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棒槌西施-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锰澹砗忍俗芑崾鹉粗冈扪铩�
  正如许寒谷说的狄忠早在家里等不及了,青儿踏进院里的第一眼就瞧见他拖着半边不能动的身子靠在门口,一幅望眼欲穿的样子。
  “忠伯。”青儿轻快地叫了一声,踮踮地跑上前去扶着他。
  听到青儿轻快的喊声,狄忠心里的石头落下去了,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明白,抬头看了一眼许寒谷。
  许寒谷上前伸手扶住狄忠,转头对青儿说:“丫头,我渴了,劳你给我弄口茶来可好?”待青儿轻快地应下离开后,许寒谷将整个事情从始至末都讲予了狄忠听。
  “房子,不行。我,不放心小姐。”听完故事的狄忠心中一松,突然开口对许寒谷讲。
  狄忠的意思许寒谷自然知晓,朝狄忠点点头说:“老哥的意思我明白,老哥放心,柳元决不会再打这院子的主意。”
  得到许寒谷的保证狄忠放心了,对许寒谷的感激之情从眼中迸发出来,面对一个热泪横流的老人许寒谷心头莫明地心酸。
  郑楠走进房内轻咳一声,在床沿上捡了一个位置坐下问道:“听说老哥要举家离开平阳?”
  许寒谷一愣转头看了眼狄忠,狄忠挪了挪身子,叹口气道:“我是不行了,所谓落叶归根……”言话中透着满怀的凄凉,惹得郑楠与许寒谷心头酸楚得很。
  许寒谷说:“老哥身体不好,此时不益劳动,不如将身体将养将养再回去也不迟啊!”坐在床沿上的郑楠也点头符合着。
  狄忠苦涩一笑说:“我天命已尽,等不了了。”
  “老哥不可许乱说……”
  摆摆手,狄忠止住二人的劝慰:“两位贤弟不必宽慰我,我的身体我自知。如今我也七十有三,人生七十古来稀,我活到这把年纪也知足了。只是我心头,一直放心不下我家几个小主人。那几个孩子太苦了!”
  见着狄忠说得动情,许寒谷也坐到了床沿上,双手撰着狄忠的手劝道:“老哥放心,我许郑贤弟一定会代为照看他们的。”
  狄忠身为奴仆,虽说读过几本书,知道一些理,但到底还是奴仆出生。得遇郑、许二人以尊长敬之,如不是这二人仁厚与不拘小节狄忠又怎么会有与他二人称兄道弟的荣幸!得遇一知己人生一大幸事,有此二人为友狄忠觉得自己这一生真的很值了。朝二人笑笑,有些吃力地说:“如此,我心甚慰。”
  “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与老哥讲。只是碍于老哥有言在先,所以,一直不好开口。有两件事今日我想借这个机会跟老哥说说。”郑楠想了片刻,有些局促地说:“前些时我去了趟汾阳,记起老哥讲起青丫头夫家的事,我便想去给他们带个口信,将老哥与孩子们的平安向他们报报。……我,那天去了。却得知左家儿子已经娶妻……”
  “左家儿子有好几个,你怎么就知道是哪一个?”不等郑楠将话讲完,许寒谷脸色极为不佳地驳斥道。
  与许寒谷激烈反应不同的,狄忠一脸的平静,见郑楠有些小翼地看自己,他笑了:“郑贤弟不必如此小心,如此结果也在我家小姐意料之中。嗯,这算是天随人愿吧。”见着二人目瞪口呆,狄忠断断续续地将五六年前的事情讲予二人听。然后总结性地说:“当年的事我也不怪左老爷,小姐心里也并不在意,只是事情发生了当然也不可能不当他没发生。”
  许寒谷与郑楠虽然隐约知道狄忠他们的一些情况,但是听狄忠将那些如此详细地说来,方才知道狄忠为何带着青儿他们背井离乡了。
  “既然如此,狄老哥,为何你我二人不能做个亲家呢?”对于这样的结果最高兴的莫过于郑楠,他可早想把青儿配给自己的姨侄刘昱良了。
  狄忠笑笑说:“小姐如今也大了,我再为她作主恐怕有欺主的嫌疑。我狄忠忠诚了一辈子,老弟,你不想让我临了了背一个不忠的骂名吧!”呵呵一笑,转尔又说:“再说,我看昱良对我家小姐却没有那个意思,强扭的瓜不甜,你我就不要做那个恶名了吧。”
  上回刘昱良从狄府回去对青儿颇有微辞,经狄忠这样一提醒,那些话立马回响在郑楠的耳里。郑楠有些不甘地骂道:“那个混小子他知道什么!不知福的东西!”
