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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搅基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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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有……儿童节快乐啊,各位。
第十二章
那浅色的瞳孔被酒气熏染,仿佛变成了重瞳,满是感怀地看着我,让我这含在嘴里的鸡骨头啃也不是吐也不是。
子安蹭了蹭自己的手臂继续说道:“六岁那年你来到书院的,我们书院几十个人都是温溟从各地寻来的孤儿,全部住在岛上,老师都是温溟不知哪儿找来的在某方面水平极其高的能人异士,培养筛选不过都是为了为她效力,到你十三岁离开时,书院那一批被温溟留下的人只有十二人了,我其实本不该活着的,是你保下我的。”
我吃的有点噎,连忙灌下了不少的酒,才顺了气。
“从你小你就整天跟我说你是穿来的,一会儿说自己是几千年后什么……文明人什么的,一会儿又说其实你是火星的仙子。谁知道那火星是什么,书院里都说你脑子不太好使,我那时候也傻,竟都信,还特别仰慕你,你还组建了一个什么回到现代小分队,只可惜只有我们俩人……”他说的含混不清,我这边也听得不清不楚。
那梅酒劲儿还挺大,我感觉两腮都被烧红了,打了个嗝我也趴在了桌子上,看着他听他说。
“但我知道,你一点都不傻。你那时候还是个小丁点的时候就喜欢喝酒,偷了哪个师父的酒喝,每天在课上醉醺醺,成绩也烂的一塌糊涂,每天笼着袖子光着脚,穿着我们统一发的白色衣服窝在石头上睡觉。而我由于说话不利落,一直都坐在最后面,从来都不敢与别人交谈,每天只跟着你。”叶子安的长发垂下来,掩住半面脸,睫毛液顺着垂下去,静静的投下了半透明的阴影。
“后来……你问我,你想成为怎样的人。那时候我的回答是诚心诚意的,我说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能喝喝酒,睡个觉,没有人管半梦半醒,如果再能到处去云游一下,随便写点诗弹弹琴就更好了。你那时候嬉皮笑脸的神色都没了,看着我好半天,才说了一个‘好’字,拂袖走了。”
“我想你一定生气了。从那天起我再也没看你喝过酒,好好的穿上了鞋,连头发也束起来,把书本弄整齐每天去随老师学。书院里老师极多,原来你只学些偷懒的杂门科目,那天起我却看你去拜会了教授权谋与经商的老师,甚至还去学了骑射……”
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有些发困。
“我那时极为胆小,以为你发怒了,我与你年纪相仿,真是快要吓哭了,你知道我那时候总是有你护着,实在是胆怯极了。后来我找你,哭着说我不做那种人了,你却跟我说‘子安啊,这是好的。我会努力让你变成那种人,你到时候只要随便给我这个文盲写写诗,弹弹琴就好。’……”
我听着叶子安吃吃笑起来,自己心里却仿佛有眼泪掉下来。这种酸涩,欣慰,惋惜或许许多多在回忆里根本说不清楚的情绪几乎要把我淹没,醉意与莫名的情绪让我混沌一片,我已经有些睁不开眼,但叶子安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仿佛要把小时候因为口吃而少说的那些话全部都补回来。
“我不明白,后来听说那天之前,温溟来了书院一趟,仿佛是来挑选人,她叫走了你,听旁人说仿佛是怒斥了你一顿。没想到你改变后的第二天,我一直偷偷跟着你,发现你竟又去找了还没离开书院的温溟。我去码头偷听了……我知道温溟武功极高,很可能会发现我但我还是去听了。”
“你对她说……说……”
后半句我已经听不清了,脑袋混沌一片,我坚持不住昏睡过去。眼前一片黑暗,我睡得又极深又保持着思维,仿佛就是漂浮在虚空之中。我不知睡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有脚步声向我走来。
“温召——温召!快别睡了,一会儿又到吃饭的点了。”一只手推了推我,我十分不情愿的揉了揉眼睛,费了好大力气才伸了个懒腰张开眼睛,一个男孩儿坐在我旁边,他长发软软的垂着,白色深衣穿的中规中矩,浅色瞳孔望着我,半张脸笼在树荫里,我甚至想去亲亲他,却看他笑起来:“你醒了啊。”
