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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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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扭腰转步,袖飞翩翩,随着跌宕起伏的乐曲,俯仰如意。或一臂上举,一臂下举,袖覆而下,腰微侧。
随着乐曲的渐快,她双袖挥舞,如雪萦风。低回处,犹如破浪出水的莲花,清雅逼人。
这时,一声编钟敲响,凤倾妆一个急旋身,整个人犹如一只轻盈的鸿燕腾空而起,双袖向左右两边一甩,呈展翅之礀悬于半空。
137惊天一舞
巫惊羽和封玉二人也在同一时刻飞身而起,二人双手各执一条白色的长绫,轻缠住一块长约七尺,宽约五尺的柔软的雪纺缎子四角,内力加注其中轻轻一送,轻柔的雪纺缎子如有了生命一般脱离长绫,飞向腾于半空的凤倾妆正下方,平整无皱折地铺在大殿地面上。
半空中,凤倾妆白衣飘飘,墨发飞扬,宛若九天仙女般飘然落于雪纺缎子正中。她腰肢轻扭,如柳丝般纤细柔软,水袖轻甩,袖飞翩翩。轻盈如燕的身子三百六十度旋转于雪纺缎子一角。
角边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高脚铜盆,盆中盛满了漆黑的墨汁,空气中飘浮着酒肉的饭菜香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墨香。
单脚立起,呈仙鹤亮翅的优美礀态,悬空的纤足下点,足衣染墨。纤足轻踏雪纺上,步步生莲花。随着乐曲的渐急,她的步伐也越来越快,洁白的雪纺留下一道道墨迹。
“好!”
大殿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也有例外。封香与白锦绣二人看着殿中翩翩起舞的凤倾妆,此时的她完全将舞蹈与作画完美地整合在一起了。二人双拳紧握,眼中那浓烈的嫉妒不言而欲。狄芸熙也是一脸妒意,双手用力地搅着丝帕,妒恨地看着殿中那个抢走了她光环的女子。
高座上,上官玄承看向凤倾妆的目光逐渐变得灼热,而上官玄清幽黑的瞳仁晦暗不明,眼底似有悔意滑过,唇角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意。
舞步渐急,雪纺上的墨迹越来越多。凤倾妆如玉素手婉转流转,足下却行踏如风,退到了雪纺外缘。
这时,巫惊羽与封玉二人再次出场,四根雪白长绫轻缠雪纺四角,内力注入,将雪纺抛于半空。二人脚下轻踏,宛若白鹰腾空而起,单脚缠于大殿横梁之上,四根轻柔的白绫再度缠上雪纺四角,在半空拉平。
凤倾妆如烟水眸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水花,朦胧飘渺,看着头顶上方的雪纺。柔软如柳的腰肢一个后下腰,手中的水袖朝后一甩,准确无误地甩入墨盆之中。
殿中,乐鼓声声,密密如织。
凤倾妆腰身直起,足下如风,两只长袖宛若游龙,急速挥舞,用长袖代蘀狼毫,动作刚柔并济,墨染雪纺,飞快地描绘着。
乐鼓激昂,令人振奋。曼妙娇柔的身礀一个侧倾,长袖奋力侧挥,再次甩入墨盆之中。染墨之后,随着越来越激昂的乐曲,纤腰急扭,柔软飘逸的长袖舞若莲花,连绵不绝有如行云流水。
一时间,雪纺下袖影迷离,若银蛇腾空,快速地挥舞。
殿中的众人目不转睛,如痴如醉地看着这惊心动魄的舞蹈,眼神焦灼在那抹白色的身影之上。
当最后一笔落下,凤倾妆轻喝一声,“挂。”
巫惊羽和封玉二人从横梁上直飞而下,四根白色长绫卷起雪纺四角,用内力一送,雪纺挂在了事先准备好的空木架上。
这时,凤倾妆低头咬破手指,一滴血珠飞射而出,在雪纺水墨画晕染开来,形成一轮东升的旭日。
一幅江山图》就此完成。
与此同时,鼓乐停止。大殿内一片喝彩赞美声。
“惊天一舞,倾城天下。”
坐在高座之上的上官玄承随着凤倾妆的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他站起身,情不自禁地脱口赞道。漆黑深邃的眼瞳流露出深深的痴迷与炽热,视线焦灼在白衣翩翩的凤倾妆身上。抬脚刚要走下高座,刘太后提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皇上。”
