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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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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妆面色微微苍白,突然,一股温暖的气流从手腕处流向四肢百骸,沿着体内筋脉游走各处,最后注入丹田。胸口的痛楚渐渐消失。她感觉周身都好像包裹在暖阳之中,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她知道,是巫惊羽将动用自己的灵力,启动回春术为她疗伤。
一柱香的时间,凤倾妆的内伤已经好了个七八分。身体一放松,困意袭来,舒适地靠在巫惊羽的怀中,双眼一闭,沉沉睡了过去。
“妆儿,你感觉舒服一点儿没有?”
美人在怀,巫惊羽十分难得的当起柳下惠,坐怀不乱,轻柔的嗓音宛若划过三月湖面的柳叶,柔和温润。
可是,疲惫的凤倾妆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哪里能够听到。
见无人回答,巫惊羽低头一看,怀中的人儿紧闭着双目,扇贝般卷翘的睫毛投下一圈暗影,睡容恬静美好,好似温顺的猫儿般可爱。
他微微一笑,将怀中的人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礀势,低下头对着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啄一下。脸上漾起宠溺而幸福的笑容,真希望这马车能够天荒地老的一直跑下去。
狭小的空间,宁静而温馨。
“主子,相府到了。”
在马儿一声嘶鸣中,马车停了下来。银筝的声音在马车外边响起。
“别吵,妆儿累了,睡着了。银筝,你去飘雪阁搬几床棉被到马车上来。”
马车的帘布被挑起一角,巫惊羽伸着头,小声地吩咐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儿。99DOWN…NET小说下载
银筝本想拒绝,可是看到主子沉睡时恬静的模样,实在不忍喊醒她。便照着巫惊羽的吩咐办,身形朝着飘雪阁闪去。
等到银筝抱着两床厚厚的锦被再出来的时候,赶车的车夫已经被巫惊羽给打发走了,换上了墨月坐在前头。
将锦被放入马车内,银筝刚跳上马车坐好,巫惊羽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墨月,将马车赶去清波湖。”
“是,少主。”
马车四平八稳,不快不慢地朝着清波湖的方向前进。
黎明时分,当天边第一丝曙光亮起,凤倾妆好似慵懒的猫儿般,在巫惊羽的怀中动了动,便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看到这狭小的空间,正纳闷着自己怎么睡在了马车内,巫惊羽放大的俊颜便呈现在眼前。
“妆儿,你终于睡醒了。再不醒来,爷的手可是要废掉了。”巫惊羽唇角勾起,调笑道。
凤倾妆眨了眨眼,这才想起来,昨日从宫里出来之后,她因为动用内力,内伤加重,巫惊羽给她疗伤的时候睡着了。
“你就这样抱着我坐了一晚上。”
从巫惊羽的怀中坐了起来,凤倾妆蹙着眉头问道。
“嗯。”轻轻地应了一声。巫惊羽便开始试着动了动手臂,这才发现整条手臂完全麻木了。
“怎么了?”瞧着巫惊羽那一脸痛苦不堪的模样,凤倾妆关心道。
“没什么,只是手有点儿麻。”讪讪地笑着。
“你是个傻子吗?马车内这么大,又有棉被,你干嘛不将我放下来,非要一整晚抱着。活该你手麻,笨死了。”凤倾妆板着一张脸,嘴上不停地骂着。
骂完了,漆黑的眼瞳中又流露出一抹心疼,问道:“哪一条手臂麻了?”
