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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个个都好坏_002-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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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胡说八道。”齐越低声说着,忽又一笑,却道:“那好,我来喂你。”说着,便是端了药碗往他自己唇边送去。
  凌宇洛见状大惊,来不及多想,拂袖一挥,齐越提防不及,一碗药汁尽数打翻在他衣袍上,染黑了一大片。
  齐越呆了一下,霍然站起,沉声道:“你疯了吗?”
  凌宇洛张了张嘴,终是哑声道:“如果我一日接一日喝下去,不久的将来,才是真的会疯掉。”忽然觉得好累,那人害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让她渐渐疯癫成狂,好让齐越早日将她休离,另觅贤媳?
  目光过去,只见齐越拾起药碗,眸中微动,一声不吭,大步走了出去。
  当晚,廖安过来禀报,说是王爷带着吴侍卫出门去了,让她早睡,不用等他回来。
  不用他说,她也没有心思去管,默想一阵,便是在首饰盒里找出一根银簪,别再发髻上,又打开那个一直谨藏的包袱,取了薛神医药炉的地图,细细研究记熟,打定主意,等这个身子再休养恢复一阵,便出趟远门,找到薛神医,让他给自己彻底医治,然后,再做打算。
  第二日一早醒来,齐越已经坐在榻前,身上衣衫未换,面色有些憔悴,却对着自己凝神细看。
  身子一动,他已经是伸手过来,把她抱起来靠在他的胸前,轻声道:“昨夜你梦里一直在哭,我一直给你擦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到底是梦到什么了?”
  凌宇洛摇了摇头,道:“我想不起来了。还能梦到什么,自然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齐越似是不信,也不再追问,叹口气,说道:“我昨夜将府中所剩的几副药,连同那只药碗都找了信得过的大夫验过,均为补身益气的效用,并没有毒……”
  哦,他一夜未归,竟是为了这个吗?
  凌宇洛轻笑一声,道:“我可没说有毒。心中思忖,齐越,会骗自己吗,他说无毒,究竟是真是假?或者,是为了包庇那人,平息祸患?
  转念一想,又有丝了然,昨日自己贸然离府,久久不归,最后竟是被齐越在纪府找到,大张旗鼓抱回王府来,想必又是引起轩然大波,而且自己这一路浑浑噩噩前行,并不曾注意背后是否有人跟踪,如此,早就已经打草惊蛇,已经有了防备,齐越带去检验的药没有毒,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医馆之中的那名老大夫,就算把他找出来,又能怎样?有可能已被收买,有可能已经是消失不见,后果已经无法预计,既然如此,沉默就好,自己又何必却做那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的事情?
  抬起头来,只见齐越紧紧盯着自己,带着一丝挫败,牵起她的手,哑声道:“你,不信我?”
  凌宇洛收敛心神,低低说道:“我信你。”他不是别人,是她的丈夫,是她抛去一切想共度一生之人,她谁都可以不信,但是应该相信他,也必须相信他。
  齐越舒了口气,道:“那就好,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既然不喜欢李太医开的药方,我另外请大夫给你诊治……”
  凌宇洛面色变冷,打断他道:“你不必再说,我身子已经好了,任何大夫来,我都不会见的。”
  齐越眼露担忧,正要再说,却听得门外吴雷沉稳唤道:“王爷,该起身上朝了。”
  “你好好在房中呆着,别再……出府了。我会早些回来。”齐越伸过手来,在她脸颊上轻抚一下,叹道:“洛,快些好起来吧,你实在,瘦了好多。”
  说罢,转身疾步而去。
  望着那因为步伐过快而有些衣袂飘飘的身影,不禁一声喟叹,他说自己瘦了,他不也是一样?他们两人,为何会变成如此这般?