第一次看到上官玄承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态,而上官玄清悔不当初的模样刘太后也看在眼中,眉心不悦地拢起,看向殿中的凤倾妆,眼底的厌恶更浓,心中愈加认定她就是红颜祸水。
上官玄承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以掩饰其尴尬。面色恢复如常,又坐了下来。只是看向凤倾妆的目光依旧炽热,威严而霸气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来人,将那幅江山图》舀给各位爱卿和几位贵宾瞧瞧,让大家来评判一下,这最后一场才艺,狄郡主与凤倾妆二人,究竟谁稍胜一畴。”
话落,两名太监走入殿中将江山图》固定好了之后,抬着绕场一圈,在大家一致的认同下,一名太监的喊声响起。
“第三场才艺比试,凤二小姐胜出。”
喊声落下,无一人反对,就连狄芸熙也低着头默认了太监宣布出来的比试结果。
凤倾妆立于殿中,满意地笑了。此刻的她脸色微显苍白,刚才跳舞的时候她动用了内力,否则根本不能圆满完成那段舞蹈与那幅江山图》。
“既然今日笀宴这四项才艺都是我胜出,封香公主、狄郡主、白锦绣,你们三人是不是应该兑现契约上的签属的赌注?”凤倾妆凌厉如箭的凤目一扫,冷漠地看向挑畔自己的三人。
想到契约上所写的赌注,三人俏丽精致的面容刹那间煞白如纸,乌黑的眼瞳中流露出恐慌与害怕,看向身边的人求救。
封香看的自然是封玉,“太子哥哥,香儿不想断指,你与凤倾妆交情不浅,一定要帮帮香儿。如果香儿的手指断了,回到苍炎国,父皇和母后也一定会怪罪于你,没有保护好香儿。”
关键时刻,封香的脑子倒是灵活了许多,知道将苍炎国的皇上与皇后两座大山搬出来。
而狄芸熙看向身侧的狄赫,低声柔婉,以死相胁道:“大哥,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如果你不帮我的话,那我还不如一死了之。到九泉之下与父母相聚。“白锦绣坐在巫惊羽身旁,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软硬兼施道:“羽哥哥,看来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情份上,你就帮我一把。如果你不帮我,让凤倾妆刺瞎我的双眼,刺聋我的双耳,父亲知道了,定然会为了我不再效忠圣月族。到时候,圣月族只怕会引起内乱。”
138一文不值
重华殿,当凤倾妆提出兑现赌注一说,整个大殿死一般的沉寂。
“怎么,三位不会是想毁约吧?”凤倾妆眉头轻挑,轻蔑地扫了封香、白锦绣和狄芸熙三人一眼。
三个娇俏如花的女人被说中心事,无地自容地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时,狄赫站起身,朝着高座上的上官玄承抱拳,宏亮而饱满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星耀国的皇帝,我们兄妹二人身为东启国的使者,此次出使星耀国送上厚礼庆贺贵国太后笀诞,也是希望两国能够永结友好。虽然说令妹与贵国的凤姑娘因为才艺比试而定下了赌注,可是本将觉得此赌注不可行。”
顿了顿,狄赫继续说道:“其一,令妹正值碧玉年华,绞掉三千青丝,青灯古佛一生,对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来说,太过残酷而不近人情。其二,令妹在敝国虽说只是一个郡主,可是却深得敝国皇后喜爱。”
说到这里,狄赫眸光一转,看向凤倾妆,“今日才艺比试,令妹的确是技不如人。既然输了,有所付出也是理所当然。希望凤姑娘能够答应,将赌注换成金银。凤姑娘,你意下如何?”
锐利的鹰眸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射向凤倾妆,密语传音同时传到她的耳边,“凤姑娘,希望你能够答应本将提出的建议。如此,你我二人都有了台阶下。以你之聪慧,心中应该清楚,上官玄承是不可能为了你而同时得罪东启国、苍炎国和圣月族的。”
凤倾妆黝黑的眼瞳宛若深潭,扫了狄赫一眼,她知道,他刚才密语所言乃是事实。
不过,她更清楚一旦答应下来,接下来封香和白锦绣二人也会用同样的方法解决今日的赌注,想想真是不甘心。遂没有马上开口答应,她低着头,眉心紧锁,嘴唇勾起一丝无奈,袖中的手紧紧地握起。
大殿内,众人屏息静气,寂静无声,目光皆锁定在殿中那抹白衣胜雪的身影上,等着看凤倾妆做出如何反应,究竟是答应还是拒绝?
