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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之恋(穿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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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祝带来的是舒贵妃的一句口信,御书房的人刚刚前往麟趾宫,将午睡未醒的缪妃从床上拎起来,关进了祥景宫旁边更加荒僻的青蕤宫。宫里人心惶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舒贵妃好不容易打探到一点消息,吓得立刻派小祝来告诉海青狼。
有麟趾宫的宫女在私下里传递书信的时候被当场截获,发现一封宫外男子写给缪妃的信件,信中写了一首思慕的情诗,内容极其缠绵悱恻,据察,正是征南王海苍狼的亲笔。宫女受刑不住供认出缪妃与征南王的私情,皇上暴怒,已经派人前往征南王府擒拿海苍狼,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这怎么可能!”海青狼大叫,小祝忙不迭地说道:“贵妃娘娘也是这么说!王爷赶紧去征南王府看看吧,外头还不知道这件事,赶紧得想个转圜的法子不让王爷受苦,再想办法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诬陷征南王爷!”
事不宜迟,海青狼赶紧换衣服出门,打马疾奔到离拭剑王府不远的征南王府,果然海苍狼已经被御书房的人带走了。他急急赶赶地进宫想求见皇上,只听见回禀的人来说,皇上于半个时辰之前带人出宫去了。
“出宫?皇上去了哪里?”
御书房的太监笑道:“这个……王爷还是不要……”
海青狼一把掐住这名太监的脖子狠声道:“皇上去了哪里!”
太监从嗓子眼里发出尖细的声音:“城西,固山陵!”
休把愁怀,容易便书空
第二十四章
太冲城西多山,从燕朝起,这里就是帝王凿山设陵的地点,海枭獍建北遥国统一天下之后,也在太冲城西的固山中择选了一处高大山丘修建自己的陵墓。建国仅四年,花在陵墓上的银钱已经不计其数,现在才只完成了十之三四,地宫仍在修建中,地面上的配殿享殿已经建成,舒皇后故去后的灵柩就暂时停放在这里,等待海枭獍百年之后与他同葬。
海青狼冲到固山陵,下马沿着甬道跑到享殿之前,高旷阴暗的殿阁里,母后舒氏灵幡飘动的灵位前,站着个身穿黑衣的修长身影。海青狼咬咬牙,忍住右胸的剧痛,跨过门槛,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父皇!”
那个修长身影慢慢地转过身,海青狼却发现,这个人居然是哥哥海苍狼,他吃惊地说道:“大哥,怎么是你,你不是被……”
海苍狼笑着摇摇:“还是这么鲁莽,真是不可救药了。”
海青狼紧绷的心一旦松懈下来,胸口的疼痛就有些无法忍受了,他跪在蒲团上朝母后磕了三个头,慢慢地坐在了蒲团上,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听姨母身边的人来送信,说你和缪妃……被父皇抓起来了!”
海苍狼无谓地笑笑:“连姨母都知道了,估计现在京城上下,我和缪妃的事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海青狼愤愤地说道:“这是谁在构陷大哥?父皇怎么也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父皇在哪儿?我找他说理去!”
海苍狼看看他,缓步走出配殿,站在殿前平阔的广场上远望高大固山,白云盈襟,飘飘拂拂地在山顶上流过,微风里已经有了春天的暖意,将山峰吹得带上了一丝新绿。
海青狼跟着走出来,连声追问着,海苍狼抬起手,止住了弟弟:“青狼,这件事你不要过问,总之我不会有事的,你回去安心地养伤吧。”
“我怎么能不过问!这有人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偏偏父皇还那么糊涂……”
“糊涂的是你,”海苍狼无奈地摇摇头,“这么浅显的伎俩,连你都能看出我是被构陷的,父皇天纵英才,又怎么会不明白。”
“那父皇还让人把你抓起来!”
海苍狼负手而立,长叹一声:“这当中的缘由,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构陷我,对谁最有利?”
海青狼浓浓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我?”
海苍狼笑:“父皇只有你我两个儿子,如果你想构陷我,会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法?”
“当然不会!”
“也就是说,父皇很有可能认为是我假借这次被构陷,反过来让他以为你是幕后的指使者。”
海苍狼摇头:“如果是大哥,你想出来的法子一定强过这个许多,父皇不会有这种想法。”
“父皇的确不会有这种想法,他只会想得更深。这种流于表面的陷害实在不高明,不可能对你我造成实质的损害。又或者,它只是想扰乱一下我们的心思,暂时把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开来,以达到别的目的。现在官军刚刚吃了败仗,又有什么人最需要在这种危急关头,把皇上的视线挪到这桩宫廷丑闻上去?”
