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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兽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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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甩头不喝,那婆子却将药碗边缘使劲塞进安平嘴巴里,将药灌下去,安平不配合,药洒了不少,那婆子满脸狰狞,使劲灌可又怕安平喝的没有洒的多,便也不敢一下把药都灌下去。
服侍安平的丫环见这模样,正欲出手阻拦,蓝若却上前,一把拽住了那丫环,“没你的事,退下!”
“那有没有本王的事?!”
一道冷喝在人群后响起,众人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却见楚翊玄一脸阴鸷地走了进来,冷厉的气息让每个人的呼吸都屏住,纷纷跪在地上。
“王爷!”
那婆子手里的药碗里还剩下半碗药,跪在那里,安平的下巴上衣服上都是药,嘴巴里也是苦苦的一片,虽然没都喝下去,可还是被逼着喝了几口。
蓝若松开了那丫环,丫环忙去扶安平起来,掏了帕子帮安平擦下巴上的药汁,安平清冷的眸子望着蓝若以及众人,一个个的,见了楚翊玄好似见了鬼一样,怕成这样,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呢?
“王爷!”蓝若微微俯身,低低喊着,又恢复了那股子温柔,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楚翊玄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婆子身边,伸手拽走了那药碗,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谁来告诉本王,这是什么东西?”
没人吱声。
楚翊玄转身,冷厉的黑眸望向了庄夫人,“庄夫人,你来告诉本王,这碗里是什么东西。”
庄夫人心虚,不敢抬头,匍匐着,声音微微颤抖的道:“贱妾不知。”
楚翊玄走到了庄夫人身边,冷冷的问:“不知?那你来此所为何事?”
“来……来……。”
“说!”
庄夫人结结巴巴被楚翊玄一声冷喝吓得一口气道:“贱妾随王妃一起来侧妃娘娘这里窜门子,听侧妃娘娘身体不适,所以厨房熬了补药给侧妃娘娘。”
楚翊玄走到桌旁,坐下,将药碗放在桌上,望向了蓝若,“爱妃,补药是吗?”
蓝若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绞着帕子,心虚的道:“是……是补药!”
楚翊玄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很好,那本王赐药给你,将这碗药喝下!”
蓝若的脸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望向了楚翊玄。那药……她怎么能喝,颤抖着声音道:“臣妾身体无恙,不需补药,多谢王爷赐药。”
楚翊玄勾唇,似笑非笑,吩咐一声:“补药无妨,来呀,服侍王妃喝药。”
蓝若身子软软地跌坐在地上,脸变成了死灰,惨败,终是说了实话:“王爷……那,那不是补药……臣妾一时糊涂,又听信了谗言,所以才弄了绝育之药给妹妹,王爷恕罪,臣妾知错了。”
“胆子都不小,嗯?!”楚翊玄怒喝一声,大掌一拍,桌子烂的粉碎,众人吓得心惊肉跳,从未见过楚翊玄这样震怒,都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王爷恕罪,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庄夫人和莲夫人,连连求饶。料不到楚翊玄会回来这么快,也料不到楚翊玄会如此震怒,竟然连蓝若都训斥了,看来这事果真是触怒了王爷。
楚翊玄起身,走到了庄夫人和莲夫人跟前,冷声道:“你们本该好好辅助王妃,治家有方,没想到却措窜王妃做如此恶毒之事,来呀,杖责五十,轰出王府,且,永世不得踏入镌州城半步!”
庄夫人和莲夫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楚翊玄会做出如此决定,一时间哭了起来,伸手抓住了楚翊玄长衫衣摆,苦苦哀求起来。
“王爷贱妾再也不敢了,求王爷开恩,求王爷不要赶我出府。”庄夫人哭着起身来到安平身边跪下,揪住了安平的衣服,“侧妃娘娘,我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让王爷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安平伸手揪住了自己的衣服,从庄夫人手中拽了出来,丝毫都不为庄夫人的哀求而动容,转身坐在床上,冷冷道:“王爷秉公处理,我无权干涉。”
莲夫人也是哭瘫在那里。楚翊玄回头望向了蓝若,“你身为王妃,却带头作乱,本王罚你领五十家法,如若在胡作非为,本王绝不轻饶!”
