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界之河山晚照-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冢皇峭誓谝恢福缴骋丫米羁斓乃俣瘸辶私ァ�
赫连远遥抬头看了一眼,招手让他走近,附耳交代了几句。话才说道一半,壮汉已经不干了,直立起身,“王上,你说今晚有偷袭?属下赶紧带你离开罢!”
在赫连远遥的目光之中,平沙才反应过来自己举动有多么失礼,有多美不顾长幼尊卑。挠挠头不再言语,却也没有将之前所说收回。向来只知以王上的命令作为行动的准则,一丝不苟的将之完成,如今不知怎么起了违抗之意。但是,平沙坚持自己没有错。到了比不得已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打晕王上强行将他带离险境,哪怕时候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
平沙的心事单纯如一张白纸,所思所想都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赫连远遥看清楚了,到底还是起不了怪责之意,至少此时不行。仰天一叹,“就算想走,也要走得了才行。”
他不是一个顾惜人命的上位者——这一点上,赫连远遥与滟昊冷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一定要找出百姓对他们的意义,大概也只有一种,握在手中的筹码,可以利用的条件。
既然是筹码,当然没有人会为了手中的筹码去拼命。赫连意义所说的走不了,不是被军队拖累,而是……有人不放他走。在知道滟昊冷没死的一刻起,他就已经有了觉悟,他杀不了汐蓝帝王,如今便轮到汐蓝帝王来杀他了。
一报还一报。
与烈熠的意志无关,他心余牵挂也好,他绝情断意也罢,都无法阻止赫连远遥与滟昊冷之间的恩怨。没有一条理由,会令滟昊冷放过这位琅邪王。
“今晚是最关键的一夜——”再如何渺茫,从来不信命的赫连远遥,还是禁不住对天祈求。“只要今夜汐蓝没有追上来,那么久还有一线生机。”
话锋一转,“不过,这也只能是本王的痴心妄想了。平沙,你去调用那只特殊部队。按照之前商议好的那样,准备伏击汐蓝军。”
平沙摇头,狠命摇头。“不!王上,属下不能离开你!在这个时候,属下怎么能离开王上?”
“有什么不能?”赫连远遥嗤笑。他没有看开生死,相反眸色之中是更加浓重的狠厉。“今夜若成为本王的大限之日,那么,本王也要让滟昊冷陪葬!”
第4卷 第39章 戈壁沙狼
“想不到琅邪王会亲自出阵。”滟昊泠将对方上下打量一遍。缓缓说道。此刻羽檄军正采取反月阵型,将蛮族军营半包围其中。以目前悬殊的实力对比来说,这样的阵型是最适合不过。
赫连远遥不再使用弯刀,那是一种需要十足技巧才能发挥威力的兵器,他在失去右臂的同时,也失去了对于这一种特殊兵器的驾驭能力。相反,手中换了一柄直刃的长刀。大概是常年积累的气势犹在,此刻看上去也不觉得他就如何狼狈。
“当日本王叫阵静铁关,也是汐蓝皇帝亲自出阵,这一回就算是礼尚往来。”赫连远遥死也不愿低滟昊泠一等,一张口就提出了对方中毒那一日的情景,也不担心会更加激怒于他。事实上到了这般田地,他还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滟昊泠凤眸一挑,看不出怒气,反倒更接近于兴趣盎然。“要说礼尚往来,也该是朕还礼与琅邪王。空华奇毒,令朕记忆犹新。”
“这都能记忆犹新?”赫连远遥满含讥诮的一哼,其意已经十分明显,他在嘲讽滟昊泠所见世面的、太少,所以才会大惊小怪。“汐蓝帝王就是好命,怕是在此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死一线的时刻。”
滟昊泠不以为意。在绝对优势之中为了对方的口舌之快而动怒,只会显得自己小气。不仅没有反唇相讥,相反还回了对方一笑。“如此可见琅邪王手中有不少好东西,倒不如跟朕回北冥城去,如此也可以令朕开开眼界。”
赫连远遥不比普通人,他是一国之君,蛮族之王,滟昊泠这般说法当然不是正当的邦交邀请,赫连远遥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踏足汐蓝,就职剩下唯一的一条途径——做为阶下囚。
两人之间的机锋越打越烈,不管采取怎样的方式,或挑衅生事,或暗藏玄机,彼此都不愿在这上面落了下风。
赫连远遥突然发现了什么,“怎么没有看见熠?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么?”说到此处,赫连远遥立时就是、想起来了令自己恨欲狂的一幕。“难道这一次诱饵唤作汐蓝帝王,熠公子倒担任起了偷袭的任务。”一边说着,一边以手势示意属下——速速查探四周,是否有汐蓝军埋伏?
