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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槌西施-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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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宗的这首旨意可是狄家兄弟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们又是惊又是喜,连忙出叩头谢皇帝的恩典。皇帝一高兴,圣口一开,允狄青携弟弟共同回乡。狄青刚才已经从两个弟弟那里得知有了姐姐的下落,一听皇帝让他衣锦还乡,他高兴得跟什么似地。
第34节:好一派春光满园
当狄卫与清河双双高中了后第一时间便托人用快马给左明阳递信,左明阳又以最快的速度将信递交给青儿,青儿将信捧在手心里好一顿哭。
“这下好了,你那十几年的心血也没有白费了。青儿,恭喜啊!”左明阳笑得跟一春阳一样,双手合拳照青儿大大地作揖:“下官见过贞惠县主了!”
比起左明阳的兴奋劲,青儿倒是显得有些漠然,虽然欢喜得都掉泪了,却给人一种漠然绝决的感觉。左明阳感觉到了,柳萍儿感觉到了,他们都很吃惊。柳萍儿是一个快嘴的性子,她心里装有什么会要说什么,见青儿这般模样她便问:“青儿妹妹,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奇怪啊!”
青儿拭了拭泪,从袖子里将一绢绣帕递出来,缓缓地交给左明阳:“明阳哥,以后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狄青儿这个人了。呵呵,或者是说,狄青儿这个人已经在七年前就没有了。”
左明阳唰地一下展开那个绢丝帕,脸色顿时煞白,颤抖着双唇喊道:“青儿,青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弟弟们都有出息了,你怎么要这样想不开!”
一听丈夫的话,柳萍儿惊得不行,以为青儿要行短见,连扑到青儿的跟前,伸手在青儿的身上身下摸了一个遍。可是她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摸到,于是就联想到青儿已经吞毒,想也没有多想就去抠青儿的嘴,另一只手使劲地砸着青儿的背,一边捣鼓一边哭喊着:“妹妹,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妹妹,有什么话咱好好说好不好?”
青儿让柳萍儿弄得七荤八素地,艰难地咳了几声,眼泪又掉出来了,不过她这次倒是笑了:“嫂子,你这是做什么?你当我要寻短见呢?”她瞅了一眼柳萍儿的样子就呵呵地笑了。
“你?你不是?”柳萍儿挂着豆大的一滴眼泪在睫毛上,她稍稍一动便滚落下来,打湿了眼帘,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瞪着杏仁眼死死地盯着青儿,好一会儿,突然猛地一下扑到青儿的身上又捶又打:“死丫头,死丫头。吓死我了,你差点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
七年来,就是李木坤,青儿的丈夫也未像柳萍儿这般关爱自己,青儿感动得流泪了。轻抚着柳萍儿喃喃自语:“我错了,嫂子,对不起。”
柳萍儿又气又恼,使劲地在青儿的身上捶着,她俩抱头痛哭的样子让左明阳的眼睛也湿了,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伸出手来将两个疯丫头分开,各自递了一个帕子,他静静地站在一边。
待青儿收住眼泪后,左明阳说:“青儿,我知道,这会儿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你要让我把这方帕子拿给他们,这个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们到时候问起我来,我要怎么回答?他们又不是傻子,仅凭一方帕子就能糊弄过去吗?”
青儿微微点头,淡淡一笑,说:“这事我早已经想过了。”说着从自己带来的包裹里抽出一轴画来,递给左明阳,“他们要是看到这幅画就相信了。再者,我在晋阳也早做了准备。城西郊有一个乱坟岗,干娘也葬在那里,六年前我已经在那里为我自己埋好了一座坟了!”
惊!惊!左明阳看到妻子眼中的震惊!柳萍儿同样也在丈夫的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一词汇,他们不敢相信,青儿竟然在六年前就做好了打算。他们想不通,想不通青儿为何这般执拗。可是他们同样明白,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只有向老天爷祷告,希望老天做主将他们姐弟几人能够合家团聚,他们是没有那个胆量再做什么了,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稍稍有点动作,恐怕青儿就会真的消香玉硕了。
夫妻俩对望片刻,左明阳点了点头说:“也罢,我们去准备一下。”
青儿点了点头,蹲身行礼道:“有劳哥哥嫂子了!”
