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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暗人做宠妃:欲望深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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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普男一转身,皇后便一脸阴笑。
  虽然皇帝以南风代之,但是彤史上却记得是皇帝侍寝,如今她身怀龙子,没人能说出什么,皇帝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她是皇后,生的当然是太子;就算不是,也是一颗杀伤力极强的棋子。
  是夜,皇后便悄悄的来到荷花池边的凤水阁,凤水阁临近宫墙,那是她和南风幽会之所。
  下半夜,南风才越墙而来。
  一见那魁梧的身影,皇后便扑进他的怀里:“风郎,我有你的孩子了,风郎,你要竭尽全力,助我们的孩子执掌摩纳。”
  南风紧抱着皇后,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声音轻颤道:“缨儿,你闯祸了。”




帝后欲孽3

  南风向来惜字如金,不妄言,看其表情,更是坐实了南风心底的担忧。
  皇后感觉身子凉意丛生,在深宫,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何况是闯祸了,可是明明自已步步为营,没有算错一步,今日告之皇上,也想试探皇上的心,就算他心怀不满,也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试探皇上的反应,试探他的容忍度,也是父亲的意思,皇帝一步步削减文家的权势,再削下去,文家就只有束手待毙的份了,苦心经营十多年,为皇家付出十二条文氏骨肉的父亲怎么可能甘心,文家和皇家怕是一场争斗就要浮出水面,前廷后宫都能隐约闻到争斗的血腥味了。
  可是怎么就闯了祸了呢?
  皇后迷茫,惶恐的看着南风,南风也看着皇后,二人在探寻对方的心,也是在拷问。
  空间一下子寂静无闻,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南风放开皇后,先行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缨儿,这孩子不是皇上的,也不是我的。”
  空中,伸出来无数中手,扇打着皇后的粉脸,自诩倾国倾城的她皇上看不上,也被南风轻贱。
  “风郎,你竟是这样看我的……”皇后禁不住泪如雨淋,屈辱、愤恨、甚而带着绝望。
  南风低下头,没有看皇后,低声的,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为了防止死士受人制约,每个死士都喝了断子药。”
  南风从来不会说谎,南风也没有必要说谎,可是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怎么会,皇后想起那几日,那几日,自己在等南风的时候莫名的就睡着了,醒来时腰是酸的……
  就是那几夜……
  这事情皇家不会做,无论皇帝和太后都不希望自己有孩子,那么可能是第三方势力加入,自己的身边已被安插了他们的人。
  会是谁,脑中只有可能性,却没有答案,自己原来却是一直被压在第三方的手掌之下。
  棋子,自己又是第三方的棋子,每一方都会要她的命。
  恐怖、恐怖、恐怖得如置鬼域。
  “风郎,你相信我吗?”皇后伸出小手,捧着南风历经风霜有些粗糙的脸,让他看着她。让她看到一个弱女子的无奈、无助和凄苦我。
  南风无言,眼神中透出怀疑。
  皇后凄凉的笑了,笑得世界都凄惨一片:“你是我的活路,既不信我,就让我死在你的怀里。”皇后猛的抽出南风身上的配刀,那寒光闪亮了整个屋子。




