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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搅基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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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我有几分恼羞成怒,连忙端起酒杯:“是我的错罢,当浮一大白……”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拈了瓷杯,一口干了。这道歉真是毫无诚意,这家伙只是给自己找理由喝酒吧。我却只盯着他那手,这叶子安倒真长了双漂亮极了的手,指甲圆润整洁,骨节明显却不过分突出,手背微微能看出血管,比清琅那双他自己总是保养的手,还要好看几分。

    只是指腹处染了些墨汁,连带着衣袖处都是点点墨痕,他那米白色的衣袖仿佛跟刚动笔的水墨画一般。

    我看见他,心情莫名的好,撩起衣摆坐在他旁边:“你真是个不修边幅的邋遢家伙。”

    他眯了眯眼睛:“莫不是我身上有酒臭,扰了温公子?”

    我连忙摆手:“怎么会呢,你身上……还蛮好闻的。”说完这话,我莫名有点脸红,刚刚调戏那小厮我都没反应,怎么到他这儿我就脸皮薄起来了呢。不过他身上的确很好闻,墨的清香混着酒的馥郁,很符合他的气质——书卷气又狂傲懒散。

    “温公子当真是个妙人。”他说了句客套的屁话,我听在心里却甜丝丝的。现在不管是不是温溟的命令,我都计划着把他拐到柳屋去了。

    “我读了叶公子的词,写的真好,楼里的公子把那词弄成曲儿,叶公子要是有兴趣,可以去柳屋里听听。”我笑道。

    “我去过不少风月场所,柳屋还真没去过,唉……不是没钱的话我也去长长见识了。”

    “就我跟叶公子这关系,你去了柳屋,就算要嫖那头牌都没关系,绝对不找您要钱!”我想也不想的把牛逼吹了出去。

    叶子安笑了起来:“是啊,你可是主管呢,听闻柳屋公子各个诗词曲赋琴棋书画各有所长,我真想去见识一番。”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赵汐那家伙傻不拉几的不照样挂了牌。

    他看四下无人,夺过了我的酒杯一饮而尽。我一点都不觉得被唐突了,反而喜上眉梢,屁颠屁颠的又去拎了瓶酒来,坐在他旁边给他斟酒。

    叶子安也不拒绝,眼角含笑的看着我,我觉得这时候我应该聊一些诗词曲赋人生哲理之类的,随口作两句“唧唧复唧唧,木兰在打游戏机”或者“美人卷珠帘,万径人踪灭。两岸猿声啼不住,惊起蛙声一片”之类的绝句,张口却是:“叶公子现在住在何处?”

    啧啧,这就打探人家住处,我真是不矜持。

    “家姐为我安排了一处城东的房子,我现在就住在那里。”

    叶颦然也忒狠了些,城东那里条件又差又乱,算是京中贫民才住的地方,我心里软了:“公子何不来柳屋常住,也有不少人住在柳屋的。”

    自然是有,不过那些人都是包了公子的。每个月不知道在柳屋里扔了几万两,若是论房价,柳屋堪称是盛京前几。

    叶子安抿了一口酒,晃晃脑袋:“我可住不起……”

    “叶公子可是我朋友,而且我仰慕公子才华,您要来肯定就是免费住。而且柳屋好酒无数——”

    叶子安醉熏的眼睛睁开了:“当真?”

    “自然是,而且我……其实识字不多,一直也想像子安这样饱读诗书,若是子安能住在柳屋,顺便教教我就更好。”我连忙说道。

    “唔……”他那双美手拍了拍膝盖,半眯着眼睛仿佛在思酌什么,我心中大喜。

    “倒也不错,当真有好酒?”叶子安仿佛决定了,我连忙点头。

    “看现在这诗会,也没人理我们,不如你收拾东西,我们直接搬进柳屋去?”我乐滋滋说道。他也是个荒诞又无所谓的人,醉晕晕的拎起酒壶,说道:“走——”

    我让叶府门口的人租了辆马车,先赶去了城东巷子里,他一副随时都能倒在地上酣睡的样子晃进自家的破院子里,过了没多久就看他提着一兜衣服,小半箱书和两坛带着新泥的酒,爬回了马车。

    “这酒是我刚来京城的时候埋下的,听说是里面加了梅花,味道极香。”他把那酒坛小心翼翼的放在车上,衣服和书都是随便一扔,坐在了我旁边。

    马车朝柳屋赶回,半路上我心里这个激动啊。却听他一句话浇灭了我全部热情。

    “是温溟叫你带我去柳屋的吧。”

    “啊……”我傻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你知道啊。”

    他表情很认真:“怎么会不知道,我现在是溟宫的左护法。”

    我沉默了一会儿,更认真的反问:“溟宫是什么……?”