  许寒谷一早也想搓和青儿与刘昱良,只可惜两个正主不对眼他也只得叹惜。伸手拍了拍笑道:“不怪你这么难过,我要是有个儿子早没有别人惦记的份了。哈哈……”
  三人说笑一回,陈嫂端药来给狄忠,看着狄忠吃完了药,郑、许二人才借言离去,临走了郑楠还一阵唠叨,说是让狄忠再劝劝青儿。
  

作者有话要说:咳,这一章没啥好的,反正挺乱,大家凑合着看吧,偶,不收钱!




归途艰辛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回家也不容易啊!
为了让青儿姐弟回去的顺趟一些,你们就用长评砸我吧!!!
使劲地砸!
  与柳家的疙瘩解开狄家卖田卖地的事进展得异常顺利,只是还没有等一切事情安排妥当,狄忠就去了。
  原本清静的小院满处飘着白幡,青儿领着三个弟弟齐跪在棺木的西侧,恭敬地朝来拜香的客人们回礼。柳元手挽着黑袖,请进来一人,那人跨进门来朝立在东侧的郑楠与许寒谷微微点头,接过陈嫂接过来的青香,朝狄忠的牌位轻轻叩首,将青香插入炉中,后退两步朝牌位再次弯了弯腰。
  “青儿。”中年男人的嗓音中透着一丝惊喜,又带着一丝哽咽。
  青儿抬头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脸不自觉地喊了一声:“左爹爹!”
  “唉!”听闻青儿像往常一样的呼唤自己,左之常禁不住泪流。蹲下身子,擒住青儿的小肩仔仔细细地瞧着青儿:“青儿长成大姑娘了,左爹爹都快不认得了呢!”
  对着左之常动容青儿忆起以往的一些事情,不自由地缩了缩身子,朝左之常叩了一个头。
  左之常将青儿身子扶起,轻声地说:“左爹爹接青儿回家好不好?”
  “谢左叔父盛情,只是青儿不能从命!”青儿再次后撤,抹了一把眼泪平静地回答。
  对青儿的反应左之常有些不解,问道:“为何?”
  “青儿要等忠伯七七后将忠带回汾阳安葬,忠伯待我姐弟四人恩重如山,青儿愿为忠伯以人子孝礼守孝三年。重孝期间恐怕多有不便!”再次回话的青儿显得异常平静。
  看着对自己越来越疏离的青儿,左之常到底明了,青儿已经长大了,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好,等狄忠七七一过,我便派人过来接你们。你万不可再推辞,将你们扔在平阳我实不放心。这,也算是我代你们的父亲给你们的一点点关照吧。”看着青儿张嘴要说什么,左之常连忙阻止着。
  “如此,多谢叔父。”青儿再次叩首道谢。
  左之常看着她的头顶心中百感无奈,叹了口气退身出屋。
  依着青儿的意思,狄忠的丧事办得异常隆重,三天流水宴烧掉了狄家不少的银子,可青儿一点儿也不心疼,她知道这是她对狄忠唯一能做的。左之常一直住在狄家,青儿待他一直礼数周到。左之常走的那天青儿带着几个弟弟将他送到村头,左之常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留了两个家丁下来,青儿笑着接下他的一片好意思,亲手奉上这里的土产予左之常。
  挥挥手,左之常揣着一颗不安的心离开了,他虽不安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见狄青儿——人生就是这般奇妙!
  “青儿拜别三位伯父!”两月后,也就是宋天禧元年(公元1017)十月初六,狄青儿手捧着狄忠的骨灰,手牵着弟弟离开了上平阳村。
  “好了,天色不早了,青儿,路上小心些。”许寒谷伸手将清河抱上马车,对着赶车的罗哥叮嘱几句,然后又掏了些碎银子塞给了他。
  柳元接过家人递过来的包袱递到青儿手上,笑着说:“丫头,若是在汾阳呆不习惯了就回来,那院子我会让陈嫂他们好好打扫的。”
  “就是啊,青丫头。路上小心知道吗?”郑楠也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塞到青儿的手头,不等青儿再千恩万谢,伸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走了!”