帝后欲孽4

  在刀尖刺破皇后的衣衫时,南风出了手,南风故意的等到这个时候,南风不是一个轻信的人,其时,他相信了她。
  一信便是永远,在他心中,这世上值得他永远的只二个人,另一人就是皇帝普男,南风的眼中满是矛盾,挣扎。
  “风郎,我会让这孩子消失。”皇后的声音非常苍凉,女人再坏也想渴望着做母亲,她的渴望其时已成了她的悲凉,永世的奢望。
  南风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的:“来不及了!”
  皇后的嘴唇哆嗦着,悲声道:“他要下手了吗?”
  南风自然知道那个他是谁,他没有回答,可他的眼睛已经背叛了他。
  “风郎,先下手为强!”
  南风惊愕的看着皇后。
  “不然,我们都会死,风郎,你如果舍得我死,现在就动手,如果我一定要死,我要死在你的怀里。”皇后紧抱着南风,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她在赌。
  势均力敌之时,任何一点力都会扭转乾坤,南风如果站在文氏一边,为其所用,这场赌局文氏一定是赢家。
  只怕他下不了手。
  死士都是孤儿,没有主子就没有活路,生命之恩,让他们走向忠诚。
  皇后在赌她的魅力。
  南风自然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他不敢言。
  深宫越发的寂静无声,那静一点点把这世界引向无边的黑暗。
  皇帝普男静立在宜兰殿外,刚惹了太后,不能见她,离她近点也好。
  快要过年了,合家团聚的时候,他却不能和她在一起,这个皇帝当得如此狼狈,皇帝普男的心中充塞着酸苦和自责。
  太后为他的操劳,丁当为她孤寂,他在意的女人都在为他受苦。
  怕只怕不只是苦,还有灾。
  皇帝普男利权相诱,成功的猎获了卫宇的心,通过孙吏部,他又收得二员大将,是该让文氏一族土崩瓦解的时候了。
  这一仗没人能肯定自己一定是赢家。
  已经是后半夜了,不能见丁当之后,每天的后半夜,他都会来看她。虽然隔着一段高高的围墙。
  皇帝普男转身,正欲走,忽而一个影子从不远处的屋顶穿过,直奔着丁当的宜兰殿而去。
  皇帝普男的心一揪。
  小安子一吹口哨,这是招呼死士的信号,不一会儿八个死士来了七个。
  独不见南风。




帝后欲孽5

  死士的反应皆是超出常人,南风作为死士之首当是最出色的,南风没到,唯一的解释但是南风不在自己该呆的地方。
  南风一向尽心尽职,他会去哪儿,今晚没有他的特殊任务。
  南风不在,北风自动顺位为首。
  皇帝普男朝北风一点头,北风领命而去。
  北风只竖三个指头,各人便知自己的追寻方向。
  他身边的八个死士都是训练有素,都是好兵,又都是好头。
  死士出马,抓谁是谁,皇帝普男自放下心来。
  有人欲对淑妃不利,淑妃又身怀龙嗣,借着这个借口,皇帝普男跃入宜兰殿中。
  皇帝普男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死士出手快如闪电,竟然还是迟了一步。
  那个黑影身着夜行衣,只二只眼睛显在外面,闪着恶毒的凶光,像是和皇家结了几世的怨仇,其时他正把自己的怨仇聚焦在寒光凛凛的弯刀上,那弯刀架在丁当的粉颈上。
  七个死士把他紧紧包围,从那双眼中都没有看到惧意。
  凶手当是顶级高手,无论心理还是能力。
  丁当衣作齐整,形容消瘦,他没睡,丁当也没睡,和往常一样,丁当在等他,哪怕是无望的等待,丁当的手护着自己的肚子,眼睛看着皇帝普男,眼神中透着丝丝缕缕的哀痛和忧伤。
  丁当的眼神中没有求助,她怕她的求助给皇帝普男带来危险。
  皇帝普男的手紧攥着,攥得有些颤抖。
  丁当的脸上浮起一点点笑意,试图用笑揉平他皱紧的心。
  “你若伤了淑妃,朕灭你九族。”
  回答是冰酷的声音:“我是刀客!”
  皇帝普男的心全被冰水灌满。
  刀客和死士一样都是孤儿,无牵无碍,无影无踪,给钱即为买主做事,通常自己都不知道主子是谁。
  竟然有人花钱针对丁当。
  不怕被人害,就怕被人惦记,丁当身处的凶险不只来自皇宫。
  丁当的凶险源于她是他的女人。
  在丁当面前,皇帝普男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别伤害她。”皇帝普男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身子向前倾,想要亲自救丁当。
  七个死士向皇帝普男聚拢。
  “别过来,他的目标是陛下。”丁当声音沙哑,“我求你别过来,陛下能活,丁当才能活。陛下,求你千万别过来。”




