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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西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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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事情会因而改变吗?”“少奶奶,昨天二少爷来找小姐……”“春雪!不许再说下去!”“没关系,有我在,你尽管说!”轻红鼓励道,她知道这么多年来依依都过了,没有道理会在这时候想不开自杀,一定是和慕容彻有关。
“昨天二少爷要小姐跟他走,小姐为了不让二少爷受人非议,也不想耽误他的前途和慕容家的将来而拒绝了,二少爷却以为小姐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怕跟他在一起会吃苦,所以二个人吵了一架……”“依依,这是你想不开的原因吗?”“我是个不祥的女人,打从一出生,就剋死了我娘,十七岁那年,又因为躲避镇上恶霸对我们父女的欺凌而远走他乡,没想到却反而害死了我爹。后来慕容景买下我,本以为为婢为妾也就罢了,竟然让慕容家父子因我而反目,害得萧森、子轩先后离开,整个慕容家死的死、走的走,家不成家。萧森为我背上不白之冤,幸好他遇上你,娶了你这么一个天仙似地的好妻子,否则我的内心会更加难过,也就是这样,我不能再耽误子轩,再让他因为我而受到世人的责难,我不能!”依依如泣如诉地说着,说得轻红一片心酸,赶忙握住她的手。
“所谓色不迷人人自迷,过去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所能控制的,对不对?你又何尝希望发生这些事呢?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逝,好好把握现在才是应该做的。你该庆幸遇上了有情有义的子轩才是,除了他没有人能给你幸福的,不要再自怨自艾、妄自菲薄了。”“不,再怎么说,对外人而言,我梅依依就是慕容家的二夫人,是慕容景的小妾,是子轩的二娘,就算我愿意、子轩愿意,老夫人准吗?而别人又会怎么看待我?怎么看待子轩?”轻红不禁无言了,依依的话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没错,当初她误会萧森和依依有染时是怎么想的?不就是乱伦吗?自己都曾这样想,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不要做如是想?
“你别乱想,好好休息才是。”轻红为依依盖上被褥,正想吩咐春雪好好照顾时,门“砰“地一声被推了开来!萧森推着满脸污血,一身狼狈的慕容彻走进来。
“你自己看,依依都变成这样,你还忍心一走了之?”萧森咬着牙说道,他自己脸上、身上也多少挂了点彩,看来他们兄弟俩又打架了!
“你受伤了“轻红上前无限心疼地用手绢为萧森擦去脸上的污血,“有话好好说,何必打架呢?”“你自己说吧!”萧森没好气地推推慕容彻,而后者正睁着一对大眼动也不动地凝望着依依。
依依见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必七年前的事又重演了,不过这次是萧森去追回慕容彻罢了!”为什么?”依依瞅着慕容彻说。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为了不给你添麻烦,为了不想只能天天看着你却无法靠近你、爱你,所以……”“所以你想一走了之?又把一切留给我一个人承受?你……你好……”依依杏眼圆睁,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我……”慕容彻上前跪在依依床前,双手握着依依的手,痛苦道:“我该怎么办?依依,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子轩!”依依双眼垂挂着泪水,泣不成声。
“你们吵吵闹闹,是在做什么?成何体统““娘!”萧森和轻红回过身诧异地望着走进门的花似芳。
所有的人全愣在当场,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知该如何反应。
“娘!您老人家怎么不在床上多躺一会儿呢?”轻红最先回过神来,上前拉过一张椅子给花似芳坐下,同时故意站在她眼前,好挡去慕容彻和依依。
“再躺下去,这个家就要让你们几个给拆了!”花似芳站起身,从萧森看到慕容彻,目光最后落在依依身上,她叹口气道:“唉!森儿,你说说看,为什么你们兄弟两个又打了起来?”萧森似笑非笑地睨着慕容彻,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不断摇头。
花似芳见状,知道从儿子身上问不出什么,便又转问慕容彻,不料慕容彻低着头,双手握拳放在膝上,也是一言不发。
连问二个都问不出什么端倪,於是将目标转向紧张得直绞衣角的轻红,“红儿,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大早就吵吵嚷嚷,有人喊着上吊,有人喊着打人?”轻红猛地抬起头,望向婆婆询问的表情,心中犹豫着要不要说,她偷偷瞄了丈夫一眼,竟发现萧森一只手放在身后跟她摇着,暗示她不能说,於是轻红低下头,咬着唇,决定装傻到底。
“红儿!”花似芳又喊了一声:“红儿,你该不会跟这两兄弟一样联合起来骗我,什么事都瞒着我吧?”“娘!您不要为难她,她什么都不知道。”萧森上前挡在妻子身前,舍不得让妻子卷入这场根本与她无关的风波中。
花似芳嘴角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似乎对儿子如此袒护媳妇儿感到很高兴,正想再说些什么,轻红却突然跪了下来。
“红儿,你快起来,这是在干什么?”“娘!红儿求求您,成全了他们吧!红儿实在不忍心见子轩和依依这样互相折磨了。”“红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花似芳似乎对轻红的行动有些诧异,其实不仅是花似芳,就连萧森、慕容彻和依依,也都惊讶极了!
