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饼结同心-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云依红着脸,柔声轻唤,「相公……」

她的这一声叫唤令梅尉文心神荡漾,将她一把拥入怀中,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霸道的窜入她的檀口中,与她的舌紧紧缠绕。

他灼热的气息和炽热的体温让花云依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晕头转向,快要承受不住他的吻。

梅尉文轻轻拿下她头上的凤冠,接着大手轻覆上她柔软的酥胸,隔着衣料恣意地抚摸。

花云依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虽然已与他拜堂,成为他的妻,但对于床第之事,她仍感到恐惧。

感受到她的身子不停颤抖,他轻抚着她的粉颊,额抵着她的,柔声轻语,「别怕,我不会伤了妳。」

她的身子依旧直发抖,没有人教过她在洞房花烛夜该怎么做,她好怕自己无法令他感到满意。

他厚实的大手轻轻解开她的发,如丝缎般亮丽的乌黑长发披散而下,让她看来份外娇羞诱人。

拿起置于一旁的金剪,梅尉文率先剪下一绺头发,再将金剪递给她。

花云依将一绺青丝剪下,递给他,看着他将两人的发以红绳绾在一起,再以红纸包起,仔细收妥,合髻意味着他们将永结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梅尉文轻抬起她的下颚,打算再次吻上她的朱唇时,门扉忽然被人由外推开,数名年轻人人内,其中为首之人正是皇甫堂。

「你来做什么?」梅尉文恶狠狠地瞪向他。

皇甫宣毫不畏惧他眼里的怒气,笑玻Я搜郏傅比皇抢茨侄捶堪 !�

花云依面带羞涩,低垂着头。不知他们打算怎么闹洞房?

梅尉文眉头紧锁,神情十分不悦。该死,期待以久的洞房花烛夜,他可不希望被人破坏。

「放心,我不会刁难你们,只要将桌上那象征夫妇以结永好的合卺酒一口气饮下,便放过你们。」

梅尉文皱眉看着置于桌上的两只酒杯,只得起身拿起其中一杯,一口饮下,另一杯则递给她。

花云依看着手中的酒杯,那清澈如水的酒散发出浓郁的酒香,但她的神情却有些不安。

「一定要喝吗?」她从来没喝过酒。

「当然要。」皇甫堂抢先代梅尉文回答。

梅尉文先是瞪了他一眼,再转过头看着她,轻轻点头。虽然不舍,但这合卺酒是一定要喝的。

花云依咬咬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但酒才一入喉,她便感到晕头转向,之后全身无力地往后倒去。

梅尉文大为讶异,只见她双颊酡红,双眼紧闭,呼吸均匀,一看便知喝醉了。

皇甫堂怎么也没料到她的酒量竟如此差,连忙领着众人尽速离开,并顺道将门扉紧掩,不敢多待。

梅尉文剑眉紧蹙,怒瞪着紧掩的房门。都是那家伙坏了他的好事,难得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结束了。

然而,当他的视线回到花云依身上时,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他伸出手爱怜的轻抚着她的粉颊,接着平躺于她身旁,拉起被子覆住两人,一手轻搂着她的纤腰,另一手轻握着她的柔荑,与她十指紧扣。

凝视着她甜美的睡容许久,梅尉文才缓缓闭上眼睡去,唇边始终带着一抹笑。

当花云依幽幽醒来,已是天明。

她眨着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容,脑海中一片空白,好半晌后,她才想起昨日她已嫁给他为妻,不禁绯红了双颊。

她得快点习惯每早晨都会瞧见他睡在她身旁才行,但她的心儿依旧怦怦跳,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的大手就横在她的腰上,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惊醒他,当他醒来后,她又该与他说些什么呢?她整颗心乱糟糟,不知所措。

她直瞅着他的俊脸,这才发现他的眼睫毛又长又浓密,而那刚毅的下巴上有着新生的胡碴。

忍不住伸出小手轻抚他的下巴,从指尖传来一种扎手的触感,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甜甜的笑了开来。

蓦地,梅尉文睁开双眸,直瞅向她的眼。

花云依愣住,瞪大杏眸,没料到他竟会突然睁开眼睛,因此她的手仍放在他下巴上,来不及收回。

梅尉文眼底蕴藏着笑意,「好玩吗?」

羞红了俏颜,花云依想将手抽回,却被他一把握住。他的碰触令她不禁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他的双眸直注视着她的眼,执起她的手,在她白皙的小手印下一吻,另一手则动作轻柔地解开她胸前的衣襟。