对方的小动作,滟昊泠视而不见。有埋伏又如何?被他找出了又如何?正面战场队赫连远遥尚且应付不暇,他不可能还有余地抽出一支部队去对付其他。
“熠那个人太过心软,上次他出手,也只是断了琅邪王一臂。换了是朕——”言及于此,滟昊泠蓦然停顿不再继续,偏就是因为这样,反而有一股狂傲之气。九歌化身骏马,滟昊泠端坐其上,但是这个身姿已经充分展示了,他有狂傲的本钱。
赫连远遥动怒。他不得不怒,每个人都有不容触及的逆鳞,滟昊泠故意动了属于他的那一块。“换了是你,又当如何?!”
一边是追击者,一边是逃亡者;一边身强体健,一边重伤未愈。怎么看怎么想,主动发动攻击的都应该是前者才对,后者不仅不应动手,还应该想办法拖延时间静待时机。但就在晃眼一瞬间,情势已经完全颠倒过来。
左手提刀,此时的赫连远遥当然使不出巅峰时期的力气,不过这拼力挥去的一刀还是具有骇人的威力。刀锋切开空气,带有锐利的回音。
“好刀法!”滟昊泠赞了一声。手臂一揽,夺过了距离最近的一名骑兵的马刀,与之重重相击。赫连远遥没有用曾经从不离身的满月弯刀,滟昊泠惯用的兵器至今为止也没有显露真容。都是平凡至极的武器,在这个战场上还有无数,但是却没有人能像他们一样,激荡出如此璀璨的交战火花。
也不用等滟昊泠的命令,身后的军队也在同一时刻发动总攻。各个中级将领,按照预先决定好的战术,带领自己的属下冲向各自的进攻点。
混战,又是混战。
从高处俯瞰,烈熠很想心无旁骛的纵观全场,洞悉情势。只是自己的一双眼,总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追随着同样一条身影。明知他不会有事,实力处于最佳状态的赫连远遥尚且无法战胜他,更何况如今赫连远遥只余了一半的力量。
然而目光一旦锁定,就再也无法将之挪开。空华之毒,已是毕生大恸,烈熠怎么能容忍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脚边还捆绑着几名俘虏,都是蛮族的巡察部队。发现他们的行踪之后,烈熠下令不可轻易伤人性命,于是属下只好暂时将其捆绑起来,限制他们的自由。之后的不到熠公子新的命令,几名俘虏就只能维持这种状态,嘴里塞着破布,咽呜着出不了声。
“嗷呜——”一声悠扬的,森然的呼唤陡然响起。随之,在连绵的沙丘之后,有了无数应和的声音。
烈熠等人所处的位置没有交战,还能够听见这声动物的叫声,相比下方正陷入混战的军队,是听不见的。
因为听不见,所以才更加觉得变故突如其来。一支新的力量,一支本该不属于任何一方阵营的新力量,闯入了战场。
狼群。
狼群可谓是世间最团结的物种之一,但是这种团结,仅仅限于种族以内。对于敌人,他们会同仇敌忾,部将对方彻底消灭就誓不罢休。如今,显然这支惊现战场的野狼部队,将羽檄军当做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汐蓝与琅邪的战线早已犬牙交错,可是那些野狼就像是具有人类的智慧一般,只对汐蓝一方发动进攻。当森森白牙对着自己张开,尖尖利爪对着自己展现的时候,羽檄军中所有明眼的,眼挫的,聪明的,愚笨的,都已经看出来,这些野狼完全将已方当做了进攻的目标!
