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棒槌西施-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讲揭灰∪诘赝俏魍纷呷ァ9战窍铮锿啡松趴诠易帕搅蠛斓牡屏竺餮粢∫“诎诘厣锨埃⒃诿趴诘拿抛恿⒙碛松侠矗骸白笠戳耍坷锉咔肜锉咔搿!�
  
  “你们是回家?还是在这里等我?”左明阳并未进里,而是停在门口转身问狄卫兄弟。
  
  “嗬,狄三公子!狄四公子!”不等狄卫兄弟开口,那个迎左明阳进里的门子就叫了起来。
  
  狄卫一看也惊喜地喊了起来:“四儿大哥!”
  
  左明阳心里突地一跳,问:“你们认识?”
  
  “认得,认得。二位公子快些请进,我家老爷想你们得很呢!”四儿连连招呼狄卫与清河进里,随手招过来一人说:“你在这里支着,我去里面向老爷报喜。”接着又转头对左明阳说:“左爷,您是家里的熟人你且带两位公子去客厅奉茶可好?我得赶紧去找老爷。”说罢也不理左明阳一幅目瞪口呆的样子,转身就往里跑,欢喜的模样简直像一个孩子。
  
  左明阳眯眯眼回头对清河问:“你们与李木坤大人相识?”
  
  清河嘿嘿一笑,回答:“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竟然能在这里遇着恩师!”
  
  狄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喜庆气氛,转过头笑着与左明阳解释:“世兄有所不知,李大人在晋阳做过秘书丞,专管晋阳贡生赴京应试之事,算起来也算是我们的恩师。加上他学识渊博人品高洁,曾教授我兄弟二人很多书本上没有的东西,所以清河向来与他亲厚。”
  
  “哦。原来如此!”左明阳了然地答道,可他知道狄卫兄弟与左明阳的交情并非狄卫说的那么简单。他此时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三年前,按理说青儿已经与李木坤成亲,既然三年前狄卫兄弟与李木坤就相识了,那么青儿也必定知道自己的弟弟就在自己相公门下读书了。想到这里左明阳唏吁不已经,看来青儿是打定了不与弟弟们相认的主意了。
  
  得到四儿的回报,不消半刻李木坤就从后院出来了,他脚步急促,面露红光显得很是激动。
  清河最先瞧见李木坤,轻唤了一声站了起来,接着狄卫也站了起来,兄弟两人立好待李木坤离他们还有三五米远的时候两人齐齐地拱手朝李木坤行礼:“李先生。”两人行的是晚辈见长辈的礼仪,神态严肃恭敬。
  
  李木坤快走两步伸手将兄弟二人托起,面上露着欢喜,言语上也透着喜庆:“几年没有你们的消息让我好生想念啊!来来来,咱们到里面坐着说话。”说罢手挽着两兄弟走到里面。
  
  待李木坤坐定,狄卫掠着袍子站起,扑嗵一声双膝着地。李木坤大吃一惊,连忙弯腰扶住狄卫:“你这是做什么?”
  
  “狄卫有负先生教诲……”狄卫说着眼睛就透着泪花来。
  
  李木坤愣了片刻,手中一提将狄卫扶起按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叹了口气对狄卫说:“上科你失利的事我也有耳闻,生老病死人之常理,这怪不得你。”眼睛瞅了瞅瞧着自己傻呼呼笑的清河他便笑了,拍拍狄卫的肩头笑着说:“没准这是老天特意安排的,要让你兄弟二人齐上金榜也说不定呢!”言罢哈哈一笑,狄卫这才敛起哀伤不再提那伤心的事。
  
  几个人吃了几杯茶,说了一阵闲话说,李木坤顿住:“你兄弟二人才华卓著,只需要尽情发挥金榜提名已是必然。只是你二人向来太过性情,须得收放一些,这方才是大丈夫理世忠君的先备条件。”
  
  狄卫与清河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只是坐在一旁的左明阳他受不了了,呀呀叫了两声道:“李兄,你方才三十有三,怎么这般老气横秋?我是真真受不了了,我上内院见我侄儿去了。”
  
  李木坤无奈地摇也摇头,说:“去吧。泽文他们也来了,刚才吵着要见你呢!”
  
  左明阳哼哼叽叽地应着,一溜烟地就向后院跑去。
  
  “明阳哥!”左明阳在圆门住只露了一个头就被青儿瞧见,左明阳嘿嘿一笑,伸手将青儿怀中的孩子抱过来逗逗:“前面热闹得很,你怎么不出去?”愣了一下转头问青儿:“你这园中可还有他人?”
  
