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丽氏族之非卿莫属-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靼缀歉鱿感牡墓媚铮裨颍背跻膊换崾账鐾降埽肜次侍獯蟾攀浅鲈谒螚捛渖砩希惆参苛撕环�
“嗯,好,我这就去,谢谢师傅。”蝴蝶见师傅不怪她了,立刻又开心的跳起来,一蹦一跳的去准备了。
“哈哈。”清禾看着又活蹦乱跳的小丫头,无奈的摇头,“这丫头。”可他忘记了他自己也不过十六七,心性却如此老城,作为新一代族长也难得,但有时候从另一方面来说也不见得有多好。
清禾首先去柳溪阁叫来清稠,接着二人一起去了贤庄阁,也就是长老和族长商议大事的地方。平日里长老都在阁里,不过今日清稠难得轮到休息,却还是被清禾抓去了阁里。因为清禾知道,不论什么时候,大师兄都会站在他这边。
他已经为这个叫宋棐卿的男人,破例了许多次。破例允许他进灵府,破例收留他,让他容身在尚云府。既然他现在不想放手,那就再破例保住他的性命。
“大长老,我应经说的很明白了,一者,宋棐卿即将成为尚云氏的一员,是各位都同意的,其中利害关系我也讲明白了。二者,此人三日后要与我……与我成亲,消息已经发布出去,到时七大府都会派人来,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若是现在任他昏迷,我灵府如何向外人交代。”清禾振振有词,他已经细细想过,要让宋棐卿快些醒来,必须要这么做。
清稠上前道:“大长老,晚辈不袒护任何一方,族长说的有理,宋棐卿确实有过人之处,可为我尚云氏所用。再者,谒灵牌乃我尚云氏传世之宝,整个灵府以我们尚云氏马首是瞻,谒灵牌亦是灵府最高象征,历来是族长夫人代为保管,以便不时之需解救苍生。宋棐卿已注定是族长夫人,既然谒灵牌始终都要由他保管,早一刻晚一刻有什么区别吗?谒灵牌可护得宋棐卿生命周全,想来他定会同珍惜自己性命一般护好谒灵牌。清稠斗胆,各位长老还有何反对之处。”
清稠躬身作揖,质问反对的五位长老,三长老气的指着清禾喝道:“清稠你……清禾为了一个外人,甘愿……”
“好了,怀礼,吾尚云府一代更比一代,这二人所说句句在理……现今蒂都局势不比五十年前,外头几个国家也不太平,蒂都这片土地,吾望它还能保持宁静。宋棐卿此人底细在坐的都知晓。这样,各位还是各自表决,寡者服众。”大长老开口阻止道。
结果,自然清稠支持清禾,清宴虽痴迷于武,却也赞同清稠所说,只有三长老四长老还是不愿意接受宋棐卿,但寡不敌众,六胜二。
“大师兄,这次多谢你,我们已取得谒灵牌,待会我借助谒灵牌,以醒灵诀灌注真气疏导他的经脉、心脉及灵识,还望大师兄在一旁为我护法。”
清稠暗自叹气道:“既然你都决定了,我自然护你二人周全。不过,清稠,醒灵诀虽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很难修习而。我知道你花费六年心血才有所成,而且一旦使用一次,对使用者元气会造成极大的伤害,少则半月才能恢复,你,成亲在即,之后你便不可再操劳,一切交给我。”
清禾看了清稠一眼,闭眼点头,“嗯。”
蝴蝶虽然没见过谒灵牌,但观察师傅师叔如此紧张,还要自己在阁外守着,不准人来打搅,加之刚才他照顾宋棐卿,发现他状况非常不好,知道这次怕是很严重,自是老实的按吩咐守着门,如同护犊子的老……额,小母牛。
醒灵诀不好修习,是灵府最高心法,几千年来,修习的人举不胜数,但修成的人每年不到一人,此法修成短则八年,长则十年到三十年不等。现存于世的人完全修成的人,长老中,数大长老,清稠略有所成,却不够精进,清宴对药理不热衷,反而无法静心修习此法。
清稠运纯阳真气于掌心,脚踏八卦步法,带动四周空气,顺着他双掌的方向运行,房间内一扫阴冷之气,渐渐温暖起来。至纯至阳之气扫荡整个空间,清除一切污秽浊气。
清禾将宋棐卿扶起,盘腿坐在他身前,待感到四周暖气充沛,全身为之清爽轻盈之时,祭出谒灵牌,灵牌悬于半空,他口念古老密语,不消片刻,青绿色玉牌竟渐渐泛起如怒放莲花般的金光,随着清禾运作醒灵诀,以真气不断灌注玉牌,金光更胜。
待时机成熟,清禾将醒灵诀臻化至最高境界,真气达到顶峰,只见清禾双掌泛起白光扫向头顶令牌,醒灵诀幻化出的硕大金色莲型,立刻笼罩宋棐卿全身。
此时为关键时刻,醒灵诀带动谒灵牌,这块沉睡了至少五十年的古老传世之宝,终于再次被唤醒,灵牌立刻从沉睡中复苏,灵牌自身应年代久远而具备的灵性也随之在最高境界之时,也隐隐有醒来的迹象。
但清稠与清禾却并不清楚,因为谒灵牌虽是灵府传世之宝,众人都知它有灵性,能感应人的凶吉,但灵牌内的灵识,却从来没有主动出现于世,更别提现在还有可能苏醒。