海苍狼想了想:“关云山?”
“有可能是关云山,也有可能是海昇。仔细分析起来,海昇的可能性更大一点,父皇百年之后有可能坐上皇位的不仅你我兄弟二人,海昇也是我海氏子裔,他的父亲要是不死,此刻北遥国君也不会是父皇。把你我都拉下马来,对他只有好处。”
“不可能是海昇!”海青狼说道,“那小子我知道,他那个大老粗绝没有这种心思!”
“海昇或许没有,他的母亲金王妃呢?”海苍狼说着,慢慢向前踱步,“好吧,还有一种假设,这次构陷想要害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冲着缪妃,她在宫里嚣张惯了,一定树敌良多,用名节的事来陷害一个女人,即使事后发现是污陷,多少也会令皇上对她心存疑惑,也许以后的恩宠会淡了许多。”
“缪妃?”海青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若是遭人忌恨,我一点也不奇怪。”
“是谁在忌恨她呢?如果是姨母,她不会把我扯进这桩事件里来。如果是别的妃嫔,应该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跟我做对,仔细排一排,急于除掉缪妃的,说不定会是燕国故人。缪妃身为太后变节改嫁的事不足为奇,不会让人想要她的命。会不会是她知道了什么要紧的秘密,那些燕国的所谓义士们不得不设法除掉她?”
“缪妃知道的秘密?”海青狼的脚步一下子顿住,走在前头的海苍狼回过头来看着他:“缪妃知道的秘密,你猜猜会是什么呢?”
海青狼重伤后的脸本来就没什么血色,迎着阳光,更是显得有些苍白,他慢慢地吐出三个字:“《握,奇,经》?”
海苍狼点点头,用一种赞叹的口气说道:“简简单单一封写了情诗的信,就能搅出这么多风浪,青狼,千万别小看任何一桩表面上浅显的小事,他们燕国有句俚语说的好,阴沟里翻船。记住了,任何时候都不能松懈,因为任何时候都有可能翻船。”
“那父皇准备怎么应对?”
海苍狼耸耸肩:“既然是构陷,那就让它继续构陷下去,父皇出于妒意轻信了那封信,我这个大皇子和他的宠妃一同失势入狱,这种结果恐怕是写那封信的人始料不及的。我们以不变应万变,且看它再怎么折腾下去。”
“大哥。”海青狼叹道,“不是我恭维你,你的心思胜过我太多了,跟你比起来我还是个孩子。”
海苍狼转回身,继续向前漫步:“并不是我,这些都是父皇分析给我听的。青狼,我一向自视很高,现在才发现,比起父皇,我们要学的、要想的还有很多。此刻这大好河山归于海氏,北遥帝国巍巍耸立,如何让它在你我以及后世子孙手里传承下去,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一番话激起海青狼胸中无限豪情,他追随着哥哥,无声地走在这片浸洒了无数鲜血的坚实土地上,仰望苍天,热血沸腾,一时间英雄气长,儿女情短。
海青狼颠簸这一天,右胸的伤口有些开裂,回去以后就卧床休息,什么人也不见,什么话也不听,每天和星靥厮混在一起,舒贵妃在宫里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可皇上海枭獍却久久地滞留在固山陵,陪伴着他故去多年的结发皇后,在外人眼里看起来,仿佛是在犹豫要不要处置舒皇后为他生下的长子海苍狼。
回京后的海昇也跑到拭剑王府来,海青狼当然不肯见他,海昇溜溜地在前厅坐等了两个时辰,也没能见到海青狼一面,却还赖着不肯走。
星靥看着满面难色回去应付海昇的管家,劝海青狼道:“人都等了那么久了,就见一面吧,人家是好心来探你的伤,晾在那里多不好。”
海青狼坐在榻上,一边高几上的瓶子里插着桃花,他举起手里的清酒一口抿下,适意地长叹一声:“晾着他算是好的了,要依我以前的脾气就一顿乱棍打出去。这里是我的地头,他敢来,老子就敢打。”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王爷,这样于礼数不合。”
“礼数?”海青狼脸上莫名地拧了一下,“别跟我说礼数,本王眼里没有礼数,只有仇人!”
