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养成记by小米mitiya-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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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那老妖婆一声厉喝，凌厉掌风便向我招呼了过来。看来是真想让我死啊！我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命中犯小人，不然为么那些阿姨级的都喜欢有事没事找我麻烦呢！
有长风挡着，其实，我不怎么害怕。那老妖婆虽招招狠戾，但长风总能见招拆招，没让她占了便宜去。渐渐地，我看出了点眉目，长风根本就是只守不攻，每每到了那么明显的取胜关键，那招式便被他收了回去，老妖婆当然跟上。于是，新一轮拉锯战又开始。
就在我以为这场打斗会持续到天黑的时候，突地，两人纷纷后退数步，难舍难分成了遥遥相视。
长风开口了：“老夫人，主人马上便到，请不要让属下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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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大家周末愉快

第三章　当我们在悬崖边（2）

长风的话让我一愣，老夫人？空桑哥哥家里还有谁可以别称作老夫人的吗？
那老妖婆突地发出尖利笑声：“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为了这小贱人，他可以做到何等地步！”话音刚落，那老妖婆突地发难，凌厉招式袭来，我只觉得有强劲热风扑面而来……
“闪开！”
我被长风撞开，滚了开去，停住。可有东西并没能停住。我眼看着那个破旧的小鸭子点心盒自我身上掉落，滴溜溜往前翻滚，滚到悬崖边，要掉下去……
我想也没想便扑过去，全然不顾脚下是草地，沙石，亦或是空无……
我听见长风气急败坏的吼声，大白汪汪的叫声，或许，还有那老妖婆阴沉的笑声……虽然我很想知道那老妖婆到底是谁。
这些，全入不了我的心，在那一刻，我只知道，我不能让我心爱的东西，自我眼前消失。
眼前的一切好似慢动作重放，我看见那铁盒翻滚出了峭壁的边界，我眼看自己便要将它抓住，可是，终究还是差了一点点。我想，我不会放弃，于是，我的身体也跟着它飞了出去，继而，便是坠落。
其实，我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是遗憾到底没能将铁盒抓住，也不知到了崖底还能不能找到……
耳边有呼呼风声传来，猛烈地让我睁不开眼。可下坠却仿佛只持续了一秒，待我睁眼时，我是静止不动的。
“空桑哥哥！”我惊喜道，原是空桑哥哥接住了我。可此时，我们依旧悬在峭壁间。突地，我想到什么，急道：“我的小鸭……”
“闭嘴！”我这才发现，原来空桑哥哥也是会吼人的。
他让我闭嘴，我就真闭嘴了，因为我看见他空出的那只手上，正拿着我心心念念的东西。
呜……好感动。
空桑哥哥直接将我抱去了他房间的大床上。
我有些扭捏，想说其实我可以回去自己房间，自己床上的，可在他慑人的视线下，只好乖乖闭了嘴。
我原以为自己不过受了惊吓，却没想还是受伤了。不知什么时候伤的，也不知在哪儿伤的，呈现在我眼前的就只一个结果——我的脚踝肿成了个大馒头。
空桑哥哥沉默着替我上药，很疼，但我硬忍着没哭，只让水珠在眼眶里滚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练就了一番忍疼的功夫，不管有多疼，只要我告诉自己别哭，我便不会哭出声，最多疼得狠了，也不过掉掉眼泪罢了。
上药的过程很漫长，我知道空桑哥哥真生气了，解释的话几次都到了喉咙口，可面对着他沉默的冷冽，我却步。
最后的最后，上完药，空桑哥哥便要起身离开，到底是没跟我说一个字啊！我也知道自己理亏，心里不是不害怕的，可有些事情……我坚持。
我拉住空桑哥哥的衣袖，我从未注意过，那天青色的布料上，原还有着繁复花纹，是……一只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空桑哥哥，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吧，不就是一个铁盒子么，里面是空的，还生了锈，那几只鸭子也够丑的。可这是娘最后留给我的东西。即使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扑向它们。空桑哥哥，你明白吗？”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我仿佛能听见阳光洒在窗台上的声音。终于，空桑哥哥开口说话了，“你是狗吗？就这么喜欢用扑的？”
我：“……”
我听见空桑哥哥长长叹了口气，“阿妩，那个时候，只要你回个头，便能看见，我就在你身后。”
啊？
我垂了头，“那只能说明我运气不好，命中该有……”后面的话，在空桑哥哥不甚明朗目光的注视下，被生生吞回了喉咙里。
空桑哥哥就抚上了我的头。
“我的头发很乱吗？”
触*头发的手一段，我感觉到空桑哥哥的欲言又止。最后，他也只是道了一句：“早点休息。”
我愣愣，由着空桑哥哥扶我躺下，帮我密密盖好被子。直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直到听见那房门被不轻不响阖上的声音，我才如梦方醒。哥哥，这里不是我房间啊我认床肿么办？还有，太阳还没下山呢哥哥你这是让我睡的什么觉啊啊！
我到底还是睡着了，只是，醒来的时候，我点被这张大床惊到。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气势磅礴的床。
好吧，撇去那些繁复的形容词汇，其实，我比较哈这架子床上那一个个的小小抽屉，真的有好多好多抽屉啊，数都数不过来，嗯，最重要的是，这些抽屉看起来都很神秘。
我问空桑哥哥里面装了什么，完了加上一句：如果你觉得不方便说的话……
空桑哥哥说了，他说：“空的。”
我……我比较失望。
于是，我就拿那些抽屉装了蜜饯。当然，不可能每个抽屉都装，装不过来，我也够不到。
“空桑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我闷闷道。这已经是第七天了，我玩遍了所有抽屉，也吃遍了所有的蜜饯。
“伤筋动骨一百天，老实坐好。”
其实，我完全可以回自己那儿休息，可空桑哥哥说移动对我的脚伤没好处。
“那我也不能占了你的床啊！”
“没事，我有地方睡。”
我：“啊？你要去睡小妾吗？”
“……你脑子里哪儿来这些乱七八糟东西？”
“那到底有没有小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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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爪的都不是好孩子哼哼！

