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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暗人做宠妃:欲望深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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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玄机29
“风郎……”皇后对南风的称呼又亲昵了一层,这是她的手段,如今她已无情,无心,只有耍心机,使手段,“你当知道奴家在这深宫是何等境地。”
南风的手紧拥着皇后的腰,不知作何语。
死士只需要说“是,主人”三个字就可以了。
“想我的奴才环儿,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致武皇妃滑胎,他们……”皇后想及太后的厉眸,皇帝冷中的狠冷,身子一阵战栗,害怕的落下泪来,到嘴的话梗在喉咙里,噎得她一阵阵难受。
南风的身子又是一僵,俄尔声细如蝇道:“对不起。”
皇后的心一寒冷,南风的唇紧贴着她的耳,尽管声小,依旧听得她的耳,南风说对不起,此事的内情他该是知道真相的,也许真正的元凶就是他。
那么远的距离,扔得那么准,滑了胎又没伤了筋骨,当是高手。
皇宫中的高手都是死士。
能支使得了南风这样的死士的,整个摩纳只有二个人,一个是皇帝普男,一个就是太后。
这是女人的阴毒伎俩,皇帝普男当是不屑做的,此事的真凶应该是太后。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武皇妃自己。
贼喊捉贼的事情屡见不鲜。
武皇妃一直凯觎她的皇后位,牺牲孩子换得母仪天下,既打击了皇后,又处罚了淑妃,得利又出气,这个代价是值了。
从来没有想过是太后。
太后利用武皇妃肚子里的孩子调拨文武两家的关系。阻止权臣勾结,威胁皇权。前些日子文武二家走得又近。
皇后还年轻,淑妃又生怀龙嗣,这个孩子可要可不要。
入宫即为后,已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如今这后宫竟然所有女人都是她的敌人。最可怕的敌人就是从侍女爬到皇后再到太后这位真正六宫之主。
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这位要她身子的死士。
这颗棋子一定要好好利用。
“风郎,那个人的心中只有淑妃,奴家这个后位迟早要让出,自古废后和废太子……”
南风的身子不由的轻颤,恐怖袭上全身,每一次杀人也没今天这么惊悚,历史上废太子基本没有善终的,能落个全尸,不连累一家老小就算不错了。
废后也一样。
想到身下的美人如花的生命或悬于三尺白绫之下,或恨饮毒酒花残香销,或血溅寒刀香销玉殒,南风第一根神经都忽而变得疯狂:“缨儿,南风自会保你周全。”
他叫她缨儿,他心里早有着她。
他说要保她周全。
南风是死士之首,他有能力实现他的诺言。
皇后寒冰的心似乎受了暖意,以最最女人的方式回报南风。
这些原本是用在皇帝身上的。
黑暗中,皇后的眼角闪出一颗泪珠,她心有不甘,可是又能怎样。
侍寝玄机30
皇帝普男最近万事烦心。
外庭,边境又起冲突,西边的西朗国来犯。
与摩纳接壤的月月国和西朗国国郡皆是野心勃勃,有蚕食天下之心,吞并宇内之意,二只野狼不约而同的把目标首指国主佛寺出生摩纳国。全当是吃素的最好惹。
皇帝普男有心以佛治国,以佛交邦,可是人家不答应,敌犯,我自然要挡。
三次小战皆以摩纳失败告终,西朗兵士还高喊着“让普男小儿去寺院念经”去吧!
