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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国英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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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镂月很想要点头附和郦亚,他真是说进她的心坎里,但又怕展彻扬生气,只得低下头,选择沉默以对。

展彻扬皱紧浓眉,郦亚所说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他就是不愿她赌博,以免再发生上回的肥猪……不,是刘费事件。

「她可是齐陵国的赌后,如今却落得连个赌具也碰不着,我一看就知道她过得不开心,所以我才说你无法带给她幸福,但我就可以。」郦亚说得信誓旦旦。

金镂月瞪大双眸。郦亚……他究竟在说什么啊?

「你想将她从我身边夺走?」展彻扬半眯起眼,恶狠狠的瞪着他。

「那当然。」郦亚转头望向金镂月,「镂月,我不在乎你是否已经嫁人,希望你能考虑跟我在一起。」

金镂月愣住,不知所措。郦亚怎么能当着展彻扬的面这么问她,教她该怎么回答才好?

「我绝不会让你将她从我身边带走。」展彻扬沉着声说。

金镂月讶异,怎么也没料到展彻扬竟会这么说,一颗心怦怦跳着,脸颊微红。好高兴!

「喔,那我们不如来赌一场。」郦亚低笑出声。

「赌?」展彻扬皱眉。

「没错,明日同一时间我会再过来,到时候将会带着我所选的一样赌具与你对赌,只要谁赢了,就能拥有她。」郦亚自信满满,自己一定会是最後的赢家。

金镂月吓得惨白俏颜。这下子怎么办才好?展彻扬对赌博最不拿手,逢赌必输,手气极差。

展彻扬沉默不语。

对於自己的赌技与运气,他再明白不过,若和他人对赌,他不在乎输多少钱,反正只是消遗罢了。

但如今却要以她做为赌注与人对赌,这个赌约,他究竟该不该接受?

郦亚见他迟疑,冷哼一声,「怎么?难不成你怕了?还是你连赌博都不会?这样还想娶她为妻?哼,真是笑话。」

展彻扬气不过,「好,我就跟你赌了!」谁怕谁?!

郦亚满意一笑,随即站起身,笑望着惨白俏脸的金镂月,「你放心,我一定会是最後的赢家。」语毕,迳自转身离去。

金镂月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你疯了是不是?怎能答应?」不得不说,激将法对他太有效了。

展彻扬皱眉,「方才的情况,我能不答应吗?」对方都找上门来挑衅了,还撂下狠话,自然就得奉陪到底。

「我先问你一些问题,你可得老实回答。」  展彻扬点头。

「你赌博赢过几回?」这很重要。

展彻扬两眼呆滞无神。

「是数得出来还是数不出来?」她急了。

「没。」

「没?那是什么意思?」她心头有股不祥的预感。

「就是一次都没赢过的意思。」展彻扬很不好意思地搔着脸。

金镂月嘴角微微抽搐,难以置信地放声大叫:「一次都没有?怎么可能?!」他在骗她的吧?

「真的,一次都没赢过。」展彻扬不知道是否该感到骄傲。

金镂月手捂着脸,开始想哭。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他的赌运竞差到这种地步。她该怎么办才好?难不成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赌输,而她收拾包袱,跟着郦亚离开?

不,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非得想办法让他赢不可……灵光一闪,脑海浮现一个主意,尚有一线生机。

「大汉、凤姨。」她扬声叫唤。

大汉与王凤一同步入厅堂,「少夫人,有什么事?」

「你们快帮我准备所有赌具,一个也不许少。」

「可是少爷已经派我将所有赌具都烧了,一个也没留下。」正巧经过的小王无奈地叹着气。

「哎哟,那种东西从我房里随便找找就又找出一堆。」金镂月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展彻扬眯起眼瞪着她,「你说什么?」

她竟然还有赌具藏在房里?!之前究竟带了多少赌具过来?难不成真打算将他的宅邸变成赌坊?

金镂月惊觉自个儿说溜了嘴,但已经顾不得一切。「现在不是跟我计较那些小事的时候,我得帮你赢得明日的赌局。」

「怎么帮?」展彻扬挑眉。

「那还用说,马上开始帮你进行训练。」

展彻扬儍眼,「训练?」

「废话不多说,大汉,你究竟是把我的赌具拿去哪儿啦?还不快拿过来!」金镂月扬声大喊。

「来啦。」大汉两手拿着各式各样的赌具,急忙奔向前,不敢qi書網…奇书有所怠慢。

展彻扬瞪直了眼。还真的有!她该不会什么东西都没带,就只带这些赌具来找他吧?