左明阳夫妇携手走了出来,青儿跟在他们后面也走了出来,立在门口的大丫头茹儿早已经等不及了,见青儿出来笑着便迎了上去,一边笑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二夫人,咱们去前佛塔寺再玩玩可好?听说,今天那里有灯会呢!”
“不了,泽文他们该放学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青儿淡淡地说着,躬着身进了马车。
一听玩不了了,茹儿便不高兴了,那嘴儿撅得老高,足以挂起十斤重的铜壶来,轻嗔一声娇娇地抱怨道:“二夫人,就算大公子回家他又不会去我们院吃饭,咱们那么急着回去做什么?”
茹儿口中的大公子,便是青儿的长子李泽文,仁宗天圣3年(1025年)夏天,青儿生出的那对凤龙胎的男婴,如今那小子已经整整六岁了,他从小就被大夫人抱养走,所以一直跟青儿都不太亲近,或者说是有一种冷陌,这一直是青儿心头的一块心病。李木坤见青儿有时候总是闷闷不乐,母子俩这个样子总不是办法,于是便将李泽文从代州老家带来了,可是让他头疼的是,大夫人也与李泽文一起来河州府了,白白地青儿与自己中间插了那么一杠子,真的是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
大夫人已经三十六七了,在那个时代已经算是人老珠黄了,她当然不能跟青儿争什么床第之宠,可是她却可以跟青儿争儿子疼爱。她来后便以青儿刚生产多有不便为借口,将青儿的次子李泽溢也抢了过去。宋朝,一个等级制度绝对鲜明的朝代,主母要夺庶妻的子女,做当家人的丈夫也是不能说什么的。李木坤虽然不舍让青儿伤心,可也没有一点儿办法,眼睛睛地看着青儿躲在柱后看孩子。
马车轱轱地转过不停,入了城不一会儿便到了李府,青儿刚从车里探出头来,眼前就多出一双粗大的大手。看着这一双手青儿心里一暖,将手搭在它的上面,眼中波光流涟,朱唇轻启:“夫君。”
李木坤微微一笑,又伸出另一只手来轻轻地搭在青儿的肘部,微微用力将青儿托下车来。伸手理了理青儿额前的乱发,笑着问:“玩得不好么?”
青儿一愣,木木地问道:“夫君怎么这么问?”
李木坤温柔地一笑,伸手扶着青儿的胳膊笑着说:“若不然眼睛怎么红红的?”
青儿便是一惊,连忙说:“没什么。哦,今天嫂子跟大哥说了一些他们小时候的事,我一时忍不住就哭了。”
轻轻地将青儿扶过门槛,李木笑着说:“这倒是奇了,左明阳与柳萍儿这对活宝夫妻还有让人感动得哭的典故?真是奇哉,奇哉也!快快告诉为夫,到底是什么事?”
青儿轻轻地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调皮地眨着眼,以一幅看怪物的样子看着李木坤,半晌才娇慎着:“夫君不是君子!”
“为何这般说为夫?”李木坤眉头一挑,反问道。
“哼,若是君子,怎么在自己的女人耳边吹风去打听朋友的闲事?”青儿娇嗔了李木坤一眼,撅撅嘴转过身去,一边轻快地往里院走,一边笑着说道:“呵呵,青儿可不要做那种陷夫君为小人的毒妇!”
李木坤稍是一愣,过了一会儿方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青儿给耍了,大吼一声抬腿就追,一边追还一边骂:“好你一个小妮子,竟然敢调侃夫君来!看我不罚你!”