一向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皇帝普男气得摔碎了一只玲珑的玉杯。
文丞相三子文斌上书请求去前线杀敌。
文丞相三子皆将军,长子文轩镇守西北的临洮,二子文宇镇守东南的上庸,如果三子文斌去前线,摩纳百分之七十的兵力掌握在文氏一族手里,文丞相绝非池中之鱼,让文斌上前线无异于引鸩之渴。
武皇妃之父武将军镇守梓潼,是国之要塞,不能妄动。
举国竟然无可用之材,皇帝普男怎不恼。
内廷,为了安慰武皇妃失子之痛,皇帝普男这些日子常去武皇妃的静心院,没想到静心院却是令他闹心的地方。一次皇帝普男夜半前往,怕扰了武皇妃睡眠,不许侍女通报,侍女的脸色立时慌张。皇帝普男径直冲了进去,床榻似有零乱之象,皇帝普男掀开锦裘,武皇妃衣衫零乱,面色潮红,胸前红梅绽放,想及孙贵妃所言,在武皇妃的宫中看到有宫女站着便溺,皇帝普男一阵恶心。武皇妃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她身子不适,让宫女拭身,皇帝普男还要装出温润如玉的君子风范,细声询问,关怀拳拳。
能给皇帝普男以安慰的只有丁当了,可是丁当肚子里的龙嗣已经五个月了,身子越来越重,手脚浮肿,夜里常常抽筋,可丁当看到他依旧是温顺,带着笑意。
在丁当面前,皇帝普男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心忧。
皇帝普男想起了孙皇妃,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或许能给他以安慰。
“皇帝哥哥,你是不是为边关无可用之将而烦心呢?”孙皇妃一见到皇帝普男便紧搂着他的脖子,像一个小南瓜一样吊在皇帝普男的身上。
“莫非你有高招。”皇帝普男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问。
“当然,不过皇帝哥哥,若臣妾说的方法管用,请皇帝安排臣妾侍寝!臣妾想做陛下的女人。”孙皇妃睁着匍萄一样黑亮亮的天真目光道。
深宫风雨1
皇帝普男笑了,捏了捏孙贵妃的小巧精致的粉鼻:“你可知道什么叫侍寝?”
孙贵妃微眯天真无害的净眸:“当然,侍寝就是整夜抱着皇帝哥哥安寝。”
皇帝普男笑笑,心里的烦忧跟着笑去了好些,皇帝普男点点头道:“就依你,朕倒想知道山人究竟有何妙计。”
皇帝普男才不信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能出什么高招,权且当作笑话听听。
孙贵妃却一副人少鬼大的样子,敛神正颜,一副小臣子的样儿道:“臣妾推荐一个准能解皇帝哥哥之忧。”
“哦!”皇帝普男笑颜又开。
“他就是镇守北临洮的文轩将军的副将卫宇。”
“哦!”尾声是拨高的,小小年纪竟也知道边关守将,皇帝普男倒有几分惊奇。
“皇帝哥哥,我听父亲说,以文轩将军的才能,断做不到战无不胜,父亲注意到文轩将军每次大捷都有卫宇将军参与。父亲还听说,文轩将军私下里和卫宇将军以兄弟相称,由此可见,卫宇绝非等闲之辈。”
皇帝普男沉思,他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一层,想到过这个人。
“陛下是觉得他是文轩将军之人,用之怕成大患?”
不等皇帝普男作出反应,孙贵妃就道:“昔日汉高祖曾言,非我族类,必生异心,卫宇当是识时务之人,雄鹰岂会甘居廊檐,以陛下之贤德,必能得其心,尽其难。”
皇帝普男笑了,心头的忧云散了好些,身子跟着变得轻松起来。
皇帝普男派人调查卫宇,此人确如孙贵妃所说,皇帝普男封其为震天大将军,卫宇不负所望,与西朗之战,所战均大捷,七日内把西朗军驱出摩纳境内。
卫宇的威武之名一时传遍摩纳上下。
太后听闻此事,凤指拂着指甲套上绣出的兰花,声音低沉:“孙吏部这部棋走得实在是高名,即彰显了自己的慧眼,又突出了女儿,提携了一位干将,一举而三得。”
皇帝普男低首。他自是知道以孙贵妃之智断不会想到任用卫宇这个人。
“再过二个月,孙贵妃就十四岁了,陛下,让敬事房安排侍寝,不过……”太后拨了一下兰花指,“不过此女更不可有子嗣。”
“为何?”皇帝普男的心一颤,对付皇后的手段,他绝不能再用在这天真无邪的孙贵妃身上。
深宫风雨2
“她比皇后更可怕。”太后说时声音阴冷,像是在说一头凯觎皇位的乱臣,一如当初的道玫玖宰相。
皇帝普男轻笑,不置一言,历经摩纳腥风血雨的太后难免有些草木皆兵,孙贵妃只是个孩子,一个想要大哥哥宠爱的小孩子,深宫那些见不得人的伎俩无论如何不能用在一个孩子身上。
太后像是看出皇帝普男的心思,渴了一口五花茶,微睁着凤眸看着皇帝普男意味深长道:“一个帝王需要二种人。”
皇帝普男近前,低声:“愿闻其祥。”
“一种是永远需要的人,一种是突然需要的人,我摩纳无论前朝还是后宫都没有永远需要的人。”
皇帝普男的心一凉,摩纳刚经乱世,人心思动,有识有才之士还在观望,可是后宫也没有吗?那他深爱的丁当呢?
