆了,你有几条命可丢的。”花孔雀被激怒了,走上去大力的箍住她的下巴逼的她抬头看去。
  
  眼睛忽而发暗,花孔雀的样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苏阙略微扫了扫他的脸,道:“在下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国师怎发这么大火。朝堂之上,国师那句若比莲花花亦羞,若比西子子亦愧,经典哪经典。”
  
  他凑近自己,两人近一尺不到,花孔雀的眼睛邪恶的盯着她纯清的眸子,“苏阙啊苏阙,我只知你是个不知好歹的百世公子,没想到你竟是油嘴滑舌市井无赖。怎么偷窥在下之后,竟心猿意马了,难不成对在下动心了?”
  
  “……”脸皮真厚。
  
  “要不,做个更有意思的游戏……”他笑的更加邪魅,不知其意的苏阙蹙了蹙眉,直觉不是好事原想后退,却被花孔雀一手搂住了腰拉了去,隔着层纱如风似瞬间吻上她惨然的唇!
  
  “……!!!”苏阙瞪大双眼全身僵住,这辈子她还没落到被无赖轻薄的地步!
  
  透着薄纱他吻着她,笑意连连。苏阙怒火冲天的推开花孔雀,一掌击去!花孔雀侧身躲过,大笑几声。待苏阙再次冲去时,眼前模糊一片,整个人顺势倒了下去,那人上前抱住她滑落的身体,笑声骤止,一手轻轻触摸她的乌黑新月眉,摸上千次都舍不得离去。
  
  苏阙听不见是谁在耳边唤她名字,远远的看到凤凰池畔的男子,眉点朱砂,对她浅笑,心底深处触痛,唤了声:
  
  “义父……”
  
  ……………………………………………………
  
  宫室壮丽,榻陈卧具,兰麝熏心。
  
  床上之人垂髻,安然入睡,别人见了去灵动诱人。
  
  他一直坐在床前好生照料,手指一直抚摸着她的脸颊,昨夜伤口感染,高烧不退,给她喝了些药,黎明前才渐渐退去。
  
  苏阙唇白如雪,面容俏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悄然滑过苏阙的侧脸,一路移至她唇上。
  
  脑海中那一闪,心顿生抽痛。他亲过的女人数不胜数,睡过的女人更是不知多少,唯独吻她那刻竟是那般情不自禁热血奔腾,心快要跳出身体。
  
  朦胧间,苏阙眉目蹙蹙,缓缓醒了来,眼波流转铅华,唇角欲动。
  
  “唔……”捏了捏不适的额头,待起身一双手扶起她,让她靠在床头。
  
  “醒了,可有不适?”
  
  “……,花孔雀!你……!”苏阙一见他如见了狼,加以警惕。
  
  “ 这么精神好的差不多了吧,肚子可饿?”他问。
  
  “这是你的宫殿,我一个晚上没回去?”她下床,低头一看自己只穿了件亵服,黑发垂落,便问:“我的衣物呢?”
  
  花孔雀随即唤来几人,将她的衣服安放在一边,苏阙将衣服穿戴好,面无表情走到那人面前,“想到昨夜被某只孔雀强吻,顿觉恶心至极。”
  
  “哦~难不成苏大人还没有尝过此等滋味?”花孔雀对她的话很感兴趣似的,惊喜的睁着眼。
  
  “哼,我这是不喜胭脂俗粉,如国师是个倾国美人在下到愿意与之鸳鸯戏水,可惜呀可惜,恕在下有事先行一步了。”她调笑几句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我姓黄,名堇。”
  
  “那黄公子莫要相送了。”苏阙头也不回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他走上前堵住她的去路,低头凝视,笑得不怀好意,“苏阙,做我的人如何?”
  
  “什么?”懵懂不解。
  
  “若你成为属于我的所有物,我会帮你实现一切愿望,这个天下只要是你苏阙想要的,我黄堇定会给你夺回来。”他轻抚她的眉目,温柔细语如山盟海誓。
  
  苏阙打开他的手,竟将她当物品了。漠视半会,眼珠子流光逆转,凑近他的耳畔轻轻说道:“那我告诉你,我想要的是什么……”
  
  黄堇勾起唇,“是什么?”
  