我从大石上站起来,敲了敲脑袋打了个哈欠,草地上落满了宣纸和书本,我光着脚踏过去,牵着那男孩儿,甩了甩袖子往前走去:“走,子安——咱吃鸡腿儿去!饿死老娘了,你记得把你鸡腿让给我啊。”
“嗯呐。”十岁出头的他笑起来,牵着我往前跑去。
不过一刻之后,我还在啃着第二个鸡腿,子安托腮坐在我对面对我傻笑,就听见有一位夫子从食堂那头匆匆赶来,叫我的名字,我拍了拍子安的手,叼着鸡腿走了出去。那夫子面色不太好,低声对我说道:“温溟大人来了,正召你过去呢。”
我惊奇:“怎么这么早?”往年她都是岁末才来,怎么着秋天就来了。
那夫子比我高了好多,他也只当我是个孩子,蹲下来说道:“快去吧——”
我穿上了木屐,往我们经常会面的小厅走去,四周阳光很明亮,我有些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只知道往前走。
“你来了。”我推开门,温溟坐在屋里的正椅上,端了杯茶垂眼看我。我合上门:“这还没到我要给你东西的时候吧。”
“你这次给的那个肥皂的配方,已经生产出来了,卖的倒是不错,成本价格也不高。”她拨了拨茶沫,啜饮一口:“但我已经不满了。”
“你是已经无法满足了么?我不已经每年给你东西了么?”说这话的我狂得很,倒是与二十多岁的时候很不同。
温溟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后毫无征兆的拿着杯盖朝我额头砸来!
“砰!”我毫无武功,被砸中了额角,痛的几乎要趔趄两步,感觉到温热的血流下来,我怒了:“你疯了么!你在砸我?!”
“砰——”温溟冷笑一声,一杯滚烫的茶都朝我泼来,那白瓷杯子猛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我惊呼一声怒目看她,若不是自己年纪小个子矮,又怎么会被这般羞辱!
“你很狂啊。温召,你以为你真有与我正面谈话的地位么?除了那点捣鼓的新意小东西来吸引我眼球,你还能做什么?废物一个,不知凭借从哪儿知道的东西就狂起来了。”温溟勾起一丝笑,眼里却尽是杀意。
“我是感兴趣,却不代表我不能杀你,你也已经黔驴技穷了吧。单说这肥皂,你给我的配方只是一个方案,许多需要注意的细节统统没有,根本不可能是你亲手实验做出来的东西,估摸着也是你之前不知从哪个山野村夫那里学来的,只明白个大概就在我这里显摆。是,我们说好的,你每年给我一样让我满意的东西,我就不会杀你。但现在我不满意了。”
我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温溟身上有一种让人折服的力量,她所说的话竟让我反驳不得。的确是,这些东西不过是我跟那些穿越女一样拿出来显摆的别人的成果罢了。
“不是我的贪心,而是你的没本事。若是两三年前,我一直惊叹你这孩子竟有如此跟我谈条件的魄力,手里有知道这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我很感兴趣,所以不杀你。但现在我发现你两三年毫无长进,不论各方面都毫无亮点,别跟我说什么隐藏实力韬光养晦,这个年纪做这种事的人,那就是傻子!”
“小打小闹的弄些这东西,该学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学过,不过我不是在教导你,我是在告诉你我觉得你没用了,我要解决掉你了。”
温溟的话让我发抖,的确是……我仗着自己之前活过几十年,便这么浪荡随意,我以为没有人伤我,我自己在穿越之前也算是混得不错,自以为脑袋好用,绝不畏惧这些古代人,却是我自己太沾沾自喜反而越活越倒退了。而温溟的能力,眼光与气度,不论哪一项都是绝对值得我钦佩的。
我整个人仿佛是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我只知道我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愚蠢的错误。什么隐藏实力根本就不是我这个时候该做的事,我早早就放弃了这个能让我拼命学习的环境,我以为我这是在为自己未来命运作斗争,其实我是把自己往死路里推!我更应该做的是让温溟看到我的能力,重用我,离开这里——
她说的没错,韬光养晦用在这个年纪,用在这个时期,简直就是脑子被门夹了!