  从这一日开始,她的生活又有了一丝变化。
  想必齐越已经交待下去,也没人再逼迫她服药,终日都是呆在悠然园中,闭门不出,谨慎言行,心思悠远绵长,却不在人前泄露半分,每顿用膳都传来房中,梳洗更衣也不假手于人,饭食饮水都是暗自用银簪试过之后,方才食用,一旦有空,便是在园中打拳练剑,早晚也是至少要在榻上打坐良久,温习内功心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无人侵扰,身子日益轻盈,脑中逐渐清明,那毒药的药性,应是消退无痕了,但心中的隔阂,却是愈加深厚沉重起来,与齐越的关系,也是一直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这一日清晨,在园中练了一会剑,正靠在一棵大树背后歇息,忽然听得细碎脚步声过来,却不止一人,心中一动,飞身跃上树梢,将身子隐在树叶间。
  只见两人慢悠悠过来,边走边小声说话,却是清儿与蓬莱园的溶儿,这两个丫鬟,都是当初林太妃从宫中一并带出的心腹,两人关系熟络,十分要好。
  “你不是说王妃在这里练剑吗,怎么没看见人影?”
  “她整日忙碌,我怎知道又去了哪里,唉,不说她了,说说你今日给伊莲小姐送个什么礼物吧?”
  “我自己绣了个荷包,也不知道依莲小姐看得上眼不?”
  “伊莲小姐那样平易近人,当然会喜欢的,不过啊,我想伊莲小姐最期待的,却是咱们王爷送的礼物吧!不知道王爷会送什么……”
  “会送什么?自然是那侧妃的名分了,太妃娘娘一直念叨的,说伊莲小姐温顺娴静又有主见,让王爷早早收入房中,王爷总说不到时候,这一回,伊莲小姐已经十九岁了,该是推辞不了了吧?”
   “是啊,咱们王府里,也该多一位女主人了……”
  待得两人走远,凌宇洛又在树上坐了一会,这才飞身跳了下来。
  听了半晌,有些明白,今日丝那伊莲十九岁生日,看这架势,蓬莱园今晚应该有一场热闹的宴会,但是,热闹是他们的,与她无关,这蓬莱园,她已经是再不踏进半步。
  自己前不久,也是过了十九岁生日,不过,正值落胎不久,无人提及,当时齐越抱着自己,说是不知道该准备什么礼物,今后一定补上,她知道,他其实是没有心情……
  不知今晚,他会送那伊莲什么呢?
  到了晚上,蓬莱园果然是张灯结彩,人声不断,站在悠然园门口就能远远看见。
  齐越回来,只坐了一会,便是跟吴雷一道过去看看,凌宇洛瞥见那一身素白新衣,不觉冷笑,王爷隆重登场,那寿星还不欢喜地昏过去。
  练了一会吐纳功夫,沐浴过后,早早睡下了。
  睡到半夜,忽然被一阵轻柔的触碰惊醒。
  微微睁眼,只见朦胧的烛光下,眼前之人眼光流转,面色微红,大手抚在自己的面颊上,轻缓抚摸着,低低唤道:“洛……”
  这样的情景,自然不曾陌生,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动也难怪,自己与他,却是好久不曾亲热了……
  齐越一边接着衣衫,一边朝她压了上来,双臂收紧,密密贴上,那强健火热的身躯,抵住她的小腹,引得她一阵轻颤,想要退却,他却是抢先一步,吻住她的唇瓣。
  “洛,我爱你,只有你……”他气息温热,口中有淡淡的茶香,传到她的嘴里,并非是酒,却也熏然若醉,情不自禁低吟出声。
  听得她的声音,齐越更加兴奋,温柔抚弄,极尽挑逗,就在她喘息若狂之际,轻轻挤进她的腿间,猛然挺身进入,那疯狂而又强烈的动作,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只能紧紧抱着他,一同上天下地,一同沉沦……
  齐越似不满足,一次又一次地要她,直到天色渐明,才终于退出,拥着她沉沉睡去。
  凌宇洛身心俱疲,神智涣散之际,有丝疑惑,今夜的他,有些不一样呢。

                                
卷三 倾世之恋 第三十章 柳暗花明
  缠绵过后,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直到第二日晌午,才醒转过来。
  摸了一下身边的塌位,不出所料,早已经一片清冷。
  慢慢坐起身来,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有那么多的欢爱痕迹,真是遮都遮不住,想起他昨夜的急切缠绵,欢喜之际,又有一丝不解,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托着腮思索一阵,又甩了甩头,抛开脑中所想,暗自好笑,夫妻同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怀疑的,他正值年轻力壮,血气方刚,不过是要多了几次,此番表现,实在正常得很,说明自己还是有几分魅力吧。
  望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新的一天开始,他已经进宫议事去了,自己,却又不知该怎么面对这府中的生活。
  随着这个身子的渐渐康复,不能总是逃避问题,自己是舍不下齐越的,那么,与他母亲,难道就这样相互漠视下去,老死不相往来?据说近日她要回老家祭祖,倒是可以避而不见,身心清净,但是,总有回来的一天……
  想到那漆黑的药汁,便是心头一痛,那张慈善的面容之下,真的是包藏如此祸心吗?自己,就那么令她嫌恶,一心除之而后快吗?