野狼天性,也是野狼攻击力最强悍的一点,它们极会寻找敌人身上的弱点。对手是人类,最合适的攻击位置只有一个——咽喉。难以防御,同时又是全身上下最大的要害,野狼们纷纷盯上了这一点。
汐蓝士兵惊骇的发现了这一点,那些野狼的弹跳力惊人,有力的后腿在地面上一蹬,矫捷的身姿已经跃出一人多高。尖利的犬齿是他们最为有效的武器,直直朝着自己的脖颈而来。
正面倒还好,一旦发现正面攻击的野狼,训练有素的士兵往往都能给予反击并保护自己。真正麻烦之处在于背后,那里本就是视线的死角,加之很多时候被数匹野狼围攻,手忙脚乱之下,更是无法顾及背后。
这个时候,那个不起眼的,曾经被所有人嘲笑的装备竟然起到了不得了的作用。野狼跃起之后,从人的背后一口咬下,使尽全力,但是并没有品尝到温热的人血,而是某一种硬物。野狼到底只是畜生,即使受到训练,也不可能真正像人类一般思考。攻击一个位置受挫之后,它们便会放弃,便会选择他处。
无数羽檄军士兵的性命,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捡回来的。
因为那些一钱不值,丑陋的木棍。
这不是两人之间的决斗,赫连远遥在对阵滟昊泠的过程中,也随时分神他顾。渐渐的,他也觉得不对劲了。秘密驯养的野狼,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杀伤力!
“你知道了!”赫连远遥撕吼,“你早已看出了本王的后招!你早已有所准备!”
滟昊泠不置可否,这不该是由他解答的问题。
烈熠适时到来,有些悲悯的看了赫连远遥一眼。曾经劝过他,或许赫连远遥自己不信,但是他曾经真心实意的劝过他,多么希望这一战结束于开始的那一刻,而不是无可回转的走到今天这一步。
“赫连,你刚才说错了一点。我按兵不动,不是为了偷袭你,而是防止你的偷袭。”一下一下摇着头,有些事情说明了,比什么都不解释还要更加残忍。“你一定想不通,我为何会知道你驯养狼群。”
他的确想不通。曾经屠杀上万的沙狼,几乎令这一动物绝种——这件事,是他与烈熠一并做下的壮举。不该存在的沙狼,秘密成为一支特别的力量,为何烈熠能够看穿这一点?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赫连远遥壮举已经分辨不清。
第四卷 第四十章 大限之日
“赫遥,你不该自己露了破绽。”还有什么漏洞比亲自犯下的更加影响深重?就算是无意,也十足不应该。既然对手是烈熠,是滟昊泠——琅邪一方,就应该慎之又慎,力保万无一失。
赫连远遥依然疑惑,他不记得自己犯下过什么错误。这支特殊的沙狼部队,今日且是第一次动用,他十分懂得杀手锏要在关键时刻使用的道理。既然没有用过,就不会有任何破绽。烈熠的洞察力,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烈熠同样为赫连远遥感到可惜,即使他们身处敌对的立场之中。世事茫茫难自料,但是,有些胜负在更加早远的时刻就已经注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越是严缜的计划,越是容易被细小的疏漏毁灭。
“你驱使沙狼袭击我军巡查部分,这是你的失误。当日见到被野兽咬伤的士兵,我就怀疑,这片戈壁上还有沙狼的踪影。”
屠狼的壮举,在数年之前由烈熠与赫连远遥亲自完成。但是烈熠深知,凡事没有绝对,即使亲眼见过如山堆积的万具狼尸,也不代表就绝对没有漏网之鱼。沙漠茫茫,广袤的仿佛连接天宇,在如此广大的地域之中,即使尚有沙狼存活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断定了沙狼的存在之后,要想明白其余的一切,就并非难事了。”烈熠轻描淡写,无比负责的思索过程就化入了这几句简单的字里行间。事实上,简单?哪里简单了?当日被野兽所伤的巡查士兵回营之后,有不少人看见,但是除了烈熠以外,没有一个人去想象背后隐藏的一切。
想与不想之间,这大概就是烈熠与别人之间的距离——微末不计,却又恍如鸿沟的距离。
有苦笑泛起在赫连远遥的唇角,连带着,横亘在脸上的伤痕也随之扭曲。他是真的在苦笑着,无奈而自嘲。“在今日之前,我不曾派遣过沙狼出击。”