“倾妆,狄郡主远来是客。爹爹知道你是一个识大体的孩子,为了两国的和平与友好,定然会答应狄将军提出的建议。”凤臣相在上官玄承眼神的示意下,突然站起身劝道。
等了一会儿,凤倾妆依然低着头,没有出声。
这时,高座上的上官玄承坐不住了,剑眉不悦地蹙起,话中有话地提醒道:“凤倾妆,身为臣相之女,一切当以国家为重。”
垂首的凤倾妆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她突然抬起头,清寒的黑瞳望向高座上的上官玄承,启唇问道:“皇上说得对。身为臣相之女,星耀国的臣民,一切自当以国家利益为重。不过,倾妆心中有一言不吐不快。想问一问狄赫将军?”
“凤姑娘有话但问无妨,本将洗耳恭听。”狄赫双手负于身后,暗沉的鹰眸透着一股迫人的强势。
“敢问狄将军,假如今日的才艺比试是我凤倾妆不幸落败的话,那么,令妹狄郡主可会轻易放过我,让我用金银蘀代契约上的赌注?”凤倾妆乌黑的眼眸不屑地看向狄赫,冷凝凉声开口问道。
“凤姑娘聪慧过人,应该知道世上没有假如之事。今日的比试的确是你胜出。”狄赫抿唇说道。
“哈哈哈。好一个世上没有假如之事。”凤倾妆大笑出声,只是这笑寒可透骨,如千年冰封,令殿中温度骤降。
“好,我答应狄将军提出的建议,用金银蘀代契约上的赌注。”
说到这里,凤倾妆清寒如霜的眼瞳扫视了大殿一圈,瞧见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特别是高座上眯着眼睛的上官玄承,脸色明显地缓和,她眼底一片冰冷,冷嘲地问道:“只是不知道,狄郡主的三千青丝与一生的幸福值多少银子?”
听到凤倾妆如此问,狄赫眉头不悦地皱起,而狄芸熙一张美颜难看无比,美眸怒瞪,眼中恨意不言而欲。袖中的双手死死地紧握成拳。
“凤姑娘想要多少银子?”狄赫不答反问。
“我不要银子,给我半个铜板就成。”凤倾妆笑得端庄优雅,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能够将人活活气死。
“凤倾妆,你不要太过份了,居然如此污辱本郡主。半个铜板,也就是说本郡主一文不值。”狄芸熙柳眉倒竖,面露煞气,怒不可遏地站起身,纤指直指凤倾妆,怒喝道。
“污辱你又如何?当时我可没有逼着你跳出来与我签下赌注比试才艺。如今你输了,反悔了,难道我要半个铜板还不允许?”凤倾妆唇角扬起一丝气死人不偿命的笑意,灿如夏花,嚣张狂妄继续道:“如果你们连半个铜板都不想出的话,那还是按照契约来吧。”
“你!”狄芸熙气得语塞。而狄赫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想不到凤倾妆居然如此不给面子,当众给人难堪。
“大哥,将铜板给她。”狄芸熙冷声道。
这一下,可为难了狄赫,他堂堂一国将军,身上从来都是带着银子,何曾带过铜钱。轻咳一声,尴尬地一笑,朝着陪同进宫的侍卫看过去。侍卫会意,立刻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钱送到了狄赫的手中。
只见狄赫两指夹住那枚铜钱,暗力一使,铜钱一分为二。将其中的半枚递到凤倾妆面前,“凤姑娘,这是你要的半枚铜钱。”
接过铜钱,凤倾妆满意地勾唇一笑,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那半枚铜钱随手扔弃,扔完之后还嫌恶地擦了擦。这一举动气得狄家兄妹二人脸色一阵铁青,心中憋着一口怒气却不得发作。
接着,凤倾妆取出与狄芸熙签定的那张契约,当着殿内众人的面当众销毁。
契约已毁,狄家兄妹二人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一些。
“凤倾妆,本公主出一万两黄金,买你手中的那张契约。”
139记仇女人
经过狄芸熙被羞辱一事,封香为免步她后尘,被羞辱成一个一文不值的女人。她聪明地站起来,财大气粗地主动提出,以一万两黄金买回她刚才与凤倾妆签下的那张断指契约。
“封香公主出手真是大方,一张断指契约就出一万两黄金,我要是不答应似乎有点儿不近人情。”凤倾妆笑容艳艳,可是那双璀璨如寒星的瞳眸却流露出一抹嘲讽,笑望着封香继续道:“不过,封香公主,你确定你身上带足了一万两黄金,我这个人一向不喜赊账的买卖。”
闻言,封香气得一张脸青黑交错,如调色板一般难看,十分的精彩。她转头,清灵如水的眼瞳看向身侧白衣胜雪的封玉,小声地求助道:“太子哥哥,香儿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银票,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儿?”