    “温溟的势力统称溟宫,而左护法这个看起来需要武功滔天的位置,上一任是你。”

    我恍然:“原来你接替了我。”

    叶子安点了点头:“是啊,你西南的兵权,南方粮草的收购权以及其他零碎的势力,都在我手里。”

    我愣了。“温溟交给你的?”

    “怎么会呢,说来你应该恨我的,不过听说你已失忆。不过我还是告诉你好了,那权力是我从你手里夺走的,然后凭借这个坐上了左护法之位。上周去找林晴谈兵器生意的依然是我。”

    看着他认真平静的眼神,我莫名觉得衣袖里手腕处的伤口隐隐作痛。

    “那我……那我的伤也跟你有关?”

    “倒也算不上有干系,我只是见死不救罢了。”他坦诚地看着我,仿佛就是弱肉强食,本该如此。

    “你一直隐居山庄,温溟冲进山庄里,派人烧山,将你逼出。那时候我记得很清楚,你被打断了一条腿,好几个人把你压在地上,夜里火光冲天,温溟亲手挑断你的手脚筋的,她本来是想挖掉你膝盖骨的,只是后来怕你不能行走便罢了。血淋淋的,真惨。你当年武功也是极好的啊,只可惜……”我心里凉了,刚才巴巴讨好的心意瞬间就被揉成渣渣了。

    叶子安把我被伤的细节说那么详细,仿佛就是在报复我。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叶子安酒意少了几分,却又说起来:“我来柳屋不过是为了得到情报方便,又掩人耳目,做事方便罢了。不过你之前的确是在江湖上有几分名气,不过都不知道你全名也不知相貌,只称呼召公子。不过如今我做事应该也不会比你差几分啊——”

    “呵(ni)呵(ma)呵(bi)……”

    “我一定会努力做得比你更好。”他伸手覆上了我的手背,温柔的抓着我的指腹:“毕竟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相识十几年,我一直照着你的方向努力,终于也能有超越你的时候了。”

    我条件反射的就要抽回手来,可他却用力的攥紧了,手臂一扯我顺势倒在他腿上,叶子安笑了起来,还是刚刚树下那副疏狂惫懒之相,却让我心里发慌。他伸手轻抚了一下我的鬓角,那浅色的瞳孔平静而温和地看着我,我却觉得这眼神比那暗算我的阴狠神色还可怕。

    “你完全可以不必说的。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的嘴唇微微发抖,这个男人太坦率,坦率到你抓不住。

    “可我想让你知道啊。”他笑了起来:“刚刚还很开心,怎么现在这个表情。我们也半年没见了,阿召,今日可要好好叙叙旧。从小时候说起如何?”

    我抿紧嘴唇,马车往前驶去,马蹄声仿佛一下一下踏在我心上,他温和又强制的抱着我,既不让我难受又不让我能够逃开。我讨厌这样。

    看我不理他,叶子安也毫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说:“我投靠温溟,也是要了些条件的。我跟她说……荣华富贵或是别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要你不死,要你困在我身边。这就是……你权力被夺,又成了废人还活到现在的原因啊。”

    我转过头去不去看他,他披散的长发柔软而细长,从肩头滑落搭在了我脸上,我无法抑制的抓紧手里的扇柄。

    我感觉我自己的后牙被咬的发疼,强忍着自己没有变脸色,叶子安笑了:“你还是以前一样,是个表面糊涂又逆来顺受,实际强势又不甘心的家伙啊。”

    车上沉默了好久,终于回到了柳屋,他就一直让我躺在他膝头,轻轻揉着我的额头。车夫停下车,我毫不犹豫的挣脱开,他也索性放手,跳下车子,不管叶子安我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柳屋。穿过游廊的时候,不少喝茶聊天刮腿毛的公子跟我打招呼:“哟,温总管回来了~”

    “温总管来这儿坐坐,我新买了个熏香,味道极好,要来试试么?”

