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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氏族之非卿莫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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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小弟还要二位做我的主婚人呢。”
送走了宗府二人,清禾算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清稠也庆幸有惊无险,但依旧疑惑此宋棐卿确实大盛当朝吏部尚书,怎么会没被认出?
“师兄不知道也不奇怪,这位宋公子成年以假面示人,且用的是玄府特制的假面,看来宋棐卿与蒂都也是有渊源的。”
清稠这才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支持啊!!!!!本文还有生子,某春最近萌生子,而本文开始设定的就是半仙世界,所以……我坏心的想我的受受生子啦,我就是为了生子而生子,哈哈哈……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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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狐仙大人和姑娘的故事发生在几千年前,时间稍微往前些,不然和狐仙九天就差不多了。
☆、第三章 前尘难了
蝴蝶这几日一直小心的观察清禾,她知道事情变成今天这样,有部分是她的‘功劳’,但整天看着师傅脸上烦躁或生气的表情,她就非常的不自在,总感觉师傅要找借口惩罚她。
但同时,她更加的佩服柳烟姐了,那件柳烟让她去办的事情,她本来没抱多大成功的希望,谁知道竟然还真让大家都相信了。说来也巧了,谁叫在这个当口宗府又来人了,看来这是天意,再说蒂都也不是没有男子成婚的事情。
蝴蝶此刻正无精打采的看着依然昏迷的,未来的族长夫人,而且她都连续照看了好几天了,她师傅好像没有来‘换班’的打算,她也好几天没看到师傅了。
突然蝴蝶“哎呀”一声,又连忙捂住嘴,看了看床上的人,才拍拍胸脯,心里暗自想着,没准这就是师傅在惩罚她。
随即更加没有精神,呆呆的坐着,渐渐的竟然睡着了,她丝毫没有发现,一边床上的‘伤员’,已经开始有了苏醒的意识。
宋棐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一间很安静屋子里,外面有树林和小河,因为他听到了翠鸟鸣叫,树叶沙沙作响,河水潺潺流动的声音,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同时他察觉自己四肢僵硬,大概躺了很久了,加上草药的味道,让他推测,自己大概是受伤了。
慢慢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陌生的房顶,用手肘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一来,躺的久了,既然醒了就该活动活动。二来,他想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可是刚稍稍用力,心口跟着微微疼痛,他皱眉,手掌覆在心口,暗自笑了笑,原来真是伤到了,还是心脏受伤。那么,也许他现在就在医馆吧,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心脏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还需躺在病床这么久?
想了半晌,大脑依旧空白,什么印象也没有,就连基本的名姓等关于自身的事情都忘记了,难道……难道他还失忆了?
没有失忆后的恐慌不安,也没有纠结于伤口是怎样造成的。他缓缓坐起,观察了四周,看到床边趴着一名少女,猜想大概是照顾自己的人。
看到身边的小姑娘睡的如此酣甜,他自然不好打搅,感觉到自己的伤已经基本无碍了,便不再矫情,自然的站起,向门外走去。虽然脚步虚浮,走起来有些僵硬,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多么娇贵的人,既然身体基本康复,自然要出去透透气。
屋外的风景果然与他之前想象的相近,一片翠竹林,林间还有一格局优雅的水榭。午后阳光穿过层层竹叶,斑驳的投射在地上、水上、建筑上,还有他的身上。新鲜的空气,淙淙的泉水,再是惬意不过。
在竹林里走了一阵,身体不再无力僵硬,他便坐在亭子里,望着蓝天下竹枝上‘卿卿我我’的翠鸟,“哈,风微微,水潺潺。莫愁朝夕身不饱。竹染绿意心自明,何须彷徨昨日事。”
一番自我调侃,倒使心情更加畅快,更是将忘却前尘诸事抛之脑后。可惜少了一壶酒,不能尽兴抒怀,不过倒也无妨,这片景色已然令他心中大悦,也将竹林尽头一人观察中,带着审视的眼光忽略了去。
蝴蝶一觉醒来发现床上的‘伤员’,呸,族长准夫人不见了,睡眼朦胧顿时消失不见,“哎呀,莫非我打瞌睡之前,看到他动手指不是幻觉?唉,真不安份呐,都伤成那样,才多久就活蹦乱跳了,嗯,还是出去找人吧。”
可蝴蝶在翠竹园转了半晌,依旧没发现人影,宋公子、宋公子的叫了半天也不见人搭理,她倒是猜到人可能在竹林,可凉亭却不见人影,林子就这么大一点,连有几只鸟她都快数清楚了,就是没看到半个人影。
“人呢,人呢,到底去哪了?哼!不找了,公子初来乍到,尚云府这么大,又戒备森严,还怕他跑了不成,嗯,还是去告诉师傅吧。”
叶柳烟抱胸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唏嘘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说,宋棐卿,你……你真是宋棐卿?”