“两条手臂都麻了。”巫惊羽傻呵呵地笑着,周身洋溢着幸福。
话落,凤倾妆便动作轻柔地给巫惊羽捏起手臂来。捏了好一阵子,方才停手。
“妆儿,我们出去看日出吧。”巫惊羽的手不麻了,一把搂过凤倾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吐气如兰,清润如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看日出,你脑子没有坏掉吧。”凤倾妆当然猜不到,在她睡得正香的时候,已经被马车拉到了清波湖,这个令她不想踏足的地方。
“我脑子很正常。”巫惊羽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曲指一弹,在凤倾妆的额头弹了一记。
凤倾妆额头爬上几条黑线,瞧瞧吧,就说男人不能宠。一宠就给你开染房,居然敢弹她的额头。
“走吧。我们看日出去。”
佯装没有看到凤倾妆气恼的表情,巫惊羽拉着凤倾妆的手,掀开了马车的布帘。一丝光亮照来,看着眼前一碧万里的熟悉的湖面,凤倾妆这才看清楚,此刻的她已经身处清波湖。
黎明时分的清波湖,宁静而迷人。轻纱笼罩的湖水温柔清澈。
“真美!”凤倾妆赞美了一句,便和巫惊羽二人跳下马车,二人并肩而坐,凤倾妆的头靠在巫惊羽的肩头,一起坐在湖边等着日出。
“银筝,你瞧,我们家少主与你家主子坐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天造地设,般配得不得了。”墨月双手环胸,坐在马车前,看着湖边那和谐唯美的画面说道。
“的确很般配。不过,等你们家少主解决了与白姑娘的事情,我相信,二人坐在一起会更加的般配。”
想到凤倾妆身上的内伤,与巫惊羽也有着间接的关系,银筝连带着对着墨月也没有了好感,说话也带着刺儿。
141蓝颜祸水
天边,一轮红日从东边跳出水面。霞光笼罩着湖面,轻柔的白纱散尽。
水鸀如碧玉,霞红如胭脂,相互交融。鸀水拥抱着红霞,胭脂尽情地在碧玉上流淌,形成一幅美伦美奂的画面。
“日出真美啊!”
遥望着天边冉冉上升的旭日,万丈光芒洒向湖面,美而眩目,凤倾妆情不自禁赞美道。
“对,是很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令人窒息。”巫惊羽也紧跟着赞美道。不过,他赞美是人,而非日出。
只见巫惊羽侧着头,目不转睛地望着身侧的人儿,沐浴在晨光中的她,精致而令人窒息惊叹的玉颜渡上一层柔和的金芒,褪去了平时清冷淡漠,显得静美悠然,如诗如画。
“巫惊羽,你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方向?是你说看日出的,现在盯着我一个劲的瞧什么?”
实在受不了身边那道比天边旭日还灼热的视线,凤倾妆转头瞪着巫惊羽,拢眉不悦地说道。
“在我的心目中,妆儿的美堪比日月同辉,有过之而不及。我当然是看你而不看日出。”巫惊羽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嘴如同抹了蜜一般,甜言蜜语地道。
“这一大清早的,嘴就这么甜。你说,我应该赏你一点儿什么,慰劳一下。”凤倾妆浅浅一笑,漆黑的眼瞳盛着秋水的轻柔,慑人心魂。
巫惊羽看得痴了。
一缕清寒的晨风拂过,撩起凤倾妆额间的碎发。巫惊羽抬起手,动作温柔至极,将那一缕碎发顺到她的耳后。修美纤长的手带着暖阳般的温热,轻抚着她的脸颊,慢慢地下滑,挑起她的下巴。
凤倾妆被迫抬起头,他漆黑的眼瞳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深邃的好像一块强力磁石,牢牢地吸附着她的心神。
抬起手,刚想触摸他俊美无俦的脸庞。突然,一张放大的俊颜的靠近,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闯入她的口腔之中,转辗缠绵。
二人忘我的吻着,天地间寂静无声,时间湣鹪谡庖豢叹仓埂�
只到一只五彩雀鸟飞来,停留在巫惊羽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二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听着五彩雀鸟清脆的叫声,巫惊羽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眼中的神色也是变化多端。
等到五彩雀鸟终于停止的啼叫,巫惊羽又开始学起了鸟叫,将自己所要下达的命令传递给五彩雀鸟。
一人一鸟交流了好一阵子,五彩雀鸟才展翅飞去。
二人又继续肩靠着肩,十指相扣,坐下来看日出。
“妆儿,你说时间要是静止在这一刻该多好啊!”眺望着天边的红日,巫惊羽一脸神往地说道。
这时,马车内的小金子突然窜了出来,硬是挤在凤倾妆与巫惊羽的二人中间,“吱吱吱”地叫了一阵子。
“主子,银鼠情报组传来消息,白锦绣那个疯女人一大早就出现在臣相府,此时正坐在相府的前厅,等着见你。还撂下狠话,说是你今日要是不见她,她就在臣相府大闹一场。还有封香公主,也带着二个婢女坐着马车正朝着臣相府赶去。”
“这二个女人又有什么屁事?一大早,好好的心情都让她们给破坏了。”凤倾妆蹙着眉头,心中埋怨了几句。
接着,她便松开与巫惊羽十指相扣的手,恼恨地瞪了身旁的巫惊羽一眼,站起身,朝着马车走去。
“妆儿,你去哪里?我们的日出都还没有看完。”被瞪得莫名其妙,巫惊羽扭头,看着走远的凤倾妆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道。
“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臣相府,去解决你这个祸水带来的麻烦。”凤倾妆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没好气地说道。
说完,凤倾妆抱着小金子又继续快步起向马车。
巫惊羽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好好地看日出,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祸水?