“子安倒是我一直看好。”她语气突然缓了下来:“他虽性格怯懦,各夫子那里也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但不论是写的文章还是诗词,都有自己的思路和看法在……”
我想起了总是口吃的那小子。
她还没说完,我已经跪了下来。“请大人教我。我愿为大人效力。”
“呵,你这孩子,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念想了,向来是我太高估你了。”那时候,二十岁的温溟手指滑过桌面说道,我当时不知她在这里和我说话的时候,京中却已经开始了由她主导的惊…变,更不知道她两个月后策划了沈谢事变登上皇位。我那时候眼里的世界小的很。
“我——”我还刚要再说,她手掌一抬一阵劲风把我推出门去,跌落在游廊里,木门砰然合死,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瞬间心如死灰。
果然……温溟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她要杀我了么?
可是子安……子安极有可能以后被温溟注意,他的确是很有天赋,我们偶尔讨论时那沉稳缜密的想法让我差点都想问他:大哥你也是穿的吧,其实这是以你为主的异世征服世界种马文吧!
我有些魂不守舍的离开了,却在下午,我就听到子安跟我说:“要是能成为阿召这样的人就好了,能喝喝酒,睡个觉,没有人管半梦半醒,如果再能到处去云游一下,随便写点诗弹弹琴就更好了。”呵,这可的确是轻松如意,但在温溟手下,成为这样的人太难了。
我不知怎么的,竟下了一个奇怪的决心,一个我以为我不会做出的决定。我想让子安做这样的人,我想让他不必每日挣扎于权利之中,我想让他能有我期望的随性。
于是,第三天,我很整洁的梳起头发甚至穿上鞋子去找了温溟。我心里从来就没这么坚定过。想起昨日子安有了那十岁出头小男孩儿该有的反应,哭着跟我说是不是他惹我生气了,按照我这脾气,当时真想说:‘是啊,谁叫你没把昨儿的鸡腿儿给我吃。’但看他哭的那般惨,我一句调侃的话都说不出口。
“子安啊,这是好的。我会努力让你变成那种人,你到时候只要随便给我这个文盲写写诗,弹弹琴就好。”我好像是这么说的,在阳光下面,他实在是哭的极丑。我觉得我心里很软,我不是什么年轻小女孩儿,我知道我应该是喜欢这个小家伙,虽然很扯淡,但我就是喜欢他。
于是那天我跪在了码头边,等到了即将离岛的温溟,重重磕了个头。
“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给我半年,我必回成为你的力量,请不要小看我。”我说道。我有自信,仿佛是穿越之前经商的时候,那股劲儿又回来了。
“我一定是一个有能力跟你谈条件的人,你也以后必然少不了的存在。我没有别的要求,我的能力绝对会证明给你看,我只要子安。我要子安是我的人,不再是书院的人,而是独属于我的。他以后不论做什么也罢,与你无关。”我现在又活了这么多年,想来那时候的语气态度,昂着头的姿态也是极狂傲的。
温溟的长发在码头上被风吹乱,她依旧穿着一身白裙,看了我一眼,声音仿佛要被海浪与风卷走。
“好。那你就证明给我看,你的能力足够抵上好几个叶子安,可别让我亏了本。”
那时候的我,跪在码头上,看着船只远去,大笑起来,笑的连着被风噎了几个嗝,最后躺倒在小码头的木板上喘气。然后我就看到了躲在一块礁石后面,两眼红红的叶子安。
第十三章
“阿召……醒醒,阿召……已经早上了。”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一双不大的手有些蛮横的揉搓着我的脸蛋,我呢喃两声,抓住那只手,低声叫道:“子安……别哭。”
“……是我。快点起来啦混蛋!睡得就跟死猪一样——”那人使劲摇晃着我,我这真是晃得风中凌乱,想不睁眼都难。迷迷糊糊的就看着清琅的臭脸,摇晃着站起身来,也不指望这小子能伺候我,自己扑到打了清水的瓷盆里弄湿了脸,可算是清醒了一点。
头痛得要死要活,我只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做了个梦,仿佛是跟我和叶子安小时候有关,也不知道是他跟我说话时我自己的想象,还是真做了个梦。虽是清早,但楼里的公子们都还在睡,我刚出门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哈欠,就看着李管事连滚带爬的上楼,撕心裂肺就跟亲爹死了一样喊我的名字:“公公——温公公!”