  “王妃要起身了吗?可否让奴婢来侍候沐浴更衣?”门口传来怯怯的声音,却是清儿小心翼翼候在那里,眼底生惧,语气十分卑微。
  这个丫头,趾高气扬惯了,今日为何如此神情?
  凌宇洛心中一动,只淡淡说道:“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动手,你下去吧。”
  “是,奴婢就在门外不远,随时听候王妃吩咐。”清儿恭敬行了礼,一路退了出去。
  咦,发生了什么事情,太阳竟从西边出来了?
  看这情景,莫非是今早挨过齐越责骂还是是怎的,摇了摇头,也懒得却理,如同往常一般,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梳洗,更衣,用膳,练功,直至听得隔壁的安心园传来嘈杂人声,心中惊疑不定,这才忍不住出园去查看究竟。
  这一看不打紧,实在是大吃一惊,只见廖安指着一干人等,将那安心园书房之中的那张乌木床架拆了下来,正怔愣物事,尽数搬出园子。
  “廖管家,怎么回事?”
  廖安一见是她,行礼道:“小人也不清楚,这是今早王爷出府之前交待的,只说必须全部拆除扔掉,不曾说明原因。”
  这个齐越,到底在搞什么。昔日在山上床榻移位的戏目,又要在王府之中再次上演了吗?可是,这是他自己的床榻呀,一旦拆除,他在书房之中连处休息的地方都没有了!
  真是,这个破坏分子,越来越不明白他的心思。
  侧头看见吴雷也是立在一旁,望着那忙碌的众人怔怔出神,正想问一问他,哪知刚一迈步,他却是蓦然转身,疾步离开。
  凌宇洛叹一口气,这个吴雷,自从荷叶死后,却是对自己不理不睬,想必心有芥蒂,仍旧无法释怀吧。
  荷叶的墓,齐越以她身体为由,一直不准她去拜祭,现在差不多也该是时候了……
  用过午膳,仍是去园中散步,忽然见得门口人影一闪,却是那蓬莱园的溶儿匆匆过来,神情急迫,心念一动,便是寻个隐蔽之处藏好,没国多久,脚步声果然过来。
  “完了,伊莲小姐不知何事惹怒了王爷,险些被王爷送出府去,幸好太妃娘娘极力劝住……”
  “我也听说了,王爷现在又开始专宠王妃一人……唉,那现在伊莲小姐情况任何?”
  “说是住进了北院一座阁楼,王爷下了禁足令,说是没他命令不得出门半步,府中任何人都不得窥探,王爷跟廖安管家说着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吓人了……”
  “你说,我们以前与伊莲小姐交好,王爷会不会迁怒我们?”
  “应该不会吧……”
  两人惶恐不安,渐渐远去,过了一会,凌宇洛现出身形,却是疑惑不解。
  怪了,不是生日宴会吧,怎么搞成这样?齐越昨晚出门的时候,可是高高兴兴的,如今却是骤然变脸,有些喜怒无常了。
  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旁人的事情,也懒得去想,管好自己再说吧。
  傍晚时分,齐越回府,直接到了悠然园,见她在窗前静立不动,便是一步过来,从背后抱着她,轻声问道:“在看什么?”
  凌宇洛没有转头,只低低答道:“没什么,坐久了,站一会。”其实一直在想心事,想了吴雷跟荷叶,又想他与自己。
  接下来,他们两人,应该怎么办,舍之不得,不忍言弃,但是,自己一向爱憎分明,横在心里的那根刺,不能回避,又怎能轻易忘记?
   这样的心事,梗在胸口,实在好累,不知该与谁人述说,真是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好歹两世为人,竟是看不破这一个情字,已经伤痕累累,却是欲走还留,甘之如饴。
  齐越轻笑一声,将她身子扳正过来,凑到她耳畔低声道:“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昨夜太急躁,可是……弄痛了你?”
