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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万生之丫鬟不好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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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女很是惶恐,我觉得这并不是大事,于是好心的让采儿同她一道去取那物,然后便自个上了楼。
  刚上得二楼便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原想找个宫女通报一声,可是却没瞧见一个人影儿。又想想,自己这么生硬的闯进去亦不好,于是走到微阖的门边,轻叩了几下,接着便听得里面传来柔柔的声音,“进来。”
  夷珞深吸口气,想象了一下进去会是何种情景,她想过会遇到晏如初,应该说她是明摆着冲他来的。可是她设想过千万种画面,却都不若眼前这一幕让她刺目。
  那可容四五个人并躺的琉璃榻上,某人一身玄裳半闭着凤眸倚靠其上,而他怀中却是身怀六甲的如花娇娘。虽是隔了层隐隐约约的红帐,可是那如胶似漆的两道人影还是让夷珞绷紧的心弦在瞬间崩裂,啪地一声响,铮铮然似有回声儿在脑中徘徊。
  脑中不假思索的做出了反应,想也没想,夷珞转身便奔下了楼。
  终于强撑着已经一片死灰的心走到了漪宸殿,采儿大约还在水晶馆,殿里的宫女此里也不知去了哪里,她步一步挪回自已的房间,心无所念,脑中空白如也。
  浑身的力气仿若在瞬间抽干,她抬起有如千金重的脚进到寝宫,反手啪地一声关上门,接着便一头栽在榻上,然后人事不省!
  半柱香后采儿奇怪着回来,刚进殿便遇到个宫女,忙问,“娘娘回宫没?”
  “没,没看见娘娘有回来呀?”宫女答到,然后凑近了看采儿怀里抱着的东西,“姐姐这是从何处得来的赏赐呀!”
  “唉,别说了,今儿真是邪门儿了,这玉妃娘娘巴巴儿的要送给咱们娘娘的礼物竟是这些缎子,害得我和娘娘都走散了!”采儿有些抱怨,并不是看不起玉妃送的礼,只是想不明白,这样的东西各宫主子间是从不拿来相送的,要么都是送的些稀罕的宝什么的,所以觉得有些反常,又见因这事她与自家主子走散了,心里便有些气。她是个奴才总不能撒在玉妃身上,便只好撒在了玉妃送的缎子身上了。
  “姐姐何必着恼,娘娘许是去了倾云宫也说不定。再说了,这些个赏赐最后还不是给了姐姐!”宫女笑眯眯道,她的话倒是提醒了采儿,终于放下心来。
  心中又想着,不知刚才让子有没有见着皇上,见着了不知是何心情,想想又觉得自己多事了,这是主子们的事她忧来也无用,于是叹了口气抱着缎子往库房而去。
  晚膳时分,采儿正要差人去倾云殿,忽地见一宫女往这边来,神色慌张,忙一把扯住细问。
  “姐姐快去娘娘寝宫瞧瞧,刚才奴婢以为娘娘不在,正要进去打扫一下,可是推门进去时就见娘娘合衣躺在榻上。奴婢以为惊扰了娘娘于是连忙告罪,可是娘娘却中吭声儿,于是奴婢便大着胆子近了身一看,可把奴婢吓了一跳,娘娘满脸泪痕的躺在那里,睁着眼睛,却不看奴婢也不说话,奴婢想着,娘娘定上病了!”这宫女倒是伶俐,一袭话说来也也不见打个顿,却听得采儿一双眉挑得老高,心急如焚,一待那宫女说话便一把推开她往寝宫奔去,一边不忘回头对那宫女大声道,“快去请太医!还有,快去请皇上!”
  采儿心惊胆颤的走了寝宫,果真如那宫女所说,她以为在倾云宫的人正侧身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采儿咬着唇一步一步走近,轻轻唤了声娘娘,可是榻上的人并未应声,连身形儿都未动一下,采儿吓得险些哭出来。
  “娘娘!您别吓奴婢!娘娘!”轻轻扳过榻上之人的身子,果如那宫女说的满脸泪痕,看得人心酸不已。
  她的主子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竟哭得这般伤心?采儿亦跟着难过,忙抽出怀里的帕子轻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一边轻声说着话。
  “唔……是采儿呀……”榻上的人终于缓神,眼珠子微微挪了挪,那光束终于慢慢定在了采儿脸上,认出了她,榻上的人淡淡扯了扯嘴角,视线又慢慢的看向别处。
  “娘娘,该用晚膳了。”采儿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欲扶夷珞起身,明明是弱不禁风的身子采儿扶来却分外吃力,原来夷珞竟是一丝力气也无,全由采儿把她全身的重力顶在肩上用手托扶而起。
  “我不饿。”
  “娘娘连晌午饭儿都没吃怎么会不饿呢?今儿个做了娘娘最爱吃的菜,娘娘多少还是吃些吧?”采儿轻声哄着。
  “我想睡觉,采儿,你让我一个人睡会儿吧……”夷珞幽幽道,双眼无神,神色有些呆滞。
  采儿偷偷抹了把眼泪,抬起头道,“娘娘还是吃些吧。”
  “采儿,下去!”夷珞淡淡的命令,却不看她一眼。
  采儿没法,只好不再出声,静静的陪在一旁等着太医和皇上的到来。
  