原来自己叫宋棐卿,一刻钟前在竹林里,察觉到四周又剩下他一人,那个在暗处不出来的人也消失不见了,他便想回去屋里,看看小姑娘醒了没有,好向她打听些事情,谁知刚走出林子,对面这女子便熟络的说道:“哟,醒了,嗯,看你精神不错啊,那我们聊聊?”
但直到刚刚她才说了这么……比较奇怪的一句话。他想这女子便是认识自己吧,而且关系……很不错。这样他也省去不少麻烦,他笑笑道:“我不是吗?据我所知,我刚刚伤愈,你就是这样对待伤员的,怀疑一个病人?”
“啧,也不是,就是感觉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哎,我可告诉你,你的这条小命可是我请人,千方百计的救回来的,要知道蒂都的入口可不是什么人都知晓的,更别提和尚云府有交情了,你这份人情可欠大了。”
叶柳烟说这话一点也不心虚,让宋棐卿知道他欠了自己的人情,依照他和自己死磕的性子,必要想方设法还了这份情,这样她才能顺理成章的把他和清禾的婚事提出来。
宋棐卿笑着摇了摇头道:“确实,我失去了记忆。”
叶柳烟张了张嘴,“额……啊?你……你还记得多少?”
宋棐卿摇摇头道:“什么都不记得了。”
‘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宋棐卿啊宋棐卿,你也有今天啊,那老娘不好好整你,都对不起老娘千辛万苦的救你。’在心里小小算计一番叶柳烟故作沉痛的道:“咳,咳咳……唉,你怎么就失忆了呢?这下你让清禾怎么办?他都跟族里,甚至宗府的人说好了,等你醒来要娶你,你这下失忆了,怎么对得起他一往情深,一片痴情,一切不顾的等着你!”
看着对面的女子沉痛的斥责自己的叹惋恼怒的神情,宋棐卿虽然什么都忘记了,但也明白前尘怕是不好忘却了。
但转念一想,“嗯?怎是娶我,不该是我娶清荷姑娘吗?难道要我入赘?”
“噗……”叶柳烟说的口干舌燥,刚喝了口茶,就被对面人不着调的疑问惊……‘吓’到了。
宋棐卿皱皱眉,聊起袖口擦了擦脸上的茶水,“我说,我的问题有问题吗?你一直都这样粗鲁吗?”
“你……”好你个宋棐卿,失忆了还是不忘数落我,哼,“我懒得跟你这个病人计较。咳咳,清禾是男…人,灵府尚云氏族长,你和他可是有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你怎么能忘记了,还提出这种可笑的问题。”
“男…人?”匪夷所思……细细想来,爱情是谁也说不准的,虽然自己失忆了,也忘记了关于自己的所有记忆,但并不是他失去了思维,若真的是他和清禾真心相爱,对方还以族长的身份,顶着极大的内外压力,一定要表明他们的关系,还……大张旗鼓的要操办婚事,那么……
叶柳烟顶着宋棐卿看了半晌,只见对方眉头微皱,却在沉思,半晌,他抬头道:“能让我见见清禾吗?”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汗,我十二点多发的,前台到下午四点还没反应,这是抽了的节奏咩?再编辑一遍!