    “召哥儿,别走啊,一会儿我们去看场新戏吧。”

    按照往日我都会插科打诨的跟他们坐在一处,说说笑笑吃吃豆腐,今日却只是招了招手就走了。大堂里安安静静的,矮桌和地板刚刚擦净,我准备上楼,正路过挂牌的架子,顺便看了一眼,却发现赵汐的牌子竟不在上边。

    找了一圈,这红木架子上的确少了赵汐。

    “李管事!”我站在天井处扯着脖子往楼上喊了一嗓子,就听见李管事他脑袋探出来,回吼了我一句:“温公公——啥事儿啊!”

    他噼里啪啦的跑下楼梯,我戳了戳木头架子:“赵汐的牌子上哪儿去了,这可是包庇啊,怎么楼里公子都在这儿,就他不用挂牌啊!”

    “哟,温公公,你这真是误会了,误会了。那汐公子被包了,女客也是个苗疆人,扔了上万两银子过来,直接要包汐公子半个月呢!现在已经在楼里住下了。”李管事弓着腰说道。

    “切,就他那样还有人包——”我话音还未落,就看着赵汐拥着一个女子走下楼,那女子身着蓝紫色苗疆服饰,头戴满是小铃铛的银冠,两只角的形状显得可爱俏皮。我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个偷了赵汐东西的女人么!她身上带的银饰比赵汐之前带的还多,眉目间的懵懂中还多了一点羞涩。

    赵汐今日穿的倒是骚极了,那艳色软袍裹着,微卷的长头发放下来一半,胸口露出一小片胸膛来,正笑得如一只骚媚狐狸一样抓着那女子的手,两人说说笑笑。

    这家伙倒是对小倌儿的身份适应的很好啊!我怒极反笑。

第十一章
          
    “哟,这不是汐公子么?”我冷笑。

    赵汐白了我一眼,揽着那姑娘走下了楼,找了个地方一边晒太阳一边坐在一块腻歪,我远远地看着这你喂我一个葡萄,我喂你一个葡萄皮,你喂我一块西瓜我喂你一个西瓜子儿的矫情互动,实在是忍不了了。

    赵汐竟然也会讨好女人了。这都什么年代啊。我真是不爽加上不爽,可那边李管事还在问我:“公公,你带回来的那个叶子安叶公子安排在哪儿住啊?”

    “柴房!别让我见着他!”

    “是是,公公,那小的退下了。”李管事满脸堆笑,我觉得他一直叫我公公也是故意的!

    我几夜没睡,实在是累坏了,回到了房间发现清琅不在,就随便往床上一倒和衣睡了。还睡了没一会儿,就有人推醒我,我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看着清琅坐在床边,扯我外衣:“你要谁便睡,脏兮兮的就滚到床上,别弄脏了被褥。”

    我含混的应了一声,随手脱了外衣,扯了头冠,滚进被子里。

    清琅那小孩儿就跟个怨妇似的幽幽叹了口气,拾掇了我的脏衣服走了,我没过多久又睡死过去,再醒来就是被隔壁的声音吵醒的。睁眼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清琅坐在桌边看书,看我醒了从怀里掏了个东西,扔给我。

    “你不是想要块玉么?拿着这个,这可比那玉好多了!”

    我睡眼惺忪的拿起来看了看,的确是块好玉,不但玉料上乘,雕工精细,而且是一块养过的好玉,所谓养过就是有人从出生就带在身上,从不离身,带了十几年才会有这种温润与透彻,这块玉也好歹是养了十几年的,我翻来覆去看了看,前面雕的大抵是个洪荒古兽,但我认不出,后面刻了个小小的林字,我看了一会儿,闻了闻。

    “哎!你闻它作甚!”清琅有点脸红的喊道。

    “这玉一看就是有人养过的,我这不就是怕是什么狐臭汉子养过的,要是整天不洗澡什么的,那我带身上可不恶心死了。”

    “你才每天不洗澡!我每天都很干净的!”

    我恍然:“这玉是你的?”

    清琅这腹黑小子撇了撇嘴:“还不快谢谢我。”

    “这我可不收,你继续带着,这是你家长辈对你的期望和祝福,你怎么能给我呢。”我塞回清琅手里,拨了拨头发准备起床。

    清琅拿根红线穿过玉上的孔,蛮不讲理的扳过我身子来,非要给我带上:“我说使得就使得,你敢不要试试!”

