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养成记by小米mitiya-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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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她又要做没看见我状呢，却不想，清音快步朝我走来。
清音眼眶红红的，开口的声音便带了泣音：“小五，你怪我吗？”
我说：“怎么可能？”要怪也怪陆江城。
于是，隔了院外那么许多身份未明的黑衣男人，背对着陆江城和那神秘女人，我跟清音抱头痛哭。嗯，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只是彼此确认对方平安而已。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没提，也没来得及提，因为，我对上了门外那女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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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来了好恐怖呜呜呜呜呜呜
本来心情郁郁，一爬上来更文就瞬间治愈了。因为俺想到下午那章作者有话要说该说什么了乃们也一定会被治愈的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第十二章　一些小修养（4）

我的记性向来不错，虽然时隔6年，但我想，我还是记得这个女人的，那个给了年幼的我一段大逃亡经历的女人。
我已经长大，我不知岁月可曾在这女人脸上留下痕迹，因为无论是过去亦或现在，她始终蒙着面纱。最初，偶尔想起这一段不甚美好的回忆，我便不禁会不厚道地猜测，这女人是不是长了一张丑八怪脸呢？
女人问了陆江城一些问题，待她向院内投来不经意一瞥时，我下意识闪了开去，可是晚了，还是被她看见了。
那女人便发出尖利的笑声，说了些什么得来全不费工夫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陆江城想拦她，但是没拦住，女人进得院来。
果然是她，那依稀嫩紫色的衣衫穿在她身上，显然没有6年前好看了。
她一对上挑丹凤眼在我跟清音之间打量，而后，毫不犹豫向我走来，嘴里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乖侄儿，*犯糊涂，我可不会。怎么能把正主儿给弄颠倒了？”
我想，我知道她在说什么了。之前，陆夫人确是将我与清音弄混了，这当然不是无意的。
我看见陆江城的脸色大变。
说话间，那紫衣女人已走到我身边，我没退，因为后面已经是墙壁了。
我听见她说：“我记得，他的女儿小名叫小五？你是小五吧？”虽看不见女人的脸孔，但我想，此刻，它们一定温柔至极。“你不记得了吧？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我打了个抖。
“走，大哥找你。”斜里突地伸出一只白胖小手，抓了我的衣衫下摆，酷酷道。
“瞧瞧，这是哪家来的粉嫩娃娃？”女人的注意力转到了大橙子身上。不得不承认，大橙子确然可爱讨喜，尤其讨女人欢心。
不过显然，大橙子对面前这女人不感冒，他只面无表情着一张脸，拉了我就走。本来当然没这么容易走掉的，却因为有了长风的突然出现，而变得理所当然。是的，那一身黑衣的长风突地从天而降，我没有夸张哦，他真的是从天上飞下来的，不过，也有可能是从屋顶上。
长风对我有偏见是肯定的，因为我转身走开之前，看见他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便把这事对空桑哥哥说了。
彼时，空桑哥哥正靠在榻上，手里悠然翻一本书，闻言，他头也不抬，道：“别在意，那是他天生的眼疾。”
“眼疾？”太意外了，以致我一瞬间忘了院子里的见弩拔张。
空桑哥哥点头，“不要当着长风面点破。”
“因为不能在他伤口上撒盐。”
“对。”
我忘了，大橙子没忘，他走到他哥身前，很明显地将我挤到身后，急急将外面的景况向他好大哥报备。
只是，他大哥的反应似乎……
空桑哥哥让他回房整理东西，一炷香之后再来。
“要走吗？”目送大橙子郁郁背影远去，我问空桑哥哥。
空桑哥哥点头，“想好了吗？”
“想什么？”
“要不要跟我走？”
“我……”
“外面的人一时三刻很难打发，不过，你若是执意要离开，我也能护你周全。”
“还是不要了吧……”
“不要什么？”
突然，我觉得空桑哥哥有些可恶，话里有话，好像就在扛着铲子挖着坑等我跳。我抬头，果然对上空桑哥哥带了笑的眼。我气愤：“你欺负我！”
“我只是想请你去我家。阿妩，你愿意去我家吗？”
我自然是愿意的。好吧，似乎现在……也没得选。果然，娘说得没错，当你不知该如何选择时，老天会帮你选。