他那喊得就跟我切了他一样,我瞟了他一眼,抠了抠眼屎:“啥事儿啊?”
“不好了……不好了……叶公子他叶公子他——他探花名头没了!”
我吓了一跳:“你莫要胡说,他凭真才实学考来的,怎么可能会说没就没了,少在这儿放屁,干你的活去!”
“真的,那学政都已经来了,闹腾了一早上,这事儿可算是有了个结果,果然上边发了公文来,叶公子削了籍!”李管事急着老脸都皱成一团。
我呆在原地。
原是我忘了,这盛朝还有条律法,朝廷官员、举人严禁狎倡,违者罢官削籍。虽柳屋名气大,也还算干净,但也算是倡馆的一类了。只是往日那些氏族之人和举人也有不少来的,但后边都是世家,随便给学政塞点银子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叶子安基本算是无亲无故,叶家扯上这码子事儿,巴不得跟叶子安划清界限,又怎么会帮忙摆平。
叶子安宿在柳屋,虽说是没干啥不该干的,但谁又说得清楚。
“你可不知道,他大半夜不知怎么的唱起曲儿来,拿着笔在咱们院子的影壁上写了什么词儿,胡写乱画的,更是说不清楚了,这前头还在念公文,您快去吧!”李管事说道。
我不知怎么的,拨开清琅扶我的手,几乎跌跌撞撞的冲下楼去。
他到也真是舍得这位置这成绩!官籍与平民能一样么?!
我还穿着昨日洒满了酒的袍子,光着脚跑下楼,等冲到柳屋大门处时,一帮人已经准备走了,那女学政一脸得色,仿佛把叶子安这个穷书生拉下位来是多大的本事一般——我手里揣着一小包银子,满脑子想着是把钱塞给那女学政,先把事压下来再说,可看着叶子安站在院子里,把那薄薄文书叠了放进衣襟里去,甩甩袖子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
我还要往前冲,想喊住那女学政,叶子安却一把拉住我,我呆愣了一下回过头来,就看他平静而带着点无谓笑意地看着我,说道:“阿召要去作甚?”
那么平常的语气,我一噎。我行迹狼狈的揣着银子,第一次主动想要往别人怀里塞,我张口差点说‘老娘要行贿你看不出来么?’
一瞬间我却想明白了,叶子安根本不在意这个探花,或许说他是故意的,或许这是他或温溟计划中的一节。李管事还给他安排房间,想来今天早上的慌张也是装的,大家都明白这个探花名头的不重要,只有我跟个傻子似的急慌慌的冲下来。
我手里这包白花花的银子藏也不是,拿在手里也不是,有点尴尬的咳了咳。
叶子安笑起来,却松开了我的手,我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太一样。这种变化仿佛是我和他才能相互感受到的,就像是我因为昨日的梦仿佛模模糊糊探知到了什么情绪,今日仿佛都不能直看一样。他却反而变得更坦诚更温和了,揽了我肩膀往回走去,我讷讷的反应不过来。
清琅站在二楼栏杆处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这孩子总是心里装着无数心事儿似的,我刚想追上去,却看着几个小厮拿了小铲趴在影壁上,铲那新粉的影壁,我转过去一看,原是让叶子安写了词在上头。
……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
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
这词看得我一愣,和他之前写的那‘恣狂踪迹,两两相呼,终朝雾吟风舞’相去甚远,其间萧索与悲意竟掩不住,笔沾了焦墨,写的极快,自己潦草又似乎每一笔都有一种哭不出来的闷与感怀,我竟喃喃的在唇间读了两遍。
“倒是我太肆意了吧,还要麻烦你们再把这墙新粉了。”叶子安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的确变了许多,仿佛就像梦中的我一样下了决心。
“李管事,这粉刷影壁要多少银子?”我扯着嗓子喊道。
“哟,这可是新刷的,我们用的那可是高档材料,少说也要将近二十两呢!”他一脸肉痛的从楼上探头说道。
“记叶公子账上,就记二百两。他每月住在楼里,要交一万两,一个字儿都不能少!”