心中纠结无比的他也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丝锦袍,也大步朝着马车追去。
跳上马车,凤倾妆板着一张脸,眉头不悦地蹙起,怒瞪了巫惊羽一眼,马上又移开了视线。
“妆儿,你到底在气什么?跟爷说,爷帮你解决。”巫惊羽凑到凤倾妆身边,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双手紧紧地环着她,讨好道。
“都是你那张妖孽脸惹得祸,你怎么解决?毁容,你舍得吗?”凤倾妆侧头,使劲地捏着巫惊羽俊美的脸庞,发泄着心中憋闷。
“只要妆儿高兴,就算毁容又何妨。”巫惊羽忍着脸上的痛,哄着怀中的人儿。
一句戏言,歹不知在不久的将来,居然戏言成真。
“你倒是会哄我高兴。”
听了这句话,心中的气闷消减了一半,凤倾妆松开了手。看着巫惊羽青红相交的俊脸,此刻变得滑稽可爱,忍俊不禁笑出声声来。
“你还笑。再笑爷可要惩罚你了。”
听着这愉悦的笑声,望着怀中眉开眼笑的人儿,巫惊羽也能够想像得到,他的脸定是被捏青了一块。
“你是傻子吗?我刚才捏得那般的重,你就不知道打开我的手,反抗一下。”≮我们备用网址:www。99down。net≯
笑过之后,凤倾妆又觉得心疼,抬起手轻抚着巫惊羽青红的脸庞,轻责道。
“只要你不生气,我就是被捏几下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真的心疼就让我捏回来。”巫惊羽唇角勾勒出一抹邪肆狂魅的笑。
话一说完,也不等凤倾妆反应过来,环着她腰身的手上移,熟练地从前襟滑入,rou捏了起来。
他的捏与凤倾妆的捏完全不在一个点上。
“春天还没有到,赶紧给我收回你的猫爪。”
凤倾妆满头黑线,一边说一边从巫惊羽的怀中挣脱出来。
“妆儿,别动。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低沉暗哑透着几分隐忍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同时,一个坚挺的硬物抵着她的身体。不用想也能够猜到,这该死的妖孽又开始精虫充脑了。
142百年血蛭
闻言,凤倾妆还真的不敢随便乱动了。
马车四平八稳地跑着,墨月与银筝二人完全不知道马车内刚才发生的暧昧。
金色的阳光笼罩着耀京城,新的一天开始了,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人潮如流,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马车便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臣相府的大门口。
凤倾妆一跳下马车,抱着小金子便直奔相府前厅,她到要看看白锦绣到底有什么事情,一大清早就往臣相府跑。
刚一踏入前厅,一袭淡青色长裙的六姨娘便迎了上来,清亮的眼瞳流露出真诚的关心,“倾妆,昨儿个晚上你都没有回府,没事吧。”
如今的臣相府后院,是六姨娘当家。有女客上门,自然是六姨娘出来招待。
“多谢六姨娘关心,我没事。”凤倾妆和颜悦色道。
话刚说完,白锦绣就站起身,走到凤倾妆面前,迫不急待地开口道:“凤倾妆,你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什么解药?”凤倾妆疑惑不解。
“你少给我装傻,黑叔和白叔二人中了你的毒,如今整张脸完全不成人样,散发着阵阵恶臭。”白锦绣气怒道。
凤倾妆细细推敲了一下,恍然大悟。白锦绣口中的黑叔与白叔应该是指黑老鬼与白无常二人。
不过,对于伤害她的人,凤倾妆是绝对不会交出解药的。
“你这一大清早跑到臣相府来,原来就是为了那个二老东西讨要解药来的。怎么,那二个老东西还没有去阎王殿报道。”凤倾妆唇角勾起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冷嘲道。
“你……”白锦绣气得脸色铁青,异常难看。刚想发怒,突然想到今日有求于她,强压着心中怒气,放低礀态道:“你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交出解药,救白叔与黑叔二人一命?”
“我这个人素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人还犯我,斩草除根。昨日那二个老家伙想杀我,反被我用巨毒所伤。对于想杀我之人,我向来不会心慈手软。你认为,我会交出解药,给他们再出手杀我的机会?”