☆、第四章 初见·故人
亭台楼阁,葱葱绿意,鸟鸣泉涓。楼阁上,一人眺望着远处斜阳,金红色余辉映入眼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面色平静。
“摘取香芝医鹤病,正要臞仙,相伴清闲性,朝市不闻心耳静,一声长啸烟霞冷。”只闻一声清亮诗句,来人身形修长,面若桃花,唇如涂脂,丹凤眼,柳叶眉,分明是位翩翩美少年。
宋棐卿转身,向来人微微一笑,狭长眉眼自然散发出一股温润友好气息。
“你……要见我?”清禾问道。
他从叶柳烟那里听说,宋棐卿醒来的事情,也知道宋棐卿已经知道了叶柳烟编造的那些,与自己所谓的山盟海誓。他一面烦恼叶柳烟给他带来的麻烦,但同时也有几分期待,这个为情甘愿牺牲自己的人,知道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后到底是怎样的反应。
宋棐卿暗自打量着这个叫尚云清禾的少年,没想到他只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人,而且他似乎感觉到,对方对自己就像对一个陌生人,怎样想也不可能是对自己有深厚感情的人。
“我伤好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个你知道的吧,所以,你我的事……我想听听你的说法。”宋棐卿不想考虑的太深,他不想深究,叶柳烟口中,深深喜欢自己的人,怎么是以这样的态度对待他,他也不愿认为那是叶柳烟在骗他。
清禾看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眼帘,自然的坐在桌边。
“你我的事情,自然要像之前一样,该怎样就怎样。既然我已向宗府说明一切,不能因为你记不起来了,就打算一了百了。你不要忘记了,就是因为你不听我的话,非要跑出去,才招来祸端,差点赔上性命!”
对于宋棐卿,清禾了解的并不是很清楚,只在当日听叶柳烟稍微提及过,后来他虽好奇,但也懒得去问叶柳烟,倒不是因为不信任叶柳烟。
尚云清禾认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为‘虚’不是假,而是没有亲自经历过当事人所经历的事情,单是从第三方那里得来的信息,再怎样真实,也会掺杂第三方个人的感情,他不想得到的真相那么不纯粹,所以他干脆不问,只用接下来的时间,自己去慢慢了解这个人,这样,也省了他与叶柳烟的口舌。
清禾考虑再三,才会来见宋棐卿。事情既然已经被叶柳烟搅合成这样,他也当着宗府的面,说了会娶他,等于半个蒂都的人都知道了,就算他对这个人没什么喜欢之谈,但总不能让灵府丢了面子,背负出尔反尔负心人的罪名。
“哈”宋棐卿轻轻叹了口气,很明显,他只是在履行承诺,并不是……
“既然如此,我一介布衣,就要沾你灵府的光,做一阵子明面上千万人祈望的……族长夫人了。到时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族长海涵。”宋棐卿随即也坐下,端起桌上香茶随意品茗。
清禾眯着眼睛,打量一番眼前人,这人看似洒脱不羁,可举手投足自有一股大家风范。听叶柳烟说,他是大盛贤王爷之子。李氏的这位皇子,看似自嘲贬低自己的回答,内里却彰显刚硬不可辱的气息。
而且,他竟然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既然明白自己并不是因为喜欢才答应这件荒唐的事情,对方倒能坦然的配合,就冲这份自知之明和泰然姿态,清禾也打算礼待与他。
“如此,三日后初九,便是定好的黄道吉日,你自可找蝴蝶为你周全。”说完也不多留。既然话已说开,也没什么惺惺作态的必要,当即便离开了。
见来人这么快就离开,宋棐卿也只是说了慢走不送,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宋棐卿摇头笑笑,只当是小孩子面对成亲这种事情的害羞反应。
可他竟也看着那背影,如同着迷一般,脑袋里不断闪现一番番熟悉又陌生的影像,那影像中多次出现一个背影,竟与眼前的影子合二为一,宋棐卿立刻闭上眼睛,越想想起那影子的主人,却越是头痛,还有一阵莫名的辛酸苦楚,最后席卷而来的是急速的心跳,以及刀绞般的刺痛。
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清脆的瓷器碎裂以及身体落地的钝顿之声。
***
柳溪阁内。
