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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公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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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就叫她贞儿吧。”他赶紧打圆场。
老夫人顺水推舟地说:“好吧,就依你们的意思。”
小喜嘟着嘴。“众目睽睽之下,眉来眼去,你们还真是恩爱!”
“小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德哥看不惯地轻斥。
“时间不早了,该准备做饭了。”老夫人突地起身。
“老夫人,您歇着,让我们去做饭。”珠儿和香儿连忙自告奋勇。
老夫人体恤地说:“你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累坏了。”
“奴婢一点也不累。”珠儿和香儿异口同声。
“来,我带你们去厨房。”德哥抢着说。
见他们进入厨房,老夫人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哀叫一声。
老夫人凌厉的目光射向麻子公主。“糟糕!柴好像不够!”
才刚见面,老夫人就不让麻子公主有喘气的机会,攻势一波接着一波,波波都让她险些难以招架。
幸好在宫中她常请奴仆吃鞭子大餐,手劲不差,劈柴还难不倒她;她正想自愿劈柴时,元靖就抢着代她效劳。“我马上去劈柴。”
水乳交融之后,他对她的敌意,迅速从胸口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情意。
老夫人看在眼里,怨在心里。“你又是打仗又是赶路的,刚回来要多休息。”
小喜狗仗人势地说:“就是嘛,累坏了身子,老夫人会心疼的。”
“我去。”麻子公主别无选择,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元靖关切地问:“你会劈柴吗?”
“你不在家时,娘有时也是自己劈柴。”老夫人撇了撇满布皱纹的嘴角。
麻子公主认命地说:“元大哥,你陪婆婆聊聊,我这就去劈柴。”
元靖握住她的手,充满怜香惜玉之情。“当心!别伤到手。”
“你别担心,我没那么笨!”公主精神为之一振。
“丑倒是真的。”小喜稚气未脱的脸蛋,顿时因护意而扭曲变形。
“小喜!”元靖额头上的青筋暴现。
“没关系,我习惯被说丑。”麻子公主佯装不在意。
不过,劈柴并不像她所想的那么简单,再加上小喜在一旁技术指导,更是难上加难。
小喜是奉老夫人的命令前来,拿着鸡毛当令箭,尽可能地在鸡蛋里挑骨头。
每根木头要一分为四,每一块还要大小一样,不合格的不算数;而且还要劈出一百块合格的木柴,才能吃饭。
交代完毕后,小喜便迳自回屋里去。
这种高难度的要求,对初学者来说,自然很难达成目标,结果,麻子公主劈到半夜才劈完。
劈完柴的她累得两手麻痹,就算她还有一丝力气拿碗,他们也没留下任何饭菜给她吃;因为老夫人规定,所有人都不准来探望她,桌上的饭菜也不准剩,否则视为暴殄天物。
一回到屋里,等公主进屋的珠儿见她累得不成人形,连忙上前搀扶,并将她扶到一间偏房。
偏房里,木板上铺了三条被子,香儿跟珠儿合力帮手无抓鸡蛋之力的公主褪衣,并以仅仅一脸盆的水,替公主擦身拭脸,然后换上软丝睡袍。
“臭老太婆!”香儿义愤填膺地说,但是却将音量压低。
“是坏老太婆才对!”珠儿小声纠正。
麻子公主气若游丝地道:“元大哥呢?”
珠儿叹了口气。“老太婆命令他去睡觉。”
“他们吵了一架……”香儿包打听的习惯丝毫没改。
“我好困,有什么话天早上再说。”麻子公主几乎是累昏的。
一双森冷的目光,如刀般插在三张熟睡的脸上。
现在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做媳妇和奴婢的还在睡觉,真是太不像话了!
