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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养成记by小米mitiya-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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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不会吧,空桑哥哥养的马哎,应该不至于这么没脸没皮吧?或许是我看错了吧啊。
后来,空桑哥哥给我的评价是,你果然不是懂马之人。
“它叫什么名字?”
“季风。”
“不是疾风?”
“不是。”
哦,那还算有点创意,“我还是觉得叫小黑更好听一些,空桑哥哥你觉得呢?”
空桑哥哥继续往前走了。
我跟上。
离小黑几米远处,养着另一匹马。
黑白对比,见了纯黑油亮的小黑,再来看这白马,我觉得有些晃眼。
“这是季雨。”空桑哥哥向我介绍道。
“母的?”
“母的。”
我暗自在心里给它取了名字叫小白。
小白看上去要温顺许多,没刨蹄子没打喷嚏,只安安静静吃着草。我当下便对小白生了好感。说起小白,我便想到了大白,也不知大白现在怎么样了?
“空桑哥哥,你把大白放出来了没?”
“大白?”
“就是你家的狗。”
空桑哥哥的声音里带了无奈:“阿妩,我有没有让你知道,齐云乃神犬?”
我说:“我知道啊,我知道那都是唬唬人的。空桑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齐云生自天山极寒之处,似犬又非犬,是极珍贵的物类。普天之下,恐难再找出第二只。”
我有些傻眼:“原来大白还是个贵族……”
“不然你以为它是如何被选做神犬的。”
“我以为是暗箱操作。”
“……”
从这颗不大不小炸弹里回神,我又问空桑哥哥,“那大橙子说你把大白关起来是?”
“齐云血质特殊,需要每年送去其出生之地,将养。”
这么高深啊……感慨之际,我又随口问了句:“你说大白血质特殊,怎么特殊了?”
“特殊的药用价值。”
这……
我说我想学骑马,空桑哥哥说可以教我。但今天不行,今天太晚,眼看太阳便要落山。
我坐在一边草地上,看空桑哥哥喂马。
小黑暴躁虽暴躁,但该有的风度不缺,它竟然可以静静等待空桑哥哥喂完小白?这一点着实让我意外,但更令我意外的是,空桑哥哥竟会亲自喂马。
我问他为什么,这难道也是种田下地体验辛劳生活的一部分吗?空桑哥哥闻言,手下动作不停,声音里带了笑意,“我向来亲自喂马。”
“?”
“有些事情,是不能假手他人的。马是有灵性的,你若将它当做畜生养,它便也表现出畜生该有的样子;反之,你悉心照料,它们返回给你的,会是十倍以上。”
这对我来说是个新奇的说法,我问:“所有动物都这样吗?”
“齐云是。”
我不说话了。
喂完马,空桑哥哥在我身边坐下,“怎么了?”
我说:“我好像一直欺负……齐云来着,给它起名叫大白,还给它绑小辫,它会不会怪我了?”
空桑哥哥笑:“想必……不会吧。”
“真的?可是……为什么?”
“因为那是它甘愿被你欺负,你替它……绑小辫时有见它挣扎?或是,叫它大白时,它可曾应你?”
我想了想,说:“我好像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还要在意这些东西啊怎么办?”
“日后待它好一些。”
“……哦。”
“有没有开心一点?”
我讶然看空桑哥哥。
“想问我如何会知道?不用问,你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
我心说我才不是呢!我才不要跟陆江城一样。不过,高兴倒是……真高兴了一些。和空桑哥哥聊天,在一起,总能让人心情愉悦。
“我懂得一点道理,嘴巴也够紧,怎么样,要不要告诉我?”