我以为那些黑衣人是来找陆江城麻烦的，却没想他们临时变了卦，转而针对了我。果然，世事无常，出门要带伞。
“就这么走了？”从四合院通出的后巷里，我，空桑哥哥，还有大橙子，三人，迎风而立。这个时候，弄堂风总是很大。
空桑哥哥已迈步往前走去，我跟大橙子赶紧跟上。他说：“谁惹来的麻烦谁负责。”
我说：“可他们好像是来找我的……”
“阿妩，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每个人都有自己该承担的责任。”这后面半句，说的就是陆江城了吧，可是空桑哥哥，我真心觉得这次是我把陆江城给连累了呀。
“那清音怎么办？”陆江城可以不管，清音可是我姐姐。
“放心，他们很快跟上来。”
果然很快，只是，除了清音之外，另两个男人都负了伤。长风还好，据说只上了手上一块皮；陆江城呢，手臂上被深深划了一刀。
我觉得有点颠倒，不是应该侍从忠心护住的么？怎么现在完全颠了个倒？
大橙子悄悄对我耳语：“长风只是大哥的侍卫，平常，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呢！”
哦，原来是这样，大橙子，我深深被安慰了。
陆江城的伤被没有耽搁行程，空桑哥哥说了，人要为自己的行为全然负责，那么……其实我也不明白这跟陆江城留不留下来养伤有什么关系。
很快，我们来到渡河口。
远望而去，滔滔江水似没有尽头。
清音悄悄拉住我的手，我也回握她的，是的，我们都想到了那伤心事。人说触景生情情难自禁，确实是难自禁啊！
空桑哥哥说，去临冬城要走水路。望着那无边际的江水，我突地有些茫然，在前面，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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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俺说全文完乃们是不是会啪死我？
哼哼哼哼哼我这么聪明肿么可能让你们啪？

so以上第一卷完卡卡卡卡卡卡卡记得留爪么么么么么么么
第二卷
以下是第二卷的内容
第一章　又一只萌物

秋去春来，临冬城果然是个没有冬天的地方。临到冬，却偏偏到不了冬。这里是春天，可按时节来算，这是极不正常的。不知道外面的天地里，又是什么季节呢？
记得小时候，娘考过我一道脑筋急转弯，说，树林里有棵树倒下了，如果没有人在，那么，树倒下时，有声音吗？
当然有声音啊！记得当时，我答得理所当然。
可娘似乎有不一样的看法，她让我再想想。我便再想了想。可我想得脑仁疼也想不出，就扑倒娘怀里撒娇，要娘直觉公布标准答案。可娘说，有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我当时不能理解，现在想来，好像有了那么点意思了。
我身在这个没有冬天的地方，那么，外面到底有没有冬天呢？谁也不知道吧。
院里的桃花开了，粉红烂漫，惹得那东升的旭日也失了颜色。好吧，这么说有点夸张，不过，真的是很漂亮呢！漂亮到……连我这种不怎么喜欢桃花的人都觉得她妖娆。妖娆到……恨不得马上就能吃到她的桃子。
我躺在树荫下，暖阳照了满身满脸，是最舒适的时节。草地上，偏偏落英铺散开来，比那锦缎还要美丽。绫罗锦缎是死的，花却是活的，活的跟死的，我想，我更爱前者。
我又重拾了话本来看，这是空桑哥哥替我选的，说这种类型比较适合我身心的发展。好吧，发展就发展吧，总比没的看要好。空桑哥哥有个很大很大的书房，里面的藏书……估计这辈子也很难看完吧，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这是临冬城，空桑哥哥自小长大的地方。
刚刚看到哪儿了？
哦，小姐侠客双双牵手把家还。
这种类型的话本我以前没看过，一下子从小姐书生的戏码，突地调至小姐大侠，说时候，我有一段时间的不适应。书生多温柔啊，大侠也好，但是粗鲁了些。但是，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到后来，便渐渐也能领略到大侠的好来。大侠呀，多少铁血柔情的故事在心间！
果然，潜移默化的力量是可怕的。
记得有一次，我跑去问空桑哥哥。空桑哥哥正坐在桌案后，看着一本本黄色封皮的东西。
我问他大侠好，还是书生好。我以为至少要我解释一番问题的来由，空桑哥哥才能回答我，却不想，他直接把问题抛给了我：“我觉得谁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妩的想法。阿妩，你喜欢大侠还是书生呢？”
我想了想，说：“我哪个都不喜欢。”因为他们都是假的，我喜欢的是真真正正的人。
唔，我翻了个身，舒服地在暖洋洋太阳下伸了个懒腰。树荫，话本，绿树，红花，我突然间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似乎，在陆府的时候，我过得也算这样的生活。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在陆府，我还兼任陆江城的小书童，冷不丁就会被扰了白日清梦，因为陆江城叫我了。