昨晚他虽然和娘闹得不愉快,但一早醒来,看到娘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张罗早饭,事母至孝的他,见娘红肿了眼皮,想必昨晚泪流一晚,心中不禁极为惭愧。
但是娘倒是想得很开,直说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要他别把昨晚的事搁在心上,她自己也有不对。
而且娘还说,让公主好好休息,不要叫醒她,待她睡到自然醒,一桌热腾腾的早饭就当是娘向她赔不是。公主毕竟是公主,从小娇生惯养,做不来粗重的工作,不像他们这种生来苦命的农人,把粗活当成是运动……
这番深明大义的话,自娘口中说出,更是让他惭愧得抬不起头来。
趁娘做早饭之际,他下田除草,收工回来,只见满满一桌凉掉的早饭。
担心娘会生气,他急忙到娘的房里探望,却见到娘蹲坐在织布机前,说要为公主织新被。
他的心情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于是他转身来到偏危,背靠着墙立着,他倒要瞧瞧,公主要睡到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看她踢开被子,从侧姿转为平躺,雪白的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轻颤了下,他的心也跟着加速跳动一下……
眼一闭,牙一咬,一股脑儿的遐念随着拳头重击墙壁,宣泄出去。
三个女人同时被这声重击惊醒,惺忪的睡眼犹不知大难临头。
麻子公主边揉着眼,边打呵欠。“元大哥早。”
“已经不早了。”他严厉的表情,比魔鬼还吓人。
“我们马上去做饭。”香儿和珠儿急急起身。
“饭我娘早已做好了。”元靖冷哼一声。
“我去端洗脸水。”香儿逃命似地奔出去。
“我去把饭菜重新热过。”珠儿也不敢多留片刻。
已经没有外人在场,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俩,麻子公主天真地以为元靖的脸色会有所好转,毕竟昨晚在老夫人面前,他是护着她的。
可是事实不然,看见她还赖在被窝里,他并不晓得她是因为全身酸痛,无法起身,反而直觉认定她是想勾引他。
淫荡的女人!大白天居然想鱼水之欢……
突地,四天前,他在蓝天白云下、绿草野花上,以做丈夫的权利胁迫她、占有她,那幕惊心动魄的景象,历历在眼前,羞愧如一条毒蛇啃噬他的心,使他的脸色加倍难看。
看见他脸色变坏,她脑中一片空白,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心俱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怕她说什么,都会招来更大的愤怒,所以她只能保持静默,听他说什么,猜他想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对策。
“公主真是好命,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元靖一开口就损她。
“你说过,嫁给你,我就不再是公主。”麻子公主毫不生气。
“难得你没忘记我说过的话!”激不了她,反而激怒了自己,元靖脸色更加铁青。
她茫然地问:“你为了什么事生我的气?”
“你连做媳妇的规矩都不懂。”他气急败坏地指责。
“我贪睡,是我不对,你大可叫醒我。”麻子公主出奇地冷静。
“照你这么说,反而是我的错了?”元靖被驳得瞠目怒视、咬牙切齿。
“你误会了,我知道你是出自好意,想让我多睡一会儿。”
“不是我,是娘嘱咐我要让你好好休息。”
“我这就去向娘赔罪。”麻子公主吃力地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爬起身。
老夫人刻意装出一副好婆婆的形象,这招杀伤力极强,让她自知有理也说不清。
不过,心狠手辣的女人,她见多了,皇后就是个中翘楚!人前对她呵护备至,人后对她又打又骂,她还不是一样熬|Qī|shu|ωang|过来了,连向父皇告状一次都没有!反正告了也没用,父皇根本不管事,告状只会让他心烦。
这些历练,让她学会在苦难当头时,咬紧牙忍耐,这是生存下去的唯一秘诀。
更何况,老夫人是元靖的亲娘,向他数落他娘的不对,无异是自寻死路!
她撑着又僵又痛的双腿,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却忽然被叫住,她原本还以为他是心疼她昨晚累了一夜,不料却是一盆冷水泼向她──
“你脸也不洗,衣服也不换,这样成何体统!”
手扶着门框,麻子公主转过身,小心翼翼地问:“娘跟你说了我什么?”
她只想弄明白,老夫人究竟是嫌弃她什么?好歹她也是个公主,嫁妆多到元家从此好吃懒做,三代也吃不完!更何况一夜夫妻百日恩,她相信他会告诉她事实真相。
没想到,这一问竟有如火上加油,使元靖心中的怒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你不但脸丑,你的心更丑!居然怀疑我娘挑拨离间?!”
“丑”这个字,在她听来,比怀疑她更令她心碎!
看着元靖朝她走来,她以为他要对她挥拳,毕竟她刚才所说的话,不小心侮辱了他高贵的娘。
她合上眼,准备承受骤雨暴风,但是却听见背后传来锅盆被打翻的声音,她睁眼一看,只见他从门后揪出香儿,用力一揖,香儿扑身倒地,摆明了是拿香儿当她的代罪羔羊。
“你下次再敢躲在门外偷听,我就割掉你的耳朵!”