凤倾妆脸上笑意盈盈,清寒的幽瞳浮现出一抹嘲讽看向白锦绣,似乎在嘲笑着她的异想天开。
“你可以不交出解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白叔和黑叔二人与我父亲亲如兄弟,如果他们二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相信以我父亲那残忍嗜血的性子,到时候只怕你们凤府上下性命难保。”白锦绣目光森冷阴寒,聪慧的她也知道舀人软肋,威胁道。
听了白锦绣的话,凤倾妆还是有几分相信。
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女,看白锦绣平时阴狠毒辣的手段,就能够想像得到她的父亲肯定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告诉,解药我没有。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偏方,也许能够救那二个老东西一命。”
虽然有所顾虑,不过凤倾妆依旧笑得从容淡定,根本没有丝毫被威胁的模样。相反,乌亮的眸子灿若子夜,星光熠熠。
“什么偏方,你快说?”白锦绣急切地追问道。
“我听说世上有一种白血蛭,可以将人体内的毒血吸出来。只要你去抓几条白血蛭放在黑老鬼与白无常的脸上,将他们脸上凝聚的毒血吸出,那么二人的毒便能够解了。”凤倾妆随口胡诌道。她只知道血蛭吸血,至于世界上有没有白色的血蛭,能不能够呼食人体的毒血,还有待查证。
“白血蛭。太好了。我们风岛的寒潭之中就养着一条百年白血蛭,黑叔和白叔二人有救了。”白锦绣精致的面容流露出一抹欣喜。黑老鬼与白无常二人对她如同女儿,而白无常还是她的师父,听到有救,自然高兴不已。
“不会这么巧吧。”凤倾妆心中腹诽,她不过随便瞎编了一个偏方,没有想到居然还真的被她给说得**不离十。
赶明儿摆个算命摊子,测字算命去。
听完凤倾妆胡编乱造的偏方,白锦绣便一阵风似的跑出的臣相府,急着带黑老鬼与白无常二人赶回八方巨海的风岛。
可是白锦绣前脚刚走,封香领着二个婢女,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高昂着头,傲慢地走进了臣相府的前厅。
“凤倾妆,本公主光临臣相府,你为什么不出来迎接。如今见到本公主,还不赶快跪下,给本公主行跪拜大礼。”封香一走进前厅,仗着公主的高贵身份,盛气凌人道。
“倾妆,这……”六姨娘为难地看了看凤倾妆。
“六姨娘,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凤倾妆温和地开口。她对这位六姨娘的印象还不错,遂口气也是比较温和。
六姨娘退下之后,相府前厅就只剩下凤倾妆、封香还有她领来的两个婢女。
淡淡地瞥了一眼封香,凤倾妆便径直坐到了主位,也不招呼封香坐下,也不唤相府婢女进来上茶。她不咸不淡地启唇。
“封香公主,你也太当自己一回事了。第一,我可没有下帖子邀请你光临臣相府,是你自个儿厚着脸皮巴巴地跑来的。我想,你跑到臣相府来,无非就是想瞧瞧看巫惊羽在不在臣相府。第二,你是苍炎国的公主,而我凤倾妆是星耀国的子民。我想,我应该不用给你行跪拜大礼。”
此行的目的被凤倾妆一言戳破,封香眼底快速地闪过尴尬。不过,脑子一向少根筋的她,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
“行礼就算了。你让羽哥哥出来,本公主有事找他。”
“他不就在你身后站着。”凤倾妆眯都眼眸,指了指封香的身后,笑意不达眼底地说道。
“你少唬弄本公主。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羽哥哥明明没有在这里,此刻又怎么会在我的身后?”封香压根不相信。
“我这个人一向最诚实。你转个身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骗你?”凤倾妆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143杀人凶手
封香转过身,三步之遥的距离外,巫惊羽高大健硕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眉眼上扬,娇俏的脸庞流露出一抹自认为最美丽最动人的笑容,娇脆地喊道。
“羽哥哥。”
巫惊羽漆黑的幽瞳浮现出一抹嫌恶,绕过封香直接走到凤倾妆的身边,低下腰,柔声细语道:“妆儿,你连日出都不看,急巴巴地赶回来,就是为了应付这些无聊人士。”
刹那间,封香的脸色煞白如纸,一双秋水翦瞳水雾缭绕,泛着盈盈泪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只可惜巫惊羽的怜香惜玉之心都给了凤倾妆,其它女人的眼泪对他而言,那就是毫不值钱的猫尿。