  “你的……命!”她后退几步,大笑。
  
  “苏阙,凡是被我看中的人,我都会将她弄到手,你也不例外。”
  
  “没想到堂堂第一国师竟是个野蛮子,强人所难。啧啧,你这般人兽行为怎能让旁人服从为你所用,哈哈哈哈……”苏阙仰头大笑。
  
  “你不也以这种方式一心爱着桓墨婴的……”他弹了弹衣袍眼睛阴鹜的盯着她,“梦里唤着的那是谁人呐,苏阙,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顷刻间笑声即止,整个殿内幽静空洞,一颗心悬在半空,上下起伏,她悍然火起,视同仇敌,决然言道:“我苏阙这一生不会爱上任何人,永远都不会!”
  
  “嘭”!的一声响,她气冲冲踹门而出,气色不是一般的‘好’比外面的雨天还要阴沉。
  
  黄堇邪恶一笑,苏阙啊苏阙,你终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作者有话要说:  





☆、怒闯青楼

  
  烟花之地,香气扑鼻,酒气熏天,这里有喝不完的美酒,玩不尽的女人,所谓男人的天堂之所,沈浸在金迷纸醉的腐朽中。
  
  “公子~我来陪你喝一杯嘛~,哎哟,公子,你怎麽都不看人家嘛~”一厢房内,传来女人酥骨销魂的声音。
  
  澹台颍川喝著闷酒,一杯接著一杯,他心头如铅沈重,心被割刮痛痕累累。那个人一直对他这样冷漠,大理寺那样,程国依旧不变,对她而言,他澹台颍川只不过是她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玩物!
  
  身边妖豔露骨的女人,靠在他身上如蛇游走轻蹭,朱唇轻启,“公子。我来陪你喝杯吧,这样借酒消愁一人怎受得住。”
  
  “呵,人世间真的好安静,自武场我认识她之後就才知原来天下竟有如此一层不染的人儿,那纯真的笑容哪怕是昙花一现我也愿意用一切去换取,为何,最终竟是这般痛苦。”酒入深处,愁伤。
  
  残烛昏暗,忽醉忽朦,独自酌酒。
  
  “公子,长得俊美隽毅,奴婢在青楼数十载还没见到像公子这样的年轻才俊,那女人压根儿不值得您如此对她,这样折腾自己,奴婢见了心疼。”女人磨蹭著他的腹部,手指不停在他身上游走。
  
  “怎麽?你心疼我了?”澹台颍川迷蒙的双眼醉眼熏熏的看著她,捏著女人的下巴左看右看,松开手微微一笑:“呵,你不像她,她那假公子从不会以这媚样对别人。”
  
  那人明知他的心意却迟迟无视,真想挖开她的心掏出来看看这心还是不是肉长的,恨不能将她捏如粉末吃进肚里,与他融为一体谁都夺不走。
  
  “瞧公子说的,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麽幸福,有你这样的爱她,若是公子这样来爱奴婢,奴婢死也愿意。”女人眼底含泪,趴在他手腕处,哀伤凄怜。
  
  “连个青楼女子都能这样,她倒是连个□都不如了,哈哈哈,来!你们都过来陪本公子,只要能让我乐了,重重有赏!”澹台颍川将这些个□搂入怀中,亲昵不已,沈沦下去,麻醉内心。
  
  “砰──!”门被踹开了!
  
  门外之人阴冷著脸走了进来,径自走到澹台颍川面前,冷眼瞪了身边的女人,冰冷的吐出:“给我滚!”
  