蓝若没有再哀求,而是起身,失望而又伤心地望着楚翊玄,一步步地向外走,莲夫人和庄夫人也被人拖拽了出去,哭喊声不绝于耳,安平闭着眼,捂着耳朵,不让自己心软。
“还不滚下去!”楚翊玄冷眼看着那些丫环婆子,冷喝一声,丫环、婆子,急急忙忙地起身,乱作一团,逃离了安平的屋子。
服侍安平的丫环端来了清水让安平漱口,楚翊玄示意她们下去。俩丫环退下,楚翊玄走到安平身边,黑眸中似有担忧,伸出双臂抱住她,“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多谢王爷关心,没有哪里不适。”安平伸出手推他,他却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对本王处理的不满意?”
安平冷然一笑,道:“明明是王妃要逼着我喝药,王爷为何把两个妾逐出王府去,这不是重罪轻罚,轻罪重责吗?这样的处置谁会满意?”
楚翊玄望着安平,微微挑眉,“你是嫌本王对蓝若的处罚太轻?”
安平用力一挣,挣脱了楚翊玄的怀抱,“算了,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王妃千金之躯,被抽上五十藤条,不知道多委屈呢。这件事就罢了,王爷且去忙吧,不耽误王爷正事了。”
“怎么见到我就急着撵我走,嗯?”楚翊玄说着一把将安平重新拽进怀里,“要说,本王该重重罚你,总是忤逆本王,不知礼数。”
安平也不怕什么,半真半假道:“那王爷罚我跟庄夫人、莲夫人一起离开镌州吧……。”
“休想!”楚翊玄说完狠狠地吻上了安平的唇,是惩罚,也是享受,竟然想要离开他,离开镌州,她这张嘴,可真的可恶,这脑袋里想的事也可恶。
安平被楚翊玄强吻着,蓝若那一头却是被狠狠地抽着藤条,打的后背开花,皮开肉绽,哭嚎声声。想她以前是千金大小姐,连个粗活都没做过,而今,却被打了五十藤条,哪里受得住,十几下就晕过去了。
总管记得来报,也没来得及先喊一声就闯进来,刚好楚翊玄正吻的难舍难分,手还霸道地扣着安平的后脑勺,总管一阵无措急忙背过身去。楚翊玄面色一沉,手臂松动,安平乘机推开了他,脸红心跳,背转过身,气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管家后脊背一阵发凉,总觉得冷森森的,好怕楚翊玄一掌拍下来,他脑袋开花,急忙道:“奴才该死,不该冒失闯进来,不过,王妃娘娘昏了过去,家法要不要继续下去,请王爷明示。”
楚翊玄看了安平一眼,想了一下道:“先加下,以后再犯,一并罚了。”
“是!”总管急忙离开。
楚翊玄这才走到安平身边,冷峻的脸上有一丝玩味,探过头去看安平的脸,粉红粉红的,煞是诱人,“后天是本王生辰,你可知道?!”
安平的心窒了一下,他的生辰,自然是楚翊玄的,忍不住想起在幽园帮他过生辰,她去抓了鸡来杀,却被鸡吓得抱头就跑,撞在他怀里。
她怎能不记得,可为什么要记得,为什么忘不掉?原来恨也可以将一个人牢牢地记在心里,如果想忘记一个人,那么要学着不去爱,也不去恨。
就因为楚翊玄的一句话,她又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他们有太多的回忆,好的、坏的,总是而触不及防地勾起她的痛、她的伤。
“又发呆了。”楚翊玄沉沉地说着抱住了安平,他好似很喜欢抱着她,喜欢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也喜欢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哪怕她抗拒,可是他喜欢。
*
楚翊玄的生辰,弄了一个不小的寿宴,当地的官员也来为楚翊玄庆祝。蓝若受伤,不能出席宴席,理所当然的和楚翊玄出双成对的便是安平了。
安平本不愿来的,和他度过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一处伤痕。可是她的抗议惹来他的不悦,他的生辰,她竟然还要忤逆他,竟然在她耳边低低威胁:“你若不乖乖听话,本王今夜就办了你!”