  凌宇洛按下心思,摇头道:“我没事……”他确实不如过去温柔,开始也是有一些不适,不过到了后来,自己也是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齐越似是心情大好,在她面上轻吻一下,说道:“昨夜……是个意外,今后不会那么祖鲁了,相信我。”
  凌宇洛点了点头,忽然想起白天在安心园看到那一幕,不由问道:“你怎么把书房里的床榻给拆掉不要了,那还是新床,真可惜……”
  “你都看见了?”齐越挑了挑眉,眸光一闪,有丝得意,见她不解模样,笑了笑,只低沉道:“那上面……脏了,我不喜欢,往后重新安放新的,我会安排的,你不用操心。”
  凌宇洛有丝不以为然,却也不说什么,既然是他房中的物事,便是随他去吧。
  这一日之后,两人的关系,总算是又有了丝丝热气,缓和不少。
  忽忽又是两月过去,草木吐绿,万物复苏。
  在此期间,金耀皇帝齐愈终于下令大军开出,奔赴西北边关,经过辅政王齐越大力斡旋,仍有威猛善战的镇北将军许浑担任主帅。
  金耀大军谋划操练已久,依仗魔域一天堑,占尽地利人和,起初几次小型战役均是告捷,击退火象军队,捷报频频传回,朝堂上下一片欢欣喜色。
  这日,齐越却是没有上朝,用过早膳之后,便是坐在案几前对着一卷羊皮卷的物事,不时在上面比比划划,指指点点。
  “今日怎么不进宫议事?”凌宇洛醒的稍迟,慵懒起身,一边梳头,一边随意问道。
  “西北边关连降暴雨,山道塌陷,军中送来魔域岭最新的地图,皇上转交给我,让我重新布置防线,五天后送回,这几日,我就是不眠不休,都是必须完成。”齐越抬起头,朝着她笑道:“不用管我,你自己忙去吧。”
  凌宇洛点了点头,用膳之后,便是去园中散步,练了会功,充实忙碌,又是一日过去。
  夜里,躺在他的怀中,正是昏昏欲睡之际,却听得他沉吟一阵,柔声道:“洛,前一阵听说你身子好了许多,母妃时分高兴,你看,等她老人家这次从老家回来,哪日我们一同过去用膳吧,再怎样都是一家人,哪有一直不见面的道理……”
  凌宇洛身子一僵,没有说话,该来的始终要来,问题一直都摆在那里,只不过,自己一味回避与无视,不愿去面对罢了,冷战那么久,逃避了那么久,已经到了极限,这数日的宁静与美好,又将被打破了。
  齐越将她搂得紧些,又轻声道:“我明白,你与母妃之间一直有些误会,但不管怎样,尊重与孝顺长辈,总是没错的,答应我,跟母妃好好相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不好?你们两个,都死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感觉到头顶上的殷切目光,眼眶生热,轻轻点头,惹得他一阵有一阵的轻吻,喜不自禁。
  见他如此,心底暗自叹气,也罢,过了这么久,伤疤一好,痛楚也就淡忘了,往事不要再提,一切且向前看,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从今往后,她会更加小心谨慎,保护自己,只希望,那害人的心思,真的只是一念之差!
  到得第三日午后,齐越提前完成任务,看着面前那份做好的军事防卫图,颇为得意。
  “看你,天天熬夜,人都瘦了一圈!”凌宇洛帮他梳着散乱的长发,不禁埋怨道。
  齐越转头过来,朝她笑一笑道:“没事,只要你没瘦就好。”说着,却是回头过去,伸手将那图卷取了过来,随意浏览着,微微皱眉道,“这几日,王府的守卫却是要加强了。”
  凌宇洛奇道:“怎么不送到宫中去,让皇上亲自保管?宫中侍卫那么多。”
  齐越摇了摇头,道:“前一阵,为了确定大军主帅人选,以及群臣上书关于立后一事,皇上已经被吵得不厌其烦,实在不愿再管,索性一切交由我来处理,再说皇宫目标太大,放在我身边,我反而放心些。”
  凌宇洛轻轻笑道:“要不,把岚哥哥叫来,在王府暂住几日?”
  齐越瞥她一眼,道:“我可没那么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个醋坛子,准是又想歪了,凌宇洛暗自好笑,不经意朝他手中的图卷扫过一眼,却是有些怔愣,咦,怎么这样像?