于此同时,窗外余晖照耀进屋内,可以清楚的看到无数五彩斑斓的蝴蝶、蜻蜓纷纷萦绕在窗边,若是有心仔细看,还可以发现,这些美丽的生物是以一种规律的弧线飞绕在此。
而专心致志守在门外的蝴蝶似乎也感到了一丝异样,因为她味道了一阵阵清润的花香,那香味不浓不淡,清新舒适,像是莲花的味道,而她若是在抬步走几下,到不远处的莲花池,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群池中锦鲤,正以规律的形态,缓缓靠近池边,而且它们的脑袋也一致向着宋棐卿的房间。
不过这种匪夷所思的景象也只持续了片刻,片刻过后一切又恢复如初。
此时,灵牌也以完全臻化,清稠也放缓动作,渐渐收起内力。再见清禾,额头已寖出不少汗水,脸色也很苍白,却也渐渐收功,暗自打坐调理。
宋棐卿此刻周身被一朵无形莲花包裹,金光盛作,宛如临世神祗,加之,宋棐卿本就生的面容白净,清新儒雅,平日里也是位贤良有礼的文人雅客之状,此刻金光包裹,竟将他五官柔和不少,乍看倒像是……像是观音临世。
清稠迅速移开视线,往清禾的方向看去,唉,可惜,清禾此刻正闭眼专心调理,错过了这一幕,否则,叫他瞧见,也定让他更加认定,他打算救人的决定是正确的吧。
摇摇头,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会认为刚才的宋棐卿像观音呢?再一看,却没了那景象,光华已被伤者完全吸收,谒灵牌也被宋棐卿身上相同的灵力吸引,自动回落到他身上。
此刻二人正在床上保持着刚才一前一后的姿势,各自调理,他想,大概没他什么事了,便悄悄退了出去。
“嗯……观音,观音本就有男女两相,况且观音真身乃男子之相。唉,刚才倒真被自己看到想到的惊到了。”出来后,清稠暗自叹道。
但醒灵诀本就是至高心法,据他所知,此诀也不是对任何人都有效,使用此诀救治他人时,应该也没什么特殊的现象产生,像刚才幻出莲花之形,大概是谒灵牌起的作用。
醒灵诀能把将死或陷入永久昏沉之人的灵识唤醒,而谒灵牌本就有灵性,能在感应到人的意识之时,幻化出意识波,吸附在意识之中,不让意识再度沉陷混沌。
“如此,宋棐卿为了自己的命,就更加不能离开尚云氏了。唉,我的柳烟啊,你真是……”眼中脑海里想着叶柳烟倔强的样子,不禁宠溺的笑笑。
随即想到,连日来清禾对宋棐卿的一切,让他隐隐感到不安,清禾向来只专心于医术的修炼,以及灵府内大小事宜,未曾见他工于心计,可最近却发现他事事都先谋于心,后而动,对宋棐卿更是打算的彻底。
虽然当前局势并不顺利,但他还是希望,清禾在面对族长身份带来压力的时候,还能保持他原有的医德之心。作为大师兄,清稠有责任保护自己最小的师弟,教导他何为德,但作为辅佐族长的八位长老之一,清稠又不可能逾越与清禾之上。
也许,清禾还是原来的清禾。
整理好心情,清稠懒洋洋的走出阁楼,他刚才也耗费了不少真气,需要回去柳溪阁好好休息,看到蝴蝶在门口紧张的站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停的扫荡四周,此刻若是有一只蚂蚱蹦过来,恐怕,也要给她一掌拍死吧。
“蝴蝶,还在镇守防线啊,你去准备些热水,待会儿恐怕要用到,这里不需要看守了。”清稠说道。
蝴蝶转身,看着有些疲惫的师叔,礼貌的行礼道:“知道了,大师叔。”虽然清稠为人和善,易于相处,是个儒雅温润佳公子,但这样,就更加让小辈们尊重,因而在尚云府,大家敬重却害怕族长,但对清稠却是敬仰亲近的。
一个时辰后,清禾缓缓睁开双眼,感到前方之人周身运转护体真气已渐渐缓慢,似有停止的征兆,便下了床,将人放倒在床上,让他平躺着休息。
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时,隐隐还能感到周身暖气,这人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却是不知道,等人再次醒来的时候,记忆是否也会跟着一起恢复。
又静静观察了一阵,认为没什么大碍了,便起身离开。
“宋棐卿,我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救回,无论你是否恢复记忆,都给我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没我的命令不准擅自离开尚云府,你注定要为我所用!”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日更新晚了,主要是我和朋友出门逛街了,幸好我有存稿,不过,我明天也要出门玩,哈哈,但我还是会更的,时间会在上午哟!!希望喜欢的亲来收藏哟!!