  “啊~公子,他是谁啊,怎麽那麽凶啊~”一个女人吓得往澹台颍川身上依。
  
  澹台颍川抬起头来,见一张素净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微怔一笑,“阙……。”
  
  “澹台颍川,你跑到这里来作甚?我找你找了这麽久,你竟到这种地方?!”苏阙一如既往一身男装,微怒,这几日她不知踹了几次门了,老是使性子,为何这身边的人都让她如此火大。
  
  澹台颍川微眯双眼,搂过一女,不屑言之:“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来青楼自是找乐子的,苏公子来此有何事啊?本公子现在可忙著呢。”
  
  “澹台颍川,你喝的不省人事了吧,认清楚我是谁了?这种地方是你来的吗?烟花之地,堕落不堪,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提醒道。
  
  “我可不像你这位苏公子纯洁圣者,他们不碰女人,我可喜欢的紧,给我出去,别妨碍我寻开心。”澹台颍川扭过头去。
  
  厢房的女人齐刷刷的看过来,隐约窥视,议论纷纷,这两人是何关系?
  
  苏阙窘迫的抿下唇,冷峻如冰,从桌上拽著澹台颍川的衣服,“跟我走。”
  
  他朝她笑了笑,藐视,“跟你走?这话真可笑,你凭什麽要我跟你走,凭什麽要我听你吩咐,凭什麽要我三番四次的救你,凭什麽被你冷落至此!苏阙,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我澹台颍川为你做到这般?呵呵呵……,我为你所做的一切你视而不见,我关系你心切你也毫不在乎,我现在和她们玩的很开心,你却又跑来搅局,你苏阙可真有能耐……”
  
  “澹台颍川……”默然不语。
  
  厢房粉壁光如明镜,窗外人潮众多。
  
  “一看到你只为让我心痛,只会克制不了自己,难道短暂的遗忘你也成了奢侈?”他垂眸孤傲笑之,睫毛如蝶翼栩栩如生。
  
  “你何苦飞蛾扑火,我的身份你还不知麽,这样只会让你我都陷入万丈深渊。”她的仇未报,怎可对别人动心,一直隐忍自己七情六欲,为的家仇。
  
  我若愿意呢?为你让我死都无憾,澹台颍川笑而不屑,“话已至此,我不想见你,给我出去。”
  
  苏阙故作泰然,心底虽是愧疚却依然行事决然,良久,“澹台颍川,我苏阙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人,不管你如何糟蹋自己,现在你在我眼里那只不过是个废物。我不想再费口舌,我苏阙成人之美就不打扰你寻乐。从此你澹台颍川出生寿辰满师,成亲生子满月,寿终正寝全都与我无关。”
  
  说完,拂袖而去,负气冲出了门。
  
  半柱香已过。
  
  澹台颍川喝了杯酒,从袖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酒杯旁便冷面追了出去,留下迷茫的女人们。
  
  “这两人是什麽关系?”
  
  “管他什麽关系,只要有银子一切都好~哈哈哈~” 
  
  这方天地,亭台水榭,流水人家,灯笼高挂,迷醉了人的视线。苏阙仰视苍穹,金丝银线绣制的衣袍被寒风卷袭飞扬,手指凉意沉沉,月华映出她那清丽黛影下的懵懂。为什么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让人迷失本性,如是她迫切那么一天被桓墨婴爱着定会倾尽一生为他谋得一世天下。
  
  她逃避这样的事实,甚至避开自己的内心想法。家族灭门那夜,她的一切全是假的,全是桓墨婴赐予她的繁华,可惜只是泡影,连著苏阙这个人在天地间也只是昙花一现。澹台颍川对她有情,她苏阙对桓墨婴的情又怎少,这层纸捅不破也捅不得。
  
  当一抹余晖射人幽暗的深林,斑斑驳驳的树影照映在树下的青苔上 。
  
  “苏阙!”澹台颍川自身後响起,上去一手拉住她的衣袖,“我错了行不?莫要气坏了身子。”
  
  “澹台公子不去乐追我作何?”苏阙不满甩开手,侧过身不去看他。
  
  澹台颍川扳过她的身子,清柔注视著:“你出现了,那些个女人怎入得了我眼,我眼里心里只有你啊。”
  