暂时需要的人,利用之后就会弃子,那么丁当呢?生完皇子之后……
不……他的生活不能缺少丁当,哪怕她对摩纳朝廷一无所用。
太后之言又不可反驳,权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陛下,太后,不好了……”
皇帝普男听得小安子急急惶惶的声音,像是发生十万火急的事情。
皇帝普男下意识的紧攥着手,太后依旧是一副从容自如凤临天下之态。
“慌什么?”太后的声音很轻,轻若细雨,可是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戾气,那戾气令小安子浑身一颤。
“讲!”皇帝普男也有些急,大清早的摩纳就有事端,皇帝普男真的很烦了。
“淑妃娘娘腹痛不止。”
皇帝普男听得“淑妃”二字,整个身子已蹦出门外,如果有翅膀,皇帝普男一定用飞的。
这几日边境出事,晚上依言留宿在孙贵妃那儿,都没有去看丁当。
没想到……
皇帝竟然没有行礼即行离去,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慌张若此,太后的茶杯重重的落在案几上,澄清的五花茶溅出杯外,溅到太后精心保养的细白的手指上,那破碎的水珠像尖锐的刀片似的刺着太后的心,这是她做太后以来第一次失仪,为着丁当这个不吉的女人。
皇帝普男到宜兰殿时,看得丁当满头都是汗,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太后赏赐的侍女瑶儿正用热毛巾为之擦拭。
“淑妃怎么啦?”皇帝普男的目光里充满杀气。
佛寺里走出来的第十六代摩纳帝王很少表现出这么浓的杀气。
一屋子的奴才“扑通”全跪在地上。
深宫风雨3
丁当也没看过皇帝普男如此此盛怒的表情,像是要把这个世界毁灭拟的。
丁当也跪在皇帝普男面前,像拉住他的手,可是一时害怕,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地上凉,快……快起……”皇帝普男拉起丁当,顺势抱进怀里。
尾音异常的沙哑,丁当的眼窝陷进去很多,眼睛瘦得大大的,瘦出楚楚动人的娇容。
皇帝普男的心疼得一阵发紧,像是细绳紧勒似的。
“陛下,臣妾有话要与你独言。”
丁当的声音也是沙哑的,像是一只快要断气的小猫,再不复往日的神气。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皇帝普男的眼中噙着闪亮的细丝。
“陛下,臣妾有话要与你一个人说。”丁当凝视着皇帝普男,满眼闪着令人心碎的乞求,仿佛害怕他不答应。
皇帝普男沉吟一声,挥手让奴才推出。
“丁当,我的丁当,你哪里不舒服,你不要吓我……”待众人退后,皇帝普男把丁当抱进屋内的寝室里,坐在自己的腿上,声音暗哑无力,像是一个垂老心瘁,无力归天的老者。
“陛下,求你宽恕臣……”丁当搂着皇帝普男的脖子,不敢看他的脸。
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开始怕,怕这个男人,怕这个皇宫,怕触目所及的一切。
“你我之间,何来宽恕,告诉我,你怎么啦?”为了训练丁当宫规,皇帝普男私下里也是刻意保持君妃之间的称呼,也要求丁当这么做,今天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臣妾身子无恙,痛的是心。”丁当忽而咬着皇帝普男的衣襟,巴掌大的粉脸上满是痛苦,生而无泪,让她的痛全蓄在心里,一点也发不出,只能由着痛燃烧着,只到把自己烧成灰烬。
“臣妾若不这样说,怕是陛下再也记不起臣妾了,臣妾怕,真的很怕……”
丁当的身体像是被寒冰浸过似的一阵阵发颤。
这些日子冷落了丁当,让丁当想远了。
“摩纳内忧外患,朕这些日子很烦忧,怕影响了你,所以……”皇帝普男小心的揉捏着丁当的肩膀,柔声劝慰。
“臣妾知道,臣妾没用,不能替陛下解忧,还要给陛下添乱,可是陛下,夫妻同船,风雨同舟,在陛下心中,丁当到底是什么?”