凤倾妆坐在主位上,想到昨日因为封香起头挑畔,逼迫她不得不接受挑战。心中对封香也是全无好感。
为了气气眼前这个傲慢无礼的公主,凤倾妆转头凝着巫惊羽,故意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娇嗔地横了他一眼,细软的声音轻责道。
“羽,人家封香公主怎么说也是娇滴滴的女子,你怎么能够说她是无聊人士,这样子多伤人家女孩子的自尊。”
“哼,她伤不伤心关爷屁事。爷关心的只有你。”巫惊羽冷哼一声,被凤倾妆那一眼给嗔得神魂颠倒,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这样的妆儿清冷中透着妩媚,令人惊艳。
看着眉来眼去的二人,听到这般绝情的话,封香的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一个劲地往下落。最后看了一眼巫惊羽,转身冲出了臣相府。
“公主,公主。”跟来的二名婢女边喊边追了出去。
“终于都打发走了。困死了,回房睡觉。”凤倾妆不雅地打了一个哈欠,起身便往飘雪阁的方向走去。
“爷也困死了。妆儿,我们一起回房睡觉。”巫惊羽厚着脸皮贴上来,伸手搂过凤倾妆的纤腰,笑嘻嘻道。
“滚一边去,自个儿找地方睡去。”
话落,凤倾妆毫不客气一脚踹出,巫惊羽朝边上跳开,迫不得已松开了凤倾妆的腰。
二人一路打闹地回到飘雪客,引得府中下人纷纷侧目,私下议论纷纷。
“少主,夫人的信。”刚踏进飘雪阁,墨月诡异的身影闪出,将一封封了口的信笺交到巫惊羽的手中。
拆开一看,巫惊羽眉梢紧锁,深邃的俊眸异常冷冽,身上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怒气。
“巫惊羽,发生什么事了?”
从来都是嘻笑邪魅的他,第一次收敛不住情绪,这么生气。凤倾妆眉头轻蹙,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们回房睡觉。”巫惊羽瞬间收敛怒气,换上一张笑颜,内力一使,手中的信纸化成灰烬随风而逝。
墨月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回到房间之后,巫惊羽念念不忘那首凤求凰》,缠着凤倾妆非要弹一首给他听。
被吵得头疼,凤倾妆无奈地坐到琴案前,正要开始弹琴,云泽院内突然传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声。
过了一会儿,管家秦忠慌慌张张的身影便出现在飘雪阁内。
“二小姐,昨儿个晚上云泽院的二夫人死了。”
“你是说阮素云死了。”凤倾妆惊愕不已。
“是的,刚才云泽院里头的丫鬟传出来的消息,二夫人好像是死于非命,老奴便赶紧跑过后告诉二小姐一声。”秦忠态度恭敬道。一向奸滑,有眼力劲的他,向来是风往哪儿吹,他的人便哪边靠。
“死于非命。这倒怪了,她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谁要害死她,而且还是在臣相府的内院。我们过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凤倾妆心中隐隐感到不妙,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针对她而来似的。
试问,如今这臣相府内,与二夫人仇恨最深的莫过于她。
“妆儿,我陪你一起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巫惊羽从软榻中起身,体贴道。
“不用了,昨儿你一晚上没睡,先在我房间躺会儿,等我回来再弹那首凤求凰》给你听。”凤倾妆拒绝道。必竟是臣相府内院的事情,不希望他插手。
“爷还真是困了,那我去躺会儿。你处理完事情就快点儿回来。”
她的心思巫惊羽何尝不了解,难得乖乖听话地顺从答应道。说完,还佯装困乏地打了一个哈欠,朝着床边走去。
/》凤倾妆领着银筝和翠儿,还有秦忠,一行四人急匆匆地往云泽院阮素云的住处快步走去。
四人到达云泽院的时候,院子里面围满了府中的下人,甚至于连衙役都惊动了。
“秦管家,是你差人去官府报的案?”凤倾妆冷眉微挑,锐利的眼眸迸射出一丝寒芒,紧盯着秦忠。
秦忠被那道锐利如箭的目光盯得头皮阵阵发麻,赶紧摇头为自己辩驳道:“二小姐,奴才一得到消息便跑到了飘雪阁通知你,并未派人去报官。”
瞧见秦忠眼神坦然,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凤倾妆眉头紧拧,垂首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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