  放纵一生也是为了得到眼前之人的一次微笑。
  
  “…………”从未被人这样的注视过,深情凝重,似一汪秋水,风平浪静,转而脸颊泛红,撩人心乱。
  
  她难为情的手抵唇轻咳。
  
  夜色撩人,寒风袭袭。
  
  清河共影,素月同辉。
  
  悠悠扬扬的琴声自远处传来,绕过这样的夜幕,穿透心灵芜杂纷繁,静去一身污浊。
  
  阁楼上,凤歌一身青衣飘逸,蛾眉皓齿粉白黛黑,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手弹琴弦夜响清音愁,回肠荡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凤歌看著远处夜下并肩而行的人,月荡心魂,嗤笑他们以为伸出手便可以相拥彼此,握紧的手纵有千般不愿也要放开,这就是世俗。
  
  楼头画角风吹醒,入夜重门静。那堪更被明月,隔墙送过秋千影。
  
                      
作者有话要说:  





☆、画心谋策

  程国朝政百官奄奄待毙,任由鹭北王朝上发号施令,这凤歌也只能无言以对,毫无任何价值可言。
  
  从金国传来的密保,陛下要他深入虎穴探得程国军事,推波助澜帮程帝除去鹭北王,令让他务必找到找其妙囊以解金国燃眉之急。
  
  琏君阁。
  
  “你说说我是奉召还是不奉?”苏阙将密函丢在桌边,垂目坐于安乐椅上翘着腿荡悠着。
  
  “你怎看待此事?”澹台颍川抿了口茶淡淡问来。
  
  “依我之见,这天下大事总归一个字,‘权。’而咱们陛下想的就是有钱进国库以解国库紧缺。现这程帝只是徒有虚名,大局还在鹭北王手中,莫说这个鹭北王有天大本事,在我苏阙看来也只是一个鼠目寸光,迂腐之人。”苏阙细细道来。
  
  “哦~接着说,别停。”澹台颍川欣赏的目光瞄了她一眼。
  
  “凤歌虽徒有虚名,可是程国谁是主人,谁是天子?他今日一诏明日一旨,这个鹭北王是领命还是不领?他也只不过是暗下挑衅,朝堂上还未一针见血呢,时机一到,鹿死谁手尚未分晓。”
  
  “今你我只能依着陛下的意思帮助程帝灭了他,某人切勿分心旁骛,竟是做些与朝务无关之事。”
  
  澹台颍川捻着株花,容华绝代,笑容可掬,眼睛挑了挑旁边之人。
  
  苏阙不以为然,对着邪笑道:“吃味儿了……,本公子做的事可都明目清楚的很。”
  
  澹台颍川微怔继续问。“与那国师商讨的也是国事?” 
  
  “理所……当然,瞧瞧你,吃味儿吃的这么重,以后可怎好?娶妻生子后你那臻池夫人岂不是每日都要泡在醋坛子里?”她调笑他道,臻池是澹台颍川的未婚妻子,堂堂复王爷之女,闺中小姐,娇柔贤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小许配给澹台颍川。
  
  “说出的话你是不是又忘了去,我眼里心里都是你的怎容得下别的女人,臻池虽是未婚妻子,我对她自小无男女之情可言。”他倔强颦眉,将手中花摧残。
  
  即便你是无心,人家姑娘对你可是有意的,苏阙苦笑不语。
  
  深夜。
  
  梅花雪,梨花月,总相思,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
  
  万华池外侍卫森严,屋内香气浓郁,情*急促。
  
  梦床摇曳,如船行走。床上两人□身体交合紧促,那是兴奋激动情*的体现,呼出一口粗气,□后。
  
  他随之趴在身下的女人身上喘息,黄堇揭去面纱下的容颜在情*后显得更加妖艳,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他逐渐睁开眼睛,盯着身下的人,扳过她的脸吻上白皙的脸颊,“堂堂一个未来皇后甘愿被我压在身下,现在是不是不服了?”
  
