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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星天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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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的角度看去,书桌挡住瑞瑞的身体,坐在小羊皮椅上的变成阙士钦,瑞瑞加重了吸吮的力道,阙士钦的呼吸也跟着沉重。敲门声又响了一次,瑞瑞将□的□退出口中,起身走到门边。这种事也只有瑞瑞做得出来,阙士钦心想,还好有书桌挡着,他可没当暴露 狂的嗜好。
瑞瑞把门开了一个缝,阙士钦得以窥见和瑞瑞交谈的对象,那人身材高挑,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绿发与绿眼珠如坚硬的绿宝石,高贵不可侵,冰冷的双眼看不见属于人类的感情,他的头发是短的,跟普通的上班族没两样。
阙士钦心里一阵诧异,难道外星人已经入侵地球了?还是那是最新流行的发色?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室内有人,干脆地推门进入、与阙士钦正眼相对。既然瑞瑞不避讳,阙士钦也不打算从总裁椅上起身,反而大方地把背挪到舒服的姿势。
「这位是……?」
「我的情人。」瑞瑞关上门,像兔子般一迸一跳地,挡在那人面前。
「为什么要挑这种人?您没闻到吗?」那人弯下腰,几乎是贴在瑞瑞耳边,声音「刚好」被阙士钦听到:「他身上都是鸟的臭味……」
「你有养鸟?」瑞瑞疑惑地在那人与阙士钦之间看来看去,但阙士钦的疑惑不会比瑞瑞少。
「最多,十分钟。」那人拿起书桌上的一迭文件,走出总裁室。
等到又剩两人独处时,瑞瑞得意地双手插腰,「现在你想要我了吧?」
阙士钦低头一看,不置可否,但他还是想搞懂事情的来龙去脉,「瑞瑞……你不会刚好……开车撞到人?」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吗?」瑞瑞装出惊讶的样子,一边摸着阙士钦的大腿,「我喜欢爱情跟踪狂。」瑞瑞笑得很灿烂。
「不,我只是觉得这情节有点熟悉……」
「他是我新聘的秘书,葛利路。」瑞瑞跨在阙士钦的腿上,磨蹭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但似乎没有要处理那涨大的欲望的样子,「前几天,司机送我回家……那天已经很晚了,马路上没有其它车子,但路中央突然出现一个人,司机紧急煞车,发现……」
瑞瑞啄着对方的脖子,欲擒故纵,欲说还休,阙士钦干脆扣着瑞瑞的下颔,热情地吻他,不让两人之间有任何空隙,他们的舌与舌互相缠绕,四片唇互相吸吮,银丝慢慢从瑞瑞的嘴角流下,结束一个长吻后,瑞瑞舔了舔嘴角。
「一个裸体的男人,在车头灯的灯光下,他就这么站起来了,身上没有外伤。他朝我走过来,请我收留他,」瑞瑞耸耸肩,似乎有点无奈,「我就答应了……没办法,看到素质那么高的裸男站在自己面前,哪有拒绝的道里!」
「你不知道他是谁,瑞瑞,那是很危险的!」
「你在替我担心吗?」瑞瑞笑道,一边把阙士钦的手移向自己臀部。
「不,我不是……」
「我带他回家,给他吃的、穿的,为了报答我,他说他愿意不支薪当我的私人秘书,我刚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他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强,事情做完了又归功于我,爸爸才以为我把公司管理得很好。他说他来地球是为了找人,跨越星际的爱恋,是不是很浪漫呢?你会为了找我到世界尽头吗?」
瑞瑞从抽屉拿出保 险套,用牙齿撕开。
「我们还剩几分钟?」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把角色蒐集完,让他们快出场快出场~~~