  青儿摇了摇头,疑惑地问:“没有,你有事?”
  
  “没有便好,我有一要紧的事跟你说。”左明阳左右看看,朝一片背景的地方一指。
  
  青儿顿了一下,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藏藏躲躲地让人看见了惹人闲言多!”
  
  左明阳觉得想想也是,抱着孩子在一石凳上坐下,青儿亦在他的对面坐下。左明阳低思片刻,抬头对青儿说:“老三、老四来府里了?”
  
  青儿一顿:“什,什么?”
  
  左明阳将孩子放在石桌上,一边逗着一边说:“狄卫与清河现如今就在前面的客厅里,李木坤也在里面,他们三人正捧着茶聊天呢!”
  
  吃惊过后青儿露出一丝笑来,左明阳这倒看不明白了,有些泄气地问:“你为何发笑?难道就不怕两个孩子闯进来?”
  
  青儿伸手将孩子抱进怀里,低着头含着泪笑着说:“不会的,在晋阳的三年里,我天天看见他们,他们都没有见着过我一次。”
  
  果然,如左明阳所料,他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有些不甘地张嘴,只是还没有等他将话说出来青儿便截住了:“我知道你又要劝我,你,大可不必了。只要他们好就好。”青儿最后一言已经泣不成声。
  
  已过六月天上的太阳如火如佘,可这后院树木参天,竹秀成林,左明阳与青坐的地方又是一座置在水塘正中的凉亭之上,上有秀竹遮日,下有清水映影,很是清凉。置于这极为舒适凉亭左明阳左一声右一声地叹声:“他二人如今纠着我,说如果我不替他俩找着姐姐就不上京赴考!你说,你说怎么办吧?”
  
  青儿轻轻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前些时日你来我便看出来了,你且把这东西带给他俩吧。三弟、四弟看完必会立刻上京赴考。”
  
  左明阳接过青儿递来的绢帕,展开一看,愤愤地问:“你这般哄他们,那我问你,若他们两人皆同榜题名,锦衣还乡时来向我要人我怎么办?”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青儿说完搂起孩子就起身离去,左明阳看着青儿离去的背影,他简直是无语问苍天了。
  
  狄卫与清河与李木坤谈得很热切,他俩几乎忘了左明阳这号人了,直到日已西下方才忆起左明阳来,可正巧,这会儿左府上的车马也来了,两人向李木坤道别回到了左府。
  
  左府大门大大敞开,狄卫与清河只探了一个脑袋左明阳就迎了上来,言语急切之极:“两位贤弟可算回来了。”说罢伸出手来就要扶狄卫下车,狄卫躲过左明阳的手,蹭地从车上跳了下来,有些生气地对左明阳说:“世兄不想为我等找姐姐你明说,何必逗我兄弟二人!”
  
  “贤弟且不要这样说,快些进里,我慢慢跟你说来。”左明阳哈哈一笑,伸手攀着狄卫的肩就往里走。
  
  他们并肩走到里面,在大厅里坐下,左明阳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笑着递出狄卫。狄卫看了一眼左明阳,将信接过来拆开,发现里面并不是什么信纸,而一方丝绢鼓鼓囊囊地装在里面。狄卫心突突地跳着,将丝绢轻轻地抽出来,颤抖着手将它摊开,目光闪烁地看了一眼便嚎啕大哭起来。踮着腿站在狄卫身边的清河被哥哥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将将那方丝绢从狄卫的后中扯了出来,他只看了一眼那泪水便哗哗地流,哽咽着声音说:“真的有姐的消息了?三哥,这是真的吧?咱们只要同榜题名就可以见到姐了是吧?三哥,你说呢?你说呢!”
  
  清河一边流泪一边使劲地摇着狄卫的胳膊,左明阳眼里也湿了,但面儿上却佯装惊讶地问:“怎么?信上说要等你们同榜题名后才能见着你姐姐?”
  