帝后欲孽6

  “丁当,朕一定要救你。”皇帝普男毅然往前走。
  “不要……”丁当凄凉的大喊。
  血,皇帝普男看到丁当的脖颈流着黑黑的东西,那是火把映衬下血的颜色。
  皇帝普男额上青筋全暴。
  不舍伤她一根寒毛,怎忍看她在寒刀下流血。
  “我没事……”丁当的脸上浮着淡笑,“我真的没事,刀客从来不杀没人出价的人,我不会有事的,陛下,不要管我!”
  丁当说时,她的血流在刀客的刀上,火把下的血黑和发亮,在刀上蜿蜒流淌。
  “当儿……”
  这是丁当的小名,她亲近的人叫过她。
  她亲近的人很少,这个名字也很难听到,记忆中女皇母亲在她出嫁那天这样叫过她。
  皇帝普男从来没有这样叫过。
  这称呼竟来自刺客之口。
  刺客的眼睛里竟起着怜惜。
  怜惜包围下的眼神竟然有些迷人。
  刺客有些情动。
  丁当管不了许多,抬起脚踩向刺客,刺客吃痛的放开丁当,皇帝普男扑过去,紧抱着丁当,像母鸡护小鸡似的护在他的胸膛。
  刺客被死士围聚。
  南风姗姗来迟,加入围攻队伍。
  每个死士都是强手,八个死士包围下,任是神人也不该有活路,可是刺客竟然逃走了,只伤了左边的胳膊。
  这个刺客当是世上最顶级的刀客。
  世上最顶级的刀客叫令狐谨,没人看过他的长相,看过他的人都死了,江湖上流传的都是他的传说。
  “你有没有事……”丁当声音沙哑,眼中满是关切和惶恐。
  被胁迫的是丁当,这话该皇帝普男问,丁当却抢了先。
  皇帝普男的手细捏着丁当,确认丁当只受点皮外伤,才哑声回:“朕没事。”
  “你会不会……有事,你会不会有……事?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丁当因为惶急而说得期艾艾。
  皇帝普男抱起丁当,柔声道:“放心吧,丁当,他的目标也不是我。”
  若这个刀客的目标是他,他早就死在他的刀下了,这话皇帝普男不敢跟丁当说。
  这个刀客此来究竟有何目的。不像是杀人的,为何要胁持丁当。
  直觉得告诉皇帝普男,这个刀客和自己、丁当之间有种某种渊源,会是什么,他没有精力去想,他要全心对付文氏一族。
  南风,南风,皇帝普男似无意识的咀嚼这个名字。




帝后欲孽7

  南风、南风,皇后也想死死的抓住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她的活路,父亲已传话给她,皇帝普男已经动手了。
  皇帝令镇守东南上庸二哥文宇即刻进京,任礼部侍郎。
  武将担任文职,其意非常明显,剥夺其兵权,如果二哥听命,跟着下一个目标就是大哥文轩。文家一旦手上没权,就任皇帝宰割。
  父亲低估了这个吃素的皇帝。
  皇帝先下手为强了。
  摩纳只皇帝普男一柱撑天,杀了他,再灭了后宫有子嗣的妃子,这天下十拿九稳就姓文了。
  杀皇帝普男谈何容易,出行有八个死士,还有暗卫暗中保护。
  但若南风出手,那就易如反掌。
  最亲近的人最容易下手。
  皇后只握住南风一样东西,就是他的情,他是喜欢她的。
  她要利用他的情。
  上天和父亲只给她三天的时间。
  三天,皇帝普男不死,文家就得完。
  就皇后而言,父亲再不济也是父亲,是她的靠山。
  皇帝普男来看她了,依旧温润如玉,言语温和,问了孩子,问了起居,还令人送来补药,就像天下所的有慈父,疼爱妻子的相公。
  皇后虚情敷衍。
  皇帝普男挽皇后坐下,靠近皇后,似是宠溺的看着皇后的肚子道:“孩子,你安分点,别连累你娘受苦,否则为父我可不答应。”
  皇后听得浑身发冷,像似每一句都带着警告。警告她安分点,也许可能会有活路。
  她若失了势,又怀着来历不明的孩子,就算活,也活得像个牲口。
  如是那样,她宁愿三只白绫,系断十九岁的青春,也不要苟且偷生。
  皇后的余光几次扫过跟在皇帝普男后面的南风。
  昨晚,她等了他一夜,每夜和她亲热的南风没有去,她借散步寻他,看见她的影子,他便逃开了。
  南风说要保她周全,刀还到头顶,他像是怕了。
  只有这一颗棋子能抓了,容不得他闪躲。
  皇帝普男只到不到一个时辰,武皇妃的侍女说她不舒服。
  摆明了是争宠,皇帝对文家的态度,武家肯定知道。
  文家还没倒,武家女就欺上门来。
  这口气皇后只能咽下。
  送皇帝普男出门时,皇后的身子倾了又倾,幸得侍女扶住才没倒下。
  皇后有意要做给南风看。
  南风依旧低着头,手指似有些僵直。