这样的威胁是安平的死穴,她不愿和楚翊玄再发生关系,可是楚翊玄真要硬来,她也没办法,只得妥协,盛装打扮和他一起去了宴客大厅。
她看到,白少卿也在,曾经最亲近的人,如今却已经变得陌生,难以忘记,他帮楚翊玄阻挡她离去,难以忘记,他当时的无情。
楚翊玄和安平一来大厅,众人便齐声道:“恭祝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翊玄让大家免礼,而后牵着安平的手一步步走到大厅正方的椅子上坐下,安平云容华贵,美丽无双,楚翊玄俊美不凡,霸气凌然。梅湘坐在女眷席间,看着那登对儿的一双璧人,手紧紧地捏在一起,眼神变得落寞起来。楚翊玄的眼睛怎么可以那样温柔地看着安平;他的手怎么可以那样牵着安平的手。
楚翊玄说了场面话,和众人先干一杯,而后示意大家随意。歌舞伎从一侧涌到大厅中央的空地上为楚翊玄献上生辰祝福的舞蹈。乐声动听,载歌载舞,王府里热闹不凡,蓝若那里就凄凉了,后背的伤痛到不行,那边的热闹,越发显得她此刻多么凄凉。
安平,安平,为什么你这样阴魂不散!
安平和楚翊玄坐在一起,她神色淡漠,不以物喜不以物悲,仿佛置身世外,这些热闹和喜庆都跟她无关。楚翊玄的手握了一下安平的,低头问她:“你可给本王准备了礼物。”
安平想也不想的道:“没有,王爷富有如斯,难道还缺少什么吗?”
不知情趣!
不知所谓!
楚翊玄一时无趣,脸色不由沉了下去。这时歌舞伎一曲舞罢,纷纷退下,却唯有一名舞姬站在那里不动,轻纱遮面,只露出双眼,痴痴地望着楚翊玄。这舞姬的大胆让众人不由纳罕,总管急了,忙示意她赶紧退下,哪知那舞姬不仅不退下,反而向前走,更靠近楚翊玄。
这女子这样不知分寸,分明是扰人雅兴。总管怕楚翊玄动怒,便吩咐身边两个丫环道:“快去将她拖下去,这是请的什么人啊。别扰了王爷和侧妃娘娘的雅兴。”
楚翊玄和安平也都注意到了这名女子,安平微微眯眼,这女人的眼神好独特,也好奇怪,为何,如此看着楚翊玄,那眼神是她熟悉的,那是一个女人对自己挚爱男人眼神。楚翊玄哪里会去注意什么眼神,只是微微皱眉,似有不悦。
两个丫环上前去拽住了那名舞姬,那舞姬急了,挣扎起来,哀伤的喊道:“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云若,我是云若啊!”
076 被下药,何其迷乱
云若是谁?安平不知道,她只是感觉到楚翊玄身体紧绷了一下。紧接着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高大的身体也站了起来。黑眸望着那轻纱遮面的女子,一步一步走过去,那俩丫环看到楚翊玄这样反应,也不敢继续在拉拽那叫云若的女子,径直退下。
楚翊玄站在云若对面,云若伸手慢慢地拽下了面纱,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眼中盈满了泪水,神情变得激动,像一只小鸟一样,扑进了楚翊玄怀中,双臂紧紧地抱住楚翊玄,喜极而泣。
“玄,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楚翊玄似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伸出双臂抱住了云若,似乎有点恍惚,有点不相信,会见到眼前的云若,“云儿,真的是你!”
云若在楚翊玄怀中点头,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也灼热着他的心。安平平静地望着相拥着的楚翊玄和云若。心却泛着某种难言的痛。她恍惚地望着楚翊玄的背影,伤感的想着,会用整个心去拥抱心爱女人的不再是翊哥哥,而是楚翊玄,翊哥哥不再属于她……。
众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久经官场,最会的便是见风使舵,齐齐恭喜楚翊玄得一佳人,大喜,双喜。恭贺声中,云若抬头和楚翊玄相视而望,眼神绞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
寿宴结束,宾客离去,楚翊玄则拥着云若离去,看得出他对云若有多么特别,比对安平还要特别,那份珍惜,那份在乎,就好似失而复得了遗失的明珠。
安平望着楚翊玄和云若离去的背影怔怔地出神,如果楚翊玄还记得云若,那么忘记自己是萧翊,必定是保留着楚翊玄生前记忆的。不然他也不会发狂,崩溃,纠结自己是楚翊玄还是萧翊,想必楚翊玄的记忆和萧翊的记忆在纠缠撕扯着他。而她帮助他忘记了萧翊,记忆只保留了一个人的。
