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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韵迷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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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站着的是清灵如水的人儿。
“同我喝一杯。”夜凛奉上酒杯。
“我不会喝酒。”无初没有伸手,她轻轻蹙眉地拒绝。
他行事原则无迹可寻,突然心血来潮要她备酒菜,说要赏月,还要她坐陪。
“身为男人不会喝酒会被笑话的,来。”他抬了下手。
似是赌气,又似是为了证明,无初接过酒仰头就喝。
“哇——好辣!”因为喝得太急,微红的酒液渗出嘴角,循着颈项滑下。粉舌微吐,小手来回扇动。
另一只小手陡地被人一扯,整个人跌进温厚的胸膛中。
“是吗?我尝尝。”夜凛伸舌顺着无初的纤颈往上至唇角舔舐液汁。“不辣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自己的唇角。
无初瞠目瞪视眼前带笑的脸庞,怔愣地僵直身子,感觉得口干舌燥。“我好渴。”慌张转身拿起石桌上的酒仰头就喝,继而又添了一杯。“呼——”喝完便趴在石桌上喘了口大气。
夜凛扳过无初的脸,食指轻佻的在她的唇角揩抹了下。“怎么一滴也没流下?我还想再尝呢!”
“啊?!”无初这会儿才意识到他们太过于亲密便要起身,却被强制地压回原位。
这一震荡,酒力发威了,顿时天旋地转。
“怎么天在转?地牛生气要翻身了,要逃,对,逃。”她想逃。“啊——我被压住了,逃不了,怎么办?”她试了几次,怎么也没办法逃,她懊恼。
对于无初娇憨的言语,夜凛眼底净是温柔的笑意。
“地牛还在睡觉,不用逃。”他抬起无初的小脸。
“啊!是少爷!地牛在睡觉呀?!那我们不用逃了,还好、还好。”她松了口气,对他的话无庸置疑,她露出放心的笑容。“不过,少爷怎么有好多个?一、二、三,有三个少爷呢!”无初偏头,疑惑的蹙眉傻笑。
“我只有一个。”他抓住无初的双掌放在颊边,让她确认。
“呵呵!中间的才是真正的少爷。”小手在夜凛的脸上乱摸。“这是少爷的额头、这是少爷的眉毛、这是少爷的眼睛、这是少爷的鼻子、这是少爷的……”每点一个地方,她便印下一吻,轻轻柔柔的,似羽毛刷过。
夜凛恣意的享受无初温柔青涩的吻。
“少爷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我都喜欢,都好喜欢喔!”
“我也喜欢无初。”
“少爷喜欢无初,无初好高兴,高兴得要飞起来。”她跳了起来,在月光下绕圈起舞,嘴唇逸出清脆笑声,“我飞起来了。”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她好快乐喔!“少爷,你也来跳嘛!”她拉起夜凛一起跳舞。
最后,她气喘吁吁地倚靠着夜凛的胸膛。
“我累了,好想睡觉。”
“那就睡吧!”他圈住无初,眼眸划过一抹满足。
隔天,无初在自己的床铺上醒来,对于昨夜的记忆除了欲爆炸的头痛外,什么也不记得了。
※※※
夜凛同无初违反伦常的感情如火如荼地流传开来。
这个消息着实让夜家掀起狂涛巨浪。
仆役私底下议论纷纷,说是两人池中鸳鸯戏水、月下诉情……流言不断。
终究这些流言传入了夜大夫人耳里……
无初被召唤来已有好半晌。
厅房里除了呼吸声外,寂静得连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桧木椅座上的夜大夫人轻抿着唇,打量不卑不亢站在堂中央的无初。
当年凛儿带他回府说要收他为侍从,看在他安静沉稳、身世可怜便答应他留下,却怎么也没料想到在他们朝夕相处下,竟然发展出违反伦常的感情来。
“无初,你来到府里多少岁月?”大夫人轻声打破厅内凝重的气氛。
“八年。”
“待你如何?”
“如同亲人。”
“你可知府里正流传着什么谣言?”
“知道。”低垂下的目光里隐含着悲痛。
“那我不兜圈子,三个月后凛儿就要和满萝完婚,如今传出这样的丑闻,对夜府的名声及凛儿、满萝的感情都是打击。”她打住话看了看无初的反应。
只见无初仍是一样的态度及表情,似乎是在听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会是她误会吗?
