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蝉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立刻被他藐视人似的冷漠激起了傲气万丈,南蝉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就算拚死了也要救!”
原非凡眉也未抬,倏然出手袭向南蝉的肩头。
南蝉只觉眼前一花,肩上被一股力量推压,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身子便已经往后倒去。
惊诧不已地躺在柔软的床上,南蝉才反应过来地想起来,原非凡却已经半俯身在她上方,冷静而又霸气地占据她整个上空。
“现在连轻轻的一阵风都能把你吹倒,你还想救谁?”他开口,声音很冷,拂向她的气息倒是温热的,令她差点为之失神。
接着,她才想起了该反抗。
“是你突然偷袭人,我才没有……”她蓦地住口,是因为那张男性脸庞的乍然逼近,几乎就贴在她脸上。
“南蝶已经有人去救了,而且那个人看来比你更急切。”
他灼人幽黑的眼睛就在她眼前,而他一说话,嘴唇也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该推开他的力气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脑子也简直不能思考了。
“你以为,我该放你走吗?”他低语,声音里有着诡谲。
南蝉猛地被他的话意惊醒,她将双手抵在他肩上试图推开他。
“你原本就不该囚禁我!”她冒火地瞪着他连移动半分也不肯的脸。
原非凡仍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你说过,只要我一天不放开你,你就恨我一天……”
她是这么说过,南蝉警戒地看着他,而那时候,她依稀记得他似乎回了她什么,那是在她中毒昏迷前……
原非凡眼中烈光一炽,他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抚过她的颊。
“是恨也好!我要你,恨我一辈子!”
倾出石破天惊的誓语,他近乎残酷地冷冷一笑,蓦地攫夺了她的唇。
※※※
在黑翼宫的日子,似乎显得愈来愈漫长。
打从那日从原非凡口中得到南蝶的讯息后,即使有他教她沮丧而又沸腾她心的宣告,南蝉却只是更加想尽办法要离开。
如果以黑翼宫的力量还救不了蝶儿,那她更没有用了。没错,那日她是冲动而自不量力,可要她什么都不做地只能呆等他们的消息,她也没办法!
但,其实另一个促使她非尽早离开不可的主因其实是──原非凡!
在园子里练了一会儿剑,南蝉已经感到力气似乎全回来了。
舒活了筋骨后,她终于收回剑,缓缓地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转身,看到了那阴魂不散似的人影仍立在一旁,原本不错的心情突然又恶劣了起来。
“我跟你有仇吗?”她瞪着汉子。
汉子──浪不平摇头。“没有。”
“那你难道不知道逼死一个人最上乘的方法,就是像你这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监视手段?!”南蝉是打从他在溪边捉住她,就跟他结上了梁子了──即使是因为他护主心切。而今,他又整天像鬼似的寸步不离跟着她,让她想做什么也使不出来。
她想不狠狠踹他一脚消恨都难!
浪不平无所谓地挑挑浓眉。“我只是遵照宫主命令地跟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大可当我不存在。”
南蝉哼了哼。“我是什么人?不过是你们黑翼宫的囚犯,竟然要劳动宫主的贴身护卫保护,你们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
就是因为原非凡!他到底对她存的是什么心?!
宁愿让她恨他,也不放她走?!南蝉被他强烈的占有欲震撼了。可他对待她的方式跟奇書qisuu網对待俘虏有何不同?她的心在一点一点地沦陷,而他的心又在想些什么?!
在与那男人的对抗间,她心口竟不知不觉滋生了爱恋。她怎会爱上那样冷酷无情的男人?!愈在他身边多待上一刻,她就愈贪婪了;贪婪地想拥有他,贪婪地想得到他的心……情况,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什么?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所以她只能躲、只好逃!
可是偏偏,她躲不得、也逃不了!
自从她昏迷后清醒的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身边不是有原非凡,就是跟着丫鬟、护卫……天!他真的决定让她恨他一辈子吗?
天知道为什么,南蝉突然很想见到原非凡!
浪不平跟着她身后走出园,果真仍是寸步不离。
南蝉已经习惯众人对她投以饱含复杂、奇异的眼光,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会出现一种一见到她时,突然神色大变地转身就逃的剧烈反应。
“咦?什么时候她见了我不是往前冲过来,而是往后跑的?!”南蝉有些好奇地直瞪着武萱萱飞逃而去的背影。
自从那天的“巴掌之战”后,她就没再见过这位骄气纵横的小姐,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这回不经意相遇了,她竟跑得比飞还快。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她打还她的那一巴掌把她给吓到了吗?