晋江站内短信发来说我不修改,五天内要锁文。。。。。。违禁词汇是哪些啊。。。。。 ((倒
☆、第二章……4
瑞瑞从抽屉拿出 保 险套,用牙齿撕开,「我们还剩几分钟?」
5。
学长被叫去老半天了,他该不会闯了什么祸吧?沈舒榕心想。
自从大老板退休、换小儿子上任后,阙士钦就常常被叫上去。
刚开始沈舒榕以为对方一定是要表扬他、替他加薪啦、升官啦,毕竟他可以作证,学长真的替公司赚了不少钱,但一段时间下来,阙士钦的薪水、职位都没有改变,沈舒榕不禁为对方担心。
说到担心,还有另一位。
出门前十分钟,沈舒榕给拉依奴上了堂速成的生活常识课,包括冰箱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柜子里的泡面要用热水泡并加酱料而不是干啃、有人来按门铃别开门,因为他有带钥匙……
「阿榕,上班时间发什么呆!」沈舒榕的头突然被拍了一下,原来是阙士钦拿着一迭文件,「整理好后向我报告,十分钟后开会。」
「十、十分钟?」
「时间就是金钱。」
沈舒榕认命地接下活页夹,并戴好眼镜。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阙士钦欲言又止。
「嗯?」
「算了,中午再聊。」
每场会议都是一场表演,有主秀和帮腔的人;每场会议也都是一场战斗,要说服老板或客户、要集思广益或脑力激荡,在一成不变的商品上变出新花招;决议牵扯利润,利润决定表演的价值。
表演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有些会议令人昏昏欲睡,像无聊的课,时间过得特别慢,有趣的课则刚好相反,听得令人欲罢不能、鼓掌叫好。
人生也是秀,时间不会偏溺某人,为他跑得特别快或慢,时间是公平的,但时间也是人为自己虚设的,地球的时间和别的星球一样吗?没人有答案。
午休时间,阙士钦在员工餐厅拦下正打算向柳玉夜招手的沈舒榕,沈舒榕有点失望,但阙士钦的表情很坚持。
「我们公司……有外星人。」阙士钦低声地道。
「嗄?」
「如果他是的话。」
「什、什么叫如果?」
「新来的总裁,瑞可斯?」
「嗯,他很厉害,老是上杂志的专访。」
「他厉不厉害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重点是他聘的新秘书,一个叫葛什么的家伙,他的头发跟你家的外星弟弟一样,是绿色的!」
「我怎么没看过他?」
「他是总裁私人秘书,处理大小琐事,不在人事部的列管中,应该也不会到其它楼层乱晃。」
「那你怎么会看到他?」
「呃……我不是常常被叫上去吗?」
「说到这,学长,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老是被叫上去,实在太奇怪了。」
「他只是……对我处理事情的方式有点意见……」面对沈舒榕的关心,阙士钦有点心虚,因为在他脑中浮现的是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扫下去的手臂、弯腰、以及无限制的□——拉回现实,「不需要……你帮忙。」
「那就好。」沈舒榕拆开免洗筷子,把握时间大快朵颐,阙士钦则是拉了拉领带,亟需新鲜空气。
6。
还差一个转角就到男厕,心情愉快的阙士钦被一不速之客挡了下来,心情马上变得不愉快。
「他在哪里?」
「谁?秘书先生,你不是应该跟在某人的屁股后面吗?」阙士钦自认倒霉,想转身到别的楼层,但葛利路抓住他的衣领,重重地将他压在墙上。那是野兽的眼神,阙士钦心想,如果葛利路张开一口尖牙朝自己脖子咬下去,他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是你老板很重要的人,你……这样对我不太好吧?」
「拉依奴是逃犯,干预我国的法律,最后后悔的会是你们。」
「喔喔,好可怕啊,」阙士钦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相信我,人模拟你们更可怕,我只要打一通电话,你就会被政府的秘密机构抓去做实验,他们会砍掉你的手脚、把你关在隔离箱里,注射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药剂——」
