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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云肆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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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就是赌这个才会过瘾。
“好,就赌这个。”山老大不疑有诈地点头,并且先下手为强,“我赌他们不会,因为那个女人虽然美,但是太危险了,我想聪明的北堂傲才不会去冒这种风险。”
西门烈装作很吃亏的样子,“那我只好赌他们会了。”
“老大,当心又有诈。”曲莱见西门烈的脸上居然会有那种表情,直觉地认为这又是骗人的。
“放心吧。”山老大不在乎地拍拍他的后脑,拉着他边走边说:“这世上不可能会有人能够攻下那个大美人的芳心。”
西门烈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狡诈地露出一抹笑。
“如果对象是北堂傲,那就很难说了。”在靳旋玑赶来之前,他就先观察一下里头那两个人的进展好了,也许牵牵红线,也是件不错的差事。
如果说北堂傲很甘于现状,一点也不想恢复武功,也不想离开这座山寨,那是骗人的。
虽然说,他表面上看来并没有朝云那么焦急,也没有她的行动积极,但实际上,他却比她还想要早日拿回他失去的武功。
每夜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分,北堂傲总会在自个儿的房内研究该用什么法子来解开卸武式才好。但他却不知道,每天夜里,都有一个西门烈在暗地里窥伺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这晚北堂傲又想再来试试他的运气,用他还没试过的其中一种方法来解式时,一直待在窗外监视的西门烈,在见着他的架式以及他的作法后,再也无法在暗处眼睁睁的看他把自己杀玩完。
北堂傲试着凝聚着丹田之内犹残存之气,引气作力,才想用劲冲开身上的数大穴时,西门烈的声音便自他的身后传来。
“我是你的话,我不会妄想以蛮力来冲破靳旋玑的卸武式。”果然没料错,他到底也还是狗急跳墙了。
北堂傲停顿了一会,正打算不理会他的警告继续做下去时,西门烈却来到他的面前,飞快地按住他的手。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如果能这么简单就解开的话,靳旋玑哪能在江湖上走路有风?
“什么后果?”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北堂傲勉强捺住性子向他请教高见。
他把话源源本本地转述出来,“靳旋玑在走之前曾叮咛我,若是有人想用这笨法子解开的话,一个没控制好,十个里有九个会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那么就算是他恢复了武功,不也是徒劳无功?
北堂傲当下就决定收势,不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又开始在脑袋里转想着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开它。
“对了。”西门烈搔搔发,“那个韩朝云,她好像也在跟你做同样的事。”
北堂傲的心跳霎时漏跳了一拍,“你说什么?”
“刚才路过她的房间,不小心看到她正在做的动作就跟你的一样,现在,她也许已经用了这个方法来解式了。”靳旋玑只交代他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这个北堂傲,又没有说也要保住朝云,所以他只有舍小取大牺牲朝云了。
北堂傲听了急忙扔下他朝门外飞奔。
正如西门烈所说,也想用蛮力冲破卸武式的朝云,起了头却停不下来,此刻正与无比的痛苦强力的抵抗着。
她紧闭着眼睫,在恍惚的神游中,她是个迷途的人。
紫霞烟腾、白雾迷锁里,她四处寻不着离开梦境的路径,只能在风中雾里行走着,拨开眼前阵阵的飞烟后,北堂傲飘忽不定的虚幻飞影,又在她的面前萦绕着,忽远忽近、若即若离,仿佛在呼唤着她前行,令她更加地使上力气来冲破被锁滞的脉穴……汗水顺着她的两颊淌下,在她小巧的下颔处凝汇成晶莹的汗珠,滴落下来,像是她又掉进更深的幻影里,令她忍不住急急喘息,总觉得似是被人紧按住咽喉,肺部灼热得像是快燃烧了,无法呼吸、就快窒息。
“朝云!”急急赶来阻止她的北堂傲,一闯进她的房里时,就见朝云的身子不支的往前倾倒。
他适时伸手揽住她瘫软的身子,察觉她已失去了气息,不假思索的,他打开她的唇瓣捉住她的下颔,一口又一口地把新鲜的空气灌进她的肺叶里,直至她发出一声闷咳,他才俯在她的胸前聆听她的心跳并检查她腕部的脉息。
但获救的朝云仍无法自迷境梦里走出来,凄苦地伸出手凌空挣扎着,跟她的心一般,理智虽想要离梦中人而去,却又峦栈地不忍离去,走不开。
北堂傲俯身压下她,连点了数穴,阻止她继续在不知不觉间使用任何力道,捉住她的两手,在她耳边不断低喃。
“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指尖紧掐进他的肩头,低低的呻吟声,像是在向他求援。
“北堂傲……”为什么他还不来救她?为什么眼前那么多个他,却没有一个愿意带她走?