“我当然知道,娘,您一定早就知道子轩和依依相爱的事情吧?求求您可怜可怜他们,这么多年来他们吃了这么多苦,不要再责备他们、拆散他们了。”萧森对於妻子的举动报以一脸的古怪神情,却又含有几分感动,於是他双膝一屈也跟着跪了下来,这下慕容彻和依依也不得不跪成一团了。
花似芳又好气又好笑,望向那委屈的像煞个小媳妇儿的轻红,不得不摇头,究竟她知不知道自己丈夫和慕容彻以及依依间的眩尤枪叵担空馊鋈舜悠吣昵熬啦两瘢逊帜焉帷⑺瓢岛雒鳎恢钡较羯⒘怂螅抛芩忝骼氏吕础5扇芬酪篮湍饺莩梗拱捉玻ㄋ品济挥姓饷春玫亩攘浚暇挂磺械谋纾际敲芬酪勒馀怂隼吹模墒遣怀沟捉饩鲆酪赖氖拢峙潞於闹幸不岵话舶伞鞍Γ《计鹄窗桑 被ㄋ品甲谝巫由希ぬ玖艘豢谄矶郧镂乃担骸鞍讯髂贸隼矗缓蠊厣厦牛蛔既魏稳私矗 币晃葑尤四涿畹乜醋徘镂拇踊持刑统鲆桓鲇媒跖涟煤煤玫亩鞯莞ㄋ品迹缓笸肆顺鋈ァ;ㄋ品冀庸鞑⒚挥写蚩纯矗炊莞艘酪浪担骸澳愦蚩纯矗 币酪老蚶次肪寤ㄋ品迹庸鳎溆兴骋桑膊桓铱悸翘帽愦蛄丝矗彼辞褰跖晾锇诺木故且豢榛瞥纬蔚慕鹚保唤致湓诘厣稀�
“这是……”依依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旁的萧森、慕容彻也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依依七年前失身那晚,被人夺走的金锁片。为什么花似芳会有这东西?当年正因慕容彻在父亲身上无意中发现金锁片。才愤而离家,难道……
萧森和慕容彻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一种想法开始在脑中出现,莫非娘早就知道了他们极力隐瞒的真相?连他们二人和依依及慕容景间眩拥那3兑捕家磺宥堪ǖ蹦昴饺菥岸嶙咭酪劳甑氖拢�
“娘!您这是……”慕容彻双手颤抖着,从地上拾起金锁片。
“很惊讶吧?其实一切的事情我比谁都还清楚。”花似芳转向萧森,“森儿,其实你爹和慕容景是旧识,你知道吗?”萧森眼睛玻С梢幌撸⊥罚恢牢文盖谆崽岬揭丫ナ蓝嗄甑母盖祝捕愿盖缀湍饺菥笆蔷墒兑皇赂械骄取�
花似芳眼睛望向窗外,幽幽道:“那是将近三十年前的事了……”原来萧铎和慕容景本即相识,两人似敌似友,却又非敌非友,原因出在萧铎的青梅竹马爱侣||楼云姬。萧铎和楼云姬两人相知甚深,一度也论及婚嫁,但终因个性不和而分开,而慕容景自从第一次见了楼云姬便惊为天人,无奈佳人心有所属!后来萧铎娶了花似芳为妻,楼云姬一气之下也嫁给一直爱慕自己的慕容景,但心中却对萧铎念念不忘,至於慕容景虽娶得美人归,却终究没能得到妻子的心。楼云姬在为慕容景生下慕容彻后便撒手西归,这时正好萧铎也过世,慕容景为报复萧铎夺走心上人的心,便娶了新寡未久的花似芳,名义上是照顾友人之妻,实则对花似芳冷淡、嘲讽以对,作对挂名夫妻。遇人不淑的花似芳一方面为了尚且年幼的萧森,一方面却也同情自幼失去母亲照顾的慕容彻,所以含泪忍辱留了下来。
有一天慕容景在洛阳带回卖身葬父的梅依依,由於梅依依长相酷似楼云姬,是以慕容景执意纳为己妾,无奈慕容彻竟对依依产生好感,是以慕容景只有作罢!但他终未能忘记妻子楼云姬,加上偶然目睹依依对萧森的情意,而萧森又日益像那死去的萧铎,诸种情结作祟下,慕容景终於做出不可告人的丑事,玷污了依依的清白!
