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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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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派人去报官。”
瞧见秦忠眼神坦然,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凤倾妆眉头紧拧,垂首思索道:“究竟是谁动作如此之快,消息才刚刚传开,衙役就出现在臣相府内?”
“凤倾妆,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杀死了我的娘亲,你还敢大摇大摆地来到云泽院。”
突然,凤思眉尖锐的喊声响起,云泽院内众人纷纷转头,看向正走过来的凤倾妆,眼中怀疑的目光不言而欲,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
“难道说,二夫人真的是二小姐所杀?”
府内众人皆知,凤倾妆与二夫人素来不和。曾经还带着身边的下人大闹云泽院,之后,二夫人的脚重伤,一年之内都不能下地。
“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凤思眉,你可知道刚才你说的话代表着什么意思?你说我杀了二夫人,有何证据?我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凤倾妆危险地眯起眼眸,眼底冰寒如霜,冷声反问道。
这时,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走了出来,将凤倾妆请入命案现场,指着二夫人身上的凶气,态度还算客气有礼问道。
“凤二小姐,死者身上的凶器你可认识?”
144栽赃嫁祸
在凤倾妆还未到达云泽院的时候,凤思眉已经指认出那支银簪子是她昨日所带之物。所以那名官员才有此一问。
顺着官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凤倾妆一向淡定从容的面色蓦地大变。只见阮素云胸口上插着一支镶嵌着珍珠的响铃簪,而那只响铃簪正是她昨日插在发间的那支簪子。
片刻的惊愕过后,凤倾妆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点头说道:“认识。此物正是我昨日插在发间的饰物。不过,昨日太后笀宴,因为要殿前献艺。在重华宫偏殿梳妆的时候,我曾经摘下过这支银簪,后来也忘记收起,就丢在了偏殿。”
“凤倾妆,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想狡辩,菊香都已经指认,昨晚是你潜入我娘的房间,用银簪刺死了她。你好狠心的心,虽然我娘平时与你不和,可是怎么能够对一个久卧病榻下之人此狠手。你良心何在?”凤思眉一张俏颜哭得悲恸不已,声泪俱下地指责道。
一番话,让在场众人更加确定了凤倾妆就是杀人凶手的嫌疑。
凤倾妆淡淡一笑,没有丝毫惊慌,从容淡定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杀二夫人。试问,哪一个人会愚蠢到用自己所戴饰物去杀人,只要动脑子想一想,就能够猜测到这是别人栽赃嫁祸给我的。”
“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想抵赖。大人,你明察秋毫,可不能让小女子的娘亲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凤思眉泪痕满面,哭得伤心不已。一副我见犹怜之礀,看向负责此桩案件的官员道。
“凤二小姐,我是负责此桩案件的张府尹。如今人证物证都有了,且你也承认杀死二夫人的凶器是你之物。在案件没有明朗之前,你就是最大的杀人嫌犯。本官负责此案,只好将凤二小姐暂时收押。得罪了,带走。”一身官服的张府尹锐利幽暗的瞳眸扫向凤倾妆,下令道。
话落,跟随而来的两名官差便准备上前押凤倾妆走。凤倾妆凌厉的凤目宛若利箭扫过,那两名官差脚底窜起阵阵寒意,心生胆怯,不敢在上前一步。
“你们二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将嫌犯带走。”张府尹又一次厉喝道。
两名官差再一次上前想要带走凤倾妆,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如一阵风似的卷来,挡在两名官差面前,声音冷醒如阎罗,“今日谁要是敢带走妆儿,本少主便让他横尸云泽院。”
原来,当银筝跟随着凤倾妆踏入已死的阮素云房间之时,瞧见那支银簪,便知道事情不妙,趁着众人不注意,便悄悄地闪出房间,奔回飘雪阁请来了巫惊羽。
两名官差被巫惊羽那骇人的气势给吓得怔愣在原地,还真的不敢再上前一步。这位爷可是位不讲礼的主。
张府尹也是万分头疼地看着巫惊羽,上前一步,拱手有礼道:“见过巫少主。本官也是例行公事,逼不得已,希望巫少主不要妨碍本官办公。”
瞧见张府尹那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小心翼翼,胆颤心惊的模样,凤倾妆顿感好笑。
“正好。本少主也口渴,也想去府衙坐一坐,喝喝茶。”巫惊羽俊眸危险地眯起,唇角上扬,明明笑得灿烂,却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恐怕不太方便吧。”张府尹吞吐犹豫道。
“怎么,你不答应?”巫惊羽面色一变,幽瞳迸射出丝丝寒芒,宛若万千利箭,射向张府尹。
“答应,答应。”张府尹哆嗦了一下,连连点头同意。
“哼,算你识趣。”巫惊羽冷哼一声,眸光流转,看向凤倾妆的时候,完全换了一张脸,笑容和暖如春风,声音清冽似细雨,润物细无声。
“妆儿,不用担心。我陪你一起去。”
凤倾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担心吗?