“我在这里。”已经尽了人事再也不能多做什么的北堂傲,只好在她耳畔向她请求,“睁开眼看着我,你得靠你的力量走出来。”
朝云竭力的睁开眼,像要求生般地直直望进他的眼底,当她的目光接触到他的脸庞时,脑海里的其他人瞬间走远,只留下她面前的这个正主儿。
神智仍迷迷蒙蒙的朝云,伸出手怯怯地抚着他的脸,在确定他是真实且不会离去后,才放心地吁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才从一场紧扯纠缠的迷梦里惊醒,又倦又累。
从她的腕间察知她的脉象不再紊乱,北堂傲才放心的将她揽抱在怀里,为她拭去额间的汗水。
许久后,她清醒了一些,“你怎么会在这里?”梦里的是假的就算了,怎么醒来时还真有个真的?
“为了避免你走火入魔而来的。”还好有那个鸡婆的西门烈,要不然她就要从他的生命中溜走了。
“走火入魔?”她靠在他的怀里,脸上尽是不可置信,“我真不懂,为什么……”
她已研究了那么久,若这个法子还不行,那还有什么方法才能解开?
“这不是我们能够独自办到的。”他撩开她额间的发,看她已渐渐平缓下气息。
“西门烈说,若是妄想自行解开卸武式,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走火入魔。”
“你也没有成功?”他既然会这么说,那代表他一定也试过了。
“对。”北堂傲扶起她让她坐好,并向她交代,“往后除了靳旋玑外,你别擅自再做这种事。”
朝云却向他摇首,“我没有办法等他来。”
她不能再等了,若他一日不肯认靳旋玑,她岂不就必须困在这里?不,要是再多待在他的身边一阵子,她恐怕会连自己也不认识,她太明白,他能在她的心底掀起多大的波涛了,再这样下去,她将会不再是自己。
“这么急于离开,你是在怕什么?”北堂傲看出了她的抗拒,推测地问:“是怕他们,还是我?”
“我谁都不怕!”朝云在他又朝她靠过来时,忍不住飞快地把谎言说出口。
他微挑着眉,“不怕?那干嘛我一靠近你就抖得如秋风落叶?”
“不要靠过来,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你不会踹我的。”对于这一点,他倒是很胸有成竹。
不会?他以为她会对他有特殊待遇不成?就踹给他看!
北堂傲在她的玉腿向他扫来时,忙不迭地把它拦下来,朝她瞪大了眼,没想到奇Qīsuū。сom书她居然对他一视同仁。
“这么用力……”他缓缓推开她的小脚,边爬上炕边暧昧地朝她眨着眼,“踹坏了我,你不想往后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了?”
“不要脸!”朝云直想把这个居心不良的色鬼给推下炕去。
北堂傲不死心地凑近她的唇,很想一亲芳泽,“救了你,还不好好感激我?”
“你不需要这种感激……”朝云顶着一张快烧红的脸蛋,用力把愈来愈像赖皮的牛皮糖的他给推离一段距离,让他只能吻到空气。
“错,我很需要。”北堂傲啧啧有声地摇首,反过头来对她晓以大义,“你若是还记得你读过的那些做人的道理,那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受人点滴涌泉以报。”
“你……”还有人这样勒索的?