在这里呢？住了3个月，我长胖了5斤。可我一点儿也不焦虑，娘说了，就像森林里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大树，人呢，更没有统一的参考标准了，高矮胖瘦什么的，只要自己看得过去，别人的想法什么的呀，通通是浮云。
这就是我最最爱的娘亲呀！
“闷不闷？”书案后，空桑哥哥忙着翻阅什么，冷不丁开口问我。
彼时，我正踩在小圆桌上，试图拿下书架最上层的一本黑皮书。闻言，我随口答道：“还好。”
“本想今日带你出门逛一逛，既然这样……”
“闷闷的，很闷的。”
空桑哥哥笑了，我便忘了最想拿到的那本书。
临冬城，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名字，至少在我看来，它很容易让人热血沸腾。其实，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城池，嗯，比一般的大城池还要大上一些。城里的民众也很大众化，我不觉得他们与我之前所熟悉的那些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差别。唔……差别还是有的，似乎……这里的人，更爱笑一些。
我对地理没什么概念，只记得来路上，我们穿过了那茫茫不见天地的水域，又翻越了层峦叠嶂的高山，然后又是平地，最后，才到了这里。真是一段不易的旅程呢！
“空桑哥哥，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唔……开口叫空桑哥哥的感觉真好，只可惜，那是他自己告诉我的名字，而不是我开口向他倾诉的。似乎，那一段往事，每当我下定决心要说出口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些意外。嗯，对其他人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是占据我心底深处的……漫长的事。
不过，这也算进了一步吧，总比叫木先生，或者啊喂的要好上许多了不是吗？
我有点走神，差点撞上推着独轮车的一位行色匆匆大叔，大叔连声道歉，腼腆笑。空桑哥哥一臂虚扶我，也对大叔笑：“她有点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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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动力……俺想说什么，乃们懂的！

第一章　又一只萌物（2）

我是有点冒失，可是，好多人啊，真的好多好多人啊！似乎从某个瞬间开始，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涌去，如果从高空俯瞰，眼前的场景一定非常壮观。
我跟空桑哥哥也被迫随着人流走，也算是体验了把随波逐流吧。
因为实在太多人了，我怕自己会被挤丢，空桑哥哥便伸过手来，将我虚虚圈在怀里。起初只是虚虚，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群，虚虚就变成了紧紧。隔了那么多的人，我依旧能分辨得空桑哥哥身上的味道——一种淡淡的森林系。初初不觉得，现在，我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森林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呢？答案是，很抽象的味道，一如空桑哥哥给人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空桑哥哥带我来到一家小面摊，有我最爱吃的牛肉面。小摊虽然长在路边，却很干净，只是客人有点少，似乎大家都奔城楼而去了。
是的，城楼，从我们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那巍峨矗立的城楼。城楼下，人群蜂拥，似乎预示着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发生。
我便去看空桑哥哥，空桑哥哥正将过了热水的碗筷递到我身边，“今天是每年一度的神犬节。”
“神犬节？是狗吗？跟你家里那只一样的狗狗？”
空桑哥哥道：“先吃面。”
面来了，香气扑鼻。吃惯了各色正餐，偶尔这般的开胃小餐着实能勾得人食欲大发。我也就暂时忘却了那什么劳什子的神犬节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人群突然爆发出一声热烈欢呼，那是一种纯然的欢乐与喜悦，就好像……每个人都捡到了一百两银子，嗯……或许比一百两还要多一些。视线越过熙熙融融的人群，高高城楼上立着不少人。正中的那一个……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那个……是长风吗？”我问空桑哥哥。