  




☆、第七十六章   玉妃见红

  很快,晏如初来了。
  “出什么事了?!”晏如初难掩担心之色,一见到榻上的身影便奔了过去,“珞儿!”
  “走开!”夷珞挪转视线,缓缓道。
  晏如初微惊,只道自己听错了,不懂她这话是何意,竟是十分的愤怒。想到昨晚还是好好的,怎么今日又这般横眉冷目了!
  “你先下去,没朕的传令谁都不许进来!”晏如初下了令,采儿赶紧退下。
  “珞儿,告诉我,怎么啦?”
  “我不想再看到你!”夷珞定定的看着他,不悲不喜道。
  “珞儿!胡闹也要有个度!”晏如初只当她在使小性子,心里很不以为然,心道以前她是何等的乖巧伶俐,虽说有些时候也任性了些,可不会像今日这么无理取闹!难道是他纵容她了?
  “便是胡闹又如何?皇上要杀了我不成?!”夷珞冲口而出的话点燃了晏如初的怒火,他本以为她生了病急急赶来,谁知却被她任性妄为的噎得心头怒火猛炽,只是心中隐忍着,不忍说重话苛责,胡闹二字已是他能说的最重的话了。可是一定到她说杀字,心里那些从前的事又勾了起来,多了份内疚不能不羞惭,便腾的一下起身,拂袖转身,淡然道,“珞儿,你今日还是好好歇一歇,我不想和你吵架,明日再来看你。”
  “不想和我吵架是假,赶着去看玉妃是真吧?”夷珞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亦是又气又怒,急火攻心之下,难免口不择言。
  “随你怎么说好了!”不置可否,晏如初走到门边却又闻得身后传来抽泣声,终于还是无法狠下心去置之不理,只得低叹着转过身来,“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见你眼巴巴的要赶我走,本想如了你的愿,可是你这一哭,又叫我如何能忍心?只是留下来你莫心烦便好……”他这不说还好,一说夷珞更觉委屈与心痛,连他说的不忍心也觉得是假腥腥的,于是也不答话,只是哭得更伤心。
  晏如初只站在门边,颇为无奈的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哭得满脸泪痕,上前几步,又见她往榻里扭身,仍有不待见他之态,只好又止步。
  一时屋内只闻嘤嘤哭泣之声和低低的轻叹声,最后,晏如初实在受不住煎熬,又迈步上前,也顾不得她厌烦与否,走到榻前伸后便是一捞,也不管榻上的人愿意与否死死的搂进怀里,痛怜道,“珞儿,我该把你怎么办才好!”
  “你放开我!放开我!”他和别人相依相偎的一幕又清晰的浮在眼前,夷珞突然拼尽全力挣脱,引来晏如初侧目。
  “你这就般讨厌我?告诉我,珞儿,我做错了什么?”终于发现她有丝不对劲儿,往日她如何任性也不至如此,晏如初扳着她的肩不让她躲开。
  夷珞闻言只是死死的咬着唇,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神色复杂的低下头,仍是泣不成声,那些话她如何说得出口?纵说出了口他又能如何?难不成让他休了玉妃?那玉妃又该如何?即便他休了玉妃,还是别的李妃、刘妃什么的,难道让他做那散尽后宫的“千古一帝”么?她自认自己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幽幽想着心事,心中已生懊悔,早知道她就不往水晶馆去了,都怪他,要不是他要自作主张封她为后,她哪会去水晶馆找他,不找他便不会看到他们相依相偎那样刺目的画面,那样她便眼不见心为烦,走也走得洒脱!
  “我不要做皇后!”心里的话便这样脱口而出,晏如初抱着她的手一紧,“为何?”
  “没有为何,便是不想做皇后!”冷着脸,夷珞不愿看向他那张倾倒众生的脸。
  “好,很好!”晏如初不知是气还是怒,蓦地放开她,起身,“既然你不愿,那我也不勉强。”说完也不管听这话的人心里如何便出了门,这是再没有转身,夷珞在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时终于失声痛哭。
  采儿伫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静静的听着屋里哭声,忧上心头。
  晏如初刚出漪宸展便后悔了,心道,他何必与她掷气呢,岂不是又要让她伤心了。于是又想折身而回,忽又闻得身后传来唤声,“皇上,不好了,玉妃娘娘见红了!”晏如初眸中异光一闪,看了眼漪宸殿的大门,终于转身离开。
  这一夜水晶馆不得安生,殿内灯火通明,宫女太临来往穿梭,个个面带惶色,整个太医院已经倾巢出动,连久未露面的连煊也被急急召来。
  “皇上,这么晚了召微臣有何要事啊?”连煊还是一如当年,清俊而修长,面上不见丝毫岁月的痕迹,他的身边跟了个一身黑衣的女子,冷面冷眸,却也是清丽无双。
  “你去瞧瞧吧!”晏如初揉了揉眉心,指了指乱着一团的内室。
  “阿离,你去!”连煊打了个呵欠,“我在外间,你去里间瞧个清楚,再一一告诉我便可。”
  “嗯。”阿璃向来少言,听了他的话只点了点头。
  “对了,听说皇上最近艳福不浅啊!”
  “这有何难,你若羡慕朕明日便可把人送至府上,至于师兄是否有那福份消受,朕可是不管的……”
  “别别别!你不知啊,咱家阿离……啊,阿离啊,里面是什么情况?”连煊正连连摆手,忽见阿离从里间挑帘出来,忙打了尴尬的大笑两声,赶紧岔开话题。
  “祸福难料!”阿离微挑了挑眉,看了晏如初一眼,“太医们都已经束手无策了。”
  “嗯,让他们都下去吧。”晏如初撑着额,挥了挥手,然后看向连煊,“你可有把握?”
  “皇上,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么?”连煊撇嘴,在阿璃耳边耳语了一阵,便见阿离眉头一松,点了点头,然后不见身影。
  “那师兄请吧!”
  “救回了我可是要拿银子的,可不能白白干活受累又受惊吓啊!”连煊出语惊人,大冬天的摇着折扇进了里间。
  片刻后,他收了折扇走了出来,阿离此时已在门边侯他多时,他一出来便把一小瓶递给了他。
  “告诉你前任主子,让他再等等,他师兄我定保他的美人安然无恙!”连煊很少进宫,自打晏如初登位后,便一直在外做个闲人,与阿离做一对悬壶济世的散医。前几日才在京城落脚,今日就被人连夜挖起,可怜他好梦正酣啊!
  不过他人虽在外,但宫里的一些秘闻趣事还是一样没落的传到他耳中,原来这玉妃便是他师弟新宠的人啊!难怪难怪!确有八分神似了!
  “好了?”晏如初袖手在庭中,这里连煊又发现一个发现,“你好似不怎么着急呀!”
  “自有该急的人去急。”
  “咦?!你这话何意?”连煊以自己听错了,瞠大眼直盯着他瞧,要不是一旁的阿离上前,他怕是要凑到晏如初脸门儿上去了。
  “来人,送连公子下去休息吧!”晏如初却不准备再说,只是唤来了侍从把二人领下去,连煊没得到答案心里就像千只爪子在挠似的,“皇上!”
  “不想死就闭嘴!”阿离冷哼一声,很是鄙夷的睇了他一眼,连煊当即灰溜溜的闭嘴,扬起讨好的笑。
  “娘子,咱这是要去哪儿呀?”
  “我怎么知道!”某人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
  “哦!”
  