事情发生之后,萧森和慕容彻为了这件事大打出手,甚至双双离家,而慕容景也达成目的,强纳依依为妾,不过或许是因为良心的不安,慕容景虽纳了依依为妾,却始终没有再碰过她,只将她安置在陇翠阁中,不许人往来打扰,形同幽禁。一直到他练功走火入魔过世,依依都没有踏出陇翠阁一步!
“那这个金锁片是怎么找到的?”轻红好奇道。她听过依依告诉她这件事,也记得那时并没有找到金锁片,为何这金锁片会在花似芳手中出现?
“森儿和彻儿离家时,我就知道一定和慕容景及依依的事有关,所以我趁慕容景不在时搜了他房间,在枕头底下找到的。”“那么爹没有发现吗?”慕容彻对那个“爹“几乎要喊不出口了,从七年前知道真相后,他就无法认同也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个爹!
“哼!他做了亏心事,就算知道掉了东西,敢大声喧嚷吗?”确实,一旦追查了,不就代表原本赖在萧森头上的帐承认是自己做的?
依依含着泪,从慕容彻手中取回金锁片,无限感伤的看着想着,这个代表着的是怎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原来其中尚有这么多的因缘,为何自己会牵扯进来?只是因为长得像那个叫楼云姬的女子吗?她又何其不幸要去承担这两代情缘的苦果呢?如果那天买下她的不是慕容景,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不幸发生了!
而萧森神情有些激动地看着母亲,想不到在那段年少的中竟蕴藏了两代的恩怨。难怪慕容景看到自己时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敌意,有时客气得像陌生人,有时又彷彿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至於他每次看到依依时那伴藏着疯狂的爱恋,也就不难理解了。如今回想起来,自己是何其不孝,竟然没有察觉母亲在慕容家的处境,只是凭着年少轻狂任性妄为,那该如何伤母亲的心啊!如果自己能早些知道这一切就好了!思及此,萧森不觉跪倒在母亲跟前:“娘!孩儿对不起您,竟然没能察觉也没能分担娘所受的痛苦,甚至还抛下您不管,请您原谅孩儿的不孝!”“傻孩子,娘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只要你不怪娘背叛你爹改嫁,只要你体会娘是不得已的,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更何况还娶了红儿这么一个好媳妇,治好娘的病呢!”一连串的只要,道尽了一个为人母亲爱护子女的心情。
“彻儿!你不会怪我将你爹的事情说出来吧?”她转向一旁低着头的慕容彻。
听着这一段来龙去脉,慕容彻几乎羞惭得无法抬起头来,直到花似芳叫他,他才恍恍惚惚的抬起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又跪了下来喃喃道:“对不起,我虽然以我有这样的父亲感到羞愧,但他终究是我的父亲,我想,我是没有资格喊您一声娘的,毕竟他曾经那样伤害您和大哥,害得你们母子分离,甚至还伤害了无辜的依依,对不起,我代表我爹,向你们每一个人道歉,请原谅他吧!”“彻儿,其实我也有不对,不该把对你爹的气出到你身上,你不会怪我吧?”慕容彻摇头,怎么会呢?在他心中,花似芳是比他亲生母亲还要像母亲的人啊!
“那,你还愿意喊我一声娘吗?”慕容彻猛地抬起头,似乎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萧森见状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肩,他才回过神来,喊了声娘!
