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倾万生之丫鬟不好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淑婉笑容一僵,慢慢的握紧拳头,看着那没入夜色的身影,十指狠狠的刺入掌心。
茫茫夜色掩着夷珞轻手轻脚的身影,她并没有如余淑婉说的那像趁夜离去,而是去了云鹤斋。
她知道余淑婉不会真心放过她,怕是她前脚踏出别院,后脚便有有人来灭口。
这样就真是做得神不知鬼觉,连死都还要她背上一个畏罪谴逃的污名。
如果不应她的话,或许也没那个命走出那间柴房了。
想必她此时应该非常悔恨放了她吧?
“你来了。”屋内的人并没有入睡,里间灯火通明,莫倦随侍在他身旁。
面前的桌上还搁着热腾腾饭菜,两双碗筷。
夷珞只征了一下便已了然,这别院的事有哪一桩是能逃掉他的眼睛的。
“嗯。”
“那吃饭吧。”睇给莫倦一个眼神,立马有下人抬来一张朱红大椅。
“坐。”抬首示意,晏如初俊美如玉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夷珞深呼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犹豫,这一坐下,她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好了,你也饿了,快吃吧。”凤眸逸出浅笑,身前的碗里很快便堆成小山。
夷珞征然,不敢置信地看着替自己夹菜的人,受宠若惊。
颤着手,筷子一下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她慌忙俯身,却被一只突然横伸的手止住,“莫倦。”
其实不用他说,立马便有丫环前来收拾。
“以后这样的事你都不用自己去做,而你唯一要做的只有一件……侍、侯、我。”薄薄的唇扬起,说得有些暧昧。
夷珞低头,掩住脸上袭上的红晕。
一时无言,各自吃着饭菜。夷珞正出神,晏如初却突然挥退莫倦,语气中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退下!”
“是。”莫倦福身,告退,慢慢的退至门外。
夜色渐浓,莫倦看着天边闪烁的寒星,眼角微微酸涩。一路过的丫头原就对他心生爱幕,见他不声不响的对天际发呆便忍不住上前搭言,摇了摇他:“莫倦,看什么呢?可是天上有什么仙女儿不成?”丫环五儿的打趣惹来他横眉一笑,“可不就是有个仙女儿不是,不过啊,刚刚她又飞走了。”
“嘻嘻嘻……”五儿捂嘴偷乐,不知是高兴他回了她的话,还是被他说的话逗笑。夜色中传来催促之声,五儿恋恋不舍的转身,却是走几步一回头,直到消失在转角廊后。
莫倦依然呆呆的看着天际,看着那早已没有了仙女儿的夜空……
☆、第九章 醉酒
屋内,烛光融融。
夷珞见桌上放着一壶酒,便用手试了下冷热,皱了下眉,“大疼天的喝冷酒不好,伤身。”遂起身拿去红泥小炉上温着。
一直紧抿的薄唇终于扬起漂亮的弧度,凤眸中波光流转,心情没由来的愉悦。
“今日去了哪里?”
“去了市集。”
“做什么?”
“给各房主子采办礼品。”
晏老爷有三房妻妾,晏老夫人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即便其他夫人并无所出,她却依然不肯原谅晏老爷。自此,府中更是草木皆兵,连带一干稍有姿色的丫环也要受到牵连。那段时间,被无故撵走的丫环不及其数。稍有蛛丝马迹可寻的便是一顿严审,然后,毒打。如此,便有屈打成招,含冤莫白者。
酒已温热,起身酙酒,看着琥珀色的琼汁玉液缓缓倾入青釉碧莲樽。
夷珞略有失神,眼中蒙起一层轻雾,瞳如秋水翦,楚楚恁动人。
“你也满上。”晏如初淡淡吩咐,见她不动,便夺了酒壶亲力而为。
夷珞皱眉,身体后倾,看着递至唇边的酒,为难的偏过头。
“奴婢,不胜酒力。”
“无妨,这醉花阴以十二节令之花酿就,酒力温和。”晏如初破天荒的半是强迫半是诱哄,“你只喝一小口便可。”清贵尊雅的脸上噙着抹玉般的温柔,眸如泼墨,不复冷咧。
“那就一小口吧……”夷珞思量一下,不经意露出娇态,用手比了个“一小口”的手势。
“嗯,只一小口。”
凤眸染上喑哑,闪过一丝狡黠。
实在拗不过,夷珞就着他的手浅浅的抿一小口,发现确实幽香怡人,入口细滑,浑然不觉是在饮酒。
“是不是还想喝?”
