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吹向何方-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镜中,自己与清扬神似的面容,母亲与清扬神似的面容……

泪水从幽静闭着的眼睛里渗出。

清扬,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你,是我的姐姐。

清扬,我明白你的苦心,这是个秘密,我不问为什么,也,绝不跟任何人提及。

谢谢你,将文浩让给我,谢谢你,赐与我想要的生活,赐于我所有的幸福。

风吹向何方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各怀隐情母女互体恤 痛下决心圣意是柔情

早晨的太阳正好,幽静抱了孩子,在莲池畔的小轩里玩,满池碧绿的波光在阳光里跃动,又是平静悠闲的一天。

以前只是为丈夫的心事担心,如今知道了真相的她反而坦然。她的性情,正如妹妹所言,象极了母亲,纯柔和善,又容易知足。尽管丈夫心里有别人,但丈夫对自己很好,她就很满足了。能够嫁给自己深爱的男人,有一个如此可爱的孩子,上天赐于她的,在她看来,已经足够。没曾想走进密室,让她发现了丈夫的秘密,紧接着,又多出了一个体贴入微的姐姐。

上天的安排总是这样奇妙,而生命,总是在不经意间给自己太多的惊喜,避免嫁入深宫为妃,被心仪的皇子亲点,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了自己有一个不能堂而皇之相认的姐姐。

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命运这样的眷顾,不是可以单纯地用好运气三个字来形容的。这里面,是姐姐的良苦用心,是姐姐的隐忍付出。

我,林幽静,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上天如此垂青,出生这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有那么一个姐姐的存在,而等到自己知晓,她已然默默地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竟然是自己的亲姐姐,姐姐,多么亲昵的称呼,对自己来说,是得到,对她来说,却只意味着付出。

我,真是惭愧。

幽静轻轻地叹了口气,想到妹妹香儿对清扬的百般刁难,心中难过起来。如果不是答应了清扬,我一定要告诉妹妹,清扬,真的太苦了。我如果能为她做点什么,该有多好啊。

“小姐,小姐……”平儿兴高采烈地从回廊跑过来:“夫人来看你了——”

幽静开心地抱了儿子站起来,看见母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回廊那头,远远地向她招手,示意她不要过去。

“娘,好久没有看见您了。”幽静唤了平儿,备了点心坐在小轩里。

林夫人微笑着说:“王爷出征了,想起你一个人寂寞,一直想来看看,可惜最近你爹……”

“爹怎么了?身体不好么?”幽静紧张地问。

“不是。”林夫人笑笑:“他是心情不好。”

幽静不言语了,涩涩地问道:“那娘,您还好么?”

“好啊。”林夫人还是笑容满面。

幽静却黯然神伤,爹爹心情不好的时候,遭罪的就是母亲,在外面,爹爹总以老好人的面孔出现,在家里,却是有些阴沉蛮横的。别人眼里的夫妻恩爱,在幽静看来,多是母亲的隐忍和迁就。爹爹如果是身体不好,母亲也不过小心伺候,但如果是心情不好,动辄发火,母亲的委屈也就无处可诉了。

林夫人见她沉默,关切地问:“静儿,你没事吧?”

幽静摇摇头,执了母亲的手,问:“娘,您今天来,爹爹允许了么?回去他不会发脾气吧?”

“是他叫我来的。”林夫人说:“看上去,今天他心情好多了,听说他的奏章皇上批了。”

“哦,”幽静好奇地问:“什么奏章啊?”

“好象是举荐陈光安吧。”林夫人想了一会。

幽静心想,这个陈光安,好象听文浩说起过,她不禁冲口而出:“不是先帝御批永不录用为京官吗?!爹爹是举荐他到哪里去啊?”