阙士钦只是在虚张声势,但葛利路放手了。葛利路玻鹧劬Υ蛄裤谑壳眨坪踉谒尖庋矍暗娜耸欠裾嫒缢约核担谑壳罩幌M苍诓匏懊娴母鹄纺堋附韫挂幌隆�
「没有抓到他,我不会离开地球。」
「很好,有志气,但那不关我的事,秘书先生……你不介意的话……」阙士钦想绕过葛利路,但后者又一步挡住他。
「带我去找他。」
「我刚刚喝太多咖啡,所以……」
「带我去找他。」
「我不想卷入星际纠纷,而且……」阙士钦本想说「而且『撞』到他的人不是我」,但葛利路的行为让他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葛利路捧起阙士钦的脸,那一瞬间,阙士钦好像看见一对羽翼,他用力眨眼,羽翼消失了,但自己的唇却贴上两片干燥的东西,还有东西滑进他的口腔里。
阙士钦不是乖乖被吻的对象,他推开葛利路,还附上一个右钩拳,葛利路摀者脸,退后了几步。那一瞬间,阙士钦发誓自己看见的翅膀不是纯洁的白色。葛利路把自己的脖子扳正,骨头发出「喀擦」一声。
「我知道他的位置了。」
「刚刚是瑞瑞叫你开的玩笑吗?喂!」
任凭阙士钦怎么骂,葛利路头也不回地走了。
7。
——来了!
拉依奴从沙发上跳起,翅膀「啪」地张开。
他紧张地盯着门,全身止不住颤抖。
没过多久,门开了,沈舒榕提着一包外卖走进来,他看到全神戒备的拉依奴,房内又没有响声的器具,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阿榕……」拉依奴的翅膀消失了,整个人也松懈下来。
「嗯,我买了晚餐,其实也不算我买的,因为出钱的人是学长……拉依奴?」沈舒榕才刚下班回来,可不希望再上演一次「降妖除魔」的闹剧,把家里弄乱易如反掌,但恢复原状却是人间一大苦差事。
「我以为他来了……」
「学长吗?」沈舒榕把装着两盒便当的塑料袋放在小桌子上,并脱下西装外套与领带。
「……」拉依奴没有回答。
「你还在怕他啊?」沈舒榕把西装挂在衣架上,领带则丢入洗衣篮,他脱下衬衫,拿了件简便的家居服,「没事的啦!他又不会每天来我家。你饿的话就先吃,我要冲个澡。」
「不是他……」
沈舒榕已经进浴室里了,没听到拉依奴说的话。
浴室传来水声,拉依奴跪坐在地板上,拆开便当的包装,表情沉重。
在沈舒榕住的公寓外头,一名绿发男子正在打量建筑物。
*****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天使~~他们有特殊能力的喔~~
☆、第三章 锈色天使
在沈舒榕住的公寓外头,一名绿发男子正在打量建筑物。
*****
第三章锈色天使
1。
叮咚——
晚上八点多,沈书枋才刚吃完晚饭,听到门铃声,他放下洗到一半的碗,擦了擦手,前去应门。
门铃急躁地又响了一次。
「来了!」
沈书枋把门打开,但留下炼条锁。住在大台北的出租公寓,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门外站着一名绿发男子,沈书枋从没看过那令人联想到森林的颜色,但他没有怔住太久,因为那男人正玻鸨涞氖酉摺�
「有什么事吗?」
男人突然抓着门板,往后一推,炼条锁被扯断,沈书枋也被撞得后退。
沈书枋想不到对方的力气有这么大,而且还一步步朝自己逼进……
「你是谁?你要什么?」
沈书枋家里没什么好偷的,最贵的是那台价值十多万的笔电,他想起自己所有的设计图都在那里面……他本能地转身就跑,但男人先一步擒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墙上。
——痛……
沈书枋想挣脱,但对方的力气使他动弹不得。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墙上,即使是同样身为男人的沈书枋也为对方的蛮力感到恐惧;如果是要抢劫的,情况不怎么对劲吧?
冷不防地,沈书枋感觉自己的颈子被温湿的东西滑过,他才警觉到那是对方的舌头!