深宫风雨4
“你是我的眼,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幸福……我的全部……”皇帝普男断续道,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丁当看,他受不了丁当怀疑的眼,怀疑的话。
丁当从皇帝普男的怀里抬起身,小手捧着他的脸,蓄积了很久的,才蓄积到说话的力量和勇气道:“而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也不恨你,那世上就不会再有丁当这个人。”
第一次听到丁当说恨,因为有恨,所以言恨。
丁当恨他了,爱到恨了。
皇帝普男的心抽缩在一起,他想说抚慰的话,可是搜索不到任何言词,他只是抱着丁当,带着满心愧疚。
“第一次禁足的时候,臣妾告诉自己,臣妾做错了,只要臣妾以后注意,不要再犯错,陛下就会像以前一样宠臣妾,爱臣妾,于是臣妾回忆陛下对我的所有要求,努力做一个陛下满意的妃子;第二次禁足,臣妾告诉自己,陛下也有不得以,冷落臣妾非陛下本意,陛下深更半夜偷着来看臣妾,必是心里放不下臣妾的,后来臣妾才知道臣妾是多么愚蠢,帝王情薄如梨花,臣妾竟然……臣妾真的很蠢,睿智可比圣人的陛下非臣妾所能堪配……”
丁当语中的讥讽,语中的痛意,语中的悲苦一丝丝全浸进皇帝普男的心里。
“丁当,一切皆非我的所愿,丁当,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丁当……”人在怀中,丁当的心却是离远了,皇帝普男的心满是惶恐,宫里的女人近他、畏他、爱他、怜他皆是因为他是帝王,能给她们和她们的家族以无上的荣耀,只丁当爱他,像一个女人爱男人一样爱他,爱得纯粹,如果没有了丁当的爱,他守着的是冰冷的王座,尔虞我诈我的后宫,和令他如覆薄冰的王权。
再不会活出幸福,活得阳光。
“臣妾也曾这样想过,可是看着自己爱的那个男人从一个女人的怀里转到另一个女人的怀里,先是十九岁,再是十八岁,现在是十三岁,十七岁的我竟然觉得自己老了,怕是红颜未老恩先断……”
丁当叫自己“那个男人”,对他生疏了;丁当绝望了,在他一连几日留宿孙贵妃的寝宫之后;自己后宫的女子年龄甚小,因为孙贵妃,一向大冽冽的丁当敏感了。
在爱的世界,丁当往后撤,也把自己往外推,如此以往,终有一天……
皇帝普男不敢想,紧拥着丁当,一时泪落连珠子:“丁当,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爱下去。”
深宫风雨5
丁当则紧抓着皇帝普男的手,像是松开了,她会就滑入万丈深渊,声音更加沙哑,像是粗石打磨过似的,说出的话字安令人心碎:“臣妾这些日子略及史书,方知这后宫连着前朝,后宫女人是牵制臣子的绳索,这后宫唯有臣妾无所用,就算有好景,也怕是好景不长……”
皇帝普男愕然,丁当的脑子从来不想第二步的,现在往前看,看得很远,后宫女人活得越聪明,越是痛苦,丁当正往痛苦的路上走,而他是丁当的夫君,更是摩纳的帝王,他身不由已……
“不会的,不会的,丁当,不会的……”皇帝普男说时便知道这句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连自己都安慰不了,何况痛苦的丁当,摩纳随时风起潮涌,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是他能左右的,摩纳动荡,自身尚且难保,如何保证丁当安全。
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不能保全,皇帝普男越发的痛恨自己,这恨化作泪一滴滴的流淌下来。
历经艰辛苦,皇帝普男已学会淡定,唯面对丁当情不能已。
“贱人,你欲我摩纳帝王置与何地……”
屋内忽而传来一声厉喝。
那声音尖尖的,像把锋利的刀向痛苦的二人刺了过来。
抬头,却见太后厉眸圆睁,一脸杀意的瞪向丁当。
太后从来没看见过如此软弱多情的皇帝普男。
摩纳根基飘摇,若是让人知道皇帝如此柔弱,在一个女人怀人作小儿啼状,怕是有反意的人又要蠢蠢欲动了。
外人只知道皇帝宠爱丁当,不知为这个女人动情若此,她就成了皇帝的死穴,身为帝王万不能让人知道他的死穴,否则离死就不远了。