她是没求证于凛儿,如今就算是她误会了传言也罢,她不能放任流言肆虐。
大夫人继续说道:“如你所言,我们待你如同亲人,那你忍心见夜府的名声毁掉,他们感情生变的情况发生吗?”
“不。”如此重的罪名要她如何担起?她什么也没有做呀,只是默默地爱他也不被允许吗?
“既然你也不愿意,现下有个法子可攻破谣言,你可愿意配合?”
坐在大夫人身旁的三夫人接下话,“如今唯有给你娶房媳妇谣言才会不攻自破。陈总管的侄女长得不错又勤俭持家,当然,聘礼和婚事我们都会帮你打点好,并且会准备一笔钱给你们夫妻俩做点小生意,你意下如何?”
“一切由夫人做主。”同为女儿身如何结合?骑虎难下,只能先答应下来,再来想法子。
“那就这么订下,一个月后完婚。”听见无初答应,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下,速战速决最好。
“好。”
夜大夫人轻啜了口茶,放下白瓷碗后遣退无初,“没别的事,你下去吧!”
无初足下轻巧,心情沉重地离去。
※※※
当夜。
阵阵急促的敲门声似是讨命般,无初低咒了声,懒洋洋地从床上起身。
看清来人,心下有几分明了,心情不由得更沉了几分。
“有什么事吗?”
衣满萝的贴身丫头采宁不请自入,迳自端坐在板凳上,无礼地打量无初。
清清瘦瘦,人模人样,竟然有那种嗜好,直觉上是他不要脸勾引凛少爷,一抹不屑立时出现在她的脸上毫不遮掩。
“有事?”对于她恶劣的态度,无初捺着性子再问一次。
“我希望你马上收拾细软离开夜府,看在你救过我家小姐的份上,会给你一笔钱好做些小生意。”她一副心胸宽大的模样。
钱就这么万能?无初冷笑了声。夫人要给,如今她也来凑热闹。
“你笑什么?”采宁清楚的听见那声冷笑,似是嘲讽,尖锐又不屑,令她不禁恼怒斥喝。
“你家小姐要你来的?”要真是如此,她对衣满萝恐要失望了,她配不上少爷。
“我家小姐个性温和又善良,她才不会为难人,只是我不许有伤害小姐的情况发生。”
虽然忠心护主,但身为一个丫头如此盛气凌人,她也火大起来了。“那你是凭哪点要我离开?”
“凭……我家小姐是夜府未来的大少奶奶。”
“你自己也说了是‘未来’的大少奶奶,所以等你家小姐真正坐上夜家大少奶奶的位子之后才来赶我,如今能赶我走的人只有我家少爷。”她特别加重“未来”两字。
“你别不知好歹,你不过是个奴才。”
“我们做奴才有奴才的本分,但若是奴才越权管起主子的事,那便是奴才的不该,主子管教无方了,衣小姐的贴身丫头。”无初提醒她的身分。
在采订怔愣当中,无初不客气地拉开房门做出逐客的样子。
“你……好样的!”采宁狠狠的瞪了无初一眼,气冲冲的离开,她绝对要让他后悔说出那些话。
关上门,筋疲力尽的无初将自己丢在床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
人人都在赶她。
原来她这么不受人欢迎啊!她自嘲。
一层又一层的苦涩蒙上心头。
看来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
夜已深,漆黑的夜空托着一轮光辉皎洁的明月,伴随凉风吹来的是蝉鸣哇叫声。
无初背着包袱悄然来到庭院,望向夜凛的房间,陷入回忆之中。
离开收留她八年的地方,事情仍没有解决,她像畏罪潜逃般。
耳边传来的打更声提醒她该走了。
一个旋身,跃上丈高的围墙,回过眸,往夜凛的房间看最后一眼。
别了,少爷,今日一别,相见无期了。
许久……她才收回目光,绝然离去。
第5章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离开夜凛的这段时日,无初跟飞龙他们生活在一起,日子过得充实,只是在夜深人静时特别想念夜凛,日复一日,思念有增无减。
熙来攘往的人群里,无初来到卖糖葫芦的小贩跟前。
“老板,五串糖葫芦,帮我包起来。”
无初在镇上一间规模挺大的陶窑里当学徒,由于她的勤劳及心细灵敏,颇受老板重用。
今日刚发薪俸,她要带点甜嘴回去给那群小鬼头尝尝。