花云依红着脸,看着他为她褪去衣衫和罗裙,最后全身仅剩肚兜与亵裤。她眨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全身止不住地轻颤。

「怕我?」梅尉文在她耳畔低语。

她轻轻摇头,「不怕,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身子依旧抖个不停,眼中满是惧意。

娘亲在她们四姊妹年幼时就因病去世,而已经嫁人的三姊与三姊夫离开京城到外地去做买卖,无法在她出阁前赶回来,大姊与二姊又还没嫁人,所以根本没有人教过她该怎么做。

梅尉文心里轻叹口气,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径自起身,换了套衣衫。

花云依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下床来到他身旁,轻拉着他的衣衫,「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别乱想。」他轻抚着她的粉颊,眼底尽是爱怜。他只是不希望她在紧张不安之下与他有夫妻之实。

「那我们算是已经圆房了?」花云依问道。

梅尉文迟疑了会儿,最后轻轻点头。他们拜过堂,饮过合卺酒,也同床共枕,算是已经圆房。

花云依笑靥如花。他们终于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梅尉文见她如此欣喜,并未多说,转身拿起置于一旁的一套崭新的衣裙,轻放在她手上,「快穿上,别着凉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肚兜与亵裤,于是红着脸捧着衣裙回到床上,拉下床幔,将衣裙穿上。

下床后,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凌乱不堪,于是连忙想找梳子要梳理头发。

梅尉文步向前,并未多说,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于椅子上,接着以手为梳,轻轻为她梳理一头青丝。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闲穿梭,动作无比轻柔,如此亲昵的举动让花云依绯红了双颊。

「你这么做,若让人瞧见了,会被笑话的。」

「那又如何?我不在乎。」梅尉文轻笑着说。他就是喜欢与她这般亲昵。

花云依听了,整颗心变得好暖和,唇边忍不住绽放一抹甜笑。她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他。

帮着她绾起发髻后,梅尉文取来一支雕工精致的翠玉金钗,轻插入她的发间,再伸手抬起她的下颚,直看着她那绝美的容颜。

耀眼的阳光从窗子斜照入房里,金黄色的光芒落在花云依身上,让她看来格外耀眼迷人。

梅尉文不由得俯身在她唇瓣印下一吻。

花云依柔顺的任由他吻着,小手悄悄覆上他的手。她越与他相处,心中对他的爱意便更增添一分。

他握住她的柔荑,拉着她起身,脸上挂着一抹浅笑,推开门扉,带领着她前去向母亲请安。

花云依羞赧的跟在他身旁,想起了之前的事。

当初她会来到这里,待在他身边,是为了帮助他再次站起来,如今,他的腿已恢复,能正常行走,而她的身分也与之前截然不同。

此刻,她成了梅家的少夫人,是他的妻子。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陪在他身边,与他一同走下去,直到永远。

第六章:

寒冬腊月,人人裹衣求暖。

腊八日,花云依亲自下厨,煮了腊八粥。她端着粥步入书房,只见梅尉文坐于案前,正核对着帐册。

一见她来,梅尉文搁下手中帐册,拥着她坐于腿上。

花云依红着脸,对于他的碰触还是会脸红心跳,呼吸急促。

梅尉文见她这羞赧的模样,伸手轻抚着她柔嫩的粉颊,「妳嫁与我为妻多日,怎还如此怕羞?」

他的轻柔抚摸,令花云依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虽已与他成亲,但她还是会没来由的害羞。

梅尉文伸手接过她掌中所捧着的热粥,「这是妳煮的?」

花云依轻轻点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拿起白瓷汤匙舀了口,细细品尝。

她直瞅着他瞧,满心期待。

梅尉文唇角扬起一抹笑,一口气将粥吃尽,神情无比满足。

「好吃吗?」

梅尉文笑而不语,低头在她的唇瓣印下一吻,「好吃。」

花云依的俏脸瞬间红透。他说好吃……是指她吗?