  不错,身下的女人正是既要成为凤歌的皇后——上官箐。
  女人喘了喘气,侧过身来,抵着黄堇下腹,“你舒服了去,怎得,几日不见,见了新人忘了我这旧人了?”
  
  “……”他眨了眼,不明其意。
  
  这所谓的程国未来皇后上官箐别扭的瞥过头,闷声道:“那天你对她做的一切……我都看见了,你……吻了她,还让她睡你床上,你焦急的神情看她的眼神,我很是不喜。”
  
  黄堇怔住,颦眉促额,“就这事?”心下道,你这女人好会吃味,一张朱唇万人尝,这玉手都有三人枕枕过了,虚假之词,自是说不得。
  
  “我认识你一年之久,你的心思我怎不知。不过,提醒你句,她可是苏阙,桓墨婴身边的人,你再怎么喜欢也不要忘了自己和她的身份。或许,真有哪一天,阻挠你称霸天下的正是此人,趁着还未深入赶紧抽身而出未必不是件好事,勿让此人成为你的累赘。”上官箐娇容如华,轻轻说来。
  
  “嫉妒了?”
  
  “……,我对你的情,你自知,对你而言,我只是你的……众多女人之一。”
  
  黄堇漠然翻身背对着她闭上眼睛慢慢睡去,那昙花一现的容颜自他脑中一闪而过,呼出一口气,苏阙么……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次日早朝。
  
  程帝邀请苏阙等人帘后参与政事,他们观战其变。五天后便是凤歌大婚,都在商讨着大婚礼仪,需备之物,大殿之人各持己见,不知该如何抉择。
  
  苏阙对澹台颍川轻声议论,“时机即在燃眉。”
  
  “哦,你在算计什么?”澹台颍川抓住她衣袖中的手,故意亲昵耳边。
  
  苏阙习以为常,淡淡的说:“谋刺,那天正是大好时机。”
  
  “朝堂人众多,能行么?”
  
  “你看我身手行否,对付这个老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古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就让我跟他斗斗法。”苏阙弯起唇角,目光灼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吐其实谋其利,细心算,天下奇才频多不及她苏阙一人,有她在何惧天下。
  
  澹台颍川莞尔一笑,赞赞不绝。
  
  苏阙扬眉朝他,抵唇轻笑,伸手点了点澹台颍川的额头,“澹台兄这次可要做好万全准备,切勿再让本公子再落虎口。”
  
  “二十御林队在,一切皆不在话下,绝不让鹰犬之辈进你身碰你一指。”他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再次调戏。
  
  “呵呵……,苏大人好久不见啊——。”黄堇的声音自后传来,两人转身看去,对视一番。
  
  “国师近日可好?”苏阙作辑漫道。
  
  “怎会不好,就是夜里念小公子念的可紧了,不知小公子什么时候再来我宫殿一聚。”黄堇依旧蒙着面,一身大红箭袖袍,高贵典雅。
  
  澹台颍川挡在苏阙面前,以礼道:“小公子一时贪玩,还请国师莫要与之计较,容他一次。”
  
  “澹台大人英雄救美真是时候,也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了,我是真心欣赏苏大人的才智,这话一点不假。”
  
  “国师缪赞了。”
  
  黄堇自帘后看向群臣中的鹭北王,那人张狂猥琐,如虎狼对视凤歌,他侧目负手而后道:“小公子,五日后便是陛下大婚,明日程帝撰写大婚檄文召各诸侯回朝参加。”
  
  苏阙探入外头,接着道,“鹭北王想篡权僭位,天下侧目,人神共愤,必会失道寡助。在这时召集各大诸侯回来,其一,巩固程帝皇位,作为后盾。其二,第一剿逆鹭北王便是程国第一栋梁,可晋升三品为程帝所用。其三,鹭北王欺压百姓多年,以致臭名远播,他手上的兵马虽多却失军心,再多的兵马也只是为大地徒添了一堆白骨而已。然各诸侯当下不敢支援,鹭北王篡逆,各诸侯恨不能与之划清界限,谁敢做反贼的强援,为他抢着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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