“香儿知错,香儿下次再也不敢偷听。”香儿跪地求饶。
麻子公主于心不忍,急中生智地说:“我要换衣服,请你出去。”
“我对你的身体已经不感兴趣了。”他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气话?
四天前的亲热,甜蜜犹存,让她编织出无数的美梦;然而此刻美梦幻灭,多情转眼成空,她……她不信!她已经把自己全给了他,他不可能会辜负她的!
就当他今天吃错药吧!她只希望今天能快点结束。
“公主,都是香儿不好,连累公主受气。”香儿啜泣着道歉。
“不关你的事,是他故意找碴。”麻子公主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
珠儿一脸纳闷地拿着掉在门外的脸盆走进来。“脸盆怎么会在地上?”
“元大哥今天心情不好,你们机灵些,别再惹他生气。”麻子公主叮咛道。
“事出必有因,一定是老夫人搞的鬼。”香儿和珠儿两人一口咬定。
麻子公主同意地点了点头,但没心思跟她们闲嗑牙下去,她必须赶快去向老夫人认错。
交代香儿再去端盆洗脸水,再吩咐珠儿帮她更衣梳发,脸上脂粉不施,一身朴素的打扮,从头到脚,完全没有新嫁娘的喜气。
然后她才抱着犯妇见官,忐忑不安的心情,脚步沈重地往老夫人的房里走去。
来到老夫人的房门外,只听见门里笑声悦耳,她鼓起勇气敲了门,门里的笑声乍断,元靖不太友善地叫她进来。
推开门后,映入眼廉的是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老夫人织布,元靖缠线,怎么看都没有她立足的余地。
“婆婆,贞儿不懂事,贪睡晏起,请婆婆惩罚。”啪地一声,麻子公主没有第二种选择,只有跪地一种选择。
老夫人笑容可掬地说:“快起来,老身不是那种爱乱发脾气的恶婆婆。”
她依然低声下气地说:“让婆婆做早饭,是媳妇不对,请婆婆从重发落。”
“没那么严重,快去吃饭,保重身体要紧。”老夫人展现出宽宏大量的假象。
“你还不快起来,听娘的话,去吃饭。”元靖一旁冷冷地插嘴。
“谢谢婆婆开恩。”麻子公主好开心,因为他再次护着她。
“贞儿,你要多吃点,早日让我抱孙子。”老夫人一手挽儿一手挽媳。
“贞儿会努力。”她虽然才不相信这是老夫人的真心话,但还是情不自禁地羞红了脸。
“靖儿,你也要全力以赴。”老夫人又说。
元靖气定神闲地说:“孩儿不会让娘失望的。”
“不好了!不好了!”小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喘息。
老夫人立刻松开挽媳的手,转而去扶小喜。“小喜,什么事不好了?”
小喜咽了口口水之后说:“村长突然病危,请老夫人和元大哥过去一赵。”
“村长一向健健康康的……”元靖话没说完,小喜就抢着回答。
“我听村长夫人说,村长昨晚梦到白虎星,接着就一病不起。”
“白虎星!真是不祥的恶兆!”老夫人眉头微蹙。
老夫人向来讲究小节,探病一定要带礼物,所以便交代珠儿去厨房拿篮水果。
不久后,麻子公主和珠儿、香儿站在大门口,目送他们三人离去。
蓦地,老夫人像想起什么似地回头一望,锐利的眼神恍如神箭手射出来的箭,令麻子公主心口一窒,但她的表情仍然保持镇静,毕竟她是从小被皇后吓到长大,早就习以为常了。
“老夫人干么转头看我们?”香儿困惑地喃喃。
“她看的是我。”麻子公主淡淡一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暗示公主是白虎星?!”珠儿比较聪明,一想就通。
“太过分了!”香儿气得跺脚,恨不得追上去,从背后踹老夫人一脚。
麻子公主沈着地说:“以后我们言行要更加谨慎小心。”
“只怕我们再怎么谨慎,也是于事无补。”珠儿叹了口气。
“那也没办法,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麻子公主无奈地耸了耸肩。
表面上,她似乎做好了认输的心理准备,其实她是胸有成竹。
自古以来,决定婆媳战争输赢的,都是夹在她们中间的男人,也就是元靖。
她看得很清楚,元靖的心向着她多一点,因此她的心头滑过一阵暖意,原本又酸又痛的四肢,也像是服了仙丹妙药,酸痛全不见了。
她相信,只要她善尽做媳妇的本分,假以时日,老夫人的阴谋诡计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于是麻子公主求助地问:“做媳妇的,都应该做些什么事?”