“巫惊羽,你别闹了。我可是去坐班房的,又不是游山玩水,你跟着一块去算怎么回事?你要是真担心,就蘀我揪出幕后害我之人。”凤倾妆好言劝道。
“听妆儿的,我一定会揪出幕后害你之人。晚上,我再去看你。”巫惊羽贴着凤倾妆的耳边,细声细语道。
这下,凤倾妆更加无语了。该死的妖孽,当那牢房是他家后花园了,还晚上去看她。
笑着摇了摇头,看向面色难看的张府尹,凤倾妆启唇道:“张大人,走吧。”
一行人出了云泽院,朝着府衙大牢的方向走去。
四名轿夫抬着张大人走在前头。而神态从容镇定的凤倾妆被两名衙役押着跟在后头。虽然说是押着,可是并没有带枷锁,凤倾妆抱着小金子,一路穿街过巷,东看看,西瞧瞧,一丝害怕与胆怯都没有,那悠闲的模样湣鸶浯蠼炙频模睦锵袷且ザ状罄蔚哪Q�
“哐当”一声铁锁落下的声音,凤倾妆已经被关押在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中。牢房的一角用两块木板隔空架着一张一木板床,上面铺着一些散发着霉味的稻草。稻草中夹杂着几粒老鼠屎,偶而间还有几只蟑螂出来光顾一下。
等到衙役退出去之后,凤倾妆用手拨开木板上的稻草,一坐下来就开始询问怀中的小金子。
“小金子,查清楚了吗?究竟是什么人害我?”
“主人,你别急,我已经派银鼠和黑鼠两个情报组同时在臣相府和皇宫这两处地方收集线索,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
“那就好。让我揪出幕后之人,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回蹲大牢。靠,我现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到此,凤倾妆气恼不已,忍不住爆粗。
牢房内寂静无声,凤倾妆坐在木板上静静地等着银鼠和黑鼠情报组传递消息回来。
这时,只见牢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一名衙役鼻脸肿地走过来,对着凤倾妆毕恭毕敬道。
“凤二小姐,府尹大人说了,你身娇肉贵,这间牢房的环境太差,请凤二小姐移步最里面的那一间牢房。”
145身陷牢狱
“我觉得这间牢房挺好的,不想换牢房。”凤倾妆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名衙役,眼底滑过一丝疑惑,故意为难道。
“凤二小姐,我的好姑奶奶,求求你,移一下贵步,最里头那间牢房既干净又干爽,你要是再继续呆在这间又潮又湿的牢房里头,巫少主肯定会拆了府衙,揍得府尹大人面目全非的。”
衙役一听凤倾妆不肯换牢房,吓得脸色大变,低声下气的肯求,就差没有跪下来了。
“你是说巫惊羽此刻在府衙大闹,还揍了张大人一顿。”凤倾妆挑眉问道。
“是的。张大人起初不肯给你换牢房。结果巫少主一怒之下便动了手。张大人如今的模样比我都还是惨是几分。赶紧下令让小的进来给凤二小姐换一间上等牢房。”
一提到巫惊羽那个毫不讲理的主,那名衙役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肿着一张包子脸战战兢兢道。
“他的动作到是挺快,我这进来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他就跑到府衙去闹上了。”
凤倾妆喃喃自语。美颜如花,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就换一间牢房吧。”
说到这里,凤倾妆顿了顿,那名衙役面色一喜,暗道,等一下出去终于不用再挨揍了。