「你现在给我听仔细了,等一下我会将所有的赌具赌法一一说给你听,可得牢记在心头,一个也不许忘。」金镂月接过大汉所递来的赌具,一字排开。

展彻扬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疼。

「你该不会打算将所有的赌法在今天一次教完?」

金镂月皱紧蛾眉,「不是今天,而是在一个时辰内你都得学会。到明日郦亚前来的这段期间内,你必须得接受我的磨练与特训。」

「磨练?特训?」展彻扬突然感到好害怕。

「没错,实战经验最重要,你得多磨练赌技,就由我来特别训练你。」金镂月已经做好准备要与他挑灯夜战。

展彻扬听她这么说,头都晕了。

小王一听金镂月这么说,乐得很,三步并作两步,一改原先那仿佛死了爹娘的模样,整个人生气勃勃。

「少爷、少夫人,你们需不需要帮手啊?我自愿帮忙。」

展彻扬对小王的态度骤变,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啊,平时懒得动,能坐就不站,能躺就不坐,就这时候才特别勤快。

「好,大汉,你也来凑一脚。对了,凤姨,你也来帮忙。」金镂月果决下命令。

展彻扬看着满桌、满地的赌具,忍不住伸出手轻揉着正隐隐发疼的太阳穴。

他知道,自个儿今天将不好过。

银月高悬,理应是人们就寝熟睡时分,尧日国锦乐城东北方位的一栋豪宅内,却是灯火通明,打牌、掷骰子声响不绝於耳。

「少爷,你怎么这么不中用,连输了近百把,输的次数我数都数不清了。」小王嘴上虽这么说,却是眉开眼笑。

呵,他从不晓得原来自己这么会赌博,连赢了少爷好多把。

展彻扬怒瞪小王,高高举起拳头。「你少说几句,否则就给你好看。」

小王识相地低下头,摸摸鼻子,不敢再多说半句话,以免拳头落在自个儿头上。

「别罗唆了,快开牌。」金镂月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翻开手中的牌。

结果从四个时辰前到现在都是一样,大汉与金镂月手中的牌都是顶级好牌,不分高下,小王与王凤次之,而展彻扬所拿到的都是超级烂牌。

王凤很不好意思地看着展彻扬,「少爷,对不起,我又赢了你。」

小王原本也想说些什么,但一瞧见展彻扬那阴沉的脸,吓得不敢多说,以免小命不保。

展彻扬看着手中的牌,无奈的叹口气,「唉,看来我真的没有赌博的命。」

「你在说什么啊?再来,别放弃。」金镂月很坚持。

「是啊,郦亚跟大小姐一样,都在齐陵国开赌坊,赌技高超,无人能及,样样都会。」大汉突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寒,转头一看,只见金镂月正恶狠狠的瞪着他,连忙改口,「当然啦,他再怎样也比不上咱们大小姐,而你只要经过大小姐的教导,一定能赢过他。」

金镂月满意一笑。哼,这还差不多。

展彻扬却是不发一语的站起身,转身往厢房步去。

金镂月与其他人全愣住。

「等等,你要上哪儿去?还没完哪!」金镂月最先回神。

展彻扬没停下脚步,迳自步离。

众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是那么地落寞,心情也跟着低落。

金镂月心里也很不好受,连忙追上前去,尾随在他身後,一同进入他的厢房。

咬着唇,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说,这样感觉更怪。

展彻扬侧躺於床铺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

金镂月没多想,立即步向前,平躺於他身旁,一双媚眼直勾勾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别搁在心头。」展彻扬伸手将她搂入怀里。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倾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金镂月轻启红唇,「你不怕我被人赢走吗?」