「你想干什么……」
男人使沈书枋转过来,沈书枋的后脑杓撞到墙壁,眼前一黑,他的手臂仍被压在自己的背和墙之间,关节处愈发疼痛。男人一手按着沈书枋的肩膀,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嘴唇火速地贴了上去。
——舌头……
沈书枋不适地皱着眉头,完全无处可躲,对方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他口中探索,他想把它咬断,但对方还掐着他的脖子,他不敢多做反抗。
那个吻既粗暴又自我,但对方似乎还不满足,压着沈书枋肩膀的手移到了上衣下摆,探入。
——连□都……
那只手根本称不上抚摸,而是像滑溜的蛇在身上游走,沈书枋感到恶心。
这时,男人突然放开唇 瓣,鄙夷地瞪着沈书枋。
「不够,这样还不够。」那双如寒霜刺骨的眼睛,令沈书枋不寒而栗,「资料还不够。」
「呜!」
男人的吻继续深入,但手却伸到沈书枋双腿之间,像掐着他的脖子,揉捏它。
彷佛蛇一口咬住猎物最脆弱的部位,让它逃不出自己手掌心,只能任其臣服,化为食物。
——救我……
阙士钦还没按门铃,就先看到门开了一条缝,断裂的炼条锁无力地下垂。
他有个不好的预感。
他谨慎地推开门,在客厅一隅,沈书枋正被一个陌生人压在墙上。
「枋!」
听到阙士钦的声音,那人放开沈书枋。
「你是有够变态……」
看到沈书枋摊软了身子,阙士钦冲上前扶住他,那人也趁机溜了出去。沈书枋双眼无神,像失去生命的布娃娃,完全吓着了阙士钦,阙士钦拍着他的脸颊,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视线恢复焦距,彷佛刚获得新生灵魂,他张着嘴,却叫不出眼前人的名字。
阙士钦将沈书枋拥入怀里,轻轻地抚摸对方的头发,沈书枋的手也放在阙士钦的背上。
「救我……」他的声音哽咽,双手把阙士钦的西装外套抓皱了,「那个人……」
沈书枋像抓住溺水的浮木,搂着阙士钦;那重量、甸沉沉的感觉,反而让阙士钦升起一股不耐,他委婉地松开双手,扶起沈书枋。
「我大概可以猜到他下一个目标。」
「你认识他?」
「不尽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阙士钦转头看了门口一眼,「我们弄张捕鸟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变成亲吻魔了XDDDD
☆、第三章……2
阙士钦转头看了门口一眼,「我们弄张捕鸟网吧。」
2。
「大哥来,喝水。」
晚上八点多,沈舒榕和拉依奴才刚吃完便当,便听到拍门板的声音。沈书枋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沈舒榕直觉到一定是出事了。果不其然,沈书枋的睫毛上还留着惊魂甫定的眼泪。
「太可怕了,我不知道他要什么……」沈书枋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按着眉心,沈舒榕坐在他旁边,安慰地拍着他的背,「他就是……闯进我家……」
「大哥,这年头有很多变态,别想太多,今天就先住下来吧?」
「那怎么好意思,」沈书枋放下茶杯,望向缩在角落的拉依奴,「你朋友……」
「他没关系啦!你睡床,他睡沙发,我睡地板就是了。」
「他的发色好特别。」沈舒榕虚弱一笑,「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那是染的啦!」沈舒榕跑到拉依奴身边,拾起一绺垂到地上的发丝,并小声地对拉依奴道:「你上次不是见过我哥?没什么好怕的。」
拉依奴抢回沈舒榕手上的发丝,双手抱着膝盖,头也偏向一边。
沈舒榕无法理解拉依奴的态度,只好自顾自地对沈书枋解释:「他是一个朋友的亲戚,从国外回来的……所以,造型比较特别。」
「这样啊。」沈书枋微笑地点头,但又想起什么似的蹙眉,「闯入我家的人也有一头绿色的头发。」
「你有同伴?」沈书枋小声地问拉依奴,但后者仍拒绝和他交谈,「大哥,你别再想了啦!越想越烦。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你……要洗个澡吗?还是……」