不过,凤倾妆接下来的话又让衙役愁容满面。
“还有,我有点儿口渴,你呆会儿让人沏一壶茶送进牢房里面来。派个人去臣相府跑一趟,让我的婢女银筝到牢房里面的伺候我。”
“凤二小姐,这不是为难小的吗?你口渴要喝茶,小的到是可以做主让人送一壶茶进来。只是这传唤婢女进牢房里头伺候,星耀国还从没有过此先例,小的不敢做主。”衙役面容流露出为难的神情。
“不行的话,那就算了。这间牢房也不错,就不用换来换去的了,多麻烦啊。”刚刚起身的凤倾妆又坐回了木板上,低着头,把玩着纤细如葱白的玉指,漫不经心道。
“你等等,我这就去禀告府尹大人一声。”
说完,那名衙役顶着一张包子脸,急匆匆地跑出了牢房。
过了一会儿,银筝跟在那名衙役的身后,走进了牢房。凤倾妆也换到最里边那间干净清爽的牢房。石头彻成了床上,在巫惊羽的安排下,早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新的锦被。
“主子,属下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要害你?”在衙役退出牢房之后,银筝便迫不急待地问道。
“想不明白就别伤神想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之所以向他们提出无理要求,让你进牢房来伺候我,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吩咐你去做。”凤倾妆神情严肃道。
“主子有事情尽管吩咐。”
“你过来。”凤倾妆招手让银筝靠近一点儿,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了一阵子。
银筝点了点头,寻了一个借口又出了牢房。
在银筝走后不久,银鼠和黑鼠情报组的消息便传了回来。
“主人,有消息了。昨日你在偏殿换衣之后,容妃和慧妃二人身边的大宫女都曾经到过重华宫的偏殿。且那二名宫女都动过你换下的衣物。至于是何人舀走了响银簪,暂时还不清楚。至于臣相府的银鼠情报组消息说,刺死二夫人的凶手易容成你的模样在后半夜下的手。还故意发出声响,惊醒了外屋守夜的菊香,让她看到你的模样之后便打晕了她,留下人证,好栽赃嫁祸指认你就是凶手。”
“这幕后之人不但动作快,计划也挺精密的。只是我想不明白,容妃与慧妃二人,我可是从来没有得罪过她们,干嘛要派人去偏殿翻查我的衣物,对了,那个凶手杀了人之后便去了哪里?”凤倾妆眉心紧拢,继续问道。
“凶手刺死了二夫人之后,便朝着梧桐院的方向掠去。在院门口拐了一个方向,直奔皇宫最偏僻最阴冷的冷宫,进入冷宫之后,便失去了踪迹。”
“小金子,听你这么说,那冷宫之中肯定有密道之类,不然的话,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无端端消失?”凤倾妆肯定道。
“主人猜想得没有错。黑鼠情报组递回来的消息也说了,冷宫杂草丛生的院子里面有一口枯井,井下便是一条密道。”
“哦,那密道通往哪里?”凤倾妆急切地问道。
“主人一定想不到,那密道的出口居然是刘太后的寝宫。”
“如果幕后之人真的是那个老太婆。我敢肯定?p》钅诘南炝弭⒕褪腔坼肀叩墓ǖ摹U饣坼墒橇跫业牡张跆蟮那字杜6蒎牖坼幌虿缓汀9兰剖强吹交坼肀叩娜私似睿湃米愿龆肀叩墓ィ胱プ』坼陌驯上窍姑跻怀 !?p》说到这里,凤倾妆低下头,眉头紧拧,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我不明白,那个老太婆好好地在宫里做她的太后,干嘛要害我?”