「怕,当然怕。」他伸出修长手指,把玩着她的发。

「那你怎么还不努力点,跟咱们继续赌下去?」金镂月很不满地抬起头质问。他既然怕,又为何不……

「我的赌运就是那么差,临时抱佛脚,又有何用?」他缓缓闭上了眼。经过一整天连续不间断的赌博,他倦了。

「别这么说嘛,抱抱佛脚,搞不好神佛就会给你奇迹。」她很认真的说。

他冷哼一声。

「你在哼什么哼嘛?人家跟你讲正经的。」金镂月见他神情倦怠,眉头紧蹙,心里也十分难受。

她也不愿让他这么疲惫,但这一切全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她希望他赢,好希望留在他身边。

「聊点别的。」展彻扬已经不想再听到有关「赌」的话题。

「你想聊什么?」金镂月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都好,比如说你爹娘叫什么?」展彻扬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她爹娘的名字。

唉,没办法,当时的情况太过混乱,他根本就是被她硬逼着成亲,逃跑都来不及了,又哪有空去问她爹娘姓啥又叫啥。

「金钱豹、甄满意。」

「金钱豹真满意?」展彻扬睁开眼,不解的看着怀中的人儿。他是在问她爹娘的姓名,不是请她说谜语。

「我爹叫金钱豹,我娘叫甄满意,这样听懂了没?」金镂月捺着性子再次说明。

「那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展彻扬咕哝着。以後若是看到她爹和她娘,可能会忍不住想笑。

金镂月轻笑出声,「你一定觉得很好笑吧?我也觉得很好笑,可是这名字却又再适合他们不过。」

展彻扬唇办微勾,眼底尽是笑意,「说得也是,的确很适合他们。」

金镂月伸手轻抚上他俊逸的脸庞,「你总算再度露出笑容了。」她还是最喜欢看到他笑的模样。

一开始她就对他一见钟情,也越来越迷恋他。那么他呢?可有对她动心?好想知道……

展彻扬笑看着怀中的人儿,她的眼神已经将她的心事都说出来了。「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呃……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想问间……你喜欢我吗?对我可有些动心?」她支支吾吾,没了往常爽快的模样。

「如果我不喜欢你,又为什么还会接受那家伙的赌约?如果我没有对你动心,又怎么可能会同你燕好?」

他所说的话令金镂月不禁双颊绋红,轻轻点头。「嗯,人家知道了。」这时,她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你的双亲呢?」

「死了。」他淡淡的回答。

「啊,怎么死的?」金镂月讶异。

「没什么,数年前我爹去搜集情报时,被人发现而惨遭杀害,我娘得知爹死亡的消息後,不久便抑郁而亡。」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工作是如此危险,并非她想像中的那般简单。

「当然要做,因为这是我们展家历代以来的工作,绝不能轻易放弃,再加上……」他话尚未说完,金镂月就替他回答了。

「你也乐在其中。」

展彻扬一愣,随即笑开,「是啊,你可真了解我。」

在怀中的人儿,监赏宝物的能力一流、行事果决、不畏强权,以及她开设赌坊,随时可搜集各行各业的情报,再加上对他了若指掌,或许是最适合他不过的妻子。

只是现在却突然出现一个杀千刀的程咬金要与他争夺她,教他是怎么也气不过,非要他从明日後彻底消失在他们面前。

金镂月小手轻搂着他结实的腰身,想起与郦亚的赌约,眼底尽是担忧。「相公,你可有把握能赢过郦亚?」

郦亚跟她一样从小在赌坊里长大,赌技一流,对於各种赌具、赌法是样样精通,赌运更是一流。  她怕他会输。

「放心。」展彻扬伸手轻抚着她绝美的俏颜,「我才不会将你让给其他男人,你只会是属於我一人的。」

金镂月俏脸绋红,对他的宣示,心动不已。

展彻扬见她又脸红,「你最近似乎很容易害羞,完全没了初次见面的泼辣模样,你可真是金镂月?」

「人家又没多泼辣。」她嘟起红唇,十分不满。

「没有才怪。」展彻扬俯身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金镂月羞红了脸,却也没拒绝他的吻。

然而就当展彻扬准备抽身离开时,金镂月却摇头。

「怎么啦?」

金镂月小声在他耳畔低语,连耳垂都红透了。

展彻扬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那有什么问题,只要娘子想要,我随时奉陪。」说完,再度吻上她的红唇。  解开床幔,遮住一室春光。  漫漫长夜,他可不想浪费时间一直赌博,还是与她一同就寝,那才有意思。