此时,李文手捧着一大迭帐册入内,花云依连忙自他腿上起身,接过他手中的空碗,红着脸站于一旁。

方才的情景,李文自然也瞧见了,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将帐册置于案上。「少爷,这是这一期的佃租帐目。」

「佃租?」花云依眨着眼,有些好奇。

李文见少爷似乎不打算多说,于是主动为花云依说明。

「是的,老爷生前便已将所有土地交由少爷处理。那些土地可以说比整个京城还广,少爷将那些土地分租给人耕种,有许多人还是贫户,少爷向他们收取的地租便减少许多,有些还免费让他们耕种,若收成好再向他们收取佃租。」

李文对梅尉文这一点敬佩不已。

世上鲜少有人肯这么做,人人都认为土地是自个儿的,怎能让他人无偿使用。

花云依有些讶异的看着梅尉文。他看似冷酷,其实有着一颗体贴他人的心。

梅尉文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帐册翻阅着。

花云依见他得处理那些帐目,她也不方便多待,于是端着空碗离开书房,往灶房走去。

然而,才一到灶房,她便瞧见府内所有的下人均端着碗,排队等着盛粥来吃。

「等等!别急,我帮大伙盛粥,任何人都不许多盛,否则别人就没得吃了。」老张吆喝着。

花云依看他们两、三口便将粥吃个精光,而且显得意犹未尽,让她睁大了眼。

「你们……」

老张与仆人们一听见花云依的声音,吓得差点把手中的碗摔破。

「少夫人……」

她走向前一看,原本满满的一锅粥已经见底。

老张搔着头,一脸羞惭,「我虽然身为厨子,但少夫人的手艺可比我要好上数百倍,见您煮了腊八粥,我与其他人立即忍不住品尝,不知不觉间,大伙儿便将粥吃光了……」

花云依看着众人,面带微笑,「若你们喜欢吃,我随时都可做给你们吃。」

众人一听,不由得一愣,没想到少夫人非但不介意,反而还说要做东西给他们这些下人吃,让他们感动不已。

老张早已对她的好手艺垂涎许久,于是道:「少夫人,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您能不能答应?」

「张叔有什么话尽管说。」

「可不可以请少夫人做饼给咱们吃?」

饼?所有人一听到这个字,全睁亮双眼,以期盼的神情直瞅向她。

京城里所有人都听说花云依饼艺超群,连向来不喜欢吃饼的少爷也十分喜欢吃她做的饼,所以,他们若真能吃到她所做的饼,此生必定无遗憾。

花云依轻轻点头,「当然好。」要她做多少个都行。

蓦地,外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不准。」

众人讶异,转头一看,全吓白了脸。

「少、少爷……」天,少爷怎会突然来这儿?

梅尉文皱眉瞪向众人,「你们全待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干活儿?」

众人立即步出灶房,就连老张也乘机离开,没人敢多待一刻,以免被少爷责骂。

灶房里瞬间只剩下花云依与梅尉文两人。

她伸出柔荑轻握住他的大手,「为什么不准我做饼给大伙儿吃?」

他抿紧唇,不发一语。只有他才能吃她做的饼,别人妄想品尝。

花云依不安地瞅向他,「你在生气?」

「没有。」他嗓音低沉,带着不悦。

她心里叹了口气。他明明就在生气。「你看完帐册了?」

「嗯。」他轻轻点头。

「这么快?」她有些讶异。

「不过是几本帐册,用不着花费太多时间。」梅尉文轻握着她的手,转身步出灶房。

花云依就这么任由他握着,穿过回廊,回到两人的厢房。

一进入房内,梅尉文便坐于床铺上,剑眉紧蹙,神情有些痛苦。

她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不过是腿伤的后遗症,天一冷便会酸痛。」梅尉文淡淡地说着。

花云依二话不说,褪去他的长靴,掀起裤管,差人端来一盆热水后,她将干净的布巾沾湿再拧干,轻覆于他的双腿上。

梅尉文神情温柔的看着她不停地为他热敷,心里想,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他由衷感激上苍,让他与她结为夫妻。

她动作轻柔地为他不停更换热布巾,好半晌后才抬起头关心地问:「你可有好些?」

梅尉文并未答腔,只是将她一把拥入怀中,紧紧搂着,怎么也不愿放开。

他的体温、他的拥抱、他的气味,令花云依不禁心跳加快。

她柔声轻问:「相公……你怎么了?」

梅尉文轻吻她的樱唇,额头抵着她的。「我不希望他人也吃到妳做的饼。」这样他会有种她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花云依直瞅着他的眼,「可是,我希望有更多人吃我做的饼。」