他们只要能填饱肚皮即心满意足别无所求,如今她有点能力,想让他们同一般小孩可以吃零嘴,待有再有能力点,要让他们上学堂习字。
等待小贩打包的时候,察觉到背后空气有异常的流动,她眼一眯本要闪过,思及后方还有小贩在,立即决定吃下暗器。
是的,她是接下了暗器,不过所谓的暗器是一只菜篮,很不幸的,菜篮里的面粉、鸡蛋、青葱……全砸在她身上。
演变成的情况——她灰头土脸一身污秽。
霎时,街道上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等待无初会有的反应。
“哈哈哈……”突然爆笑声响起,是从她下方传出的。
一下子,大大小小的讪笑声全都出笼了。
“虎婆子,你砸错人了。”本来该被砸的人站在无初前面,对着站在数公尺远的女子嗤之以鼻。
“我就不信砸不中你,你等着瞧。”孟水漓一双充满活力的眼眸盛着毅然。
“我王二就在这里等着。”站立起来双手叉腰挺出腹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孟水漓走向一旁的小贩,“老兄,不好意思勺子借来一用。”语毕,抄起汤勺忿忿的射过来。却又让王二故计重施地闪了过去。
正当他得意洋洋要站起来大肆嘲讽一番,无初弹指反折了勺子的方向往他背脊上撞去,把王二给撞了个狗吃屎。
害她一身沾染黏稠的蛋汁,还敢在她面前大笑,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自觉。
“嘻嘻……”围观者的讪笑声此起彼落。
“现世报!”孟水漓欢欣的走到王二跟前蹲下,恶狠狠的说道:“忆白楼不欢迎你这垃圾人渣。找女人到窑子去,别到我这儿来对正正经经卖唱的姑娘家毛手毛脚。记住,别让我再在忆白楼瞧见你,要不我砸你个满头包,像这样!”拿起王二背上的汤勺,再重赏他的头一记。“知道吗?”对于他有没有听见她并不在乎,因为她知道王二已经昏了。
她转首甜甜的朝无初道歉。
“这位小哥对不起,砸了你一身脏。”边说边跳到无初面前。
气出了火也熄了,她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无初无奈的回道:“砸都砸了,算我倒楣。”
“不过你好厉害,轻轻一弹指就改变勺子的方向,把这王八乌龟撞个狗吃屎。”她说着,还记恨的上前踢了王二一脚。
无初皱起眉头没有回话,她无意伤人,只是给个教训罢了,没什么好炫耀的。
对于无初的淡漠孟水漓不以为意,仍旧笑笑的,她用汤勺比了比斜后方的一间客栈。“我就住那,就请小哥先到里头梳洗梳洗。”
“好吧!”脏成这样怎么回去?
※※※
忆白楼,城中最大的客栈。
差人送来盛装热水的浴盘,孟水漓递给无初干净的衣服。“干净的衣物在这儿,可能不太合身,请你委屈一下。”
“谢谢。”无初接过。
“我在隔壁房间里,如果有事可以到那儿找我。”孟水漓退到房间外交代了声。
“好。”
“那你慢慢洗。”她顺手带上了门。
走至屏风后,掬把水将脸洗净,解下头套,浓密乌亮的头发披泄至肩上、背上,褪下衣衫,她滑进浴盆中。
梳洗干净的无初坐在榻沿,梳理那头黑瀑般的柔云。
突然,有人闯进来。
“凛,抱歉来晚了。”宋尔儒潇洒落拓的说。
无初迅速的回过眸,长发滑过肩头遮住半张脸,睇着宋尔儒。
宋尔儒定眼一瞧,眼前的佳人称不上妩媚动人,却别有一番慵懒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多瞧几眼。他露出一贯迷人的笑,温文的拱手作揖。“在下走错房间,唐突了姑娘,对不住,没吓到姑娘吧?”
是少爷的好友,无初眸子闪过一抹惊讶,快得令人来不及抓住即恢复正常。她冷淡地回答:“没有,如果没别的事,请离开。”
“失礼了。”
绝少有女子抗拒得了他的魅力,而眼前这女子竟然不为所动,他有点受挫。不过他是风流却不下流,对她,他是被激起兴趣了,但佳人在赶他,他不会厚着脸皮硬要留下来。
就在快跨出门槛前,他陡地回头问道:“姑娘,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面?”