第三章　当我们在悬崖边（3）

我还是没能问出口那老妖婆的事情。
空桑哥哥说会给我一个交代，我隐约能猜出那是什么意思，对那老妖婆的身份，也更能确定了些。可是……为什么？我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那个妇人。唯一的一次见面，还是同大橙子一起。当时，大橙子对她的态度虽说无理了些，可我从头到尾都在做小绵羊啊！或许，她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呢，掉了个头，却想知我于死地。
其实，对于死亡，我一直觉得它离我蛮远的，虽然有几次，它看似离我很近。但我心中总有个感觉，我不会死掉，起码，不会在这么年轻的时候。
那么，那位夫人，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很想知道答案，但这……必然涉及了空桑哥哥家的隐私吧，虽然我不明白一个家庭的隐私怎会牵连到一个外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雷区和私密地带，空桑哥哥有，我有，清音想必也有。尽管我掏心挠肺地想知道，但直觉告诉我，还是不要问的好。有些事情，该知道的，便会有各种机缘巧合让我知道；而不该我知道的，聪明的人便不会去触碰。
那么，我算是一个聪明的人吗？这个问题……想必只有老天知道。
无聊得狠了，空桑哥哥教我玩飞镖。
我面前是一个大锦盒，不远不近放在床尾。飞镖是用木头做的，但也有模有样，偏偏三岁小孩儿是足够了。但我想，这三岁小孩儿肯定不能包括大橙子。
明明是这么近的距离啊，我甚至伸手便能够到一点点盒子的边边，可就是不能准准地把飞镖仍进去。再看看空桑哥哥，他远远坐在床边榻上，还在看书呢，都能准确无误百发百中。更可恶的是，人家还能控制力道，想落哪儿落哪儿。
我郁闷了，我怎么就学不会呢？
我说：“我是不是太笨了，怎么学都学不会？”
空桑哥哥道：“还好。”听听，怎么听怎么像是敷衍的。
我继续不死心：“空桑哥哥你是怎么学会的？”
空桑哥哥难得从书中抬起头，似在沉思，而后，慢慢道：“儿时父亲命我读书习字，平日里没甚娱乐，就权将这掷飞镖当做娱乐了。初初也玩不好，玩得多了，便自然会了。”
“哦哦。”我面上不说，心里却早已拘了同情泪。好可怜啊，小时候竟然除了玩这劳什子的飞镖就没娱乐活动了？空桑哥哥说的小，应该是真小吧。想我小时候在干嘛呢？我小时候基本是被放养的，只要不涉及的人身安危，道德底线，基本是想干嘛就干嘛。这么想来，我童年的幸福指数还真没几个人能比上。呜……原来空桑哥哥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啊！看来以后看人还真不能光看皮相。我受教了。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当我就这事当笑话说给空桑哥哥听的时候，满以为会得到贤惠体谅的美名，却没想，他直接扔给了我一句：“你想多了。”
我确实是想多了。人闲下来的时候便容易想多，尤其是这一闲便闲了好多个月。期间，清音来看过我一次，没说什么，只嘱咐我要好好养伤。其实，我真没觉得自己有受什么大伤需要卧床静养的呀！不就是拐了下脚踝么！当然，这话是只能留在心内腹诽的。
大橙子倒是隔三岔五地来，因为他大哥要给他检查兼布置家庭作业。摊上这么个大哥，也是个可怜的小孩儿。
有一次，我便问大橙子他爹娘去哪儿了，我想，有爹娘在身边的话，这么小的奶娃娃，最应该是抱在手心哄的年岁呀！大橙子却是破不以为意，说自个儿爹娘出门远游了。注意，是游不是行哦！也就是说，这夫妻两个结伴出门游山玩水了，把一大一小两个儿子仍在家里，哦，还有个爹的小老婆。不，也有可能是大老婆。
我愈发觉得空桑哥哥的家庭复杂，便拿同情眼光看大橙子，愈看便愈觉得这娃子伶俐可爱，只可惜摊上了这么对不负责任的爹妈，和……这么严苛的大哥。
我让大橙子帮我把大*过来，看看大白傻不愣登的样子，也至少能给我解解闷。没想，大橙子却道大白被关起来了，连着长风一起。
“啊？”我讶异，“关大白可能是因为它乱撒尿什么的还说得过去，可关长风是怎么个说法？”
大橙子嘴角抽了抽，“还不都是因为你。”
“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可是待你大哥房里几个月了都没出去过呢！额……这话似乎有点歧义，可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姑娘呢，对这些字里行间的哲学还没熟悉到架轻熟重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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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结束，美好新一周开始。
祝开心（^o^）/～