  狄卫抹了一把眼泪,朝左明阳拱手一礼,然后哽着声音说:“数月来我兄弟二人多有打扰,言语中多有冒犯之处,还请世兄勿要怪罪。今日得知姐姐消息,我兄弟二人必定遵照姐令上京赴考,今日我兄弟二人就拜别兄嫂了!”说完再次抱拳长长地为左明阳作了一揖,罢了,将那一方丝绢轻轻收起,拉着狄清河便往自己暂住的厢房走去。
  
  兄弟二人一走左明阳顿感轻松,轻松后又觉惆怅,柳萍儿好言相劝数日方才好些。
  




第31节:狄家兄弟龙庭会

  又是一转间,月兔东升,一满月如银盆一般挂与天际,月下有一青年男子,他身着红袍头戴乌纱,乌纱上插着两根金翼,如玉的面上露出一丝微笑。紧跟着他身边的一少年,身着绯袍,头戴单翼乌纱,如满月的脸上溢着喜庆的笑容,双手合拳,连连朝恭喜之人还礼。他一边还礼一边还用掩示不住喜悦的双眼看自己身边那个头插双翼的男子,脸上的喜悦是藏也藏不住的。
  
  “四弟,注意言行!”狄卫端正着身子,面带着微笑,一边与人还礼,一边低声提醒着身边的清河。
  
  “知道了,三哥!”清河转头朝狄卫一笑,轻声应完,接着又与那些达官显贵们寒暄!
  
  狄卫与清河八月十三进入龙门,一举得中,兄弟两人不仅得中同榜进士,且双双都为三甲之列,狄卫为状元,清河为榜眼,可以说为狄家祖宗争尽了荣耀。仁宗皇帝得知他二人为亲兄弟,很是惊讶,一纸诏书召他二人中秋之夜进宫赴宴。今夜便是中秋佳节,狄卫与清河这两个朝庭新贵大众多文武大臣的护拥下进入了宫廷。涂满金漆的大柱如去柱一般将宫殿撑入天际,清悠的中秋月夜下的皇宫,在五彩的宫灯的照耀下如梦如幻,让人有置身仙界之感。庭院中,无数的美娥如蝶儿一般有序地穿梭着,她们或手提宫灯,或手捧珍馐,低目不盼,轻移莲步,让人看了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美感。狄卫与清河端坐在礼官安排的座位上,同时感受着这如梦境般的宫廷给他们带来的冲击,眼里被那金光、彩光所迷失,但他们的心里虽然澎湃却不失清明。
  
  一声“陛下驾到!”狄青与他身边的老师王琦一样伏身在地,他抑制着激动的心情控制着自己心脏的跳动。
  
  “此乃中秋家佳,此为后宫,不是朝堂,众人快快平生请起!”仁宗满地看了看赴宴的臣子,轻轻抬手,沉稳地轻念。
  
  “谢陛下隆恩!”皇帝施恩,臣子纵使有功也不能不感佩帝王的恩德。虽说仁宗说得随意,可众臣工却一点儿也不敢大意,如专程训练过一般齐声三称“万岁”。
  
  仁宗稳稳地坐在龙椅之上,抬首看了看自己叔叔八王爷,朝他使了一个眼色。八王会意,轻轻地站起身来,手捧玉杯轻笑道:“众臣工劳苦一生,今日陛下只设家宴于此,众卿不必过于拘礼,如若不然便辜负陛下一片心意了。”说罢,他轻掠蟒袍移出座位,对着仁宗高声地说:“今日中秋佳节之夜正是家合同庆之时,老臣借陛之酒祝陛下万寿无疆!”
  
  仁宗听罢哈哈大笑,端起玉樽笑着说道:“王叔真该罚,刚才还说了不该拘礼,你我叔侄二人怎生得如此生份!”说罢单手拦杯,仰起头来将酒饮下。
  
  八王也是玲珑之人,仁宗之意岂会不懂,就坡儿下驴连声讨打,逗得整个宴会气氛不自觉地轻松起来。仁宗看了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再次端起玉樽,众臣工纷纷端起酒盅齐声谢恩,虽说烦琐可也不见方才的紧张气氛。
  
  坐在殿下的一礼官见时间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来,轻击双掌,一群宫娥翩翩而至,顿时大殿内歌舞齐飞,好一派热闹。
  
  一曲演毕又上一曲,直至三五曲后纵臣工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几个司部官员纷纷登场,高调地歌颂座上那位年轻天子的英明,仁宗一直淡笑不语,直到欧阳修上前表完贺词他方才开口说道:“自朕登基以来,素以仁孝治国,如今虽不敢于列位先帝等同,却也算是小有所成,朕感佩父母生养之恩,感佩众臣功辅政之功,朕今日敬众臣工一杯。”
  