青儿不像这个时代的女人缠足,她是一双天足,跑起来稳稳当当,李木坤想要追上她还真要费一些力气。不过女人的力气倒底抵不过男人,李木坤又是那种文武兼修之人,没追两圈便将青儿捉住了。一边挠青儿的痒痒,一边伸头在青儿红扑扑的脸上偷香几口。青儿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娇嗔不断,脸色粉若白梨,红如桃花,煞是好看。李木坤本是闹着玩的,不想一口啄在了青儿的香唇上,热热湿湿的气体混着胭脂的清香冲进李木坤的嘴里,他一忍不住伸将舌头探了进去。青儿万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惊颌之下竟忘了反抗。李木坤见状更加放肆起来,舌头探得更深,箍着青儿身子的双手腾了一只出来就在青儿身上探摸着,一会儿在青儿的背上抚摸,一会儿又划过腰际来到青儿的胸前,隔着细滑的衣料捏着青儿胸前的那两团软柔。
“不,不,夫君。别!”青儿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推着李木坤。
李木坤哪里管她,一边双手上下捣鬼,一边将脸嘴侵进青儿的脖梗,使劲地吮吸着青儿身体里的芳香。不一会儿青儿的前襟衣裳就让他弄得零乱不已,这光天化日的,青儿想到这羞得满身都通红了,唯有做的只有使劲地推着李木坤。
“青儿,好青儿,让我亲亲。别推我,别推我,求你了!”青儿力气不小,虽说是敌不过李木坤,可也让李木坤费劲不已。他抬手将青儿的双手捉住,抵着青儿的身子直后退。
青儿只感觉自己后背贴上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抬头一眼自己原来被李木坤推到了香水亭里来了,自己后背靠着的正是香水亭的柱子。青儿惊得不行,将手挣出来撑着李木坤眼泪巴巴地求着:“夫君,别,青儿求你了。”
李木坤这会已经被他心中的那份刺激感网入色欲的澡泽,哪里看得到青儿的眼泪,他一边嘻笑着一边解着青儿腰间的束缚,尝遍青儿香甜的红唇白齿也不闲着,它含婪得将青儿露在外面的肌肤啃咬了个遍,软软湿热的舌头更是将青儿的芳香吮吞进腹。
“我的青儿,我的青儿。”李木坤一边狂乱地亲吻着青儿,一边低低地念着。手从青儿胸前敞开的衣襟中擦了进去,隔着粉红的肚兜捏着柔软顶着的那两粒葡萄儿,时儿轻柔时儿霸道。青儿只觉得自己的混身上下瘫软了,脑子、眼睛、双手、嘴都糊涂了,那身子根本就不听自己脑子的提调,如同柳丝绸一般软软地绕在丈夫的身上。
见青儿身体放软下来,李木坤欢喜得不得了,揉着青儿胸前的那手也顺着青儿柔滑的肌肤往下。
青儿感觉到李木坤的意图,脑子再次恢复清明,双手紧紧地抓住李木坤捏着芳草的那只手,乞求着:“夫君,咱,回房好吗?怎样都行,夫君,夫君!”
“好。”李木坤温柔地一笑,上面的那只手也从青儿的后背抽出,轻柔地将青儿前襟敞开的衣衫合上。
见李木坤给自己合衣衫了,青儿欢喜得不得了,连忙也替李木坤整理起衣衫来。熟不知,就在她的手刚摸到李木坤胸前的衣襟时,她的腿窝里就是一惊,粗励的异入探入了她的桃源。青儿身子顿时一瘫,头也受到异入的刺激激动了仰起,喉头不自觉地就溢出一声轻吟,似拒绝又是似邀请!
第35节:乐极生悲
李木坤哪里受得了青儿这般的娇吟,他探在青儿身上的那手轻轻一较力,青儿丝绸的长裤瞬音就滑落到了地上。他摸着青儿滑滑嫩嫩的大腿,心都快跳出来了,将头迅速地埋进青儿的脖梗,疯了似地吮吸着,身子使劲地将青儿顶在柱子上,另一只手慌乱地解着自己身上的束缚!