我抬头看空桑哥哥,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仿佛可以看见天边最后一抹夕阳落入地平线的情景。空桑哥哥的眼睛,比那最后一抹亮光,还有惑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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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妹纸们冒泡可以这样:咕噜~~咕噜咕噜~~~~
第五章 福气伯伯(1)

于是,我便将纠结心事告诉了空桑哥哥。因为纠结,我说得也纠结,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其实,概括起来,最重要的点也就只有一个——我亲爱的爹娘可能还活着。是可能,可仅仅这份可能,就足够令我内心身材的小宇宙爆发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是这般想爹,想娘,想他们可以在我身边,陪我平安长大。我想,这回事我这辈子最大的奢望。
“空桑哥哥,陆江城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的声音带了胆怯,带了小心翼翼。
空桑哥哥从始至终都在静静听我说话,安静得让我生出不安。我动了动,想要缓解自己略显僵硬的小腿。可空桑哥哥却在此时开口说话了,于是,我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阿妩,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我一愣,低了头去,“我不相信陆江城,我想听你说。”好吧,其实我心里也不是百分百确信这么做对不对。可不说的话,太纠结了,我怕自己会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空桑哥哥却道:“阿妩,你能跟我说这些,我很高兴。”
我完全没料到他会说这句话,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般说话。在我看来,空桑哥哥真没什么好高兴的,相反,还有人一直说他坏话呢!
“阿妩,我很高兴你能将心里的怀疑和恐惧告诉我,而不是独自一人伤心,焦虑,甚或揣测。”
哦,是说这个啊。其实,这主要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使然。小时候,娘便一直教育我要有什么说什么,在爹娘面前。后来,这个范围便延伸至清音那儿。单不论这个习惯本身的好坏对错,但娘让我小小年纪便明白了一件事:爹娘,甚或其他任何人都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如果不说,别人不会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是初初的理解,到后来,我的动机是,与其自己一个纠结伤神,不如拉人与我一同分担。而到了那时,往往,你会发现,那郁结,其实,本没有那么纠结。
空桑哥哥醇厚嗓音在我耳边响起:“确有一些有关你爹娘的消息,但是,情形并没有你听到的那般简单。大漠,你说的那个大漠在何处?你爹娘又在大漠何处?他们又是如何去到大漠?阿妩,有些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不论别人与你说了什么,那都掺杂了别人的心机与理解,你要学会该有的,属于你自己的判断。”
“也包括你吗?”
“也包括我。”
我想,我与空桑哥哥进行了一场不算漫长,但有深度的对谈。虽没能让我完全放下,但至少也解了大半疑惑。
最后,空桑哥哥送我回到房间。房门外,回廊上,他对我说:“阿妩,你爹娘的事,我会记在心上。答应我,不要轻举妄动。”
那时,空桑哥哥目光专注,神情严肃。印象中,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我,无意识点头。
我的点头是无意识的,也就是说,我并未把空桑哥哥的话,听在心间。
“你要带我去见谁?”灰暗回廊里,只一盏纸糊天灯,一阵风过,摇摇晃晃。
拐角里,现出熟悉身影,也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不得不承认,人真是好奇的动物。或许不该这么说,应该说,我真是只好奇心重的人类。
前次分别前,陆江城说要带我见一个人,以证明他所言非虚。并且透露,那是一个我熟悉,却绝对想不到的人。我觉得这人在故弄玄虚。他却说空桑哥哥家里戒备森严,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我说我不会去的,你死了这心吧。那时,陆江城只看着我不说话,那漆黑眼里却分明写满了坚持。
我是不会去的,翻来想去,最后,却败给了我的好奇心。
那么,就去见一见吧,我倒要看看陆江城口中所谓的熟人,到底与我熟悉到何种程度。
他竟然带我去见空桑哥哥的后娘,是的,自从那件事后,我便将那木夫人称作空桑哥哥的后娘。我觉得自己的形容再贴切没有了,除了后娘,还有哪个女人会做出这般疯狂的事?
木夫人的脸现在月光下,那是一张美丽的脸庞,笑得温良而无害。其实,我真的很难将眼前这个女人与那天那个老妖婆联系在一起,不禁怀疑,会不会是弄错了?然后,我便对上了木夫人看过来的那双眼。哦,是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此时,那夫人眼中的东西,可不是令我胆寒的吗?嗯,尽管她有掩饰,可我说了,我自小便是个记忆超群的孩子。
那么,眼下是什么情况?
我脑里甚至浮现了陆江城与那木夫人合计,要将我弄死的可怖血腥场景,凉爽夜风中,我抖了两抖。心说,好奇心杀死猫原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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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今天你咕噜~~咕噜咕噜了吗?
俺想明天就上好评榜啊啊啊啊!让好评来得更猛烈些吧啊啊啊啊啊!