“可不是吗?!”林夫人担心地说:“那陈光安送了重礼来家里,要进京为官,你爹爹收了礼,就应允了他,谁知奏章刚呈上去,就被太后知道了,把你爹爹叫去问话,回来以后你爹爹寝食难安,天天在家里发火,后来去找了香儿,没曾想,拖了十天,香儿倒把这事办成了,你爹高兴,叫我来看你,要你好好象香儿学习,也给家里办点事。”

“我……”幽静语塞。

林夫人宽慰道:“说是这么说,娘知道,你跟香儿不一样,从小就老实胆小,中规中矩,做不来就算了,你爹的话,听了不舒服,耳边过一下就算了,也不要计较。只要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娘,爹说我没有出息,肯定又会奚落您一顿,”幽静心事重重地说:“您受委屈了。”

“这么多年,也习惯了。”林夫人笑道,并不在乎。

幽静也笑了:“您就是性格好。”

“人生在世,活得都不容易,彼此多体谅一些,就好了。”林夫人豁达地说。

“爹爹那里,该不会有事吧?”幽静有些担心。

林夫人的神色也开始忧虑起来:“是啊,官位显赫,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总劝他知足常乐,不要收受礼品,不要因为自己的事牵连香儿,可是,你爹,固执啊——”

“算了,娘,反正也管不了,随他去吧,香儿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更何况……”她想说,更何况,宫里还有一个人,不会见妹妹危险而不顾,但她马上想到对清扬的承诺,急急地住了口。

林夫人却并未在意她的话语,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脸转向小王爷。

幽静定定地望着母亲,她猜想不出母亲出嫁前曾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是遭遇了不幸,还是别有隐情,想来清扬的出生,是她一生的心痛。母亲,多么温和宽厚的一个人,她知道清扬是她的女儿吗,她会高兴还是会伤心?

清扬,总是为别人设想得太多,这与母亲,是多么相似啊。

林夫人见她愣神,奇怪地问:“又怎么了?”

幽静悠悠地说:“娘,您还记得吗,那次我们三人去归真寺回家路上,就是马车惊了的那一次,不是有个相士说,您有三个女儿,会有两个是皇后吗?”

林夫人想了想,笑道:“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只为混口饭吃,哪能当真?说不定他偷偷打探过,知道你和香儿,一个是太子妃,一个是淳王妃呢。”

母亲竟然是一副毫不知情,毫不生疑的样子,幽静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她既不想失信于清扬,也不想伤害母亲。

林展衡正在书房里端详着陈光安送来的翡翠麒麟,爱不释手,只听门页轻响一下,知道是妻子回来了,仍旧舍不得放下,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玩,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她怎么说?”

林夫人轻声说:“相公,有些事她做不来的,别为难她了。”

林展衡阴声道:“我还没叫她做事呢,真要有事,就她这副德行,做得了什么?!白养了十几年!”恋恋不舍地从麒麟上收回目光,扬声道:“还是我的香儿有用!”瞟妻子一眼,炫耀道:“你看看,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女儿,就是与众不同。”

林夫人也不说话,静静地退出。

“哎,夫人!”林展衡却叫住她,亲手在她发髻上插上一支碧玉簪,端详片刻,由衷地赞道:“夫人还是二八佳人一般,永远这般美貌。”

林夫人微微一笑,敛去了自己的心事。

“夫人,前向为官场上的事,脾气不好,请夫人不要见气。”林展衡赔笑。

“一家人,没什么的。”林夫人淡淡地说。

“夫人,”林展衡愉悦地指着桌上的一堆绸缎说:“你看,这是云南彩锦,我特意留着给夫人添置衣裳的,喜欢不?”

林夫人一看,心知定是丈夫又收了别人的重礼,这次不知别人又有何事相求,不禁有些担心地看了丈夫一眼。林展衡见她面色并没有预想中的高兴,颇有些不悦:“夫人何故不高兴?”

“相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已经是从一品官员,又是当今皇上的岳丈,要什么没有?对于这些身外之物,还是不要强求,做人只求一日三餐,安心就好。”林夫人柔声规劝。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煞风景!”林展衡愠道:“我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说你女人见识短浅,你还不长进!幽静就是跟你一个样,扶不起的阿斗!”一甩袖就出去了。

林夫人呆呆地站着,眼见丈夫的身影已经出了院落,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身也出了书房。一路走着,忽然想起幽静的话:

“娘,您还记得吗,那次我们三人去归真寺回家路上,就是马车惊了的那一次,不是有个相士说,您有三个女儿,会有两个是皇后吗?”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三个女儿?我明明是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啊?!