第九章

隔日,约定的时辰一到,郦亚准时现身,还带了一夥人前来。锦乐城有头有脸的政商名流,全都到齐。

他的用意任谁都知晓,就是要展彻扬在外人面前输得彻底,输得心服口服,输得无法反悔。

展彻扬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人们,不禁笑眯了眼,「哟,怎么大夥儿全都来了?」

真是凑巧,怎么今儿个来的全是他以前勒索……不,是好心贩卖过情报的各行各业的大老们。

金镂月见那些人似乎都对展彻扬怀着敌意,每个人都目露凶光,仿佛巴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是不是跟他们有仇?还是出卖过他们?」她附在他耳畔轻声问道。

展彻扬扯出一抹笑,「都有。」

「那你不就死定了?」她惊呼。

「应该吧!」他耸耸肩。

金镂月气得想大声责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亏他还能露出那么轻松自在的神情,该说他大胆、毫无畏惧、信心满满,还是已经放弃、看破一切、准备赴死?

郦亚见展彻扬与金镂月之间的感情似乎更为要好,心里十分不悦。

「你没忘今儿个与我的赌约吧?」

「当然记得,而你也不必大费周章,特地带这么多人一同前来看好戏吧?」展彻扬唇边噙着笑。

「我这是预防万一,怕有人输了不肯认帐。」郦亚一向心思缜密,绝不会让自个儿吃亏。

「那也好,我不在乎。」展彻扬贼笑的说。

所有人一见到他露出贼笑,开始有所顾忌,不晓得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以前被他勒索过的那些大老心里直发毛。  这当中肯定有问题!  然而郦亚却是毫不担忧,只因他早就打听过展彻扬的事,他逢赌必输,没什么好怕的。  今天这场赌博,他赢定了。  金镂月虽然不晓得展彻扬又在打什么主意,但她对郦亚的实力是再清楚不过,一颗心七上八下,怎么也无法平复。

大汉、王凤,以及其他仆人们,也全聚到厅堂内,怎么也不能错过今日的世纪大对决。

「究竟是谁能带走金镂月,赢得美人归?是展彻扬还是郦亚?紧张、紧张、紧张,刺激、刺激、刺激,不容人错过……」

突然,一只白玉茶杯飞来,不偏不倚击中小王的头。

「哎哟……」方才吵死人的旁白顿时消失不见,小王蹲下身,猛揉着头。

「够了吧?谁准你在那边说那些五四三的旁白,还不快给我闭嘴!」展彻扬气得想冲过去掐死小王。

吵死了,那臭小子没事出什么锋头、热什么场子啊!

金镂月与大汉、王凤全都当作不认识小王,对於他被打,只有两个字免费赠送,活该。

「可以开始赌了吧?」郦亚也装作没听见、没瞧见。

「行,要赌什么?」展彻扬自信满满。

金镂月双手合十,开始祈祷。经过昨天的特训与磨练後,应该不会有问题,他至少有八成的机会能赢。

应该有八成……还是五成……呃,他应该会赢吧?她越想越担心,他的赌运为什么要那么差?

「就赌掷骰子,只要你掷出的点数比我大,就赢了。」

大汉摸摸後脑勺,这话好熟悉,他好像当初也是这么对他讲的,而他还有印象,展彻扬掷骰子的手气……有够差。

金镂月差点晕倒。完了,什么都没了……掷骰子得靠运气,而他最欠缺的就是赌运啊!

展彻扬剑眉紧蹙、面色凝重,瞪着郦亚。

掷骰子啊……

郦亚抬起下巴,睨着他,「怎么?你可是怕了?若是怕了不敢跟我赌,那我就视你为不战而败,立即将镂月带走,如何?」

「谁说我不赌来着?倘若我赢了,你就得立即离开,永远都不许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展彻扬扬声宣布。

「没问题。」郦亚自信满满,从腰带内取出三个骰子,放在桌上。

「来者是客,你先掷,咱们一决胜负。」展彻扬毫不畏惧。

郦亚步一一拿起骰子,置於掌间轻摇,随即丢出。

所有人目不转睛,直盯着桌上的骰子。究竟会掷出多少点?