第四章　马马马（1）

“因为长风没能保得你周全。那天，其实长风是一直跟着你的，可能大哥觉得他办事不利吧。大白，不，是齐云，齐云关键时刻只知道夹尾巴逃跑。唉，总之大哥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你别多问。”
我郁闷，我这算是多问吗？
我确实是多问了。
晚上，空桑哥哥来看我的时候，我便问了长风的事。我觉得，关心他一下也是应该，他当时虽然没打得很卖力，只守不攻什么的，可人毕竟也没让那拳头掌风什么的招呼到我身上，光是这一点，就该感谢的。我记得大橙子说过，好像长风只听命于空桑哥哥的，那他救我什么的，就完全是顺便了。这么想来，我连一点郁结都没了，只开开心心问空桑哥哥什么时候放他出来，我好亲自去谢谢他。
“有心情关心起别人，脚伤都好了？”
他问这话，我是最开心没有了，连连拍胸脯保证说自己完全可以下地运动，跑上几圈都没问题。
空桑哥哥没说过，只若有所思看我。
“有……有什么不对吗？”通常他用这种眼神看我时候我便紧张。
“没什么。把药喝了。”
“……哦。”
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我每日里的唠叨诉苦，空桑哥哥很快放了我回去。
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虽又时隔了多日，可也没忘了要去向长风道谢的事。可得来的消息却是——长风出门办差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问大橙子一时半会儿是多长时间。大橙子说至少也得小半年吧。
那……好吧。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想骑马。
其实，我不会骑马，最多只小时候摸过爹爹爱马的大尾巴。那还是偷偷去的，爹的马，宝贝得跟什么一样，连他的宝贝闺女都碰不到。于是，我便悄悄偷着去。那时，我人还太小，骑是注定了不能骑的，但偷偷摸摸总能过过瘾吧。于是，在我的认知了，便打上了看马摸马只能偷着去的深深烙印。所以说，童年时候的阴影是可怕的。
大橙子有匹小黑马，公的母的我暂时还分不出，只觉得他小小身板儿往小黑马上一骑，别提有多英姿飒爽了。怪不得男人都爱马呢！因为这能让他们看起来更帅一些。
听大橙子说，空桑哥哥有个独立的马厩，里面好生伺候着他的各种名驹。说起这话的时候，大橙子琥珀色的小小眼中光芒四射，那拳拳的向往之情，看得我头皮发麻。我当然更想去看空桑哥哥的马……算了，我要求不高，一般的看看就可以了。
这日，趁着空桑哥哥出门，我悄悄去了马厩。空桑哥哥府里仆人很少，我不知道马厩那儿有没有。该是有的吧，那到时要怎么说呢？要不就远远看一眼？真麻烦，早知道就拉上大橙子了。
果然是有人看管的，老大的一个马厩，用高高围墙筑起，连看一眼都不能。我有些泄气，低了头往回走，却差点撞上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却是陆江城。
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他很有了些不同，似乎褪去了青涩，更添了成熟与稳重。我冲他笑笑，便打算绕过他继续走。
还是被他叫住了，他说：“小五，要不要去看马？”
我疑惑看他。
他指了指那马厩，就有一人上前与那守卫交涉，那也是我多日未见的一个人，常问。
我想，我该拒绝的，但心里有个小声音在说，去吧去吧，就是看看马儿，还能有什么事呢？这里已经不是陆府了。是最后那句话打动了我吧。于是，我跟着陆江城一同去看马。
从里面看，这里果然更加开阔，养着的马，少说也有几十匹吧。多是黑色，白色和棕色的马，只一匹是枣红色的。我想要走近了摸，却被陆江城拦住，他说：“这些马烈性太强，不适合你。”
那又有什么马儿适合我呢？
我一直觉得世上没有绝对适合的人或物，前一刻适合了，可能后一刻又看见了更加适合的。有了更加适合的，那么，原本适合的也变作了不适。反之亦然。所以，我对陆江城的话不以为意。只随口问了一句：“你常来这里吗？”
“这里的马都是我的。”
“啊？”这倒让我着实意外，“你的马干嘛养这里呢？哦，我知道了，因为你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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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周一愉快（^o^）/～

