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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西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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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红见状上前踮起脚尖为他抚平蹙起的双眉柔声道:“既是你的妻子,那有什么话不能告诉我的?”一抹混杂着惊异与讚赏的光芒出现在他冷然的眼中,顿时整个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下来,他哑着嗓子说:“你感觉到了?”“嗯!你别忘了,我自幼习医,虽不能说有知人之术,但总还知道怎么察言观色的。”萧森黝黑的眼深深望进那美得如同一潭秋水的双眸,又一次为她的绝艳与聪慧所倾倒,这次他不再有所掩饰道:“我怕失去你,一想到今天下午可能失去你时,就让我几欲疯狂!”“森哥哥!”轻红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扑身投入他怀中,一张小脸不停地在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前摩挲着,“可是我觉得你另有心事耶!”这不动声色的套话,让萧森不自觉笑了出来,点点她灵巧的鼻尖,再亲亲她的香唇,才说:“没错,确实有一件事烦着我,你愿意听吗?我的女诸葛!”“让我猜猜,你一定是为了依依的事情在烦恼,对不对?”萧森错愕地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你知道?”“我不但知道你为她牵肠挂肚,还知道七年前你因她背了不白之冤,才会离开这儿的!”这下萧森脸上不仅是错愕了,简直惊讶到极点,他松开环着她的手,带着几分沮丧说:“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愿意相信我?不后悔嫁给我?”“我当然相信你,如果你真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在我为你疗伤的那段时间里,你大可以佔我便宜的,不必等到洞房花烛之夜,不是吗?”这丫头究竟懂不懂男人的心思?她不知道其实有几次,他都想掳走她远走高飞,将她据为己有,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这么做不但没能解决问题,还会伤害心爱的女人,到时候她如果知道过去的一切,还会像今天这样相信他,像只小猫似地依偎在他怀中吗?
“你不怪我骗你,没告诉你真话?”“当然有一点,可是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对吗?”这话让萧森动容了,他抱紧妻子,深深地吻着,这一吻倾诉了他心中所有的爱意与感激,爱她的聪慧、明理、善解人意,也爱她的鲁莽和勇敢,却更感激她的谅解与包容,毕竟任何一位妻子听到丈夫涉及这样的风月情事,有谁能保持如此心平气和的态度呢?
萧森拉着轻红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面环着她,一面嗅着她身上所发出的淡淡幽香,手还不规矩地解开她的发髻,让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倾泄而下。
“森哥哥,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依依?”“红儿,看着我。”萧森托起她的脸面向自己,他的眼乌黑明亮,眼中映着轻红俏丽的倩影,“说我没爱过她是骗人的,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她可不这么认为,否则何必有如此的反应呢?”萧森点头,低语承认自己低估了依依对他的感情,可是在兄弟之情和男女之情间,他选择了兄弟之情后,就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再去关心依依的事,但再怎么说,依依所受的伤害他仍得负些责任,依依如果不是因为他,又怎会经历那样的事,失去女子最宝贵的东西呢?道义上他必须负起责任,在情感上他却不愿夺慕容彻之所爱,因为他相信慕容彻不是那种短视近利的小人,也不会因为一次的意外就动摇对依依的感情,只是这一切还有可挽回的余地吗?再怎么说,至少对外人而言,依依在名义上是慕容家的二夫人,是慕容彻的二娘,这段感情会得到世间人的祝福吗?仔细回想起来,他萧森实在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抛下母亲、兄弟远走他乡,如今他如愿娶得所爱的女人,却又置依依和慕容彻於何地哪!