帝后欲孽8

  夜一点一点的深了,皇后先是坐在窗前看着,看了很久,也没看到南风的影子。
  他不来了吗?
  他真的不来了吗?
  他说要保她周全的,他是皇帝身边的人,他该知道她这个时候最需要他。
  她已经在他面前显出她的需要,他不明白吗?
  已经到后半夜了,皇后的眼珠子快盼得掉下来,依旧看不到南风的影子。
  她已经打听过,今晚皇帝留宿武皇妃那儿。
  皇家和文家火并,皇帝需要武家的支持,临幸武皇妃也是皇帝拉拢武家的手段。
  南风今夜该是最方便和她幽会的。
  南风没来,鱼儿脱钩了。连一个死士都抓不住……自栩貌美如花,倾国倾城,能把所有男人都踩在脚下的皇后此刻正被绝望的丝紧紧缠绕着。
  皇后躲在床上,闭着眼,手抓在贴身的香袋上,那香袋里有着世上最毒的毒药。
  文家失势,她也就完了,她不要在冷宫里苟且偷生,她会以最快的方式了结自己。
  “我文缨只有走这条路了吗?”看着漆黑的夜,皇后问自己,很快她又自己告诉自己“只有这条路了”。
  皇后身子慢慢的缩成一团,体尝着绝望的痛。
  忽而一个黑影从窗口跃了进来。
  皇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已经被人捂着,虽是一样的黑,她依旧能确认这个人绝对不是南风。
  南风很男人,而这个男人身人一身香气,像是从胭脂堆里刚爬出来的。
  星光点点,斜过窗棂漏到那个人的脸上。
  这张脸很秀气,细眉粉鼻,肤嫩如脂,比这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秀气,着女装,就是一个女人。
  “南风不会来了,这世上能救你和文家的只有我!”
  是沙哑的男声,声音里有笃定的自信。
  皇后说不出话,脸上满写着怀疑。
  她五岁时,她父亲就教育她不要轻意相信人,尤其是帅气、漂亮的男人。
  “皇帝已经猜出你和南风的关系。”秀气男人慢慢的放开手。
  “我凭什么信你?”皇后低声的回答,推开男人,她不喜欢没男人味的男人。
  “淑妃有一个长项,听到过的、闻到过的、听到过的,只一次她就会记得。她跟皇帝说南风身上有你的味道,那一段日子,南风不该出现在你的房里的。皇帝已经开始防备南风了,而且南风也不会为你这样的女人去杀皇帝。”
  皇后看了看秀气男人,男人一脸的邪气,鬼气,看得她浑身不舒服,声音冷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
  秀气男人冷笑一声,紧捏着皇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不想谈南风,那么我们就谈谈你肚子里的孩子。”




帝后欲孽9

  皇后气得浑身颤抖,这个孩子乱了她的计划,让她所有的算计付之东流,而始作俑者竟然是眼前这个像女人的阴险男人。
  皇后轮起拳头劈头盖脸的向秀气男人打过来。
  没有一下打中的,反而她的粉脸被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
  男人看上去非常柔弱,可是出手非常劲道,皇后的眼前火花四射,朵朵火花都是金黄色的。
  “我需要的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而不是泼妇。”
  皇后听得从一个女人样娇美的嘴唇里吐出咬牙切齿的一句。
  “你想怎么样?”皇后怕了。她知道,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她肚子里播了个种,定是非常不简单,要她死非常容易。
  “南风必须死!”秀气男人答非所问。
  皇后身子一凛,这个男人说到死时,是那样的风轻云淡,谈人命就像说一只蚂蚁,一只苍蝇。
  “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皇后打了个冷颤,不是因为南风,南风是顶级死士,下午时分还见到南风,鲜活得紧,这会儿就结果了他,这个人的身手当在南风之上。
  与狼共舞,自是令她害怕到战栗。
  “你该怎么谢我?”秀气男人拨着皇后胸前的衣襟。
  皇后忽而笑了,笑得非常妩媚,令人想到刚刚转世的白狐。
  秀气男人很满意她的表现。
  秀气男人扑过来时,皇后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很快这味儿慢慢的变浓。
  血不仅是南风的,还有皇后的。
  秀气男人像要把皇后撕碎了,有几次皇后像是摸到了阎王的胡子。
  咬在嘴里的锦帕上面布满了洞。
  秀气男人用最最极端的方法解决了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
  秀气男人也很懊恼,这孩子本也是他的棋子,很好的一颗棋子成了废棋。
  他有吕不韦的智慧,却没有吕不韦的运气。
  痛,痛到麻木,还是痛,皇后体尝了生不欲生的滋味,真想这一刻死去,可是她不甘心,她才十九岁,上天又让她降生宰相之门。
  “我不是要你的身子,而是驯服。”昏沉中皇后听到这句戾语。
  痛疼已经掩没了屈辱,皇后没发一言,眼中全是恨意。
  “告诉你的父亲按皇帝小儿说的做,文宇的力量由我来补足,到时我与文家二分天下。”秀气男人的脸上显出和他相貌极不相符的恶气与霸气。
  “你是……谁?”皇后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帝后欲孽10