浪不平在南蝉身后紧抿着发痒的嘴角。全宫里上下,大概只有她还不知道,为了她,连老武也头痛管不了的女儿,硬是被宫主惩治了一顿,最后还差点被送出宫,吓得武大小姐自此大敛了气焰,也不敢再找南蝉麻烦了;想来,这回她是连原本爱慕宫主的念头也被浇熄了吧!
即使跟随在原非凡身边多年,浪不平也不曾见过他在除了南蝉以外的其它女人身上下过那样的心思,这回他可是大开眼界了!
强掳她回宫,又让她住进伴墨园,还为了她的意外中毒,特地把原无涯找回来,而现在,甚至把他这贴身护卫拨到她身边,就只为了不让她再有任何发生危险的机会。
谁都看得出来宫主对这姑娘的特别,或许,他们未来的宫主夫人有着落了。
而胆敢与原非凡抗衡的女人,除了那个忒是妖媚无耻的艳红梅,他也只见过这个南蝉姑娘了!
南蝉微转眼就看见浪不平那一脸古怪的表情。
“看来,你好象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对他玻鹆嘶骋傻难邸�
她讨厌被隐瞒住明明跟自己有关的事,可偏偏,他们似乎都把她当笨蛋看、当奸细防。而这个始作俑者该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了……
她坦直的个性或许就是得他欣赏的原因──浪不平终于忍不住露齿笑出来。
“或许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事?我可不知道!”他推得一干二净。
“是吗?”看他笑得这么贼,她更不相信。皱了皱眉,她突地直直看着他;而她眸底清澈灵敏的神情,令他也不由得心惊。“既然你不说,那么我用猜的,你只消点头、摇头,总可以吧?!”她已经认定了他知道。
浪不平感到有些好笑,却很想继续看她怎么猜,所以他倒没出声反对。
“她会跑走,是怕你?”南蝉得先确定这事。她指着浪不平。
浪不平摇头。
“所以她怕的是我?!”南蝉这才指向自己。
他点头。
她闪动着晶莹的眼睛。
“我承认很看不惯她的娇蛮,可是她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会突然改变对我的态度,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她这种改变跟谁有关呢?原非凡吗?”她就有这样的直觉。
南蝉和武萱萱的最近一次接触就是那一天,而两人极不愉快的相遇结果,原非凡当时非逼着她说出来不可……难不成是为了这事?难不成他会为她对武萱萱做了什么?!
浪不平脸上的笑意加深。“宫里制得住她的,的确只有宫主。或许你也猜得出是为了哪件事?!”
南蝉已经从他的表情知道答案了。说不上来那种感到被在乎、也被看扁了的复杂情绪,她怔愣了好一会儿,终于用力一甩头,目标没变地继续往议厅的方向走。
不管原非凡为什么这么做?存的是什么心?她还是想见他!
※※※
议厅里的会议从一早进行至今仍未结束。议厅大门紧闭,而门外也站着守卫,阻挡着外界对门内任何不相干的打扰。
门外的两名守卫知道上前来的美丽女子是谁,当然更知道宫主赋予她在宫内畅行无阻的特权。可此时,里面进行的议会是一向不允许被干扰,除非外面发生了天崩地裂的大事,所以尽管是她想见宫主,他们也不敢进去通报。
原非凡就在这两扇门后──南蝉盯着眼前紧闭的大门,说不上来那股想立刻见到他的强烈渴望和见不到他的强烈失望……
为什么这么想见他?明明恨不得逃开他愈远愈好,如今她却像疯了似的制不住自己因见不到他而失望的心?南蝉实在不喜欢这样矛盾的自己,可她偏又阻止不了。
怕是一时半刻见不到他了!