  “这个是……”不由自主伸手过去,将那图卷接了过来,拈了拈质地,比一下大小,再看向那上面朱红与墨黑交错的线条与图点痕迹,真是很像,不过,上面的内容可就差得多了。
  齐越见她望着地图发呆,笑着解释道:“这地图,是用特殊材质制成,火烧不燃,水浸不进,辅以特制水笔绘制,不用刻意保存,便可经久无损。
  “真是个好东西!”将那图卷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忍住没说,当年既然在薛神医面前许下承诺,自然要信守不变,即便是亲密如他,也是不可以告诉的。
  想了想,又小声道:“你准备把它藏在何处?安全吗?”
  齐越压低声音道:“自然是安心园中,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房外设下师父亲创的天机奇阵,此阵只有除师父之外,只有我们几个师兄弟能够化解,外人不得指令,决计是进不去的。”
  凌宇洛把图卷抛回给他,气呼呼道:“师父怎么没教我这些,排兵布阵与奇门八卦,统统都没有,哼哼,真是偏心,我明明比你们聪明那么多!”
  齐越将之收于袖中,哈哈笑道:“你是女孩子,不需要懂这些,能够学些武艺强身健体,已经不错了!”
  凌宇洛哼了一声,道:“别小看女人,我哪日若是上得战场,指不定会把你们这些大男人打得落花流水,趴在地上直叫王母娘娘!你相信不?”
  “信,我淡然相信,不过——”齐越拉长声音,将她一把抱起,不住打转,一直转向床榻:“王母娘娘太老了,我更愿意叫你小仙女,我一个人的小仙女……”
  一夜过去,府中平安无事。
  齐越嘴上不说什么,眸光依旧,神态如常,只那手指并起,时而叩响桌面的动作,泄露了一丝异样情绪,此等大事,乃是关乎首次大战胜负关键,牵系着前方官兵身家性命,他,怎么可能不紧张,她甚至怀疑,如有可能,他会将这份军事防卫图亲自送往前线!
  又过一日,没有等来取图的将领,却是等来了多日不见的秦易之。
  他单独一人前来,神色疲惫,一身深蓝衣衫早已黯淡褪色,眼中却是炽热,尚未坐定,面朝齐越,沉声道:“老三,我有事相求!”
  齐越与凌宇洛对视一眼,都是惊疑不定,这一声老三喊得天恩心头一热,却不知他遇到了什么难事,师兄弟之间,竟然用上一个求字!
  齐越定了定神,说道:“二师兄不用客气,你的事便是我们的事,但说无妨!”
  秦易之叹了口气,方才说道:“我一路探查,几乎动用了风雷堡所有的力量,终于寻到了睿儿的下落,只差一点,我就可以将他带回……”说罢,深深凝望凌宇洛,却是满目歉疚与心疼,低声道:“我也终于知道了小洛所受的委屈,皆是来源于他,我真是,对不住你们两个!”
  齐越身躯僵硬,没有作声,凌宇洛摇了摇头,又道:“二师兄,不关你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已经忘了此事,你也忘记吧。”
  秦易之一阵黯然,半晌,又说道:“睿儿误入歧途,做错事情,实在是罪孽深重,不可原谅,但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我怎能看他执迷不悟,一错再错……”
  齐越一直不语,此时却是接口道:“他已经是做了间者,不易回头。”
  间者?凌宇洛望向身旁之人,终于有丝醒悟,原来他对于那个少年,却是一直放在心上,暗中调查,却不知已经查到些什么。
  齐越看她一眼,说道:“我忙于朝事,精力有限,并没有查到太多,只知他是随一队商队自西北方向过境,进入金耀,直取楚京,栖身潇湘馆,这潇湘馆也是建立不过两年时间,看样子应该是他们的基地,至于这幕后主子是谁,一时还没有查到,不过很显然,他是冲着我这个辅政王来的。”
  这一番话,只把凌宇洛听得冷汗涔涔,原来对方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目标却是对准了这辅政王府!
  秦易之点头道:“不错,现在睿儿受制于那一名神秘蒙面人,又有无数红衣武士,我为他的安全,不敢轻举妄动,对方的背景,怕是和火象有关,他们提出一个交换条件,以物换人。”
  齐越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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