「为什么?」

「我希望有人会因为吃了我做的饼而感到开心。」也许她有些天真,但这是她的梦想。

梅尉文再次将她拥入怀里,思索了会儿,心里有了决定。

花云依枕靠在他怀中,轻闭双眸,倾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小手悄悄地覆上他的手,怎么也不想收回。

独家制作

近来,梅尉文总是一早便外出,直至傍晚才返家。夜里,他并未回房就寝,而是待在书房内,几乎彻夜未眠。

天虽冷,但花云依的心更冷。她不明白为何他对她态度骤变,以往,每晚他都会搂着她入眠,如今他却连进房也不肯。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她非得弄清楚不可。

风雪漫天,迎面而来的寒风刺骨,冻得人直打哆嗦。

花云依想起梅尉文的腿一碰上天寒便会难受,便连忙捧着一袭狐裘披风,奔往书房,却瞧见梅尉文正准备外出。

「相公。」她赶紧唤住他。

梅尉文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怎么了?」

花云依步向前,踮起脚尖将狐裘披风覆在他身上,凝视着他的黑眸许久,才缓缓启口,「今儿个这么冷,你也要外出?」

梅尉文唇角微扬,点点头。

咬了咬唇,她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出口。「你要上哪儿去?」她知道,做妻子的不该过问夫君的事,但她就是想问。

梅尉文笑而不答,伸手轻抚着她的粉颊,眼底尽是对她的爱意。「外头这么冷,妳赶紧回房歇息吧。时辰不早,我得出门了。」

花云依只得依依不舍的目送他的身影离去。

这样的他,让她心里焦虑不安。

她不该太过奢求,但她就是希望他能待在她身旁,多陪陪她,不要让寂寞啃蚀她的心。

正当花云依打算返回厢房时,听见府内仆役的交谈声从远处传来,发现他们正谈论着梅尉文的事,于是连忙躲至一旁,侧耳聆听。

「少爷最近常往外跑,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她也想知道他究竟为了何事一直往外走。

「喔,这个啊,我知道。」

「你知道?」

「还不就是为了李媚娘的事。」

「李媚娘?她是什么人?」

花云依心一悸,心中慌乱不已。她自然听得出来,那是个女人的名字,但为何他会去外头找那名女子?而对方又是什么来头?

「李媚娘是城南的一位大地主,京城里有大半的土地与店家都是她所有。」

「那又如何,少爷不也拥有许多土地?」

李文耸耸肩,「这我也不明白,但少爷确实是去找她谈事情,至于谈些什么事,谁也不得而知……」

两人越走越远,谈话声渐渐细微。花云依脸色苍白,胸口闷痛,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再也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她紧捂着唇,不让自己啜泣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虽说男人有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但她只希望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

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让他不顾一切,就算大雪纷飞也得去见她一面?

最后,花云依下定决心,要去和梅尉文谈清楚,并且见见那个名叫李媚娘的女人。

她立即往大门的方向奔去,当她要步出宅邸时,守门的男仆见状,连忙挡下她。

「少夫人,您要上哪儿去?」

「我要去找尉文。」

男仆看了眼她身上只着单薄的丝绸衣裙,未穿皮裘大衣御寒,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离开。

「少夫人,外头天寒地冻,您穿得这么单薄,出门定会受风寒,还是回房等少爷回来再说吧。」

「不,我非得见他一面。」花云依坚持。有些话非得跟他当面说明,她不希望有其他女人占据他的心。

男仆见花云依如此坚持,只得让步,「那么请您等等,小的去拿件披风与伞来给您。」语毕,他随即转身离开。

之后,花云依等了会儿,迟迟不见男仆回来,心里十分着急,怕自己会跟不上梅尉文的脚步,于是心一横,推门步出宅邸。

她迎着风雪,瑟缩着身子往前走去。

雪越下越大,原本满是人潮的街道如今十分冷清,仅有寥寥数人在路上行走。

他们皆对她投以讶异的目光。

这女子穿得如此单薄,不冷吗?