花似芳满面笑容地扶起萧森和慕容彻,轮流地看着这一对出色的儿子,虽然现在两个人都有些狼狈,脸上也多了淤青血渍,但仍不失那挺拔卓然的气度,能够嫁给他们的女子真不知要羨煞多少人!想到此,花似芳望向听得有些发愣的轻红,以及那沈默无言满脸忧郁的依依。
“依依,我想改天找个师父来,你就正式跟了去带发修行吧!”花似芳面色凝重又带有几分神秘地说着。
听到这话,所有的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慕容彻当下便又跪了下来,“娘!求求你,我……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娘,请您成全我们!”萧森百思不得其解,眉头几乎全皱成一团,有些不忍心地看着长跪不起的慕容彻,以及不住颤抖、脸色苍白的依依。他根本无法理解母亲为何这么做?但是当他的眼睛落在妻子的身上时,不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这丫头怎么看起来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刚才主动求成全的,不是她吗?为什么听到娘要依依带发修行竟会这么高兴?莫非……萧森不动声色地走到轻红身旁,想看她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果然,轻红突然站起身,投入花似芳怀中,一边嚷着:“娘!这可是你说的哦!大家都有听到,不能反悔的!”“你说说,你到底知道我要干什么?”花似芳摸摸媳妇的头,慈爱地问。
一抹美得惊人的笑浮在轻红娇美的小脸上,彷彿清晨的朝霞般灿烂夺目,她指指慕容彻,又指指依依说:“娘不是准了他们的亲事了吗?”这话又彷彿平地一声雷般,震得其他人的嘴张得大大的!尤其是慕容彻和依依,更是无法相信。
“怎么说我要依依带发修行是成全她和彻儿?”“依依虽然只是慕容景名义上的妾,但无论如何都是慕容家的二夫人,这也是她拒绝子轩的原因!可是别忘了,前朝武则天不也是太宗皇帝的才人,后来成为高宗皇帝的皇后,而后来的玄宗皇帝更是册封儿子寿王的王妃杨玉环为贵妃的?试问他们是经由什么方法来转换身分的?答案就是出家!武则天曾在感业寺出家为尼,杨玉环道号太真,也就是说出了家忘了家,有朝一日还俗,自然如同重生一般,是另一个新的开始。这虽然是皇帝为逞私欲所拿来欺骗世人的手法,不过皇帝都这么做了,一般老百姓当然也可以!因此依依只要出了家,就和慕容家脱离了关系,日后要嫁谁皆和慕容家毫无瓜葛!”“你这丫头真是了解我心里的想法,全让你说中了。”花似芳既讚赏又同意的说:“红儿说得没错,我的意思正是要依依先出家再进慕容家。”“娘!”“老夫人!”慕容彻和依依同时喊道,欣喜之色出现在两人脸上,没想到一切已到绝望之际,竟会峰回路转有了全然不同的结局!
“先别高兴得太早,我是有条件的。”花似芳提醒道:“依依,不论你带发修行或是出家,时间都必须是一年,在这一年中,不许和彻儿见面通信,你们两个好好地冷静想想,毕竟这是一件大事,特别是慕容家根本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所以你们要承担比其他人更多的压力。如果一年后,你们两人仍决定要成亲,我自然同意,否则届时男婚女嫁两不相干,我想你们的感情不会经不起这一年的考验吧?”慕容彻看着依依,他不在乎多等一年,毕竟七年的时间都过去了,再多等一年又如何?只是依依她愿意吗?
而依依也陷入长思中,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要这样一辈子陷在“二夫人”的泥沼中出不来她可也不愿意,况且她对慕容彻并非全然毫无感情,如果这样真的可以解决事情,让大家都有个归宿,又何尝不是件好事?再者,趁着这一年将自己的感情及未来好好想清楚也是有必要的!於是她点了头。
见依依点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慕容彻更是喜上眉梢,虽然还有一年,但比起毫无未来的苦恋,一年总算是个希望,他几乎想一把将她搂入怀,又碍於母亲在场只好作罢!
花似芳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託词休息和等在门外的秋文离开了,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二对年轻人。
第十章
六个月后。
这天,一辆马车风尘仆仆地停在高耸华丽的慕容家大宅前,驾车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他轻巧地跃下马车,拉开车门,从车厢中扶出一位大腹便便的女子,一身蓝衫衬得他挺拔高大、俊朗不凡,而脸上所浮现的笑容更是温柔得教人心折,他就是萧森,至於那名秀丽绝艳的女子,自然是他的爱妻杜轻红了。
“累不累?”他抱起妻子转身就往大宅院里走去,他们去慈云庵探望带发修行的依依,今天早上才兼程赶回,路途上的奔波,实在让他对柔弱的妻子感到很担心,更何况她还大着肚子哪!