她蓦地想起,自己曾在白州城郊生下的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只知道是个女儿,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唯一知情的沈妈,这么多年了也不知所踪。她怎么想得到,那个孩子的亲身父亲,就是安国侯杜可为呢?

如果不是大夫说她身子弱,贸然打胎会导致日后再无生育能力,她是不会生下那个孩子的。可是怀胎十月,随着孩子在腹中一天天长大,她对它萌生了感情。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何况还是自己的骨血。那时她还太年轻,少不更事,全凭家里人做主,爹爹说生下来就送人,她也只能如此。可是,谁能想到,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她着实伤心了一阵,也只能认命,甚至还有些庆幸,孩子不用受苦,她也不用牵挂。

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自己的孩子,她就会想到那个苦命的孩子,常揣想,如果他(她)活着,该有多大多大了,是否成家了?

直到那日,在归真寺里得知真相,在杜可为的忏悔中,她真真心碎,为自己,为杜可为,更是为那个孩子。那一刻,她多么希望,那个孩子还活着,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他(她)一条命,以回报杜可为多年的执着寻找和苦苦等待。

她因为杜可为的忏悔解开了心结,却因为孩子的夭折凭添了另一个心结。

我苦命的孩子啊,你是否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世堪怜,所以选择离去?你又怎能知道,你原本应该是金枝玉叶,比你的妹妹弟弟们身份更为高贵?我怀你十月,未曾见上一面,便天人永隔,你可知道,你的亲爹,也只剩你这唯一的一点血脉?

如果早夭的那个女儿也算,她的确,是三个女儿啊——

杜可为那隐忍痛苦的面容在林夫人脑海闪现,林夫人只觉心如刀绞,不禁掩面而泣。

吏部郑大人五十寿辰,在府邸大宴宾客。高朋满座,连皇上,都亲赐了贺礼。

林展衡携夫人一同出席,才上座,安国侯杜可为就上前来问候。林展衡礼节地寒暄一番,就转到别处去了,杜可为却没有离开,反而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夫人,最近身体可好?”他轻声问。

林夫人微微一笑:“谢侯爷,还好。”

未几,酒席开席,主人在台上致辞,众人皆端杯起来,林夫人动作稍微慢了一点,便被丈夫狠狠地瞪了一眼,她有些慌乱,一紧张,杯子倒了,酒也洒了一桌。林展衡见妻子笨手笨脚的模样,大为不悦,低声道:“像什么样子!”杜可为见此情景,就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给了林夫人,道一声:“洒酒散福,好兆头!”这才化解了林夫人的尴尬。

酒过三巡,大家皆有些醉意,有的家眷已开始告辞,林展衡连连使眼色,暗示林夫人离开。看林夫人起身,林展衡也起了身,笑意盎然地走近郑大人,林夫人幽幽地叹了口气,知道丈夫又要开始巧言令色,无奈地摇摇头,也不愿再看,抽身便走。还未出正厅,几个半大不小的公子哥喝得稀里糊涂的,横冲过来,狠狠地撞在林夫人身上。

林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得往后一倒,险些摔得四仰八叉。后面忽然伸出一双手,有力地托住了她。她愕然地回头一看,正迎上杜可为善意的笑脸。

林夫人感激地一笑。

杜可为回头看看在群臣中谈笑风生的林展衡,颇有些不平:“怎么他也不送送你?”

“他有他的事,忙着呢。”林夫人宽和地说。

杜可为深深地看林夫人一眼,不再说话了,一直把她送到门口。

“谢谢了,侯爷。”林夫人致谢后就准备上马车,杜可为笑笑,也一跃上马:“我送你。”

“那怎么敢当?”林夫人慌忙制止:“不用了。”

“天已经晚了,林府尚远,夫人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杜可为并没有因为林夫人的强烈反对改变主意。

“使不得……”林夫人连连摆手。

“有何使不得?!”杜可为朗声道:“坐得正,行得直,没什么不妥。”一扬鞭,不由分说:“走!”

马车“得得”地走在黑暗的深巷里,四周寂静无声,两人一个车里,一个马上,沉默地想着心事。

林府到了,林夫人再三致谢:“侯爷,今天谢谢您了,如果不是展衡不在家,说什么也得请您进去喝杯茶,还是下次吧,请侯爷不要见怪。”

杜可为豪爽地挥挥手:“没事!”