    “……我要还不行么?你这是要勒死我的节奏啊,别系那么紧啊。”

    清琅在我背后给我系上了玉,那红绳有点过长,他低下头去顺便用牙咬断了那细细红绳,气息垂在我后颈上,怪痒的。我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你可别给我弄掉了,要是敢去典当,我砸断你的腿!”他狠狠威胁道,我笑起来抓着他搭在床沿的手指:“好,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不卖这块玉好不?”

    清琅头发里露出的耳朵尖有点发红,我看他偏过头去抿嘴低声说:“你倒是说的好听,情话谁不会讲,你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了呢。到时候还是会照样不管我就走。”

    啧啧……瞧这话说的真哀怨。我可是使出一身的劲儿来讨好我这位小金主了啊。

    刚要再趁热打铁说两句混话,隔壁的吵闹却更是大声,我一把掀开被子光脚走下了床,推开门大喊:“你们这是要作死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刚探出头就看见叶子安抱着书箱,挽着袖子斜倚栏杆站在旁边,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多小厮手里搬着杂七杂八的东西鱼贯而入,李管事指挥着他们,看见我连忙躬了躬腰:“叶公子要搬到您隔壁了,抱歉吵着公公了。”

    “不是说让他去住柴房么?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

    “老板上边下了令,让我们好好待这叶公子,让他好吃好喝的住着,您这不是让小的为难么。”李管事倒会看颜色,知道我不爽叶子安,便赶忙收拾完东西,带着小厮一溜烟跑了。我推开门,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果然后台过硬。

    清琅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叶子安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叶子安笑了起来:“我怎么不能来,几天前挡了你的情报线路真是抱歉,我不得已而为之。”他说的是那次林晴与人会面的消息送来晚的事儿?

    清琅脸色变了变:“我早该猜到是你的,想了一圈我都想不到是你倒戈。怪不得温召出事的时候,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你倒是忠心,阿召有意不让你卷入这些事中,你却扮作小厮来了这里。”叶子安笑起来,却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晃了晃手里的酒坛:“要来喝点不?我不说还想跟你谈谈那些你不记得的小时候么?”

    虽然我想知道,但我一点也不想听他说。

    正要开口,却看着赵汐跑上了楼来,手里拿了个香檀木盒子,一脸激动:“这位可是探花郎?不知你可懂古物?”

    叶子安晃了晃身子:“略懂略懂。”

    “那你看看这个。”赵汐神秘兮兮的打开了那名贵盒子,软布里面躺着个铜器,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我那个夜壶么?清琅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两天内就给做了旧,厚厚一层铜绿啊,简直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进来说。”叶子安领着赵汐进屋了,我也有点好奇的进了屋,想要看看叶子安怎么评说这个夜壶。

    赵汐急不可耐的走进屋里,叶子安不紧不慢的点上蜡烛,他动作慢而优雅,倒是不显得像个穷书生了,只是赵汐在这边急的上火。“快来给我看看啊,别倒弄那个了!我这可是花了将近四千两从别人那里收来的!”

    叶子安可算是坐下了,他拿起那夜壶,简单翻了两下,说道:“嗯……品相倒是不错,没有缺口。”

    “那可是,你看着铜绿颜色多正!”

    “还有这花纹……”

    “这纹路可是战国的,我查过,这是夔龙纹,可是战国时候典型的花纹!”

    ……大哥,你也太能妄想了,那扭曲的划痕也是夔龙纹?夔龙纹可是代表祖先啊,谁家会把祖先刻在夜壶上啊!

    “嗯,看起来倒是挺旧的。胎体也很厚……”

    “那就时间更早了,听说到了战国后期胎体可都越做越薄了,这估摸着要是商周时期的吧!天呐,我也真是捡到宝了。”赵汐一脸又惊又喜,我看他狐狸眼都笑眯了,心里觉得真是又好笑又可爱。

    ……其实估计是街口那铜匠手艺不精才做这么厚实的。

    这家伙把我那夜壶抱在手里,不住的摩挲,我忍了半天也没说出口。

    不过叶子安这家伙比我更有心眼啊,只字不多说,也不说是真是假,只是打着太极随便评价了几句,就哄得赵汐合不拢嘴。

    赵汐小心翼翼的用布裹了那夜壶,塞进不知比里边东西贵重多少倍的香檀木盒子里,他好像是自己没什么文化,就对识几个字儿的叶子安格外恭敬,躬了躬身子屁颠屁颠的走了。

    可怜孩子啊。虽然我一直觉得他蠢的让我暗爽,但现在真有点于心不忍了。

    “你是找人卖给他的吧,够黑啊。”叶子安拿了细长的剪刀挑了挑烛心,我看着落下几点烛花,心中惊奇:“你怎么知道。”