他邪里邪气的盯着她频咬的芳唇,“怎么,你不肯报恩?”如果他没记错,她的师门是最重视礼义道德的,而她,又是长年来都一直奉行着这个信条。
“我……”朝云霎时觉得自己好像只正要上灯台的小老鼠,上是上得去,可是等一会儿就下不来了,于是迟迟不敢应声。
他刻意滴溜溜地打量着她,“原来,你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才不是!”她被气得口不择言,可是才一说出口,她又忙着捂住嘴想收回刚才说的话。
“很好,那就快来回报我吧。”北堂傲痛快地朝她敞开了双臂,咧笑着嘴请君入瓮。
朝云睨了他可恶的笑脸一眼,草草地把纤指放在自己的唇上,然后又去按了他的唇一下,就当作是完毕了事。
“没诚意,这种恩你不如不报。”北堂傲撇着嘴角,继续刺激她,“亏我刚才为了救你还尽心尽力,不但是吻得又浓又烈,还把舌头放进……”朝云克制不住地以两手紧紧捂住他的嘴,烧红了一张脸蛋,不肯让他继续说下去,但他还是以眼神勒索着她,迫使朝云终于不甘心地挪开纤指,扶着他的脸庞浅浅的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但北堂傲却是无比贪婪,柔柔地拉近她,侧着脸庞乘势吻进更深处,滑过她珍珠般的贝齿,以舌相互纠缠。
北堂傲在她仍有些陶然时,小小声的在她的唇上述说。
“记住,以后倘若又有男人这么骗你,你可千万别再上当。”这么好骗,如果也有男人来骗她怎么办?
朝云的一记粉拳,在听完他说的话后马上朝他招呼过去,追打着那个放声大笑,专门讨皮肉痛的可恶男人。
“啧……”一堆被西门烈拐来的男人们,挫败地在门外发出一致的慨然喟叹。
西门烈轻勾着手指,“给钱。”
“这样也算你赢?”山老大觉得这次还要给钱就很说不过去了。
“有肢体上的接触就算。”没想到西门烈一分一毫也要计较,“何况他们打得这么激烈,怎么不算?”当初说好了,只要他们两个能够双双都在床上就算他赢,现在两个人都还坐在上头,他当然是这次赌局的赢家。
山老大忍不住大声吼出:“可是他们又没有在床上滚!”明明当初说好还要在床上翻滚纠缠的,只是动动手脚而已,哪算是啊?
西门烈白他一眼,“他们若真是在床上滚起来的话,你说,咱们还能继续收看下去吗?”他可不想在他们俩恢复武功时,因为看了不该看的画面,头一个被两个准盟主同时拿着刀剑追着跑。
“说的也是。”山老大点点头,也觉得若看了那场面的话,里面的那两个人恐怕脾气会更不好。
朝云美眸微眯地站在窗前,浑身颤抖地看着蹲在窗下的西门烈正高高兴兴地收着赌金,并心情恶劣地聆听着她身后北堂傲的笑声,许久之后,她忍不住握紧了粉拳。
耳朵根灵敏的西门烈,在发现窗口似乎多站了一个人后,非常有先见之明地撤离窗边远远的,而他身边所有的男人,在见他脸色骤变之后,也莫名其妙地跟着一块闪,在抵达安全地带时才发现他们的克星似乎正在发火。
“呃……”西门烈边看朝云的脸色,边对唯一还没走的人发出警讯,“山老大,趁那个女准盟主还没扬着拳头出来迁怒前,你还是快跑吧。”
“啊?”山老大才站起来想要搞清楚状况,朝云便不客气地将他一把拉近,又朝他的脸上轰出一拳。
“唔哇!”
众人紧掩着脸,不忍去看他的下场,西门烈则是蹲在地上,很同情地拎起被朝云一拳打晕的山老大,并发出一阵慨然长叹。
“你的脸恐怕再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扁了……”
第5章
“什——么?”
靳旋玑拉大了嗓门,不肯相信这个受聘而来的师爷,又再次地向他报坏消息。
西门烈幽幽地叹了口气,再跟他说一次,“不认。”
带着满心期待赶来此地的靳旋玑,所有建筑好的喜悦霎时全都被摧毁了,只能含着泪接受这个对他来说很青天霹雳的消息。
他不情愿地再度求证,“他还是不认?”都已经把他们扔来这个地方一个多月了,结果那两个人还是没屈服?
“嗯。”西门烈的心情远比他的还来得糟。
“你到底有没有照着计划来进行?”靳旋玑用力地推他一把,质疑起他办事到底有没有用心。
他愈说愈呕,“我全都照做了。”都怪那个北堂傲,害他这无往不利的师爷,首次踢到了铁板也被毁了招牌。
“既然都照做了,那他为什么还是没来向我报到?”照理说,那个心高气傲的北堂傲应当是忍受不了这种屈辱来投降才是啊,怎么跟他们料想中的不同?