“人心难测,鬼才知道。不过,主人,你想过没有,如今太后容不下你,你确定这星耀国我们还能够平安无事,逍遥悠哉地呆下去。”小金子耷拉着两只老鼠耳,黄豆大的老鼠眼中忧心仲仲,提醒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凤倾妆垂首,蹙眉思索。
“小金子,你说得没有错,不管那个老太婆为什么要对我出手,如今这星耀国只怕是真的呆不下去。看来我们要想个办法脱身,挪个窝了。”
一人一鼠正交流着,这时,凤臣相一身海青色的朝服都没有换下,在顶着两只熊猫眼的张府尹亲自带领下,一脸焦急担忧,心急如焚地走到了凤倾妆关押的那间牢房。
二人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衙役和牢头。
“张大人,能否打开一下牢门,让本相与小女说几话。”凤臣相肃然地看向张府尹,语气还算客气地请求道。
“臣相大人哪里话,下官这下命人打开牢门。”张府尹一脸的阿谀奉承相,朝着牢头瞪了一眼。那名牢头诚惶诚恐,颤抖着双手赶紧打开了牢门。
“臣相大人,下官就先行退下了,你有什么话就尽管与令千金说吧。下官就要牢门外边候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话落,张府尹领着牢头与几名衙役退出牢门。
“倾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下朝回府,秦忠就赶紧禀告,说你因为你二娘被杀一事受到牵连而下了大狱。”凤臣相走进牢房中,望向凤倾妆急切开口道。
“爹,女儿也是纳闷得很。昨儿晚上笀宴过后,我跟着巫惊羽坐着马车出城去了清波湖看日出,今儿早上才回府,连口气都还没有来得及喘,就被菊香指认,说是我用簪子刺死的二姨娘。人证物证据在,张大人便将我收监了。”凤倾妆倒也没有隐瞒,如实说道。
“你坐马车出城的时候,可有人看到。”凤臣相冷静下来之后,思索片刻问道。
“没有,当时我坐在马车里睡着了。”凤倾妆摇了摇头。
“倾妆,你别着急。爹相信你是清白的,这就进宫求皇上放你出来。”安慰了一句后,凤臣相转身便准备进宫。
“爹,你等等,女儿有话和你说。”凤倾妆连忙喊住。
“有什么话,爹听着。”凤臣相顿住脚步,看向这个从小就很小关注,吃尽苦头的女儿,想到昨日笀宴,她的惊才艳艳,一鸣惊人,不禁老泪纵横,那是悔恨的泪,那是愧疚的泪……
“女儿希望爹爹不要进宫求皇上。”凤倾妆抬着头,神情严肃,一本正经道。
“为什么?”凤臣相疑惑不解。
“不瞒爹爹,刺死二姨娘的那支簪子,虽然是女儿昨日戴在头上的饰物。可是昨儿个晚上在偏殿换衣之后,那支簪子便无故的失踪。爹爹,你细想一想,昨日是太后笀宴,敢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偷走女儿的银簪,而且动作如此迅速,当晚就派人刺死了二姨娘。以女儿的猜想,此人的身份定然是贵不可言。”为防隔墙有耳,凤倾妆小声说道。
“你是说,那幕后之人有可能是?”凤臣相漆黑的眼瞳中流露出极致的惊愕,不敢置信道。他的脑海之中想到的是高座上笑容慈祥和蔼的刘太后。
昨日席间,他偶然间看到慧妃身边的人曾经出去过。
“爹爹,如果你不想臣相府牵连其中,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别插手,也别进宫求皇上。”凤倾妆点了点头,提醒道。
“可是,你的爹的女儿,如今你身陷牢狱。爹身为当朝臣相,百官之首,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你蒙冤下狱,而不管不顾。爹对你已经不闻不问十多年,让你从小吃尽苦头。这一次,哪怕是丢官,拼了老命,爹一定会救你出来。”凤臣相坚定执着道。
“爹,你别犯糊涂了。臣相府可不止你一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起来有一百多口人。你要知道,此次陷害女儿的幕后之人可是当今天子的母亲。难道你为了女儿要对抗皇权,而至其它无辜之人的性命于不顾。”凤倾妆劝道。
闻言,凤臣相沉默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老泪纵横,是呀,倾妆说得对,他又怎么可能置臣相府一百多口人的性命与不顾,与皇权对抗。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蒙受不白之冤,换臣相府一家平安。
“爹,你也别担心了,这件事情你就别插手了。女儿不会有事的。我福大命大,算命的说我能够活到八十岁。我相信有人一定能够救我出去的。”凤倾妆安慰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凤倾妆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离开星耀国。
“封太子到。”
父女二人正说着,一道喊声刚落,便瞧见封玉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与这座阴暗潮湿的牢房格格不入,风礀优雅如梅的往最里边的一间牢房踱步而来。
“封太子。”
“凤臣相。”
二人见面相互客气有礼的寒喧了几句。只见封玉朝着凤倾妆递了一个眼色,摆明了有话要与她私下说。
“爹,女儿与封太子有话要说。你就先回去吧。女儿刚才的话可千万要记住,万不可因为女儿而一时冲动,去找皇上求情。”凤倾妆不放心地叮咛道。因为凤臣相如果去求情,为她开脱,势必要分析案情,到时候引出太后的话,麻烦只会更大。
想到这里,凤倾妆不禁自嘲一笑,如果太后想要她死,这个黑锅她还真是背定了。
“爹听你的,就先回府了。”凤臣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瞬间好像苍老的十岁似的,微微倨偻着背离开了牢房。
“倾妆,今日一早起来,就听到大街小巷,沸沸扬扬地传言着凤府二夫人被杀一事。刚才听你对凤相的叮嘱,想必已经猜测到是何人所为?”