“仇人?”星靥看着他孩子似的愤怒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和他怎么又成了仇人?我听人说小的时候你们俩交情可好了!”
“别说这个了!”海青狼不耐地扯过星靥按坐在自己身边,与她十指交握着,突然说道,“有件事耽误到现在,我一直忘了问你。”
“什么事?”
“你说过,缪妃她知道《握奇经》的下落?”
星靥皱皱眉:“这个其实我也只是估猜,听小婶婶和缪太后的对话,她应该是知道。”
海青狼思忖了一会儿,神色渐渐凝重:“星靥!”
星靥也跟着正色起来:“怎么了?”
“前一次,我说了你知道《握奇经》的事,才把你从父皇那里保下来。现在想要确保你的长久安全,单凭你背得的那一小段经文没有用。星靥,你和缪妃毕竟是燕宫故交,你能不能……设法从她那里问出《握奇经》的下落?”
“我?”星靥向后缩了缩,下意识摇头,“我不行,我我我……”
“别怕!”海青狼看着她畏惧的样子不由得失笑,“傻姑娘,胆小成这样!她又不是母老虎,还能吃了你?有我呢,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
“不是怕那是什么?”
星靥顿住,叹口气:“好吧,确实我有点怕她……以前她在宫里的时候就很凶……”
“瞧你那点出息!”海青狼笑道,“你不也挺凶的嘛?还让我杀了董国舅,还有胆子跟我顶嘴,怎么一碰上她你就怕了?”
星靥眼风有点闪烁,想笑,又笑得很难看。海青狼心思机敏,一下子就察觉出来不对劲的地方,扳住星靥的下巴沉声问道:“怎么了?你和她,有什么事么?”
客程无尽,谁与忘流年
第二十四章
星靥摇摇头:“没有!真的,没什么事!”
海青狼轻笑:“撒谎。”
“我没撒谎!”
“还撒谎!”海青狼抬手,用指尖碰了碰星靥耳垂下头悬着的耳环,“你每回心虚不诚实的时候,这颗小珍珠就晃个不停,晃得我眼晕。”
星靥赶紧轻轻捏住自己的耳环:“哪里有晃?根本就没晃!”
海青狼笑着拉下她的手:“你有什么心事还不愿意对我说么?我对你……你还不明白?”
星靥抿抿唇:“真的没什么事,我和缪太后……我进宫的时候她已经住进青蕤宫去了,出来得很少,等我挪进玉台宫的时候就更是难得见一面了,哪里会有什么事。”
“那你为什么怕她?”
“怕……也许她性情冷淡,让人不容易亲近吧!”
海青狼眼睛一眯:“耳坠子又晃了!”
星靥用两只手护住耳朵从床边站起来:“光盯着人家的耳坠子看干什么!”
海青狼哪里肯放她走,轻轻一拉就拉回怀里,笑着轻声道:“不看耳坠子,你想让我看什么?”
“什么也不让看!”
“不让看?”海青狼的笑立刻变得不怀好意,“不看……那摸行不行?”
“不行!”
“不行?”海青狼的话音刚落,星靥的惊叫声便起,海青狼握住星靥的腰,也不知道怎么身形一动,就把她给压在了身下,小小的榻上挤着两个人,他长大的身体满满当当地把星靥覆盖住,头略略抬起,在离她的脸颊只有一拳距离的地方笑着看她:“不让我摸你,那你摸我,我无所谓,随便摸,爱摸哪儿摸哪儿,摸多久都行!”
星靥咬唇忍住笑,把头侧向一边:“谁爱摸谁摸,我才不!”
海青狼把头抬得高了一点,收起脸上的笑容,浓眉轻扬:“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宠不得,一宠就蹬鼻子上脸,不知高低进退了!”
星靥笑着挣动,一小绺头发搭在了侧脸上,被海青狼的呼吸吹着微微地动,她有点痒,缩了缩脖子,然后就感觉一个温热的嘴唇贴上了最痒的那个地方,湿湿的舌尖伸出来,轻轻在那里勾舔。海青狼舔弄的方法星靥很熟悉,她的周身上下都留下了他唇舌的痕迹,每个地方都有可能是起点,终点却始终只是她快感的源头。
一种强烈的渴望油然生起,星靥不想直截了当地表现在海青狼面前,她只有徒劳地和这种渴望做斗争。斗争的方法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然而越平静,海青狼就越乐此不疲,他在吻着星靥嘴唇的同时张开手掌,覆住她左侧的胸口,隔着几层衣服慢慢地揉捏,一边揉一边皱起眉松开嘴唇不解地说道:“哪儿呢?哪去了?”