再如何训练,沙狼依旧只是畜生,不可能像士兵一样遵守军纪。或许有几只逃脱管束,偷袭了汐蓝的巡查部队。还有可能,或许那些本就不是蛮族所驯养的沙狼,而是其它存活的野狼。无论哪一种,如今再去揣测因由,都没有太大的意义。已经发生的过往,已是无可更改。
赫连远遥无法相信,也不忍相信,造成自己最终惨败的理由,竟是一个细小的未知。
苦笑的声音渐渐放大,最终演化成疯狂的大笑。抬手直指滟昊泠,手中还有先前一直用于拼斗的直刃长刀。“这样的失败,本王无法接受!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无法接受!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赢的是你,滟昊泠!”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胜负已分,承认失败的是琅邪之王,接受胜利的是汐蓝皇帝。太过高高在上的身份,令这平淡的一句话,被渲染上了不同意义的味道。
伴着大笑,赫连远遥宣告着,没有压低声线的打算。那些认输的语句,很快传遍全场。以他为中心,就像是将一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接着一圈荡漾开去。
最先开始是围在赫连远遥身边的士兵,无形的力量将浑身力气抽空,手软的再也拿不住手中的兵器,“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一声接着一声,很快蔓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赫连远遥维持着仰望天穹的姿势,也不去看滟昊泠一眼。正如他自己所说,这场失败,他不能接受。
烈熠的手掌虚按在滟昊泠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前行。无论怎样,胜负已分,这片刻的安静也算是他能给赫连远遥的最后一点帮助。他们已不是朋友,更不是同伴,但是,这些都改变不了他们曾是故人的事实。
蓦然,寂静的场面被撕裂。混杂在一起的双方军队,下意识的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中间一条通路。
狼,还是狼群。猩红的狼眼恶狠狠的嵌在沙狼狭长的面部,有力的四肢在黄土上蹬踏——雨早已停了,落在地面的雨水也被无上尽的干涸吸收殆尽,上百匹沙狼的急速奔跑,激起了滚滚沙尘。
带领狼群充分的是一位高大的蛮族战士,铁塔一般巍峨的身躯,就连他的坐骑都是经过特别挑选,生生比其它马匹高出半截。战士朝着这边冲来,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山丘在快速移动。滟昊泠与烈熠都认出了这是何人,早在落霞水寨之时,他们就曾经见过。
赫连远遥的贴身护卫,平沙。
想不到赫连远遥还留有余地?烈熠忽然觉得看不透这人了,狼群一事已然是非常了不起的伏击,他能占得先机也是得益于许多机缘巧合。以烈熠对赫连远遥的了解,他不会再留下后面的手段。
况且,此时冲击而来的狼群数目并不多,将这数百沙狼留下,就兵法而言实在是犯了分散兵力的错误。就算是烈熠自己,也不会这么做。将狼群聚集一处,同时突袭,才是最能发挥杀伤力的手段。
由于不解,烈熠下意识的看了赫连远遥一眼,后者也有些茫然。从他的神情的烈熠能够判断,这一场不成规模的突袭,的确不是赫连远遥的授意。不是他,那么就是别人,难道是这位名为平沙的护卫?接踵而来的变化,立刻解答了这一疑问。
不过是用了两三次呼吸的功夫,高大的马匹已经载着战士冲到了赫连远遥的跟前。“王上!”平沙耗尽全力呼喝,如同平地起雷。盯着伤重的赫连远遥,比起上一次见到他,王上的伤势更重了。平沙心中一痛,目呲尽裂。
平沙探出粗壮的手臂,赫连远遥会意——或者说,他也来不及多做他想。平沙冒死而来,这好歹也是一线生机。抛弃长刀,如今完好的手臂也只有一只,免不了无数不便。不过幸而平沙天生神力,顺手一喧,已经将他拉上了马背。
要想这么轻易将人救走,显然是不可能,除非滟昊泠已经死了!
赫连远遥苦笑,血液的流逝早已失速。别说是再大干一场,他恐怕连滟昊泠一招都接不下来。天要亡我,心中已经绝望。
“王上,快走!”