恍然入梦,夷珞猛甩头,发现眼前突然出现地重影。
“你……别晃,我头昏……”白衣如影,飘来忽去,夷珞歪歪斜斜的站起身,似要上前制住那摇晃的人影。
晏如初眼疾手快的揽住已是醉态憨然的人,两人的脚步同时一个跄踉,酒液溅出,一些洒在他襟上,一些酒在她微合的眼睑上。
原是半合的星眸突然不适的轻扇了下,微疑道:“下雨了么?”说完仰头看了下屋顶,疑惑更甚:“怎么连你这屋子也会漏雨不成?”
一道浑厚而低沉的笑声便这么不经意的逸出薄唇,晏如初俯身搂紧怀里的娇躯,直笑得全身打颤。
良久,笑意暂歇,宠溺的点了点她的俏鼻:“原来是个一杯倒……”
“好喝,还要……”咯咯娇笑的夷珞挥着手想要勾到他高高举起的酒樽,嘟着嘴不依的撒娇。
“不可,再喝明天起来就要头疼了。”温柔的吻了吻带着酒香的菱唇,晏如初抱起怀中柔若无骨的娇人儿。
夷珞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素手环上他的肩,螓首轻埋。娇懒睏慵的眯着水眸,顽皮的勾起他垂在两鬓的一缕青丝,在玉指上绕着圈儿。
晏如初再次哑然失笑,也不抽回她手中的发丝,凤眸多了抹放纵之意,情不自禁的吻向那正喋喋不休低语轻喃的唇瓣,不容她闪躲的探舌而入,一阵相濡以沫,惹来娇喘微微,媚态横生。
“子瞻……子瞻……”微不可闻的娇吟在耳边响起,糯声软语,柔情万千。
晏如初再也按捺不住,打横抱起娇弱无力的可人儿,快步步入内室。
一时间,锦被里红浪藏鸳鸯,春色无边。
第二天是个大好的晴天,冬阳暖暖。
夷珞被一阵婉转的鸟鸣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豁然是一张放大的俊容。
“大公子?!”
震惊莫名,夷珞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手却在锦被下悄悄摸索,果然如她所料。
不着寸缕……
“醒了就起来吧。”晏如初轻刮了下露在锦被外的滑嫩肌肤,上面嫣红点点,如瓣瓣红梅。
“能不能……”“回避”二字尚未出口,晏如初却从床头挑起一团浅碧,夷珞定睛看去,差点晕厥,颤着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快一些,只等我们了。”几根锦绳在空中晃呀晃的,很是刺眼。
夷珞鼓着腮帮子,难得在晏如初面前柳眉倒竖,杏眼染上薄怒。
趁着晏如初微愣的间隙,赶紧抢过那团布料迅速缩回锦被中。
一阵窸窸窣窣,夷珞在被子里捣鼓了半晌又悄悄的探出雪白的藕臂趁某人不备快手捞过散落榻前的衣裳。
晏如初已退回榻前,斜倚在床柱边,俊美如天神的脸上一双微勾的凤眼春光濯濯。
夷珞不敢正视,只能一个劲儿的与衣裳奋战。往日并不觉得难穿的衣裳今日足足折腾了她半个时辰,身上竟起了微微薄汗。
鞋子?