西门烈翻了翻白眼,深深吐出一口堆积在他胸口里的闷气。
“因为北堂傲他不但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很有耐力,就算武功尽失、天天派他去扛秣料、打扫马房、做粗活,修墙修篱笆、牧羊牧马,他还是有办法撑过来,他当然不会去向你报到认亲。”那个北堂傲近来的举动,可让众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无论他再怎么加重北堂傲的工作,再怎么处处刁难他,他都表现出不屈不挠的意志力,就是不肯投降。也不管他再怎么像个老太婆般在他耳边疲劳轰炸,不断煽动他赶快去认靳旋玑,北堂傲就是不为所动,反而还告诉他,如果他那么中意靳旋玑的话,那他自己去认算了。
“北堂弟弟这么刻苦耐劳?”靳旋玑愈听愈觉得不可思议,并且开始怀疑北堂傲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弟弟。
西门烈杵着额沮丧地问:“是不是你家的人都有这种好血统?”他记得北堂傲以前是个无恶不作的坏胚子,怎么到了他这里后,就变成了一个辛勤的农家汉?
“我家的好血统只限于偷拐抢骗而已……”他家哪有这种血统?除了个个武艺优良之外,没有一个性子是正常的。
“你该看看换了个德行的北堂傲。”西门烈淡淡地报出最近常看到的奇迹,“他不但会亲自做这些事,他还一次做两个人的份,那个韩朝云都不必动手。”是不是一陷入了爱河的男人,都会来个男大十八变?
“别管他做了什么事了,他到底有没有可能回心转意来认我?”靳旋玑并不是很计较这些小事,挥着手打断他,要他直接说重点。
“恐怕很难。”他很诚实地回答。
很难?那不就白白把银子花在这个师爷身上了?
靳旋玑张牙舞爪地揪紧他的衣领,“西门烈……”办事这么不力,亏他当初还说得天花乱坠的,弄了半天,原来是只纸老虎。
“先别急着咬我。”西门烈在他把怒气指向自己前,先一步的把他推去给北堂傲消受,“来吧,换你去试试,说不定他一看到你的脸就会改口了。”
一骨碌地被推至北堂傲面前的靳旋玑,还想不出该怎么对这个弟弟打招呼才不会伤感情时,发觉他已来到身后的北堂傲,动作极为缓慢地转过身来。
“北堂弟弟……”靳旋玑想了想,决定先向他赔个不是,希望别一见到他就对他冒火。
北堂傲自袖中抽出偷偷摸来的短刃,二话不说地把它架上靳旋玑的脖子,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把他害惨了的人。
靳旋玑很不安地咽了咽口水,“你一定要这样欢迎我吗?”看样子,他那时做的事,好像是真的惹毛了北堂傲。
北堂傲的眼眸眯成一条细缝,“解开你的卸武式。”来得正好,不必费功夫四处去找这个罪魁祸首,既然他自个儿送上门来了,哪有放过他的道理?
“先叫哥哥。”靳旋玑仗着自己有功夫,对他的威胁不以为惧,还是要他先认亲再说。
“你算哪根葱?”他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日子过得好好的,才不需要这些半途杀出来的亲人。
冷不防的,北堂傲的颈项间也多了份凉意。
“马上给我认他!”朝云怒气冲冲的把刀架在北堂傲的脖子上效法着他的威胁,不肯因他的臭脾气再遭受连累。
“说认就认?”北堂傲倔强地扬高下巴,“我才不像东方朔那么没人格没志气。”
那个只认银子不顾志气的东方朔,就是败在银两的诱惑下才会去认靳旋玑,他才没有那么爱财。
靳旋玑被朝云的举动快吓停了心脏,“韩姑娘,千万不能砍了他的肚子喔,我还想要他这个弟弟……”他来这里是来认亲,而不是收尸的。
朝云迁怒地瞪向他,“你用不着担心他,等一下也会有你的份。”比起北堂傲来,她更想痛快地痛扁靳旋玑一顿。
“别这样嘛。”靳旋玑笑得皮皮的,“你只要叫他认我这个哥哥,我就马上恢复你的武功救你离开这里。”
北堂傲赤拳夺去朝云手中的刀刃,将她拐拉至面前,刻意想要与她一块演给靳旋玑看。
“不用打她的主意了。”他状似爱怜地抚着她的脸蛋,“这里的日子那么舒服自在,她怎么舍得离开?”