轻红不舍地将丈夫的头揽入自己柔软胸际,低语道:“不要这样,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毕竟一个人只能做一种选择不是吗?何况依依并不怪你。”“你怎么知道?”萧森狐疑地抬起头问。
“因为子轩的深情守候感动了她!毕竟一个女人一辈子所想的,不就是有个像子轩那样的男人来爱她,不是吗?”萧森同意,但不久又蹙起眉头道:“既然这样,当年子轩为什么要离开呢?”“你离开是为了成全兄弟之情同时表明清白,让他们两人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但子轩却是为了成全孝道,才不得不离开的!森哥哥,七年前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慕容景,对吧?”萧森神色肃穆,眼睛紧盯着妻子,谨慎地问:“你还知道些什么?”“我知道你为了保护娘,所以才骗我,因为娘如果知道自己的丈夫做出这样的事,不知会有多伤心呢!你知道娘喜欢我,可能会从我这儿问起这件事,才如此说的吧?”萧森沈寂了好一会儿,突然他将轻红抱起放在床上,同时压住她道:“你这聪明的小女巫,我好像什么都瞒不了你哦!”“谁教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敢,娘子!”萧森低头深深吻住她,双手忙碌地解开彼此的衣服。
轻红微喘着气说:“不行,现在是白天……”“不管他,何况你偷跑出去的事我还没罚你呢!”所有来不及说出的话,都化成一个个的亲吻与爱抚,此时无声胜有声,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在这厢的树林里,慕容彻带着依依来到一个僻静的大树下,神色激动地说:“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呢?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依依避过慕容彻那深邃多情的眼神,将身子靠着大树低头说:“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的!”阴影笼罩在慕容彻脸上,他几乎是带着绝望地盯着眼前这个他挚爱的女人看。她的容貌依然姣好,却不再有七年前的温柔纯真,取而代之的是忧郁、沈默,彷彿希望和笑容不属於她似地!这是因为大哥吗?因为大哥和轻红成亲,所以她伤心欲绝之下乾脆一走了之?看来无论他怎么努力,依然比不上大哥!
“你还是忘不了大哥?所以选择在他大喜之日离开?”他几许忧伤几许绝望又免不了几许醋意地说着,难道他多年来的癡心、付出、等待都比不上萧森的一句话、一个微笑?
不料依依摇头了,她抬起明亮的双眼仰望着高耸入天的树,神情是落寞的,“不,当我第一次看到她,就知道今生今世我和萧森已是无缘!”这个“她“,指的自然是轻红。
依依露出一抹苦笑,眼神穿过树枝,落在远方,“她是那么美、那么善良、勇敢,和她相比,我就成了残花败柳,污秽不堪!”“不,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得上你!”慕容彻激动地说着,他几乎不敢相信依依竟然如此贬低自己。
依依还是摇头,絮絮说着:“在破茅屋里,那两个男人想非礼我们时,她不但没有逃避,反倒勇敢地反击,还教我怎么打,该打哪个部位,今天如果不是她,恐怕我……”“不会的,不会的!”“那时候我脑袋中一片空白,连自己在哪里都忘得一乾二净,眼前不断出现的是七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不是你的错,真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依依,忘了过去,我带你离开这儿,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好不好?”“不,子轩,谢谢你,我不是铁石心肠,也是有血有肉之人,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很好,也很珍惜这份感情,但不要忘了,我现在的身分是你二娘,是你爹的妾,如果和你一起走了,别人会怎么说我们?”“我不在乎,如果在乎别人说什么,那么我就不会回来了!”“别这么傻,天底下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何必为我受人非议呢?况且依萧森那种闲云野鹤的个性,根本不可能接掌慕容家,这个家的重担全在你身上,你是慕容家的唯一希望,我不忍心看你为了我一再牺牲。”“你知道名利富贵於我如浮云,我根本就不想接掌慕容家,再说大哥的能力、才干、人品都在我之上,理当由他来接掌才是!”“你别忘了萧森是外人,慕容家说什么也不会容许一个外人来接掌的。子轩,你不能让百年来武林第一家的封号断送在你手中!忘了我吧,找一个家世清白的好女孩成亲,就当作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慕容彻大吼着,神情淒厉至极,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依依搂进怀中,绝望、狂猛地攫获她的唇,重重地吻着,依依双手环着他的腰,完完全全地接受他的索求,这是她第一次没有逃避没有犹豫地接受他,泪水顺着她的双颊滑下,滑进纠缠的唇瓣中。
“别哭!”慕容彻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低语。
依依推开慕容彻,重眩娜允悄蔷浠埃骸白有宋遥酉衷谄鹞一岷苋厦鼙痉值卮诼ご涓笾校怀龃竺乓徊剑辉儆腥魏伟V心妄想,你……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不,依依,你不能这么残忍!”慕容彻踏近一步,想挽回什么。
“再残忍,也没有你父亲残忍,他救了我又一手摧毁我的幸福;再残忍,也没有你们兄弟残忍,如果当年你们之中有一个人肯带我离开,那么今天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但是你们没有,一个为了成全兄弟之情离开,一个为了当孝子离开,互相推诿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难道你们没有想过我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你们没有人问过我的想法,问我到底要什么?”依依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着,最后她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将脸埋进手中低泣着。
“依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为了赌气,不该为了无法接受事实真相而离开,求求你别这样,给我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当年他为了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竟是那样的人而离开,现在想起来,不但傻,而且害了所有人,如果他有勇气,如果他诚心爱依依,就不会在乎她是不是完璧,不会在乎她的身分来历!如今似乎已经太迟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依依猛地站起身,一步步地后退道。
“依依!”慕容彻伸手想抓她!