  马蹄踢踢踏踏,车辕轱辘辘地转,青儿离开了生活六年的上平阳村。
  青儿这次离开独留陈嫂守在上平阳村,自己领带着罗哥以及罗哥的表婶一起回汾阳,当然随行人中少不了左之常留下来的两个家人。他们一行人两辆马车,青儿带着弟弟们坐在头前,罗哥的表婶韩氏坐在后面来马车里照看马车里的东西,罗哥赶车,左之常留下来的两人骑着骡子。他们沿着汾水一直往北走,走了一整天才在北芦村的地方停下。
  罗哥上前敲开一户人家,说明了意思他们就在那家住了下来,半夜里村里响起一陈铜锣声。青儿听天铜锣声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罗哥这时从外面跑进来:“小姐,呆在屋里千万不要出声。”
  青儿趿上鞋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有响马!”罗哥跑到炕边一边给清河穿衣一边回答。
  听着罗哥的回答青先一愣,心里害怕极了,赶紧催促着狄戌和狄卫穿衣,自己将包袱找来。“曹婶,找个剪子来!”青儿一边捡着值钱的细软一边朝曹婶喊,等曹婶找来剪子,青儿三五两下将大锭的银子剪成小碎块。曹婶看着她的动作立马明白了,连忙撕掉一件棉布衣服,将那些小碎银子包在里面。
  “给公子们一人少系一些。”曹婶一边包裹着碎银子一边给狄戌他们往腰上绑。
  “快,快,响马已经进村了!”里面的人正忙得不可开交,左家的一个家丁跑了进来。
  “来,你也栓点在身上。”青儿扯过一条带子,将剪成小碎块的银子裹进去,上下打量着那个家丁,真不知道该给他栓在哪里。
  那个家丁一把拽过银子,急吼吼地道:“小姐,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然后拧着青儿到来炕前,掀开炕上的砖头对罗哥说:“罗哥,快把公子们抱进来。”
  罗哥也知道时间来不及了,连忙将将狄戌几个抱了进来,然后对青儿说:“小姐也快些进去吧!”
  “那你们呢?”青儿一脚踏在里面,一脚踏在外面,着实有些担忧。
  “我们自有办法!你就不要管了。”外头传来一阵阵呼叫声,罗哥知道没有时间了,也顾不得主仆有别,伸手将青儿按进炕内。然后将炕上的砖摆好,再将翻开的床铺铺好。一切做好后罗哥打开窗户与那个家丁从窗户下跳了出去,接着就听见马蹄声嗒嗒地响起,然后就听见一阵喊声。
  哭声、响声、喝斥声袭卷而来,青儿搂着清河缩在炕下,双手死死地捂着清河的嘴,小声地嘱咐:“四弟,千万不能哭知道吗?”
  “嘣!”门被踢开,青儿与狄戌他们身子都齐齐地一颤。听着那些凌乱的脚本声,青儿知道进来的人不在少数。听见一个暴粗门的男子气吼地喊:“人呢?”
  “许是跳窗跑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响声,青儿听出来了这是这家屋男主人的声音。许是见那些土匪不相信,那个人又立马补充道:“肯定是跳窗跑了,你看他们连东西都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呢!”
  “果然是。”几声脚步声传来,青儿的头顶响起那个粗嗓子男人的声音,接着就是嘣地一声。“都给我出来,追!”随着那声喊声,炕顶传来嘣嘣地好几声脚步声。狄卫吓得哭起来,还好狄戌眼尖不等那哭声传出嗓子眼一把就捂了上去。
  一阵讨饶声传中夹杂着七七八八的漫骂声,三五刻钟后,院子里又归结平静。
  “孩子们,都出来吧。”这家的主人将门窗都合上,掀开床上的铺盖,揭开几块砖头,对缩在炕底不停抖嗦的姐弟们说。
  “姐,我怕!”最先哭出声来的还中清河,不到四岁的人儿还是太小了。青儿将他抱进怀里,揭开几块砖头撑着有些吃软的身子爬出炕来。将清河放到一边深深地朝老人鞠一躬:“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
  “孩子,起来。”老人将青儿扶起说:“还好你们机警,若是落在那帮天杀的手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老人说着就抹起泪来。
  狄戌这会儿倒不怕了跳起来骂道:“姐,咱不怕,等我长大了,把他们全杀了,看他们还祸害人!”
  “啪!”青儿扬起巴掌就落在狄戌的脸上,不等狄戌报委屈就听见有人轻轻地敲门,然后就听见人说:“爹你们快收拾东西到后头井里躲躲,不知怎的,那帮天杀的又回来了。快点去,顺子娘已经过去了。”
  “啊?”老人惊叫了一声,连忙将身边的小孙子抱起来,一手扯着还窝在炕里的狄卫,对青儿说:“快,快收拾东西!”