叶柳烟愁眉苦脸的趴在桌子上,一会儿叹气,一会捶桌子,清稠还没进门就听到叶柳烟烦躁的声音,只得摇摇头,笑着推开门道:“这是怎么了,在外面就听到你闷闷不乐的,告诉我,是谁惹了你不快活。”
叶柳烟瞅了一眼浑身上下都透着儒雅公子气息的人,烦恼的同时,也在暗自感叹,自己怎么看上她最不喜欢的,君子一般的人物。他和宋棐卿向来不对盘,也最讨厌那一套套的儒雅君子规矩,可他还是对清稠另眼相看了。
“唉,还不是你师弟和那大公子的事情,当初我让蝴蝶把我胡编乱造的故事,传的灵府上下都知道了。一来你师弟必定碍于面子,二来,更为了灵府上下,不因为收留外人而受到惩罚,自然不得不把宋棐卿变成灵府之人。可千万般算计,算不到宋棐卿这个不省油的竟然这么早就醒了,虽然他失忆了,不至于还想着另外一个人,但他总归是在权势里怕滚过的人,我那点缓兵的小伎俩,恐怕早就被他看穿了。唉,如此在‘生米没有煮成熟饭’之前,这二人对上,还不知道有什么变故。”
清稠摇摇头,冲着柳烟宠溺的笑笑道:“你呀,知道你是在为宋公子打算,不希望他成为一个无处可去的可怜人,但你的方法实在是……你怎么能把原本没有关系的两个人硬是推到一起,你把师弟逼得无路可退,现在又弄的自己又后悔又苦恼,早知道这样,为什么还撮合他们。两个毫无关系的人,怎么能无缘无故的在一起。”
“谁说了后悔了,老娘只是苦恼,万一他们说不拢,坏了我的好计谋,哼,我撮合他们可是现如今最好的方式,既能和平的化解宗府的问罪,又给宋棐卿安排好了去处,他能平静的生活,可是桑姨生前最大的愿望,我……我才不后悔。”叶柳烟急了,就算她再看不上宋棐卿,好歹他也明白宋棐卿是个可怜人,况且桑姨生前最心疼的就是他。
清稠感到柳烟的伤心,心也跟着变得难受,他走上前,搂紧叶柳烟,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我错了,既然你不后悔,我也会一直支持你,我答应你,一定保证他们顺顺利利的进洞房。”
说完,柳烟抬起头瞪着眼睛,看着清稠。两人互看了一阵都不禁嗤嗤的笑起来。
柳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捶捶清稠的胸膛道:“你,你还真是……那我可要看着,你怎么把他们顺顺利利的保证进洞房。”最后保证两字还特别加重了声调。
清稠也只是笑笑,看着有些豁然开朗的柳烟,清稠的愁云并没有跟着消散,他担心的,不是怕他不能把二人送入洞房,而是因为清禾,他,在算计。
从暖阳阁一路往药居而行,清禾心情没来由的烦躁,没见到那人清醒的时候,期待他醒来的表现,他的声音,他的举动。可人醒了,要求见自己的时候,有一阵紧张外加胡思乱想。现在将一切说清楚了,他的心情不但没有平静,反而更加焦躁。
既然说了,是答应了宗府才要办婚事,就这样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说‘不能因为你记不起来了,就打算一了百了。你不要忘记了,就是因为你不听我的话,非要跑出去,才招来祸端,差点赔上性命!’这样的废话,真是蠢透了,师傅平日里要求的心平气和,坦然对事,似乎在宋棐卿的事情上,就抛的不知道去了哪个九霄云外了。
但,烦躁总是心理上的不快,不能把它带到其他的事情上,为着他要娶宋棐卿的事情,几位长老本是不同意的,身为灵府族长,怎能与外人结亲,况且这人还是个男…人,八位长老中,只有大师兄清稠与三师兄清宴与自己同辈,六位真的可说是前辈了,他们苛责自己,他也要虚心受教。
可他还是分析了内中利害。一方面,宋棐卿是外人,他本想把人医好就遣送处境,谁知叶柳烟从中捣鬼,这自然不能告诉五位长老。为了保证灵府不受惩罚,清禾只好硬着头皮承认,宋棐卿确实与他‘山盟海誓,非卿莫属’。
而另一方面,宋棐卿此人真实身份乃大盛皇子,心思自然比常人更加缜密,更善于在动荡时局,做到保全自身不为他人所害。这样的能力,正是现在蒂都局势不稳的情况下,灵府最需要的能力,只要能利用,委屈一下他这个族长,有何不可。
阵阵清风,吹进门窗敞开的弘大殿堂,层层红纱随风摇摆,阳光透过纱帘,斑驳的照进房内,并没有增添几许暖意,在这深秋反是让人更觉阴寒。
随着纱帘随风摆起,依稀看到房内太妃床上躺着一人。乌黑长发,却有一缕染了斑白,那人双眼微阖,长而卷的浓密睫毛随风微摆,鼻梁挺直,唇形优美,不点自朱。整个人被火红的外衣包裹,更显皮肤白嫩。
仅瞧容貌,不做他想,必是位绝代俏佳人。只见佳人纤细指尖微抬,跪在地上的人便因这小小的动作飞出了门外。
佳人随即张口道:“尚云清禾,我等着看,你和你的尚云府今后怎么在蒂都立足!”