她好生眼熟。
“不,我们不认识。”无初以十分肯定的口吻否决。
“是吗?”他似是在问自己而不是问无初,书中的颜如玉他不敢说,但现实中的女子容貌他是过目不忘的啊!
“是的!”无初斩断令他想起的可能。
“那就别的事了。”宋尔儒退出房间。
走入隔壁,宋尔儒仍在思索,她实在太眼熟了。
“贵人,还记得同人有约?”夜凛慢条斯理的嘲讽,他等他快半个时辰了。
“常生气会丑的,凛。我刚才走错房……哎呀!我想起来她像谁了,她长得好像你的随从。”宋尔儒恍然顿悟。
“你没头没脑在说什么?”夜凛皱起眉头。
“我刚才走错房,看见一位姑娘长得很像你的随从,嗯,不止长得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他愈想觉得两人愈像,不过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她在哪里?”夜凛激动的问。
“凛,你这两个月来动不动就发脾气,这样不好喔!”
“少废话,她在哪里?”惹得他脾气阴晴不定的罪魁祸首消失了两个月,现在有她的消息他会不激动?
“谁?”问得没头没脑,他怎么知道他问的是谁?
“你说长得像无初的人在哪里?”
“隔壁房。你问这做什么?”
得到他要的答案,夜凛火速的冲出房。
“凛!”宋尔儒转头问在一旁玩蚂蚁的孟水漓。“他怎么了?”
孟水漓耸肩表示不知道。
“别玩了,我们去凑热闹。”
※※※
大少爷在这儿!
没来得及细想,无初快速的撩起发丝,以手为梳盘上头,迅速收拾衣服,打开窗户准备从二楼纵身跃下,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给拉住。
“你想上哪儿去?”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无初的背倏地挺得直直的,僵立了好一会儿,不敢回头。
夜凛戏谑道:“怎么才两个月不见就认不得我的声音啦?”
一见到她,怒气全蒸发了。
无初缓缓地转回身,恭敬的叫了声:“少爷。”
“她真的是你的随从?!”随后赶到的宋尔儒一脸惊讶,“她不个女的吗?”
“你们认识?”还真是巧,孟水漓好奇的问。
“先回去再说。”他好不容易找到无初,有的是离别苦要算、思念情要叙,他不想有两个观众旁听。
“我不回去。”无初化开夜凛的拉扯。
夜凛眼眸晃过惊讶,定定的看着她,“看来你有很多事该说。”她会武功?!
“我……”无初没敢看他,凝望他握过的手腕,不知该如何解释?
既然她不愿意回去,只好留下来,他对站在门口的两人要求道:“我的丫头不回去,请两位给我们一个私人的空间。”
无初只挂记着待会儿要面对的怒气,压根儿没注意到夜凛对她的称呼,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分。
“人家在赶人啰,识相点,走人。”孟水漓拉着宋尔儒要走。
“可是我想跟小初说话啦!”宋尔儒却赖着不走。他擅自为无初取了小名。
“尔儒,我与无初多日没见,有话要谈,麻烦你‘滚离’好吗?”夜凛好有礼地表示。
喔喔,生气了。“好啦!”这才像正常的凛嘛,他从夜凛的反应里瞧出端倪。
“小初,才一相逢就又离别,不舍呀!记得抽出空我们再叙叙旧。”依依不舍,他突然跟无初熟稔起来。
孟水漓仰首长叹。这花花公子,搞不清楚状况,连好友的人也想染指,她拖拉宋尔儒的领子,强迫他退场。“对不住,家教不严,你们慢慢谈,这不识相的人我带走了。”
“水漓,你想谋杀老哥?放手啦,我不能呼吸了,小初救命啊——”求救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气氛顿时凝窒得令无初手足无措,不安地瞧着环胸倚靠窗棂的夜凛。这样的少爷她头一回见着,沉默肃然。
“过来。”口气淡淡的,莫名地揪紧无初的心。
迟疑了会儿,她乖顺地迈到他跟前。
在无初的抽气声中,他解下她的头套,微湿的青丝披泄而下。
“我说过,我知道你的性别。”看着一脸傻气的无初,他轻弹了下她的鼻头。
未能从震撼中恢复过来,她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稳当落在我怀里时。”
是她从木梯上摔下来的时候?难怪那时他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
“原来那时候你是在捉弄我。”她指的是她溺水被他救上岸,他随她回房还吻她的事件。
“嘿,公平一点。你骗了我八年,我才捉弄你一下而已。”