李管事一边应答着一边走下楼来。
妈蛋,钱还是要算的,这年头谈往事,伤钱——我正这么想着,却一抬眼看着李管事一脸惋惜。
“喏,你摆这幅样子作甚?”
“我这是替叶公子可……不不不,我这是在称赞公子诲人不倦啊。”
“这算是暗讽么?”我斜眼。
“怎么会呢,只是虽然您这半年翻了痴症才常驻柳屋,之前您也常来。不过就这几年,您至少强留了十几位即将步入官场的举子或者新晋官场的少年郎了,那些人削籍的削籍,贬官的贬官,都因为您强留在柳屋过夜,被弄到各地做小官去了,还有一位三年了都没升职的,您这不是害人么……”
“我以前这么狠?!”
“可不是么?您都快成新晋官员的噩梦了!”
我虽然状似一脸沉痛悔过,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贬官的新晋官员么……
*
“哎,这这这位客,别这样——”我也就顺道端个茶送个水,却被那个抱着公子的女客摸了把屁股,她怀里的公子正是平日在楼里跟我玩的不错的小绿云,这时候看我吃瘪,笑的花枝乱颤。夜晚华灯初上,柳屋又是个欢声笑语的欢夜。
我也没空训他,眼见着就被另一桌的女人拉住了手腕:“温公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那叶子安拐进了温柔乡,还弄得人家削了籍,怎么,还不叫出来让我们见见?”
我连忙苦着脸说道:“他哪愿意出来见人啊,正在屋里偷清闲呢。”
“你怎么抛弃赵汐啦,只是听说他也挂了牌,怎么今日也不见他陪我们出来喝喝酒啊。”林晴也来了,她身边几个女人笑着说起来。
“他可被人包了呢,咱们光惦记他,他可是连温公子都不要,扑到别的女人怀里去了。”
“也不算是,我看那叶子安可比赵汐强了许多,那写的词儿,可还有几首是写在那些小倌儿里衣上的,哟,我看了别人抄临的版本,像我这种老女人都念不下去了,可真算是淫诗艳曲儿了。”
“他倒是有几分才气,可惜沦落到这种地方来。”
“唉……我本想着他要是分了官职,便向叶家讨来做个侧夫也好,就凭那诗词,我也愿意天天往他身边儿蹭。”
“瞧你这不要脸的——哈哈。”几个女人有说有笑,言辞间完全不把我,赵汐或叶子安几个人当回事儿。我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想暗骂,林晴仿佛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了然的随便扯了几句退下。
走上二楼没多久,就看到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窜上二楼,走近了才发现竟是林晴,她也竟有武功,我心中小小的感叹了自己这个废柴一下,沉默着领她上了二楼。
“公子之前只送来一个字,叫我‘等’。如今可算是等到时机了?”
我一脸汗然,时机说不定早过了呢。我那时候啥也不知道,又急于给她一个答复,只能想了个最装逼的方法,让清琅取了个锦囊来,找了张足有二尺的宣纸,只在中央写了写了个小小的‘等’。然后费力的把纸叠了个五六道,叠成一小块塞进锦囊里。估计这林晴展开纸张找到那字儿就要费点功夫啊。
“我明白公子之意,行事如同那展开熟宣一般,切不可急足够有耐性才可。我急不可耐,展开到最后竟发现纸张让我粗鲁弄了无数裂痕,一个等字静躺纸上,公子这一教,林晴懂了。若是过于心急,那破碎纸张就是林家的未来啊!”林晴在我背后低声感慨。
……大姐,你想多了……
“随我来罢。”我尽量让自己背影看起来如同仙人之姿,声音冷漠淡然,微微回头说道。
那林晴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在我背后猛点头。“不知如今可还有锦囊妙计?”
我不紧不慢的从袍袖里又掏出一个锦囊,仿佛早知道她会问一般。不过这锦囊里面的内容……
“回去再看罢。”我手指轻点了林晴手背一下,表情那叫一个高深莫测。她眼睛亮了亮,塞进袖口。我实在是怕她看了揍我啊。
我携她上二楼,领到自己隔壁。叶子安不是之前联系过这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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