空桑哥哥不置可否。
其实，我也不过随口问问，是不是长风，对我来说，也没甚所谓。
长风胸前抱了个大盒子，大红色的大盒子，再配上他那一张没甚表情的脸，看着有些傻。
大红盒子里有什么呢？
大红盒子里有一只狗。
狗狗被温柔抱出的一刹那，人群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呼声，真真要震翻了天地。那狗狗肥肥的，棕色的，两耳边垂下的毛发被自己梳理过了，扎成两个小辫，让它看起来，像个小姑娘。怎么可能？狗狗就是狗狗，哪有可能成小姑娘了？
可底下那些挨得近了的大叔们，比见到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还激动。
“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夸齐云漂亮呢？”说话的是面瘫的大婶，圆胖的一张脸显得红光满面。她亦是一瞬不瞬盯着城楼方向，眼里写了深深的满足。
我觉得这些人是不是都疯魔了？不就是一条狗么？我是真没看出那狗有什么特别之处，就连那两条小辫也是我昨晚临时起意给它编的，然后它今天就顶着它出来……蒙骗众人了？
突地，那狗大叫三声，叫声洪亮，“汪汪汪”的声响响彻云菲。好了，这下大叔大婶连面摊都不要，直接冲进人群里……消失不见。
空桑哥哥在淡定喝茶，哦了，他那茶是自己随手带着的，怪不得闻起来那么香。我凑过去要了一杯，星星眼看他，求解释。
“神犬节，祈神之意。狗对天叫三声，寓意来年……风调雨顺。”
“噗……”我一口茶水喷到桌上，“这样也行？”实在是太……
“觉得傻？”
“嗯……蛮令我意外的。”
“方法在其次，重要的是，有人信。”
重要的是，有人信。
我又望了望满大街的人群，似有所悟。他们，那些可爱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不一样的脸容，各色的神情，唯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都很快乐。是啊，快乐就好，哪怕只在当下。其他的，管它呢！
晚上时候，我就把大白抱在了手里。大白就是白天城楼上那只受尽众人瞻仰与崇敬，向天大叫了三声的神犬。虽然最后，是以神犬尿了抱着它的英挺壮士一身……而告终。那壮士便是长风。
不过，空桑哥哥说，大白尿了是求也求不得的好事，预示来年将会有丰沛的雨水。
“那便便了呢？”
空桑哥哥当时就看了我一眼，道：“想必……长风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我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
我表示对神犬什么的一点儿也不好奇，无语倒是有一些的，原来空桑哥哥家随便一只狗狗抱出去都是大有来头的啊！说神犬叫齐云，我觉得还是大白好听多了，“你说是不是呀，大白？”
大白就如认同了我的话那般，摇摇脑袋，连带着两边大耳旁的小辫子也一晃一晃起来，“真是的……哪儿来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大白：“呜……”
后来，大橙子告诉我，其实，大白是条公犬。
我想，这或许是大白“呜”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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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o^）/～

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那些事（1）

我见到了空桑哥哥的母亲。
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很美丽，却一点儿也不像母亲。不是保养得宜，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是。
因了爹娘的关系，在我的认知，便没有大小老婆这一说法。乍然知道空桑哥哥有个非亲生的娘，我……颇有些不习惯。
叫那个女人似乎有些不大礼貌，嗯……那是木夫人。
木夫人其实很年轻，看上去比空桑哥哥也大不了多少。可是，大橙子悄悄对我耳语，说她已经不年轻了，因着练了某种功夫，才会年岁倒长，一年比一年年轻。我脑里便浮现出二十年后木夫人变作小姑娘的场景，而那时，我们的角色正好掉了个儿。我抖了一下，想想便觉得恶寒。
“澄儿，不为母亲介绍一下这位娇客？”木夫人的声音也很动听，叮叮咚咚的，听在耳中，如流水徜徉。
其实，和木夫人纯属偶遇。这天是一连串偶遇的集*，我在花园里偶遇了大橙子，之后，便同大橙子一起在那小桥流水的回廊处偶遇了木夫人。
我以为大橙子是木夫人的儿子，想来也觉得合理，那空桑哥哥的行为也可以解释地通啦，因为不是他亲娘生的儿子嘛。却原来不是。大橙子差点因了我的揣测，当着木夫人的面跳起来，他说，他怎么可能不是和他亲爱的大哥一母同胞呢？