被阻在门外,南蝉便有些执拗地在庭中选了一块有着树荫的大石坐下。
而浪不平自然也得陪着她;至于她为什么突然非见宫主不可,他虽不明白,倒乐见。
当议厅大门终于开启时,足足已经是两个辰后的事了。
南蝉一直等着!只是耐不住久等的漫长煎熬,又不想没见到人就离开,所以最后她靠着树干打起了盹儿,甚至连紧闭的大门开了;甚至连她莫名想见的人就在她面前了,她仍陷在酣静的睡梦里毫无所觉……
她是突然惊醒过来的。
睁开眼睛,南蝉首先看到的是被清风翻舞的柳枝。眨了眨眼,接着她才看到了占据她另一半视线的是什么──一具里着黑色衣料的宽厚胸膛!
意识猛地脱离茫然,她抬起头,立刻将仰在她上方的坚毅下颔映入眼中。而就在她有了这动静的下一刻,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已经低下来,迎向她。
“你,醒了。”那张原本沉静的脸庞扬起一抹似笑的神情,男人看见清醒在自己怀中的女子,低低地开口;淡然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宠昵。
弄清楚了自己身在何处,南蝉第一个反应就是要从他身上跳开。
“你是什么时候……”她臊着脸边低喊。
天!她竟不知不觉在等着原非凡的时候睡着了!而该死的!她竟睡到没知觉议厅大门什么时候打开、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原非凡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又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这里,仍是她之前坐着等见原非凡的地方;现在不同的是,这里突然多了他,其他人却完全不见踪影,连浪不平也不见了!
原非凡没阻止她的逃离动作。他一副悠闲似的仍坐在石上,看着一下跳开老远、一脸戒备瞪向他的绝丽女子,他幽深的眸底不由湛出笑意。
“你不是要见我?怎么?我就在你面前了,你却不是一副高兴见到我的模样?”
南蝉偏是这么矛盾。她还理不出之前那样强烈想看见他是什么执意,可现在等到他终于出现她眼前了,她却又很想逃……
脑中思绪千回百转,到最后她咬了咬牙,终于颓然放弃恼人的思索,坦率迎视他迷惑而灼人的视线。
“我……我也不知道。明明你是个可恶的男人、明明我该痛恨你……可是我却不得不感激你。因为我知道以我的力量想向杨行报毁家大仇,或许需要很久的时间;也或许我用尽一辈子也报不了仇,而你,却轻易做到了……”从他对她说过原无涯和蝶儿的事的那天后,虽然他再没提起,可她清楚以黑翼宫的力量是足够对杨行、对南天门做出何等的毁灭行动;尽管他当初为的不是她,她还是得感谢他。
“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那么我向你索求一样东西,你给不给?”原非凡眸里的笑意扩散至唇角,不过这抹笑却是邪气的。
南蝉不由自主地心跳一阵急乱。
“你要向我……索求一样东西?!”她惊诧。而他脸上的邪冷淡笑令她恍惚失神。
蓦地,就在她一剎的失神间,她只觉眼前一花;当她眨眼回过神来,她几乎不可抑止喉咙逸出的惊呼声……
原本安逸地坐在五、六步外的大石上笑看着她的原非凡,此时,竟已经站在她面前。
而突然袭向她的,不仅是他独特的男性气息,还有抵在她心口那个无情冰冷的锐利!
南蝉不可置信地低头瞪着此刻正顶住她心口的剑,而稳稳握住它的,是一只坚定有力的男人手掌。
男人,是原非凡!
她终于缓缓抬起头,异样清澄寒澈的黑白眼睛对上他的森邪。
“你要──我的命?!”她该怕的,可是她却不。
原非凡亦狂亦傲地一笑:“我要──你的心!”