第四章　马马马（2）

陆江城不说话，看起来心情不好。
很早以前，我便觉得这人有些喜怒无常，而且，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放在脸上。小时候，这叫可爱跟烂漫。长大了呢，就有些不合适了。特别是男孩子，一般来说，社会对喜怒形于色的男人，评价是不怎么高的。于是，陆江城便练就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得不说，这是个委婉折中的办法，又是个唬人的好方法。
我知道陆江城心情不好了，并不知道他心情为何不好。要换了以前，我可能还会忐忑几分钟，现在……应该怪不到我头上来了吧啊？
我突然有了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许是物以稀为贵吧，看来看去，我只觉对那匹枣红色小马儿有兴趣。“哎你别挡着我呀我要过去。”
“小五，你开心吗？”陆江城摆出一副长谈的样子。
“开心啊，干嘛不开心？”我成功越过他，正一喜，他又拦到我面前。“你到底要干嘛？”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就这么信任那个男人？”
我止步，皱眉：“你想说什么？”
“你的那个木先生，他不是好人。”
我不想跟他说话。你对我来说，才更不是好人呢！
“他为什么带你回临冬城？你觉得……就因为他喜欢你？”
我咬牙：“那你呢？你干嘛要跟他回来？”
陆江城冷笑一声，“不过是彼此有所求罢了。”
我觉得这话我很不爱听，“你有求于空桑哥哥我可以理解，可我不觉得他哪里需要求你了。还有，我跟空桑哥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是……”好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陆江城的思维显然没与我在同一纬度上，他冷清着脸，“你叫他什么？”
我就爱叫他空桑哥哥你管不着！许是那些年被他压抑地狠了，这一瞬，我突地生出一种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感觉。就想着怎么刺激他怎么来。可见，童年压抑的创伤有多可怕。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里都是他的人，刺激了他翻脸对我没好处。
那么，我冲他摆摆手，“没什么，跟你没关系。好了，我要走了。哦，对了，今天谢谢你。”早知道会碰见你，这马，不看也罢。
“如果我告诉你，你爹娘可能尚在人世呢？”
“你说什么？”
视野里出现一双靴子，只是，那靴子沾了细碎泥巴，顺着靴子往上看去，就连裤腿上也有。我讶然抬头，似乎连纠结自己的心事也暂时抛在脑后，因为太过震惊，“空桑哥哥你怎么了？”
空桑哥哥笑：“这话该换我来问你。”
我闻言，脸一红，拍拍手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实在抵不住好奇，“空桑哥哥，你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中了一亩三分地。”此刻，空桑哥哥袖子挽起，衣衫发丝皆显凌乱；还有那黄黄泥巴，真是没少沾上啊！衣衫还是惯常穿的衣衫，天青色也依旧是我最哈的，可现在……完全打破了他在我心中凌然欲仙的形象。
空桑哥哥领我进了内室，“一亩三分地？我还没那个本事，最多一两分吧。”
我对田地大小没概念，也不清楚计量单位什么的，是以，对他称的一两分地，完全没感觉。“可是，你真去种地了？”
“不然，阿妩觉得我这满身脏乱是哪儿来的？”