「是五、六、六啊!」小王大喊。

金镂月俏脸惨白,仿佛已经可以看见自己收拾包袱跟着郦亚离开的情景……

大汉神色凝重。展彻扬想要掷出比郦亚大的点数,那机率是微乎其微,大小姐势必得跟着郦亚离开了。

王凤不知所措。少爷能否掷出三个六点?如果没有掷出来,少夫人该不会真的就得离开?那她和大汉怎么办?

小王担忧不已。如果少爷输了,少夫人依约离开的话……那他以後岂不是再也没法碰到赌具了?不,少爷,你千万要赢啊!

郦亚露出笑容。现在都这个局面了,他想要赢过他,除非奇迹出现。

展彻扬看着桌上的骰子,面色凝重,不发一语的将那三个骰子拿起,置於掌间,用力握紧。

胜负就在一瞬间。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丢出骰子,所有人屏息以待,等待着那三个滚动中的骰子停下。

神啊,请让奇迹出现吧!金镂月紧闭双眸,双手合十,不停祈祷。

「一个停下了,是六点。」小王实况转播。

金镂月仿佛看到一线希望。

「另一个也停下了,也是六点。」

金镂月悄悄睁开眼。希望好像离她更近了。

「快停了,就快停了,停下了,是六点哪!」小王喜出望外,扬声大喊,「少爷赢啦!向来逢赌必输的少爷今儿个竟然破天荒地赢了这场赌局,有史以来,史无前例,可喜可贺呀……哎哟!」

「闭嘴,你烦不烦啊!老把我的锋头全抢光,闪边去!」展彻扬额头青筋暴凸,一个箭步上前,恶狠狠敲了他的头一记。

小王摸着被敲疼的头,不敢多吭一声,连忙闪到一旁,以免头上又多出一个包。

金镂月捂着唇,难以置信地眨着眼,桌上的骰子,三个都是六点。奇迹真的出现。

郦亚紧皱眉头,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我们再赌一回。」他输了,怎么可能?

「起手无回大丈夫,愿赌服输,说好了一决胜负,自然不许反悔。」展彻扬冷眼睨着他。

郦亚双手紧握成拳,看着一旁的金镂月好一会儿,不发一语,迳自离开。

其他人见郦亚输了,展彻扬赢了这场赌局,自然也得跟着离开。原本还以为会见到展彻扬痛苦懊悔的模样,没想到……他竟然会赢。今儿个的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要不怎会如此?

金镂月眼睁睁看着郦亚离去,虽然心里对他有一丝丝的愧疚,以後可能与他再也当不成朋友了,但她还是选择展彻扬。

展彻扬见惹人厌的家伙总算离去,又见看热闹的仆人们还待在原地不动,随即扬声下令,「好了,大家都回去工作,别愣在那当木头。」

众人随即退离厅堂,只留下展彻扬与金镂月独处。

金镂月直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他赢了,赢得了她!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展彻扬敞开双臂。

没多想,金镂月立即扑入他的怀抱,紧紧搂着他的腰身,怎么也不愿放开。

「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是啊,这样一来,那家伙就再也不会来找你了。」展彻扬笑得得意。

「你是怎么办到的?可是上天听见了我的祈求,让奇迹出现?」金镂月开始相信临时抱佛脚是有用的。

展彻扬见四下无人,朝她神秘一笑,「你错了,这世上并没有神佛存在。」

金镂月皱眉,听得出他话中有话,「你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吧?」

展彻扬拉着她的柔荑,走回桌前,拿起那三个骰子,朝桌面一扔。

三个六。

金镂月瞪大双眸。怎么会有这种事?随便一扔就能扔出三个六?他的赌运变好了?莫非是……

她立即拿起那三个骰子,随便一扔,仍是三个六,无论她扔多少次,都是三个六,立即明白个中道理。

「你诈赌?!」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被他人听见。」展彻扬连忙捂住她的唇,紧张的往四周看去。

呼,还好没人在,要不然被发现就完了。

金镂月笑眯了眼,拉开他的手,「你是何时将骰子掉包的?」眼前的三个骰子重量与一般的骰子不同,所以无论怎么掷,都一定会呈现六点。

而她确定,一开始郦亚所拿的是普通的骰子,所以才会掷出十七点。但他又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骰子掉包?令人猜不透。

「先将动过手脚的骰子放於衣袖内,再将普通的骰子拿在手上,假装做出要掷骰子的动作,快速将骰子调换过来,就像这样……」展彻扬只得当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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