  毫无疑问,所有大臣的脸上都露出感动之色。其中一人尤其更甚,此人为文渊阁大学士吕夷简,是为此次京试的主考,只见他掠起袍子上前,躬身一礼对仁宗说道:“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见‘修身’之重,如今天下之臣皆为忠臣,天下百姓皆是忠信。这些都是陛下开倡仁孝治国所教,臣等卑躬,不能体陛下圣意之分毫,然也深受陛下教诲。必当勤勉政事,将陛下仁孝之德广传天下,让更多子民在陛下的仁孝之下受其福祉!”说罢轻掠官袍双膝着地,高呼三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通半文不白的话讲完,可苦了那些正要喝酒的官员,听他高呼万岁,哪里还敢唱酒,连忙掠袍子跪下与众人一起山呼万岁起来。
  
  此人虽说有些奉承之意,可仁宗听着心里舒坦,不仅他舒坦,就是八王听了心里也高兴。皇帝和八王高兴,众臣也当然高兴,哈哈一笑,皆将刚才的狼狈抛置脑后。
  
  众人起身,那个吕夷简又说话了,只见他袍子一掠,大声地说道:“今科开试双纳多名才学兼备之学子,更有奇者,本科竟有兄弟同榜之事,且兄弟二人同为列三甲!”
  
  “嗯,爱卿所言甚是。”仁宗微微含首笑道,端起酒杯轻饮一口微笑着说:“今科状元与榜眼可到?”
  
  听到皇帝点着了自己的名字,狄卫与清河心里一阵激动,轻掠起官袍轻轻地走出座来,掠膝跪拜:“臣狄卫(狄清河),叩拜圣君!”
  
  仁宗低头细细地看着这兄弟二人,微微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待他们起身后笑着便说:“都说文人多谄,朕虽知二位爱卿为诵称朕之,但朕也不得不提醒爱卿,以往对朕要观其行察其纠,这样方为臣之本份。可知?”
  
  狄卫与清河心中一惊,掠起袍子再次下拜:“陛下圣德,岂非奸谄可攻尔,臣,之所言皆出臣之心,臣若得蒙陛下不弃,定为陛下职守,然,陛下美德也不该受蒙尘埃!”其中狄卫他哪里懂得说这些官样话,只不过在临上殿之前吕夷简提点过罢了,他也觉得说这些太过谄媚,本不想说这些,可那吕大人却说非这样说不可。所以,狄卫讲完自己都觉得是假的,不由得抬头拭着额头的汗渍。
  
  仁宗本是宽仁之人,今是为明道二年(公元1033年)正好前几月太后驾崩,仁宗刚掌朝造全权,他心里很是高兴,而狄戌所答虽说有谄媚之意,却也说得是真话。我是一个皇帝就算要臣子们严格要求我,也不能让自己的仁政美德蒙上尘埃啊。再次,狄卫与清河的答辩文章他是看过的,且在金殿上与这狄卫与清河面对过,狄卫与清河是题题对答如流,道道如理入情,不仅讲事,还顺理,深合仁宗‘仁孝’治国之国策。所以,仁宗对二人还是很满意地。抬抬手将狄卫兄弟起身,再好言安慰两句。
  
  仁宗这里消停了,可那个吕老大人却不消停了,仁宗一闭嘴他便上前来:“陛下,臣看二位新贵皆是一表人才,文章彰华不失其本,臣有一个不情之情,还望陛下允之!”
  
  这个吕夷简虽是刘太后的近臣,却在仁宗母妃葬仪上力挺仁宗,所以很得仁宗喜欢,见他上前说话了仁宗岂会不理之理,连忙放下酒杯说:“爱卿有何情之请?”
  
  吕夷简转头看了狄卫与清河一眼轻轻一笑,转头对仁宗作了一揖,笑着说:“臣有一幼女,年方二八,读了两本书就要学那书本上的才子佳人自选婚配,她的婚事让老臣好不堪烦哪。今日良辰美景,在位新贵皆是人品文才皆重人,想请高攀陛下……”
  
  不用这吕大人将话讲完,座上的众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仁宗当然也是明白,眯着眼睛笑着问:“不知老爱卿相中了何人?”
  
  吕夷简有些不好意思地淡淡一笑,轻轻地说:“臣读得狄状元彰华文章……”
  
  “老相国万万不可!”不等吕夷简说完,狄卫便扑嗵一声跪下,大声抗拒。
  
  吕夷简又惊又气,点着指指着狄卫浑身抖得说不出话来。
  
  清河见此变故也随狄卫跪了下来,对着前面的吕夷简说:“老相国,此事真真使不得。”
  
  “为何?”仁宗双眉一皱,有厉声问道。
  
  狄卫双膝代步上前数米,跪于阶下大声说道:“自古婚姻大事为父母做主,臣一小儿岂能做此大主!”
  