☆、第六章 喜宴,特殊的贺礼
宋棐卿缓缓睁开双眼,毫无意外,看到的又是这个叫蝴蝶的丫头,毫无意外,这丫头又在打瞌睡,他无奈的笑笑,同样不愿意打扰她休息。
他慢慢坐起身,其实他知道自己昏倒了,可是让他昏倒的原因,却让他十分疑惑,为什么他看着尚云清禾本人的时候,没什么特殊的反应,然而在看到他的背影之后,身心却像受到刺激一般,又疼又涨,看来,他必须再找叶柳烟谈谈。
不过还有一点令他很惊讶,这次醒来,身体似乎大好,伤口也不像前几天一般,稍有不慎就剧痛难当,现在的状态与正常人无异,还有就是,自己颈上多了一块青玉牌,伸手碰一下,牌子就会有所感应,发出微微翠绿,回应与他,这让一向淡然的宋棐卿也不禁感叹,这东西太神奇了。
宋棐卿一面感叹这块玉牌的特别,一面又思忖自己的伤势大好,恐怕与这玉牌有很大的关系,这灵府不愧是医乡,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治疗伤患。那么,在会面叶柳烟之前,他该好好答谢清禾一番才是。
从暖阳阁出来,倒是能碰到不少人,这些人似乎都知道他的身份,对他恭敬有加,自然打听清禾的所在也易如反掌,顺着他们的描述,宋棐卿很轻松的找到了清禾每日所待的地方……药居。
宋棐卿小时候就在蒂都学艺,桑云在蒂都学得一手医术,又偏重于制毒,宋棐卿耳濡目染,对药理也有认识和研究。虽然他失忆了,但以前的能力却根深进了骨髓。
因而,当几里路外就闻到药草的味道,宋棐卿惊奇地发现,他似乎对药物有所了解,虽不能说精通,但却能从散发的药草味中,几乎完全分辨出药草的种类和名称,他觉得也许他以前学过医。
进了药居,礼貌的报出自己的名姓,劳烦了小童向内堂传话,不消半盏茶的功夫,便见清禾从内里走出,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又吩咐小童去备茶,才转身跟他交谈。
“才不到一个日夜,你便醒来了,看来你恢复的很快,”停了一会儿,又看了他一眼,才低低的道:“想来,以前身体的底子也不错。”
宋棐卿不好客随主便,便站在一边,温声答道:“也许吧,你医术精良,一定说的没错。”
听宋棐卿这样说,清禾已经知道,他还没有恢复记忆,心里便放松不少,随意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抬起,指了一张椅子,对宋棐卿道:“有什么事,先坐下再说。”
此刻,小童也奉上茶水,退了出去。
“多谢。”宋棐卿聊起衣摆,却才发现衣摆处似乎被人撕去了一角,他手上的伤口,蝴蝶昨夜为他重新包扎过了,原来的布条也一并扔了,宋棐卿并不知道这是清禾的‘杰作’,只稍微愣了一瞬,便利落落座。
可清禾却有些不自在,当时情况紧急,但他似乎非常喜欢撕别人的衣服,尤其是……宋棐卿的,咳咳……他不知道哪来的冲动,故而眼神不自在的乱飘,却偏偏瞟到宋棐卿坐下,额前碎发遮掩住部分面容,黑与白的对比,仿佛犹抱琵笆半遮面,使他本就泛红的面颊更加赤红。
“宋某失忆,听叶姑娘说起我与你的关系,但你我都知道,事情并不是那样,既然你有所图,我为答谢你的救命之恩,也必会尽力配合与你。昨日我昏倒,今日便醒来,并且身体莫名其妙恢复正常,我想是这块玉。这东西一定很重要,你把它拿来用在我身上,恐怕不妥。”
宋棐卿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取下颈子上的青玉,可却无法摘下,与青玉连在一起的绳索应该是他不知道的特殊材料做成,而且没有可以解开的口,他不由得“咦”了一声。
宋棐卿此刻正研究怎样取下青玉,导致衣领微微擦敞开,清禾本就因为刚才的想法而害羞不已,听到他说谒灵牌,又赶紧看向他,虽然宋棐卿只漏出锁骨,可白净的皮肤,以及他专注的动作,加上谒灵牌也同时泛起柔和之光,点缀宋棐卿的面容,这一切都十分吸引着清禾去关注他。
宋棐卿还在研究,清禾已经无法忍受,快速移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腕,宋棐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却发现清禾神情有异,脸颊……十分的红润,他歪着脑袋问道:“怎么了,为什么阻止?”