快速整理好心情,清禾不再想宋棐卿的事情,回药居继续他的工作。
忙了一阵,突然听到蝴蝶在外面吵闹,他皱了皱眉,掀开帘子,冲着蝴蝶冷冷道:“不是让你去暖阳阁吗?在这乱叫唤什么?”
蝴蝶,以及刚才拦着她的几位药童听到族长发脾气,都禁声而立。
“愣着做什么?什么事,还不快说?”清禾又问了一句。
“师傅,那个,宋公子,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留言=_=
☆、第五章 醒灵诀,谒灵牌
听到宋棐卿突然昏倒的消息,清禾的第一反应就是要赶紧去看看。那个人到底怎样了,为什么昏倒?于是他在蝴蝶话音刚落之际,便立刻冲出药居,一路向着暖阳阁急奔而去。
事后,冷静下来的时候,清禾在心里自问自己,当时为什么这么紧张那个人,还不惜一切代价的保住他的性命?他望着闪烁星空,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匆匆赶到暖阳阁,发现那人依旧躺在地上,眉头皱到了一起,身上出了很多汗,手还被碎裂的茶杯割伤,流了很多血。
他赶紧将人抱起,虽然宋棐卿是成年男子,但躺在床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人也消瘦不少,加上清禾内力深厚,抱着他走到楼上卧房并没费多大力气。
清禾一面责怪蝴蝶疏忽大意,没有照顾好这人,还让他躺在地上这么久,让他看到这人的那一刻开始,心一直在加速跳动,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般。
一面用清水洗净伤口血渍,拿出随身带的止血药,洒在伤口上,无奈出来太急,包扎布没带出来,随机从宋棐卿衣摆出撕下一缕布条,先简单的包扎一番。
接下来便为他切脉。病人昏迷,不能问,也不能闻,便细细望切一番,大概明白是心上伤口复发,想来是伤口初愈,病人没有适当休息,加上照料不周,因而导致伤情复发,但……
导致他昏迷的主要原因却不在伤口,想来这痴情种,怕是早已为自己的四哥情根深种,又得不到回应,长期郁结于心,难以纾解,导致心病,恐怕这一睡,就再也醒不来了……
师傅常说,医病医伤不难,难的是心病心殇。一个人若是自己都不愿意好起来,那就算是大罗神仙愿意医他,也无济于事。
清禾皱眉,久久看着眼前人,最后叹息道:“是怎样的痴情,能让你即便失忆也不能够忘记。”
注意到房门外有动静,清禾为这人掖了掖被角。起身,开门,关门。没好气的对着蝴蝶道:“人这才醒来不到两日,又出了这样的事,你是怎么学医的,不知道心口受伤,不可能这么轻易康复吗?不看着他卧床休息,要你留在他身边是做什么的?看到人昏倒了,不知道先扶起来吗?”
蝴蝶撇撇嘴,低下头,差点哭出来,这也不是师傅第一次这么凶跟她讲话,但这次却让她觉得,师傅这次是真的在责备她。
她虽然知道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可昨日找人找了半天,最后跟师傅说的时候,他一副早已经知道的样子,还说人已经被安排进了暖阳阁,当然,随即便吩咐了自己去照顾宋公子。
可宋公子虽然睡着的时候任人摆布的样子,可醒来了,却事事不愿意别人多插手,晚上只吩咐了准备热水沐浴,然后就把她‘请’走了,还说没什么事不要自己跟着。
就连人昏倒的事情,还是她发觉阁里安静的不正常了,才上来看看。
“唉,好了,你别怪我责备你,那个人……他比较特殊,今日之事,我也有不对,你别放在心上,先去打盆热水,给他擦擦汗,我去准备些东西,待会儿回来医治他。”清禾明白蝴蝶是个细心的姑娘,否则,他当初也不会收她做徒弟,想来问题大概是出在宋棐卿身上,便安慰了蝴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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