星靥被他弄得稀里糊涂,傻傻地接了一句话茬:“什,什么?”
海青狼舔舔嘴唇,眉头皱得更深:“站着看还有点,怎么一躺下就摸不到了,嗯?”
星靥大窘,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下起来,海青狼哈哈大笑,搂着她利索地翻身,让星靥坐在了他的身上:“这样好,这样能摸到,软软的……”
“你!”星靥脸涨得通红,拉着海青狼的手不让他乱动。海青狼见星靥这么不识逗,兴致反而更高昂,小腹向上一拱,让她的身体猛地抬高。星靥不提防他突然来这一下子,吓了一跳,下意识朝前俯身,双手撑在了海青狼的胸口,左手正触到了他的伤口处。
星靥赶紧把手收回来:“碰到了没有?疼不疼?”
“疼!”
星靥有些慌了手脚,要下来检视他的伤口,海青狼按住她的手:“亲亲我就不疼了……”
“去你的!”
“小酒窝……”
星靥分着双腿坐在海青狼的小腹上,分明能感觉到他腹下那一处已经变得坚硬如铁。这样的姿势实在羞人,她想下来,又舍不得,听见了海青狼的柔声低唤,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眨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的脸:“嗯?”
海青狼正色道:“我昨儿问过太医了。”
“问什么?”
“太医说没有妨碍,只是房事不宜激烈。”
“你怎么……”星靥没好气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哀叹道,“你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那你呢?你怎么什么都要憋在心里?”海青狼笑笑,“小酒窝,我出征的这些日子,你想我不想?白天更想,还是晚上更想?”
“我才不想!”
海青狼攥了攥她的手:“耳坠子又晃荡了,又说谎骗我!”
星靥有些慌乱,笑着干脆用力摇摇头,让耳环晃个不停,可是这个动作让原本就有些松动的发髻更加松动,头发束得不再那么紧,变成了一蓬柔和的乌云,随意堆在她娇美的面颊周围,头上唯一的那只阴沉木簪也松脱了些,斜斜地挂在发丝间,簪头上一朵雕刻的牡丹花被摩挲得油亮发光。
海青狼心里的顽皮情绪,在此刻的星靥面前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庄重。他躺着,定定地看着坐在身上俯着身的星靥,抬手抽去她的发簪,用手拨拉着,让她的长发全都垂散开,象一匹锦缎般挂了下来。
女人最需要的,也许就是一种被珍视的感觉,星靥看着海青狼的眼睛,能从里头找到这种贵逾珍宝的东西。她有点被这样的情绪蛊惑,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红晕慢慢褪散,脸颊苍白凝重,双唇似闭未闭,鼻翼上紧张地沁出些汗意,从小腹往下,有一阵一阵紧缩的感觉,象是在期待着什么。
海青狼的手,慢慢解开了她的衣襟,动作不怎么纯熟,很是费了一番功夫,这让两个人都等得有些发急。
冬天的屋里再怎么暖和,赤着身体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冷,星靥看着海青狼,他的视线在她赤 裸的身体游走,每到一处,那里便有些小小的温热。她寸丝不挂,而他衣着整齐,星靥有些不知所措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想并紧分坐在他身上的双腿。海青狼用两只手按住她双膝,沉醉地看着她的眼睛:“小酒窝,我以前有没有说过,你真美!”
美么?