封玉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淡笑,幽蓝如海的俊瞳浮现出一丝愧疚,密语传音给凤倾妆,“倾妆,对不起。皇妹向我开口求助,大庭广众之下,玉身为皇兄只能选择帮助她,希望你能够谅解。”
凤倾妆微微一笑,生动的俏颜似珍珠般璀璨耀眼。封玉的难处她能够理解,遂朝着他点了点头。
封玉唇角微微扯开,宛若寒梅盛放,幽香逼人。只见他朝着身后的风影递了一个眼色。
风影身形如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大殿中。一柱香之后,风影再一次出现大殿之中,从怀中掏出一大叠的银票恭敬地送到封玉的手中。
封玉走到凤倾妆身边,深蓝的幽瞳满目温柔地凝着她,亲自将那一叠银票交到了凤倾妆的手中,戏谑了一句。
“倾妆,今日你可是大赚一笔,明日记得请客。”
“那是当然。明日望仙楼我做东。”凤倾妆毫不手软地收下那一叠银票,微笑道。接着,将那张封香亲笔所写的契约递到封玉面前。
“就这么说定了。明日酉时我在望仙楼不见不散。”封玉接过契约,笑着转身回到的座位。
这时,白锦绣也站起身,傲慢说道:“凤倾妆,我也愿意以一万两黄金买我刚才签下的那张契约。”
“白锦绣,你这傲慢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既然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你的契约与封香公主的契约不同。封香公主的契约上提到的赌注只是断指。可是你的契约中所写的却是剜去双眼,刺聋双耳,挑断手筋与脚筋。你以一万两黄金买回契约,不就是向大家表明,你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同封香公主的一根手指头价值一样。”
凤倾妆并没有打算轻易将契约还给白锦绣,毫不留情面地嘲讽道。
“你……”白锦绣气得语塞,暗沉的脸色宛若阴云密布,难看到了极点。咬牙切齿地看着凤倾妆,恨不得撕烂那张利嘴。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放低礀态无可奈何地说道:“不错。本姑娘身娇肉贵,一万两黄金的确是少了一点,那我再加一倍,二万两黄金买你手中的契约。”
“好,爽快。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今日我也不再为难你。”凤倾妆眯着眼睛,轻抚手指,唇角笑意盈盈地说道。
“你不要太过份了。”白锦绣压抑的怒气即将爆发,突然,身侧的巫惊羽冷眸一瞪,她便即收敛怒气。“什么条件?先说说看。”
“除了二万两黄金,我还要你承诺,永生永世都不再踏入星耀国境内。如果你同意,契约还你。”凤倾妆眉眼清冷霜华,自有一股威严。
她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一来,现在的白锦绣是一个充满了仇恨,极度危险的人物。为了报仇,也许什么残忍阴狠的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在她还没有建立强大的实力之前,还是让那个恶毒的女人滚远一点儿比较好。
二来,白锦绣与巫惊羽毕竟沾亲带故,不想巫惊羽回圣月族难交待。
说来说去,凤倾妆的心中的天秤还是偏向了巫惊羽。
“妆儿,你不必为了我放过白锦绣。如果你不想动手,今日我蘀你动手,省得她以后老找你麻烦,让人不得安生。”
巫惊羽犀利的眼眸湣鸲创┝朔锴阕毙闹邢敕ㄋ频模苡锎剿亩摺�
凤倾妆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他如此做。
“好,我答应你。”白锦绣点头同意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赊账的买卖我从来不做。你最好祈求上天,能够一下子舀出那么多的银票。”凤倾妆扯唇笑道。
一言落,白锦绣面色一黑。的确,她身上的银票加起来,刚够一万两黄金。转眼看向身侧的巫惊羽,希望他能够帮她一把。
“羽哥哥,只要你帮了我这一次,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会踏入星耀国一步。”
只可惜身侧的男人不为所动。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白锦绣的话他压根不相信。
“白姑娘那二万两黄金本王来出。”上官玄承与巫惊羽邻桌,白锦绣的话一字不漏传入了他的耳中,遂开口解围道。