祝开心O(∩_∩)O~~

第五章 福气伯伯(2)

我觉得陆江城实在不靠谱至极,懒得跟他说话话,我掉头就走,却在转头瞬间,听到一声轻唤。有人叫我,小姐。那声音苍老,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有恐惧怀疑的不确定,更有生怕惊了我的小心翼翼。
我没有回头,却是开始自记忆库藏中搜寻这个声音。是的,陆江城没有骗我,这确实是我熟悉的人,熟悉到……我全身大半气血都在叫嚣着让我停下脚步,我想,这个时候,我是不该走的吧。
“小姐?真的是小姐?”那声音离我更近了些,是个老人,我很熟悉的老人。
终于,我转身,看清了月下那张苍老的脸,老人脸上还带着长长的,骇人刀疤。
“小姐……可还曾记得老奴?”
“福……伯?”我发出不确定的声音,其实,我心里是确定的,可因为隔了多年时光,很多东西一时难以回复。
福伯,似乎自我记事起,福伯就是我们家的管家了。福伯待我极好,有事没事总是满足我的那些无理要求,诸如趁爹娘不在,偷溜带我出门什么的。我那些爬树,上屋顶的活计,都是福伯教的。福伯说,女孩子家学些防身的东西,总是好的。虽然年幼的我很难理解,爬树爬屋顶算是哪门子的防身活计。
回忆一点一滴在我脑海里涌现,那是些伴随了我整个童年的记忆,可如今回忆起来,也只是一瞬功夫。有人可以在回忆里过一生,可惜的是,回忆太短,一生太长。我的记忆最后定格,定格在福伯满是鲜血的脸上。
没有人说话,木夫人不知何时已失了踪影,陆江城隐在廊边阴影处,我眼前所见,便只有福伯的脸。
“福伯,你的脸?”
似乎我的一句确定就让福伯老泪纵横,但是,福伯是那种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老人,他是不会哭的。记忆中,似乎我们家的人都不大会哭,娘也是。爹说,娘是世界上最最坚强勇敢的女人。我想,我的这一特性或许不是后天养成,而是打娘胎里就带了出来。
我有些恍惚,不得不说,福伯的出现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脑里被封锁许久的记忆便有些抑制不住地决堤,让我混乱且措手不及。
待我平顺下来,才开始对福伯的出现表示高兴与好奇。
“福伯,这些年,你都在哪里?还有,那天……你没事吗?”
记忆中,福伯应该也不是很老吧,可他的身体却过早辜负了他,至少,福伯的那张脸,已满布沟壑。
福伯的声音沧桑而老迈,他告诉我,那天在客店,他有幸逃脱,之后便一直在找我。可是,人海茫茫,又到哪儿去找。是了,我跟清音被人关起门来养了6年,没人告诉的话,福伯怎么可能找得到?
“那福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更好奇的是这个。
福伯便看了陆江城的方向一眼。好吧,我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只是如今更加确信了。
福伯却压低了声音说:“小姐,那陆姓少爷可是您中意之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傻愣愣道:“中意之人是什么?”
福伯笑,使得脸上那狰狞刀疤有些骇人,可我一点也不怕,只听福伯道:“中意之人便是小姐心中认定……日后将许之人。”
我汗颜,觉得福伯还真是……有人久别重逢,开口第一面便问这个的吗?不过,可能是因为福伯见到我有些激动过了头。是了,虽然福伯力持镇定,但我不是傻子,他那掩藏在衣袖下的手,此刻还在持续地,微微颤抖呢!别告诉我那是老年人特有的动作,福伯身体健硕着呢!
“小姐?”福伯大有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
好吧,“当然不是。”我答道,确实不是啊,我很讨厌他的。
福伯却是松了口气的感觉,“小姐,论家世与样貌,那陆公子虽都属上乘,可却非小姐良配。方才见小姐与其携伴而来,老奴委实有些担心。如今听了小姐一席话,老奴就放心了。”
我便不由多看了陆江城一眼,“福伯,是他带你来的?”
福伯下巴上已留了长长胡须,此刻,他捻了胡须,点头。
我便又对陆江城投去同情一瞥,这人可够失败的。帮了人家,人家还反过来说你不靠谱,要么就是这人真心不靠谱,要么就是,这人悲催到家了。我想,陆江城,应该两者都有吧。
最初重逢的激动心情已过,但我仍旧感到高兴,福伯也算是我的亲人了,这世人,还有比久别的亲人重逢,更令人愉快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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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想炸霸王,不知道肿么炸,求高人指点?