某种危险的意念在电光石火间一闪,南蝉突然对他绽出一个灿烂而短暂的笑靥。
“我的心,不就在你手上?!”她说着,同时双手搭在他持剑的掌上,并且猛然地运力──被她从未在他面前展现的清艳笑颜弄怔了一瞬心神,可他也察觉到了她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
剑,并没有随着南蝉借在原非凡手上的力量刺向自己。原非凡的手,依然稳稳未动。
她迅速抬头看向他。而她看到的是一张狞恶的男人的脸。
是他阻止了她。南蝉豁出去了地用自己的命,真的试探出了这男人无情面具下的在乎吗?──她的心竟不由又暖又甜,想笑。
“你不是要我的心吗?”她的眉眼、她的嘴角渐渐在沁出笑,而她就是制止不住。
盯着她脸上泛出的甜蜜娇柔微笑,原非凡的心陡地一动,乍然明白了什么。
他蓦地轻扬眉毛,对着她此刻美得勾他心魂、动他心魄的脸蛋笑了,笑得意外愉快而迷人。
“我,当然要你的心……”他充满深意地低述。接着,他突然将头压低,以唇代剑触上了南蝉柔软的心口。邪气的、挑逗的。
被原非凡邪恶大胆的举动震悸了心,也羞红了脸,南蝉忙不迭地用双手推开他伏在她胸前的黑色头颅。
原非凡却也冷不防抬起头来,凝着她如染胭脂的脸蛋露出狡黠的一笑。
而瞪着他,南蝉有种被戏弄了的可恶感觉,可她竟不在意。她突然冲动地一手摸上他的脸──他的脸上极少出现的笑。
“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面具?”她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
原非凡一伸手,就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逼近她,他脸上的笑已经一转为莫测高深。
“从没有人,敢对我如此放肆……”只有她,只有这个女人。
这回,南蝉并没像以往一样总是急切地想要挣脱他。她直看着他黑潭似的眼,心竟出奇的平静。
“那么,你会怎么处置如此对你放肆的人?”
原非凡的嘴角再次猖狂地勾勒出诡笑的弧度。
“敢对黑翼宫主放肆,就得学会付出代价……”他最后一个语音已经融进她的唇齿中。
毫无防备地被原非凡攫住了唇舌,南蝉先是下意识想抗拒,可他霸道而牢密的包围却逐渐在消弭她的斗志,直到她终于又迷失了自己……
当他好不容易放开她的唇后,他隐着浓烈欲火的炯然眼睛直勾着她迷蒙半敛的眸。
懒懒一哂,他将她完全纳入自己怀里。
“南蝶现在已经和无涯在一起了。”原非凡突然给了她今早才得到的讯息,也是她最想知道的。
乍地一醒,南蝉从他胸膛里抬起头来,心神完全被移转到南蝶的事上。
“蝶儿……”她的眼睛晶亮而热烈:“原无涯真的把蝶儿救出来了?!他们现在在哪里?蝶儿她没受伤吧?她……”被触动了思念的情绪,她忍不住发出了如连珠炮的问题。
原非凡修长的手指倏忽在她唇上划过,让她不由得闭上了嘴巴。
“无涯只给我,他们无事的消息……”他的眸底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瞬了一下眼,他缠视着她失望的俏颜。“南蝶是你最关心的人?!”
她微微一笑,笑得苦涩。可立刻地,她摇摇头,试图甩开那再也于事无补的哀伤。
“在这个世间上,我就只剩她这么一个亲人,我自己可以不要命,也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她一转眸:“我想,原无涯不也是你最关心的人吗?”
原无涯,是南蝉唯一听原非凡提起过的亲人名字。其实除了他黑翼宫主的身分外,她对他的了解委实也少得可怜。
他是令江湖中人畏惧三分的组织头子,想要的东西,包括人,都可以不择手段地得到手;他霸道冷酷,他有一个亲兄弟……这就是她目前所能知道的原非凡。而她,竟然就这样爱上这个男人!
原非凡的唇间泛起些微笑意。他改而揽着她向前走。
“他现在最关心的人也是你最关心的,我倒很想见见这个让你们都奋不顾身要保护的人。”
一直存在南蝉心中的疑问是,蝶儿到底是怎么会如此凑巧地跟原无涯在一起的?而蝶儿有了危险,原无涯也急着想救她,还向黑翼宫讨救兵……蝶儿和原无涯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样不寻常的征兆难道是……
南蝉不由怔望着身畔男人俊美严峻的侧脸出神。
“她怎么可能不是那个青儿?!”
捧着点心的丫鬟上来、又退下,而南蝉仍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丫鬟,直到她消失在门外。
太像了!那丫鬟明明就是之前伺候她的丫鬟青儿,可浪夫人偏说那丫鬟不是以前伺候她的青儿。
南蝉现在正在浪夫人这儿。
经历了稍早前轰轰烈烈的那一剑试探,又得知了蝶儿平安无事的消息之后没多久,刑堂总管武越便神色匆匆地出现,低声不知向原非凡报告着什么事情;而她就趁着原非凡不注意之际,静静地从他身边离开。
她还不想回伴墨园,于是她想到了与她尚称亲近的浪夫人;可浪不平,令她惊讶的是,她才一离开原非凡,他便又不知突然从哪儿冒出来地跟在她后头了!