珠儿环顾着四周说:“不外乎是打扫家务,把家里弄得乾乾净净。”
“就这么办,我们来大扫除吧!”麻子公主兴冲冲,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香儿自作聪明地说:“对,这样老夫人就会对公主另眼相看。”
珠儿撇了撇嘴。“但愿如此。”事情有这么容易就好了。
三个女人挽起衣袖,开始打扫;麻子公主负责元靖的房间,珠儿负责老夫人的房间,香儿负责大厅。
分工合作本来是件好事,可是昨晚没睡饱的香儿,一向粗枝大叶,当她手拿着鸡毛掸子在掸灰尘时,一个不小心就把供桌上的花瓶给打破了。
碎裂的声音,把麻子公主和珠儿吸引过去,香儿则是骇白了脸,手上的鸡毛掸子也掉落在地;正当三个人在发愁之际,好死不死,老夫人和小喜正好进门。
看到一地的碎片,老夫人脸色丕变,小喜则是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是谁打破我的花瓶?”老夫人目光严厉地看着公主。
香儿噙着泪,跪在地上,全身不停地发抖。“是我……”
“想把我活活气死,是不是?”老夫人拿起地上的鸡毛掸子。
“是贞儿要香儿打扫大厅,婆婆要怪就怪贞儿。”麻子公主以身护奴。
“不打死你,难消我心头之恨!”眼看鸡毛掸子就要落下,却突然停顿在半空中。
珠儿抓住老夫人的手。“老夫人手下留情,打死公主要诛九族的。”
“她们昨天才刚来,村长昨晚就梦到白虎……”小喜赶紧在一旁搧风点火。
“我命休矣!”一个岔气,老夫人瘫身倒在小喜怀中。
小喜唯恐天下不乱地说:“看看你们做的好事!居然把老夫人气死了!”
听见小喜这么一说,麻子公主整个人吓呆了,只见珠儿和香儿推开小喜,把老夫人扶进房里,平放在床上。
她们两人经验丰富,见多了各式各样的昏倒,不管是累昏、吓昏、气昏,或是吃鞭子大餐吃昏的宫女,她们自有妙法;掐人中、灌姜汤、捶腿捏手……很快地,老夫人悠悠苏醒过来。
不过,老夫人一点感激之意也没有,反而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企图好好地折磨她们三个。
没多久,得知老夫人被气昏的元靖,也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他虽然看到她们三人被罚跪在大厅,但是却视若无睹地连忙来到娘的房里,问明原因。
当他知道只是为了一个小花瓶,娘就故意小题大作时,他心里立刻明白,这是女人的小心眼作祟,但是又不便多说什么。
“靖儿,从现在开始,娘要好好管教你媳妇。”
“任凭娘处置。”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头。
第五章
“起床了!”小喜往三条被子上,各踩一脚。
“鸡还没啼,天还没亮……”香儿望向黑如吐墨的窗户。
“老夫人已经在大厅等你们了。”小喜语带威胁恐吓的味道。
“等我们干什么?”香儿还躺在被窝里打呵欠,没注意到两边的人都已经起身了。
“难不成等你们去,喂你们吃早饭?!”小喜冷笑一声,转身跑去告状。
珠儿语重心长地说:“香儿,别再赖床了,不然会连累公主受罚。”
“对不起……”香儿欲下跪,麻子公主连忙伸手阻止。
“从今天起,我们三人有如在同一条船上,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四个字,在她们三人的心中,连想都不敢想。
三人迅速梳洗完毕,来到大厅拜见老夫人,在听完老夫人的一番责骂后,她们各自散开,分别去做饭、下田、喂鸡。
麻子公主自然是被分派到最辛苦的工作!她独自一人拿着锄头,一步步往梯田走去。
环山围绕的谷地日夜温差变化大,早上雾霭弥漫,梯田小径滑如泥鳅,迳边的野草上露水凝结成寒珠;等到了太阳升起,吹散雾气,凉爽中带着暖意,便是一天之中最舒服的时候。
可是一旦等到日正当中,烈焰如火,烤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头昏眼花。因此即使是做惯农事的农夫,一到正午也会避开烈焰烧烤,先回家吃个饭,小睡片刻,然后再回到田里,继续做到炊烟冉冉之际,才结束一天的辛劳,赶紧回家与妻小团聚。
但麻子公主却和其他人不一样,天还没亮,她就在怀里塞了两颗又硬又冷的乾粮,开始前往梯田展开一天的工作,正午时就由珠儿送来午饭,在田里就地用饭。一直做到月娘爬上天空,她才能回家吃冷菜冷饭,一连七天,天天如此。
这是婆婆给她贪睡的惩罚,她没有怨言,默默承受。
到了第八天,珠儿准时送来午饭,看见公主累得不成人形,心疼不已。“公主,锄头给我。”珠儿原本就是穷苦人家出身,再苦的工作也难不倒她。
麻子公主摇了摇头,脸上没有半点哀怨。“你帮我,只会越帮越忙。”
珠儿恍然大悟地说:“要是让老夫人知道的话,一定会给公主增添更多的麻烦!”