平沙的狂吼钻入耳朵,赫连远遥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他一眼,胯下的马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奔逃起来。刚才,平沙重重一鞭抽在了马臀之上,火辣辣的令它失控。
“找死。”面对挡在前路的大汉,滟昊泠冷冷吐出两字,彻彻底底的宣判。
害怕么?平沙当然害怕。需要不断的深呼吸,才能压抑住逃跑的冲动。腰后的刀鞘中有他的佩刀,但是平沙略略思索之后,还是没有拔刀相向。他的实力与滟昊泠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之上,用不用兵器都是同样的结果。
螳臂当车,这般的阻拦或抵抗,在滟昊泠的眼上无疑就是个笑话,看上一眼的功夫都已经省了。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所有人几乎都这么认为。可为什么平沙还要留下来?是忠实,还是憨厚?
都不是。
至少在他自己看来,自己的行动是有意义的。即使只能脱离一秒,即使赫连远遥只能远离毫厘,都值得他付出一切代价去争取。
灭顶的压力扑面而来,平沙留下的最后一个念头——王上,已经平安了么?
赫连远遥极其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不论这个机会是否由属下的性命扑救,对他而言都是一线生机。在平沙之后,连续几鞭抽在马臀之上,让其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滟昊泠的上举越过平沙的尸身,追上了赫连远遥逃离的背景,追还是不追?以他的速度,完全不存在追不上的顾虑,他所考虑的是,还有这个必要么?失去了军队,失去了最忠诚的部下,丧家之犬一般的背景,他真有必要追上去?
环视战场一圈,战局已定,以滟昊泠功利的心理,并不愿再继续做那些没有战术意义的事情,赫连远遥的阴狠的确出人意料,也正是这种性格才让他捡回一命。在将来他的阴狠会否翻起新的腥风血雨,滟昊泠隐隐期待,这不失为一项很好的消遣。
“清理战场。”伴着这道命令的发布。静铁关战役,宣告结束。
(未完待续)
第五卷 第一章 古道送别
滟昊汵从来不会亲自送人,这与他是否懂得人情世故无关,实在是天下没有一个人能担得起汐蓝帝王的相送。如今,在一个算不得晴好的日子里,滟昊汵也玩起了古道送别的把戏。
管道的路口,并没有挽留行人脚步的杨柳依依。相反,地面扑起的尘灰只会令人心生苍凉之意。
即使送别,滟昊汵也不会有什么离情别绪,涕泪沾襟。他会站在这里,是因为告辞的人事神医桑拓,而他也有重要的事情询问。
医病不医命——
仿佛咀嚼这句话,给滟昊汵带去的不是无可挽回的宿命之感。相反,以他的性格,任何可能与不可能,总要亲自试了之后才知道。烈熠本人看透生死,是他自己的事。他的豁达,并不能影响他的执念。
自从第一次在相思楼上见到烈熠呕血,滟昊汵已经下定决心必将全力为他医治,财力物力,全都不在话下。纵观七界,神医桑拓,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好不容易见到了行踪不定的桑拓,滟昊汵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
心头血一事,滟昊汵明白烈熠当时的决绝,那一刀,他一定刺的又快又狠,笔直的插入心脏上。但是到了后来的接触总,本该留下的狰狞伤口却已慢慢消退,之在烈熠的胸口留下浅淡的红痕。能够将致命的伤口医治到这般程度,不得不认为桑拓医术如神。还有无药可解的空华,天下也只有他才能医治。
按照桑拓的习惯,此间事了,他接下来当然是要继续云游之途。也就是说。这是滟昊汵不容错过的机会。分别之后,要再找到居无定所的神医,只怕难上加难,不是动用人力物力就能做到,这其中,大概还需要。。。。。。缘分。
“桑。。。。。。先生——”这样的车户令滟昊汵多少有些犹豫,他与烈熠不同,不会礼遇那些本该受到礼遇的能人异士。独坐高位,他只需在庸庸碌碌的人群中划分出可以为我所用的族群,从没想过要礼贤下士,恳求他们的出手。但是为了烈熠,也只能是为了烈熠,他愿意破这个例。
桑拓回望他,不卑不亢,带有医者独有的清醒和悲悯。
“桑先生医术超群,希望先生能够留下,全力为熠医治。”将请求说的有些像命令,这是滟昊汵根深蒂固的说法方式。然而其中的恳求,依然确确实实,掺不得半分虚假。
“医治?”伴随着这声反问,桑拓似乎轻轻的叹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神医的傲气使她在与滟昊汵对话之时,也能平常处之。“那熠公子可是患了什么恶疾,才需要桑某出手。”
他从来就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