第五章 福气伯伯(3)

想来还是有的,只是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娘说,永远不要给自己的人生设限,告诉自己什么是不可能的。人生有千千万万种可能,即使失败了,也不应该就此倒下。因为或许,就在你倒下的瞬间,另一条路出现了,而因为你倒下时低了头,那条路便没被你察觉。
我一直觉得娘的话挺深奥的,晦涩又难懂,有时候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娘声音好听,我权当享受了。而且,记得爹说过,有时候,听一个人说话,是不需要用会思考的大脑的,只要用你的心。
我用心想了想,觉得这幽幽回廊上,实在不是个适合重逢聚首与对谈的好地方。我正想着要带福伯换个清净点儿,不想,突地,眼前骤然大亮。我只觉眼前有无数白光闪动,在光与火的摇摆晃荡中,眼前便出现了好多好多张脸。他们个个黑衣劲装,寻常护卫打扮。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空桑哥哥家里有这么多人,他们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福伯早已换了戒备神色,示意陆江城带我走。
我不动,只看着眼前的光与影,觉得奇怪。
“下去。”
恍惚间,便听到一个甘冽低沉的声音。在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我屏住了呼吸。
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哥哥们自动向两边分开,一瞬间消失了干净。真是应了那句话,来得快,去得也快。
“来者何人?!”这一声厉害出自福伯口中,倒让我一愣,福伯,您不觉得您说这话有点不合适吗?
来的人是空桑哥哥。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但这丝毫损减不了半分他的器宇跟轩昂。
娘说我的四字成语用得很烂,因为我总喜欢在两个字中间加上点什么,就好比这器宇轩昂,我真心觉得,器宇跟轩昂更加有气势些。
有气势的福伯对上器宇轩昂的空桑哥哥,这必然不是我愿看到的情形,于是,我理所当然要出面阻止。
我说:“福伯,这是空桑哥哥;空桑哥哥,这是福伯。”我本想再说些两人的身份关系之类的废话,却发现,现下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空桑哥哥与福伯,两两相视,没人说话,但我仿佛能感受到四周围噼里啪啦四射的火花。
从小,我的体质便敏感。
“小姐,退到老奴身后。”福伯突然道。
我还未作出反应,却听得对面响起空桑哥哥的声音,“不论你是何人,只要是阿妩的朋友,便也是临冬城的朋友。”
瞧瞧,空桑哥哥的话说得多好听呐!福伯您乱闯人家家里,人家还承诺把你当朋友。我丝毫没怀疑过空桑哥哥说话的真实性。这样的人,是不屑于去说谎的。
我注意到福伯面部肌肉松动了些,然后,空桑哥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对我说的,他说:“阿妩,过来。”
啊,我直觉反应便是抬腿往前走,走了半步,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从善如流了些?好像也不叫从善如流,嗯,请原谅一个8岁以后便没上过学堂的女孩子……词汇的匮乏。
我去看福伯,福伯正带着诧异向我看来。我对他摇摇头,示意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想,这真是个麻烦又棘手的突发状况。大事情没有,但大家都奉行敌不动我亦不动的优良品格,气氛跟动作便一时间僵在了那里。
我想,这个时候,需要一点催化剂。
常听人说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小时候,娘也常常带着我对星星许愿,娘说,只要真心祈祷,你的愿望便会被上帝听见。我不明白上帝是个什么东西,现在想来,许是跟老天爷一个样的意思吧。
我说我想要一个破除气氛的催化剂,然后,这个催化剂就来了。
我晕倒了。
这是骤然发生的事情,连我自己都措手不及,更遑论现场其他人。我听见身后陆江城叫我小五,我看见福伯扑过来接着我下坠的身子,我瞥见迅速略至的一角天青色衣影,我想,那该是空桑哥哥吧。
醒来时候已是天明,我感觉自己睡了长长一觉,精神饱满。窗外,阳光照射进来,从不一样的角度。
咦?