林夫人正欲进屋,杜可为忽然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低声问:“他对你好么?”

林夫人莞尔一笑:“他对我很好。”

“那他为什么不送你?”杜可为正色道:“想他是个读书人,应该懂得好好爱惜自己的妻子。”

“男人嘛,总有自己的事要忙,顾及不了那么多的。”林夫人替丈夫解释,温和地说:“他平时在家里挺照顾我的。”

杜可为沉吟一会,决然道:“如果他欺负你,就来告诉我!”

林夫人一愣,片刻之间,杜可为已经翻身上马,挥鞭远去。她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杜可为远去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安静的明禧宫里,宫门外传来公公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清扬赶来接驾,文举已经进屋:“清妃,朕已颁旨,从今往后,你见朕都可以免去这些繁文缛节。”

清扬还是躬身叩拜了下去,文举一挥手,所有的人都退下了。

“这里没有别人了,”文举柔声道:“我还没吃早饭呢,你烙饼给我吃好不好?”

他吃着饼,眼睛却盯着她。

而她,一直在回避。

“好吃!”他说,眼光仍旧罩着她。

她欲起身,还未开口,他就象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忽然说:“你别找借口,我不喝茶。”

她只好重新坐下,转向一边。

他大大咧咧地用袖子擦擦嘴,嘻嘻一笑,凑近:“我希望天天吃你亲手烙的饼。”

她默默地低下头去。

他用手轻轻地扣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光望着她,而她,始终低垂着眼帘。

“你恨我是不是?”他轻声问,见她默然的面容,陡然间心酸,叹道:“有时候,我也恨我自己。”

“我不要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他痛心地说:“如果是这样,还不如……”

他收手起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沉声道:“我决定了,还你自由,”声音开始飘起来:“你,还是回归真寺吧——”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从来都不肯放手的,今天,是怎么了?愕然地望过去,只见他魁梧的背影,立在窗前,竟有几分萧索。

他不敢回头看她,他害怕自己在瞬间改变主意,这个决定,对于他有多难,要知道,任世间任何一样东西,都不能让他放弃清扬,因为他太爱她。可是,也正因为他太爱她,终于促使他决定放手。她可以用放弃成全妹妹,难道他不能,用放弃成全她?他太希望,她能快乐。而她的快乐,不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给予她。

这个至高无上的皇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也体会了痛心疾首的无奈。

他的清扬啊,如果属于他,就没有快乐,那就放手吧,让清扬还是清扬,只要,只要她快乐起来。

他顿了顿,坚定地说:“两天后送你出宫,准备吧。”言毕也不停留,匆匆离去。

她的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这是真的么?

自由啊——

最终还是,同爱人的诀别……

风吹向何方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轻言一语说动王心意 始料未及被弃山门外

今天,皇后的心情特别的好。将近一年的时间过去,她的心情,从未象今天这样舒畅。一扫阴霾,豁然开朗!

那天,父亲林展衡来集粹宫,说自己举荐陈光安为京官的奏章皇上还没批示,但太后已先行叫自己去问了话,父亲显然吓得不轻,满脸焦虑。陈光安她是知道的,人还是乖巧,就是有些心术不正。从自己当上太子妃开始,这个陈光安就经常大礼小礼送个不停,生怕自己忘了他。当上皇后之后,更是舍得下功夫,花血本,香都烧到了父亲那里。

看父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林皇后颇不以为然,淡然道:“知道了,爹,您别急,我想想办法。”

父亲的用心,无非是想拉帮结派,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她何尝不知道,所谓有了八百要一千,当了皇帝想神仙,人的欲望无止境,她还不是一样。父亲结党营私,违反朝廷制度,她心知肚明,但身为林家人,她可没有傻到什么大义灭亲,谁家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就是她林幽香的本事,是她值得炫耀的,所以她并不以此收敛,反而默许父亲的做法,能使自己的家人成为众星捧月,也是她想要的。

更何况,父亲坐拥势力,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害处。皇后是何等精明的人,她甚至还梦想着,有一天,她能象今天的庞太后一样,做到外戚专权,尽管大势已去,还能余威尚存。不,她甚至,要拥有比庞太后显赫的权势,到那时,她林皇后,该是何等荣耀!