  “三弟,快起来!”青儿也慌了,随手抓了几件衣服,然后伸手去扯狄卫。狄卫刚才在进炕的时候不小心扭着了脚,所以半天了才没有出来,狄戌见了连忙蹲下去背他,可到底人还小背不动。“戌弟,拿上东西,带上四弟快跟老人家去!”将手里的东西塞给狄戌,自己蹲下将狄卫背起来。见狄戌还抱着包袱愣在那里火不由得大,伸腿就是给他踢了一脚,“愣着干什么?快不赶走!”说着一手搂着背上的狄卫一手扯着清河就跟着老人往里走,将清河推进那个小门后见狄戌委屈地撅着嘴,青儿伸手将他拽过来。
  尖而利的指甲陷进狄戌的肉里,狄戌吃疼地惊呼一声,眼里的泪水儿止不住地往外流,步子却一刻也不敢怠慢地往里挪。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回家也不容易啊!
为了让青儿姐弟回去的顺趟一些,你们就用长评砸我吧!!!
使劲地砸!




小村惊魂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鸟,偶又让青儿吃苦了!
  青儿背着狄戌跟在老人背后来到后院,走到一口井边老人对着井里轻喊:“顺子娘!”
  井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爹,快下来!”
  老人唉了一声,对青儿说:“你快进桶里,让孩子先下去。”
  青儿依言将狄卫放进桶里,桶有些小,狄卫只有腿在桶里摇摇晃晃地好不安稳。青儿摇摇头对老人说:“先让顺子下去吧。”
  老人也不推辞,将顺子放进桶里,然后将桶慢慢地顺下去,孩子下去了顺子娘就将人带进了水井侧面开着的洞里,这套流程很简单。顺子下去了,清儿就将清河放进桶里,很快地那桶轻了,他们知道清河现在安全了。
  老人的儿子跑进后院,见着爹还没有进井立马就急了:“爹,你在磨蹭什么?快不快下去!”说着对青儿姐弟说:“这位小姐,你快躲躲吧!那些土匪估计就是冲你们来的!”说着自己就钻进井里,探出头来对自己老爹急喊:“爹,快些!”
  “来,踏着井壁上的石头慢慢地下去!”老人没有理儿子,言语和蔼又不失耐心地指导着狄戌。狄戌从小就调皮,整日里不是翻墙就是爬树的,对于老人说的意思他很快地就领会了,点了点头,蹭蹭地就溜下了井底。
  “老人家,你先下去吧!到底了,帮我接一下我的弟弟!”青儿将狄卫搂着对老人说,老人点了点头,自己就顺着井壁爬了下去。青儿将狄卫绑在桶上,小心翼翼地将他顺下去,这时院子里已经闹开锅了,青儿越来越急。
  “丫头,快下来!”老人家在下面也一样着急,一边费力地解着绑狄卫的绳子一面催促着青儿。
  “好。”青儿一面应着,一面将水桶提上来。当她正将水桶放到井台上时,院墙外面亮起了火把。
  “哈哈……有一个小妞!”那些火把照在青儿的脸上,三五个大汉冲了进来。
  青儿害怕极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她不知道怎么应付。本能地往后缩,嘴里抖抖嗦嗦着喊:“你们,你们别过来!”回答她的是男人们放肆地笑声,清凉的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从眼眶中爬了出来,蹿到了青儿的嘴角上。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强盗一步步逼近青儿惊叫起来:“坏人,不要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哈哈!跳啊!小美人!跳下去洗白了,咱们爷们儿好享用!”其中为首的一个男子表现得猥锁极了。
  “我,我真的跳下去!”青儿惊恐得再次后退,右腿跟已经触着井沿了。
  “老三,别吓着这个小丫头。”一个跨在青鬃马上的男人嬉笑着看着青儿,轻挑地训斥着自己的同伴。
  青儿抬头看见了他眼中与其他人同样的猥锁,她心里彻底凉了。
  青儿在上面受惊,下面的人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们真的很怕自己暴露,三个大人使劲地捂着青儿三个弟弟的嘴,尽量地不让他们发出一点声音。
  那个骑着青鬃马的男人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两三步跨了过来站在青儿面前说:“小丫头长得挺水灵!”说着就伸着他那乌漆麻黑的爪子朝青儿的脸上摸去,紧接着就传来他啊地一声大叫声。
  青儿心一横捞起木桶就朝他砸了过去,那个人万没有想到青儿还有这个胆子,实实在在地挨了一下。就在他顾着呼疼,他的弟兄们顾着看他伤势的时候,水井里传来一声“扑嗵!”的声音。“真他娘的倒霉!”那个男人抬着被青儿咬得血淋淋的手掌,朝着水井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大哥,咱们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一个喽罗兵转了一圈拧着一个包袱回来,扬给那个男人看。
  看到有东西留下那人才稍稍消点气,将包袱解开,里头果然有好些个值钱的东西。不仅如此,里头还有一个描金的黑漆盒子,他一看眼睛就直了。心道光这个盒子也值几吊钱哪,想必里头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捣弄两个下锁没开了,骂骂咧咧地朝人群喊:“娘的,找二愣子过来把这个锁弄开!”很快就有人应答,不一会儿又传来他的叫骂声:“他娘的,真他娘的晦气!原来是装死人灰的盒子!”接着伸手就将那盒子打翻到地上。
  一个喽罗过来,将那个盒子接起来看了看赔着笑脸说:“大哥别生气,这灰不值钱,可这盒子值钱哪!你瞧,这下面还赚着镇底玉呢!”