“噢……”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青儿不自觉地长吟一声,浑身上下的肌里使劲地收缩着,全身上下的神经受着甬道里那粗长的硬物抽 送而跳动着。
在这陌生的环境做着熟悉的事情,让李木坤激动不已,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为心里的那种激动而跳动着,原本文温尔雅的外表上现出一丝狰狞,手上身上的动作被自己狂野的举动带动得更为疯狂,而这疯狂的索取大大地刺激了他。如此,周尔复始,李木坤被青儿紧缩的激情与自己疯狂的感观所掩埋了,它们让他更加疯狂,更加大力地索取青儿的甜美。
七年来,李木坤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都给青儿温文尔雅的样子,就是他们七年的床第之间,李木坤也显得风度翩翩。青儿突然被李木坤这般疯狂地宠爱,她哪里受得了,就在李木坤激动得快做喷发的时候她脖子一歪竟然晕过去了。
李木坤陷入了高度兴奋的状态,根本就没有看到青儿已经晕了过去,当他迅速地重击喷射完毕后才发现青儿的异样来。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小心地探了一下青儿的鼻息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青儿身上被自己弄得零乱不堪的衣服,再看看青儿腿间儿那一片湿襦,李木坤摇摇头真觉得自己太过荒唐。不过他将青儿从抱起时亲着青儿却这般说:“真不经事,看来要常带你玩这样的。”
陷入昏迷中的青儿好似听到了李木坤的话,她身子不自觉地轻颤了颤,引得李木坤满是自得地哈哈大笑。
青儿昏昏沉沉醒来,见周围一片黑暗,“莫不是天已经黑了?”青儿心中一惊,连忙翻身起来。可是混身的松软又让她不能自制地倒在了床上。
“怎么了?怎么了?”李木坤睡得正香,被青儿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关切着。
“天黑了,我得去厨房呢!”青儿一边套衣裳一边挣扎着就要起来。
李木坤轻叹一声,翻身下床将屋里的灯点亮,然后又重新坐回床边,按着青儿慌乱的双手轻笑着。
青儿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头,那双清眸中还带着一丝□过后的庸懒。
与青儿那双迷人的眼睛对上,李木坤只觉得自己喉头发紧。轻轻地将自己身体贴了过去,头顶着青儿的秀额轻笑着:“傻丫头,现在都二更天了。呵呵!”
“嗯?啊?”青儿先是一愣,然后又一惊,接着便是羞愤难当。一口银牙咬着粉嫩的双唇,饱含□康懒的双口含满了怒火,秀儿柔的双拳不停地凿打在李木坤的身上,娇嫩的气力就如同给李木坤挠痒一般。
“好好好,我讨厌,我讨厌好吧?”李木坤轻轻地捉住青儿在自己身上捣乱的双手,顺带着将青儿拉进怀中,轻抚着。
“讨厌的夫君,羞死人了!”青儿偎在李木坤的怀里仍然不满地娇声指控着。
青儿这如莺如蝉的娇吟让李木坤想起了下午的那场香艳的情景,他只感觉喉头一紧,胸口不能自觉地狂跳着,长满胡子碴的唇也不自觉地覆上了青儿的香唇。
“啊!”已经达了多年经验的青儿当然知道李木坤想要干嘛,何况下午还刚刚经历过呢!一想起下午那段青儿就惊得连连后退,生怕李木坤一性起就将自己拖到屋外去行乐,那,那可真的是丢死人了。
李木坤哪里肯让青儿逃了,双臂一箍就将青儿轻轻松松地控在了自己身上……
……
正如青儿所想的那般,李木坤确实没有干好事,事后的青儿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只得睁着杏仁双眼愤怒地瞪着自己无良的夫君。
“青儿还觉得不满足吗?要不为夫再接再励?”李木坤恶毒地调侃引得青儿惊呼连连,逗得他哈哈大笑,又爱又怜地将青儿揽进怀里,轻轻地抚摸着:“睡吧,睡吧。为夫错了!”话虽这样说,语气中却透着理所当然,青儿又不傻岂会听不出他在自得。气不过,青儿用仅存的一点儿力量使劲地掐了一把李木坤。
数日后,青儿正在跟自己的小儿子玩耍,李木坤便匆匆进来了,拿着一张文书塞给青儿,一边灌着茶水一边对青儿说:“青儿,你瞧瞧,这文书。”
青儿将文书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变色,紧张之余强撑着一丝理智,半是惊愕半是试探地问:“天下竟然有这种事啊?这公文是什么时候发来的?”
李木坤以为青儿被公文上所述的故事所打动,根本就没有细察青儿的面色,只是长出着气说:“今天刚到,哎,不想狄卫与狄清河却有这样的生世。哎,我只听说他们跟城东的左府也有渊源,却不想却是这样的渊源。”
“夫君将它带回家里做什么?”青儿轻轻地为李木坤续上茶水,小心翼翼地问着。
李木坤咂了一口茶:“我不是去南城了吗?回来的路上遇着差役了,看他着急着要往别的州县送公文,我就在路上接了公文。哦,对了,你快点给我弄点儿吃的,我得马上去衙门。”
青儿松了口气,应道:“哦,好,饭已经做好了,我就去给你拿。”说着转身离去,只是在转身的时候眼睛还一错不错地看着那份公文。
不一会儿青儿就端着酒菜上来了,李木坤胡乱地吃了两口便去了衙门。天将近晚处在三重院内的青儿正与大夫人坐在一起给孩子做小衣,她们隐隐地听得外面锣鼓喧天,大夫人好奇之极:“咦,这外面怎么这么热闹?莲儿,快去瞧瞧,回来给我们说说!”