皇帝普男也没见过如此愤怒的太后。
太后对自己怒,却不会责罚,倒霉的会是丁当。
皇帝普男拉着丁当“扑通”跪倒。
太后缓缓的走到皇帝普男面前,保养得很好的素手抚去皇帝普男脸上的泪:“孩子,身为帝王有泪也只能往肚子里吞,万不可流出来。”
皇帝普男知错的点点头:“都是皇儿之错,请太后责罚。”
太后的脸色和声音忽而严厉起来,厉眸如刀刺向丁当道:“你乃天子,不会有错,错都在这个贱人,来人……按住她的头,掌嘴……”
帝后欲孽1
按住妃的头掌嘴,不会伤及子嗣,但帝妃有喜,即使犯错,也只会罚其侍从,在太后眼里,丁当的所有用处就是生皇子。
所爱之人被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此轻贱,皇帝普男尝到了心被凌迟的滋味。
掌刑宫女依言走到丁当面前。
手刚刚扬起,就被皇帝普男踢飞。他知道他这样做只会让太后更恨丁当,但让他睁着眼看着丁当受辱,他绝做不到。
“太后,丁当是朕的宫妃,她犯的错就由朕代为受罚。”
太后气得全身发抖,好一阵才找回她的端正。下一少却又失了态。
因为一记响亮的耳光,那响声直窜到太后的四肢八骸,霎时卷走了她的灵魂,那耳光是皇帝普男自己打了自己。
帝王的脸是国家的面子,岂能打得。
丁当呆愕。
皇帝普男又扬起了手。
“够了。”太后厉声喝止,皇帝普男的脸上已出了掌印,若让臣子知道,摩纳的脸面就无处安放了。好一会儿,太后才长到自己的声音,“摩纳前朝各方势力正在拉锯,毫发之力都会致摩纳于万劫不复,身为摩纳的九五之尊却是儿女情长……”
“太后……”皇帝伏惟请罪,他知道,但他做不到。
“贱人诞下皇嗣之前,不得再见她,陛下是吃素的,哀家不是……”
皇帝普男冷的打颤,太后的话里全是杀意。
皇帝普男愕然抬头,正对上太后的厉眸,好久,太后伸出手,抚去他脸上的泪痕,换上淡淡的,淡风即能吹散的慈爱:“哀家答应你的事,哀家没忘。”
皇帝普男无力的低下头。
太后复而恢复古井无波的平静,慢慢的走了出去,留下一室的寒意。
“痛吗?”丁当摸索着皇帝的脸,愧疚包裹了她的身心,“对不起,陛下,都是臣妾不好,臣妾再也不任性了……”
“丁当,我心如你,你念我时,我亦思你……你且忍耐……”皇帝普男捧着丁当的脸,继而紧拥了一下,绝然离去,怕是停留了,脚下就生绊了。
卫宇捷报连连,朝廷又多了了方制衡的势力,文臣相怕是坐不住了。
想要知道他什么心态,可从文皇后那儿探知。
在外人面前,皇帝普男永远是水波不兴,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批完奏折,皇帝普男就戴着这副面具去试探文皇后。
帝后欲孽2
文皇后一切淡然,看不到一点不同。
皇帝普男心有些恼,目光漫无目的扫了扫皇后的宫室。
太后赠送的木笔花被搁在外面,那隐藏在木笔里的香味自是影响不到她了,皇帝普男心中哂笑,太后曾教导过他,象棋出马,当用连环马。
皇后想要孩子,成为文家伸向摩纳的触角,这算盘他们打错了。
皇帝普男很有意味的看着皇后,脸上的笑明淡时浓。
皇后作出害羞模样,像是守不住“情郎”的情眼,侧对着皇帝普男,正对着死士南风,浅声道:“臣妾有一事不敢隐藏陛下。”
“爱妃只管讲来。”皇帝普男说时,手揽着皇后的细腰,语气亲昵,配合着皇后的戏。
皇后几次欲言又止,作小女人的羞态,道:“臣妾有喜了。”
皇帝普男感觉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
孩子,世上最不该有的孩子。
怎么可能……
南风一直低着头。
“爱妃,真的吗?”皇帝普男强化的惊喜让整个凤藻宫都显得很虚幻。
皇后缩进皇帝普男的怀里,像新嫁娘似的羞涩的点点头。
皇帝普男僵硬的抱着皇后,装出喜样:“我摩纳子嗣单薄,太后若知一定喜出望外,朕要与太后分享这天大的喜事。”
“臣妾与陛下同去。”
“你身怀子嗣,不宜劳累,安心在这养胎。”
不待皇后再说什么,皇帝普男带着南风即刻离去。
皇帝普男一转身,皇后便一脸阴笑。
虽然皇帝以南风代之,但是彤史上却记得是皇帝侍寝,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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