我忐忑说我不知道。
空桑哥哥进去换衣服洗澡了，徒留我在外间……新旧怨念齐交加。
空桑哥哥难得换了一身白色，长发未干，只松松用一根束带扎起。我觉得，他这个样子，更像我初初遇到他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那一瞬的情景，可惜，他已经不记得了。
我好犹豫好纠结，心内有话，却偏偏不敢问出口。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勇敢的，却原来只是没遇上关键时候。一到了真正令我在意的时刻，我……勇敢不起来。
“阿妩觉得奇怪？”
我点头，虽然令我纠结的不是这个，但至少缓解了下我的压力吧。
于是，我便追着问为什么，什么理由让你非得亲自去种田呢？体验生活？
“不完全是。”空桑哥哥看着我的眼睛，“阿妩可曾见过那些辛劳耕种的……寻常百姓？”
“我不知道，可能见过吧，或许忘记了。”
“阿妩又可曾想过，或许，辛劳一天的人，满是汗味回到家中，躺到床上，那样的生活才是最快乐的。”
“会吗？”
“试了便知。”
“你总是去种地吗？”
“当然不可能总去，每年三两次吧。”
“哦。”
我好像明白了点空桑哥哥在说什么，又好像不明白。可是，不管明不明白，我心里还是不舒服，想说的话说不出口，嘴里像是塞满了棉花。
“阿妩喜欢骑马？”半响，空桑哥哥突然问我。
我先是意外，继而了然，今天下午我去马厩的事，想必他已知晓。也是了，这里怎么说也是他的地盘。那么，陆江城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呢？空桑哥哥你也知晓了吗？
不过，我眼下只是点头说喜欢。
“走吧。”
我有些愣怔：“去哪儿？”
“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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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留爪哦亲

第四章　马马马（3）

空桑哥哥的马厩果然不同凡响，好小，小到让我直以为走错了门。
“怎么不进来？”站在门边，空桑哥哥催促。
“哦，来了。”
好吧，其实也不是很小，主要是刚见过大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嗯，地方虽小，但五脏俱全，该有的倒都有了。
“这儿有多少匹马？”我问。
“一匹。”见我瞪大了眼，空桑哥哥接着道，“如今增到了两匹。”
我干笑。
“阿妩想问什么？”
“为什么只养两匹马？”这与你的身份……很不相符啊！
空桑哥哥一笑：“马不在多。名驹难求。”
我跟过去，“那你养的这两匹都是名驹吗？”
“算是吧。”
仿佛在抗议主人的说辞，当先的一匹马便发出一声长长嘶鸣，跃起前蹄，不安又躁动得明显。可是出不去，出不去便只有平顺下来。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
“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
那么，就是一匹通体乌黑的公马。
见到陌生人走近，那黑马一点也不露怯，反而踢踢蹄子，打打响鼻，兼忿怒地扯动背上的皮。那副样子，很自然便让我联想到两个字——傲娇。
我心说不会吧，空桑哥哥养的马哎，应该不至于这么没脸没皮吧？或许是我看错了吧啊。
后来，空桑哥哥给我的评价是，你果然不是懂马之人。
“它叫什么名字？”
“季风。”
“不是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