但依依放声大笑道:“别过来!否则我告诉别人你非礼我!”说完,她转身奔离开树林,身后的慕容彻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跟上,眼中不知为何泛起一阵薄雾,教他看不清来时的路途。
第九章
天才刚破晓,东方慢慢出现一抹鱼肚白,萧森便醒了过来。
多年来的练武习惯,让萧森总是一大早就起身打坐练功,活动活动筋骨,即使现在已经娶妻,他仍不改这个习惯。
微微侧身望着怀中熟睡的妻子,笑容浮上他的嘴角,一只手不知不觉滑上那雪白丰润的胸脯,轻轻爱抚着,这让睡梦中的轻红不自觉地动了下身子。萧森的笑意更深了,索性将妻子压在身下,两片饱满的唇毫不客气寻找着她诱人的樱唇,再沿着修长的颈子往下移,贪婪的嗅着只属於他的馨香、美丽。
这动作终於吵醒了轻红,她慵懒地动了动身子,睁开迷濛的美目,娇声道:“现在什么时候了?”“贪睡的小东西,天亮了,你看太阳都快出来了。”萧森点点她的鼻尖,无可奈何却又极尽宠爱地说。
“人家不要起床,还想再睡一会儿,今天你自己去练功就好了,行不行?”“不行,练功要每天都练才能收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不如不练!”打从几个月前从老乞丐那儿得到那本秘笈后,萧森便天天拉着轻红练功。其实说穿了也算不上练功,只不过是依着书中所说的方法吐纳练气,再学学几个招式,效果如何还不知道,倒是轻红那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一丝红润,也比较少看到她捧着胸口喊疼,身子骨有元气,连带的精神旺,上上下下地帮慕容家中的大大小小看病,甚至附近的猎户、居民都来看病,人多的时候,有人一大早就来排队,十分受到敬爱!萧森虽然心疼妻子,但见她忙得高兴,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固定每天拉着她练功,不过最近几天这小东西却老是赖床,偷懒不练功!
“我先去梳洗更衣,你再躺一会儿,记得别再睡着了。”当萧森梳洗完毕换上衣服,神清气爽地回到房里时,轻红却依然躲在被窝中,紧闭双眼熟睡着。
“红儿,该起床了!”他坐在床沿,扶着轻红的身子将她拉起来,不意柔弱无骨的她竟乾脆顺势倒在他怀中,赖皮地依着他,犹仍不肯睁开眼睛,那一片雪白的背尽露在萧森眼中,不禁让他连吞了好几口口水,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一只手缓缓地轻抚着她的背,声音也沙哑起来。
“再不起床,后果我可不负责哦!”他威胁着。
轻红虽然睡得有些迷迷糊糊,但还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感觉到萧森身体上的变化,因此她立即睁开眼双手遮着胸脯说:“不准看,我要穿衣服了!”萧森几乎快忍俊不住,心想我可是熟悉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何况夫妻间还有什么不准看的?不过他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清晨的梅林中多了一对俪影,手牵着手来到林西池塘边的大石前,萧森搂着轻红轻盈的身子跃上石头,让她坐在自己身旁,两人开始依着口诀调息,慢慢浑然忘我的境界中。
不知过了多久,萧森睁开眼睛,发现轻红早已收功,手中握着一条锦帕,正轻柔地帮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他一把拥她入怀,吻上那嫣红诱人的双唇,但轻红却挣扎地拒绝了。