  




☆、第七十七章   身份暴光

  第二日,夷珞刚梳洗完,正要出门找苏九龄,就遇上采儿与几个宫女在一起私语。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这中是水晶馆的春儿亲口说的,这还有假!”被人置疑的宫女激动起来,压低声音嚷开。
  “真是福大命大啊!”
  “是啊是啊!听说九死一生呢!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了,要不是来了个连公子……”粉衣宫女后怕的摇了摇头,“听说皇上担心的整夜未睡呢!”
  “嘘!小声点!”采儿竖指在唇边,“娘娘在里面,别让她听着烦心!”一干人忙噤声。
  夷珞直待她们散了才从门后悄悄走出来,慢慢消化刚才听到的消息。昨晚水晶馆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连公子……是他还是他?想起往事,想起那道如冰天雪梅之姿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
  “娘娘!”采儿端着托盘从外来,一见她忙道,“娘娘这是要去哪儿?奴婢刚从厨房端了些清粥,娘娘吃些暖暖胃吧。”
  “哦,好!”昨儿一宿难眠,将近三更天才有了些睡意,五更天的时候又蓦然惊起。适才她在里间对镜梳妆时,还特意在脸上扑了些胭脂以掩盖那一层层的苍白。
  采儿一听她原意吃东西高兴得更什么似的,步子也欢快不少。夷珞跟着她返回,安安静静的坐在桌边吃了顿早饭。采儿的手很巧,能梳好看的发髻还能做可爱的饭菜,她真不知是修了几生的福得来如此灵巧的女子做侍女,只是这样的才华还是真屈就了她,这样七巧玲珑的心她又如何受用得起呢?
  “采儿,你以前服侍的谁呀?”吃了些特制的咸菜,这样的菜配清粥是最可口不过的了,她顿觉味口大开。
  采儿正在一旁侯着,不防她如此一问,愣了愣方才轻声道,“奴婢原先不过在偏殿打杂,是管事皇上见奴婢本分老实,便拔来侍侯娘娘的。”
  “哦!我原想着像你这么机灵的姑娘原该侍侯那些金贵的主子。”笑了笑,拿过一旁备好的帕子拭了拭嘴角。
  “娘娘过奖了。”采儿头垂得低低的。
  “我这可都是大实话,就怕屈就了你。”看着她娇俏的身影,夷珞眼中闪过一抹不明情绪。
  “我想到外面透透气,你留在宫里替我整理一下书房吧。”起身走到门边方才转过头来淡淡吩咐。
  “是。”
  “阿九。”苏九龄正下值,欲回住处休憩,却在转角处遇到了自己千肠挂肚的人。
  “跟我来!”苏九龄看了眼四周的环境,觉得此处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于是想起有一处地儿既无宫人看守又幽静。
  “这是什么地儿?”夷珞刚走进这处空无人烟的偏殿便突生凉意,直觉得毛骨悚然。
  “我亦不知,只前儿当值时曾从此处过,适才偶然想起罢了。”苏九龄探视了下四周,不见有人,殿内的宫门都上着锁,像是年久无人居住似的。只这殿的前院种了片翠竹,风声一过,似有细细泣声。
  “这里怪让人渗得慌的,若不是和你一道来我怕是不敢踏入。”
  “怕什么,有我呢!”苏九龄用剑鞘扫了扫石桌上积着的灰尘,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帕子把那石凳擦了又擦,“坐吧,站着说话累!”
  “阿九,此处无人,你不防把那面具取下来透透气。”她也曾戴过那面具,别的都还好,只是苏九龄却因它受了不少的罪,每每脸上都要起一些红疙瘩。
  “哎,你还别说,真是难受死了!”苏九龄当即撕下面具,露出一张绝代风华的妖孽脸庞和他眉心那点朱砂红。倏地一阵风过,竹林沙沙直响。
  “阿九,咱们回苏庄吧,我想长乐了。”双手抱胸,夷珞搓了搓手臂,这里真的好冷啊!
  “你当真?!”苏九龄强压下喜悦,不敢置信的问道。