红唇微启,惊得清禾立刻松开他的手腕,回到座位上,摆手道:“你取不下来,它已经认你为主了,等你死了,它感受不到生命气息,自然就会从你身上脱离。”
“啊?”……宋棐卿楞了片刻,焦急的问道:“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哈,”清禾邪魅一笑,又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这块牌子叫谒灵牌,是历任族长的妻子才能保管的东西,师傅一生未娶妻,这牌子无业了将近五十年,如今刚巧,只有它能唤醒你,而你又负责保管它,所以我就提早让它就业了。”
纤细手指轻轻挑起宋棐卿的下巴,清禾又是一声轻笑,“我知道你的能耐,即使失忆,却也没有失去来自自身天生的能力。像我们昨日说的一样,如今你欠了我一命,要为我效忠,这牌子就是你的命,你好好保护它,明白吗?”
宋棐卿皱眉,转过头,清禾轻浮的态度,有一瞬间让他厌恶,他起身,退后几步,恭敬道:“宋某说到做到,你救了我一命,还收留我,自然是该为你效命,但,哪日宋某的这条命没了,可是还了你的恩情?”
清禾收回手,背到身后,听他这样说,五指不由攥紧,眯起眼睛,冷冷的盯着那抹恭敬的身影,阴冷的笑道:“那是自然,但我相信机智如你,该不会如此简单丢了自己的小命吧,再者,你现在的命,可比你以前的那条金贵的多。”
宋棐卿抬头,微微一笑,对着清禾温声道:“那是自然,在下话已说完,可否离开。”
清禾转身,背对着他,无趣的挥挥衣袖,“不送。”
如此一番,宋棐卿闷闷不乐的回去暖阳阁,也将要去找叶柳烟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清禾进入内堂,也失了原有的工作热情,听着咕噜噜煎药的声音,看着满室的药草,闻着阵阵药味,却没了以往的赏心悦目,反而让他心烦意乱。
只要一想到刚才宋棐卿有意与他拉开的距离,和厌烦的反应,清禾就感到莫名愤怒,还伴随着一丝伤感与委屈,他甚至觉得宋棐卿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却依然忘不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这一瞬间的怨念,让清禾不由惊怒,本能的一挥衣袖,眼前的药炉应声倒塌,药汁洒了一地,扑灭了炉火,吓得小童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巨大的响声,让清禾清醒不少,看着满室狼藉,清禾揉揉眉心,“唉,一定是近来太累了,你等将这里收拾干净,各自去忙吧,我要休息。”
八月初九,黄道吉日。蒂都八府之一,灵府族长尚云氏清禾,迎娶他的心爱之人,宋棐卿。
这日一大早,尚云府便热闹了起来,宋棐卿也早早由蝴蝶伺候着打点好了一切。
大清早,他和清禾就要一同进宗庙,敬拜众位列祖列宗,拜见各位长老,正午十分与府上徒子徒孙们见面,晚上再是宴请宾客,向宾客宣布他的关系。
宋棐卿对此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要做如此繁琐耗时的事情,也让他不由感到无趣,可也只好忍耐。
宋棐卿身上的囍服早在宗府来人,清禾宣布宋棐卿将成为他娘子的时候,就在隔天命人来量了尺寸,两天前就送到尚云府了,只是当时二人心情欠佳,谁都没有胆量提出来让他们试囍服,不过好在是城里最好的店铺,质量、剪裁与手工都没得挑剔。
宋棐卿的囍服同清禾的一样,都是上等绸缎,领口袖口是金丝彩线一针一针绣出的龙凤及祥云,由于两人同为男子,因而囍服是同款男装,只是清禾领口绣的是龙,而宋棐卿的却是凤。而袖口均为祥云,整个做工精巧,简单却大气。
二人在宗庙外碰面的时候,清禾看到他领口栩栩如生的凤凰时,内心还是很高兴的,也小小得意一番,宋棐卿倒没什么反应,在他心里,这只是两人合作的第一步。
进了祠堂,一切步骤有人指导,宋棐卿便跟着指示一一完成了,二人出来时,清禾故意走近他问道:“怎么,你似乎没什么感想?”