  “到时候你自会知道。”秀气男人的语气里全是阴毒,阴毒中还带着几分厌恶。
  皇后忍着痛看盯着秀气男人,咬牙带着恨意道:“我凭什么信你?”
  秀气男人冷哼一声:“文家并非人想象中那么强大,否则文老儿也不会左右为难,文氏不想灭族只能信我。”
  秀气男人的冷眼中射出更多的蔑视。
  在摩纳人心中文家炙手可热,这男人却一语中的。这个男人看到了文家的穷途末路。
  皇后忽而眼前发黑,她强撑着睁开眼,她还想从男人的一言半语中猜测男人的身份,可就是这睁眼闭眼的工夫,秀气男人已经不见踪影了,来无影,去无踪,若非这男人给她带来的身心剧痛,皇后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皇帝可怕,太后可怕,都没有这个男人可怕。
  皇帝普男也隐隐感觉到摩纳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暗涌着。
  道玫叛党喧嚣着要成立天宇国,对抗朝廷,已被打压下去,但道玫子吟一点消息也没有,失踪得干干净净,好像他从来也没在这世上存在过。
  南风是摩纳死士之首,论武功基本无人能出其右,不明不白的死在丁当的宜兰殿后的树林里,查了十多天都没查到结果。
  文丞相出乎意料的变乖了,文宇像温顺的小猫似的守在新的职位上,勤恳的为国效劳,一丝一毫的差错都没有出,皇帝普男蓄积已久的重拳狠狠的打了出去,却打在棉花上,时时感觉“风满楼”,却迟迟不见山雨。
  忧患归忧患,日子还要过。
  丁当快要生了,太后发了善心,许皇帝普男每天去看她,但同时交代他,不许怠慢武皇妃和孙贵妃。太后明示皇帝普男,在这二个人面前表示对皇后不不满,要让这二个人都觉得她们有当皇后的希望。
  太后说,争起来才看到各人本质,男人女人皆如此。
  丁当像是有话要与皇帝普男说,每次到了嘴边又咽下。
  丁当不想说,皇帝普男从不勉强。
  丁当是心里藏不住话的人,她要说的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丁当犹豫了七八天,丁当终于吐出一句令皇帝普男非常震惊的话。
  那震惊的程度不亚于晴天霹雳、夜半日出、猫吃老虎。




帝后欲孽11

  丁当特意选择皇帝普男高兴的时候说的。丁当说,后宫里有女皇母亲的味道。
  那就意味着一个和女皇有密切关系的人出现在摩纳后宫。
  枕边人岂能不知道丁当有过目过耳过鼻皆不忘的能力。
  丁当说时犹豫再三,非常慎重。
  丁当说时神情惶恐,就像被要围殴的小兽。
  丁当说时是夜半天未明。
  丁当犹豫的这几日夜,她都没有睡,皇帝普男把丁当捞时怀里,他知道她怕什么,他也怕。
  月月国如果做出不利摩纳的事情,太后不会放过丁当。
  而丁当是他的半个生命。
  “你一定要相信我,此生此世我都不会害你。”
  “丁当,我相信。”黑暗中皇帝普男的眼神幻散成辐条,他相信,他当然相信,可是太后呢。丁当艰难的转过身,手捧着皇帝普男的脸,额抵着皇帝普男的额,低声请求道:“我若生下龙嗣,请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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