“你了解就好。”麻子公主谨守做媳妇不批评婆婆的本分。
“公主这么辛苦,驸马居然不闻不问?!”珠儿大为光火。
“总有一天,他会了解我是为谁才忍辱负重。”麻子公主心存希望。
珠儿仰着头,双手合十。“求老天爷保佑,这一天快点来到。”
这时,从大老远就听到香儿边跑边不停地嚷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一待香儿挨近,珠儿立刻惊诧地问:“你脸上怎么会伤痕累累?”
香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群村姑不分青红皂白地用石头扔我。”
“你该不会又偷听别人讲话!”麻子公主语带轻责。
“我没偷听……”一声哽咽,香儿落下委屈的泪。
“是我不对,错怪你了,我向你赔罪!香儿,你别哭了。”
听到公主向她道歉,香儿吓坏了,眼泪瞬间止住。
眼前这个在宫中时常请下人吃鞭子大餐,连皇上都管不了,人见人怕的麻子公主,如今变成惨兮兮、人人可欺的小媳妇,该放声大哭的是公主才对!
“小喜当着我的面散播谣言,说我们是白虎星。”
公主心平气和地淡淡一笑。“算了,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这里真是天高皇帝远,大家都不把公主当一回事。”珠儿忿忿不平地说。
“公主受尽折磨,为什么一点也不生气?”香儿百思不解。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生气只会气坏自己的身体,反而得不偿失;更何况,老夫人巴不得她生气,好给她扣上坏媳妇的黑帽子,她绝不会让她有机可乘!
她已经学会了不把喜怒哀乐放在脸上,就像老夫人一样高深莫测,看谁先露出狐狸尾巴。
麻子公主信心满满的认为,沈不住气的一定是老夫人。
“只要把吃苦当吃补,工作当运动,强身健骨是好事。”
“你们三个不好好工作,聊什么天?”小喜从山后绕到她们背后。
小喜这个女孩,自己家的鸡不喂、牛不放、田不种,成天来元家抱老夫人的大腿、捶老夫人的肩,在宫中,这种行为她见多了,根本就是个标准的马屁精!所以小喜安的是什么心,她早就一目了然。
想抢她麻子公主的夫君?!门儿都没有!
对付小喜,用不着她亲自出马,光一个珠儿就绰绰有余。
“小喜,人在做,天在看,你知不知道?”珠儿话中带针。
“你是什么意思?”小喜嘴不承认,眼神却闪烁不定。
“乱说话会烂舌头。”珠儿一副没想到她那么笨的表情。
“你好大胆!居然敢诅咒我!”小喜恼羞成怒,反咬一口。
珠儿反唇相稽地说:“我说的是实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够了,少说两句。”麻子公主使了个制止的眼色。表面上看起来,是要珠儿适可而止,其实是赞许她替她出了一口气。
小喜这次前来,是老夫人要她想办法激怒麻子公主。
因为现在已经是第八天了,老夫人原以为麻子公主会叫苦连天,却没想到她会任劳任怨、甘之如饴;老夫人怕再这样下去,元靖迟早会心软,把她当成宝贝疼爱。
“好一副自以为是公主就了不起的贱样!”
“孔雀都没你跷,明明没屁股,屁股还翘那么高。”
半晌,小喜闷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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