花云依不停搓着手,希望能让冰冷的双手暖和些,却只是徒然。

她的双腿也冻僵了,无法再往前走,只得来到一间酒肆外,站在放置于门口的暖炉前,暖暖身子。

蓦地,一道嗓音响起。

「哟,是哪来的小美人啊?」一名浑身酒味的男子,手执酒瓶,摇晃着身子朝她走来。

花云依拧紧眉,打算离开,但那男子的动作快她一步,一把将她搂住,带进店里。

「快放开我!」她大喊。

「哇,妳身子真香。」男子笑着朝她身子各处嗅去。

身子被梅尉文以外的男人碰触,花云依只感到恶心,于是奋力地推开男子。

男子的头撞上桌角,醉意全消,怒不可遏的奔向前,一把揪住她的长发,拉着她往外走去。

「贱人,非给妳一点教训不可。」

花云依放声大叫求救,「救命!救命啊!」

但一旁的酒客们却视而不见,根本无人打算出面帮助,只有店小二连忙跑到后头禀报掌柜此事,并且前去报官。

男子扯着花云依的发,就要拉着她跃上马背。

花云依怎么也不愿就范,转身用力咬了口那人的手。

「该死!」男子一吃疼,立即松开手。

见机不可失,花云依连忙迈步奔离。

然而她不过是个纤弱女子,哪有能耐跑得过马匹,因此一瞬间便被追上。

马蹄高扬,便要朝她身上踩下。

花云依心一惊,当场晕厥。

此时,一根木棍击中马身,马儿受惊,将背上的男子重重摔落地面。

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花云依抱离马蹄下。

男子吃疼,自地上挣扎着超身,待他一瞧见眼前的人,吓得全身止不住冒冷汗。

梅尉文怒不可遏的瞪向他,「你想对我妻子做什么?」

男子讶异不已,「我……我不知道她就是花云依……如果我知道……绝对不会那么做……」

之前他才被梅尉文揍了一拳,梅尉文威胁他不得再出现在他面前,更不许他再说出任何污蔑花云依的话,想不到今儿个居然……

这时,酒肆的掌柜也奔了过来,「你不付酒钱,还想强掳女子?非得送你进衙门,由官差们拿水火棍好好教训你一番。」

梅尉文心疼的看着怀中晕过去的花云依。倘若他没有折返,目睹这一切,并将她救离马蹄下,她会发生什么事,实在不堪设想。

他以冷若寒冰的神情恶狠狠的瞪向那男子,「今儿个我绝不放过你。」胆敢伤她,就得有所觉悟。

男子吓得顾不得一切转身就跑。

此时,店小二领着数名官差前来,将他团团围住。

「就是他!这个人真不是好东西,老是赖咱们酒肆的酒钱就算了,今儿个竟然还欺侮起姑娘来,非得给他个教训不可!」店小二喘着气,指着男子破口大骂。

数名梅府的男仆正驾着马车寻找花云依,一见到眼前的情况,全傻了眼。

梅尉文见自家的马车正巧前来,于是瞪了男子一眼,沉声道:「今儿个就饶你一命,由官差处理你的事。往后最好别再让我瞧见你的身影出现在京城,否则后果自行负责。」语毕,他立即抱着花云依坐上马车离开。

独家制作

花云依眨了眨眼,幽幽苏醒,发现这里是梅府的厢房,床畔有道身影,定眼一瞧,竟是梅尉文。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街上,差点被马蹄踩着……她是怎么回来的?而他又是何时回来的?

花云依欲起身,却忍不住直咳嗽,感到头晕目眩,冷汗直流,难受至极。

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别起来。」

梅尉文将稍微滑落的丝被再次紧覆在她身上,将她包得密不透风。

花云依继续咳嗽,咳得泪水不住自眼眶滚落。

明明有许多话想对他说,然而在瞧见他之后,所有的话又梗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

梅尉文眉头紧蹙,神情有些不悦,「为何妳要穿得如此单薄外出,可是打算将自个儿冻死?」但眼底有着更多的担忧与怜惜。

花云依泪水盈眶,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我……」

「先别说话。」梅尉文起身,端来一碗汤药,动作轻柔的扶着她坐起身。「快喝下。」

花云依听从他的话,将汤药缓缓饮尽。

药虽然苦,但她的心里却感到无比甜蜜,因为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