安平忍不住猜测,云若是真正的楚翊玄爱过的女人吧,不然此刻保留楚翊玄记忆的萧翊对云若不会那样珍惜、那样在乎、那样特别。
“王妃,该回去歇息了。”
丫环低低提醒,安平才回神,她想这些做什么,楚翊玄也罢,萧翊也罢,都已经不再是她可以好好去爱、坦然面对的男人,她又何必患得患失。
收回心神,转身向回住处的方向走去。
爱恨,终究还是难以摆脱。
这一夜,楚翊玄没有来安平住处,至于在哪儿,不想也知道。安平躺在床上,望着窗幔,觉得冷,忍不住缩着身体卷紧了被子,好像少了点什么又习惯了什么,是什么,她根本不敢去想,只是努力地逼着自己入睡,可是为什么,脑海里却都是萧翊,他的深情,他的狠……安平想着心一阵窒息,拉高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一个劲地暗示自己,睡吧,安平,不要再想过去了,一直活在过去,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再这样挣扎纠结下去,楚翊玄没疯掉,疯掉的会是她自己。
安平辗转反侧的时候,蓝若却也是辗转难眠。今天的事她都听说了,丫环一一地告诉了她。王府来了一位新客,大概是楚翊玄曾经爱着的女人,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相拥而泣。可见楚翊玄对那叫云若的女子多么在意。
乍听之下,蓝若有一刻的高兴,安平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可转而一想,楚翊玄对那云若那样在乎,那她以后更没了未知,先前梗着一个安平,她就备受冷落,如今多了一个云若,她以后的日子势必更加难以难得楚翊玄的眷顾。
不!她要争,她要夺,楚翊玄和王府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绝对不可以让别的女人夺走,她蓝若不仅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也要是楚翊玄心里的唯一。
*
楚翊玄连着三日都和云若在一起,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或许有的人觉得,安平这下该哭了吧,王爷有了失而复得的女人,安平这下是要被冷落了,该失落痛苦了吧,该以泪洗面了吧?
可安平哪里有什么眼泪要去流,以泪洗面,好似和她搭不上边,她依然淡淡的过着自己的生活,他来不来,对安平来讲都是一样的,甚至觉得,他不来对她来说是一件轻松的事,面对一个自己分不清是爱是恨,想靠近又想远离的男人,她已经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尤其是他面对她时候的温柔,让她如同扑进了蜘蛛网中的小虫,越挣扎却越被紧紧束缚。
这天早上,安平用过早膳,在院子里走了走,散了散步,闲来无事便回了屋子自己跟自己对弈,打发着时间。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丫环的问安声,安平听到,是楚翊玄来了,她落下一颗棋子的时候,也感觉到了楚翊玄的气息,不容忽视的存在,哪怕他不说话。
安平抬头望去,看到楚翊玄和云若,楚翊玄双手背在身后,稳步走着,却走的不是很快,配合着云若的脚步,云若则微微走在后面一点,跟着楚翊玄,很依赖的样子,那天安平也没看清云若的脸,如今已看,她猛然觉得,云若和她竟然有几分相似。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一高大威猛,一身材娇小玲珑,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安平起身,站在那里,算是迎接,楚翊玄几步走过来,一撩衣摆坐在了安平对面,一脸的春风得意,对安平道:“坐。”
安平依言坐下,云若则福身行礼,娇娇弱弱的道:“云儿见过王妃娘娘,给王妃娘娘请安。”
王府的人,在对着蓝若的时候,为了好区分,便分别叫侧妃和王妃,不对着蓝若的时候,便都叫安平王妃,云若也深谱此道。
楚翊玄竟然亲自带着云若来给她请安,安平看了那云若眼,便淡淡道:“免礼了,何必这么客气,云若可会下棋,我正无聊,不如陪我下一局。”
云若看了楚翊玄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楚翊玄招手,示意云若坐在他跟前,云若有些犹豫又去看安平,安平微笑着,挑眉道:“坐呀,愣着做什么?”