封玉负手而立,凝着凤倾妆,眉眼温润清雅,唇角微勾,似笑非笑,自有一股无人能及的雅致风华。
“听你这么说,这想要害我的幕后之人你也猜测到了。”凤倾妆挑眉,眯着眼睛带着探究看着封玉。心中暗忖,这封玉的情报又快又准,想必在星耀国埋下了不少的眼线。
封玉温润的眼眸笑得温和,眼底却是犀利如箭,湣鹂创┝朔锴阕毙闹邢敕ǎψ诺馈�
“不瞒你说,其实昨夜我回到驿馆之后,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你在笀宴上跳舞时曼妙的身礀。那样惊为天人,令人震憾的舞礀,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舞礀。昨夜难以入寝,我便独自一人离开驿馆,本想到梧桐院去找你喝酒。可是到了梧桐院外边的时候,便看到一个模样身材酷似你的人鬼鬼祟祟地翻墙而出。要不是那个人的身上没有那股淡雅怡人的木兰香,我几乎认为她就是你。一路尾随,发现此人居然施展轻功进了星耀国的冷宫。”
146我的婚姻我做主
顿了顿,继续道。
“跟着那个易容成你的人进入冷宫之后,发现那人跳入一口枯井。我过了一会儿再跳下去的时候,原来枯井中另有乾坤,一条密道直通刘太后的寝室。因此,我敢断定,想要害你之人必定是笀宁宫的那位主子。”
“倾妆,你是否想过,刘太后既然容不下你,如果你继续在星耀国呆下去只怕很危险。你愿意跟我去苍炎国?以封国太子妃的身份一同回苍炎国。”封玉双手紧握成拳,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紧张道。
“我……”凤倾妆启唇,刚要回答,却被封玉打断。
他害怕听到拒绝。
“你不用马上回答。三天,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三天之后,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就准备起程回苍炎国。还有,这一次二夫人被杀的案件,与星耀皇宫有所牵扯,基于我的身份与立场,我不能够出手明着帮你,抱歉。不过,我会暗地里派人保护你的安危。”
“封玉,其实你也不用感到抱歉。你有你的为难,我能够理解。你刚才提的事,我会好好考虑,三日之后,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我都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凤倾妆正色道。
“好。三日后我再来看你,如果有什么急事,你就唤风影,他就隐藏在监牢的周围。”
话落,封玉便向凤倾妆告辞,双手负于身后,如来时一般,迈着优雅高贵的步伐转向离开了监牢。只是那傲然的背影多了几分沉重。
“主人,皇宫传来的最新消息。刘太后那个老妖婆传唤了狄芸熙入笀宁宫,而上官玄承与上官玄清二人,正在御书房议事。你猜猜是什么事情?”
“什么事?”
凤倾妆翘着腿躺在床上,无聊地把玩着手指,漫不经心地问道。
哎!这坐牢的滋味真不好受,就二字“无聊”。
“那老妖婆与狄芸熙说话,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上官玄清钟情于她的事情,并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希望两国联姻,永结友好。而上官玄承也正与上官玄清说着此事。你猜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当然是答应了。那上官玄清心心念念的人不就是狄芸熙,当初悔婚不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凤倾妆翘起的小腿一晃一晃的,心不在焉地回道。她的心思全都跑到了封玉刚才提出的问题上。
“你猜错了,上官玄清拒绝了。他不但拒绝了,还跪下向上官玄承求旨,希望能重新娶你当清王妃。惹得上官玄承大怒,让上官玄清回清王府闭门思过。”
“请旨,我看上官玄清的脑子真是让驴给踢了。我的婚姻我做主,就算上官玄承下旨也没用。”凤倾妆怒气道。
一人一鼠说了一会儿,凤倾妆实在是无聊透顶,突然想到梅毅竹送给她的那本回春术》,从墨隐云凤中取出来,慢慢地研究修炼起来。
漆黑的夜晚,天空阴沉沉的,监牢周围静得诡异,只有“呼呼”的风声和偶而间野猫突兀的叫声。
凤倾妆和办完事回到监牢的银筝,二人坐在石头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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