  “嗯,这里不适合我。”说罢低了低头,“我若再不走,怕是又要白白送命了……”
  “谁?!我立马就要了他的命!”苏九龄倏地一横狐狸眼,“是不是她?!哼,你都没找她算账,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找死了!”
  “算了……我打算回苏庄,然后再也……”举目四望,高高的红墙黄黄的琉璃瓦,这里的舞榭歌台,这里的亭台楼阁都吸引不了她,而唯一能留住她的只有一人,可那个人却又不是独属于她的……如此,她倒不出趁早离去,这样她还能守着长乐,看着他长大成人,看着他成家立业,这样的人生也算圆满了。至于那些仇啊恨啊爱啊怨啊,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苏庄才是她的家,真正的家,那里有她的家人。
  “都听你的,只是丫头,这一走便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你,可要想好了!”苏九龄在心里暗道,这或许便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
  “想好了,想好多时了……”幽幽轻叹,这些时日纷扰她的便是这去与留。
  “那好,丫头,等我消息!”苏九龄重新戴好面具,站起身,抱了抱眼前越渐消瘦的人,眼中闪过抹心疼,心中暗暗发誓,待回到苏庄,他定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快去吧,我也要回宫了。”夷珞眨了眨眼,把泪水逼回眼眶,苏九龄的怀抱温暖了她,隐忍的泪水便毫无预的滑落。
  “傻丫头,哭什么,长乐还在家里等你呢!”亲呢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苏九龄用自己的衣袖替她拭泪。
  “哎呀,你别!仔细脏了你的衣服!”夷珞闪躲,嗔道。
  “没事……”
  “皇兄……”晏茹芸带着哭腔的拉住晏如初,“嫂嫂有苦衷的!”说完她自己却哭更凶,为什么苏九会是他……为什么苏九和她失而复得的嫂嫂会……这么多的为什么让她肝肠寸断。
  “是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场好戏,刚从边境回宫的晏飞卿直愣愣的呆在那里忘了反应。
  两个都是他的故人,一个是朋友,一个是他愧疚的人……
  “采儿,你是何时发现的?”晏如初深深的吸了口气,握紧的拳头青筋毕现。
  “奴婢、奴婢……”采儿害怕不已,看着他们三人,跪在地上直颤抖。
  “快说!”晏飞卿是个急性子,正要踹人,却被晏如初一手拦住,“你但说无妨,朕赦你无罪。”凤眸一片冰色。
  “自奴婢跟了娘娘后便……今日奴婢只是四处遍寻不着无意、无意……”采儿急得快要哭出来,“皇上,您就饶过娘娘吧!”
  “飞卿,让人把她带下去,记住,刚才的事谁也不许走露风声!”晏如初一脚踢开采儿攀上来的手,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皇兄……”晏飞卿上前一步,还未说话晏如初便冷冷道,“你若想为你那朋友求情朕便现在就把他抓来凌迟处死!”
  “皇兄,不要!”晏茹芸突然扑过来跪在他面前,哭求道,“皇兄,芸儿从未求过你什么,这次能不能看在芸儿的面上放过他!皇兄!”
  “芸儿,快起来!”晏飞卿鼻子一酸,心里为这个傻妹妹不值。
  “不杀他也可以,除非……”扬起抹冷笑,晏如初看了眼紧锁的宫门,那人可能不知,就在她刚才坐的背后那间屋内锁着一个她的故人,那个曾害她至深的故人。
  “除非什么?!”晏茹芸看着自己至亲的大哥,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除非他能娶你为妻。”丢下这句话晏如初便冷脸离去,徒留晏茹芸跪坐在地,痴傻呆愣。
  