云儿这才慢慢地坐在楚翊玄身边,“云儿下的不好,王妃可不要笑话云儿。”
“云儿过谦了,我们就接着这残局下好了。”
“好。”
安平便和云儿下起了棋,楚翊玄侧身坐在那儿,胸膛贴在云儿背上,似乎是将云儿轻轻搂在怀里的姿势,亲密无间,冷硬的面孔上是对云儿的宠溺。
“该放这儿。”
云儿要落棋的时候,楚翊玄却伸手握住了云儿的手改了洛棋的位置,安平输了。楚翊玄捂住云若的手放在桌下,黑眸望着安平,“安平,你可输了。”
安平淡淡一笑,道:“我认输,云儿有王爷这个军师,我不输也不行。”
云儿起身,从楚翊玄怀中出来,下了软榻,站在那里,楚翊玄也起身,站在了云若身边,对安平道:“今儿是带云若跟你熟悉一下,这就走了。”
“王爷请慢走。”
不挽留,不热情,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哪怕心潮澎湃。
“云儿告辞。”
云儿行礼,便和楚翊玄一起转身离开。安平则坐在那里,眼睛望着那一盘棋,什么也不做,只是呆呆地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只是在缅怀她逝去的爱情。
“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失落了,难过了吧?”
就在安平失神的时候,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屋子里想起,安平回神,抬头去看,去见是梅湘,一身淡蓝色衣裙,款款而来,每次见到梅湘,难免被她奚落,讽刺一番,安平当下也没说话,如果每次,恶毒的语言攻击她,会让梅湘的心里舒服点,那么随她去吧,反正,她也少了不了一块肉。
有的人心理就是这样扭曲,用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别人,心里会觉得很痛快,得到自我满足。而梅湘的心,已经被仇恨扭曲。
梅湘坐在了刚才楚翊玄坐过的位置,拿起一颗棋子在手里把玩着,而后抬头望向安平,笑着道:“嫂嫂,你可有兴趣听听王兄和那云儿的凄美故事?”
她就是要安平难受。
安平不以为意的道:“我正发闷呢,小妹有兴趣讲,我自然有兴趣听。”
“云儿可是王兄最深爱的女人,他们二人情投意合,山盟海誓,原本是要成亲的,可惜,王兄却出征了,他们约好了,等王兄出征回来,便娶云儿为妻,可这一走就是两年,云儿也等了两年。可有一次战役,王兄被传战死沙场,尸首也在战乱中无法寻回,云儿听到噩耗,便瞒着家人不远千里,去寻找王兄的下落,她不信王兄就这么死了,可不管她怎么不信,王兄死的消息被一次次证实,她绝望了便投河殉情,那知道命不该绝,被一小渔村的村民救了,那以后,她便生活在小渔村里,不问世事,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得知了王兄还在人间的消息,便找了来,和王兄重逢。”梅湘简单的讲述完,末了还问了安平一句,“看得出,王兄很爱她,很在乎,你说是不是?”
安平是沉浸在这个故事里了,她此刻也才知道,萧翊重生的时候,便是在楚翊玄战死沙场那一次。萧翊重生,成了楚翊玄,成了王爷,回到都城。
她也想起了云王爷,怪不得云王爷那么恨楚翊玄,原来原本的楚翊玄夺走了云起最爱的女人。云若为了楚翊玄殉情,为了楚翊玄而死,云起怎能不恨,不痛。
而萧翊重生后,保留了楚翊玄的记忆,知道楚翊玄和云起的过节,加上她和云若有几分相似,便利用了她,让云起觉得她是楚翊玄最爱的女人,从而达到政治目的,也是萧翊对她的报复,让她尝尽被伤的痛苦。
想起这一切往事,安平的心又忍不住抽痛起来,脸色也变得不再那么淡漠,都是浓浓的伤。梅湘看着安平痛苦的神色,果真是笑了起来,可是,为何她笑的并不开心。也不知道安平的痛不是因为云若和楚翊玄的相爱,而是因为,曾经的伤痛。
梅湘好似满足了她扭曲的心理,站了起来,一字一句地对安平道:“安平,你知道吗,爱过你的人从来只有我哥哥萧翊,楚翊玄从来没有爱过你,而你呢,轻易地爱上楚翊玄,爱上第五,可是你对爱情的不坚贞,注定你不会幸福。”
安平抬头去看梅湘,她还不知道,其实,她早已经知道,楚翊玄就是萧翊,是爱过她的人,也是她爱过的人,不管爱上谁,都是同一个人,如果不是失忆,她可能也注定无法逃脱萧翊下的圈套,因为,他们是那样像。
安平没有说话,梅湘却将手里的棋子丢在桌上转身离去。如果说安平对现在的萧翊又爱又恨,那么她对云儿有着好感,为爱执着,为爱不顾一切,却也觉得云儿可悲,不知道,她爱的那个楚翊玄其实真的早已经死了,她现在所以为自己爱着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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