“不要,大白天的,教人看见了,岂不羞死人!”萧森微微牵动一下嘴角,双臂依然紧箍着她,一言不发地盯瞧着,眼中有说不出的温柔,他低声道:“我向来不管别人怎么说的!”“可是……”“没有可是!”他霸道地堵住她的香唇,品尝她的甜美,轻红只有轻叹口气,任由他去了。
久久之后,萧森才气息不稳地放开她,站起身搂着她跃下石头,边走边说:“麝月说昨晚就有人打算来排队看病,被门房劝了回去。”“真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说不定是急症呢!万一误了人命可怎么办?”轻红有点气急败坏地说着,拉起裙摆小跑步地离开。
“红儿!”萧森大步上前揽住她的腰,阻止她的脚步,“红儿,我知道你心肠好,舍不得人受罪,但是我舍不得你如此劳累。”“森哥哥,学医为的就是悬壶济世、替人治病,当一个大夫,总不能要我见死不救吧?”“话是没错,但就怕有人不是身体有病,而是心里有病,另有所图!”萧森指的是有些人,特别是几个附近的猎户,三天两头来报到,一下子跌伤、一下摔伤,又是伤风又是头疼的,毛病一大堆,根本就是为轻红清丽艳绝的容貌所吸引,来看美人的,哪是为看病呢?
“总不能为那几个人就弃其他人於不顾吧“轻红柔声说着,走上前踮起脚尖,用手抚着他的眉头,“不许皱眉,这样会老的快哦!”萧森握住她修长的手,凑近嘴边亲着,“我想派人把逸飞找回来好不好?”“真的?你真的要找大哥到这儿来?”杜十三自从那天解决那二个想非礼轻红和依依的登徒子后,便离开萧森夫妇,云游四方去了!虽然轻红很舍不得,但一向清楚杜十三性子的她,也没有挽留,现在听到丈夫这么说,当然是既惊又喜。
其实萧森会想找杜十三回来,除了舍不得妻子劳累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不想再让她抛头露面,毕竟她是他的妻子,加上身子羸弱,每每想到她临睡前瘫在他身上的疲累模样,他就万分不舍,如果杜十三肯回来就好了,否则他得另想办法才是!
“当然,我这就修书派人送给他!”於是轻红高高兴兴地挽着萧森的手,沿着清晨的树林散步,一面欣赏这晨中景致,突然萧森停下脚步,双眼圆睁地注视着前方!
“怎么啦?”她莫名其妙地问着。
“你去找子轩来,快!”萧森神色有些紧张、严肃,同时低下身子从地上拾起一颗小石子,运足劲道往前方抛出。
“子轩?”轻红顺着他丢石头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树林中一棵树上,有一个人以白绫悬空吊着呢!
“啊!”轻红尖叫一声,转身投入丈夫怀中,“别看!”随着萧森的动作,那个原本悬在树上的人,已被他所投出的石头打断,应声落地!
“红儿,快去找子轩来!”萧森又一次说着。
“子轩?为什么?难道……”轻红起先仍疑惑着,突然她脸色变得惨白,喃喃说着:“不会的,她怎么会想不开呢?”她随即抛下萧森往前跑过去。
“红儿!”原本怕吓着妻子的萧森,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见她既然已趋前察看,索性自己去通知子轩。
那个想要自尽的人果然是依依,只见她脸色有些青白,脖子上系着一条白绫,舌头微吐。轻红察看了她的脉象及鼻息,松了一口气。还好,虽然脉象迟沈,气息微弱,但总算还活着。幸好森哥哥发现得早,动作快,再慢些时刻,恐怕依依这条芳魂就要魂归离恨天了!轻红动手除掉依依身上系着的白绫,并解开她的衣服,以便让她呼吸顺畅些,再按摩着她的周身穴道,不多久,依依嘤咛一声,转醒过来。
“我死了吗?”依依无力地说着。
“笨依依,你怎么可以傻到寻短见呢?”向来温柔的轻红是很少骂人的,但这次依依的举动,实在吓坏了她!