宋棐卿转头看了看他,又看向前方,轻轻笑了笑道:“能有什么想法?我该有什么想法?”最后的问句声音小了许多,像是在问自己。
宋棐卿说不出什么,但内心也不是平静的,他刚才看似正常不过的应付一般的动作,可内心却莫名的激动,好像自己一直就期待这一天。再起身,跟在清禾身后出祠堂的时候,看着清禾的后背,一股熟悉的感觉又从他脑海中闪现而出,心口脑袋同样开始发涨,发痛。
不过,他没有昏过去,这是因为谒灵牌感应到了他的异常,在囍服下的灵牌发出清冽的光芒由胸口散步到心口,又由心脏经由经络遍及全身,遏制了宋棐卿的病情。
当宋棐卿清醒的时候,便听到清禾问了他这个问题。
“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你?”宋棐卿突然问道。
清禾立刻惊讶的看着他,两人停了下来,整个队伍也跟着停下了,拜祭宗庙的祖宗,长老们只在宗庙外守候,并没有进去,宗庙的祭司们此刻在祠堂里,跟着的人都是小辈,他们一停下,进程就暂停了。
宋棐卿在蒂都尚云府醒来,同时没了记忆,这让他认为,他本来就是蒂都之人,可能以前也和清禾认识,只是清禾是族长,自认不可能与他熟识。
他认为,他受伤之前可能就是尚云府的人,不然他为什么熟识药材,又为什么能让清禾这个族长救他性命,至于二人之间为什么会以这种莫名其妙的结亲方式合作,他便不得而知了。
清禾愣了片刻,转过身接着前进,在他转身的瞬间,唇角几不可查的翘起,“也许吧,我怎么知道,你可能是暗恋我,没有告诉我呢?”
宋棐卿立刻紧随其后,听到对方这样回答,想了想认为也有可能,便回道:“嗯,这也许有可能,不然我怎么总觉得你这么熟悉呢,这样说不定还圆了我之前的一梦。”
清禾走在前面,听他这样说,心情大好,嘴唇咧开,却假装不在意的道:“哦?那你可要看好我,我可还不喜欢你呢。”
宋棐卿倒没有再说什么。
出了宗庙,清禾突然伸出手,拉着宋棐卿,跟他一同走出大门,宋棐卿看了清禾一眼,冲他微微一笑,犹如暖阳。
折腾了一天,两人都有些疲乏,他们都没料到,操办婚事,竟然如此劳累,可夕阳西沉,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加要人命的开始。
此刻月上树梢,蒂都七府也都纷纷来了代表,奉上大礼,宗府聂氏夫妇自然均到场,作为证婚人,他们的待遇可谓优渥不少。
正当总管宣布喜宴开席的前一刻,门外连接走进一条长队,先印入众人眼帘的是两排美人侍女,她们每人手捧一精致檀香锦盒,随后便是一四人敞轿,轿子上坐着一人,单从相貌,却很难认雌雄。
只见轿子落地,轿上之人,缓缓走下,长长红绸下摆拖行在地,红绸上杉之主,开启红唇道:“尚云族长,大喜的日子,怎可少端月府?”
端月府,灵府其中的分支,灵府上下以尚云府马首是瞻,千百年来蒂都人人认为尚云府就是灵府,灵府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尚云府的门生后代,却常常忽略了端月府,这一小小的分支。
“端月银翘,端月府的公子,怎么尚云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