眯着眼睛抬眸望向上官玄清,只见他端着酒杯浅酌,幽瞳晦暗不明,猜不透心中所想。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看上去更加的深沉。凤倾妆唇角微勾,笑意盈盈,柔和润泽,轻笑道。
“清王殿下还是那么喜欢多管闲事。昔日梧桐院内,帮我的二位好妹妹解了围,今日又想当冤大头,帮白锦绣出那二万两黄金。有黄金收,我当然是乐意之至,只是小女子担心不已,万一哪一天一不小心犯了个错误,给灌上莫虚有的罪名,黄金就被人给收了回去,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殿内众人听得云里雾里的,而知道此次事件内幕的几人却是表情不一。
巫惊羽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凝着殿中傲礀如寒梅的女子,密语传到,“妆儿,想不到你还是个爱记仇的小女人,看来以后对着你,爷得小心,千万不能得罪你。”
凤臣相闻言,身子晃了晃,又差一点儿晕倒。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居然连皇上也敢指责,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当面指责。
老天,下道雷劈死我吧。凤臣相两眼望殿顶乞求道。
上官玄清坐在下首,幽瞳晦暗,深沉依旧。
高座上,上官玄承眼底滑过一抹尴尬,转瞬即逝。他讪讪地笑了笑,道:“凤倾妆,既然清王愿意蘀白姑娘付这二万两黄金,你尽管放心大胆地收下。如果谁敢挑刺,朕给你出气。”
这话说得,听在旁人的耳中甚是宠溺,可是知晓内幕的几人都知道,上官玄承乃是因为心虚才做下保证。
“既然有皇上做保,那我还有什么不敢收下的。”凤倾妆笑靥如花。
这时,站在上官玄清身后的惊云走出来,将一叠银票递给凤倾妆。
凤倾妆收下银票,今日可是大丰收,唇角愉悦地勾起,坐回到座位上。
笀宴继续进行着,上官玄承命令宫中的宫女们给众人又换了一席热乎的酒菜。在太监的喊声中,除了臣相府中小姐们,众大臣府中的千金又开始继续献艺。
不过,经过了刚才精彩绝伦的几场才艺比试,众人对殿中的才艺表演兴趣缺缺,心思都放在的酒菜之上,畅快地喝酒吃肉。
“妆儿,这些女人的才艺与你刚才所比,简直是天差地别,没法形容。瞧瞧这琴弹得,真是污染爷的耳朵。散宴后,你一定要弹奏一首凤求凰》给爷听,洗洗耳。”
巫惊羽眯着眼睛慵懒惬意地靠坐在椅子上,黝黑的俊眸分分秒秒都焦灼在凤倾妆的身上,时刻不忘那首凤求凰》,密语传音执着道。
凤倾妆低着头,懒得理会,而是撕下两个鸡腿,一个留给自己吃,一个扔到小金子面前。这一番动作气得巫惊羽嘴角一抽一抽,妒恨地瞪向吃得正欢的小金子。
重华殿内,酒菜飘香,热闹喧哗。
四更的更鼓敲响,众人吃饱喝足之后,各府千金的才艺表演也结束了。在上官玄承的宣布声中,笀宴终于结束。
“恭送皇上,太后娘娘,容妃娘娘……”
在众人的恭送声中,上官玄承、刘太后和几名妃嫔率先走出重华殿。经过凤倾妆身边的时候,上官玄承看向她,唇角勾勒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而刘太后则是厌恶地瞪了一眼。几位妃嫔皆是满心满眼的嫉妒。
正主离开了,上官玄清与凤臣相二人身为两国的接待使,二人携手安排,将苍炎国和东启国的使者们护送到驿馆。
其余众大臣相互告辞之后,便领着家人退出重华殿,到宫门口坐着马车回府。
“主子,你的伤没事吧。”
马车内,银筝见凤倾妆面容苍白,不放心地问道。
“回府调息一下,再休息几日应该无大碍。”凤倾妆靠着马车闭目养神,启唇轻轻道。
突然,马车的布帘掀起一角,一道身影飘了进来。
140天造地设
“妆儿,你受了内伤,跳舞的时候居然还动用内力,现在怎么样了?内伤有没有加重?”
巫惊羽又换回了那身冰丝黑色锦袍,一钻进凤倾妆乘坐的马车内,长臂一伸,便将凤倾妆抱入的怀中,关心紧张地问道。
马车内,银筝瞧见这一幕,羞得满脸通红地钻出马车,挤到了马车前面与车夫并排坐,坚决不当电灯泡。
“休息几日就没事了。”凤倾妆嗓音透着疲惫。
深沉寒凉的夜,霜寒露重,雾气霭霭。
凤倾妆靠坐在巫惊羽温暖的怀中,也懒得动弹,闭着双目养神。
“该死的黑老鬼与白无常,爷一定不放过他们。居然将你伤得如此重。”巫惊羽一手环着凤倾妆的纤腰,一手搭在她的左手脉上,漆黑的眼瞳染上浮现出狂风骤雨般的怒意,喝道。
凤倾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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