滑下榻,俯身四处查看,恁是没找到来时那双属于自己的绣鞋。
“找什么?”一直静静看着她的晏如初突然出声。
“鞋,我的鞋不见了。”很是憔急,赤脚踏在地上,好在上面铺了层薄毯,并不觉得寒冷。
“那双已经脏了,我已让人备了新的。”
是了,昨晚在柴房的时候她是曾踏到一处水洼,当时并没在意,想必是弄脏了他的屋子,被他扔了吧。
侧首看向几边,一双描银秀蝶的宝蓝色织锦绣鞋摆在一只上好的檀木盒内,内里衬着雪白的锦段,说不出的好看。
禁不住用手抚了抚,轻凉如水,细滑如玉。再细看那上面的绣工,更是巧夺天工,那一只只轻灵的蝶儿仿佛在下一瞬间便会翩然轻舞,直扑人面。
夷珞是打从心底里喜欢这双绣鞋的,同时又是无限的排斥。昨晚的记忆早已涌入脑海,心中微有酸涩。
没想到,最后竟是自己主动相求。曾经她弃若敝屣的名份如今却成了她的救命绳,世事之无常真真是让人措手不及,亦可笑之极。
穿上吧,穿上吧,好歹也是飞上了枝头做凤凰,她还矫情做什么。
“唔,不错,很美。”这是一双大家闺秀引以为耻的天足,晏如初却由衷的喜爱,比之那三寸金莲更让他爱怜。
“是吗,谢谢……”纵是亲密如他,听到这样直白的赞美还是忍不住羞涩,微微低头却见一双天足,心中的欢喜顿时一落千丈。
不着痕迹的扯动裙摆,掩住欲飞的蝶儿,夷珞扬起淡笑。
“吱哑”一声,将将穿戴整齐门便开了,夷珞傻眼了。
“梅、梅……灵……”慌乱倒退,一下撞上床柱,疼得她倒吸口冷气。复又上前,忍不住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大公子。”梅灵没看她,只躬敬的捧着铜盆上前。
“放那吧,这里不用你服侍了,下去吧。”晏如初挥了挥手。
夷珞赶紧跟上,欲同她一道退下。
“你,留下。”
“是。”咬唇,垂眸。
梅灵脚步一滞,掩门而去。
晏如初移步至铜镜前,凤眸睨向身后的人,“替我绾发。”
眸光在镜中相会,淡淡的笑意从他微微扬起的唇角逸出。
“快些,飞卿等急了可是会踹门的。”这句话把正呆愣中的她吓得一跳,脑中自动浮现起晏飞卿破门而入的情景。
“是。”赶紧执起一旁的玉梳,素手在缕缕鸦色中灵巧穿梭。乌发归顶,扭转成髻。一顶紫金冠以碧玉钗稳稳簪就,两鬓青丝垂髫,俊逸尔雅。齐眉拢着墨色描金暗纹抹额,上缀一颗猫眼大的紫色碧玺,更衬得他面若冠玉,眉目如画。
明镜盈盈,凤眸摄魂。
真真是个俊秀绝伦,清奇入骨的神仙人物,便是那通气的气派,就全然不似那满身铜臭的商贾之辈,倒像个贵气天成的皇家子弟。
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凝视着镜中的天神之容,夷珞只觉心慌神乱。
屋外,风波乍起。
晏飞卿很是不耐烦的挑眉,一身极尽华丽的桃红柳绿穿在他身上并不见一丝俗气,却如锦上添花,让他更显明艳动人,大可羞刹杨妃气死貂蝉。
那双足以耀若三辉的桃花眼些时正像欲喷薄而出的熔岩,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扇此闭的厢门。若不是有人一直从旁阻止,他早就破门而入了。
“去催!”
“二公子稍安勿躁,公子很快就到。”莫倦再次挡住清平,不卑不亢。
“好你个莫倦,本公子的话你也敢不听?!你眼中还有没有尊卑?!”晏飞卿气得火冒三丈,狠狠地推开清平,“不中用的东西,滚开!”说罢自己便冲上前,势要踹坏那碍眼的门不可。
大清早的就把他从榻上挖起来,自己却迟迟不起,哪有这样的天理!
不就是比他早出生么,犯得着用这个压人么?他偏就不服!