我一个翻身坐起,这里确实不是我贯睡的房间。这床,这窗,那桌子椅子凳子,都是熟悉中带了陌生的。
“小姐,您醒啦!太好了!”我听见一个小丫头兴奋的声音,循声望去,她就立在我床头。小丫头脸红扑扑的,头上扎两根小辫,看上去顶多七八岁的样子,颇为*而可爱。
“你是?”
“我是……”
“她是我的人。”
————————
没了(^o^)/~

第五章 福气伯伯(4)

我跟小丫头俱是一惊,齐齐拿眼睛去看门口。门被推开,却不见人,哦,我们习惯于以平视或仰视的姿态看人,却没想,有些人是需要低低俯视的。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大橙子。
“二少爷。”有着红扑扑粉嫩脸蛋的小丫头像大橙子行了个礼,便关门出去了。
说实话,我被大橙子震慑地不轻,他刚说什么来着?“你说刚刚那个……漂亮妹妹是?”
“我的人。”大橙子不客气地在床边凳上坐下,剥了个橙子来吃。
咳……“你知道‘我的人’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因了对大橙子一段时间的了解,我自觉不该用一般小孩子的标准来衡量他。
“那是自然。就是我将来娘子呗。”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那千千小姑娘怎么办?”大橙子你不可以这样啊!我突地有了一种吾家有儿是萝卜的感觉,花心大萝卜。
大橙子歪头想了想。
我紧张:“你该不是把千千小姑娘忘了吧?”
“怎么可能?千千也是我娘子。”
我刚松了口气,待听得他后半句,差点又没一口气呛死,“你……你想要几个娘子?”
大橙子道:“一个。”
我呸!
大橙子又道:“因为不知道谁是最合适我的那一个,所以我要宁可……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
我说我也不知道。
我愈发觉得有必要就大橙子的教育问题,与空桑哥哥进行一场深刻谈话,小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呢?单不说早恋不早恋的问题,这……把着一个个小姑娘不放,总是不好的吧。记得娘说过,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我真替大橙子的未来担忧。
“喂,你睡两天了,还不起来?”大橙子不满道。
我尚沉浸在自己纷扰思绪中,默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谁,谁睡两天了?”
“你这女人真是健忘,还霸着大哥床不放……”因为在吃橙子,大橙子的声音便鼓鼓囊囊,到了后来,全不知他在说什么,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听懂了——这是空桑哥哥的床。
这床跟我上次睡过的自然不一样。果然,空桑哥哥有好多张床。不过,这个不是重点,我是不是有听漏了什么?
“你刚刚说我睡了多久?”
大橙子已作出起身离开的架势,闻言一顿,继续小短腿不停,冲我摆摆手,说了句“两天”就出去了。因为他是偷溜出来的,他那儿还有好多他那尊敬的大哥给他布置的未完成的作业。
我坐在床上,愣愣发呆了三秒钟,脑里重重画面飞速闪过,我想,我真是个坏孩子,竟然把福伯给忘了。
于是,赶紧起床去找福伯。
因为不知要去哪里找福伯,所以,我直奔了空桑哥哥的书房。
有了上次听壁角的经历,我便故意将步子落得重重的。不小心听见别人说话是件尴尬的事,尤其是,那次的经历并不算愉快,我还哭了老半天。
因为跑得太快,在回廊转角处,我撞上了一团毛茸茸的白东西,哦,是大白。多日不见,大白显然也想我的紧。围着我打转,蹭在我脚边,不住地汪汪又呜呜。要换了之前,我可能会将大白一脚踢开,但想到空桑哥哥说的动物是有灵性的理论,我想了想,弯腰,一把*大白。那就,一起去吧。
我止了脚步,气喘又吁吁。我看见书房门开了,空桑哥哥从内里走出来,跟着的,还有福伯。
没有敌视与戒备,福伯眯眼捻胡须的样子倒让我一呆。
我呆的瞬间,那两人也同时向我看来。
“阿妩,过来。”空桑哥哥道。
于是,我就过去了,抱着大白。
见我过去,福伯叫了我一声“小姐”,却突地脸色大变,盯着大白,“灵山神犬?”
大白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呜呜。说实话,我也被福伯盯得吓一跳。
空桑哥哥道:“正是灵山神犬。”
福伯双眼不离大白,脸上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我摸摸大白毛茸茸的脑袋,扯扯耳边小辫,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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