浪夫人一见到她来,高兴地赶忙要丫鬟取出她才做好的点心招待,可她却突然对那丫鬟产生了莫大的疑心。
“她真的不是青儿?可是她明明是青儿,你也说她叫青儿……”有了浪夫人的解释,南蝉的疑惑更深了。
又是青儿?南蝉的思绪迅速转过好几个念头。从她中毒醒来后,青儿即不见踪影,替代她的丫鬟说不出所以然来,她也只以为真的无妨,可如今,这里竟出现这个她以为是青儿却不是青儿的丫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蝉可不认为是自己疯了──她蓦地直视着浪夫人。
浪夫人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娟秀的面庞略略浮现不安的神色。
“怎……怎么啦?为什么这样看我?……来来,快先试试我做的玫瑰糕。”浪夫人赶紧笑着将点心夹到南蝉的盘子里。
“你的反应和伴墨园的丫头一样,一提起青儿,表情就突然变得奇怪起来。”原本不在意的,可如今突然冒出另一个“青儿”来,南蝉想不探究下去都难。“你们每个人好象都瞒着我什么事?没想到……在这里我到底还是一个囚犯。”她自认为冷静,但仍发现自己的声音沉沉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不是的!其实是……”心肠柔软的浪夫人不忍她强装无事的潇洒,终于禁不住脱口而出,等到她说了几个字想收口已经来不及。
“其实是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事?”果然有不对劲!南蝉的眉头迅速紧蹙起来。
看着她好一会儿,浪夫人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柔柔的叹息。
“如果真把你当囚犯看待,宫主何必费这种心思……”既然再也瞒不了南蝉,她也只有说了。
“是关于我的事?!”她从浪夫人的神情看出了这一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浪夫人没理会在门口对她摇头的浪不平。是她的一时疏忽让青儿出现在南蝉面前,可她也是早晚会发现这件事的!
“我这个青儿确实不是你那个青儿,你那个青儿是冒牌货,她趁服侍我的青儿回乡时易容她的模样混进宫里来……”
“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到底是谁?”这意料外的答案令南蝉惊诧不已,而她的思绪也立时转过某种还不甚清晰的关联。
“还记得前阵子关在牢里的人犯中毒身亡的事和你中毒昏迷的事吗?那全是她做的。”浪夫人轻轻拧眉,显然仍有着余悸。“她是红梅谷的人。”
※※※
一团旋风似的人影闯到了警备森严的刑堂来。
大门守卫克尽职责地拦住那人影;而看清楚了被他们拦下的人是谁,他们都有些讶异。
“南姑娘,你有什么事吗?”两名守卫的态度立时一转为小心翼翼。
面前青衫绝色女子正是近日得宫主宠爱的南蝉,而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宫主的随身护卫浪不平;两个他们都怠慢不得的人。
“我要进去里面看一个人,行吗?”南蝉的情绪还处在高度震惊的状态。
刚才从浪夫人那里,她得到了令人胆战心惊的讯息,所以她非来证实、非来这里看一眼不可。连浪不平也阻止不了她。
“南姑娘想看谁?是宫主吗?”守卫们并没有想到别的。
南蝉一怔。“原……他也在这里?”
一名守卫带领她和浪不平进去。
大厅里,气氛凝重不寻常。数名黑衣人垂手站在两旁,而背向大门、鹤立在黑衣人之中的傲然影子正是原非凡。
一行人的接近立刻使原非凡转过身来。
看到南蝉,他显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来这里做什么?”视线越过她,向浪不平;得到浪不平的表情暗示,原非凡已经猜出了什么。
无视原非凡陡然凌厉冷森的神情,南蝉走近他。
“我要见她!”站在他面前,南蝉用坚定的语气说。
原非凡的目光有如寒刀利剪。“你要见她?”
“是她使我差点背上毒死人的罪名、是她使我差点没命,我不能见见她吗?”南蝉目不转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令她的心发暖发烫的男人。
为了她的中毒昏迷不醒,整个黑翼宫也陷入黑狱般的冰冻,原非凡的怒火几乎波及每个人;从没有人见过如此在乎一个女人生死的黑翼宫主。所幸原无涯及时救回了她一命,否则只怕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