  “是,这玉看上去还不错!”另一个土匪将盒子里的骨灰全部倒掉,用袖子很是擦了擦那盒底,看清了成色笑着对那个大哥说着。
  “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将那些值钱的东西揣进怀里,那个大哥重新跨上青鬃马,大手一挥命令道。
  不消便刻整个院子就着了,火光冲天,整人天际都被火光照得通红。马蹄声从村东穿过村西,所过之处都隐入一片火海。村子里也不是传来呼天喊地地哭叫声,井里的众人已经伤痛得哭不出一丝声儿来。
  “老人家,拉我一把。”青儿扶着井壁抖嗦着牙齿艰难地叫着。
  “姐,姐!”听见青儿弱弱地呼救声,三个弟弟都齐齐地活了过来,齐刷刷地爬在洞口惊喜地叫着。
  见着露出洞外的三个毛绒绒的脑袋,青儿虚弱地笑了,嘴里幸福地骂道:“三个臭小子!”
  “姐,我拉你上来。”狄戌伸长了胳膊出去,可是怎么也够不着青儿,不由得有些急了,眼泪嗒嗒地掉进井里。转过身跪在瘫软在地上的老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乞求着:“爷爷,求你把姐姐拉上来好吗?”
  “好,我来!”老人家的儿子替老人应着,爬出洞来,双腿踏着井壁将青儿拖了上来。
  “姐!呜……”青儿一到洞里三个小东西就扑了过来,搂着青儿能搂的地方拼命地嚎了起来。
  青儿喘着气双手紧紧地环着三个弟弟,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落,将自己的头脸与弟弟们的脑袋凑在一块,亲亲热热地来回蹭着,呜咽着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洞里空间不大,他们近十个人蜷缩着躺在里面显得十分拥挤。青儿靠在洞壁,怀里搂着清河,狄戌和狄卫紧紧地箍在她的身子两侧。青儿也不太清楚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了,反正她是眼睁睁地看着井中渐渐的束白光透开来的。
  首先出洞的还是老人的儿子,他出井不会儿青儿就听见了他的哭声。接着就是刚出洞老人的哭喊声:“天杀的土匪啊!”
  顺子的娘也出了洞去,看着焦黑的院子、房子也呼天喊地地哭了起来:“这日子怎么过啊!天杀的土匪,天杀的!啊!”
  侧起耳朵还能听到远处同样的惨呼声,青儿就在这凄惨的呼喊声中爬出井来。一边搅动着绳索将顺子与弟弟拉上井来,一边不停地打量着院子。看着面目全非的院落青儿显些瘫软在地上,眼睛看着地上的一堆白灰,青儿呼叫起来:“忠伯,忠伯!”她一边呼叫一边颤拌着手去捧那些骨灰,泪水落在骨灰上噗噗地直响。
  “忠伯伯……”三个小家伙也哭了,清河还小虽然不太明白什么事,但也学着姐姐哥哥们的样子去捧狄忠的骨灰。
  听得几个孩子的哭声又看到那堆白灰,顺子的爹惊呼起来:“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伸脚将青儿们揽在一起的骨灰踢开,嘴里叫骂着:“原来是死人灰,都是这死人害的!都是这死人害的!”
  “不要,不要啊!”青儿见狄忠的骨灰被顺子的爹两三脚就踢开了来,扬起的灰尘钻进了青儿的鼻孔,青儿扑伏在地上,遮挡住顺子爹再次凶行的脚。抬起头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