我有听说过恋兄情结什么的，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似乎专指……女对男，妹妹对哥哥吧？
“她是大哥跟我的客人。”大橙子答道。
我注意到，大橙子并没有称呼木夫人为母亲，而是……直接剩了前面的称谓。
“哦？那可真是难得，你大哥还从没带朋友来过家里，更何况……”木夫人的声音拖得长了些，“还是个姑娘。”
我知道了，大橙子对这位母亲很不感冒，只听他道：“没事我们走了，大哥还等着。”
木夫人含笑点头，“去吧。”
回廊临水，水波清澈。就着那明晃晃的清亮水面，我看见木夫人几乎与我们一同转身离去。
看到木夫人，我不由便想起了陆夫人。她们都是雍容美丽的女人，陆夫人喜欢奴仆成群的排场，而木夫人呢，身边却连一个丫鬟也不带。
“磨磨蹭蹭的看什么呢？快走。”见我愣神，大橙子催促。
“哦。”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背后无人。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身后的某个方向，有一双眼睛，正一瞬不瞬注视着我。
“你大哥找我做什么？”空桑哥哥这几天很忙，有各种人各种理由将他困于书案后。我原本以为空桑哥哥是那种潇洒到不用顾及任何的人，却原来，他也有自己躲避不了的责任。
娘告诉过我，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起全责。我想，空桑哥哥做的，应该很那个不差吧。
大橙子突地开始左顾右盼。
我突地有了不好的预感。
“其实，大哥没找你。”有一定很好，大橙子虽早熟且嘴贱，但他很诚实。印象中，这娃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
“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哦，你是不想我被你母亲拖住？”
“她才不是我母亲。”大橙子的声音并没什么情绪起伏，只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就是默认了。
我说：“之前觉得你们只是兄弟间相处模式有些异类，却原来，你们的家庭关系这么复杂。”
大橙子瘪嘴：“一点都不复杂，我跟大哥都是同个爹娘生的，家里就多了那个女人。”
我拍拍他的脑袋瓜表示理解。
大橙子一跳三尺远，是的，这娃最不喜的就是别人动他的脑袋，怕把他拍笨了。我觉得大橙子也蛮可怜的，深深活在他哥的阴影下。当然，这些只是我以为，偏偏有人对这些乐此不疲。
“唉，大橙子你去哪里？”
大橙子小短腿不停，“回去做功课。”
“那我怎么办？”你家那么大，九曲十八弯的，让我怎么回去啊？
大橙子冲我挥挥小短手，“去找大哥。”
那么，我只得去找空桑哥哥。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去找空桑哥哥。之前的那些次，都是他带我来的。我想说的是，有时候，独自一人，很难引发些不一样的思考。两个在一起，焦点总在彼此双方，或侃侃而谈，或心有灵犀。不管怎么样，身边有个人在，那一颗跳动的心，想必是静不下来的。
那么，静下心来走路的我，想到了什么呢？
我在凝神倾听自己的脚步声，脑里想着大橙子的身影。我想，连大橙子小小孩童都这般努力好学，我是不是也该努力一下？至少……得有个今天迈进的目标跟方向。我便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梦想，有关四合院，有关我喜欢的人。也许，我该跟空桑哥哥再更深入地探讨一下，有关我的梦想。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间，我便来到了空桑哥哥书房外。
空桑哥哥的书房外面有个很大的庭院。在这个时节，庭院里却没红花，只有绿树，我想，空桑哥哥真有个性。
我走到门边的时候，正好听见屋内有杯盏碎裂的声音，随后便是长风忐忑的声音：“属下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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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那些事（2）

我很难将长风的样子与忐忑联系起来。还是说，他只在空桑哥哥面前忐忑。
空桑哥哥语气淡淡：“起来吧。”
就有衣料摩擦的簌簌声传来。
“说下去。”
“……当年，参与其中的，除了各大门派，确有朝廷的人……”
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充当起了听壁角的角色，我确实不是有意的，更何况，没头没闹的，我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