“你……”现在依依看清楚了,眼前的女子正是萧森的妻子,杜轻红又是她救了自己,但是她不该救自己的,自己这条命早该在爹过世的那一年也就跟着去了才是,如此便不会衍生出这么多的是非来!
“你何苦想不开呢?”轻红扶她靠着树干,不解地问着。
“你不该救我的!”依依闭上眼睛将头转向另一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呢!”“不,我这条命已多活了这么多年,够了,够了,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依依哭泣着说。
“你胡说些什么?难道有人欺负你吗?”轻红搂着依依,安慰地问道。
“轻红,你是个好人,我真的替萧森感到高兴,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女人,在这个家里,真心对我好的人,也只有你和他们兄弟两个了,我会记得你的恩情的。”依依神情淒凉地说着,听得轻红一头雾水,心中却不知怎地升起一丝丝不祥的预感,正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两条人影匆匆忙忙赶到,正是萧森和慕容彻。
慕容彻一脸肃穆的来到依依面前,眼神眩佣钌颍挥锊环⒌囟紫律碜樱醋乓酪馈U庋蜃拧⒗渚驳模ㄆ�*书*网^。^整*理*提*供)表现,叫萧森和轻红全看傻了,实在太奇怪、太不像慕容彻了!萧森眼中寒光一现,他想起七年前慕容彻以为自己就是玷污依依清白的人时,也是这种表情、这种反应,后来没多久就他们两人就大打出手,然后离开慕容家,难道……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觉在萧森心中涌现,他紧盯着慕容彻不放,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我的存在让你那么痛苦吗?”慕容彻几乎面无表情地问她,但他的眼中却写满了无法言语的痛苦。
依依别过头,既不想看他也不想听他说话。
看到依依的反应,慕容彻竟然笑了,“我明白了!”说完,转身便离去,留下愣在当场的轻红和萧森。
“好好照顾依依,我去追子轩!”萧森匆匆丢下这句话,随后追了上去。
轻红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切,丝毫不明白为何慕容彻会有这种反应,而依依为什么自杀?以依依的处境,她是可以体会的,只是慕容彻的反应实在太反常了!
轻红扶着依依回到陇翠阁,在床上安顿好她后,才坐在床沿说:“你和子轩是怎么回事?吵架了吗?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不妨说出来,我好帮你出主意。”可是不论轻红怎么问,依依总是摇头垂泪。
正当轻红无计可想时,一旁服侍的丫鬟春雪开口了:“大少奶奶!我们小姐好可怜,请少奶奶救她!”说着,春雪便跪在地上,“春雪给你磕头,求少奶奶救救我们小姐!”轻红慌得赶紧扶起春雪,“有话慢慢说,这是干什么呢?”“春雪,甚么话都不准说,轻红的事情够多了,不要这样为难人家!”依依挣扎着起身训斥道。
“可是春雪实在看不惯他们那样说你,羞辱你……”“住口!”“春雪,你说谁欺负依依?”春雪带有三分忌讳的望望床上的依依,看到轻红不住点头要她说,这才壮起胆子。”他们说小姐是破坏慕容家声名的妖女,先害死老爷,气病了夫人,媚惑大少爷不成,故意在大少爷大喜之日离家出走,害得大少奶奶也差点儿遭殃,又接着勾引二少爷,要二少爷带她私奔。”“什么?是谁?是谁敢这样说?”轻红震惊不已,只怪她终日忙於帮人看病,萧森又极疼爱照顾她,家里大小事情不劳她操心,连花似芳也疼爱她有加,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而她却丝毫不晓得。
“就是那些家丁、丫鬟的,他们每个人都这样说,看到小姐还吐口水给白眼呢!”春雪服侍依依多年,情同姊妹,知道依依虽名为二夫人,但除了七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外,其实根本就还是守身如玉,跟未出嫁的姑娘没啥差别,因此别人称依依为二夫人,春雪却坚持喊她小姐!
“依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明知道这些都是颠倒是非黑白的话,还任由人家这样欺负你?”轻红红着眼,万分不舍地看着眼前这个憔悴消瘦的女子,难道果真是红颜遭天嫉吗?为何她尝尽人世间的生离死别,而命运之神却犹仍不肯放过折磨她的机会,不仅无法和爱她的人相结合,还要受到这种欺凌?真是太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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