只可惜他晏二公子的尊脚刚刚抬起,尚未来得及踢出去,那门便由内打开。
“公子。”莫倦和清平同时松了口气,相视苦笑。
“上次二公子踹坏的门好像还没把银子交到库房吧?莫管家,回府了可得提醒着。”
“是。”
“晏如初!你敢!”晏二公子低吼,他把银子看得比命重,谁要敢扣他的银子,他就和他拼命!可是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晏如初,是他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大哥。何况底下还立着这么一干仆从,众目之下为那银子闹得兄弟翻脸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这样想着,嚣张的气焰只得收敛,为着心爱的银子,他就暂忍一时之气吧。
“出来吧,都是认识的人。”也不知晏如初对谁说话,只见他微微侧身,推开半掩的另一扇厢门。
唯有梅灵和晏飞卿,脸色白了白。
夷珞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如今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迈出脚步,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平静的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下一刻,晏如初牵起她紧握成拳的手,淡淡道:“今日起,夷珞,便是你们的主子。”
底下顿时鸦雀无声,表情各各不同。
莫管家无声长叹,刘嬷嬷突然脸色刹白,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夷珞不经意的视线扫向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反之,则然。
------题外话------
虽然点击率不高,可是不灰心,继续加油!各位真心喜欢本文的筒子们请继续支持哦,新人新文,绝不弃坑,争取每日一更。
☆、第十章 回程
晏飞卿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桃花眼里冷咧如冬。
夷珞匆匆掠过他的视线,不敢多加停留。只急切的搜寻着那道在意的身影,却不期然看到她脸上浮着的比哭还难看的笑。
很想唤住她,很想亲口向她解释。可是,天时、地利全不予她,人和更是如此。
“大表哥,二表哥!”余淑婉快步而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灿若朝霞的罗衣轻纱光彩夺目,行走间,步摇款款,香风袭袭。
边上跟着一个面生的丫头,却不是娄碧,圆脸上一对不大的眼睛,平鼻厚唇,相貌远远不及。
夷珞微哂,手脚真快。
“表妹的车马尚未备妥么?”晏如初看了下眼仆从,声音不怒而威。
“呃,已经备好……知道表哥今日要打道回府,所以特来相送。”不料他有此一问,余淑婉征了半晌方才做答。
一双美目盈盈投来,“这位是?”脸上露出深深的疑惑,余淑婉歪头打量她。
夷珞看了晏如初一眼,见他不答话,于是莲步轻移上前,含笑福身:“妾身夷珞,见过表小姐。”
“哦,原来是夷珞姐姐。”余淑婉侧过头,并不看她,只对着晏如初婉转一笑。
夷珞淡然一笑,被人无视也不觉得恼怒,反而多了份轻松自在。她向来不喜和这类人打交道,那会让她心力憔悴。
“真是啰嗦!”晏飞卿突然嚷了句,恰好打断余淑婉下面正要说的话。看了眼余淑婉被人抢话的尴尬神色,又扫了眼晏二公子快要暴怒的容颜,夷珞忍俊不禁,悄悄低下了头,掩住快要宣泄而出的笑意。
晏如初适时的捏了捏她的手,睇来一个宠弱的眼神,让她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从来不屑在人前做这般亲密的姿态,今日何故如此?敛下笑意,心中暗揣。
晏飞卿没能踹到那扇门板便冲那青石台阶猛踹一脚,也不知他发着什么邪火,周身罩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见众人目光齐齐看过来,立马横眉冷目,“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别一个个都跟个木头似的杵在这里,别院里没事给你们做了?小心我扣你们月银!”说完冷冷的瞥了眼余淑婉。
他就不信气不死这厮,什么表妹不表妹的,都不知道是哪门子的亲戚!
别说他不解风情,不懂怜香惜玉,那也要看看对像是谁,就眼前这人,看了就让他倒尽味口。
倒不如那可恶的——思绪猛顿,突然狠狠地皱了皱眉,心里暗啐,见鬼了!
“路途遥远,表妹还是快些起程为好,可别误了行程。”晏如初清浅一笑,吩咐仆人道,“去替表小姐收拾收拾,都散了吧。”眸中藏着冷咧,让人不寒而栗。
便是这几句话立马让一朵娇艳的花儿黯然失分,余淑婉觉得分外委屈。她生来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家里谁不对她爱若珍宝。先不论她非凡的家世,便是她自身的容貌与才华也够让媒婆踏平她家的门槛了。
可是放着那么多优秀的世家子弟她不爱,偏生就看上了他,晏家的大公子,素有冷面商王之称的晏如初。谁知他总是待她不冷不热,一幅拒人于千里之万的模样。连着那个讨厌的晏二公子也整天像个花孔雀似的在那里喳喳呼呼,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
哼,要不是看上了晏如初,她堂堂相府千金犯得着跑这里来攀亲带故,看人脸色么?
可是为什么她就这么放不下他?即便知道在他眼中,她连他身边那个可恶的丫头都不如,她却还是单单对他情有独钟。
管他什么相师之言,管他什么统摄六宫,她统统不要,她就要一个晏如初!
看着吧,迟早,她定要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还有那晏飞卿,总有一天,她也要他俯首称臣!