  “简直是托辞!你当我不知你父母皆亡么?”吕夷简被众人扶在座上坐下,听着狄卫抵辩气更不打一处来。
  
  “大人,此事另有下情,还望大人海涵!”坐于东侧下首的一年轻军将站起大声说道,然后快步上前立于状元榜眼兄弟俩十米开外之处。
  
  狄卫与清河听到此人为自己解围都转过头来,待那人站到离自己十米开外的时候方才认出来,两个人都忍不住哭了。清河性子本就跳脱,看见相离六七年的二哥他哪里还能跪得住,大喊一声:“二哥!”喊完,哭着便跑了过去,抱住狄青他是又哭又喊又笑。
  
  清河这般那可不得了,这可是君前失仪,也算不大不小的罪状啊。好在仁宗对臣民宽仁,他宽容地容忍了兄弟三人的失态这举,只是轻咳一声笑着问:“有哪位爱卿可以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狄青自打改名以后人越发地理知稳重了,他听得皇帝发问,好言安抚好清河,单膝以军礼跪下,朗声答道:“启禀陛下,臣乃丰州驻军曲河守兵步军都指挥使狄青!”见仁宗眉头一凌点头,他便接着说:“此二人为臣失散多年的亲弟!”
  
  狄青一言出,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大殿内除了王琦其他所有人都惊叹不已。八王与仁宗也很是吃惊,好在二人定力十足,只是惊额一叹便缓了过来。狄青不管众人的议论,伸手将两个激动的弟弟扶起来,手拉着手走到吕夷简面前,轻声说道:“吕老相国有所不知,末将等兄弟三人父母早亡,从小便由家姐一手带大。家姐虽为我姐,但情比父恩比母,我等长大成人,本该以父母之恩来孝敬姐姐,可是姐姐却在七年前遭遇贼人所害,彼此后无有踪影,我弟与我皆立过重誓此生若不寻得家姐皆独身一生!如今家姐音讯全无,我等岂能只为自己着想,而望却誓言呢!还望老相国海涵!”
  
  听了狄青这一番呈词,吕夷简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轻一叹道:“哎,是老夫虑事不周,失礼在前,还望两位新贵与将军勿要见怪!”
  
  说罢便双手一拱就要行礼,他是相国又是年长,狄青怎么能让他朝自己行礼,连忙上前将吕夷简扶住,连声道歉:“这是相国抬举我弟,岂有错之。相国快快请起,莫要折煞晚辈。”
  
  吕夷简也不强求,立刻起身,连声称赞狄家兄弟如何如何出类拔萃。狄家兄弟当然不会让人家白白地夸,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反捧吕夷简。
  
  待一切清静下来,狄卫、清河与狄青在仁宗的恩赐下坐在了一起,他仨刚一坐下清河便好奇地问:“二哥,你怎么改成姐姐的名字了?”
  
  清河声音脆亮,又因为刚刚静了下来,所以显得很是突兀,很容易地就落在了仁宗的耳里。仁宗心头一阵好笑便问:“狄爱卿原来不叫狄青么?”
  
  “陛下,就让他们兄弟三个聚聚吧,陛下的这个问题臣来代答!”王琦笑着立起,躬身朝仁宗说道。
  
  仁宗今天兴致特别地高,听到有人来解答自己的疑问哪还管是谁,连忙说道:“好好好,朕便依了王爱卿所奏。你快上前来告知朕,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典故!”
  
  “哈哈,陛下还真没有说错,这确实是一个典故!那年……”王琦提着袍子上前,哈哈一笑,捏着胡子一步三踱地将狄青从狄戌改名为狄青的缘由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这人本就是文官出生,学得满腹的文诗华章,狄青更名之事被他一道简直是精彩纷呈啊,听得仁宗及在座大臣都是阵阵轻叹。
  
  “没想我朝却有此等奇女子!”仁宗听罢感动得都掉眼泪了,他一边拭泪一边称赞狄青:“卿之所为当为万世之楷!”
  
  狄青哪里敢受皇帝样的评价,他一掠官袍双膝着地谦虚地答道:“陛下圣赞臣不敢受领,臣幼时顽劣不堪,虽现已有所纠正,那也是受陛下福祉所佑,又为家姐幼时教导有恩,狄青不器却也不敢贪陛下恩泽,家姐教导之功!”
  
  仁宗听罢连连点头,将八王召上玉阶附耳低语一番,不一会儿八王点头侧立,笑着对狄家几个兄弟说:“你等故事可用感天动地而比,今陛下受天命,响人心,听闻你姐之事岂会不佩。着令,狄家兄弟接旨:‘陛下钦命,狄家长姐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