朝云却很不给面子,“什么舍不得离开?我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好不容易才等到了靳旋玑,她一定要把握这次的机会。
北堂傲挑衅地扬高了眉,“老话一句,我不走,你就别想走。”
“你……”容忍他够久的朝云再也受不住心头堆积已久的怒火了,撩挽着两袖,决定好好找他算算帐。
“你们两上先等一下……”眼看他们俩似乎又有大打出手的迹象,靳旋玑忙不迭地想阻止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先让他完成认亲的手续再打,免得等一下他又被他们给冷落在外。
眼中只有彼此的两人,炮口一致地轰向他,“闪边!”
害怕又再度被他们两个联手痛殴的靳旋玑,只好识相地赶快闪到一边去陪西门烈避风暴。
“想打架吗?”北堂傲甩甩两手,也觉得最近他有点缺乏这类的运动,是该活动筋骨一下了。
朝云扬着拳头,首先下战贴,“打就打,谁怕你?”
在他们两人扬着拳头一来一往地打起来后,和西门烈站在一起的靳旋玑无奈地掩着脸。
惨了,本是想让北堂傲吃点苦头,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回心转意的来认他这个哥哥,没想到他反而适应了这种环境,不但过得满不错的,而且他的心情好象是变得列好了,却独独只有在看到他时,又摆出一张难看的脸色来招待他。
他哀伤地自怜着,“我觉得我离回家的日子,是愈来愈遥遥无期了……”没找齐弟妹们他怎么回家向老爹交代?但光是这个排老三的北堂傲,就已经花去了他太多的时间,而且也还不知何时才能搞定。
“别垮着一张脸,这只是一时的失败,我还有备用的第二计划。”西门烈很快地就化丧气为斗志,拍着他的肩头鼓励他要有愈挫愈勇的精神。
他不怎么敢抱希望,“什么计划?”当初他就是太相信东方朔的推荐,才会把搞定北堂傲的事全权交给这个师爷,谁想到耗了这么久,却还是没半点进展。
西门烈伸指指向朝云,“她。”
“她?”他有些讶异,不太明白他意欲为何。
“你有看清楚他们两人这间的情况吧?”西门烈用暧昧的音调说着,并以眼神向他示意。
靳旋玑抬首看向那两个肉搏战打得如火如荼的男女,并在心中推敲着西门烈的话意,不过一会,他便有了从没想过的心得。
他很上道地点点头,“嗯……大概清楚。”
“你的北堂弟弟或许是天不怕地不怕,并且耐操又耐劳,可是他却有个很明显的弱点。”心思转得比谁都快的西门烈,把计划想得很深远。“只要咱们好好善用她,北堂傲回嵩山认亲的这事,一定能水到渠成。”
“为何也要算上她一份?”牵连朝云一次就已经让靳旋玑很过意不去了,这次若要再拉她下水一回,他恐怕会更加良心不安。
西门烈朝他眨眨眼,“让你买一送一呀,多个弟妹不也很好吗?”这个笨家伙,既然分不开那两个人,那何不两个统统带回家?搞不好他们靳家又可以多出一个或是两个盟主亲人。
“你是说……”靳旋玑马上反应过来,没想到还有这招,“让这两个准盟主都成为我的亲人?”
“不错的远景吧?”摸透靳旋玑很希望有个盟主弟妹的西门烈,故意在他的耳边鼓吹着他。
靳旋玑大大地点着头同意,“这的确是个好提议。”上回东方朔没拿到东岳盟主,也许这回他可以看见他们其中一人拿到北岳盟主。
“那我就开始着手进行了?”见他已经上钩大半,西门烈便兴高采烈的准备去进行大计。
“慢着,你还是先把计划说来听听比较妥当。”感到有些不安的靳旋玑一手拉回他,要他先说说他又想做什么惊人之举,免得他这个老古板的心脏又负荷不了刺。
西门烈看了看他那副爱弟心切的表情一会,决定不全部吐实,靠在他的耳边大略地说出一半的计划,并将另一半的计划密而不透。
“又……又要用这种怪方式?”听完了他的话,靳旋玑又把眉心皱得紧紧的,一脸不能苟同的模样。
西门烈拍拍胸脯保证,“没把握的事本师爷不会做。”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靳旋玑摇着头,对他的信用大大打了个折扣,“到头来,他还是嘴硬得很,说不认就是不认。”
西门烈还是很坚持,“这回一定成的,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上回不成是因为他没料到他们两个的耐力超乎他的预估,所以才会太大意了,这次他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他要来个放长线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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