不料轻红摇摇头,伸出双手环着丈夫,轻笑道:“我睡了一觉呢!倒是你,驾了一天的马车,累不累?”萧森摇头,夫妻间的深情羨煞了旁观的家丁奴仆,他边走边回头对一名年约六十岁的管家模样中年人道:“福伯,我娘呢?”“老夫人以为大少爷明天才会回来,所以早早就休息了!要不要叫醒她呢?”“不了!红儿很累,明天再说。”说完,他大跨步回到梅园,将轻红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她身旁,一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汗珠。
“瞧你一脸尘沙,先去洗把脸吧!”轻红柔声说。
但萧森摇头,嘟哝着:“先做一件我想了好几天的事再说!”他低头寻找妻子柔软的双唇,当四片唇瓣相触时,彼此的舌尖纠缠着,久久无法分开。终於,萧森抬起头,气息有些不稳。
“我们瞒着娘把子轩留在那里行吗?”轻红问。
“当然不好,那里是佛门圣地,怎容得儿女情长。”“可是……”“别可是,相信了缘师太自有处置之道,我们局外人又何必操这个心?”萧森又再度抱起妻子,往浴池方向走去,“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会儿乖乖睡个觉,嗯?”守候在浴池旁的麝月,早已烧了满满一池温热的水,等候他们两人到来。萧森挥挥手,示意麝月出去,然后脱去两人的衣裳,小心翼翼扶着妻子浴池中,他温柔地为她洗净一身的尘埃,双手在那光滑洁白的肌肤上摩挲着,最后停在突起的肚子上。
“今天乖不乖?有没有拳打脚踢,弄得你娘不舒服?”他低声对肚子里的孩子说着,一面俯下身子将耳朵凑近,仔细听着。
“别这样,你会吓着他的!”轻红笑着扶起丈夫的头轻吻,同时为他孩子气的行为感到好笑,这是半年前坚持要打掉孩子的萧森吗?究竟那时候大哥和他出去找那个老乞丐做什么?为何他回来后态度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呢?她不解,几度想问却都被他以一记热吻带过去,但这并未解除她心中的疑惑。
“森哥哥,有件事情我想问你。”萧森露齿一笑,绕到妻子身后从后面环住她,“什么事?”“你……你不是一直不想要这个孩子吗?为什么后来会有这么大的转变?”萧森明显地整个人一愣,笑容凝结在脸上,不过轻红看不到这反应,只是又一次问道,在得不到回答时,她不禁转过身,却被萧森眼中的肃穆还有几分悲伤所慑住,顿时轻红明白了!
“你一直都忍着是不是?”萧森别过头去,眼眶不觉红了起来,随着妻子的肚子日渐增大,那种患得患失的情绪益发佔满心扉,他怕……怕这种恩爱的日子所剩不多,他怕会失去最爱的妻子,他怕当最后红儿终究撑不过生产的折磨撒手而去,要他独自一人如何面对孩子,如何继续生活?
老乞丐的话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万般各有因缘所在,又何必强求呢?今天打掉这孩子,难保妻子不会因此恨你一辈子,甚至郁郁而终,不如好好珍惜当下,尽丈夫之所能让她高兴,即使真会因此失去她,那么她也是含笑而去,况且世事难料,人命脆危,一个小意外都可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此时又谈什么朝朝暮暮、永生相守呢?生命的奥妙,本就不是人力所及,亦非你所能料的,好好珍惜当下,把握现在,将每一天都当作是唯一的一天认真过活,那么人生也就了无所憾了!
这番话总在夜深人静时让萧森想起,也让他烦忧的心平复不少,只是随着日子一天天逼近,他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又跟着扰乱起来,究竟该如何面对这眼看快要来到的日子呢?从成亲至今快一年的时间中早晚不断练着的功法,会不会如逸飞所猜测般发生效用,让红儿安然度过危机?
“森哥哥,你不要难过,我自己的状况我最清楚了,别担心好不好?告诉我,你们去找老爷爷做什么?为什么你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变?”轻红万分不舍地看着丈夫难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其实这段日子她真的很快乐,丈夫爱她、宠她,婆婆疼她,一家大小敬她,若真的这样走了也没什么好遗憾。
萧森停了很久,终於将老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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