  




☆、第七十八章   嫉妒的火焰

  夷珞回宫后直到晌午都不见采儿,于是问了旁的宫女,却都是一问三不知。
  “奇怪了,我让她整理书房怎么就不见人了呢?”纳闷回到寝宫,已经有宫女送上了午饭。
  “皇上驾到!”正要动筷就听得晏如初到了,于是起身迎驾。
  “皇上。”
  “珞儿。”晏如初含笑扶起她,看了眼菜色,“正好我还未用膳,珞儿不介意分我一杯羹吧?”
  “皇上请用。”夷珞还记得昨日两人的争吵,一时半会儿还拉不下脸来,可是又见他笑脸吟吟,想是心情格外的好,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怎么也不想败了他的兴致。再说了,他们也相处不到几时了,尽量多些美好的时光也好日后留作念想……
  “嗯,这道菜不错,是珞儿自己动手做的?”
  “唔,不、不是……”
  “珞儿今儿都做了些什么事?怎么也不去外面走走呢?难得今日天气好,可别闷坏了。”今日的晏如初心情好得有些过了头,心思重重的夷珞却并未发现。
  “对了,你宫里的采儿适才向我告了假,她娘突然去了,我准了。”
  “有这回事?太突然了!”夷珞一惊,很是感慨。
  “等下我会让高公公再拔个伶俐的宫女过来,你且安心吧。”晏如初瞧着她盈盈的眉眼,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对她的欺骗他此时真恨不得把那个苏九碎尸万段!还有,他竟敢怂恿他的珞儿离开他,单这一点就活该让他死上千万次了!他管他什么苏庄的少主,便是他沧月的皇又有何惧!
  晏如初恨恨的想,微微眯起眼,倏地起身抱起夷珞,迈开大步往床榻走去。
  “皇上!”夷珞惊慌失措,捶打着他,可是他不为所动,待到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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