「阿榕,不是我啰唆,我是真的担心你啊!」沈书枋的视线飘向拉依奴,不屑,但稍纵即逝,「你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留在家里,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他会不会偷你的东西?他——」
「我敢为他担保,他绝对和闯入你家的人不一样!」
沈书枋坚定地打断兄长的话,拉依奴听了不禁抬起头来,但沈书枋双手摀着脸,垂下沉重的脑袋。
「大哥,我不是……故意对你大声的,只是他和别人真的不一样,我、我这么说也许很怪,我想,听完他的说明后,你一定会理解他有他的苦衷,才会待在我这里……拉依奴,我可以说吗?我可以说你其实是……」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沈舒榕走回床边的衣架,翻找外套口袋里的手机,而当他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称时,不禁怔住了。
上面写着:书枋。
但沈书枋人还坐在沙发上,双手遮着脸,像一尊雕像。
沈书枋看着沈书枋,接通电话,茫然地把手机放在耳边,说了声「喂」。
雕像动了,活了起来。
「阿榕,刚刚有人闯入我家,士钦说他下一个目标是你家的『外星弟弟』,虽然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阙士钦的声音从背景传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啦),但你好像也会有危险,那个人的力气很大,你要小心——」
手机另一边的声音随着机体被捏烂而消失在空气中;沈书枋愣了几秒,才发现手机跑到坐在沙发上的沈书枋手上,但就他记忆所及,沈书枋没有这种蛮力,也没有像风一样快的瞬间移动力。
手机搭配门号,少说花了沈书枋九千块,沈舒榕不怎么在意流行,但为了使自己配得上时髦的柳玉夜,他听从阙士钦的建议,狠下心砸下钱的手机,就这么回归零件了──不对,现在不是计较钱的时候!
沈书枋缓缓起身,背后张开翅膀……
那双翅膀掺杂褐色、红色,深浅不一,但整体看来,就像铁斑驳生锈的颜色。
「噢不会吧……」沈舒榕欲哭无泪,「哥……你、你被外星人附身了吗?」
沈书枋转身,走向拉依奴。
拉依奴缩在墙角,纯白羽翼盖住全身。
「跟我回去。」
拉依奴能做的最大反抗……似乎就是摇头。
沈书枋忧郁凄美的脸庞变得面无表情,他的五官、发色也变了。
沈舒榕很没种的在一旁惊叫,穆德探员和史卡利探员在哪?X档案就在我家,快来抓他啊!他快昏死过去了,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没有撞到外星人,外星人也没有入侵他哥哥的身体……
但在「沈书枋」这边,完全无视沈舒榕的存在,他像人偶在说话,由上俯视着拉依奴。
「回去。」
拉依奴摇头。
「为什么?」
「……你不会懂的!」
「回去。」
沈舒榕此时已经镇定下来了,他看着拉依奴和绿发男子,感受不到箭弩拔张的火药味,只有冷……降到冰点的冷,连对话也是……除了「回去」和摇头,这两人似乎没有其它花招了。
沈舒榕灵机一动,想起阙士钦教过他一招,水之所以清澈,不是因为水自然清澈,而是因为泥沙沈淀到底下,才让水有清澈的错觉。
在会议室里,如果「谈判」的双方坚持不下,最常见的方法是休兵,但休兵是拖延,不能解决问题,也不能把持先机,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就要反其道而行,挑拨离间,让双方有话可说。
「我说这位……先生?」沈舒榕插话,拉依奴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认识拉依奴吗?哈哈哈,真是太好了,看来你们是同一挂的,至少来自同一颗星球吧?我告诉你,撞到拉依奴真的不是我的错,谁叫他从天上掉下来,我不是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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