无初哑口无言地睇了他好一会儿,以为他在知道真相之后会鄙视她,可他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之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垂下眼不敢看他,模样极为可怜。
“好吧,我原谅你。”瞧无初惊喜的抬起头来,他附加但书一条,“但是,我要一个甜蜜的吻做为补偿。”话毕,随即覆上无初的小嘴。
夜凛伸手扣住无初的后脑勺,辗转在她的唇瓣上厮磨着。
他把这两个月的思念全都融入这火热的吻里。
好不容易,夜凛才舍得放开无初,因为再不放开,无初会因缺氧而昏厥。
初获空气的无初大口大口的喘气,脑袋“轰隆”作响。
“怎么?都有过一次经验了,还呆得像块木头?”夜凛心情大悦的调侃。
嘴唇被他吸吮得疼痛,下意识的以手背拭嘴,夜凛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无初,你这是嫌我亲嘴很脏是吧?你太伤我的心了。”他祭出一脸受伤的表情。
“天……我是……”无初慌张地要解释,却苦于找不着理由。
夜凛的眸底掠过不易察觉的戏谑,“如果你想证明你没那意思的话,亲我一下。”他点点自己的唇。
“这……”无初犹豫。
“那你是真的嫌弃——”没让他说完,无初快速的在他的唇瓣印下一吻。
夜凛乐不可支,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儿,让无初感觉受骗了。“少爷你又玩弄我。”
“来。”他牵着无初到床沿旁,环抱她坐下,吸到她半湿的发香。“何时学的武功?”他玩起无初的头发,卷起一缕在指间缠绕又滑溜开来。
“暝天师父教我的,起初我只是偷偷地躲在旁边将师父教你的招式记下来,到深夜再跑出来练习,有次教师父给撞见,之后师父就要我夜里到后山他住的山洞,私下教我武功。后来我才晓得师父早就发现我躲在一旁偷学,他老人家瞧我挺有毅力方收我为徒。”她借由说话来缓和心里头因为夜凛亲密举动带来的悸动。
“原来如此!那你就是我的小师妹啰!”在三年前,他们的师父云游四海去了。“那亲爱的小师妹,这两个月你躲哪儿去了?让大师兄我找得好辛苦哪!”他话里有撒娇的意味。
“糟糕!”无初霍然从他怀里站起。他们一定很担心,她必须回小屋一趟。
想偷香,却教她撞痛了鼻头。“无初?”她做什么反应这么大?
“少爷,我必须去一个地方。”
发现无初的紧张,他收起玩心。“我陪你去。”
※※※
“初哥哥回来了!”
童飞龙、童飞凤、黄书柳坐成一排在为无初等门,眼尖的飞龙大喊的同时已朝无初飞扑过去,巴在她的大腿上。
“初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们很担心哪!”
无初弯腰抱起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所有人随后都来到无初面前。
“初哥哥,下次晚回来要跟我们报告一声。”飞凤一副小大人样的嘱咐。
而无初也很听话,“好。”
“初哥哥,咳、咳……”
“柳柳,天黑外头凉,下次别出来待太久。”无初伸手探了探柳柳的额头,手下的温度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柳柳是因为担心初哥哥你,跟我们在门口等,才会……啊!”飞龙话还没说完便从无初的怀里给拎到地面。
“少爷?”她不解夜凛的举动。
“你是谁?”飞龙气呼呼的质问。让人轻易的拎走,他的面子往哪儿放?
“我是你初哥哥的朋友。”夜凛笑得和蔼。无初的怀抱是他专属的,除了他谁也不能用,即使是个小鬼头。
“他长得好好看!”飞凤惊叹不已,她喜欢他。
“童飞凤,你眼睛有问题,他哪里好看了?”飞龙大大的不赞同。
“全部都好看,比你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你没眼光。”两人又吵了起来。
“大哥哥你好。”柳柳很有礼貌的问好。
“你好。”夜凛摸了摸她的头,算是称赞她的乖巧。
双雪与黄停仅是点头打招呼,并没有说话。
无初不管吵翻天的两个小鬼,迳自牵着柳柳进屋去。“柳柳,我们进屋去,外头凉。”到了门口,方以足够让两人听见的音量说:“还是柳柳乖,初哥哥刚才买了糖葫芦,待会儿拿给你吃。”说完,便跨进屋里。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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