只是,这陈光安,虽然善于官场经营,怎奈先皇已御批“永不录用为京官”,而太后,明显对他成见甚深,如今已经闻风而动,先给了父亲一个警示,林皇后暗忖,太后那条路,肯定是死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那么,皇上那里,她又该如何做呢?

或许,可以利用太后和皇上母子不和之事做文章,她深知,皇上历来反感太后干涉朝堂之事,如果能找到突破口,兴许这事能成。

那天,她正愁不知该如何向皇上开口提及此事,皇上忽然就来了,她心生一计,叫来贴身宫女小声嘱咐一番。

皇上正兴致勃勃地逗着女儿,心慈撅着嘴,将玩具丢了一地,皇上也不恼,柔声细语地说:“告诉父皇,你想要什么?”

“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皇后假意责怪。

皇上却娇惯她:“小孩子嘛,叫他们都去找找,看心慈喜欢什么玩具,都拿过来!”

片刻,屋子里便堆满了玩具,心慈还是不高兴,皇上也开始不耐烦了:“还有没有?!你们都怎么办事的?连个小孩都哄不了——”

这时候,宫女拿来一串五彩缤纷的小风铃,铜风铃精致小巧,每个风铃上都缀着五彩的小香包,好看极了。心慈的眼睛乌溜溜地就瞪了过去,努力探起身子,'奇·书·网…整。理'提。供'口里“啊,啊”地叫着,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抓,皇上一手抓过风铃,一手抱起女儿,开心地笑了。

“哪来的风铃?倒也别致。”皇后问。

宫女回答:“好象是福建的那个,什么陈光安吧。”

“陈光安是谁?”皇后明知故问,偷眼望向皇上。

“打赏。”皇上心情甚好。

“这个人,倒是满善解人意的。”皇后又拿起风铃看看,顺口问道:“皇上,赏什么好?”

“他现在官居几品?”皇上随口问。

“不知道,不过,”皇后建议:“他现在还在外放,不如,调进京吧,以后叫他做些新颖别致的玩具给心慈,倒也方便。”

皇上闻言,陷入沉思。

还是因为先皇御批啊,皇后眼珠一转,假装不知原委关切地问:“怎么了,皇上,不行么?”

皇上没有开腔,在喉咙里“恩”了一声,沉吟片刻,说:“不好办。”

“为什么?”皇后故意冒失地问:“是太后不允么?”言毕又装做悟起失言的样子,诚惶诚恐地望着皇上。

皇上眼神凌厉一斜,在皇后面上一扫,鼻腔里“哼”一声,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皇后慌忙起身,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怎么看?”皇上突然问。

皇后连忙恭敬地回答:“朝堂之事听凭皇上做主。”

“说吧。”皇上的眼光停留在心慈身上,见心慈粲然一笑,他也笑了。

皇后小心翼翼地说:“对小孩的玩具都如此用心,想必他这个人,应该是非常细心的。”

“你怎么不说他善于揣摩人的心思呢?”皇上漫不经心地说,话锋却是犀利。

“那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皇后麻着胆子回答:“如果臣子们都能和皇上一心,皇上做起事来,也就轻松多了。”

皇上忽然一愣,旋即笑了。

这句话,真真说中了他的心事。如果朝中臣子都不唯太后马首是瞻,而是直接按照他的意图行事,那的确,省了他不少心。如果多几个知心的臣子,推行他的新政,也不见得会遭遇重重阻力。他的确,需要太多自己的亲信,而不是太后的喉舌。

皇上深深地望了皇后一眼,将眼光移向女儿。

皇后,的确聪明。如果她将自己的聪明用在正道上,也不那么让人厌恶。

可惜,她给人的感觉,始终是心机太重,让人太不放心。

这个陈光安,为了攀附皇后,竭尽心思,虽然人不太可信,但为了跟母后抗衡,我仍然可以暂时先用一用。母后干涉朝堂之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永远都不能安份地坐在后宫,对我始终还是有制肘之势。她排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