星靥有些弄不明白,美和丑不应该是相对的两件事么,她的身体和海青狼比起来相差那么多,他是那样地强壮高大,而她则柔弱瘦削,他是那样饱满丰厚,而她则没有长几两肉,如果她的身体是美的,那么他呢?为什么她会觉得,他也那样的美……
海青狼身上的那种力量与强大,让她向往到无以复加,被命运欺侮得太久了,这是头一回找到自己在被保护着的感觉。而这种保护,竟然来自于一个北遥人。
一个,侵占了她的国家,杀害了她的亲人的人。
泪水汇在眼睛里,漫过眼眶,在睫毛上聚成大大的一滴,沉重地落在胸口。再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向下滑行,经过隆起的胸口,停在离粉红色顶端不远的地方。
那道泪痕晶莹无比,吸引着海青狼坐起身来,先吻在泪水滴落的地方,再沿着泪痕同样向下滑行,吮净了每一点咸涩的滋味,最后温柔地停在她的顶端,包裹住,轻轻吮吸着。这里非常甜蜜,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香味,柔软得象是三春季节清晨时分灵掖湖边的翠色烟岚,他只身穿行其中,不经意间便被打湿了衣襟。
吮吸渐渐用力,两只手掌也过来帮忙,按在她的胸下往上轻推,让她的胸口高高耸在他双手的虎口之上,星靥低吟一声随之挺起胸膛,深深吸着气,两侧胸骨尽显,腰肢则变得更细。海青狼爱怜地看着,吻着,抚摸着,不肯错过她的任何一次颤动和呼吸。
情人间爱抚亲昵的招式海青狼还有很多,可今天不能再拿一两招出来尝试,他没办法再继续等下去,强烈的欲 望让他几乎是凶狠地进入了星靥的身体。这是头一回他在把她撩弄出高 潮之前就埋身而入,星靥身体的重量让海青狼很轻松地贯至她的深处,那里既柔软又坚韧,和他记忆里一般无二的令人迷醉。
只是星靥太生涩,她除了几下毫无章法的扭动之外,并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和海青狼一同体会到那种风流沾惹的感觉。她也着急,呼吸急促间,胸口盈盈地颤动,海青狼咬着牙斥道:“真笨!”
星靥把手搭上了海青狼的肩膀,用力握住,两只胳臂不由自主地便缠了上去,勾拉着他,又象在催促。
海青狼当然不会辜负此刻的美人恩,托握住星靥的腰臀便是几下尽没地抽动,两具年轻的身体撞击着,伴以星靥娇羞难耐的低吟。海青狼本就是个欲 望强烈的男人,出征了那么久,再受伤了那么久,此刻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他无暇顾虑星靥的感觉,听见她同样沉缅无法自拔的呻吟,就象是战士在沙场上听见了烈烈战鼓。
星靥迅速被按倒,年轻的拭剑王挥戈直入,压着她的双腿和身体,用和杀敌时同样奋不顾身的勇猛一下一下侵入她的领地。低沉的嘶吼和尖厉的呼喊交相起伏,汗水混合着泪水,迷惘混合着迷恋。
“星靥……”
海青狼爆发的时间比往常快了很多,而他的强烈让星靥的快感比往常疯狂很多,她在崩溃之前紧紧地闭起了眼睛,不敢看向此刻与她仿佛生死相依的海青狼。
揉春为酒,翦云作新辞
第二十六章
星靥这么怕冷的人,居然给热醒了,屋里头这么暖和,海青狼离开的时候把她的被子掖得严严实实,醒过来手上脚上背上全是汗,脸也烫烫地发烧,心里扑通扑通跳着,莫名地有一点慌。
揭开被子只穿着中衣在地下走了几步,这才算是舒服了一些,外头侍候的婢女们听见她的脚步声赶紧进来侍候,刚才闹腾的动静那么大,星靥低低地垂着头,没好意思和暗笑不止的婢女们说上几句话,赶紧地就洗洗弄弄,换件衣服。
再看窗纸外面已经黑了,星靥这才知道自己睡了很久,她喝了杯温茶,问婢女道:“王爷呢?”
“王爷在前厅。”
“前厅?”星靥有点惊讶,“平东王爷到现在还没离开?”
“是啊,一直等到现在,王爷刚醒了之后才过去,这等了有大半天了,午膳都是在我们府上吃的。”
星靥摇摇头,怎么想也想不通,海青狼和海昇这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贵胄之间究竟能有什么过节,让他们彼此敌视成这个样子:“现在该是晚膳的时候了吧,平东王爷是不是还要留下来用晚膳?”
婢女摇摇头:“奴婢不知道,没听王爷吩咐。”
星靥笑笑,梳好头发之后在门口往外头看看,天上一轮弯弯的月亮,满天群星闪烁,夜空宁静而悠远。不过看过了星宿海的夜空,再站在这浮华的太冲城里,始终觉得天幕上多蒙了一层轻纱,再也找不到那样的透沏与纯挚。
夜风吹在脸上,星靥打了个寒噤,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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