    他瞥眼看我,嘴角挂笑:“看你那一脸得意又憋笑的表情就知道。”

    切,哪有这么明显。

    “真的不陪我聊两句?怎么也是半年没见了,我以为你会当面问我替你保管的那笔钱在哪儿呢。”叶子安这会儿倒是醒着酒,垂着眼睛不看我说道。

    我站住了脚步:“在哪儿?多少银子?”

    “那可不是银子,可都是你之前打拼多年赚的的真金啊。”他摇了摇头,脸侧垂下来软软的黑发跟着晃了晃,天渐渐暗了,我看着那烛火映红他的侧脸,竟特别想留下来听他说说话。

    “那你就告诉我——”我撇过脸去不想再被他那副温柔乖顺的样子蛊惑,话音还未落,他突然起身伸手探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扯着我坐下来:“你陪我这个可怜人喝喝酒,我就告诉你好了。想必清琅还是管钱管的死死的吧,你又沦落到穷的连个肉饼都买不起的时候了。”

    我被拽的跌坐在软垫上,叶子安吩咐门外的小厮送来几个菜,我所幸坐下来,跟着说了句:“记得要香酥鸭,两只!多弄点油——”

    很快的那几个有眼色的家伙都知道讨好柳屋新来的这位走后门的叶子安,几道小菜很快就上来了,我瞅着那桌子上的剁椒猪手,干锅牛肉眼都快直了,尼玛这撒着葱末带着萝卜花的小菜真是厨房那个只会做西红柿炒番茄的老张做的?!

    叶子安倒是表现得有几分开心,酒坛打开一阵飘香,我闷头狂吃,他昂头狂喝,半天也没说几句。

    沉默就在房间里流动,我叼着香酥鸭的一条腿啃得正香时,他也喝的晕晕乎乎了,叶子安酒量倒不算太好,只是嗜酒而已。我看他眼神都迷离了,一小束头发垂进酒杯里,发尾沾染了冷香。

    “其实我小时候是口吃来着。”他倚在手臂上,几乎是半趴桌上,宽大的袖子铺在桌面上,我啃得起劲,听了这句话忍不住抬起头。这家伙还能是口吃?

    “说话那简直是每一句能说利落。我们从小师承一人,是同窗,那时候你特别看我不爽啊。你一定不记得你当时是怎么皱着眉头给我治口吃的……”叶子安笑起来,那表情陷入回忆中,仿佛现出了几分年幼的天真。我心里莫名的微微澎湃,我想听他说过去。

    “你那时候,我口吃一次你就抽我一巴掌哈哈,我又打不过你,半个月都让你打的跟猪头一样。”他笑起来,撞翻了酒盅,透明的梅酒蔓延开来,他随手用袖子抹净了继续说道:“后来我被打得只绕着你走,你却跟着我非要给我治口吃。”

    这暴力直接,倒是有我的风范。怪不得你现在夺了我的权力,若是我也报仇啊,叶子安没抽我几巴掌已经算好的了。

    “再后来就是口吃的重复一次,你就抽我一下,我可被你害惨了。那时候你也就十岁左右,我在书院里我看你躺在池子边的大石头上睡觉,睡熟了竟滚进水里去,我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喊你。本来都快好了的口吃又给吓出来了,我就喊啊‘温温温温温召,你你你你别吓我啊!’”我被他学结巴的样子逗得直笑,却差点被骨头噎着。

    “然后你突然就从水里冒出来,拽着我的衣领抽了我几巴掌,头发衣服都湿漉漉的却很凶,说:‘你再给我结巴我就抽死你!’哈哈哈!”叶子安大笑起来,笑的甚至有点发狂,给自己斟了杯酒,又趴伏在桌子上看我吃。

    作者有话要说:呃……叶子安一出来莫名正经了。其实如果这篇文不NP的话……

    那么主角估计就是叶子安了。

    可是……这篇文不NP的可能性,有点低。

    啊,还有……儿童节快乐啊,各位。  

第十二章

          
    那浅色的瞳孔被酒气熏染,仿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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