莲儿轻快地应了一声,拉着一个丫头踮踮地就跑了出去,过了好久,待那阵阵锣鼓声音低了下来她才跑回来。还没有走近便笑着与大夫人与青儿说:“大夫人,二夫人。原来是今科的状元郎、榜眼郎回乡呢!他们三个骑着高头大马,锦旗开道,锣鼓齐鸣,好不威风啊!”
“这小妮子,真说糊话。自古只有状元还乡鼓乐开道的理,哪里还有榜眼回乡也这么大的阵势的?说话颠三倒四不着调调,你明明说的只有状元与榜眼,哪里是三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小妮子是让那状元的俊模样晃花了眼,思春了吧!”大夫人噗滋一笑,点着莲儿的额头笑骂着。
莲儿小嘴一撅不满地说道:“我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嘛,那第一排的牌子上写着状元,第二排的牌子上写着榜眼。……”
“那第三排的牌子上是不是写着将军啊?”不等莲儿说完,大夫人身边的茹儿便笑着接道。
“对对对,第三排的牌子上是写着什么指挥史!”莲儿睁大着双眼一个劲地点着头。
她这般模样逗得众人都哈哈齐笑,大夫人转头见青儿面色苍白,连忙问:“妹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青儿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说:“没事,恐怕莲儿说得没错,真的是状元与榜眼。呵呵,今天中午夫君回来过,说是接到一封奇怪的公文,我打听了一下,原来今科得中的状元与榜眼竟然是两兄弟。他们能一起回乡,恐怕也不足为怪。”
“哦,原来是这样。可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对劲?莫不是病了?”大夫人点了点头,最后又回到青儿的脸色上来了。
青儿连连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起中午的时候夫君给我说的那公文里的一件事情,有些感触罢了。”
说着,青儿便将从李木坤那公文里看到的东西说与大夫人听,大夫人听了惊叹不已:“真真是一群苦命的孩子。妹妹心地良善,难怪会有这么大的感触。”
青儿轻轻地笑笑,突然心里一闪,连忙转头问莲儿:“你说他们身边还有一个什么将军?”
“回二夫人的话,正是。”莲儿轻蹲了一下身子,笑着回答。仰着头想了想,笑着又说:“我听那个状元郎还叫那个将军二哥呢!”
“啊?”青儿惊得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身子止不住激动地抖了起来。
看着青儿身子抖得乱颤,大夫人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惊恐地喊着:“妹妹,妹妹你怎么了?来人,来人哪!快去请老爷回来,快去请大夫啊!”
“啊……,啊……”青儿感觉全身都痉挛了,身子不停地抽搐着,嘴张得大大地不停地喘息,瞪大的双眼的眼角地溢出豆大的泪来。
青儿的样子吓人急了,大夫人吓得尖叫连连,她又不敢放手,生怕自己一放手青儿就摔到了地上。她使劲地将青儿身子抵住,一只手使劲地掐着青儿的人中。
“二,二,二,娘!二娘!”一汪热泪顺着青儿的脸颊落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自己的二娘。
“妹妹,你别吓我啊。孩子,孩子以后,以后我不把孩子带走就是。你别吓我,千万别有事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爷交待,怎么跟孩子们交待啊!姐姐求你了,挺着,挺着知道吗?”大夫人吓得有些语无轮次了,边哭边劝青儿,看着青儿双手也抖个不停,她朝吓得傻愣愣的茹儿骂道:“你是死人啊!还不快过来帮帮忙!没瞅见二夫人不舒服吗?快,快过来,掐她的斧口!使劲掐!”她见茹儿按自己的要求做了后,又调过头来安慰青儿。
第36节:左明阳失言
李木坤正在与狄卫他们坐着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接着还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儿连哭带叫地跑了进来,离自己还有三四米的时候扑嗵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老爷,老爷,你快回去吧,二夫人,二夫人大不好了!”
“你,你说什么?”李木坤惊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四儿现在已经是颠三倒四的了,等他把事情讲清李木坤急得都快疯了。
在座的还有左明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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