“表妹好走啊,不送了!”晏飞卿扬着抹痞痞的笑,冲渐渐远去的身影挥挥手,很是幸灾乐祸。
夷珞再次忍俊不禁,这个晏飞卿可真是狂放得可以,连相府千金也敢当众戏落,她都有点同情那个余淑婉了。好在这次她不回京城,不然这一路上定是不得安宁。
晏如初却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心里第一次有了疑惑。他,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这时有一小僮远远奔来,上前跪见。
“禀大公子,连公子和连姑娘已经侯在门外,马车亦已备好,即刻便可起程!”
晏如初颔首,大步往前走去。到了门边,果见连家兄妹遥遥而立。
夷珞不知他们是送行还是同行,只静静的听着他们寒喧。
“连兄,连姑娘,让你们久侯了!”晏如初略有抱歉之色。
“无妨。”
“晏大公子客气。”
两人异口同声,一个蕴着温温的笑,一个藏着淡淡的冷。
晏飞卿却在此时翻身上马,也不向众人打声招呼便策马而去。
“晏二公子这是……”连煊失笑,睇眸看向绝尘而去的身影。
“见笑。”凤眸光芒一闪,薄唇不着痕迹地轻轻牵起。
“哪里哪里,晏二公子性情中人,连某羡之啊!”连煊哈哈大笑,不着痕迹的睇向默立一旁的夷珞。
夷珞坦针回视,大方得体。
“时候不早了,二位请上车吧。”
“如此便叨扰晏兄了!”
“客气,请!”
“请!”
原来是要同行,正思量着如何自处时晏如初却牵住她的手,走向一辆青篷马车。
低眸看着两人紧紧相携的手,身侧的她梨窝浅浅,笑容恬静。俊容顿如春风拂过,凤眸漾起浅浅柔波。
因晏二公子率性先行,清平只得和莫倦挤在前面充当车夫。
“睡会儿吧,到了驿站我再唤你。”马车内置了个简易的书案,上面堆着一些卷宗,晏如初正掀开帘角,一只白鸽从他手心扑翅高飞。
“嗯。”
里面摆设简单却舒适,适合长途跋涉。
夷珞眼下笼着淡淡青影,精神有些萎靡。将将靠着软榻一会儿,便撑不住入了梦乡。
只是梦中的她却睡得不甚安稳,眉头微皱,似凝着万千愁绪。
晏如初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额角那道浅痕,眸光深沉似海。
是夜,一行人在驿站与先行的晏飞卿会合,他依然没有好脸色,就连对连煊兄妹也是不冷不热。
夷珞就纳闷了,连语嫣那么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儿,他竟然也能冷得下脸,视人家如无物。
便是她同为女子也很难做到。
比如此时,四人同桌而食,她便有些呆愣发傻,时不时的盯着人家看两眼。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这番主动悉数落入其他三人眼中。
晏飞卿是直接嗤之以鼻,不以为然。连煊却是噙着抹高深莫测的笑,闲闲的挑着花生米,有一粒没一粒的送往嘴里。
最平静的却是晏如初和当事人连语嫣。
晏如初依旧优雅如常的吃饭,脸上的表情却透着一丝古怪,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反观连语嫣更是冷静得过火,夷珞那两道近乎于痴迷的视线旁人都能察觉,她就更不可能察觉不到了。却仍是八风吹不动,不紧不慢的吃着东西,脸上依然是那冰雕似的万年表情。夷珞都有些怀疑,这个姑娘会笑吗?
“笨蛋!”晏飞卿实在看不下去,于是扔了碗筷起身上楼。在行经晏如初身边时,却心情大好的吹了声口哨,那样子别提有多得瑟。
“咳!咳!不、咳!不好意思,晏兄,真是对不住,对不住!”连煊捂着嘴忙向对座被自己喷了一身茶水的晏如初道歉,眼睛却该死的忍不住飘向把整个头都埋在桌上的女人。
夷珞无声呻吟,糗得都不敢抬头,她怎么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呢?!
连语嫣搁好碗筷,缓缓起身,看也不看其他人等,只冷冷的盯着夷珞道:“我会笑。”然后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看过去。
夷珞充满歉意抬头,“连姑娘,真是对——呃?!”
这是什么情况?!
夷珞好不容易扯开僵硬的嘴角,试图回以一个笑脸,可是却怎么也完成不了这个坚巨的任务。
她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常年冷冰冰,难得一笑的原因了。
真相,原来是可以吓死人的!
“咚!”重物敲击桌面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连煊差点掀破屋顶的爆笑声。
“连、煊!”晏如初第一次咬牙切且连名带姓的唤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